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养的儿子，死在三十岁

导语我死在30岁生日的暴雨夜，为了省200块打车钱，骑电动车赶项目文件，

被失控的货车碾在了车轮下。我爸妈赶来事故现场，第一句话不是哭我没了，

是扑上去抓着司机的衣领嘶吼：“我儿子死了！你得赔多少钱？！

”后来他们拿着86万死亡赔偿金，转头给我那从小富养的妹妹全款买了辆宝马，

逢人就笑着说：“还好这死小子懂事，死了都能给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没白养。

”没人知道，我这辈子，连一杯10块钱的奶茶都舍不得给自己买。睁眼醒来，

我回到了18岁高考完的夏天，手里攥着985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爸妈正坐在对面，

板着脸对我说：“这书别读了，家里穷，你要懂事，跟你叔去工地搬砖，

给你妹妹攒高中的学费。”这一次，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笑了。懂事？去你妈的懂事。

这一世，我不做你们穷养教育的牺牲品，不做你们榨干血肉的提款机。我的人生，

我自己说了算。1 死在暴雨里的三十岁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温热的血，

糊住了我的眼睛。骨头碎裂的剧痛顺着每一根神经往脑子里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耳边是货车司机惊慌的尖叫，还有围观人群的议论声。

我叫林辰，今年30岁，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躺在冰冷的马路上，

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还好，文件包没被雨淋湿，

客户明天应该不会扣我尾款了。还有，刚才没舍得打那辆200块的专车，真是亏了。

要是我打了车，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意识模糊的前几秒，我想起了我这辈子的人生。

从我记事起，我爸妈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家里穷，你要懂事”。小时候，

同班同学都有五毛一块的零花钱，能买辣条买冰棍，我没有。我爸妈说：“家里这么穷，

能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零花钱？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别的小孩过年有新衣服穿，

我永远穿亲戚家孩子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宽宽大大，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我跟我妈说想要一件新的校服，我妈当着亲戚的面戳着我的额头骂：“你一个男孩子，

讲究什么穿的？有的穿就不错了！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知道乱花钱，

一点都不懂事！”学校要交资料费，一百二十块钱，我回家跟爸妈要，

被我爸拿着扫帚追着打了半条街，骂我是败家子，说我肯定是拿着钱去上网打游戏。

最后我是哭着跟班主任求了三天情，才缓了半个月交上，那半个月，我在班里抬不起头，

连上课都不敢抬头看黑板。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不能跟家里要钱。要钱，就是不懂事，

就是败家，就是对不起爸妈的养育之恩。我开始拼命地省钱，拼命地挣钱。初中放学，

别的同学去玩，我去捡废品，捡一个暑假的塑料瓶，能换几十块钱，

够我交一学期的作业本费。高中寒暑假，我去饭店洗盘子，去工地搬砖，一天干十二个小时，

挣一百块钱，全部上交家里，我爸妈接过钱，只会说一句“这还差不多，总算懂事了”，

从来没问过我累不累，手上磨了多少水泡。高考那年，我拼了命地学，考了全县前十，

拿到了省城985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

我爸妈却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跟我说，别读了，去工地打工，给妹妹攒学费。我妹妹林玥，

比我小三岁，从小就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他们信奉“穷养儿子富养女”，这句话，

他们践行到了极致。我穿亲戚的旧衣服，我妹妹永远有穿不完的新裙子，

名牌运动鞋；我捡废品挣作业本钱，我妹妹的零花钱从来没断过，最新款的手机，平板，

我爸妈眼睛都不眨就给她买；我连学校的资料费都要被骂半天，我妹妹上私立高中，

一年学费几万块，我爸妈眼都不眨就交了。我问我爸妈，为什么我不能去读大学。

我爸抽着烟，皱着眉骂我：“你一个男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点出来挣钱才是正经事！家里这么穷，你妹妹上学不要钱？你爸妈养老不要钱？

