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年三十的雪会化,记住疼的人不会

年三十的雪会化,记住疼的人不会

总在追赶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总在追赶中”的婚姻家《年三十的雪会记住疼的人不会》作品已完主人公:玫玫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年三十的雪会记住疼的人不会》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救赎,励志,虐文小主角分别是李镭,玫玫,张由网络作家“总在追赶中”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0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三十的雪会记住疼的人不会

主角:玫玫,李镭   更新:2026-02-17 00:58:5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她以为嫁的是爱情,结果进了驯化笼。三年婚姻,她是他眼里的"土妞",

是婆家免费的保姆,是流产时独自签字的孤魂。他收走她的工资卡,

给她两千块"零花钱";他送小三五万生日转账,

给她二十九块九包邮围巾;他说"除了我谁要你",却在烟花炸开的冬夜,

被她用一段录音彻底击溃——"她好糊弄,流个产就老实了"。腊月二十八,

她拖着 28 寸行李箱,箱底藏着四万七千块救命钱和两粒安眠药;大年初一,

她当众掀桌,把离婚协议拍在年夜饭桌上,让丈夫净身出户。从韩玫玫变回韩梅,

从枯井眼神变回有光的人——这不是爽文,是一个女人用三年血泪学会的精准反击。

年三十的雪会化,但记住疼的人,终将重生。1.腊月二十八的高铁站,

人潮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我拖着 28 寸的行李箱,

箱轮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垂死般的摩擦声。

箱子里装着我精心挑选的年货——给婆婆的羊绒围巾,给公公的血压仪,给小叔子的茶叶,

给侄子的乐高玩具。还有一件红色的大衣,是李镭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标签还没剪,

他说过年穿喜庆。手机响了,是李镭。"到哪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居高临下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真的累,是一种"我在忙大事,

你这种小事别烦我"的敷衍。候车厅。我看了看电子屏,G1864 次,

还有四十七分钟发车。"我妈说今年回乡下过年,你直接买到县城的车票。

"他的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我开车去接你。"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结婚三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带我回家过年。上一次,他说"你城里人气重,去了不习惯"。

上上次,他说"家里忙,顾不上你"。再上一次,是我们领证后的第一个春节,

他说"新婚第一年要在男方家过",结果把我一个人扔在他老家,

自己回城"处理紧急项目"了。那七天,我每天五点起床帮婆婆喂鸡,

手上被啄出好几个血口子。婆婆说"城里姑娘就是娇气",然后让我洗全家的衣服。

零下十度的天气,井水刺骨,我的手指冻得像胡萝卜,裂开的口子渗着血。

李镭在电话里说"我妈说你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我以为那是夸奖。好。

我听见自己说。挂断电话,我盯着屏幕上"韩玫玫"三个字——这个名字是他取的。

我们相亲那天,他说"你原名叫韩梅?太土了,像村姑。叫玫玫吧,玫瑰带刺,

要磨一磨才好"。我当时红了脸,以为那是情趣。后来才明白,那是驯化的开始。

高铁穿过隧道,黑暗降临的瞬间,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是公司年会,我在行政部打杂,

他在技术部当主管。他抽中一等奖,上台时西装革履,说要把奖品送给今天最美的女士。

灯光打在我身上,他走过来,单膝跪地,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锆石戒指,

后来我知道,值两百块。台下掌声雷动。我像个傻子一样流泪,以为那就是爱情。隧道尽头,

光涌进来。我眨了眨眼,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药盒。里面是两粒安眠药,医生开的,

说我焦虑失眠。其实我不焦虑,我只是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李镭的脸,

他在说"别矫情",在说"你怎么这么事多",在说"除了我谁要你"。

药盒底层藏着另一张卡,我的工资卡。三年前他说"我理财能力强,帮你管着",就收走了。

每个月他只给我两千块零花钱,说"你吃住在家里,花不了什么"。

这张卡是我上个月偷偷补办的,里面存着我三年来兼职翻译攒下的四万七千块。

高铁广播报站,我收起药盒,对着车窗整理头发。窗玻璃上倒映出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眼角有了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像两口枯井。这不是我。或者说,这不是三年前的我。

