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被霸凌的第十年,我把全班写进了恐怖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一种邪神的悬疑惊悚《被霸凌的第十我把全班写进了恐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吸金光环”所主要讲述的是:邪神,一种,周锐是著名作者吸金光环成名小说作品《被霸凌的第十我把全班写进了恐怖小说》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邪神,一种,周锐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被霸凌的第十我把全班写进了恐怖小说”
主角:一种,邪神 更新:2026-02-17 17:49:5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最后的耳光,与第一行悼词当众目睽睽之下,
班长张昊那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时,我正被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按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侧脸,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长年累月的尿臊气,
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这是我被霸凌的整整第十年。从我转学到这个小镇开始,
从我第一次因为口吃被全班嘲笑开始。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像一只过街老鼠,
活在他们构建的阴影里。“废物,看什么看?”张昊的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那双价值不菲的名牌球鞋,碾碎了我仅存的一点点尊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咱们‘庆祝’你来咱们班十周年的好日子啊!”周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有人拿出手机,
闪光灯亮起,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脸。我知道,几分钟后,我的“丑态”就会出现在班级群里,
成为他们最新的笑料。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积压了十年的,
即将喷发的愤怒。我的目光越过张昊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英俊脸庞,
看到了他身后那个唯唯诺诺的身影——陈雪。她手里也拿着手机,却没有拍摄,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这十年里,
她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被欺负后,悄悄塞给我一包创可贴的女生。可现在,她也只是站在那里,
一个沉默的帮凶。就是这一眼,让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温情彻底冻结成冰。“行了,
别把这废物玩死了。”张昊终于觉得无趣,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轻蔑地扔在我的脸上,
“拿着,赏你的。今晚哥几个要去网吧通宵,你,去把厕所打扫干净,
让我们回来的时候能闻到香味儿。”他们大笑着扬长而去,留给我一地狼藉和满心屈辱。
我没有动,任由那些钞票散落在污水里。我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少年,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我没有打扫厕所。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拿出书包里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这是我唯一的庇护所,一个只属于我的文字世界。过去,我在这里写英雄和魔法,
写星辰与大海。但今天,我只想写地狱。我拧开笔盖,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像恶魔的低语。序章:国王的坠落午夜十二点,学校最高的教学楼天台上,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国王”张昊,将会因为一次愚蠢的打赌,翻越护栏,
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一根早已被腐蚀的钢筋绊倒。他会像一只折翼的鸟,凄惨地坠落。
他的脑袋会精准地砸在楼下花园里那块刻着校训的石头上,红的,白的,
溅满那些可笑的箴言。写下最后一个字,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不仅是复仇的幻想,更像是一场精准的献祭仪式。我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
悄无声息地离开学校。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将笔记本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一个新开的文档里。
我给这个故事起了一个名字——《第十年的诅咒》。然后,
我在一个流量很小的灵异故事论坛上,注册了一个名为“送葬人”的ID,
将这篇序章发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等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凌晨一点,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班级群,信息提示音像催命的厉鬼。我颤抖着手点开。
一条条信息瞬间刷屏。“卧槽!出大事了!张昊从教学楼上掉下来了!”“真的假的?!
