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深处0号女体！樱花千代子

我们这行有个禁忌：就是独居寡妇、未婚孕妇、红衣美妇请我们修理下水道，

而电话又刚好是凌晨三点打来的——这活儿，绝对不能接。而我，不仅接了。

还接了五个这样的禁忌订单。有人说我是在找死，我却不以为然，

不仅因为我是天通局的临时工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组织，更重要的是……我有预感，

身中的封魂印或将彻底解开。然而，当我在第六个订单的现场——城市下水道总枢纽的深处，

听到五个熟悉的女声同时呼唤我名字时……“李平……下来陪我们……”我承认，我慌了。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1.我叫李平，管道维修工。精通各种下水道疏通堵漏，水管架设。

实际上却是一名处理灵异事件的天通者。今夜，我受局里一位老前辈引导，

踏上了彻底解决岛国邪术“封魂印”的道路。……汽车在地下隧道里疾驰。

市政照明灯每隔五十米一盏，大部分已经坏了，剩下的几盏在潮湿空气里晕出昏黄的光圈，

像垂死者的瞳孔。我的车灯切开黑暗，照亮前方——水泥管壁上爬满深绿色的苔藓，

渗水从头顶滴落，嗒，嗒，嗒，节奏精准得像心跳。车越往里开，空气越黏稠。

不是气味上的稠，而是实质性的——像开车闯进一池温热的胶水，

能感觉到阻力拍打在车窗上。副驾驶座上的工具箱开始震动，扳手和管钳在里面叮当作响，

像一群被困的金属甲虫。我看了眼后视镜。隧道入口已经缩成一个小白点。

而前方……前方没有尽头。只有黑暗，和黑暗中隐约浮现的巨大轮廓——城市的肠道，

消化了六十年的秘密与死亡，此刻正对我敞开它腐烂的腹腔。手机彻底没信号了。

车载收音机自动打开，滋滋的电流声里，断断续续飘出老唱片般的女声吟唱，

是日语的老调子：“樱花啊樱花啊……”唱到一半，突然变成尖锐的惨叫，然后是婴儿啼哭，

然后是无数女人的哀嚎重叠在一起——我关掉了收音机。寂静更可怕。

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啦声，和胸口封魂印越来越冷的触感——它现在不像烙印，

像一块嵌进皮肉里的寒冰，冷得我牙齿开始打颤。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

不是灯光，是幽绿色的、磷火般的光，从一扇巨大的圆形闸门缝隙里渗出来。

闸门锈蚀得厉害，上面用红漆喷着褪色的字：“总枢纽重地，非请勿入”。

但“非请勿入”四个字被人用指甲一类的东西刮花了，刮出另一行字：“进来吧，李平。

”笔迹很细，像是女人的手指蘸着血写的。我停下车，拎起工具箱。

锁魂香的小瓶子已经空了，香灰在瓶底凝成一个诡异的符号——三条波浪线交错，

和寡妇苏魅浴室水面上浮现的一模一样。管道之神的标记。我推开车门。

湿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带着浓烈的铁锈味、福尔马林味、腐烂的有机物甜腥味……还有一丝奇异的女人味。

这味道我闻过。在阿狸的月白旗袍上，在林素婉的吊带裙边，在苏媚的温泉雾气里，

在林晚的病号服领口，在柳柠的红色睡裙间——这些曾经的女雇主，

在这里融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闸门没锁，一推就开。

吱呀——响声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层层叠叠，像有无数个门在同时打开。我走了进去。