三年前的韩梅,会为了两百块的戒指流泪,会相信"我养你"的鬼话,

会把丈夫的冷漠当成"男人都这样"。三年后的韩玫玫,学会了在深夜数他的呼吸,

学会了从香水味判断他去过哪里,学会了在流产手术后自己签字,因为"他在出差"。

那个孩子,是我瞒着他怀上的。因为他说过,三十五岁之前不要孩子,"影响事业"。

我偷偷停了避孕药,在排卵期撒谎说去闺蜜家住。怀孕六周的时候,

我在他手机里看到那条消息:"老公,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发信人是林晓婷,

他的前女友。同一天,我见了红。去医院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问我"家属呢",

我说"死了"。手术台上,麻醉师问我"要不要无痛",我说"不用,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种疼。记住这种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器械碰撞声,闻着消毒水味道,

数着天花板瓷砖的孤独。记住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然后,活下去。

2.李镭的老家在皖北农村,土路颠簸了四十分钟,终于看见三间青砖瓦房。

房子是五年前翻新的,钱是我出的——他说"父母养我不容易,该孝敬了",

转走我卡里十二万。那时候我们还没领证,他说"反正迟早是一家人"。我当时信了。

不是因为傻,是因为孤独。我在省城漂了八年,租过隔断间,吃过泡面,受过职场霸凌。

他出现时,我像抓住一根浮木,以为那是岸。十二万买的不只是房子,是我对"家"的幻觉。

直到婚后第一年,我发现他在手机里叫另一个女人"宝贝",才明白那笔钱买的是我的温顺,

我的妥协,我的自我注销。门口站着个瘦小的老太太,是李镭的母亲。

她穿着我去年寄回来的紫红色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玫玫来了?

"她笑着迎上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却没接我手里的礼品袋,"快进屋,外面冷。

"屋里比外面还冷。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煤炉,火苗虚弱地舔着炉壁。

李镭的弟弟李鑫坐在炉边打游戏,头也不抬。他媳妇张翠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正好落在我脚边。"嫂子坐。"张翠指了指墙角的小马扎,

"沙发让鑫子占了,他腰疼。"我看向那张掉皮的布艺沙发,

李鑫的屁股正压在我去年寄回来的羊绒毯上——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纯羊绒的,

她说玫玫,这毯子跟了我三十年,给你压箱底。"鑫子,"婆婆喊了一声,

"给你嫂子让个座。"李鑫头也不抬:等我这局打完。婆婆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你别计较的恳求。我笑了笑,自己搬了小马扎,

坐在煤炉边。火星溅在我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李镭已经脱了外套,

坐在李鑫旁边看他打游戏:这英雄新出的?伤害挺高啊。哥,你给我充个皮肤呗,

限定款,888。行,账号发我。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兄弟其乐融融。

去年我生日,想要一条三百块的项链,他说"虚荣"。上个月我看中一件大衣,

他说"你衣柜都塞满了"。现在他眼睛都不眨,就要给弟弟充 888 的游戏皮肤。

"玫玫,"李镭终于想起我,"去厨房帮妈做饭。你手艺好,今天露一手。"厨房是露天的,

搭了个塑料棚,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一盆冻硬的鲫鱼,

还有一堆沾着泥的青菜。婆婆在切腊肉,刀板震得案台咚咚响。镭镭说你工资高,

一个月能拿两万?她突然问,刀锋在腊肉上划出整齐的纹路。税前。我挽起袖子,

开始刮鱼鳞。鱼鳞冰冷黏腻,嵌在指甲缝里。"那也不少。翠翠在家带孩子,一分钱不挣,

镭镭还得贴补。你是大嫂,得多担待。"她把切好的腊肉码进盘子,肥瘦相间,

"你们年轻人讲究平等,可农村不比城里,长嫂如母,该你做的不能推。

"我刮鱼鳞的手顿了顿。去年春节,张翠以"带孩子累"为由,全程没进过厨房。

我伺候了七天,换来一句"嫂子做的菜太咸,妈吃不惯"。"妈,"我听见自己说,

"我和李镭商量过,今年想要个孩子。"刀板声停了。婆婆转过身,眼神锐利:镭镭同意?

