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装成保姆,把霸凌雇主的婆婆送进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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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张岚是《我装成保把霸凌雇主的婆婆送进疯人院》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世事若浮云”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张岚,温屿,顾泽是作者世事若浮云小说《我装成保把霸凌雇主的婆婆送进疯人院》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0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装成保把霸凌雇主的婆婆送进疯人院..
主角:温屿,张岚 更新:2026-02-16 16: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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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精心熬煮的燕窝,被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亲手倒进了狗盆里。“看看,连阿福都嫌腥。
”她轻飘飘地说着,眼里的鄙夷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雇主温屿的脸上。温屿的身体在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丈夫,顾泽,就坐在旁边,
眉头紧锁,却只是把头偏向了一边,假装看电视。那条叫阿福的金毛犬,讨好地摇着尾巴,
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碗昂贵的补品。“温屿,你到底会不会做饭?生不出孩子,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顾家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婆婆张岚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利刺耳。我站在角落,穿着不合身的保姆服,手里还捏着一块抹布。
我是三天前来到这个家的。我的雇主温屿,通过特殊渠道,花重金聘请了我。
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只知道,她快被这个家逼疯了。而我,是来“治”他们的。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缓缓放下抹布,一步一步,走到那条狗的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直视着那条金毛的眼睛。然后,我抬起头,
冲着张岚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诡异的微笑。“老夫人,您说得对。”“畜生,确实只配吃这些。
”第一章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岚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新来的保姆,敢用这种方式接她的茬。
顾泽也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悦。
而被羞辱到快要窒息的温屿,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她的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
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忘了掉下来。刺激源有效。第一步,打破固有的权力结构。
让猎物意识到,环境里出现了新的变量。我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目光平静地从狗盆,
移到张岚那张保养得宜却因错愕而微微扭曲的脸上。“你……你说什么?
”张岚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气的,是没反应过来。“我说,您教训的是。”我站起身,
顺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手指,动作缓慢而条理,“有些东西,
生来就上不了台面,只能配给畜生吃。夫人亲手做的,自然是给人吃的。
既然您觉得它只配喂狗,那说明在您眼里,这东西和狗食也没什么区别。”我顿了顿,
将纸巾精准地投入垃圾桶。“是我没眼力见,下次夫人再做,我一定记得提醒她,人的食物,
要放在人该待的餐桌上。”这一连串的话,逻辑清晰,字字诛心。我没有直接骂她,
却把她自己说过的话,编成一个更恶毒的巴掌,狠狠地扇了回去。张岚的脸色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像个调色盘。她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一个下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反了你了!”“老夫人,我只是在重复您说过的话。”我微微躬身,姿态谦卑,
语气却毫无波澜,“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那可能……是您刚才的示范,
本身就存在一些问题。”“你——”“够了!”一声低吼打断了张岚即将爆发的尖叫。
是顾泽。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他没有看我,
而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妈!你闹够了没有!家里来了新人,你非要这样吗?
”张岚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气焰瞬间转向了她的宝贝儿子:“我闹?
顾泽你有没有良心!这个下人当着你的面羞辱我!你还帮着她说话?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目标转移成功。内部矛盾永远比外部攻击更具杀伤力。
我安静地退回角落,仿佛刚才的一切与我无关。温屿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
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她大概从未见过,有人能让张岚如此吃瘪。
顾泽的脸上满是疲惫和不耐烦:“我没有帮你说话!我只是觉得很烦!天天吵!天天吵!