别开玩笑!”“是真的!我哥们就在现场!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听说当场就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去网-吧通宵了吗?”“听说是跟人打赌,
要爬到天台护栏上……结果脚滑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条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附带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照片里,教学楼下的花园被警戒线围住,白布覆盖着一个人形,
而在那块刻着校训的石头上,有一片刺眼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色污迹。
群里有人惊恐地发言:“我……我记得……张昊的脑袋,
好像就是砸在那块石头上的……”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冲到电脑前,再次登录那个灵异论坛。我的帖子下面,已经有了第一条回复。
一个血红色的ID,名字只有两个字:“已阅。”后面跟着一个诡异的笑脸符号。
在那个笑脸的注视下,我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心跳,而是一声满意的,
来自地狱深处的……叹息。第2章:我的读者,是死神吗?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
紧紧扼住了我的心脏。但在这极致的恐慌之下,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战栗的情绪,
如同破土的种子,疯狂地滋长起来——是狂喜。我真的……做到了?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空,
微微颤抖。我一遍又一遍地刷新那个帖子,但除了那个血红色的ID“已阅”之外,
再无新的回复。整个论坛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而我的那篇帖子,
就是一座刚刚立起的、崭新的墓碑。张昊的死,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学校引爆。第二天,
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警察在四处问话,老师们表情凝重,
而平日里和张昊称兄道弟的那几个跟班,则一个个面如土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我像往常一样,低着头,沉默地坐在教室的角落,做一个完美的“小透明”。
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会把我和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的死联系在一起。
我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每一丝关于他死亡的细节,将它们与我昨晚写下的文字一一比对。
“听说了吗?法医初步鉴定是意外,天台那根钢筋早就锈透了,一碰就断。”“太邪门了,
谁会半夜三更跑去那里打赌啊?”“最恐怖的是,他掉下去的时候,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说他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每一个细节,都和我小说里的描述严丝合缝。
一种扮演上帝的眩晕感,让我几乎要沉醉其中。放学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再次打开了那个帖子。我盯着那个血红色的ID,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需要再次验证。这一次,我要选择一个更小的目标,一个更不易察觉的意外。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李浩的脸。他是张昊最忠实的走狗之一,那个昨天用手机拍下我丑态的人。
他最宝贝的,就是他那头染得金黄的头发,每天都要花半个小时打理。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帖子里更新第一章。第一章:小丑的假发……在国王坠落的第二天,
宫廷里的小丑李浩,依旧沉浸在悲伤的表演中。他逢人便诉说国王的英勇,
仿佛自己是多么忠诚的伙伴。然而,当他下午去化学实验室帮老师搬运器材时,
一瓶被人遗忘在实验台边缘的强效脱色剂,会因为他的转身而“不慎”滑落。瓶子不会碎,
但瓶盖会“意外”弹开。里面的液体,会尽数泼洒在他引以为傲的金发上。他不会受伤,
但那头金发,会像被火烧过的稻草,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他丑陋的青色头皮。写完这段,
我没有立刻发布,而是犹豫了。这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这是一种……指令。
我按下“发布”键的手指,重若千钧。三秒的犹豫后,“黄金赌徒”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赌局已经开始,就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我点击了发布。几乎是在同时,
那个血红色的ID再次出现。“已阅。:)”这一次,
那个笑脸符号让我感到了一丝被玩弄的寒意。这个“读者”,它到底是什么?第二天下午,
化学课。我坐在最后一排,目光死死锁定着李浩。他和往常一样,
跟周围的人吹嘘着他和张昊的“兄弟情”,时不时还用恶毒的眼神剜我一眼,
似乎在怪我这个“扫把星”带来了厄运。课程结束,化学老师喊住了他:“李浩,
你人高马大的,帮我把这几箱新到的试剂搬到储藏室去。”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眼。
李浩不情愿地走向讲台旁的实验台。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其中,
就有一个不起眼的棕色瓶子,被随意地放在最边缘。就是它。李浩一边抱怨着,
一边弯腰去搬箱子。就在他抱起箱子转身的刹那,他的手肘精准地撞在了那个棕色瓶子上。
“啪嗒。”瓶子应声而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清晰地看到,瓶子在空中翻转,
黑色的瓶盖在撞击地面的瞬间,诡异地弹射出去。瓶中的液体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悉数浇在了李浩的金发上。“啊——!”李浩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扔掉箱子,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是……是脱色剂!
