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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断枝头

正觉姐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梅断枝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正觉姐姐”的原创精品梅花阿娘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梅断枝头》是一本宫斗宅斗,系统,大女主,白月光,女配小主角分别是阿娘,梅花,婉由网络作家“正觉姐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梅断枝头

主角:梅花,阿娘   更新:2026-02-17 09: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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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宫承明殿的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年头。冷宫的墙很高,

高到看不见承明殿的飞檐。但每到冬日,若有若无的梅香还是会飘过来,

像一根细不可见的丝线,牵着人往那个方向望。嬷嬷说,今年宫里的梅花开得极好,

陛下在承明殿办了赏梅宴,皇后亲自主持,四妃随侍在侧,新入宫的几位小主争着献艺,

好不热闹。我听着,低头继续绣手里的帕子。“姑姑就不想知道,是谁拔了头筹?

”嬷嬷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我摇摇头。她却不死心:“是德妃娘娘宫里的郑宝林,

弹了一曲《梅花三弄》,陛下当场夸了她,还赏了一枝御花园的绿萼梅呢。”针尖刺进指尖,

沁出一滴血珠。我将手指放在唇边抿了抿,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嬷嬷,”我抬起头,

“您该去领月例了。”她这才意会,讪讪地住了嘴,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不解——大概是想不通,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怎么就甘心在这冷宫里蹉跎岁月。我没有解释。冷宫的日子太长了,

长到足够一个人把前尘往事翻来覆去地想无数遍。想一遍,疼一遍;疼一遍,也就淡一遍。

到最后,什么都淡了。除了那枝梅。那枝插在我鬓边的、带着露水的、他亲手折下的梅。

二、德妃德妃娘娘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初春的太阳薄薄的,没什么暖意,

但总要把被子晒一晒,否则潮气太重,夜里睡着骨头疼。“沈婉婉。

”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愣了一下。太久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在这冷宫里,

我是“沈庶人”,是“那位”,是“晦气东西”,唯独不是沈婉婉。我转过身,

看见一个盛装的女子站在月洞门前,身后跟着四五个宫女太监,

阵仗大得把这破败的院子都照亮了几分。是德妃。当年的德嫔,如今已经是德妃了。

我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拍打被子。“大胆!”她身后的宫女尖声喝道,

“见了德妃娘娘,还不跪下!”我没动。德妃摆了摆手,让那些人退到院门外,

自己走了进来。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打量着我。我感觉得到那道目光,从头到脚,

从脚到头,像在估量一件旧货。“你倒是没怎么变。”她开口。“娘娘也没变。”我说。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凌厉,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当年在后宫,人人都说淑妃是绝色,

可我知道,真正的美人,是德妃这样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带着三分讥诮,

嘴唇薄薄的,不说话时也像含着笑。只是那笑意从不达眼底。“本宫今日来,

是想问你一件事。”她走到井台边,在那块我洗衣裳时坐惯的青石上坐下,

姿态优雅得像坐在凤椅上,“当年你临进冷宫前,可曾见过皇后?”我的手顿了一下。

“见过。”我说。“她跟你说了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

给那张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淡金色。可我知道,那层金色底下,是比冷宫的夜还要深的黑暗。

“娘娘想知道什么?”我问。她笑了,那笑容和她眼尾的弧度一样,好看,却让人心里发冷。

“本宫想知道,当年害死二皇子的人,到底是谁。”二皇子。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

投进我心底那口早就干涸的井,激起一片尘埃。十年前的事,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可德妃一提,那些画面又鲜活起来——血,

满眼的血;女人的哭喊声;太监尖细的嗓音喊着“走水了”;还有那张小小的、苍白的脸。

那是德妃的儿子。也是皇帝的第一个皇子。“娘娘查了十年,还没查出来?”我问。

德妃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可看我的时候,却像在俯视。“本宫查出来了。

”她说,“可本宫需要一个人证。”“谁?”“你。”风从院子外吹进来,

吹得晾在绳子上的被子轻轻晃动。那被面上补丁摞着补丁,是我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我忽然想笑。“娘娘,”我说,“我在这冷宫里待了十年。十年的不见天日,

十年的缺衣少食,十年的被人作践。您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德妃没说话。

“冬天没有炭,我就捡枯枝回来烧。夏天没有冰,我就把井水泼在地上,躺在那点湿气里睡。

有一年冬天,我冻得实在受不住,把屋里所有能烧的都烧了,最后只能裹着这床破被子,

蜷在墙角发抖。”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我从来没想过死。

”我看着德妃的眼睛。“因为我知道,我还不能死。我得活着,活着看那些人——害我的人,

害我阿娘的人——一个一个,得到他们应得的下场。”德妃的眼皮跳了一下。“所以,娘娘,

”我走近一步,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脂粉香,“您要我做证人,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出去。”德妃看着我,许久没说话。院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枯草的声音。“你知道,”她终于开口,“当年你被打入冷宫,

