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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失守,他宣告主权

番茄土豆23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电梯失他宣告主权》“番茄土豆233”的作品之秦知意陆屿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呈,秦知意的现言甜宠,暗恋,打脸逆袭,青梅竹马,医生全文《电梯失他宣告主权》小由实力作家“番茄土豆233”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5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电梯失他宣告主权

主角:秦知意,陆屿呈   更新:2026-02-17 19: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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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送了十年的早餐,修了九年的水管,当了八年的免费司机。所有人都说,

陆屿呈是我最好的哥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直到那天,他把我堵在电梯里,

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眼神却烫得吓人。他扯掉领带,一步步逼近,

低沉的嗓音几乎是贴着我耳朵响起的。“秦知意,我不想再给你当哥哥了。”“这场戏,

我演了十年,现在,剧终了。”他以为这是将军,却不知道,我的棋盘上,

早就为他设好了局。这场战争,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1我,秦知意,

一个在赛博世界拥有三百万信徒的美食博主。在线上,我的人设是“人间烟火的终极幻想”,

每一帧画面都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精致。而在线下,我是一个社交能量约等于零,

能靠外卖活到下个世纪的究极社恐。对我来说,出门倒垃圾,堪比一次长途武装越野。

而我的邻居,陆屿呈,就是我这场生存挑战游戏里的终极BOSS。他是个医生,

一个活得像教科书一样精准的男人。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九点准时回家,

误差不超过五分钟。他家的垃圾桶都比我的脸干净。最要命的是,他还是我妈战友的儿子,

一个被强行绑定在我人生KPI里的“邻家哥哥”这个“哥哥”,

就是我前半生所有“别人家孩子”的总和。他会算好我冰箱里鸡蛋耗尽的时间,

然后“顺路”给我提一板上来。他会听出我咳嗽声里的细微差别,

然后把对应的药和一张用法说明贴在我门上。他甚至能根据我更新视频的频率,

判断我最近是不是又在昼夜颠倒,

然后用微信发来一篇《论熬夜对心血管的不可逆伤害》的科普长文。我严重怀疑,

他不是医生,是国安局派来对我进行全天候生命体征监控的。我妈常说:“小意啊,

有屿呈这样的哥哥在你身边,我才放心。”我每次都想回她:“妈,您那是放心吗?

您那是给我装了个24小时无休的人形监控,还是带生命维持系统的那种。”今天,

我又一次验证了这个理论。我刚结束一场长达五小时的直播,

做了一道工序极其复杂的惠灵顿牛排。此刻的我,发丝上沾着黄油,脸上溅着油点,

身上的恤可以拧出二两肉汁。整个人宛如刚从海湾战争前线撤下来的炊事兵。我瘫在沙发上,

准备点一份垃圾食品来犒劳我英勇的自己。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得,陆屿呈。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是那种标准的、可以写入医学生行为规范的温和笑容。“知意,我妈炖了鸡汤,

让我给你送一碗过来。刚下夜班,顺路。”我看着他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再看看自己这身“战损涂装”,默默地把门只开了一条缝。“放门口就行,谢谢陆医生。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而不是刚经历了一场厨房恶战。他没动,

隔着门缝,那双眼睛像是带着X光,能穿透门板看到我此刻的狼狈。“闻到你这边的香味了,

惠灵顿牛排?”我的心咯噔一下。这狗鼻子,比警犬还灵。“没……没有,你闻错了,

我点的外卖。”我开始进行战略性否认。“是吗?”他轻笑一声,“那你开门,

我看看是哪家外卖这么厉害,能把香气做得这么有层次感。前调是迷迭香和黑胡椒,

中调是菲力的焦香,尾调还带着一点点蘑菇酱的鲜味。”我死死抵住门。这已经不是监控了,

这是现场战术分析!再让他说下去,他是不是连我用的黄油是哪个牌子都能分析出来?

