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微笑矫正中心员工守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闲看芸芸众生”的原创精品一种微笑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微笑矫正中心员工守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闲看芸芸众主角是微笑,一种,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微笑矫正中心员工守则
主角:一种,微笑 更新:2026-02-17 06: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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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家私人疗养院,刚签完保密协议,时薪达到四位数。这里的工作很简单,
就是确保所有“病人”脸上都挂着微笑,工作内容听起来甚至有点像积德行善。
直到我拿到那份烫金封皮的《员工守则》,
上面用猩红的字体印着几条规定:1.任何情况下,你都必须保持微笑。
2.绝对禁止询问病人不开心的原因。3.若发现病人流下黑色眼泪,请立即锁门离开,
并上报。4.永远,永远不要直视三楼走廊尽头那面镜子里的自己。
1冰冷的皮质沙发紧贴着我的后背,空调的冷气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衣领钻进去,
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试图用这轻微的刺痛来压制胃里翻江倒海的紧张。这里太安静了,
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墙壁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白色,白得晃眼。
地板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那一排排发出均匀冷光的无影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像要把人的嗅觉也一并格式化。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胸牌上写着“主任”,他正微笑着审视我。那是一种完美的、可以用作教科书范本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露出牙齿的数量,都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你知道,
我们这里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凉的石子,
砸进我紧绷的神经里,“所以,我只问一个问题。”他身体微微前倾,
十指交叉放在光亮的红木桌面上。“你,需要钱吗?”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
瞬间捅开了我所有紧绷的防御。催债电话里的咆哮,母亲病床上无力的眼神,
银行卡里两位数的余额……所有画面在我脑中炸开,喉咙瞬间干得像要冒烟。
我用力吞咽了一下,感觉喉结上下滚动时,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痛感。“需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但异常坚定。主任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点,
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不再多问关于我的任何履历、能力,仿佛“需要钱”这三个字,
就是我能胜任这份工作的唯一且全部的资格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推到我面前。“签了它,这是保密协议以及你的劳动合同。时薪税后一千二,违约金五百万。
”五百万。这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太阳穴上,嗡嗡作响。我拿起那份薄薄的合同,
却感觉它重逾千斤。翻到最后一页,我用那支笔,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签字的瞬间,
我有一种错觉,仿佛我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我的灵魂。“欢迎加入‘微笑矫正中心’。
”主任站起身,向我伸出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但那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领着我参观,走廊里,每一个与我擦肩而过的护工,每一位在花园里散步的病人,
脸上都挂着和他如出一辙的、标准化的微笑。他们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动作优雅,
表情完美,眼神却空洞得可怕。这里不像疗养院,更像一个……陈列着精致人偶的博物馆。
最后,主任在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笔。
那支笔通体暗红,材质非金非玉,入手却沉甸甸的,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凉。
“这是你的工作工具。”主任将笔递给我,“也是唯一的工具。记住,
只用它来完成你的‘矫正’工作。”他带我回到办公室,
将一本烫金封皮的小册子放在我面前。《员工守则》。“所有你需要知道的,都在里面了。
”他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然后,他抬起手,用他那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食指,
在册子的第四条规定上轻轻点了点,指尖与纸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叩”声。“记住,
为了你的精神健康,别去看那面镜子。”2我的工作,在第二天正式开始。
内容简单到近乎荒谬:巡视三号楼A区的十二个病房,观察病人的情绪状态。
一旦发现任何“不开心”的倾向——比如嘴角下撇、眉头紧锁,
或者眼神黯淡——我就需要立刻拿出那支暗红色的笔,在对应病人的病历卡上,
画一个笑脸符号。仅此而已。我捏着那支沉甸甸的红笔,手心一直在冒汗。
笔杆的触感很奇怪,像某种冰凉的骨瓷,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润。
我推开了“A-07”号病房的门。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孩,
病历卡上写着她的名字:小雅。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正低着头,
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嘴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透出一种化不开的忧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知为何,
看到这一幕,我竟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按照流程,