"他……""他不同意吧?"婆婆笑了,那种了然的、带着怜悯的笑,"镭镭跟我说过,

三十五岁之前不要孩子。你们结婚三年,他心里有数。"心里有数。什么数?

是打算等我熬成黄脸婆再离婚,还是根本没打算跟我过一辈子?"翠翠,"婆婆朝外喊,

"进来择菜!"张翠扭着腰进来,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蕾丝打底。

她看了我一眼,撇撇嘴:嫂子真是勤快,不像我,笨手笨脚的,妈都不让我进厨房。

婆婆笑着拍她:你带孩子辛苦,歇着去。同样的媳妇,不同的标准。我低下头,

继续刮鱼鳞,刮得太用力,鱼肚子破开,内脏流了一手。腥臭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干呕了一声。"哟,嫂子不会是有了吧?"张翠夸张地叫起来,"那可恭喜了,

妈盼孙子盼了好几年呢!"婆婆的脸色变了。她盯着我,目光像 X 光,

要从我肚子里照出什么。"没有,"我用冷水冲着手,"胃不舒服。

""哦……"张翠拖长声调,"也是,镭镭哥那么忙,哪有时间……""翠翠!

"婆婆打断她,"去看着灶,火小了。"张翠悻悻地走了。婆婆凑过来,压低声音:玫玫,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没有。""那怎么三年都没动静?

"她的手指掐进我胳膊,"你去医院查查,是不是以前……流过?"我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里有试探,有怀疑,还有一种恶意的期待。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是李镭说的,

还是林晓婷?"妈,"我挣开她的手,"火大了,鱼要糊了。"转身的时候,

我看见窗外李镭的身影。他站在雪地里打电话,表情温柔,嘴角带着笑。那种笑,

我已经三年没见过了。他对我,永远是皱着眉的,不耐烦的,别矫情的。电话那头是谁,

不言而喻。3.年三十的傍晚,雪下大了。堂屋里支起圆桌,李镭坐在主位,

左右是他父母和弟弟。我被安排在末席,挨着四岁的侄子李小宝。

孩子正在用沾着鼻涕的手抓花生米,抓一把,撒半把,剩下的塞进嘴里。"小宝,"张翠喊,

"给奶奶剥个橘子。"孩子抓起橘子,却递给我:大妈剥。满桌子人看着我。

我接过橘子,慢慢剥开,橘络撕得干干净净,掰成一瓣一瓣,放在婆婆碗里。"玫玫真懂事,

"婆婆笑着说,"不像翠翠,懒得很。"张翠撇嘴:我哪有嫂子细心啊,嫂子是大学生,

我是村姑。李镭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意思是别惹事。我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

放进嘴里嚼。菜是苦的,不知道是盐放多了,还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镭镭,

"公公突然开口,"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还在谈,"李镭放下酒杯,

"对方是个新加坡老板,很有实力。要是谈成了,公司能上市。""上市?"李鑫眼睛亮了,

"哥,那我能不能去你公司上班?我不想在工地干了。""行啊,"李镭拍着胸脯,

"等哥发达了,全家都接去城里住。"婆婆笑得满脸褶子:我就说我们镭镭有出息。玫玫,

你嫁给我们镭镭,是享福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李镭的公司我去看过,租在写字楼夹层,

员工加上他一共五个人。那个新加坡老板,我查过,是个皮包公司的法人,

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但我还知道更多。上个月他喝醉后炫耀,

说"一笔风投两百万到账",但我查了他公司账户,那笔钱进了他个人账户,

三天后转给了林晓婷。他所谓"上市",不过是庞氏骗局的遮羞布。但我没说。

说了就是"不懂装懂","女人家别掺和男人事业","你盼着我点好行不行"。"玫玫,

"李镭突然说,"给鑫子倒酒。"我起身,酒瓶却先被张翠接过去:嫂子坐着,我来。

你大城市来的,哪干得了这个。她给李鑫倒满,给公婆倒满,给李镭倒满,酒瓶空了。

"哟,没了。"她看向我,眼里有光,"嫂子,你再去拿一瓶?地窖里还有。

"地窖在厨房后面,要穿过积雪的院子。我穿着单薄的毛衣,踩着高跟鞋,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雪灌进鞋里,化成水,脚趾冻得像针扎。地窖门冻住了,

