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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次换我等你

云舒沐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这次换我等你》“云舒沐月”的作品之诗集轻轻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这次换我等你》的主角是轻轻,诗集,一属于年代,穿越,救赎,励志,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云舒沐月”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5:10: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次换我等你

主角:诗集,轻轻   更新:2026-02-16 11: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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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18岁的妈妈别生我,她却说等了我18年简介:我妈走后,我才知道,她从记事起,

就带着这辈子的记忆,等了我整整18年。我拼了命想让她活成自己,

可她却只想让我来到这个世上。

庭 #情感故事 #催泪 #年代文 #遗憾弥补 #现实向 #亲情 #穿越1 她走了,

留了一句最狠的话我接到我妈走了的电话时,正趴在出租屋的桌子上改第18版方案。

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咖啡凉得跟凉水似的,手放在键盘上,都快冻得不听使唤。

电话是老家亲戚打来的,哭腔拉得老长,说念念啊,你妈走了,心梗,走得快,没受罪。

我手里的塑料杯子“当啷”一声撞在桌沿上,没碎,就是响得闹心。我没哭。真没哭。

不是不难过,是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块,连疼都慢半拍。我跟我妈方晓慧,

这辈子就没好好说过几句贴心话。她管我管得宽,从上学到上班,从吃饭到睡觉,

啥都要插一嘴,啥都要按她的意思来。考编,稳定,别熬夜,别瞎折腾,

隔壁谁家的孩子又出息了——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我烦她,躲她,

能不回家就不回家,总觉得她看我哪儿都不顺眼,觉得她这辈子,

最闹心的就是生了我这么个不省心的闺女。我记得最后一次跟她吵架,是三个月前。

她打电话来,问我国庆回不回家。我说项目赶,不回。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隔壁张阿姨家的女儿,在老家考了编,离家近,天天能吃上热乎饭。

你看看你……”我直接挂了电话。那天晚上她打了五个电话过来,我一个都没接。

后来她发短信:饭要按时吃,别熬夜。我没回。那是我跟她最后一次说话。其实小时候,

我跟她不是这样的。我七岁那年发高烧,她背着我在雨里跑了三里地去卫生院,鞋里全是泥,

却把我箍得紧紧的,一遍一遍跟我说“妈在,不怕”。等我烧退了,她自己倒病了一个礼拜。

那时候我天天黏着她,走哪跟哪,像条小尾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大概是上了初中,

我有了自己的主意,开始嫌她唠叨,嫌她土,嫌她什么都要管。她越管,我越躲,躲到最后,

她生病了我不在身边,她走了,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她走了之后,我回了趟老家。

老屋子还是老样子,墙皮有点掉,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东西,

一进屋就能闻见她身上常年带着的、肥皂混着洗衣粉的味道。我翻她的东西,在衣柜最底下,

翻出一本磨白了皮的旧相册。相册底下还压着一个牛皮封面的旧日记本,锁扣早就坏了,

是我妈生前的东西,我之前总怕看了难过,从来没翻开过。日记本封皮里侧,

用铅笔轻轻写了一串老家的地址,是姥爷的村子,我小时候跟着她去过一次,早就没印象了。

一页一页翻过去,都是些老照片,直到最后一页,我看见一张1994年的相片。

照片上的姑娘站在纺织厂大门口,扎着两根黑油油的长辫子,穿一件碎花裙子,

怀里抱着一本卷了边的汪国真诗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照片底下还写着三个字:方晓慧。

我那时候只觉得是个普通名字,从来没想过它是什么意思。我把照片翻过来,背后有一行字,

是她的笔迹,清秀,却像一把刀,直直扎进我心口:要是没生她就好了。就这一句话,

把我二十多年的委屈、别扭、不服气,全给砸懵了。原来她打心底里,后悔生了我。

眼前一黑,我直直栽了下去。再睁眼时,耳边先传来一声大喇叭的喊叫声,

喊的是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名字——方晓慧。2 一睁眼,

回到了1994年我是被大喇叭的喊声震醒的。“方晓慧!方晓慧赶紧下来!有人找!

” 那声音扯得老长,刻在我骨子里的三个字,震得我耳膜发麻。我猛地坐起来,

脑子昏沉沉的,先闻见一股肥皂晒过太阳的味儿,再低头看,脚下是硬邦邦的水泥地,

屋里摆着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墙上糊着旧报纸,还贴着几张刘德华、周慧敏的画片。

窗外轰隆隆的,是纺织厂机器转的声音,跟我小时候去厂里找她时,听见的动静一模一样。

我推开门出去,走廊里晾着刚洗的蓝布工作服,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地上湿了一片。

走廊尽头的墙上,用红漆写着安全生产,人人有责,墙角摆着一辆半旧的永久自行车。

一个胖大姐端着搪瓷脸盆从水房出来,看见我,嗓门洪亮地喊:“哎,你是新来的?

