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逼我24小时待命当保姆，我出手后，儿子后悔了

儿媳妇生孩子，我去医院探望，她却递给我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坐月子的要求。

“妈，这一个月就辛苦你了，24 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我还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别想着偷懒，我这都是为了你孙子好。”我气得血压飙升，没忍住，

一巴掌扇了过去。儿子把我赶出病房，半年没联系。等我再登门时，开门的却是个陌生女人，

而我儿子正跪在地上给她擦鞋。1半年。整整半年，我没能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这个我掏空了半生积蓄，连养老本都搭进去，才给儿子李伟换来的婚房。此刻，

我站在这扇熟悉的门前，心脏却擂鼓一样狂跳，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是我主动过来的，

我熬不住了。半年的音讯全无，像一把钝刀子，日日夜夜地割着我的心。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儿子，看看我那未曾好好抱过的孙子。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了门铃。

门内没有立刻传来回应，空气里只有门铃单调的回响，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没人，准备再按一次的时候，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我儿子李伟，

也不是那个和我撕破脸的儿媳陈晓曼。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质地很好的丝质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被扰了清静的慵懒。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审视。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谁？

走错门了？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你找谁？”女人开口了，

声音很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我找李伟。”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女人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侧了侧身，但并没有让开门的意思。“哦，您就是阿伟的妈妈吧？”她的语气那么自然，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跟我提过您。”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你是？”“我叫林雪。”她自我介绍道，

笑容依旧温婉，“算是……这个家里的新主人吧。”新主人？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进我的耳朵里。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想冲进去，

我想看看我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林雪就那么不偏不倚地挡在门口，

身体形成一道柔软却无法逾越的屏障。“不好意思啊阿姨，阿伟他现在……很忙。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透过她身侧的缝隙，我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看到了我的儿子，李伟。他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低着头，极其卑微地，

给这个叫林雪的女人擦拭脚边的拖鞋。他的背弓着，像一只被生活压断了脊梁的老虾，

我连他的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那片浓密的黑发，和他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T恤。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我的儿子，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

我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子，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

“李伟！”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林雪。林雪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

脸上的温柔终于挂不住了，闪过一丝厉色。屋里的李伟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朝门口看来。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羞愧，窘迫，还有……恐惧。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伟不想见你。”林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她重新堵住门口，力气大得惊人。“你给我滚开！

”我疯了一样拍打着门，“这是我的家！是我儿子的家！”林雪冷笑一声：“你的家？

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李伟的名字。他现在愿意让谁住，谁就是主人。”“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林雪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但此刻听来却像毒蛇的信子，

“是他自己离不开我。”说完，她不再给我任何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推得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门内，

传来林"雪那温柔却冰冷刺骨的声音。“阿伟，地还没擦干净呢。”紧接着，

是李伟压抑又恐慌的回应：“……是，小雪，我马上擦。”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听着门里传来的动静，心被一片一片地凌迟。

我想到自己是怎么省吃俭用，退休后还去当保洁，就为了给他凑够这房子的首付。

我想到他是怎么在我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我，让我享清福。可现在呢？

我连家门都进不去，我的儿子，成了别人脚下的奴隶。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晓曼呢？

我的孙子呢？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给那些亲戚朋友打电话。可每一个电话打过去，

得到的回应都出奇地一致。“秀英啊，你跟小伟闹矛盾我们都知道，孩子大了，

你就别掺和了。”“是啊，小伟都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你们在冷战，让我们谁也别管。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母子的事，我们外人不好说的。”我的心，

一点一点沉入无底的深渊。李伟，他竟然早已铺好了所有的路，

断绝了我所有可能获得帮助的渠道。他被控制了。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决绝。我得搞清楚真相。我得把我的儿子，

从这个叫林雪的恶魔手里，抢回来。我走到小区的花坛边坐下，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单元门。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出来。

2我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从中午一直守到傍晚。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叮了我好几个包，

又痒又痛，可我浑然不觉。我的眼睛，像猎鹰一样，搜寻着每一个进出单元门的身影。终于，

小区的保安换班了。新来的保安姓张，是个热心肠的中年男人，以前帮我抬过几次东西，

跟我算熟络。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上前去。“张师傅，忙着呢？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王阿姨啊，”张师傅认出了我，“有日子没见你了，

