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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删了公司十年数据,只为让实习生转正

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删了公司十年数只为让实习生转正主角分别是周明宇张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我删了公司十年数只为让实习生转正》的男女主角是张总,周明宇,赵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小由新锐作家“爱上番茄的外婆婆”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1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删了公司十年数只为让实习生转正

主角:周明宇,张总   更新:2026-02-15 23: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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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十年数据,一键删除“备份系统确认关闭?”“确认。”“所有管理员权限已收回?

”“已收回。”“好。”我按下删除键。监控屏幕上,

进度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防线:37%...65%...89%...100%。

“数据中心所有核心文件已删除。”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我摘下眼镜,

用衬衫左袖口——永远比右袖口磨损更严重的那一处——缓缓擦拭镜片。

办公室里寂静得能听见服务器风扇停转的余音,像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门被撞开了。

“陈总监!你在干什么?!”项目经理老李的脸涨成猪肝色,身后涌进七八个技术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面前的三块显示屏。最中间那块屏幕上,

原本密密麻麻的数据目录树,此刻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回收站图标。“数据呢?

十年的客户资料!财务记录!项目档案!”老李冲到我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指尖发白,

“陈砚,你他妈疯了?!”我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

调整了下鼻托位置——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在技术部意味着“问题已经处理完毕”。

“考核任务。”我说,“实习生小周的转正考核。”“考核?

”老李身后的数据库管理员小王失声叫道,“你把公司十年数据删了当考核题?

这得二十多个T的核心文件!备份系统呢?昨天晚上不是刚做过全量备份吗?

”“备份系统故障。”我点开系统日志,“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主备份服务器阵列三块硬盘同时损坏,冗余失效。巧合。”“巧他妈的合!

”老李一拳捶在桌上,“陈砚,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解释!张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十分钟后就到公司!”我看了眼时间:上午9点17分。距离实习生周明宇上班打卡,

还有十三分钟。“那就等张总来。”我端起桌角的保温杯——深蓝色,

杯身有几处磕掉的漆皮,露出底下泛黄的金属本色——拧开杯盖,热气腾起。

里面泡的不是茶,是生姜红枣枸杞,妻子林薇每天早晨五点起床给我熬的,她说我总熬夜,

胃不好。保温杯放在桌上时,发出轻微的“嗒”声。办公室里只剩下这个声音,

和二十几个人粗重的呼吸。九分钟过去。电梯抵达楼层的“叮”声隔着玻璃墙传来。

脚步声急促、沉重,还夹杂着高跟鞋慌乱跟随的脆响。张总推门进来时,领带是歪的,

额头上一层细汗。这个四十出头就秃了顶的男人,此刻脸色铁青,目光扫过显示屏,

扫过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陈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我,我在路上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假的。”“真的。

”我说。“十年数据?”“删了。”“原因?”“实习生考核。”我放下保温杯,“周明宇,

今天转正考核的最后一天。考题是:恢复被恶意删除的十年核心数据,

并在下午三点前提交分析报告。”张总走到我面前,他的身高只到我肩膀,

但此刻气场压得整个技术部鸦雀无声。“你知不知道那些数据值多少钱?”他问。“知道。

”我说,“去年有竞争对手开价八百万买三年前的客户数据库,我们没卖。

”“那你还敢——”“因为数据还在。”我打断他。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总眯起眼睛:“你说什么?”“我说,数据还在。”我转动椅子,面向主显示屏,

调出一个黑底白字的命令行窗口,“删除操作是假的。或者说,是触发式指令——表面删除,

实际激活了数据底层加密备份程序。文件在另一套独立的物理服务器阵列里,

需要三重密钥才能调取。”我顿了顿,补充道:“这套备份系统,只有我和你知道密码。

”张总的脸色从铁青转向苍白,又从苍白涨回红色:“你他妈不早说?!

你知道我刚才差点心脏病发作吗?!”“早说就没效果了。”我看了眼门口,“实习生来了。

”周明宇站在技术部门口,背包挂在右肩,左手拎着豆浆和煎饼。

这个二十二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蓬乱,

眼镜片上有雾气——大概是刚爬了十层楼梯,因为他说过电梯会让他头晕。“陈、陈总监?