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点都不懂事！”我妈在旁边抹眼泪，哭着说：“辰辰，

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帮衬帮衬家里，帮衬帮衬你妹妹，行不行？

你是哥哥啊，你要懂事。”又是懂事。这两个字，像一道枷锁，锁了我一辈子。

那天我哭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妥协了。我把录取通知书锁进了抽屉里，跟着我叔去了工地，

一天干十四个小时，晒得脱了三层皮，一个月挣四千块钱，全部上交家里。

我在工地干了三年，后来又去工厂打螺丝，去送外卖，去跑快递，什么苦活累活我都干过。

我这辈子，没吃过一顿超过二十块钱的饭，没买过一件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

没去过一次电影院，没谈过一次恋爱。我不敢。我兜里的每一分钱，都有去处。

我爸妈会准时给我打电话，要么是你妹妹要报补习班，要么是家里要交水电费，

要么是你爸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每一次，结尾都是那句“家里穷，你要懂事，

多给家里打点钱”。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一辈子围着磨盘转，被榨干了每一滴血汗，

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28岁那年，我跟着朋友一起做项目，跑销售，

没日没夜地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我爸妈来看我，拎了一袋子烂苹果，

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是跟我说，你妹妹谈了个男朋友，要买房，首付还差二十万，

你想想办法。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第一次问了一句：“我这些年，给家里打了多少钱？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就哭了，骂我没良心：“林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养你这么大，

难道还不值这点钱？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我们了？你妹妹要是嫁不出去，

你这个哥哥脸上有光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爸在旁边拍着桌子，

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最后，我还是把我攒了好几年，

准备给自己付个小房子首付的二十万，转给了他们。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

想给自己安个家。最后还是落空了。从那之后，我的身体就垮了，常年的劳累，营养不良，

熬夜，喝酒，我的胃，我的肝，我的腰，全是毛病。可我不敢休息，不敢去医院，

看病要花钱，我舍不得。我还是拼命地挣钱，拼命地省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直到30岁生日这天。我接了个急单，客户要求晚上必须把文件送到，不然就扣一半的尾款。

外面下着特大暴雨，打专车要200块钱，我看着手机里的价格，犹豫了半个小时。

200块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馒头咸菜了。最后我咬了咬牙，披上雨衣，

骑上我那辆骑了五年的二手电动车，冲进了暴雨里。雨太大了，视线模糊，

我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剧痛。我死了。

死在了我30岁生日的暴雨夜，死在了我一辈子都逃不开的“省钱”两个字里。

意识彻底消散之前，我看到我爸妈冲了过来，他们甚至没看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我，

只顾着抓着司机问赔偿款。我妈甚至还说了一句：“还好他没结婚，没孩子，

不然这钱还分不到我们手里。”原来，我这辈子，在他们眼里，从来都不是儿子。

只是一个能挣钱的工具，一个死了都能换一笔赔偿款的提款机。无尽的黑暗涌了上来，

我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怨恨，闭上了眼睛。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他们的儿子，

再也不要懂事了。2 重生，18岁的夏天“林辰！你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尖锐的骂声猛地扎进耳朵里，我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我手里的一张纸上。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是那张我锁在抽屉里，

一辈子都意难平的，985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鲜红的校徽，烫金的大字，我的名字，林辰，

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我爸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皱着眉头，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我妈刘梅坐在旁边，手里织着毛衣，脸上是我看了一辈子的，

道德绑架的愁苦表情。桌子上放着一个旧日历，上面的日期，

清清楚楚地写着：2012年7月15日。2012年。我18岁，高考完的夏天。

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我回到了我人生悲剧开始的这一天，回到了我爸妈逼我放弃大学，