“陆屿呈,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米其林评审?”我没好气地问。“我是关心你的邻家哥哥。

”他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快开门,汤要凉了。还是说,

你想让我在这里给你背诵一遍《长期食用高油高盐外卖的三十种并发症》?”我认输了。

在陆屿呈面前,我的任何抵抗,都像是螳臂当车。我打开门,顶着一张油光锃亮的脸,

接过了那碗鸡汤。他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没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我。“擦擦脸,小花猫。”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我接过湿巾,

胡乱在脸上一通猛擦。那一刻,我看着他清隽的眉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长达二十多年的“邻里和平共处条约”,什么时候才能到期啊?

我做梦也没想到,条约的撕毁,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2战争的导火索,

是我三天后发的一条视频。视频里,我一边优雅地切着一块七分熟的战斧牛排,

一边用我那营业声线漫不经心地说:“最近总有人问我,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做的菜。

我想了想,大概是那种能在我做饭时,从背后抱着我,帮我系上围裙,

还能在我尝味道的时候,顺便偷亲我一下的吧。”最后,我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补充了一句:“当然,最重要的是,得比我做的牛排还好吃。”这纯粹是营业。

是我的运营小姐姐手把手教我的,她说这叫“增加粉丝粘性”,

说白了就是给那群嗷嗷待哺的粉丝画个饼。视频一发,评论区炸了。啊啊啊!

女神这是想谈恋爱了吗?好吃?有多好吃?是我想的那个好吃吗?报告女神!

我八块腹肌!比牛排有嚼劲!我扫了一眼,满意地关掉手机。KPI完成了,

可以继续当我的孤寡老人了。然而,我千算万算,没算到陆屿呈也看我的视频。他不仅看,

他还当真了。晚上十点,我下楼取一个生鲜快递,在电梯口,狭路相逢。他刚从医院回来,

一身白大褂还没换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禁欲又斯文的气息。

“取快递?”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嗯。”我点点头,恨不得把头缩进卫衣的帽子里。

电梯来了,我俩一前一后走进去。密闭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清冽的薄荷香。这味道,

比我工作室里任何一款高级香薰都让人安心,也让人……心慌。

我盯着电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心里默念着:快到,快到,

快到……我的楼层是16楼,他住17楼。这短短的几十秒,此刻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电梯在16楼停下。“叮”的一声,如同天籁。我如蒙大赦,抓着我的快递箱子就往外冲。

就在我一只脚踏出电梯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了。

我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扯了回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电梯壁。“砰”的一声。

我怀里的快递箱子掉在地上,里面的冰袋碎裂,发出沉闷的声响。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我和他彻底困在了这个狭小的铁盒子里。我懵了。彻底的,完全的,大脑宕机了。抬起头,

对上的是陆屿呈的眼睛。他摘掉了眼镜,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

此刻却深得像一潭漩涡,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汹涌的情绪。“秦知意。”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和平时清润的嗓音判若两人。“嗯?”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喉咙干得发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我。他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很用力,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我皮肤发疼。电梯开始缓缓上行,目标是他的楼层,

17楼。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这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这已经超出了“邻家哥哥”的职责范围,

这简直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个人的、海陆空一体的突袭。电梯是登陆艇,

他是发起总攻的指挥官。而我,是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攻破了防线的滩头阵地。

“你……”我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场诡异的对峙。他却突然俯身,靠了过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值。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他眼底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帮你系围裙,”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温热又暧昧,“从背后抱着你,”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你尝味道的时候,偷亲你一下。

”他把我在视频里说的话,一字不差地,用一种低沉到几乎是气音的语调,

在我耳边重复了一遍。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最后,”他停顿了一下,滚烫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腕,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索的委屈,“我应该……比牛排好吃。”电梯“叮”的一声,

到达17楼。门开了。他却丝毫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

反而另一只手撑在了我耳边的电梯壁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无处可逃的壁咚姿势。

他直起身,重新与我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片翻滚的星海。然后,

他一字一顿地,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秦知意,我不想再做你哥哥了。”“这场戏,

我演了十年。”“现在,剧终了。

”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艘名为“电梯”的登陆艇里逃出来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人已经站在了家门口,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个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快递箱。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陆屿呈最后那几句话,如同重磅炸弹,

在我那片名为“认知”的废墟上,又进行了一轮无差别的地毯式轰炸。剧终了?演了十年?

