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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喜WEY”的倾心著季怀安秦振邦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嘉喜WEY”创《我那不育的战斗英雄丈夫》的主要角色为秦振邦,季怀安,温知属于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不育的战斗英雄丈夫
主角:季怀安,秦振邦 更新:2026-02-16 04: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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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的聚光灯灼得我皮肤生疼,红色的“直播中”信号灯像一枚烙印,
钉在我的视野正中央。今天,我是模范军嫂温知夏,来接受表彰。坐在对面的主持人,
是刚从北京调来的女记者,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英雄妻子”的崇敬与好奇,
问的也都是些老掉牙的问题。就在我以为这场令人窒息的表演即将结束时,她话锋一转,
脸上漾开一个格外灿烂真诚的笑容:“温老师,作为我们军区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璧人,
您和秦营长结婚三年,感情一直蜜里调油。大家其实都特别好奇,有没有打算,
给我们的战斗英雄,添个小英雄呢?”刹那间,台下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维持着嘴角完美的弧度,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伪装成鲜花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婚姻最不堪的脓疮里,
只等着我亲手将它拔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血流成河。01“看来,
温老师被我们问得不好意思了呢?”见我迟迟不语,主持人打趣地圆场。
演播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台下第一排。丈夫秦振邦的直属领导,周政委,
正满头大汗,拼命朝我使眼色,嘴唇翕动,无声地做着口型:“稳住!弟妹,稳住!
”他那张国字脸因为极度的焦虑而扭曲,几乎和我那晚提出离婚时,
我丈夫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我的丈夫,秦振-邦,军区最年轻的营长,
是上了战场能徒手跟敌人肉搏、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战斗英雄。
可当我说出“离婚”那两个字时,他却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周政委的失态,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这场直播,这场采访,
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模范军属表彰”,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危机公关。为的,
就是堵住军区大院里那些越来越难听的流言蜚语。那些关于我三年无所出,
对不起战斗英雄的恶毒揣测。而我的丈夫,那个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愿被人戳脊梁骨的男人,
选择了最懦弱也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到台前,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去掩盖另一个更大的谎言。好啊,真是我的好丈夫。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怨气与恨意,
此刻终于冲破了名为“理智”的枷锁。我对着镜头,缓缓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也传给了电视机前成千上万的观众。“不是不好意思,”我一字一顿,
残忍地碾碎了他所有的盘算,“而是因为,我的丈夫,战斗英雄秦振邦,
他——”“他很快就要当爸爸了!”一个洪亮又充满惊喜的声音,猛地从演播厅门口传来,
打断了我的话。我愕然转头。只见我的丈夫秦振邦,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
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身姿笔挺,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刚刚执行完任务的风霜,
正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的手里,竟然还牵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他走得那么坚定,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他不是来圆一个摇摇欲坠的谎,
而是来分享一个天大的喜讯。全场都沸腾了!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调转镜头,
闪光灯“咔咔”作响。主持人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将话筒递向他。“秦营长!
您……您怎么来了?这……这是真的吗?”秦振邦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温柔。“知夏,对不起,我来晚了。任务一结束,
我就立刻赶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这件事,
本该我来亲自宣布的。”说着,他把我面前的话筒往他那边拉了拉,对着镜头,
掷地有声地宣布:“没错,我和我的妻子温知夏,很快就要迎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了。
因为我长期在部队,她怕我分心,一直没告诉我。我也是刚刚,
才从我母亲那里知道这个好消息。”他低下头,揉了揉那个陌生小男孩的头发,
笑得一脸慈爱。“这是我牺牲战友的遗孤,我暂时收养在他身边,想着等我们的孩子出生,
能给孩子做个伴。”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我刚才的“犹豫”,
又彰显了他有情有义的战友情谊,顺便还把婆婆塑造成了关心儿子、传递喜讯的慈母形象。
简直完美。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几乎都要为他鼓掌叫好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英俊正直、毫无破绽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摆布,配合他演戏的道具吗?我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主持人欣喜若狂,
立刻将矛头转向我:“温老师,原来是这样!恭喜您!秦营-长说的是真的吗?
您真的怀上了?”那一瞬间,秦振-邦揽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他在紧张,他在害怕。我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有哀求,有威胁,有警告,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轻轻地,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然后,对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和秦振邦瞬间煞白的脸,
吐出了足以将他打入地狱的几个字。“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他说的,
不是真的。”“我没有怀孕。”02整个演播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错愕中。
周政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灰败的、天塌地陷般的绝望。而秦振邦,
我的丈夫,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一簇黑色的火焰,要把我烧成灰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千万遍。“知夏,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别闹。”“我闹?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悲凉,“秦振-邦,到底是谁在闹?”“是我求你结婚的吗?