去工地打工的这一天！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从我的心底涌上来，

冲得我浑身发抖。前世的三十年，像一场噩梦。被穷养的自卑，被PUA的讨好，

被榨干的血汗，还有暴雨夜里的惨死，父母拿着我的赔偿款给妹妹买宝马的笑脸，一幕一幕，

在我脑子里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刘梅看我半天不说话，

放下手里的毛衣，又开始了她那套说辞，眼泪说来就来：“辰辰，爸妈知道你想读大学，

可是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真的没钱啊。你妹妹明年就要上高中了，

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好几万，你爸这两年身体也不好，家里到处都要用钱。”“你是哥哥，

是家里的男子汉，你要懂事，要担起家里的担子啊。跟你叔去工地干几年，挣点钱，

帮衬帮衬家里，等以后家里条件好了，你再想读书的事，行不行？

”林建国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沉下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这么定了，

明天你就跟你叔去工地，一个月四千块钱，管吃管住，多好的事。你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

这书，我说不让读，就不能读！”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嘴脸。前世的我，

听到这些话，哭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妥协了，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推进了地狱里。但是现在，

我不是前世那个被“懂事”两个字捆住的傻子了。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笑得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刘梅皱着眉：“你笑什么？我跟你爸跟你说正事呢！”“正事？

”我收起笑容，把录取通知书轻轻放在桌子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两个人，

“你们所谓的正事，就是毁了我的人生，去给林玥铺路，是吗？”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瞪着我：“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毁了你的人生？我们是你爸妈！

我们还能害你吗？让你去挣钱，是为了你好！男孩子就要多吃苦，穷养才能有出息！

你懂个屁！”“为了我好？”我笑了，笑得更冷了，“为了我好，

就是拿着我拼死拼活挣的钱，给林玥买新衣服，买新手机，交几万块的私立学费？为了我好，

就是让我放弃985的大学，去工地搬砖，供你宝贝女儿读书？”“林建国，刘梅，

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真的是为了我好吗？”我直接喊了他们的名字。

两个人都惊呆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前世的我，在他们面前，永远是低着头，

唯唯诺诺，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更别说直接喊他们的名字了。刘梅最先反应过来，

一下子就哭了，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啊！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现在居然这么跟我们说话！我们不都是为了你吗？家里穷，

有什么办法？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啊！”又是这套。前世的我，一看到她哭，就慌了，

就妥协了。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家里穷？”我挑眉，看着她，“我问你，

家里真的穷吗？”林建国脸一沉：“你什么意思？家里有没有钱，我们不知道，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2008年，

你在县城东头买了一套门面房，现在租出去，一年租金三万块钱，对不对？”“2010年，

你又在城南买了一套两居室，写的是刘梅的名字，现在空着，准备给林玥当嫁妆，对不对？

”“你们俩的银行卡里，现在至少有二十万的存款，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对不对？”三句话，

像三颗炸雷，炸得林建国和刘梅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事。

前世的我，也是直到死了之后，在他们的争吵里，才知道这些事。我一直以为家里真的穷，

一直以为我爸妈真的是走投无路，才让我去打工。原来根本不是。他们从来都不穷。

他们只是不愿意给我花一分钱而已。他们拿着我在工地搬砖挣的血汗钱，去买门面，

去买房子，去富养他们的宝贝女儿，却跟我说家里穷，让我懂事，让我吃苦，让我奉献。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这么虚伪的父母？！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就问你，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刘梅也不哭了，坐在那里，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默认了。“你们有两套房子，有几十万存款，却跟我说家里穷，

供不起我读大学？”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一年学费四千多块钱，加上生活费，

一年一万块钱，四年也就四万，你们拿不出来？”“你们给林玥报私立高中，

一年学费三万多，眼睛都不眨。给她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五千多，说买就买。到我这里，

读个985大学，四万多块钱，你们就拿不出来了？”“林建国，刘梅，你们告诉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的质问，像一把把锤子，砸在他们的脸上。林建国恼羞成怒，

猛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前世的我，只会缩着脖子挨打，不敢躲，不敢反抗。

但是这一次，我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在工地干了三年，在工厂打了两年螺丝，

一身的力气，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根本挣不开。我盯着他，眼神里的寒意，

让他浑身一僵。“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想打我？”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林建国，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任你们摆布了。”“这大学，我读定了。