”有女生惊呼。在全班同学惊恐的注视下,李浩那头引以为傲的金发,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焦黄。他惊恐地抓着,一撮,又一撮,
带着头皮的头发就这么被他自己扯了下来,散落在地。不过十几秒的功夫,
他的脑袋上就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鬼剃头”,青白色的头皮和残留的金发混杂在一起,
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劣质的、正在腐烂的布偶。他冲到窗户边,
借着玻璃的反光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发出了比死了爹娘还要凄厉的惨嚎。教室里,
一片死寂。而我,坐在角落里,缓缓地低下头,用书本挡住了自己的脸。我不是在害怕,
也不是在忏悔。我在笑。一种无声的,压抑了十年,终于得以释放的,疯狂的笑。我的读者,
或许就是死神。但现在,我,是为死神撰写剧本的人。第3章:第二个名字,
与染血的校服李浩的“鬼剃头”事件,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在班级里炸开了锅。
如果说张昊的死还可以归结为“意外”和“邪门”,
那么李浩这桩精准而又充满羞辱性的“事故”,则让一股看得见的恐慌,
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没有人是傻子。一个死于和小说描述一模一样的“意外”。
一个遭遇了和小说描述一模一样的“羞辱”。巧合?没人再相信了。
那篇发布在不知名论坛的帖子,被人挖了出来,链接在各个私聊小群里疯传。
我的ID“送葬人”,成了每个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知道,
我们中间,潜伏着一个手握生死簿的判官。平日里那些耀武扬威的跟班们,
如今都像是惊弓之鸟。他们不再大声说笑,不再欺负任何人,甚至走路都贴着墙边,
仿佛黑暗中随时会伸出一只手,将他们拖入和小说里一样的地狱。而我,
依旧是那个沉默的林默。我享受着这种变化,享受着他们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坐在角落里,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审视着自己网中的猎物。
复仇的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品,让我飘飘欲仙。现在,是时候写下第二个名字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赵峰身上。赵峰,班里的体育委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他是张昊最忠实的打手,过去十年,我身上至少有一半的瘀伤是他留下的。他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他那身蛮力,和他自以为是的“男子气概”。那就,彻底地碾碎它。夜晚,
台灯的光晕在我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我翻开笔记本,那支笔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在纸上游走。第二章:力量的代价国王的打手赵峰,一个崇尚暴力的蠢货。
他开始害怕了,但他掩饰害怕的方式,是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明天下午的体育课,
在进行引体向上测试时,他会为了炫耀,强行挑战自己从没成功过的“单手引体向上”。
他会成功一次。在众人尤其是女生的惊呼声中,他的虚荣心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但是,当他尝试第二次时,他右臂的肱二头肌,会在极限的拉扯下,
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块他最引以为傲的肌肉,会像一根绷断的橡皮筋,
瞬间萎缩成一团。他会从单杠上摔下来,抱着自己那条彻底废掉的胳á膊,
发出不像人声的哀嚎。从此以后,这条胳膊连一瓶水都再也举不起来。写完,发布。
“已阅。:)”血红的ID和诡异的笑脸,如期而至。这一次,
我甚至对它产生了一种“战友”般的亲切感。我们在进行一场完美的合奏。第二天的体育课,
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自由活动时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那些健身器材区,
仿佛那里盘踞着吃人的野兽。只有赵峰,他像是要刻意打破这种恐惧一般,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单杠下。“一群胆小鬼,”他对着周围的人,
也像是对着那个看不见的“送葬人”挑衅,“装神弄鬼的东西,有本事冲我来!
”他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几个女生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猛地跳起,抓住了单杠。他先是轻松地做了十几个标准的引体向上,
然后,他停在了最高点,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看好了!”他咆哮一声,
松开了左手。仅用右臂的力量,他将自己壮硕的身体,缓缓地、但却成功地,再次拉了上去!
“哇!”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赵峰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他挑衅地扫视全场,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充满了不屑。然后,他开始尝试第二次。
他的身体开始下降,然后猛地发力。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就在他的下巴即将越过单杠的瞬间——“啪!”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
仿佛是筋腱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操场上响起。赵峰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猛地一沉,那块引以为傲的肱二头肌,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
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单杠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蜷缩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右臂,额头上冷汗瞬间冒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一个离他最近的同学,惊恐地指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他……他的肌肉……没了!