张总?”周明宇愣住了,“大家这是……开早会吗?”“小周,过来。”我朝他招手。

他把煎饼豆浆放在门口的茶水台上,小跑过来,背包在身后一晃一晃。

技术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实习生身上,像在审视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今天是你转正考核的最后一天。”我调出删除日志,推到他面前,“二十分钟前,

公司十年核心数据被人为删除。备份系统故障,常规恢复手段无效。”周明宇盯着屏幕,

嘴唇微微张开。“你的考题是: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恢复数据,并提交一份分析报告,

找出删除操作的痕迹和可能的动机。”我靠回椅背,保温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做得到,

你转正,起薪一万八,独立办公室。做不到——”“我滚蛋。”周明宇接过话头,声音很轻,

但很稳。他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笔记本很旧,

A面贴满了各种编程大会的贴纸,边缘已经磨损卷起。他开机时,

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敲击了一串快捷键——不是常规的启动指令,而是某种自定义的组合。

屏幕亮了,纯黑色的桌面,只有一个终端图标。“陈总监,”周明宇没抬头,

一边敲键盘一边说,“我能要一份删除操作时的服务器负载日志吗?

还有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进出数据中心的权限记录。”“给他。”我对小王说。

张总拉过一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陈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套‘触发式备份’系统,我根本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看着周明宇专注的侧脸,

“因为这是我瞒着你装的,用的技术部报废服务器,走的行政部采购打印机耗材的账,

分十二个月平摊报销,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为什么?”“因为有人一直在偷数据。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张总面前,“过去三年,公司有七次投标失败,

竞争对手的报价每次都只比我们低0.5%到2%。太精准了,精准得不正常。

”张总翻看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你怀疑有内鬼?”“不是怀疑,是确认。

”我点开最后一份截图,“半年前,我做了个蜜罐——一份假的‘核心客户报价策略’,

只在技术部总监级权限内可见。三天后,竞争对手推出的新方案,

针对性回应了这份假文件里的七个关键点。”“谁?”“还没抓到尾巴。”我说,

“所以需要这次‘数据删除’。”张总沉默了几秒:“你拿十年数据当诱饵?”“诱饵够大,

鱼才会咬钩。”我看向周明宇,“而且,我需要一个理由,把一个实习生推到舞台中央。

”张总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周明宇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戴着耳机——黑色,

耳罩掉了一块皮,露出海绵——右手在笔记本键盘上飞舞,

左手在另一台显示器上不停切换窗口。豆浆和煎饼放在一旁,一口没动。

技术部的人围成半圈,远远看着。有人在小声议论:“这能恢复?

底层备份系统都加密了吧……”“看他敲命令行的速度,不像新手。

”“但那可是二十多个T的复杂结构数据……”“安静。”我开口。办公室里又静下来。

周明宇忽然停下手,摘下耳机,转向我:“陈总监,删除操作是从您的账号发起的,

但操作终端的物理地址不在您办公室。有人盗用了您的权限?”“继续。”我说。“还有,

备份系统‘故障’的时间点很巧妙——正好在全量备份完成后的十七分钟。如果是人为破坏,

这个人必须同时有备份服务器机房的门禁权限,和系统管理员密码。”“还有呢?

”周明宇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很像我,

我注意到——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最关键的是,删除指令里夹了一段十六进制代码。

这不是常规删除命令,更像是一个……激活指令。”他调出那段代码,放大。“这段代码,

”周明宇一字一句说,“在触发删除的同时,向一个内网IP地址发送了确认信号。

而这个IP,指向技术部三楼旧档案室的服务器——那台服务器三年前就该报废了。

”我笑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笑。“所以,”我说,“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周明宇看着我,

看了很久。技术部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然后,这个实习生也笑了。“陈总监,

”他说,“您这个局,布了多久?”第二章:旧档案室的秘密旧档案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门锁还是老式的黄铜挂锁,锁眼生锈。周明宇从背包侧袋掏出一根回形针,掰直,