哪个车间的?”我支支吾吾,说还没分配。她上下打量我一眼,把脸盆往地上一放,

从兜里掏出个铝饭盒塞给我:“没吃饭吧?拿着,食堂这会儿还有热馒头,去晚了就没了。

”我低头一看,饭盒里是两个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这是1994年。一个陌生人,

会把自己的午饭分给你。宿舍里还有个叫秀英的姑娘,跟我妈一个车间,

俩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吃饭一起去,下班一起回,晚上躺一张床上说悄悄话,能说到熄灯。

秀英偷偷跟我说:“晓慧这人看着软,心里倔得很,有啥苦都自己扛。我们约好了,

以后谁先结婚,另一个就当伴娘,老了还要让孩子认干亲。”我没说话,心里揪得慌。

我知道,她以后要扛的,可不只是一点苦。楼下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放着毛宁的《涛声依旧》,有人扯着嗓子喊“吃饭了吃饭了”,饭盒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这是1994年,没有手机,没有外卖,没有我熟悉的任何东西,可这里有十八岁的我妈。

正愣着神,楼下的大喇叭又喊了一遍:“方晓慧!赶紧下来!有人找!”我扶着墙,

跌跌撞撞跑到走廊栏杆边,往下一瞅——太阳正亮堂,一个姑娘从路那头跑过来,

辫子甩得飞快,碎花裙子被风掀起来一点,怀里紧紧抱着那本我刚在照片上见过的诗集。

是她。十八岁的方晓慧。我站在楼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在手背上,凉的。

楼下的姑娘正好抬头,看见一个陌生人对着自己哭,愣了一下,然后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诗集,

笑着喊:“喂,你哭啥?要不要借你读?汪国真的,可好看了!”她越跑越近,

我才看清她的脸——皮肤晒得有点黑,可眼睛亮得像藏了两盏灯,额头上一层细汗,

随手一抹,又把裙摆抖了抖扇风,仰着头冲我喊:“你站那儿半天不热啊?下来!

我带你去食堂,今天的红烧肉可香了!”我忽然一怔。我妈以前也爱做红烧肉,每次我回家,

她都要炖一锅,自己舍不得吃,全往我碗里夹。我那时候嫌油腻,总是扒拉几口就说饱了。

原来我真的回到了1994年,回到了她刚进纺织厂的这一天,

回到了所有糟心日子还没开始的时候。晓慧把她的饭票分了我一半,说反正她饭量小,

秀英也总偷偷给我塞自家腌的咸菜。厂里的人都热心,没人追着问我的来历,

只当我是来投奔亲戚的乡下姑娘。我跟宿管大姐撒了个谎,说我是秀英的远房表妹,

来城里找活干,暂时在宿舍挤几天,大姐没多问就应了。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笑盈盈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必须拦住她,哪怕代价是,我自己彻底消失。

3 我要拦住她,毁掉自己的出生我太清楚往后的路了。她会在这儿遇上我爸林建国。

年轻时候的他,长得精神,会弹吉他,会说几句好听话,哄得小姑娘心花怒放。

我妈就这么跟他好上了,结婚,生孩子,然后日子一天比一天糟。我爸懒,爱喝酒,

喝多了就耍脾气,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我妈一个人身上。她从一个爱读诗的姑娘,

慢慢变成了围着锅台转、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整天唉声叹气的女人。她这辈子的苦,

一半是嫁错了人,一半是生了我。那天起,我就跟个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

食堂里帮她打饭,宿舍里帮她占床位,下班铃一响,我就拽着她往宿舍走,

死活不让她往舞厅那边凑。我知道,我爸总在舞厅门口唱歌,那是他们头一回见面的地方。

我怕晚一步,她的一辈子,就又要重走一遍老路。可她总笑着说我:“你这人真有意思,

跟个老妈子似的,管东管西。”每次听见这句话,我都心口发紧。这话我听了二十多年,

每次我顶嘴不听话,我妈都会叹着气说:“我像个老妈子似的管你,你还不领情。

”兜兜转转几十年,我居然活成了她当年的样子。我跟她说了无数次,别去舞厅,

别认识那个弹吉他的林建国,他以后会让你吃一辈子的苦。可她每次都只是笑着听,不说话,

也不反驳。我急得满嘴起泡,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照样每天抱着诗集,照样跟秀英说说笑笑,

照样在下班的时候,往舞厅的方向瞟两眼。宿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带镜子的铁皮文具盒,

里面放着几根英雄钢笔,是她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她说,以后要把自己写的诗,

都抄在本子上。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更疼了。我知道,这本子后来被柴米油盐盖了箱底,