”几个胆大的男生冲过去,想要扶他,却被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吓退。
那不再是一个壮汉的怒吼,而是一只受伤野兽绝望的悲鸣。救护车的鸣笛声,
第三次为我们班奏响。我站在人群的边缘,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小说,再次成为了现实。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了第一次的狂喜,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的满足感。就在这时,
一抹血色,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是赵峰的校服。在他摔倒的地方,
有一块尖利的碎石,划破了他的后背。鲜血,正从白色的校服里慢慢渗出,
染红了一小片布料。这个细节……我的小说里,没有写。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骨,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故事……它开始自己……添加细节了。我的读者,那个血红色的ID,
它似乎觉得我写得还不够精彩,亲自下场,为这场表演,又添上了一抹它最喜欢的颜色。
第4章:恐慌的猎物,与冷静的猎人诅咒失控的阴影,像一根微小的刺,
扎进了我那被复仇快感麻痹的神经。但这种不安,很快就被更大的掌控感所覆盖。
赵峰的“意外”,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整个班级,彻底变成了一个恐慌的猎场。
而我,林默,这个被无视了十年的“幽灵”,终于成为了这个猎场里,唯一冷静的猎人。
没有人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们会绕着我走,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病毒。
他们交头接耳时,会下意识地瞥向我,然后立刻惊恐地移开目光。他们不知道小说是我写的,
但那种源于未知和死亡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将我这个最阴沉、最孤僻的“异类”,
当成了诅咒在现实中的化身。我享受这种敬畏。张昊的那几个核心跟班,
如今彻底成了惊弓之鸟。他们不再聚在一起,而是各自为政,
每个人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自救”。王宇,那个曾经最喜欢用篮球砸我的家伙,
开始变得神神叨叨。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求来了各种护身符,脖子上、手腕上挂得琳琅满目,
像一个移动的神龛。上课时,他不再睡觉,而是捧着一本《金刚经》念念有词,
仿佛这样就能获得神佛的庇佑。孙磊,那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
曾经用钱羞辱过我无数次。他的方法则更直接——他消失了。他的父母给他办了休学,
据说连夜送去了国外,试图用物理距离来逃离这个被诅咒的班级。他们的恐慌,他们的挣扎,
在我看来,都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我坐在教室的角落,手里捧着书,目光却越过书页,
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场以我为中心散开,
将整个教室笼罩其中。在这个气场里,我就是规则,我就是神。我甚至不需要再写什么。
单单是“送葬人”这个ID的存在,就足以让他们夜不能寐。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每天,
我都会登录那个论坛,看着那篇不断被顶起的帖子。下面的回复越来越多,
充满了各种猜测、分析和膜拜。“大神!下一个是谁?给个提示啊!
”“我猜是那个戴眼镜的,小说里提到过一个‘伪善的书记’!”“这已经不是小说了,
这是死亡预告!太刺激了!”这些狂热的留言,像燃料一样,不断地投入我复仇的熔炉里,
让火焰越烧越旺。而那个血红色的ID“已阅”,则再也没有出现过。
它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满意这个由我主导,由全班同学参演,由无数网友围观的,
盛大的猎杀游戏。它退居幕后,将舞台完全交给了我,像一个耐心的导演,
等待着我将情节推向高潮。午休时间,我独自一人去食堂吃饭。打好饭,
我习惯性地走向那个最偏僻的角落。但今天,当我端着餐盘走过时,
原本坐满了人的几张桌子,学生们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纷纷端起自己的餐盘,仓皇而逃,
瞬间给我让出了一大片空地。我成了摩西,而他们,是分开的红海。
我面无表情地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偌大的区域,只有我一个人。
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和憎恶的目光。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
成为人群的焦点。不是因为被欺负,而是因为被畏惧。我平静地吃着饭,
每一口都咀嚼得格外缓慢。食物的味道,从未如此清晰。这是权力的味道。突然,
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领地”里。是陈雪。她脸色苍白,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我走来。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吸引了整个食堂的目光。
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默,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是你,对不对?”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皮,
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脸,曾经是我在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一点微光。那包创可贴,
那几次欲言又止的关心。我以为她和他们不一样。但在张昊把我按在厕所地板上的那天,
她也只是站在那里。“求求你,收手吧。”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张昊已经死了,李浩和赵峰也得到了报应。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会死更多人的!