什么意思?难道过去十年,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恰到好处的鸡汤,

那些精准投喂的药品,全都是……演技?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谍战片的片段。

他不是邻家哥哥,他是一个潜伏在我身边长达十年的王牌特工!他的任务,

就是用“哥哥”这个身份作为掩护,对我进行渗透、策反,

最终目标是……攻占我的心防高地?这个想法让我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心机深沉得堪比马里亚纳海沟。我,秦知意,一个只想在自己的美食王国里偏安一隅的宅女,

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间谍战。不行,我必须冷静下来,

重新评估当前的敌我态势。首先,敌方已经单方面撕毁了《邻里和平共处条约》,

并发起了闪电突袭。我方由于毫无准备,在第一轮交锋中,丢失了“电梯”这一战略要地,

并且心理防线几近崩溃。现在,我们双方进入了战后对峙阶段。我把那箱生鲜拖进厨房,

一边解冻里面的牛排,一边制定我的“战后重建与防御计划”第一条:坚壁清野。

从明天开始,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活动。出门倒垃圾的时间,必须与敌方的作息时间完全错开。

收发快递,一律改用代收点。第二条:信息封锁。

暂时停止更新一切带有“感情向”暗示的视频内容,避免给敌方提供任何可乘之机。

朋友圈分组,把他划入“已阵亡”列表。第三条:建立军事缓冲区。

我们两家之间的那条走廊,从现在开始,就是“三八线”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越界。

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将我的防御工事构筑得固若金汤。第二天一早,我被饿醒了。

冰箱是空的。我忘了,昨天那个被我当成手榴弹一样扔在玄关的快递箱里,

是我未来一周的口粮。没办法,只能出门采购。这是计划外的“军事行动”,风险极高。

我戴上帽子,口罩,墨镜,把自己裹得像个移动的木乃伊,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门。

我先探出半个脑袋,左右侦查。走廊,安全。电梯口,安全。很好,敌方尚未出动。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疯狂按着下行键。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隔壁的门,

也开了。陆屿呈穿着一身运动服,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看样子是刚晨跑回来。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我发誓,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脑内防空警报拉响的声音。一级战备!

一级战备!他看着我这身特工出任务般的打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早,知意。”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仿佛昨晚那个在电梯里发动突袭的指挥官,

根本不是他。“……早。”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飞快地钻进电梯。他也跟着走了进来。

又是这个铁盒子。这个我的滑铁卢。我死死地盯着角落,用后脑勺对着他,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靠在另一边,

好整以暇地开口。“昨晚,没吓到你吧?”来了。战后谈判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我最标准、最冷漠的营业表情。“陆医生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决定采取“失忆”战术,拒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吗?”他挑了挑眉,

“看来我需要帮你回忆一下。地点:电梯。人物:你,我。

事件:有人对我宣告了她对未来男友的要求,而我,只是做了个小小的毛遂自荐。

”他把“壁咚告白”这种性质恶劣的军事行动,轻描淡写地形容为“毛遂自荐”?无耻!