2.这里大得超乎想象。像一个地下足球场，挑高至少二十米。顶部垂下粗大的管道，

纵横交错，像怪物的血管。地面是湿滑的水泥，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不，

不是水池，是一个深井，直径超过十米，井口围着生锈的铁栏杆。井里没有水。只有黑暗，

深不见底的黑暗。但从那黑暗里，传出声音。是水声，粘稠的、缓慢流动的水声。

还有别的声音——女人的抽泣，婴儿的啼哭，

指甲刮擦金属的刺啦声……所有前五部里听过的声音，在这里汇成交响。“你来了。

”声音从井口对面传来。我抬头。一个女人站在井边，背对着我。她穿着红色的旗袍，

旗袍布料紧贴腰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井里的黑暗，

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地下潮湿的气流轻轻摆动。“你是谁？” 我问，

手已经按在工兵铲上。她轻笑，笑声像风铃，又像碎玻璃摩擦：“急什么？

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不累吗？”她慢慢转过身。我呼吸一滞。

是阿狸的脸——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颗唇下的美人痣。但眼神变了，

阿狸的眼神是妩媚中带着凄楚，这个女人的眼神是……空。空洞得像个深井，

井底却燃烧着幽绿的火。“不，” 她歪头，长发滑到一边，

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里有暗红色的勒痕，是林素婉上吊留下的，“再看。

”她的脸开始变化。皮肉像蜡一样融化、重组，几秒钟后，变成了林素婉——清秀，苍白，

眼神破碎。但那张破碎的脸上，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露出苏媚那种疯癫的神情。

“还是不对？” 她又说，声音叠着三个人的音色。脸继续变化。苏媚的艳丽，林晚的柔弱，

柳柠的妖娆……五张脸飞速切换，

最后停在一张全新的脸上——那是一张融合了所有女人的脸。阿狸的眼睛，林素婉的鼻梁，

苏媚的嘴唇，林晚的苍白肤色，柳柠嘴角那颗小痣。他们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毛骨悚然。

“现在认得了吗？” 她微笑，旗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口那片白皙在暗红布料衬托下刺眼得像雪，“我们……都是你救过的人啊，李师傅。

”“你不是她们。”我后退一步，工兵铲横在胸前，“她们已经安息了。”“安息？

” 她大笑，声音在空间里炸开，震得头顶管道嗡嗡作响，“魂飞魄散叫安息？

被你的雷符劈得灰飞烟灭叫安息？”她一步步走近，赤脚踩过积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透明一分。走到离我五米时，我已经能透过她的身体，

看见后面井口的铁栏杆——她不是实体，是怨气凝聚的幻象。但那股香气却真实得可怕。

栀子花，桂花，奶香，血腥，福尔马林……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浓得我头晕目眩。那是五个女人身体的记忆，

她们的体温、她们的汗液、她们濒死时分泌的恐惧，全部浓缩在这一缕气息里。

“山本骗了她们六十年，” 她停在我面前三步远，幽绿的眼睛盯着我，“但你呢？李平，

你就不骗人吗？”“我骗过谁？”“你骗了小雨。” 她轻声说，

手指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但她的动作像个孕妇，“你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你明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永远不可能正常出生。”我心脏一紧：“你什么意思？

”“天通者孕妇的孩子，从受孕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标记了。” 她笑，笑容凄楚，

“山本只是其中一个猎手。这世界深处，有多少东西在盯着那样的胎儿……你知道吗？

”她的手突然按在自己胸口，旗袍领口被扯开一些，

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和我胸口的封魂印一模一样，但更完整，

更复杂。“这是‘容器标记’。” 她说，眼神空洞，“所有被山本选中的人，都会有。

阿狸有，林素婉有，苏媚有……我也有。”“你到底是谁？”我问。“我是第一个。

” 她放下手，旗袍领口滑回原处，但那一瞥的白皙已经烙在我视网膜上，“昭和十八年，

第731部队特别研究室。我叫千代子——山本龙一的实验助手，

也是他的第一个‘完美容器’。”我愣住。“没想到吧？” 她转了个圈，旗袍下摆飞扬，

露出整条大腿，在幽绿光线下白得晃眼，“你们恨之入骨的731部队里，

也有我们国家的女人被当成实验品。只因为……”她停住，

手指轻轻点在自己太阳穴：“只因为我有一点通灵的天赋，能看见‘管道深处’的东西。

山本想利用我，打开黄泉之门。”“你失败了？”“我成功了。” 她笑，笑容扭曲，

“我打开了门，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神，只有无尽的怨念，

无数枉死者的哀嚎。我被那些声音淹没了，肉体死了，但灵魂被门里的东西抓住，

变成了它的‘代言人’。”她指向那个深井：“这六十年，我困在这里，帮它收集怨气。

所有被山本害死的女人，她们的魂魄都会流到这里，汇入这口井。而我，必须融合她们，

消化她们，成为新的‘集合体’……”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身体也跟着抖，

旗袍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我吃了阿狸的妩媚，吃了林素婉的纯真，吃了苏媚的疯狂，