这个家还有一点家的样子吗?”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看也不看温屿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甩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张岚愣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看着紧闭的大门,眼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委屈和怨毒。
她不敢对儿子发火。于是,所有的怨毒,都精准地投向了两个人。一个是温屿。另一个,
是我。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林素。”“好,林素。”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在这个家,
能待几天。”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踩着重重的步子上楼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温屿。
还有那只叫阿福的金毛,还在不明所以地摇着尾巴。温屿走到我面前,嘴唇动了动,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会被赶走的。”“温小姐,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的聘用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的职责是解决你的困扰。而她,
就是你最大的困扰。”“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从今天起,攻守要易位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走到那只狗盆前,拿出手机,对着那碗狼藉的燕窝拍了张照片,
然后发给了一个号码。附上文字:第一份样本。成分分析,越快越好。尤其是,
对特定过敏源的反应。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对上温屿震惊的目光。“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张岚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幼稚。第二天一早,
我的所有行李,都被扔在了别墅院子的草坪上。晨露打湿了我的衣物,场面狼狈。
张岚穿着一身真丝睡袍,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林素是吧?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我们顾家可容不下你。赶紧给我滚!”她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别墅区早起散步的邻居听得一清二楚。温屿冲下楼,看到这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妈!你凭什么扔林姐的东西!你这是污蔑!”“我污蔑?”张岚冷笑一声,
举起手里的一条钻石项链,“我昨晚放在首饰盒里的项链,
今天早上就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人赃并获!你还想包庇她?”栽赃陷害,
最拙劣也最直接的手段。目的是在道德上将我打入尘埃,让我的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几个邻居已经停下了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温屿急得快哭了:“不可能!林姐不是那样的人!”“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种从乡下来的穷酸货,看到点好东西就眼红!我早就看出来了!
”张岚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阳台上的她。“老夫人,
您说这条项链,是您的?”“废话!这不是我的是你的吗?”“那您一定很了解它了?
”我继续问。张岚不耐烦地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这条项链,品牌是‘永恒之星’,系列名为‘深海之心’,
主钻3.14克拉,旁边镶嵌着一百零八颗碎钻。最重要的是,在项链的锁扣内侧,
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Y’。那是设计师留下的防伪标志。”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张岚的表情凝固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安静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一个“乡下来的穷酸保姆”,
怎么可能对一条奢侈品项链的细节了如指掌?我继续说道:“而这个‘Y’,
代表的是设计师伊万·雅科夫。他有一个习惯,所有经他手的作品,都会用这个字母做记号。
巧的是,我曾经在雅科夫先生的工作室,当过半年的清洁工。”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信息差是最好的武器。用一个无法被当场证伪的专业信息,来构建我的权威性,
从而瓦解对方的指控。“你……你胡说八道!”张岚的底气明显不足了。“我是不是胡说,
您把项链翻过来,看看锁扣背面,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锁扣上什么都没有!
这条项链不过是她买的一个高仿货,用来撑场面的,真品早就被她拿去当掉了。这件事,
连顾泽都不知道。现在,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她架在了火上。
她要是拿不出那个字母“Y”,她丢的就不是一个保姆,而是整个顾家的脸。“怎么了,
老夫人?”我故作关切地问,“您的项链,该不会……是假的吧?”“你血口喷人!
”张岚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异常尖利。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张岚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哎,那不是顾太太吗?她也会戴假货?”“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张岚的自尊心上。温屿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公众压力是摧毁自恋型人格的第二步。
他们极度依赖外部评价,一旦形象受损,就会陷入恐慌。张岚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死死地攥着那条项链,手背上青筋暴起。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顾泽一脸阴沉地走了下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被叫回来的。看到他,张岚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儿子!
你可回来了!这个贱人,她不仅偷我东西,还污蔑我戴假货!你要替妈妈做主啊!
”顾泽的目光扫过草坪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冰冷:“是你做的?”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温屿抢着说:“不是的!是妈她……”“你闭嘴!”顾泽粗暴地打断了她,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他转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我脚下。“拿着钱,滚。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家。”钱散落一地,像是在施舍。这是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裁决。
不问青红皂白,只为平息事端,保全他和他母亲的面子。温屿的身体晃了晃,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顾泽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很好,
这才是真正的目标。一个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永远选择“维稳”的男人。他不是恶人,
但他的懦弱,是滋生罪恶的土壤。我笑了。“顾先生,您确定要我走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我怕我走了,您会后悔。”顾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他,而是抬头看向阳台上脸色煞白的张岚。“老夫人,您心脏一直不太好吧?