”够了?我差点笑出声。十年。整整十年的折磨,换来两条人命和一条废掉的胳膊,
这就够了?我的目光,冷得像冰。“你害怕了?”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锯子,
“你怕我写到你吗?”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
“我不是……”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我只是觉得……觉得这太可怕了。
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林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以前的那个林默,
已经和张昊一起,死在了教学楼下。“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放下筷子,
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问道,“像以前一样,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连呼吸都是错的吗?”“我没有!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她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那天……我太害怕了,我不敢站出来……对不起,林默,
真的对不起……”她的哭声,在寂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我心中,却毫无波澜。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那这十年的伤疤,能消失吗?就在这时,我看到几个曾经张昊的跟班,
正从不远处向我们走来。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豁出去的疯狂。为首的,
是那个曾经把我的作文本撕碎,扔进垃圾桶的刘金。他们把陈雪当成了突破口。他们以为,
这个唯一敢接近我的人,是我唯一的“弱点”。他们想错了。现在的我,没有弱点。
我看着走向我们的刘金,又看了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陈雪,一个冰冷的,完美的计划,
在我脑中瞬间成型。既然你们觉得她是我的弱点,那我就用她,
来献上一场最华丽的……杀鸡儆猴。第5章:失效的霸凌,与失控的诅咒刘金一行人,
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围了上来。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默!”刘金的声音色厉内荏,“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鬼?张昊和赵峰的事,
是不是你干的?!”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雪,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看到她因恐惧而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离我远一点,但又因为某些愧疚而钉在原地。
“别他妈装哑巴!”刘金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他一把抓起我的餐盘,猛地扣在我的头上。
黏腻的米饭和菜汤,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流下,和十年前的某一天,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我没有颤抖,没有低头。我缓缓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然后伸出舌头,
轻轻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味道,还不错。”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个微笑,让刘金和他的同伙们齐齐后退了一步。他们预想中的求饶或者反抗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你……”刘金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你知道吗?”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身高其实和刘金差不多,但此刻,我仿佛在俯视他。“我正在构思我的第三章,
标题我都想好了,叫《油炸的手》。”“故事的主角,
是一个喜欢把别人餐盘扣在人家头上的小丑。他会在今天晚上,在自家的厨房里,
因为脚下的一滩油滑倒。他的手,会不偏不倚地,插进一锅滚烫的热油里。你猜,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滋啦……就像在炸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食堂。刘金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仿佛已经能闻到自己皮肉被炸熟的味道。“你……你敢!”他颤抖着说出这句最无力的话。
“我为什么不敢?”我向前一步,他便惊恐地后退两步,“你看,我现在就把他写下来。
”说着,我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本标志性的厚笔记本和笔。这一刻,这本笔记本,
比任何武器都更具威慑力。“不要!”一声尖叫,不是来自刘金,而是来自陈雪。
她猛地站起来,挡在了我和刘金中间,张开双臂,像一只护着鸡仔的母鸡。“林默,住手!
不要再写了!”她哭着对我喊道,“这一切该结束了!你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了!”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她挡在了我的仇人面前。她要保护那些曾经把我踩进泥里的人。
她用她那可笑的“善良”,来阻碍我神圣的复仇。背叛。这是比那记耳光,比那十年的欺凌,
更加深刻的背叛。我笑了。“好啊。”我合上笔记本,对着惊魂未定的刘金说道,
“看在陈雪同学为你求情的份上,今天,我放过你。”刘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跑了。食堂里的气氛略微松弛了下来。陈雪也松了一口气,她转向我,
脸上还挂着泪痕:“林默,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但是,”我打断了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诅咒,是不会听人求情的。
它被中断了,会很不高兴。它需要一个新的祭品,来平息它的怒火。”“你……你什么意思?
”陈雪的瞳孔再次收缩。“没什么意思。”我退后一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做最后的估价。“只是提醒你,今晚回家,走路小心点。
尤其是过马路的时候。”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在全食堂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
回到教室,我没有立刻动笔。我在等,等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彻底发酵,
变成最纯粹、最冰冷的恶意。我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站到了我的对立面。那么,
就用一场盛大的“意外”,来教会所有人,背叛“神”的下场。也顺便看一看,
这个所谓的“诅咒”,到底有多大的自主性。我打开笔记本,笔尖悬停。
我没有写陈雪会被车撞死,那太仁慈了。我要写的,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
插曲:善良的代价那个天真的、企图拯救所有人的“圣母”陈雪,
她将在今晚放学回家的路上,为了救一只突然窜到马路中央的流浪猫,奋不顾身地冲出去。
她会成功地把猫推开。但她自己,会因为这瞬间的英雄主义,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
她不会死。但是,她那张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脸,会和粗糙的沥青路面,
进行一次长达十米的、亲密无间的摩擦。当她从医院醒来,
她将永远失去她最珍贵的容貌。写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虚脱。我没有立刻发布,
而是盯着这段文字,反复地看。我的脑海里,闪过她偷偷塞给我创可贴时,
那怯生生的、善良的眼神。一丝迟疑,在我心中闪过。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那本小说是你写的。停止你的所作所为,否则,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警察。”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是陈雪!她竟然敢威胁我!
