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泡泡不熬夜的《我擦掉姐姐守宫砂那满朝震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妤,兵法,刘彻是作者泡泡不熬夜小说《我擦掉姐姐守宫砂那满朝震惊》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8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4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擦掉姐姐守宫砂那满朝震惊..
主角:兵法,沈妤 更新:2026-02-15 14: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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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都的人都知道,将军府嫡女沈妤冰肌玉骨,是贵女典范。殿选那日,
她手臂上那点守宫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无人知晓,前一夜,她还与人在府中私会。
这一点红,是拿上好的朱砂细细描画的。上一世,我撞破她的秘密,被她一碗毒药灌下,
死在了冰冷的柴房。再睁眼,我回到殿选这天。看着她伪善的脸,我端着水盆的手微微一颤,
在她跪拜时“不慎”将水洒在了她手臂上。“姐姐,你的妆花了。”我拿出帕子,
在她那点红上狠狠一擦,朱砂混着水渍,晕开一团刺眼的狼藉。第一章 滚烫的茶我叫沈薇,
将军府的庶女。在别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一抹模糊的影子,沉默、顺从,
永远跟在嫡姐沈妤的身后。今日是殿选的大日子,天不亮我就被叫了起来,为沈妤梳妆。
她坐在镜前,一身金丝鸾鸟云锦裙,衬得她本就出众的容貌更是艳丽无双。“手脚麻利点,
没吃饭吗?”沈妤从镜中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我垂下眼,
将一支赤金步摇稳稳插入她的发髻,一声不吭。我的隐忍,在府中是出了名的。
下人们说我天生一副软骨头,嫡母和嫡姐说我上不得台面,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只是在守护我在这个冰冷府邸里唯一的光——我那缠绵病榻的母亲。“薇儿,
这件披风颜色旧了,你去我库房里,把那件月白色的拿来。”沈妤吩咐道。我应声而去,
路过她床边时,眼角不经意地一瞥,脚步顿住了。在床榻的夹缝里,藏着一小截断裂的流苏,
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墨绿色,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微小的“恒”字。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冰水浇透。这个流苏,我认得。前世,我就是因为发现了它,
才惹来了杀身之祸。这是二皇子刘恒的私人物品,他与沈妤早有私情。而沈妤,
即将要参加的,是太子刘彻的选妃宴。“磨磨蹭蹭的,死了吗?”沈妤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迅速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取来披风为她披上。她满意地站起身,准备出门。
经过我身边时,她端起桌上的热茶,像是无意般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呀,妹妹,对不住,手滑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嘴角却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迅速红肿起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低声说:“不碍事,姐姐快去吧,莫误了时辰。”她轻哼一声,扶着丫鬟的手,
袅袅娜娜地走了。我看着她手臂上那点用朱砂描画的鲜红守宫砂,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前世的我,就是太软弱,太能忍。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就能为母亲换来安宁。可结果呢?
我撞破了她和二皇子的私情,她为了掩盖丑事,给我灌下毒药。我死前,
她在我耳边轻笑:“沈薇,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娘一样,都是贱命一条。”我死不瞑目,
怨气冲天,却没想到,真的能重活一世。我攥紧了拳头,滚烫的茶水烫在手上,
却远不及我心中的恨意灼人。沈妤,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如愿。
我回到自己和母亲居住的偏僻小院,母亲正坐在窗边咳嗽,她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
鬓边已有了银丝。看到我红肿的手,她满眼心疼:“又是大小姐做的?”我摇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娘,我没事。你看,
这是厨房王大娘偷偷给我的。”母亲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轻轻吹着气。就在这时,
嫡母身边的张嬷嬷带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一脸倨傲地宣布:“老夫人说了,
府中为了大小姐的殿选开销巨大,从这个月起,你们院里的月钱和药材,减半。
”母亲的脸瞬间白了。张嬷嬷说完,又斜睨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二小姐也是,
别整天死气沉沉的,多学学大小姐,将来也能给府里争光。别像你娘似的,
一辈子是个没用的药罐子。”我扶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母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很快被我掩饰下去。我低着头,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多谢嬷嬷提点。
”张嬷嬷见我还是这副窝囊样,满意地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她们走后,母亲抓住我的手,
眼泪掉了下来:“薇儿,是娘拖累了你……”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望向门外,
冰冷如霜。沈妤,张氏,你们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逼入绝境克扣月钱和药材,
只是个开始。第二天,我照例去给嫡母请安,却被拦在门外,罚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理由是,
我冲撞了即将参加殿选的嫡姐的“贵气”。冰冷的青石板硌得我膝盖生疼,
府中下人来来往往,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将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沈妤从里面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妹妹,知道错了吗?在这个家里,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她似乎觉得无趣,又开口道:“听说姨娘的病又重了?