是我逼你瞒着所有人,说你那方面没有问题的吗?是我非要霸占着你‘英雄妻子’的名号,
赖着不肯走的吗?”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
已经毫无血色,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台下的记者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仿佛在记录一场世纪丑闻。
我知道,明天,不,或许今晚,整个军区大院就会传遍。战斗英雄秦振邦,
是个不能生的“假男人”。而我,温知夏,是个结婚三年都守活寡,
还不得不配合丈夫演戏的“疯女人”。这对他,对我,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可我不在乎了。从他把我推上这个舞台,企图用一个谎言来绑架我一辈子的时候,
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疯子!你这个疯子!”秦振-邦突然低吼一声,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粗暴地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拖着我就往演播厅外走。“秦营长!”“发生什么事了?
”记者和工作人员蜂拥而上,将我们团团围住。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耳边尽是嘈杂的追问声。“都给我滚开!”秦振-邦怒吼着,
那是在战场上对敌人才能发出的咆哮。他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英雄”的风度,
分明就是一个被扒光了伪装,恼羞成怒的莽夫。他死死地护着那个被他牵来的小男孩,
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混乱中,我的脚腕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啊——”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
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跌入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一股淡淡的,
混合着药皂和阳光味道的气息将我包围。这味道,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
穿着和我父亲同款的白大褂,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
他的气质温润又疏离,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与周围这片混乱格格不入。
是他扶住了我。“谢谢。”我狼狈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稳身体。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探究。“季医生?
”秦振-邦在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眼里的敌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来做什么?”这个被称作“季医生”的男人,名叫季怀安。
他是军区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学生。更是三年前,
亲自为秦振-邦主刀,取出身-体-里那块弹片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夫妻二人,
唯一一个知道秦振邦“不行”的秘密的……外人。季怀安没有理会秦振邦的敌意,
他的目光越过秦振-邦的肩膀,落在我红肿的手腕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转而看向秦振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秦营长,这里是电视台,
不是你家的练兵场。温老师是公众人物,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他顿了顿,
声音冷了几分:“还有,放开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振-邦的怒火。
“我跟我老婆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秦振-邦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
摆出保护者的姿态,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季怀安身上,“姓季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三年前手术台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手术?
”记者们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三年前什么手术?”秦振邦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一变,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拽着我挤开人群,快步离开了演播厅。他一路把我塞进吉普车,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冲了出去。车厢里气压低得可怕。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跳得厉害。我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我知道,
我和秦振-邦之间,彻底完了。“温知夏,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想让我死?”他一边开车,
一边从后视镜里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像是淬了冰。我没有看他,
只是冷冷地说:“我们离婚吧。”“离婚?”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吉普车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由于惯性,我的头狠狠地撞在前座的靠背上,
眼前一阵发黑。还没等我缓过神,他就已经欺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座位和他之间。滚烫的怒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告诉你,温知夏,
只要我秦振邦一天不死,你就永远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一字一句地嘶吼着,眼球布满了红血丝,“你敢把我的事说出去,
我就让你全家都给你陪葬!”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忽然就笑了。“秦振-邦,你真可悲。
”我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你连当一个真正的男人都做不到,
只会靠威胁女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你不是英雄,你是个懦夫!”这句话,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疯狂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了所有伪装的、狼狈不堪的脆弱。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动手打我。但他没有。他只是慢慢地直起身,退回了自己的驾驶座,
背影萧索得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对不起……”许久,
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03车子最终停在了军区大院的家属楼下。一路上,秦振-邦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他从后备箱里抱出那个一直在沉睡的小男孩,
率先走进了楼道。我跟在后面,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心情复杂。我知道,刚才在车里的话,
伤他有多深。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他这样骄傲、视荣誉为生命的男人,
“不行”这两个字,是比死还难受的凌迟。可是,我的痛苦,他又何曾看见过?
三年的无性婚姻,对外要扮演恩爱夫妻,对内要忍受婆婆的冷嘲热讽和无休止的催生汤药。
我的事业因为这场婚姻几近停滞,我的身体因为那些虎狼之药越来越差,我的精神,
更是被折磨得日夜不得安宁。这些,他都知道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英雄声誉不容玷污,他的男性尊严不容挑战。门一打开,
婆婆周美兰那张写满了刻薄和精明的脸就出现在眼前。看到秦振邦怀里的小男孩,
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抢过孩子,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呦我的大孙子!可把你盼来了!”她抱着男孩,狠狠地亲了一口,“振邦,
你可算办了件人事!我就说嘛,指望那只不下蛋的鸡,咱们老秦家得绝后!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钉在我的心上。我面无表情地换鞋,
对她的羞辱已经麻木。秦振邦的脸色很难看,他沉声道:“妈,
他不是……”“我知道我知道,”周美兰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事你不用管了,妈来处理!