是因为谋害皇嗣。这个罪名,除非陛下亲自下旨,否则永远洗不清。”“我知道。

”“即便你出去了,也只能是个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我知道。”“后宫里那些人,

不会放过你。她们会变着法儿地作践你,让你生不如死。”“我知道。”德妃沉默了。

我笑了笑:“娘娘,您不必替我操心。在这冷宫里待了十年,我什么都想明白了。

活着就是活着,至于怎么活,那都是后话。”德妃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答应了,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好。本宫答应你。

但你也得答应本宫一件事。”“娘娘请说。”“将来,不论发生什么,

你都不能把这件事牵连到本宫身上。”我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冰冷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娘娘,”我说,“您要对付的,不只是皇后吧?”德妃没回答。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月洞门前,停了一下。“明天会有人来接你。”她说,“好好准备准备。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看着那些宫女太监呼啦啦地跟上去,看着院子重归寂静。

然后我蹲下身,继续拍打那床破被子。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像金色的雪。三、椒房殿第二天,

果然有人来接我。来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十五六岁年纪,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宫女,捧着一套半旧的衣裳和一盒脂粉。“姑姑,德妃娘娘吩咐,

请您梳洗了,随奴才去椒房殿。”椒房殿。皇后的寝宫。我换上那套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

铜镜模糊,看不清眉眼,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我拿起那盒脂粉,又放下。“不必了。

”我说。小太监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从冷宫到椒房殿,要走很远的路。

我十年没出过那道门了,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竟觉得陌生。宫道还是那条宫道,

红墙还是那道红墙,可来往的人,我一个也不认得。她们看见我,会多看两眼,然后低下头,

匆匆走开。大概是在猜,这个衣着寒酸、没有品级的女子,是谁。椒房殿还是老样子。

重檐歇山,朱红梁柱,阶下种着两株海棠。这个时节海棠还没开,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显得有些萧索。我站在阶下,等着通传。等了很久。久到我的腿开始发麻,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正中,久到我听见殿内隐约传来笑声和说话声。终于,

一个宫女走出来:“娘娘宣你进去。”我迈上台阶,一步一步,走进那道门。殿内燃着熏香,

暖融融的,和外头的料峭春寒是两个世界。皇后坐在上首,穿着一件绛紫色的翟衣,

头上戴着点翠凤钗,面容端庄,神态安详。她老了。十年不见,她老了。眼角有了细纹,

鬓边添了白发,看人的时候,眼神也不如当年那般锐利。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个当年坐在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沈氏谋害皇嗣,罪无可赦,打入冷宫,

永不复出”的女人。我跪下,磕头。“民女沈氏,叩见皇后娘娘。”“起来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温和得像一捧温水,“赐座。”宫女搬来一个锦杌,放在下首。

我坐下,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十年了。”皇后叹了口气,“本宫还记得,

你刚入宫那年,才十五岁,生得那样好,陛下夸你是‘梅魄雪魂’。”我没说话。“这些年,

你在冷宫受苦了。本宫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可宫规森严,本宫也无可奈何。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伤感,“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当年的事,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我抬起头,看着她。殿内的光线很柔和,照在她脸上,

显得那张端庄的面容越发慈祥。如果不是知道那些事,我大概也会以为,

这是一个真心怜惜我的长辈。“娘娘想知道什么?”我问。“当年,二皇子是怎么死的?

”“走水。”我说,“那夜翊坤宫走水,二皇子被困在火中,没能救出来。

”“走水的原因呢?”“是烛台倒了,引燃了帷帐。”皇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德妃开口了。“本宫怎么听说,那夜有人看见,有人在翊坤宫外泼了桐油?

