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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你是那艘路过的我是深海里不起眼的礁石》是大神“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的代表陈屿陈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屿的女生生活,系统,虐文小说《你是那艘路过的我是深海里不起眼的礁石由网络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8:17: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是那艘路过的我是深海里不起眼的礁石
主角:陈屿 更新:2026-02-16 20: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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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份文件,纸张在游艇客厅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这是什么?
”我没接,只是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对面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海风从敞开的舷窗吹进来,
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了文件的一角。陈屿,我的未婚夫,
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公式化的表情看着我。
他身后是落地窗外无垠的深蓝色海面,
这艘豪华游艇正平稳地驶向某个私人岛屿——他为我准备的、据说“永生难忘”的订婚旅行。
“一份补充协议。”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闪烁,
“关于我们婚后的一些……安排。”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而是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点荒谬感的短促气音。游艇引擎的低鸣在背景里嗡嗡作响,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婚前协议我们不是签过了吗?”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杯,
浅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三个月前,在你家书房,你父亲请来的律师拟的那份。
我记得很清楚,我名下那套小公寓、我那点存款,还有我工作室未来五年的预期收入,
全都写得明明白白。”陈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份是基础条款。
”他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这份……是更具体的安排。我爸的意思。
”“你爸的意思。”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窗外,海鸥掠过海面,
发出尖锐的鸣叫。“念念,你别多想。
屿终于露出了我熟悉的那种表情——那种带着讨好、又藏着心虚的、属于恋爱中男人的表情。
他绕过茶几,想坐到我身边,“就是走个形式。你知道的,我们家情况特殊,
公司那么多股东盯着……”我抬手制止了他靠近的动作。“让我看看。”我接过那份文件。
标题是《婚姻关系财产及权利义务补充协议》,整整十二页。我快速翻动着,
纸张在指尖发出沙沙的声响。游艇轻微摇晃,香槟杯里的气泡缓缓上升、破裂。
第一条:婚后女方须在一年内生育子女,且优先考虑男性继承人。
第二条:女方须放弃现有独立工作室,进入男方家族企业担任“形象顾问”职务,
年薪由男方家族决定。第三条:女方须接受为期六个月的“名媛礼仪培训”,费用自理。
第四条:女方父母不得在未获邀请的情况下拜访婚后居所,每年春节团聚时间不超过三天。
第五条……我翻到第七页。第七条:鉴于女方家庭背景与男方存在显著差距,
为保障家族资产安全,女方须同意在婚姻存续期间,
名下不得持有任何男方家族企业关联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股权、期权、不动产等。
若婚姻关系终止,女方仅能获得婚前协议中约定的基础补偿,不得主张任何额外权益。
第八条:女方须签署保密协议,终身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婚姻内细节及男方家族商业信息。
第九条……“看完了吗?”陈屿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抬头,继续往后翻。
最后一页是签名处,我的名字旁边已经签好了陈屿的名字,
还有他父亲陈建国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以及一个公证处的盖章栏。“所以,
”我把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玻璃与纸张接触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这是一份卖身契。
”“念念!”陈屿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保障!是对我们双方的保护!
”“保护谁?”我终于抬眼看他,“保护你们陈家,
不被我这样一个‘家庭背景存在显著差距’的女人占便宜?”海风突然大了起来,
吹得舷窗哐当作响。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海面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我爸妈只是担心……”陈屿试图解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你知道的,他们那个圈子,
很多女人处心积虑就想嫁进来分家产。我爸见过太多例子了,
他必须为家族考虑……”“所以我也成了‘那些女人’中的一员。”我打断他,声音很轻,
“三年恋爱,两年同居,我陪你熬过你创业失败的低谷期,
我把我工作室一半的利润拿来帮你还债。现在你们家公司上市了,你成了陈总,
我就成了需要被防备的‘那些女人’。”陈屿的脸色白了白。“那不一样!念念,
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份协议只是走个形式,我不会真的按上面那些条款要求你,我发誓!
”他抓住我的手,掌心潮湿,“等我爸放心了,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可以慢慢修改这些条款,
我保证……”我抽回手。“陈屿,”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如果今天我不签这份文件,会怎样?”游艇客厅陷入死寂。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规律而沉闷,像某种倒计时。陈屿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会怎样?”我又问了一遍,
声音平静得像此刻舷窗外开始下雨的海面,“这趟订婚旅行会取消吗?我们的婚约会解除吗?