插进去捣鼓了三秒。“咔哒。”锁开了。“这手艺跟谁学的?”张总问。“我爸。

”周明宇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他是个锁匠。

”档案室里堆满了过期的纸质文件、报废的电脑显示器和机箱。窗户被旧报纸糊死,

唯一的光源是门口那盏昏黄的声控灯,亮三十秒就灭。周明宇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划过灰尘飞舞的空气,最后停在一排灰扑扑的服务器机柜前。“就是这儿。”他走过去,

机柜侧面贴着泛黄的标签:“2017年报废-财务部旧系统”。“这玩意儿还能用?

”张总皱眉。“如果陈总监说的是真的,”周明宇蹲下身,检查机柜背后的线路,

“那它应该一直在用。”他找到了电源线——不是插在墙上的插座,

而是接进天花板通风管道里,隐蔽走线。网线也做了伪装,沿着墙脚线敷设,

被一堆旧文件箱挡着。“聪明。”我评价道。周明宇拔掉网线,打开机柜门。

里面有三台服务器,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绿色,黄色,绿色。“还在运行。

”他打开自己那台旧笔记本,连上服务器管理端口。黑屏,命令行界面跳出登录提示。

周明宇试了几个常见默认密码,都失败了。他停下手,回头看我:“陈总监,密钥?

”“三重密钥。”我走到机柜前,“第一重,物理密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老式黄铜钥匙——不是现代防盗门那种锯齿钥匙,

而是古董锁用的那种,齿纹简单,已经磨得发亮。钥匙顶端有个小孔,

穿在一根褪色的红绳上。“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说着,

把钥匙插进服务器面板上一个不起眼的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第二重,

生物密钥。”我把右手按在机柜内侧的一块黑色玻璃板上。指纹扫描仪的蓝光闪过。

“验证通过。”机械女声响起。“第三重……”我看向周明宇,“是你。”他愣住了。“我?

”“备份系统的最后一道锁,是声音识别。”我让开位置,“用你正常说话的声音,

说‘数据恢复,权限开启’。”技术部跟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张总抱着手臂,脸色复杂。

周明宇走到机柜前,清了清嗓子:“数据恢复,权限开启。”静默了两秒。

服务器指示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风扇转速提高,发出低沉的轰鸣。

三块硬盘同时亮起蓝色的读写灯。“验证通过。”机械女声再次响起,“欢迎回来,周明宇。

”“这……”周明宇后退半步,“陈总监,这系统认识我?”“认识。”我调出管理员界面,

“因为这套备份系统的核心算法,是你写的。”档案室里死一般寂静。

张总终于忍不住了:“陈砚,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不少。”我诚实地回答,

“比如周明宇不是普通实习生,而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从‘龙腾科技’挖来的天才。

他大三时独立开发的数据冗余算法,被三家公司买走专利,

其中一家就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龙腾科技?”张总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专做数据安全的公司?他们的技术总监上个月刚离职——”“对,

跳槽去‘星海集团’了。”我接过话头,“带走了整个技术团队的核心代码。

但龙腾的老板不知道,他们公司最值钱的资产不是那些代码,

而是这个——”我指了指周明宇,“——大三就在GitHub上开源了自己算法框架,

却因为性格孤僻,被公司边缘化的天才。”周明宇低着头,

手指在笔记本触控板上无意识地滑动。“所以你早就认识他?”张总问。

“去年全国数据安全大赛,他是冠军,我是评委。”我说,“比赛结束后我请他吃饭,

他全程只说了三句话:‘谢谢’、‘好的’、‘再见’。结账时我发现,他偷偷把单买了。

”我看向周明宇:“为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您点评我的作品时,

说了一句话:‘真正的数据安全不是筑墙,而是让墙本身成为路。’那是我听过最好的评价。

”“所以你来我们公司实习——”“因为您给我发了邮件,说这里有真正的问题需要解决。

”周明宇抬起头,“不是那种‘优化数据库查询速度0.5秒’的问题,

而是……”他顿了顿,看向那排闪烁的服务器:“有人偷了公司十年数据,

而您想把贼揪出来,所以布了这个局——用假删除触发真备份,让内鬼以为数据真的没了,

然后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聪明。”我又说了一遍这个词,“但现在,

我需要你真正恢复数据——不是从这套备份系统里调取,那太简单了。我要你用你的算法,

从删除残留的碎片里,把原始数据重构出来。

”周明宇眼睛亮了:“您是说……底层碎片重组?”“能做到吗?”“能。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但需要时间,和权限——公司所有服务器的root权限。