我用力一拉,腐朽的木框砸在肩上,疼得我眼前发黑。里面黑洞洞的,有股霉味和土腥味。

我摸黑找到酒坛,抱起来,转身的时候撞在门框上,酒坛差点摔了。回到堂屋,

我的头发上全是雪,肩膀疼得抬不起来。李镭正在发红包。他给侄子一千,给弟弟一千,

给父母各两千。张翠的笑声像银铃。玫玫也有。李镭递给我一个红包,薄薄的,

像只瘪了的袜子。我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他凑过来,呼吸带着酒气:里面有三千,

密码是你生日。别不高兴,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去年我的年终奖是六万八。他知道的。

那笔钱他说帮你存着,然后没了下文。"谢谢。"我把红包塞进兜里,

指尖触到另一张硬卡——我的身份证。来之前刚补办的,原那张,

被他以"帮我保管"的名义收走了三年。没有身份证,我办不了银行卡,买不了机票,

连酒店都住不了。"嫂子,"张翠突然说,"我听说城里人都流行去海南过年,

你怎么跟镭镭哥回这穷乡僻壤啊?"妈想我们了。我说。"也是,"她笑着,

"镭镭哥最孝顺了。以前他那个对象,叫什么来着……""翠翠!"李镭厉声打断她,

"吃你的饭!"张翠吐了吐舌头,却不肯罢休:哦对,林晓婷。听说现在在国外,

混得可好了。镭镭哥,你们还有联系吗?桌子上的气氛凝固了。婆婆的筷子停在半空,

公公的旱烟袋忘了点,李鑫的游戏也不打了。李镭的脸色很难看,

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胡说什么,吃饭!"我就是随便说说,"张翠委屈地瘪嘴,

"嫂子别介意啊,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夹了一块鱼肉,慢慢嚼。鱼肉很嫩,刺很多,

卡在我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林晓婷。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婚姻的最深处。

李镭的手机里有她的照片,加密相册,密码是他的生日。我无意中看到过,

他们躺在沙滩上的合影,她穿着比基尼,他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笑得像傻子。

那是我们婚后的第二年。他说去深圳出差,原来是去三亚度假。"玫玫,"婆婆给我夹菜,

"多吃点,看你瘦的,不好生养。"我咽下鱼肉,刺划破食道,有血腥味。

但我笑了:谢谢妈。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张翠说嫂子辛苦了,

然后抱着孩子去看春晚。李镭在陪父亲下棋,母亲在织毛衣,弟弟在打游戏。

我站在厨房的水龙头前,冷水冲刷着碗碟,也冲刷着我的手。手是红的,肿的,

裂开的口子渗着血丝。和三年前一样。那时候我想,忍一忍,再忍一忍,他会变好的。

男人成熟得晚,等有了孩子,他就收心了。现在我知道,不会变的。他不会变,

我也不会变——我会越来越轻,越来越薄,最后变成一张擦过嘴的纸巾,被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手机在兜里震动。我擦干手,拿出来看,是闺蜜陈悦发来的消息:玫玫,

我查到了,那个林晓婷根本没出国,就在省城,李镭上个月还给她转了五万。有截图,

发你邮箱了。我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慢,很沉,

像一口即将干涸的井。上个月。上个月我发着高烧,一个人去医院挂水。

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忙"。其实是他在陪林晓婷过生日,朋友圈的照片里,

她捧着蛋糕,蜡烛的光映着她的脸,他在评论区说"宝贝永远十八"。

我那时候还给他找理由。也许是客户,也许是朋友,也许是……现在知道了,不是也许。

是确实。是从来。是从始至终。水龙头的冷水还在流,流了多久我不知道。直到婆婆进来,

惊呼水漫出来了,我才回过神。"玫玫,你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怀疑,

"脸色这么差?""没事,"我关掉水龙头,"妈,我去趟厕所。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我站在厕所门口,没有进去,而是掏出手机,打开邮箱。