那一丝仅存的迟疑,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吞噬。好,很好。你不仅要当圣母,
还要当正义的使者?那就让你看看,你的“正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不再犹豫,登录论坛,将这段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上去。这一次,
我没有等那个血红色的ID。我知道,它一定在看。我仿佛能听到它在我耳边发出的,
满意的、愉悦的笑声。而这笑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
更加阴冷的……饥饿感。第6章:唯一的“善意”,与第一个“无辜者”威胁的短信,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那仅存的一丝对“无辜”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在这个故事里,没有无辜者。只有主角,和祭品。放学铃声响起,宣告着审判时刻的来临。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座位上,装作在做作业,目光却死死锁定着陈雪。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决心。
她以为那条匿名短信可以吓住我,她太天真了。她开始收拾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像是在拖延着什么。我站起身,背上书包,缓步向教室门口走去。路过她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一路顺风。”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再理她,径直走出了教室。我没有回家,
而是绕到了她回家必经的那条马路对面,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
像一个等待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几分钟后,她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过马路时更是左顾右盼,仿佛在躲避着什么看不见的死神。
看着她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她终于走到了那个十字路口。
绿灯亮起,她确认了无数遍没有车辆后,才迈开脚步。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
就在她走到马路中央的时候——“喵~”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径直跑向路中间,正好就在陈雪的脚边。陈雪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到了猫,也看到了远处,一辆正在加速的货车。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
经历了从惊恐到挣扎,再到决然的剧烈变化。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看啊,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善良!现在,让它为你陪葬吧!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
用尽全力将那只猫推向了安全的人行道。而她自己,因为这个动作,失去了最后逃离的机会。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黄昏的宁静。那辆巨大的货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
带着尖锐的鸣叫,直直地撞向了那个娇小的身影。“砰!”沉闷的撞击声,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看到她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然后……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血痕。一切,
都和我写的一模一样。不。不对。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在货车撞上她的前一刹那,
我清晰地看到,那只被她推开的流浪猫,在落地后,并没有逃跑。它回过头,
冲着陈雪的方向,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弓成了一个满月。它张开嘴,
发出的却不是猫叫,而是一声无声的、充满了恶意的……嘶吼。它的眼睛,在黄昏的光线下,
闪烁着不祥的,如同那个ID一样血红色的光芒。然后,它转过头,隔着整条马路,直直地,
看向了我躲藏的角落。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进了极地的冰水里。
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涌出。那不是一只猫。那是“它”。是那个血红色的ID,
那个“已阅”的笑脸,那个在赵峰背上添上一道血痕的“导演”。它亲自下场,
来欣赏这场由我为它献上的祭品。我写的剧本是,陈雪的脸被毁掉。但“它”,
似乎想要更多。撞击的力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那已经不是毁容的程度,
而是足以致命的撞击。它篡改了我的剧本!它在告诉我,谁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主宰。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人群围了上去。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血泊中的身影被抬上担架。白色的床单上,
很快被染上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我不知道她死了没有。但我知道,我失控了。
我以为我是猎人,是神。原来,我只是“它”手中那支最好用的笔。当我不听话,
或者写得不够刺激时,它就会亲自下场,添上几笔。恐慌,迟来的恐慌,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踉跄着逃离了现场,一路狂奔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打开电脑,颤抖着登录那个论坛。帖子下面,最新的回复,赫然在目。
不是那个血红色的ID。而是一个普通的,灰色的ID,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不够,
不够!还不够!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救猫?太假了!作者是不是黔驴技穷了?我要看更刺激的!
我要看血流成河!”下面,是无数条附和的留言。“对!节奏太慢了!快点把全班都写死!
”“送葬人大大,别怂啊!我们要看团灭!”“不够爽!我们要看更残忍的死法!