尤其是季节交替的时候,总觉得胸闷气短,晚上还容易惊醒。”张岚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继续慢悠悠地说:“您最近是不是还觉得,右手的小指,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发麻?
”顾泽的脸色也变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您一直在偷偷服用一种叫‘硝苯地平’的降压药,但效果并不好。因为,
您的问题根本不出在血压上。”我看着张“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您得的,
是冠心病。而且,已经到了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地步了。”“如果不信,
您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做个冠状动脉造影。我保证,您的左主干血管,
堵塞程度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五。”整个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死寂。张岚扶着阳台的栏杆,
身体摇摇欲坠。顾泽脸上的不耐烦和愤怒,全部被震惊和恐慌所取代。他猛地转向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到底是谁?”我弯下腰,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而是捡起了我那件沾着露水的旧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我抬起头,
迎着他惊骇的目光,缓缓地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她的命。
”“也能,要了她的命。”第三章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顾泽和张岚的心上。
顾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而阳台上的张岚,已经彻底瘫软下去,
幸好被闻声赶来的其他佣人扶住。恐惧是掌控人心的最佳工具。当生命受到威胁时,
所有的尊严和算计都会变得不堪一击。我没有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转身对温屿说:“温小姐,麻烦帮我把东西拿回房间。我想,我应该可以继续住下去了。
”温屿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快步上前帮我收拾散落在草地上的衣物。她的眼神里,
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敬畏。顾泽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没有再阻拦。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最终以我的完胜告终。回到房间,温屿关上门,
才一脸担忧地问我:“林姐,你……你真的懂医?”“略懂皮毛。”我淡淡地回答。
我的专业是心理侧写和行为分析,但我背后的团队,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专家。
在来之前,我已经拿到了张岚所有的体检报告和用药记录。她的病情,我了如指掌。
“那……我妈她真的……”温屿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我看着她,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温屿愣住了。我拉开椅子坐下,示意她也坐。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在这段关系里,如此被动?”温屿低下头,
搅动着手指:“因为……因为我生不出孩子,我没有工作,
我花的都是顾家的钱……”“所以你觉得亏欠,觉得自卑,觉得他们对你所有的羞辱,
都是你应得的?”我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典型的PUA受害者心理。通过不断贬低,让受害者产生自我怀疑,从而实现精神控制。
“温屿,你记住。”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婚姻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不是扶贫。你嫁给顾泽,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附属品。你的人格,你的尊严,
不应该用金钱和生育能力来衡量。”“可是……”“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懦弱,而是你还爱着顾泽,还对这个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温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你渴望他的保护,渴望他能为你站出来,
对抗他的母亲。但每一次,你都失望了。对吗?”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从心理学上讲,顾泽是一个典型的‘恋母情结’患者。在他心里,
母亲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而你,只是一个外来者。他不敢违抗母亲,
因为那会让他产生巨大的道德负罪感。所以,他只能选择牺牲你,来维持家庭的‘和平’。
”“这种和平,是以你的痛苦为代价的。”温屿哭得更凶了。这些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她血淋淋的现实,让她无处遁形。我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继续说:“所以,
想要破局,你不能指望他。你必须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的母亲,
并不是那个值得他无条件维护的‘圣母’。”“我……我该怎么做?”她抬起泪眼,
迷茫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很简单。我们要做的,是离间。”“让那对母子,狗咬狗。
”当天下午,顾泽就带着张岚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左主干血管堵塞百分之七十八,医生建议立刻住院,准备手术。这个结果,
彻底击溃了张岚的心理防线。她看我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恐惧。而顾泽,
则亲自把我请到了书房。他递给我一杯热茶,姿态放得很低:“林女士……之前的事,
是我有眼无珠,我向您道歉。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顾先生言重了。”我接过茶杯,
却没有喝,“我只是一个保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事。”“不,医生说,我母亲的病,
很大一部分是心病。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不适合立刻手术。他们建议先进行心理疏导。
”顾泽的语气近乎恳求,“林女士,您既然能一眼看出她的病症,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铺垫完成,现在是谈判时间。我放下茶杯,看着他:“顾先生,