翻开手中厚厚的病历夹,找到属于小雅的那一页。病历简单得令人发指,除了“姓名:小雅,
编号:A-07”之外,病因一栏只写着五个字:“情绪认知障碍”。我拔下笔帽,
冰冷的笔尖悬在纸张上方。我的手有些颤抖。这真的有用吗?这简直像个笑话。
但时薪一千二的数字在我脑中盘旋,我咬了咬牙,手腕用力,在病历卡右下角的空白处,
画下了一个小小的、标准的笑脸。红色的墨迹在洁白的纸上晕开,
颜色鲜艳得仿佛是活的血液。就在我落笔的瞬间,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我猛地抬头,
看到小雅缓缓地抬起了头。她脸上的阴霾、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在短短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角重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标准、完美的微笑。
她转过头,空洞的眼神望向我,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调说:“我很快乐。”胃里一阵痉挛,
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一种……一种抹除。就像电脑程序里,选中,
然后删除。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落荒而逃。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重复着这个流程。A03的男人在看到窗外落叶时眼神变得悲伤,
我画了一个笑脸;A-11的妇人抚摸着一张空白的相框,眼眶泛红,我画了一个笑脸。
每一次红笔落下,他们脸上的真实情绪就会被瞬间清除,替换成那个统一的、空洞的微笑。
傍晚交接班的时候,一个叫老王的资深同事来接替我的工作。他年纪稍大,头发有些花白,
但脸上的微笑和其他人一样,看不出任何破绽。他接过我的病历夹,在与我擦身而过时,
身体却不经意地撞了我一下。“小心点,新人。”他低声说,笑容毫无变化。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快步走远了。我低头,却发现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我走到无人的拐角,心脏狂跳。我紧张地四下张望,
确认无人注意后,才颤抖着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没有长篇大论的警告,没有复杂的解释,
只有用圆珠笔用力写下的两个字,力透纸背。“快跑”。3“快跑”两个字,
像两枚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我的第一反应是立刻辞职,逃离这个鬼地方。
但是,那五百万的违约金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能走。至少,
在搞清楚一切之前,我不能走。高薪和恐惧在我心里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拉锯战。最终,
理智或者说,贫穷占了上风。我把那张纸条冲进马桶,决定再观望一夜。
夜间巡查的任务落在了我头上。深夜的疗养院比白天更加死寂,
走廊里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在回响。惨白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个畸形的怪物跟在我身后。每一扇紧闭的病房门后,
都仿佛隐藏着一双双空洞微笑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我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手心里全是冷汗。当我走到A-07病房门口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门上小小的观察窗里,透出了一丝异样。我贴近窗户,小心翼翼地向里望去。
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也最恐惧的一幕。白天那个叫小雅的女孩,此刻正静静地坐在床沿,
背对着我。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肩膀却在剧烈地、无声地耸动。
一行行浓稠的、漆黑如石油的液体,正从她的眼眶中不断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滴在纯白的病号服上,晕开一团团触目惊心的污迹。那不是眼泪。
那是某种……更污秽、更不祥的东西。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员工守则》第三条用猩红的字体在我眼前疯狂闪烁:若发现病人流下黑色眼泪,
请立即锁门离开,并上报。锁门,离开,上报。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颤抖的手摸向腰间的钥匙,想要立刻把这扇门锁死。但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冷金属的瞬间,
房间里的小雅,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的身体僵住了。然后,
她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动作,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头。她抬起脸,
那张布满黑色泪痕的脸,正对着我。她空洞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极度恐惧与痛苦的哀求。她张开嘴,
发出的却不再是那个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
而是一种沙哑、苍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鸣:“别……画……”我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下一秒,
她猛地从床边站起,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朝门口扑来!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她已经隔着那扇小小的观察窗,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一滴滚烫的、黏稠的黑色眼泪,从她眼中滴落,
穿过观察窗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滋啦——”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烧般的剧痛传来,仿佛是被泼了一滴浓硫酸。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怎么也甩不开她的手。她把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黑色的泪水糊满了整个窗户。她凑到我耳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而绝望的音节:“他们……在喂它!用……我们的……记忆!
”4.小雅的嘶吼像一把淬毒的尖刀,捅穿了我的耳膜,直直刺入我的大脑。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摆,只剩下那句“他们在喂它!用我们的记忆!