那支钢笔,再也没写过一句诗。后来我才懂,她不是非要去舞厅,是她早就知道,

只有走了这条路,我才能来到这个世上。她的人生剧本,从记事起就看过了,

可她还是一步都没改,就为了等我来。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天傍晚,

秀英拉着我妈去舞厅看热闹,我妈拗不过她,还是去了。我得到消息疯了似的跑过去,

刚到舞厅门口,就看见台阶上坐着个年轻人,抱着一把旧吉他,正低头唱歌。是我爸。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袖口卷到小臂,手指在琴弦上拨着,

唱的是齐秦的《大约在冬季》,声音不高,却干净得很。旁边几个姑娘小声议论,

说他是二车间的林建国,自学的吉他,厂里联欢会还上过台。而人群里,我妈站在最前面,

脸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我忽然想起,我妈以前跟我说过,

她第一次见我爸,就是他在舞厅门口唱这首歌。那时候他刚下班,工作服都没换,

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眼睛特别亮”。我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他确实有让十八岁姑娘动心的本事。可那又怎样?后来的事,我比谁都清楚。脑子一热,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抓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凉茶,劈头盖脸就朝他泼了过去。

我必须毁了这场相遇,毁了我自己的出生,换我妈一条好走的路。4 她一句话,

把我问懵了一杯凉茶下去,全场都静了。他浑身都湿了,吉他上也全是茶水,愣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旁边有人起哄:“哟,建国,这是谁家姑娘,脾气够大的!”他没恼,

只是拿袖子擦了擦琴弦,抬头看我。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点茫然,一点委屈,

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没管他,一把拽住我妈的手腕,

拼了命地往巷子里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没人的地方,她才轻轻把我的手甩开,

看着我,忽然笑了。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跟个老妈子似的,管东管西。

”我当场僵在原地。这句话,我听了二十多年。每次我跟她顶嘴,每次我不听话,

她都会叹着气说这句话。兜兜转转几十年,我居然活成了她当年的样子。我鼻子一酸,

所有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跟她说,林建国以后会喝酒,会偷懒,会不管家,

会让你吃一辈子的苦;我跟她说,你别跟他好,你可以去考学,去北京,

去读你想读的中文系,别把自己困在这个小厂里;我跟她说,你值得过轻松的日子,

别再走那条难走的路。她就安安静静地听着,风吹着她的刘海,她没急,也没恼,

等我说完了,才轻轻问了我一句:“那我女儿呢?”我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半天说不出话。“我要是不跟他过,”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那我女儿,是不是就没了?”这句话像块湿棉花堵在嗓子眼,我憋了半天,

之前攒的所有狠话,全散了。我拼了命回来救她,想让她换条路走,可她第一反应,

是我会不会消失。我再也绷不住,蹲在地上哭着喊出来:“我就是你女儿!我是林念!

我从2024年回来的!我不想你受苦,我宁愿我从来没来到这个世上!

”我以为她会吓一跳,会以为我疯了,会转身就跑。可她只是叹了口气,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上,有一块淡红色的小胎记,从小带到大。

她说:“我从记事起,

脑子里就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了——你小时候摔跤、考试、跟我吵架,你长大的样子,

你哭的样子。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魔怔了,直到看见你手腕上的胎记,才明白,不是我瞎想,

是你真的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18年了。”我钉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我不是来救她的,我是来赴一场,她等了18年的约。以前都是她等我,这一次,

换我等她。5 她早就知道,这辈子所有的苦我一直以为,我是回来拯救她的。

到那天我才明白,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会嫁一个靠不住的男人,

知道日子会过得一地鸡毛,知道自己会被生活磨得没了心气,甚至知道,自己会早早地走,

留下我一个人。她早就看清了自己一辈子的命数,却还是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那天傍晚,

她带我去厂后面的小河边洗衣服。夕阳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她把裤腿挽起来,

踩在浅水里,一边搓衣服,一边跟我说话。“我小时候,

我爸——就是你姥爷——也带我来这种地方抓过鱼。”她说着,忽然笑了,

“他那时候身体还好,能一口气扛两百斤粮食。后来厂里下岗,他就去工地干活,腰累坏了,

再也不能扛东西了。”我没说话。她继续说:“我那时候就想,等我长大了,

一定要挣很多钱,让他过好日子。可还没等我挣到钱,他就走了。”她低下头,

把衣服在水里涮了涮,“人这一辈子,好多事都来不及。”听着她讲姥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小时候,家里柜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板着脸。我妈从来不提他,我问起,她就只说“是你姥爷”,然后岔开话题。

后来那张照片不见了,我问她,她说收起来了。现在我才懂,不是不想提,是提起来太疼。

“妈,”我开口,声音发哑,“姥爷走的时候,你多大?”“二十二。”她没抬头,

继续搓衣服,“刚生你那年。”我心里一紧,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二十二岁没了爸,

怀里抱着刚出生的我,嫁给了一个靠不住的男人,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撑了一年又一年。

我活了二十七年,竟从来没问过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风从河面吹过来,

带着夕阳的温度,落在我脸上,我却觉得鼻子发酸,原来她这辈子的苦,从遇见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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