吃了林晚的母性，吃了柳柠的妖艳……我变得不人不鬼，但我忘不了……”她抬头看我，

幽绿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泪：“我忘不了我是千代子。我忘不了我家乡的樱花。

我忘不了……我也想被拯救。”3.黑色的泪滴在她脸颊上，滑过白皙的皮肤，

滑过下颌的弧线，滴进旗袍领口，然后顺着柔软的沟壑继续下滑，消失在暗红布料深处。

她哭的样子很美，美得让人心碎——但我知道这是危险的。融合了五个女人的魅惑，

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毒药。“你要我怎么救你？” 我问，手依然紧握工兵铲。“杀了我。

” 她说得很平静，手指却开始解旗袍的盘扣，“彻底地，让我魂飞魄散。

但在这之前……”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下的阴影。那是女人最脆弱的部位，

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第二颗扣子解开，暗红布料向两侧滑开，

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肌肤上一个巨大的、完整的黑色印记，那印记的边缘，

刚好绕过她胸前最敏感的曲线。“但在这之前，” 她继续解第三颗扣子，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要先‘容纳’我。”“什么意思？”我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管道。“山本的封魂印，

是单向的诅咒——它只会吸收怨气，让你变成容器。” 她旗袍前襟缓缓敞开，

在幽绿磷火下，身体苍白得像玉雕，诡异又妖艳，“但如果你逆转它……”她向我缓缓逼近，

赤脚踩过积水，水花溅到小腿上，顺着纤细的脚踝流下。“如果你用天通者的力量，

主动吸收一个完整的怨灵集合体……封魂印就会进化。

它会从‘诅咒’变成‘权柄’——掌控管道深处所有怨灵的权柄。”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黑色的指甲陷进白皙的皮肉里：“到那时，你就能真正净化这里，让所有枉死者安息。

而我也能……彻底消失。”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香气浓得我几乎窒息。栀子花，桂花，血，

汗……还有她肌肤本身的味道，冰冷的，带着死气的甜香。“你要我做什么？” 我问，

喉咙发干。“用你的嘴，贴上我的印记。”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肌肤冰凉柔软，

但底下的黑色印记在跳动，像一颗心脏，“吸走我所有的怨气。过程会很痛苦，

你会看见她们所有人的记忆，感受她们所有的痛苦……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的手陷在她身上的黑色印记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恐惧，也是期待。

“为什么选我？” 我问。“因为你是六十年来，唯一一个没有被欲望吞噬的男人。

” 她仰头看我，幽绿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阿狸诱惑你，你推开她。林素婉哀求你，

你坚持正义。苏媚献身，你不为所动。林晚和柳柠……你救她们，哪怕她们已经半人半鬼。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你有慈悲，也有决绝。你能容纳痛苦，

却不被痛苦同化。你是我等待了六十年的……唯一的‘容器’。”“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你就变成下一个我。” 她微笑，笑容凄美，“困在这里六十年，

等下一个能容纳你的人。但我想……你不会失败。”她踮起脚尖，

旗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提到大腿根部，整条腿暴露在昏暗光线下。她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