我可以帮她做心理疏导。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要你,把张岚女士名下所有的不动产,以及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全部转到温屿的名下。”顾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你……你这是敲诈!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
这是温屿应得的。她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操持家务,忍受你母亲的百般刁难,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些东西,算是你对她的补偿。”“你……”顾泽气得说不出话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就只能爱莫能助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以张岚女士现在的精神状态,如果再受点什么刺激,
血管突然痉挛……后果,不堪设想。”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愤怒。但他别无选择。一边是钱财,一边是母亲的命。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最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答应。”我笑了。
很好。第一步,经济独立。只有掌握了足够多的筹码,温屿才能在未来的博弈中,
挺直腰杆。我走出书房,看到温屿正等在门外。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安。“林姐,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扶住她的肩膀,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他给你的,是你应得的。”“拿着这些,
不是为了让你享受,而是为了让你有底气。”“有朝一日,
可以毫无顾忌地对那个男人说——”“滚。”第四章财产转移的手续办得很快。
顾泽虽然心疼,但在张岚的性命面前,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当温屿拿到那些房产证和股权转让协议时,她的手都在抖。她活了三十年,
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多财富。这些曾经被她视为遥不可及的东西,
如今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手里。“林姐,我……我感觉像在做梦。”她喃喃自语。
“这不是梦。”我帮她把文件收好,“这是你的铠甲。从现在起,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你是女王。”温屿看着我,
眼神里渐渐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焰。那是希望,也是勇气。与此同时,
我对张岚的“心理治疗”也正式开始了。我把治疗地点选在了她的卧室。
一个她认为最安全、最私密的空间。我让她躺在床上,用一种缓慢而催眠的语调,
引导她放松。“老夫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胸口还是闷得慌,
喘不过气……”她的声音很虚弱,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别怕,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安抚道,“现在,请您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您正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
”“走廊的两边,有很多扇门。每一扇门背后,都藏着您的一段记忆。”“现在,
请您告诉我,您看到了什么?”张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我的引导下,
她开始讲述她的过去。从她如何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到她如何拼尽全力嫁入顾家,
再到她如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顾泽身上。她的故事,
充满了不甘、怨恨和强烈的控制欲。典型的原生家庭创伤。因为自己淋过雨,
所以要把别人的伞也撕烂。她对温屿的苛刻,本质上是她对自己不幸人生的投射。
我没有去评判她,只是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当她讲到顾泽小时候,为了保护她,
和邻居家的孩子打架时,她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容。“我儿子,从小就最疼我。
他知道我受了委屈,一定会替我出头。”“是吗?”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他现在,
还像小时候一样,无条件地维护您吗?”张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想起了前几天,
顾泽为了我这个保姆,当众吼她的情景。想起了他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毫不犹豫地答应我,
把大笔财产转给温屿的事实。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心。
“他……他只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她激动地反驳。“您是说温屿吗?”我继续引导,
“可是,据我所知,在您生病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温屿在床前照顾您。给您喂药,帮您擦身。
而顾先生,他似乎更关心公司的股价。”“不……不是的!阿泽他很忙……”“是很忙,
忙着和他的女秘书,在办公室里彻夜‘加班’吗?”我轻飘飘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张岚的眼睛猛地睁开,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你说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插在床头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亮起,
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地点,是顾泽的办公室。
时间和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母亲崩溃。视频里,顾泽和他的女秘书,在办公桌上,
以一种极尽缠绵的姿态,纠缠在一起。背景音里,是他们不堪入耳的对话。“顾总,
您什么时候才跟您家里那个黄脸婆离婚啊?”“快了,宝贝。等我妈的病好一点,
我就把她扫地出门。到时候,整个顾家都是我们的。”“那老太太那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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