真是可怜。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成了太子妃,自然会赏你些银子,
让你娘多活几天。”她的声音温柔,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放在膝上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回到小院,母亲的咳嗽声愈发剧烈,嘴角甚至咳出了一丝血迹。
府里送来的药材,不仅分量减半,质量也是最差的。我拿着那些枯枝败叶,心如刀割。
不能再等了。我将自己连夜绣好的一方帕子偷偷藏在袖中,趁着采买的婆子出门,
我跟了出去,在城南的“锦绣阁”将帕子卖了。那是我最擅长的双面绣,卖了二两银子。
这点钱,只够买一副好药。我揣着银子,匆匆赶去药铺。可我前脚刚踏进药铺,
后脚就跟进来两个家丁。“二小姐,夫人在家等你呢。”他们面无表情地说着,
一左一右地将我架住。我被带回府中,直接押到了嫡母的院子里。我卖掉的帕子,
还有刚买的药,都被扔在地上。嫡母端坐在主位上,沈妤就站在她身旁。“好啊,沈薇,
你现在长本事了,敢偷拿府里的东西出去卖了!”嫡母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我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那帕子是我自己绣的!”“你绣的?”沈妤嗤笑一声,走上前来,
拿起那方帕子,“就凭你?这种绣工,连宫里的绣娘都自愧不如。你一个庶女,
哪来这种本事?分明是偷了我的,还敢狡辩!”她指着帕子一角一个不起眼的“妤”字落款,
眼神得意。那是我前世为了讨好她,特意模仿她的笔迹绣上去的。
我以为这样能让她高看我一眼,结果却成了她诬陷我的证据。“来人,给我掌嘴!
”嫡母怒道。张嬷嬷上前,扬起粗糙的手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眼,
准备承受这意料之中的羞辱。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住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走了进来,她是跟在祖母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吴嬷嬷。
祖母常年礼佛,不问世事,但她在府中的威严无人敢忤逆。吴嬷嬷看了一眼地上的帕子,
又看了看我,淡淡地对嫡母说:“老夫人说了,家丑不可外扬。二小姐就算有错,
也该关起门来教训。殿选在即,闹大了对大小姐的名声不好。”嫡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不敢不听。“把二小姐带回院子,禁足三日,好好反省!”她不甘心地说。我被带回小院,
刚买的药也被没收了。母亲看着我脸上的指痕,心疼得直掉泪。当晚,
沈妤悄悄来到我的院子。她屏退了下人,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沈薇,
你斗不过我的。”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劝你安分一点。不然,
我不介意把你那个病秧子娘,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她笑得越发灿烂,“明天,就是殿选的日子。等我成了太子妃,
整个将军府都是我的天下。到时候,捏死你们母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她说完,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是啊,我斗不过她。
只要母亲还在他们手上,我就永远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前世,
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逼入绝境,最后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不。我不能再忍了。
忍让换不来安宁,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既然你们不给我们母女活路,
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眼底的怯懦和顺从被一点点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恨意和决绝。沈妤,
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名声,你的前程吗?那我就亲手,把它们全部毁掉。
第三章 妆花了殿选之日,皇宫内外,戒备森严。我作为沈妤的贴身侍女,
得以随她一同入宫。我穿着一身最不起眼的青色侍女服,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
仿佛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沈薇。沈妤今日盛装打扮,环佩叮当,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手臂上那点守宫砂,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很满意周围投来的惊艳目光,
脸上的笑容自信而矜持。她不知道,我袖中藏着一方浸了水的帕子。大殿之上,
皇上、皇后、太后以及各宫嫔妃悉数在座。太子刘彻坐在皇上身边,面容俊朗,
神情却有些淡漠。二皇子刘恒也在,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沈妤,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众贵女按顺序上前展示才艺,
轮到沈妤时,她一曲《凤求凰》弹得行云流水,引来满堂喝彩。皇后满意地点点头,
对她道:“抬起手臂,让本宫瞧瞧。”这是验身。沈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缓缓抬起右臂,
将那点鲜红的守宫砂展现在众人面前。“果然是冰清玉洁的好孩子。”皇后赞许道。
就是现在!在沈妤准备跪下谢恩的那一刻,我端着净手的水盆上前,脚下“不慎”一个踉跄,
整个人朝她扑了过去。“哗啦”一声,一盆清水,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沈妤那条抬起的右臂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啊!
”沈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袖和手臂。
我立刻“慌乱”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大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
”“你这个贱人!”沈妤又惊又怒,想也没想就抬手要打我。“住手!
”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成何体统!”沈妤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我抬起头,
脸上满是惶恐和泪水,指着她的手臂,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姐姐,你别生气,
你的妆花了,我帮你擦擦。”说着,我真的从袖中拿出那方准备好的湿帕子,
在她那点“守宫砂”上,狠狠地一擦。众目睽睽之下,那点本该是女子贞洁象征的鲜红,
瞬间被擦掉,晕开成一团模糊的、带着水渍的朱砂红。它不是烙印在肌肤上的,
它是画上去的。大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我这个“闯祸”的侍女身上,转移到了沈妤那条干净得过分的手臂上。针落可闻。
沈妤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褪。她看着自己的手臂,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是她!是这个贱人陷害我!我的守宫砂是真的!