”“学费，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们出一分钱。”“但是以后，这个家，林玥的学费，

你们的养老，别再来找我。”“你们不是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吗？行啊，你们的宝贝女儿，

你们自己养去。我这个穷养的儿子，就不奉陪了。”说完，我拿起桌子上的录取通知书，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着呆在原地的他们，又补了一句。“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前世，你们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给林玥买了辆宝马，笑得很开心。

”“这一世，你们没这个机会了。”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把他们的震惊和慌乱，

关在了门里。门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烘烘的。我深吸了一口气，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三十年的枷锁，终于碎了。林辰，这一世，你要为自己活一次。

3 撕开虚伪的面具我走出家门，没有回头。前世的三十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挺直腰杆，为自己活过。我兜里只有几十块钱，是我高考完打零工挣的。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把这些钱全部上交了家里，但是现在，这是我启动新人生的第一笔钱。我先去了网吧，

开了个机子。2012年，互联网正在飞速发展，很多风口，都在这个时候开始萌芽。

前世的我，一辈子困在底层，没机会接触这些，但是我知道，未来十年，什么东西最赚钱。

我先查了一下大学的助学贷款政策。国家开发银行的生源地助学贷款，

本科生一年最多可以贷6000块钱，正好够我的学费和住宿费，毕业之后再还利息，

完全够我解决读书的问题。我松了一口气，至少，读书的钱，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生活费。

我总不能带着几十块钱去省城读大学。我坐在网吧的椅子上，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2012年，什么东西来钱最快，门槛最低？我想起来了。网络游戏。2012年，

正是《地下城与勇士》最火的时候，里面的游戏币，装备，都能卖钱。

前世我在工地打工的时候，工友们都在玩这个游戏，我也跟着玩过一段时间，

对里面的行情很熟悉。而且，这个游戏，搬砖就能挣钱，不需要本钱，只需要时间和精力。

前世的我，最不缺的，就是吃苦的能力。我立刻下了游戏，注册了账号，

选了最适合搬砖的职业，开始升级。我在网吧待了整整三天三夜，饿了就吃一块钱的面包，

渴了就喝自来水，除了睡觉，所有的时间都在升级，刷副本。三天之后，我升到了满级，

开始疯狂搬砖。那时候游戏币的比例很高，一万游戏币能卖一毛多钱，我一个号一天刷下来，

能挣一百多块钱，比在工地打工还强。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搬砖，

半个月下来，我手里攒了整整五千块钱。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我眼眶红了。前世的我，

在工地干一个月，累死累活，挣四千块钱，全部上交家里，自己一分钱都留不下。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手里握着自己挣的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钱。

我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一百多块钱，一双新鞋子，几十块钱，吃了一碗牛肉面，

加了两个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18岁，年轻，有活力，不再是前世那个满脸沧桑，

自卑怯懦的中年人了。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半个月后，助学贷款的申请通道开了，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教育局办手续。

刚走到教育局门口，就看到了林建国和刘梅，还有我那个娇生惯养的妹妹林玥，站在那里，

像是等了我很久。林玥看到我，立刻就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辰！你疯了？！

你居然敢跟爸妈那么说话？你还想不想认这个家了？”“我告诉你，你必须去打工，

给我挣学费！不然我就没书读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这么自私？！

”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嘴脸。前世的我，被她这么一骂，只会愧疚，只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妹。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你的学费，凭什么要我去挣？”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没手还是没脚？想读书，自己挣钱去。”林玥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她从小被我爸妈宠坏了，在她眼里，我这个哥哥，就应该无条件地为她付出，为她当牛做马。

刘梅立刻冲了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又开始哭：“辰辰！你这半个月跑哪里去了？

爸妈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跟家里置气呢？快跟我们回家！”“我不回。

”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我来办助学贷款，办完我就去学校报到，以后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