”“给他。”我对小王说。张总拉住我,走到档案室角落,压低声音:“陈砚,

你确定要这么做?把所有权限给一个实习生,万一——”“万一他是内鬼?”我笑了,

“张总,如果他是内鬼,半年前那份假报价文件就不会只有三个人上钩了。”“三个人?

”“技术部前总监赵志伟,财务部经理孙莉,还有……”我看向门口。

老李正站在档案室门外抽烟,侧对着我们,手机贴在耳边,小声说着什么。“项目管理部,

李建国。”我说。张总的脸色变了:“你有证据?”“快了。

”我看着周明宇在笔记本上飞快敲代码的背影,“等他把数据恢复出来,证据就在里面。

”九点五十七分。周明宇拿到了公司所有服务器的最高权限。他回到技术部办公室,

在自己的工位坐下——角落靠窗的位置,桌上除了公司配的电脑,

就只有他那台旧笔记本、一个黑色马克杯,和一小盆仙人掌。仙人掌养得不好,半边枯黄。

“开始了。”他说。然后他戴上那副掉皮的耳机,双手放在键盘上。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技术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工作,或站或坐,看着周明宇那两块屏幕。

左边的屏幕是命令行窗口,黑色的背景上,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右边的屏幕是可视化界面,代表数据碎片的蓝色光点逐渐汇聚,

重新构建出文件目录树的结构。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密集、清脆、不间断,

像一场暴雨。张总坐立不安,每过半小时就看一次表。老李出去接了四次电话,

每次回来脸色都更阴沉一分。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的周明宇,

偶尔喝一口保温杯里的姜枣茶。茶已经凉了,但林薇早晨塞给我的保温杯,能保八小时温度。

我想到她。想到今天出门前,她站在门口给我整理领带——其实我从不打领带,

但她总习惯这个动作——说晚上做红烧排骨,儿子考试得了满分,要庆祝。“早点回来。

”她说。“尽量。”我说。当时我没告诉她,今天可能是我们结婚十二年来,

我回家最晚的一次。也可能回不去。中午十二点半。技术部的人都去吃饭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张总,和还在敲代码的周明宇。张总订了外卖,三份盒饭。

他递给我一份,又拿一份放到周明宇桌上。“小周,先吃饭。”周明宇没反应,

眼睛盯着屏幕,右手在键盘上,左手在触控板上,同时操作两个界面。“小周?

”张总提高了声音。“等等。”周明宇说,声音很轻,“快好了。”他忽然停下,摘下耳机。

屏幕上的可视化界面里,蓝色的光点终于汇聚成一棵完整的树——公司十年数据目录,

全部恢复。“完成了?”张总凑过去。“完成了第一部分。”周明宇点开根目录,

“原始数据结构恢复完毕,但……”他皱起眉。“但什么?”“但这些文件的大小不对。

”周明宇调出属性面板,“按照备份日志,删除前数据总量是24.7TB。

但我恢复出来的,只有23.1TB。”“少了1.6TB?”张总看向我。“账目文件。

”我说,“过去十年所有的财务原始凭证、报销记录、采购合同扫描件——正好1.6TB。

”周明宇飞快地调出文件列表,筛选,排序。“财务目录存在,”他说,

“但里面的文件全是空壳——有文件名,有创建修改时间,但内容被清空了。

”“被谁清空的?”张总问。周明宇敲了几个命令:“最后一次修改时间……是昨天晚上,

23点47分。操作账号——”他停住了。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账号名:CZ_Admin。

我的总监账号。第三章:栽赃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张总猛地转向我:“陈砚?