“陆医生,”我加重了语气,“我想你可能误会了。第一,那只是视频的营业文案。第二,

我们是邻居,是哥哥妹妹。请你不要把虚拟人设代入到现实关系中。

”我试图用冰冷的“现实”来击退他的“虚拟”攻势。他听完,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哥哥?”他向前一步,逼近我,“秦知意,你见过哪个哥哥,

会在你半夜胃疼的时候,跑遍半个城去给你买药?”“你见过哪个哥哥,

会记得你所有不爱吃的东西,甚至比你自己还清楚?”“你又见过哪个哥哥,

会在看到你视频里说想谈恋爱的时候,心脏难受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他每说一句,

就向我靠近一步。我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后背又一次贴上了冰冷的电梯壁。退无可退。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气息里。又是这个姿势。

他这是想把昨晚的战争重演一遍吗?“所以,别再跟我提‘哥哥’这两个字了。”他低下头,

额头几乎要抵上我的,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不想听。”“叮。”电梯门开了。

这一次,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4我最终还是落荒而逃了。在电梯门开着的那几十秒里,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推开他,然后以逃离世界末日的速度冲出了单元楼。我在超市里,

进行了一场毫无章法的战略性大采购。购物车里堆满了各种速食产品和零食,

足够我坚守阵地半个月。结账的时候,我看着购物小票上那一长串数字,心在滴血。

这都是战争的代价。回到家,我把门反锁了三道,然后瘫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凡尔登战役,身心俱疲。陆屿呈的攻势,比我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他完全放弃了过去的“怀柔政策”,改用了最直接、最霸道的“强攻战术”而我,

除了被动防御,毫无还手之力。接下来的几天,我严格执行我的“坚壁清野”计划。

我把我的生物钟调成了美国时间,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完美避开了和陆屿呈的一切碰面可能。我的美食视频也从浪漫的烛光晚餐,

变成了硬核的“单身狗续命干粮”系列。第一期,我教大家如何用一个电饭煲,

做出十种不同口味的懒人焖饭。第二期,我测评了市面上最火的三十款自热火锅。第三期,

我展示了如何将一包方便面,吃出满汉全席的气势。我的粉丝们在评论区哀嚎。女神!

你怎么了女神!你是不是被绑架了!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说好的比牛排还好吃的男人呢?怎么变成自热火锅了?我怀疑女神失恋了,

并且掌握了证据。我看着这些评论,冷笑一声。失恋?不,我这是在备战。你们这些凡人,

根本不懂战争的残酷。就在我以为,我的“冷战”策略初见成效,

敌军已经暂时偃旗息鼓的时候,一份来自敌方的“劝降书”,被送到了我的面前。

送信的“使者”,是小区里的小霸王,豆豆。陆屿呈的亲外甥。一个七岁,

猫嫌狗不待见的熊孩子。那天下午,我正在午睡,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消防队来破门了。我顶着一头鸡窝,怒气冲冲地打开门。

豆豆举着一个信封,仰着头,用一种“太君,我给你带路”的谄媚表情看着我。“知意姐姐,

我舅舅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我看着那个粉红色的,还带着爱心贴纸的信封,眼皮突突直跳。

这算什么?古代战争里,两军交战前,还得先射一封战书。陆屿呈这是……给我下情书?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么复古的套路?我接过信封,当着豆豆的面,就想把它撕了。

“姐姐别!”豆豆一把抱住我的腿,“我舅舅说了,你要是敢撕,

他就扣掉我这个月所有的零花钱!”我:“……”好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陆屿呈,

算你狠。我忍着怒气,拆开信封。里面不是情书,而是一张打印出来的宣传单。

标题是:《邻里一家亲,烘焙传温情——暨幸福里社区第一届家庭烘焙大赛》。

我皱着眉往下看,然后在参赛者名单那一栏,赫然看到了两个名字——陆屿呈,秦知意。

我们的组合名,更是一言难尽——“医食无忧”组。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这是什么意思?”我把宣传单捏得咯吱作响,瞪着豆豆。豆豆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社区王阿姨组织的,她说为了促进邻里和谐。

我……我就顺便……帮你们报了个名。”“你顺便?”“我舅舅说,只要我能让你同意参加,

他就给我买最新款的乐高星球大战。”豆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懂了。这根本不是劝降书。