”在脑海中疯狂回荡。
“哔——哔——哔——”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走廊的死寂,
红色的警示灯在头顶疯狂旋转,将墙壁染成一片血色。我的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攥紧,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主任,他带着两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护工,
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他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标准化的微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
直接穿透我,锁定了病房里的小雅。他们用钥匙卡刷开了门,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两个护工一左一右,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将仍在疯狂挣扎的小雅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困兽般的嘶鸣,黑色的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主任没有理会她,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我僵硬的手中,抽走了那支暗红色的笔。他的手指冰冷,
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病床边,拿起小雅的病历卡,
掀开了笔帽。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重重地、狠狠地,
在病历卡上画下了一个笑脸。红色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红笔落下,小雅发出了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惨叫。
那声音凄厉、扭曲,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仿佛她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地从身体里剥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认知。那些从她眼中流出的、浓稠的黑色眼泪,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竟然瞬间停止了流淌,开始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
倒流回她的眼眶!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身体在床上绷成一个诡异的弓形。几秒钟后,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身体猛地瘫软下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泪痕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脸上的惊恐、哀求、痛苦,也一并被抹去。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标准而空洞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
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主任随手将病历卡扔在床头柜上,他转过身,
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我身上。“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你需要再学习一下员工守则。”他说完,便带着两个护工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
和重新变成“快乐”人偶的小雅,呆立在原地。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惊恐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主任刚刚用过的那支红笔上。它被随意地丢在柜子上,
笔尖的红色墨迹尚未干透,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就在我的注视下,那红色的笔尖,
竟然……极其轻微地,“搏动”了一下。就像一颗刚刚饱餐过后的心脏。
一股恶寒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被黑泪灼伤的手背。
那块皮肤已经红肿起来,而在红肿的中心,一个微小的、针尖大小的黑色印记,
正在皮肤下缓缓浮现。那形状,像一个若隐若现的……闭合的眼睛。5第二天,老王没有来。
交接班的时间到了,接替我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同样挂着标准微笑的年轻护工。
走廊里空荡荡的,少了那个总会不经意间和我擦身而过的、头发花白的身影。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我的肋骨。我找了个借口,
去了趟人事处。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穿着职业套装的女职员脸上挂着甜美得令人发腻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我的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才发出声音,
“我想问一下,王建国,王师傅,他今天是不是请假了?
”女职员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了几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嗒嗒”声。然后,
她抬起头,笑容的标准度没有丝毫改变:“抱歉,先生。我们的员工档案里,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这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钉进了我的大脑。
我胃里一阵翻涌,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白大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湿。他被“处理”了。
就像一份出错的文档,被选中,然后彻底删除,不留一丝痕-迹。
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我窒息。但与恐惧一同滋生的,
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我必须知道真相。我必须知道老王想告诉我什么。
我溜进了员工更衣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我找到了老王的储物柜,柜门上还挂着他那把小小的黄铜锁。我没有钥匙,情急之下,
我从旁边的清洁工具间里找到一根铁撬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撬了下去。“砰!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锁应声而断。我拉开柜门,
一股陈腐的、封闭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柜子里几乎是空的,
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制服。而在制服下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笔。
一支和我那支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笔,只是它的笔杆中间,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像是被人生生摔断的。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拿起那支破损的笔,
用力将它从裂缝处掰开。“咔嚓。”笔杆断成两截。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墨水胆,没有滚珠,
没有任何现代制笔工业的零件。取而代-之的,
是一团湿润的、蠕动的、仿佛还带着生命余温的……猩红色物质。
它像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活体神经,或者某种不知名生物的触须,在断裂的瞬间,
还在微微抽搐。我胃里一阵痉挛,差点把笔扔出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视线在空荡荡的柜子里疯狂搜索。在柜子内壁和隔板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我用指甲使劲抠挖,终于从里面勾出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几乎要碎裂的纸。
我颤抖着展开它,
上面是老王用尽最后力气留下的、潦草而绝望的字迹:“它们以‘负面情绪’为食,
以‘记忆’为巢。黑泪是‘巢’的悲鸣,红笔是‘锁’。我们不是医生,是狱卒。
镜子……镜子能看到它们的‘脸’!”6老王的遗言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恐惧的门。狱卒……我们是狱卒。这个词在我脑中反复回响,
让我手脚冰凉。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决定试探,试探这个牢笼的规则,
试探“锁”的唯一性。下午的例行巡视,我走进了A-09病房。病人是个中年男人,
他正对着窗外一棵枯树发呆,脸上的微笑正在一点点褪去,
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悲伤,从他空洞的眼神里弥漫出来。
他的嘴角开始下撇,肩膀也垮了下来。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的,
不是那支猩红色的“锁”,而是我从办公室里顺手拿来的一支最普通的黑色签字笔。
我的手心全是汗,签字笔的塑料外壳被我捏得滑腻。我翻开病历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我用黑色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和往常一模一样的笑脸符号。黑色的墨迹浮在纸张表面,
廉价而寻常。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
没有任何反应。男人脸上的悲伤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他的眼眶开始泛红,
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的实验失败了。这支普通的笔,
根本无法完成“矫正”。一股寒意突然从我背后升起,像一条毒蛇爬上了我的脊椎。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气场。“工具用错了,矫正会失败的。
”主任的声音就在我耳后响起,温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地转过身。他正站在我身后,
脸上挂着那副永恒不变的完美微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冷得像冰。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从我口袋里拿走了那支暗红色的笔。
他的动作很轻,但我却感觉像是被夺走了一件重要的武器。他走到男人面前,当着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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