气息冰冷带着甜腥：“李平，你胸口那个印记，其实一直在渴望完整。

它饿了六十年……你感觉到了吗？”我确实感觉到了。胸口的封魂印，

从冰冷开始变烫——不是之前的灼热，是一种温热的、几乎舒适的烫，

像冻僵的人泡进温水里。它在共鸣，和千代子胸口那个完整的印记共鸣。两个印记之间，

像有磁力在拉扯。“时间不多了。” 千代子突然转头看向深井。井里的黑暗开始翻涌，

粘稠的液体从井口溢出，黑色的，闪着油光，

里面浮沉着头发、指甲、碎骨……和无数只眼睛，人的眼睛，在液体里睁开，

齐刷刷看向我们。“它醒了。” 千代子声音发颤，“管道深处的集合体，

它感觉到我在背叛。它要收回我，吞噬我，让我彻底变成它的一部分——”黑色液体暴涨，

化作无数只触手，从井口伸出，抓向千代子！她尖叫着扑进我怀里——身体轻得像羽毛，

冰凉得像尸体，但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我，两个黑色印记隔着衣服贴合在一起！轰——！！！

像有电流贯穿全身！4.记忆碎片炸开。不是画面，

是感官的洪流——我闻到了冬天冻土的味道，混合着福尔马林刺鼻的气味。

我感觉到手术刀的冰冷划过肚皮，听见自己千代子的惨叫，

和山本龙一狂热的记录声：“实验体千代子，通灵能力确认，开始活体解剖……”

然后是黑暗，漫长的黑暗。在管道里爬行，吃泥土，喝自己的尿，爬了三个月，

最后死在一个岔路口。魂魄被拖进更深的地方，看见那个“东西”——无数怨念凝聚的混沌，

它没有形状，只有无尽的痛苦和饥饿。但这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你无法逃避，

必须完全敞开自己，让这些记忆成为你的一部分。

阿狸的记忆涌来：新婚夜丈夫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肌肤，指尖划过腰侧时她的颤抖，

后来这双手变成腐尸的手从地漏伸出，抓住她的脚踝往黑暗里拖。

林素婉的记忆：男友第一次解开她衬衫扣子时她闭上的眼睛，后颈被亲吻时的酥麻，

后来这双手把她推进地狱。苏媚的记忆：温泉水滑过身体的舒适，

水波按摩着胸前和腰间的敏感，后来这水变成沸水，烫烂她的皮肉，

她在翻滚时看见自己皮肤像煮熟的虾一样挣扎。

林晚的记忆：孩子第一次吮吸时的刺痛和满足，奶水涨满时的胀痛，

后来那些黑色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撕扯她的身体，抢夺她的婴儿。

柳柠的记忆：红色睡裙滑落肩头时，镜子里自己妖艳的曲线，男人贪婪的眼神，

后来那些眼神变成黑洞，她被困在镜子里，永远看着自己腐烂。

每一段记忆都带着温度、触感、气味，和身体被侵犯、被伤害、被背叛时最原始的恐惧。

我跪倒在地，千代子倒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黑色的印记从她胸口剥离，

化作流动的墨色，通过我们贴合的部位，涌进我的胸口。

“坚持住……”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很轻，很破碎，

“吸收它们……但不要认同它们……记住你是李平……你是天通者……”“感受痛苦，

但不要成为痛苦。”黑色触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往井里拖！我抱紧她，

工兵铲插进水泥地，死死抵住。但触手力量太大，我们被一点点拖向井口——三米，两米，

一米……井里的黑暗已经能舔到我的鞋尖。液体里那些眼睛盯着我，每一只眼睛都在哭，

在笑，在哀求，在诅咒。

成震耳欲聋的嗡鸣：“加入我们……成为我们……永远在一起……”千代子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脚开始，化作黑色的光点，被触手吸收。她的脸贴在我颈边，嘴唇擦过我的皮肤，

冰冷而柔软：“李平……吻我……”“什么？

”“用你的嘴……贴上我的印记……” 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连接……需要最亲密的接触……”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融合了五个女人的、美得诡异的脸，

此刻布满黑色的裂痕，像即将碎裂的瓷器。她的眼神在说：这是我选择的解脱。

我没有再犹豫。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胸口的黑色印记——她肌肤冰凉得像玉，

但印记本身滚烫，像烧红的铁。我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

能感觉到印记边缘那些细密的符文，还有她微弱的心跳。在我吻上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