你赶紧的,去把那疯女人的东西收拾收拾,让她赶紧滚蛋!看着就晦气!”说着,
她抱着孩子,喜气洋洋地就要往里屋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周美兰的脚步一顿,她转过身,三角眼一横,
没好气地说:“你又想作什么妖?”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个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一脸茫然的小男孩身上。“把孩子给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你?
凭什么给你?”周美-兰像是护着宝贝一样,把孩子往怀里又揽了揽,警惕地看着我,
“温知夏我告诉你,你别想打我孙子的主意!你生不出来,也别想害我的宝贝孙子!
”“你的孙子?”我气笑了,“周美-兰,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孩子眉眼之间,
哪里有半点像你们老秦家的人?”周美兰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端详孩子的长相。
秦振-邦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开,低吼道:“温知夏,你闹够了没有!?”“我闹?
”我甩开他的手,直视着他,“秦振邦,你敢当着你妈的面说实话吗?你敢告诉她,
这个孩子到底是哪来的吗?你敢告诉她,我们俩到底是谁生不出来吗?”“你闭嘴!
”秦振邦的额角青筋暴跳,他死死地攥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墙里。
而周美-兰在听完我的话后,脸色彻底变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恐。“振……振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正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小男孩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被我们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坏了,
拼命地挣扎着,伸出小手要我抱。“妈妈……抱……怕……”那一声稚嫩的“妈妈”,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秦振-邦和周美-兰的头顶。也劈在了我的心上。我浑身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孩子。我认识他。他是我的……不,这不可能!我的孩子,在三年前,
刚出生就因为窒息,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个孩子……他是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叫我妈妈?秦振邦也愣住了,他看着孩子,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周美-兰更是直接傻了眼,她抱着孩子,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孩子怎么叫你妈妈?温知夏,你……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孩子的脸上。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越看,就越像记忆中那个只存在了短短几分钟的小生命。
不,不是像。他就是我的儿子!我能感觉到,
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强烈的、无法言喻的联系,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的孩子……他没有死!他不但没有死,
还被秦振邦带了回来!巨大的狂喜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冲过去,
一把从周美-兰怀里夺过孩子,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我抱着他,
感受着他温热的小身体,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没死……我的孩子还活着!“温知夏你疯了!你放开我孙子!”周美-兰反应过来,
尖叫着上来抢。“滚开!”我抱着孩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充满了攻击性。秦振-邦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呆了,他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却被我眼中的恨意骇得顿住了脚步。“秦振邦!”我抱着孩子,一步步向他逼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儿子,他为什么还活着?
三年前,你和季怀安,到底对我做了什么?!”04面对我的质问,秦振邦的脸上一片死灰。
他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嘴唇翕动了数次,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那种深刻的绝望和痛苦,
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溢出来。而他身后的周美-兰,已经从我颠三倒四的嘶吼中,
拼凑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儿子……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在发颤,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真的……”她不敢,也不愿说出那个词。但答案,
已经昭然若揭。秦振邦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硬汉,
此刻却连面对自己母亲质询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认。“天杀的啊!
”周美-兰尖叫一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我老秦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绝后了啊!”她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恶毒的诅咒。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嚎,我的眼里,心里,
只有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我抱着他,一遍遍地亲吻他的额头,他的脸颊。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是那么的好闻,那么的让我安心。我的儿子,我的阳阳。
我给他取的小名。我曾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叫他了。
“阳阳……妈妈的阳阳……”我哽咽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羞羞……”我的心,又酸又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秦振邦,”我抱着孩子,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个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
“你欠我一个解释。”“我……”他终于睁开了眼,眼里的红血丝更加骇人,他看着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知夏,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了。
”“所以你就骗我?”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所以你就和季怀安串通一气,
骗我说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然后把他藏起来,藏了整整三年?!”“不是的!我没有!
”他激动地反驳,“我从没想过要骗你!阳阳……阳阳他出生的时候,
确实……确实没了呼吸。季医生抢救了很久,才把他救回来。但是他的情况一直很不稳定,
随时都可能……我怕你承受不住二次打击,才……才自作主张……”“自作主张?
”我冷笑一声,“说得真好听。你是怕我承受不住,还是怕你自己‘英雄’的名号保不住?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挺直的脊梁,
在这一刻,似乎弯了下来。“知夏,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你别……别不要我。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为了阳阳……”他朝我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卑微的恳求,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不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我抱着阳阳,
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站住!”他从身后拽住我的手臂。“放手。
”我甚至懒得再回头看他一眼。“我不放!”他固执地收紧手臂,力道却比之前轻了很多,
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恐慌,“知夏,你不能带走阳阳!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
”“你的儿子?”我终于回头,讥讽地看着他,“秦振邦,你别忘了,你没有生育能力。
阳阳,是我温知夏一个人的儿子。”这句话,比任何尖刀都锋利,
瞬间将他最后的尊严彻底粉碎。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我趁他失神,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
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后,是周美-兰撕心裂肺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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