”殿内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我看向德妃,她坐在皇后下首,手里端着一盏茶,神态悠闲,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皇后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德妃妹妹这话从何说起?当年的事,慎刑司查得清清楚楚,

是翊坤宫的小宫女不小心碰倒了烛台。那个宫女已经伏法,妹妹现在翻出这些话,

是要质疑慎刑司的判决吗?”“本宫不敢。”德妃放下茶盏,“只是本宫最近得了一个人,

她说她那夜亲眼看见,有人在翊坤宫外泼了桐油。”“什么人?”“一个太监,

当年在翊坤宫当差,走水之后就失踪了。本宫的人找了很久,才在直隶找到他。”皇后的手,

微微抖了一下。我看见了。德妃也看见了。“娘娘,”德妃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那个太监就在殿外候着,要不要传他进来问话?”殿内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海棠枝的声音。

皇后看着德妃,德妃看着皇后,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良久,皇后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不再是慈祥的、温和的,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德妃,

”她说,“你查了十年,就是为了今天?”“是。”“你想怎样?”“臣妾不想怎样。

”德妃说,“臣妾只想替我那苦命的皇儿,讨一个公道。”皇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我。

“沈氏,”她说,“你呢?你也想讨一个公道吗?”我站起身,走到德妃身边,

和她并肩而立。“娘娘,”我说,“当年您跟我说,只要我认下谋害皇嗣的罪名,

您就保我阿娘平安。我认了。可您没有做到。我阿娘,还是死了。”皇后的脸色变了。

“死在去往流放地的路上,”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十年的委屈、十年的恨,

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他们说是病死的,可我知道,不是。我阿娘身子骨那么好,

怎么会说病就病,说死就死?”“沈氏!”皇后厉声道,“你放肆!”“娘娘,

”德妃拦在我身前,“沈氏的话,臣妾也想知道答案。当年您答应她的事,为什么没有做到?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我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上首,在皇后的凤椅旁坐下。十年了。

十年不见,他也老了。鬓边有了白发,眼角有了细纹,看人的时候,

眼神也不如当年那般清亮。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当年在承明殿的梅树下,

折下一枝绿萼梅,插在我鬓边的人。“都起来吧。”他说。我们站起身,垂首站着。

“朕在殿外听见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德妃,你查了十年的事,今日要一个结果?

”“是。”德妃跪下,“请陛下为臣妾做主,为二皇子做主。”皇帝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传那个太监。”四、真相太监被带进来的时候,

浑身发抖。他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嘴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别怕,”皇帝的声音很平静,“你只管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太监哆嗦着抬起头,看了皇后一眼,又飞快地垂下。“那……那夜……奴才起夜,

看见……看见有人往翊坤宫后墙根泼东西。奴才好奇,就躲在暗处看。那人泼完了,

用火折子一点,轰的一下,火就烧起来了……”“你看清那个人是谁了吗?”德妃问。

“看……看清了……”“是谁?”太监又哆嗦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向一个人。不是皇后。

是皇后身边的一个老嬷嬷。那嬷嬷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明鉴,不是奴婢,

不是奴婢……”“不是你是谁?”德妃冷笑,“你当年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嬷嬷,

在翊坤宫走水之前,你刚好去过翊坤宫。之后火就烧起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嬷嬷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皇后站起身,脸色铁青:“德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本宫指使人纵火,害死二皇子?”“臣妾不敢。”德妃说,“臣妾只是想知道真相。

”“够了。”皇帝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看着皇后,看着德妃,最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承明殿的梅树下,他看我的眼神。

可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当年的温度了。“沈氏,”他说,“你在冷宫十年,可有怨言?

”我跪下。“回陛下,民女有怨。”“怨什么?”“怨陛下当年不肯见民女一面,

不听民女辩解,就定了民女的罪。”殿内一片死寂。德妃的脸色变了,皇后的脸色也变了。

大概她们都没想到,我会这样说。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在怪朕?”“民女不敢。

”我说,“民女只是不明白,当年陛下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信我。可最后,

陛下没有信。”他的眼神动了一下。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年帝王,

在梅树下折下一枝花,笑着插在我鬓边,说:“婉婉,朕信你,无论何时,朕都信你。

”可那只是一瞬间。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平静。“当年的事,朕心中有数。”他说,

“沈氏,你受苦了。从今日起,你搬出冷宫,复位为淑媛,赐居长乐殿。”我磕头谢恩。

可我心里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那枝梅,早就谢了。五、尾声后来,

那个嬷嬷被慎刑司带走了。后来,皇后病了,说是受了惊吓,卧床不起。后来,

德妃成了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可她来看我的时候,眼里再也没有当年的得意。“你那天,

为什么不直接指认皇后?”她问我。我正坐在长乐殿的院子里晒太阳。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

照在身上,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晒化了。“娘娘,”我说,“指认了又如何?您真的以为,

陛下不知道真相吗?”德妃愣住了。“陛下什么都知道。”我说,“十年前就知道。

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因为他不能让皇后倒台——皇后的母家握着兵权,

边关还需要他们守着。二皇子的命,和江山社稷比起来,不算什么。”德妃的脸白了。

“你……你是说……”“娘娘,您查了十年,以为自己在查真相。可真相从来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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