陈悦发来的截图很清晰,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林晓婷,金额五万,备注生日快乐。

日期是上个月十四号。我的生日是上个月十五号。他给我的礼物是一条围巾,淘宝爆款,

二十九块九,包邮。我保存图片,然后打开微信,找到那个沉寂已久的对话框。林晓婷,

李镭的"前女友",三年前加我好友,说"姐姐,谢谢你照顾他",然后把我拉黑。

上个月她又加回来,说"有东西给你看"。我没通过。我害怕。害怕看见我不想看见的,

害怕承认我不敢承认的。现在,我点击通过验证。她的朋友圈对我敞开。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定位省城某高档小区,照片里是一桌年夜饭,

配文谢谢老公特意赶回来陪我,虽然只能待一天,但已经很满足了。照片角落里,

有一只手,戴着我们的婚戒。我放大图片,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枚戒指,突然笑了。

笑声在雪夜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是不想生孩子,

是不想跟我生。他不是忙,是忙着陪别人。他不是粗心,是所有的细心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蹲在雪地里,把脸埋在膝盖上。雪落在我的头发上、脖子上,化成水,流进衣领。很冷,

但不够冷。我需要更冷,冷到麻木,冷到忘记,冷到重新开始。手机又震了。

林晓婷发来消息:姐姐,看到了吗?我回复:看到了。"他不爱你的,"她说,

"从来不爱。他娶你,是因为你老实,好控制,能帮他照顾父母。等他公司上市了,

就会跟你离婚,娶我。""我知道。""你知道?"她似乎很惊讶,

"那你还……"还什么?还忍气吞声?还假装幸福?还等着他回心转意?我站起来,

拍掉身上的雪。远处传来鞭炮声,有人在放烟花,火光映亮了半边天。"林晓婷,"我打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他给你买的房子,

首付用的是我们的共同存款。那笔钱,我有权追回。还有,他转给你的每一笔钱,

我都有记录。法律上,这叫转移婚内财产。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发来一条:"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我说,"是通知。年过了,法庭见。

"我关掉手机,走回堂屋。李镭正在找我:玫玫,去哪了?冻坏了吧?

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带着关切。这种语气我很熟悉,每次他做了亏心事,就会格外体贴。

上次流产之后,他也是这样,给我熬红糖水,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那时候我感动得流泪。现在我知道,那是愧疚,不是爱。"没事,"我说,"看了会儿雪。

""傻不傻,"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别感冒了。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

"外套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用的大宝,是香奈儿五号,林晓婷朋友圈晒过的那瓶。我微笑着,

把外套还给他:我不冷,你穿吧。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但张翠在喊他打牌,他很快就把这事忘了。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看着他们打牌、聊天、吃零食。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很快乐,除了我。我是那个端茶倒水的,

那个陪笑应和的,那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但今晚,这个背景板要掀桌了。4.凌晨十二点,

村里响起鞭炮声。按照规矩,要守岁到初一。李鑫和张翠回房哄孩子睡觉,

公婆坐在煤炉边打盹,李镭在刷手机,嘴角带着笑。我知道他在跟谁聊天。"镭镭,"我说,

"出去走走?"他抬头,皱眉:外面冷。"我想放烟花,"我说,"你去年答应过我的。

"去年春节,他说要带我放烟花,结果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回城。我在院子里等到凌晨,

冻得发烧,他第二天才回来,说公司有事。他犹豫了一下,看看手机,又看看我:行,

走吧。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院子里堆着我下午扫出来的雪堆,像个坟包。

李镭从屋里拿出两箱烟花,放在院子中央。你来点?他递给我打火机。"你点吧,

"我说,"我怕。"他笑了,那种女人就是胆小的笑。他蹲下身,点燃引线,

然后快步退到我身边。烟花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雨洒下来。我仰头看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