这是一份“强制征兵令”而豆豆,就是那个被收买了的,负责征兵的汉奸。陆屿呈,

他不仅要对我进行心理战,还要对我进行物理捆绑。他想通过这种“团队合作”的方式,

强行打破我的防御工事,把我从我的碉堡里拖出来。用心何其险恶!“你回去告诉你舅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冷酷,“我,秦知意,就算是饿死,

死在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和他参加这个什么破烘焙大赛!”我把宣传单揉成一团,

扔回豆豆怀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

扳回了一局。然而,半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屿呈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图片上,

是豆豆坐在他家客厅的地板上,抱着那团被我揉烂的宣传单,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泡都出来了。图片下面,跟着一行文字。“知意,豆豆说,你要是不参加,

他就在我家地板上哭到脱水。你知道的,我是个医生,见不得这种人间惨剧。

”我:“……”我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陆屿呈发来的文字。卑鄙!无耻!下流!

他竟然用一个孩子的眼泪,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和人道主义威胁!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恐怖袭击!5最终,我还是屈服了。在陆屿呈的“人道主义”大旗之下,

我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给他回了两个字:“时间。”他秒回:“今晚七点,

你家厨房。我带食材过去。我们需要进行一次战前动员暨第一次军事……哦不,技术研讨会。

”他连那个“军事”的口误都懒得删掉。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晚上六点五十五分,

我家的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陆屿呈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站在门口。

他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恤和休闲裤,头发微微有些湿润,像是刚洗过澡。

少了那份医生的疏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但我知道,这都是伪装。是糖衣炮弹。

“我进来了。”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熟门熟路地换了鞋,把食材提进了我的厨房。

我的厨房,是我的圣地,我的绝对领域,我的主权领土。而现在,它被“侵略者”占领了。

他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满了我的流理台。新西兰的黄油,法国的淡奶油,

日本的抹茶粉,比利时的黑巧克力……全是顶级的烘焙原料。“你想做什么?

”我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既然是比赛,总要拿出点诚意。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系上了我挂在墙上的那件粉色草莓围裙,“我研究了一下比赛规则,

第一轮是做一款创意纸杯蛋糕。我初步构想是,做一款抹茶熔岩巧克力蛋糕。

”他连围裙都系上了。这已经不是占领,这是要在我这里建立永久军事基地了!“我不同意。

”我立刻提出反对意见,“抹茶和巧克力,风味太冲撞,不容易平衡。

而且熔岩的火候极难控制,比赛现场变数太多,风险太高。”“哦?”他转过身,

靠在流理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秦老师有什么高见?

”他叫我“秦老师”这是在承认我的专业权威,以此来麻痹我,典型的“捧杀”战术。

我才不会上当。“做海盐焦糖戚风。”我报出了我的方案,“戚风是基础,最考验基本功。

用海盐焦糖来调味,甜咸交织,层次丰富,不容易出错,而且受众面广。”“太保守了。

”他摇摇头,直接否定了我的提案,“戚风做的人太多,不容易出彩。我们要做,

就要做全场最惊艳的那个。”“惊艳和惊吓,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我寸步不让,

“陆医生,你可能对你的病人很有把握,但你对烤箱里的温度,一无所知。

”“所以我才需要你,秦老师。”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我负责提供最顶级的后勤保障和理论支持,你负责执行最精准的战场操作。我们联手,

这不就是‘医食无忧’吗?”我被他噎了一下。我发现,在口舌之争上,

我也占不到任何便宜。这个男人,不仅手术刀玩得好,嘴皮子也利索得很。“这样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动摇,决定给我一个台阶下,“我们今晚,把两种都试做一遍。

用成品说话,谁的方案更好,就用谁的。公平公正。”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合理的提议。

但我总觉得,这是个圈套。“怎么,怕了?”他用上了激将法,

“堂堂三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不敢接受一个业余爱好者的挑战?”“谁怕了!