你会像你爸处理那些不听话的生意伙伴一样,处理掉我吗?”“你胡说什么!
”陈屿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林念,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这三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为你准备的这一切——”他挥手划了一圈,
指向这艘造价千万的游艇、桌上空运来的鱼子酱、冰桶里那瓶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香槟,
“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心意吗?”雨点开始密集地打在舷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海面已经变成铅灰色,远处的岛屿轮廓模糊在雨幕中。
这艘豪华游艇像一座移动的牢笼,载着我驶向一个早就预设好的陷阱。“陈屿,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
你租的那个三十平米的小公寓,下雨天阳台会漏水。我们用一个旧脸盆接水,你抱着我说,
等你有钱了,一定给我买能看到海的房子。”陈屿的呼吸滞了滞。“我记得。
”他的声音软下来,“所以我现在做到了,念念。我在滨海湾买了顶层公寓,三百平米,
全海景。我们的婚礼定在巴厘岛,婚纱是Vera Wang的高定,
婚戒是Cartier的独家设计。这一切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为我准备的,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还是一个符合陈家少奶奶身份的标准配置?
”“有区别吗?”陈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林念,现实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都是因为我吗?你的工作室能接到高端客户,不是因为你是陈屿的未婚妻?
你父母能在老家换大房子,不是因为我给的彩礼?人不能既要又要,你明白吗?
”雨越下越大。游艇开始明显摇晃,桌上的香槟杯倒了,
浅金色的液体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蔓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深夜的画图板上描摹过无数设计稿,曾经在陈屿发烧时整夜握着他的手,
曾经在他创业失败时一遍遍抚摸他的背说“没关系,我们重来”。现在,
它们需要在这份文件上签字,交换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镶金边的牢笼。“如果我拒绝呢?
”我抬起头,雨水在舷窗上蜿蜒流下,像眼泪的轨迹。陈屿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和海浪声、雨声、游艇引擎声混在一起,
变成一种沉闷的轰鸣。“念念,”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我爸说了,
如果你不签……婚礼就取消。”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父母已经收下的彩礼,按照习俗,
是不退的。但你放心,我不会追讨,就当……就当这三年,我对你的补偿。”补偿。两个字,
轻飘飘的,把我三年的青春、真心、陪伴,全都标好了价码。我忽然想起昨天上船前,
陈屿母亲拉着我的手说的话。那个永远妆容精致、戴着翡翠项链的女人,
用温柔到近乎虚伪的语气说:“念念啊,嫁进我们家,是你的福气。以后要懂事,知道吗?
”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话。现在明白了。懂事的意思,就是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然后把自己的人生交出去,任人摆布。“陈屿,”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
“你知道我最喜欢海里的什么吗?”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不是漂亮的珊瑚,
也不是五彩的鱼群。”我慢慢地说,手指摩挲着纸张的边缘,“是礁石。
深海里那些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礁石。船从上面开过去,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但如果有船不小心撞上去——”我抬起眼,看着他。“船会沉。”陈屿的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只是拿着文件,走向客厅通往甲板的门。
海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林念!你去哪儿?外面在下雨!
”陈屿在身后喊。我拉开门,走进暴风雨中。甲板在脚下剧烈摇晃,
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脸上。我踉跄着走到栏杆边,深灰色的海水在下方翻涌,
像一张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陈屿追了出来,西装瞬间湿透。“你疯了!快进来!
”我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陈屿,”我在风雨中大声说,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站在几步之外,浑身湿透,金丝眼镜上全是水珠,
看起来狼狈又可笑。“我外婆,”我说,“当年是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她嫁给了外公,
一个据说很有前途的年轻干部。结婚前,外公家也提了一堆要求:要孝顺公婆,
要尽快生儿子,要辞掉小学老师的工作专心持家。外婆都答应了。”海浪拍打船体,
游艇倾斜了一个角度。“后来呢?”陈屿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后来外公一路高升,外婆在家伺候公婆、养育孩子、操持家务。四十岁那年,
她查出乳腺癌。外公当时正在竞争一个重要职位,嫌她生病‘不吉利’,怕影响自己的仕途,
连医院都没怎么去。”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外婆手术那天,只有我妈妈陪着她。
手术很成功,但外婆出院回家那天,发现外公把她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客房。他说,
病人应该单独住,免得传染。”陈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外婆什么也没说,
住进了客房。三年后,外公升迁调任省城,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留给外婆一纸离婚协议和一套老房子。”我看着陈屿,笑了,“签字那天,
外婆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念念,女人这辈子,千万别把自己活成礁石。”“礁石?