不是说去儿子家享福了吗？”我的心被他的话刺得生疼。享福？我享的什么福？“唉，

年纪大了，还是自己家住着舒坦。”我含糊地应付着，“我就是过来看看，

这不是半年没见了嘛。”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张师傅，我儿子家……最近是不是有啥事啊？

我听邻居说，前阵子吵得挺凶？”张师傅一听，来了兴致，压低了声音。“何止是凶啊，

王阿姨，你是不知道。”“大概三个月前吧，有天半夜，你那个儿媳妇，就叫陈晓曼是吧？

抱着孩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从楼上跑下来。”“那头发乱的，脸上还有印子，

像是被人打了。”“后面你儿子追下来，俩人就在楼下吵，吵得整个小区都听见了。

陈晓曼骂你儿子不是个东西，说这日子没法过了。”“最后，陈晓曼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再也没回来过。”我的心脏猛地揪紧。陈晓曼抱着孩子走了？

那我的孙子……“那……那后来呢？”我追问道。“后来？后来你儿子消沉了一阵子，

整天跟丢了魂一样。”张师傅咂了咂嘴，“没过多久，就带回来另一个女的，

就是现在住里面的那个。”“那个姓林的女人？”“对，叫林雪。”张师傅点点头，

“那女人看起来倒是文文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的，不像陈晓曼那么咋咋呼呼。

可不知道为啥，自从她来了，你儿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见着我们还打个招呼，

现在整天垂头丧气的，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看见人就躲。”保安的话，像一块块拼图，

在我脑中拼凑出一个模糊又惊悚的轮廓。陈晓曼和李伟彻底决裂，抱着孩子离开。

然后林雪无缝衔接，登堂入室。我儿子，就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下，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跟张师傅道了谢，心里乱成一锅粥。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陈晓曼，确认我孙子的安全。

可我没有陈晓曼娘家的地址，电话也早就被她拉黑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刘姐。

她是我以前的邻居，也是陈晓曼的牌友，关系还算不错。我抱着最后的希望，

拨通了刘姐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刘姐的声音带着些警惕。“喂？秀英？

”“刘姐，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你最近见过陈晓曼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问这个干啥？

你们婆媳俩不是闹掰了吗？”“刘姐，你先别管这些，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我孙子怎么样了？”我的语气带着哀求。刘姐叹了口气。“唉，你那个儿媳妇，也是个狠人。

”“听说那天跟你儿子大吵一架，直接回娘家了。”“而且……”刘姐顿了顿，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而且什么？”我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我听人说，她走的时候，

把你儿子的工资卡，还有家里的那点积蓄，全都给卷走了。”“她说，

那是她应得的青春损失费。”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卷走了所有的钱？这个陈晓曼！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我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要死要活嫁给我儿子的是她，现在说走就走，还把钱都拿光了，她怎么能这么绝情！

可愤怒过后，更深的担忧涌了上来。孙子，我的孙子还那么小，跟着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妈，

能过上好日子吗？不行，我必须去她娘家一趟。我不仅要看看我的孙子，我还要当面问问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跟刘姐要到了陈晓曼娘家的大概地址，我片刻也不敢耽搁。去车站的路上，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陈晓曼的愤恨，也有对孙子的牵挂，更深层的，

是对儿子李伟的失望和心痛。一个家，就这么散了。而这一切的根源，

似乎都指向那个叫林雪的女人。3我在李伟公司楼下，像个侦探一样，躲在街角的柱子后面。

等到下班时间，员工们像潮水一样从大楼里涌出。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李伟。

他比半年前瘦了太多，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他低着头走路，含胸驼背，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尘埃里。看到他这副模样，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把。我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李伟！”他看到我，

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第一反应，竟然是想挣脱我的手逃跑。

“你跑什么！”我死死地拉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我是你妈！你怕我什么！

”“妈……你……你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像是在担心被什么人看到。“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没我这个妈了！

”我把他拽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给我说清楚，家里那个女人是谁！

陈晓曼和孩子呢？”李伟的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懦弱，

像一盆冷水，将我心头最后一点期望浇得透心凉。“说话！”我忍不住抬手，

想要再给他一巴掌，可看到他那张憔悴的脸，我的手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最终，

我只能无力地垂下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才甘心？”我的哭声，

似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伟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他靠着墙，缓缓地蹲了下去，