”“不是我。”我说,“昨晚23点47分,我在家。

我妻子可以作证——那时候我们在视频通话,和儿子讨论数学题。”“视频记录呢?

”“家庭监控有存档。”我调出手机,打开家庭监控APP,找到昨晚的时间段。

23点40分到零点十分,我在书房,戴着耳机,屏幕上是儿子的脸。

偶尔林薇端着水果进来,从我背后经过。“那你的账号——”张总话没说完。

周明宇开口了:“账号被盗了。”他调出登录日志:“昨晚23点45分到23点52分,

CZ_Admin账号从三个不同的IP地址同时登录。一个是公司内网,

一个是……陈总监家的IP,还有一个是国外的代理服务器。”“同时登录?”张总皱眉,

“这怎么可能?”“可能。”我说,“如果有人在系统里留了后门,绕过单点登录限制。

”周明宇点头:“而且这三个登录里,

只有国外代理服务器那次有操作记录——就是清空财务文件。公司内网和您家的登录,

都只是挂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栽赃。”张总明白了,

“有人用你的账号删了财务数据,还故意在你家IP登录,制造‘你远程操作’的假象。

”“不止。”周明宇调出更多日志,“今天早晨的数据删除操作,

CZ_Admin账号也是从三个IP同时登录。一个是陈总监办公室的终端,

一个是国外代理服务器,还有一个是……”他顿了顿。“说。”张总催促。“项目管理部,

李经理办公室的IP。”老李的办公室在技术部隔壁。我们推门进去时,

他正在吃泡面——红烧牛肉味,办公室里一股浓烈的香料味。“哟,张总,陈总监?

”老李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数据恢复得怎么样了?小周这孩子挺厉害啊,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李建国。”张总打断他,“你今早几点到的公司?”“八点半啊,

怎么了?”“八点半到九点之间,你在哪?”“就在办公室啊,吃早饭,看邮件。

”老李说着,指了指桌上的豆浆油条包装袋,“有什么问题吗?

”周明宇走到老李的电脑前:“李经理,我能看看您的电脑吗?”“看什么?

”老李脸色变了,“小周,你一个实习生,查我的电脑?”“让他看。”张总说。

老李站起来:“张总,这不合规矩吧?我好歹是项目管理部经理,他——”“让他看。

”张总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来。老李坐了回去,脸色铁青。周明宇开机,

输入密码——老李不情不愿地报了一串数字——进入系统。他打开命令行,敲了几个指令,

调出网络连接记录。“今早8点47分,这台电脑建立了一个SSH隧道连接,

跳板到新加坡的一台服务器,然后从那台服务器登录了公司数据中心。

”周明宇念着屏幕上的记录,“登录账号:CZ_Admin。操作:执行删除脚本。

”办公室里只剩下泡面的热气在升腾。“解释一下?”张总看着老李。

老李额头上冒出汗珠:“这……这肯定是有人栽赃!我的电脑谁都能用,

密码就贴在键盘下面——”“你键盘下面贴的是开机密码,不是域账号密码。”周明宇说,

“而且这个SSH隧道的密钥文件,就在您电脑的D盘,隐藏文件夹里。

”他调出文件夹路径。老李的脸白了。“还有昨晚的财务数据清空,”周明宇继续道,

“操作源头也是这台电脑,同样的跳板路径。”“李建国。”张总慢慢走到老李面前,

“你进公司八年了吧?从项目助理做到经理,我待你不薄。”“张总,真不是我!

”老李站起来,声音发颤,“我为什么要删公司数据?我没理由啊!”“你有理由。

”我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走到老李办公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老李想拦,

被张总按住了。抽屉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本项目管理手册,一盒名片,几支笔。

我拿起那盒名片,倒过来。一张银行卡掉了出来。“工商银行,白金卡。”我捡起来,

“李经理,我记得你上个月还在抱怨房贷压力大,儿子补习班太贵。这张卡的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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