”我呆呆地看着这些留言。这些狂热的、嗜血的“读者”。我突然明白了。
那个血红色的ID,它不是唯一的“诅咒”。它,
和这些屏幕后面成千上万的、渴望着刺激与杀戮的看客,
他们……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诅咒本身!我的小说,是祭坛。我的文字,是咒语。
而那些读者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催更”,每一次对血腥的渴望,都是在为这个诅咒,
注入养分,让它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失控。我,不是在为死神写剧本。我,
只是在喂养一只由无数恶意汇聚而成的,名为“看客”的怪物。而现在,这只怪物,
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我投喂的这点残渣剩饭了。它饿了。它想要,一场真正的饕餮盛宴。
第7章:献祭的羔羊,与冰冷的觉醒陈雪没有死。这个消息,是我从班级群里得知的。
她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尤其是面部,进行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命是保住了,
但医生说,她未来的路,会比死亡更痛苦。她成了我小说中,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献祭羔羊”。她的悲剧,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那被复仇火焰熏黑的灵魂,也照出了那个潜伏在网络世界深处的,怪物的狰狞面目。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没有去学校。我不敢看手机,不敢打开电脑,
试图用物理隔绝的方式,来切断我和那个诅咒的联系。但没用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力量,那股由成千上万恶意念头汇聚而成的力量,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
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紧紧地包裹着我。它在催促,在逼迫,在嘶吼。它要我继续写下去。
第三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是警察。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表情严肃地站在我家门口。“林默是吗?我们是市刑侦队的。
关于你班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意外,我们需要你回警局协助调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终究还是来了。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一盏刺眼的白炽灯照在我的脸上。对面,
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叫周锐,是这次系列案件的负责人。
“林默同学,不要紧张。”周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们只是例行问话。张昊,李浩,赵峰,陈雪……他们都是你的同班同学。
在他们出事之前,你和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不好。”我低着头,实话实说。
“能具体说说,怎么个不好法吗?”我沉默地,用最简练的语言,叙述了那长达十年的霸凌。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激动,只是像在背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课文。周锐静静地听着,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所以,你很恨他们。”他做出了总结。“是。”“恨到,
想让他们都去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过。
”周锐显然没想到我会回答得如此干脆。他顿了一下,从档案袋里拿出几张打印纸,
推到我面前。“《第十年的诅咒》,作者,送葬人。”他一字一句地念道,“这篇网络小说,
最近很火。里面的情节,和你们班发生的意外,惊人的一致。巧合吗?”“也许吧。
”我面无表情。“我们查过这个ID的注册信息,用的是虚拟IP,无法追踪。但是,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我们技术科的同事,
对作者的行文风格和用词习惯进行了大数据分析,
并且和你过去所有的作文、周记进行了比对。猜猜结果是什么?”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匹配度,高达92.7%。”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林默,”周锐的声音放缓了,
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我们不是在审判你。我们知道,光靠写几段文字,是杀不了人的。
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对不对?有一个真正的,实施犯罪的凶手,
在按照你的小说行凶。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就是揭发者,是功臣。
”他说得合情合理,这是一个完美的台阶。只要我顺着他说下去,承认小说是我写的,
然后把一切都推给一个“模仿犯”,我或许就能脱身。但是,我不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是“模仿犯”。那是一股我无法解释,也无法控制的超自然力量。我说出来,谁会信?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一个为了脱罪而胡言乱语的疯子。更重要的是,
我心中那份属于“赌徒”的骄傲,不允许我向他们低头。这是我的故事,我的审判,
我的世界。你们这些凡人,凭什么插手?“警察先生,”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和那天在食堂里一模一样的,诡异的微笑,“你说得对,光靠写字,
是杀不了人的。所以,你们没有证据,不是吗?”周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我足足一分钟。然后,他收起桌上的所有文件,站起身。
“24小时后,我们会放你走。但是林默,记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会盯着你的。
”我被暂时安置在一个独立的休息室里。我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心理战术。夜晚,
我躺在坚硬的行军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警察的介入,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醒了我。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这个诅咒,因为它需要“读者”的“恶意”作为养分,
所以它的行为,必须符合逻辑,必须看起来像“意外”或者“人为犯罪”,
才能被大众理解和传播。这也是为什么周锐会认定有“模仿犯”的存在。而一旦它的行为,
超出了正常逻辑的范畴,变得完全无法解释,读者就会失去代入感,觉得“太假了”,
从而停止“投喂”。诅咒,就会被削弱,甚至……饿死。一个无比疯狂,
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我不能再写那些“意外”了。
我要写一些……警察无法解释,科学无法理解,让所有读者都瞠目结舌的,真正的……神迹。
我要从一个恐怖小说家,变成一个……都市奇幻作家。
我要用一场华丽的、荒诞的、完全不合逻辑的审判,来将这场失控的复仇,
拉回到我的掌控之中。我要亲手,杀死我的“读者们”。而第一个,用来祭旗的,
就是那个曾经撕碎我作文本的,刘金。24小时后,我走出了警察局。阳光刺眼,
我却感到浑身冰冷。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学校。回到教室,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