双手抱着头，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妈……我对不起你……”他断断续续地，

终于开始讲述这半年发生的一切。他说，那天我打了陈晓曼之后，陈晓曼就彻底爆发了，

每天都在家里跟他闹，说我在这个家里一天，她就一天不得安宁。李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后选择了逃避。再后来，他们因为孩子抚养的问题，矛盾越来越大，

直到那次惊天动地的大吵，陈晓曼卷走了所有的钱，带着孩子消失了。李伟说，那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老婆孩子没了，钱也没了，还欠了一屁股信用卡债。

他想到了死。就在这个时候，林雪出现了。“她……她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同事，她很温柔，

很善解人意。”李伟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迷恋，“她听我说了我的事，

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还一直安慰我，开导我。”“她说，她会帮我一起度过难关。

”我冷笑一声：“她是怎么帮你的？”“她……她主动借钱给我，帮我还清了信用卡。

”李伟的眼神有些躲闪，“她说，男人不能被这点小事打倒。”“然后呢？”我追问道，

“她就是这么帮你，把你帮到跪在她脚下的？”李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们在一起之后，她就变了。”“她以帮我还债为名，

拿走了我的工资卡，说要替我理财，帮我把她借给我的钱尽快还上。

”“可是……她花钱越来越厉害，买的都是名牌包和衣服，我的工资根本不够她花。

”“她就开始用各种话来打压我，说我没用，说我窝囊，说我除了她，

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看得上我。”“她说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欠她的钱和情，

我必须对她言听计从。”“她让我跪下给她擦鞋，让我学狗叫，她说这是在磨练我的意志。

”“她说我之所以会搞砸一切，就是因为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不懂得服从。

”我听得浑身冰冷，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这不是爱，这是精神控制！是PUA！

“她手上有一份我签的借款协议！”李伟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她说，如果我不听话，

她就去法院告我，让我身败名裂，一辈子都背着债务！”“多少钱？”“五……五十万。

”五十万！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她借给李伟的钱，最多不过几万块，那份协议，

分明就是个陷阱！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了意志的儿子，心痛得无法呼吸。愤怒，

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我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李伟，你看着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那个女人要把你踩进泥里，要把我们家吸干抹净，你就要认命吗！”“我王秀英的儿子，

不能是个孬种！”李伟被我的气势震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松动。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了他麻木的神经。“妈……”“别叫我妈！

我没你这么窝囊的儿子！”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我不能再逼他了。

他已经被那个女人吓破了胆，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我必须先找到陈晓曼，

找到我的孙子。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那个叫林雪的女人的破绽。这场仗，

只能我来替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打。4去陈晓曼娘家的长途汽车上，我的心一直往下沉。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我这混乱不堪的生活。几个小时后，

我终于站在了一栋陈旧的居民楼下。按照刘姐给的地址，我找到了陈晓曼的家。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敲响了那扇褪了色的防盗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色刻薄的妇人，

正是陈晓曼的母亲。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哟，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李伟他那个威风八面的妈吗？”“怎么着，半年不见，是良心发现，

还是上门来找茬了？”尖酸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强忍着怒气，

压低了姿态：“亲家母，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就是想看看晓曼和孩子。”“现在才想起来看？

早干嘛去了！”陈母双手抱胸，堵在门口，一副你休想进来的架势，

“当初你那一巴掌打得多响亮啊，现在假惺惺给谁看呢？”“妈，让她进来吧。

”一个憔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陈晓曼抱着孩子，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她瘦得厉害，

眼窝深陷，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整个人都脱了相。她怀里的孩子也蔫蔫的，

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看到孙子的那一刻，我心里最重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至少，孩子还安全。陈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条路，我走了进去。屋子很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味和潮湿的味道。陈晓曼坐回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说吧，来干什么？”我看着她怀里的孙子，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晓曼，我……我是来看看孩子。

不管我们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孩子是无辜的。”“现在知道孩子无辜了？

”陈晓曼冷笑起来，声音尖利，“当初你动手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才刚出生？

怎么没想过你儿子会被你逼成什么样？”“我……”“你什么你？

”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王秀英，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那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