”陈屿重复。“嗯。不起眼,不重要,永远沉默地待在海底,等着某天有船路过,
施舍一点目光。”我举起手里的文件,“但如果船撞上来了,礁石也会让船沉没。
只是那时候,礁石自己也碎了。”风雨更急了。陈屿朝我走近一步:“念念,
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我们现在不一样……”“一样。”我打断他,“本质上一样。
你要我签的这份东西,和当年外公家提的要求,有什么区别?
都是要把一个女人打磨成一块合格的、不起眼的礁石,好让你们这艘大船安全驶过。
”“我没有那个意思!”陈屿终于失控地吼出来,“林念,你非要这么极端吗?
这只是一份文件!签了它,我们就能结婚,你能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你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这个我陪他吃过泡面、挤过地铁、在深夜相拥取暖的男人,
此刻站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在暴风雨中质问我为什么不肯签一份卖身契。多可笑。“陈屿,
”我轻声说,声音几乎被风雨吞没,“你知道我最怀念什么时候的你吗?”他僵住了。
“是你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躲在我那个小工作室里不敢见人的时候。”我说,
“那时候你眼睛里有光,你说,念念,等我翻身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不是陈家的少奶奶那种好日子,是我们俩的好日子。”我顿了顿,雨水流进嘴里,
咸涩得像眼泪。“可是陈屿,你现在给我的,是‘我们俩的好日子’,
还是‘陈家少奶奶标配套餐’?”他沉默了。长长的沉默,只有风雨声和海浪声。
然后他说:“有区别吗?林念,现实点。人长大了,就不能总活在理想里。
婚姻本来就是现实的,是两家人的结合,是利益的交换……”“所以,”我点点头,
“你终于说实话了。”我松开一直紧握栏杆的手,
举起那份已经被雨水浸湿、字迹开始模糊的文件。“这份东西,”我看着陈屿的眼睛,
“我不会签。”“林念!”他厉声道,“你想清楚!不签的话,我们之间就完了!
一切都完了!”“早就完了。”我平静地说,“从你拿出这份文件的那一刻,
从你默认你父母可以这样对待我的那一刻,
从你觉得‘现实点’就是让我放弃尊严的那一刻——就已经完了。”我松开手。
文件从指间滑落,被狂风卷起,在空中翻飞了几圈,然后坠入汹涌的海面。
白色的纸张在灰黑色的海浪中一闪,就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陈屿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扔掉的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他整个世界的秩序。
“你……”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我说,
“我在救我自己。”我转身,抓住湿滑的栏杆,望向茫茫海面。雨幕中,
远处隐约可见岛屿的轮廓——那本该是我们订婚仪式举行的地方。现在,
它只是一座陌生的岛。“船长!”陈屿突然朝船舱方向嘶吼,“调头!回码头!现在!马上!
”游艇的引擎声变了调,船体开始缓慢转向。巨大的惯性让我踉跄了一下,
但我死死抓住栏杆,没有摔倒。陈屿冲到我面前,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往下淌:“林念,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进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可以让律师重新拟一份,条款可以商量……”“商量?”我笑了,“商量哪条可以保留,
哪条可以删改?商量我应该在几年内生孩子?商量我父母每年可以来看我几天?
商量我该放弃多少尊严,才能配得上你们陈家?”我摇摇头。“陈屿,不必了。
”游艇正在加速,破开海浪,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风雨似乎小了一些,
但天空依然阴沉得可怕。陈屿盯着我,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那种目光我见过——在他父亲脸上,在他母亲脸上,
在他们谈论生意、谈论那些“不够格”的合作方时。现在,他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所以,
”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铁了心要毁掉这一切。”“毁掉这一切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是你们。”他点点头,像是终于接受了某个事实。“好。”他说,
“很好。”他转身走向船舱,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游艇靠岸后,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放在我公寓的东西,我会打包寄给你。至于婚礼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我会处理解释的事。
”他顿了顿,“林念,你会后悔的。”我没说话。他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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