”我最受不了别人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这关乎我的底线和尊严。“那就开始吧。

”他笑了起来,像一只得逞的狐狸。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的厨房,彻底沦为了战场。

我和他,一人占据了流理台的一半,泾渭分明。空气里弥漫着面粉、黄油和没有硝烟的战火。

我打发蛋白霜,他就融化巧克力。我筛入低筋面粉,他就搅打抹茶糊。我们谁也不跟谁说话,

只有打蛋器和刮刀碰撞的声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响乐。我必须承认,

陆屿呈虽然是个业余选手,但他的动作,却有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和从容。分量,

精确到克。时间,控制到秒。他不像是在做蛋糕,更像是在准备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而我,

也拿出了我的全部实力。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上千次的练习,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这是我的主场,我绝不能输。两个小时后,两款蛋糕同时出炉。我的海盐焦糖戚风,

蓬松柔软,形态完美,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焦糖香气。他的抹茶熔岩巧克力,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一个深绿色的小蛋糕。“你先尝我的。”我切了一块戚风,

递给他。他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很稳定,教科书级别的戚风。不愧是你。”这句夸奖,

我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该你了。”我拿起一个小勺,准备去挖他的蛋糕。“等等。

”他拦住了我。他拿起一个小盘子,把那个抹茶蛋糕放上去,然后用勺子,在蛋糕的中间,

轻轻地,一压。奇迹发生了。深绿色的蛋糕外壳瞬间破裂,

温热的、丝滑的、墨绿色的抹茶巧克力熔岩,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缓缓地流淌出来,

瞬间铺满了整个盘底。那股浓郁又清新的抹茶香气,夹杂着黑巧克力的微苦,

瞬间席卷了我的嗅觉。我……看呆了。“尝尝?”他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我机械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熔岩在舌尖化开,抹茶的微苦和巧克力的香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甜而不腻,

回味悠长。外层的蛋糕体,口感扎实又湿润,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熔岩的甜度。

这……这简直是……犯规!“怎么样?”他凑了过来,靠得很近,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看着盘子里那摊诱人的“岩浆”,再看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一片空白。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就在我准备开口认输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撑在了我身后的流理台上。

另一只手,撑在了另一边。我又一次,被他困在了怀里。厨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顶灯,

光线昏暗,气氛暧昧。“秦知意,”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声音比刚才的巧克力熔岩还要丝滑,“现在,你觉得,是我比较好吃,还是蛋糕比较好吃?

”6厨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陆屿呈身上那股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香。

我背靠着冰冷的流理台,双手死死扣着大理石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屿呈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洒在我的鼻尖,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秦知意,说话。

”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精准,

试图切开我最后那层名为“冷傲”的防御。我咽了口唾沫,

大脑里那台名为“社交逻辑”的处理器已经彻底烧毁,只剩下一片滋滋作响的乱码。

“我……我觉得抹茶太苦了。”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废话。

陆屿呈轻笑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顺着空气钻进我的耳朵,

震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苦吗?我觉得挺甜的。”他突然撤回了一只手,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过我的时候,他却鬼使神差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的听诊器。

作为一名在三甲医院身经百战的副主任医师,

他随身携带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简直是作弊。“陆屿呈,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他把听诊器的耳塞戴好,然后那只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听诊头,

隔着薄薄的卫衣,精准地贴在了我的左胸口。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战俘,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台“测谎仪”面前无所遁形。

“秦知意,你的心率已经超过一百二了。”他看着我,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得像是一场永夜。“在医学上,这叫心动过速。但在我这里,

这叫……证据确凿。”金属头的冰冷和皮肤下的滚烫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暧昧的张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撞击着那块金属,

咚、咚、咚,每一声都在向他缴械投降。“陆医生,你这是非法搜证。”我咬着牙,

试图维持我最后的体面。“不,这叫临床观察。”他收起听诊器,

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观察结果显示,秦老师对我,

并不是完全没有想法。”他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那段所谓的“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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