”“哦?”太后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锐利,“既然是真的,又怎么会一擦就掉?”“是她!
是她用了什么妖法!”沈妤状若疯癫,指着我尖叫。我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皇后脸色铁青。
无论真相如何,在殿选上闹出这样的丑闻,将军府的脸面,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来人,
”皇上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将这位沈家大小姐带下去,彻查此事。
至于这个侍女……”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心中一紧,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成败,
在此一举。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皇上,鼓起勇气说道:“皇上,奴婢有罪,甘愿受罚。
但姐姐是无辜的,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请皇上明察!”我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我这副“忠心护主”的模样,让一些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二皇子刘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几次想开口,都被皇上冷冷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就在这时,太子刘彻忽然开口了。“父皇,儿臣倒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温声道,“你抬起头来。”我顺从地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深邃,
像一潭古井,仿佛能看穿人心。“你说你姐姐是被人陷害,可有证据?”我摇摇头,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双手呈上:“这是奴婢前几日在姐姐房中捡到的,不知算不算证据。
”那是一截断裂的墨绿色流苏。刘恒在看到那截流苏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刘彻接过流苏,
看了一眼,随即递给皇上。皇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看着面如死灰的刘恒,
冷冷道:“老二,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见过此物!
”刘恒立刻跪下,高声喊冤。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沈妤的守宫砂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和二皇子刘恒的私情,被摆到了台面上。一个企图欺君罔上,
带着假守宫砂参选太子妃的贵女。一个与自己未来嫂嫂有染的皇子。这桩丑闻,
足以震动整个朝野。沈妤被拖了下去,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是冤枉的”。
大殿恢复了安静,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攥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压抑了两世的恶气,终于在此刻,吐出了第一口。眼底有释然,
也有更深的坚定。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第四章 父之名我被带回将军府,等候发落。
沈妤被关进了宫中暴室,听凭处置。将军府的大门,几十年来第一次被禁军把守,
父亲沈威被召进宫,彻夜未归。府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嫡母张氏冲进我的小院,
疯了一样要撕打我,骂我是丧门星,是贱人,害了沈妤,害了整个将军府。我没有反抗,
任由她抓挠。吴嬷嬷及时赶到,将她拉开。“夫人,请您冷静!现在府里已经够乱了,
您再闹,是想让所有人都去看笑话吗?”吴嬷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张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第二天一早,
父亲回来了。他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满脸疲惫和颓唐。他没有去见张氏,
而是直接来到了我的小院。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个偏僻的角落。他站在院中,
看着简陋的屋子,和病榻上脸色苍白的母亲,久久没有说话。“你,跟我到书房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书房里,他坐在主位上,审视地看着我。“说吧,这一切,
是不是你设计的?”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回答:“女儿只是说了自己看到的,
做了自己该做的。姐姐欺君在先,与二皇子有染在后,桩桩件件,都是她自己犯下的错。
”“混账!”他一拍桌子,“你可知因为你,整个将军府都可能被拖下水!妤儿完了,
二皇子也自身难保,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父亲,”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不这么做,死的就是我和我娘。您以为,姐姐当上太子妃,会放过我们吗?
”他被我问得一噎。“父亲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您回到家中,
却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任由我们被欺凌,被践踏。您觉得,这公平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沈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冷静地分析道,“沈妤完了,二皇子失势,但将军府未必会倒。皇上最忌惮的,
是皇子结党营私,拉拢朝臣。父亲只要向皇上表明忠心,与二皇子划清界限,
再献上您多年绘制的边防图,不仅无过,反而有功。”沈威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欺负的庶女,
竟有如此清晰的头脑和胆识。许久,他长叹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你起来吧。”他说,“你娘的院子,我会让人重新修缮,药材和月钱,也按双倍份例送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现出认可。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所料。父亲上交了兵权和边防图,
向皇上痛陈自己教女无方,被奸人蒙蔽。皇上念他劳苦功高,又见他态度诚恳,
最终只是罚了他半年俸禄,收回了兵权,让他赋闲在家。虽然没了兵权,但保住了整个家族,
已是最好的结果。沈妤被废为庶人,赐给了暴室里一个年老的太监做对食。这个消息传来时,
张氏当场就晕了过去。二皇子刘恒被圈禁在府中,终身不得出。而我,因为“大义灭亲”,
又在关键时刻献上“证据”,被皇后召进宫,赏赐了百两黄金和一堆布匹,
还夸我“性情刚烈,不畏强权”。一时间,我在京中的名声,竟盖过了曾经的沈妤。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鄙夷和轻视,变成了敬畏和讨好。张氏病倒了,
再也无力管家。父亲将管家之权,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那些曾经欺辱过我们母女的下人,全部发卖了出去。我搬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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