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泡泡不熬夜的《金丝雀反骨针》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er,苏锦儿,王赵恒的宫斗宅斗全文《金丝雀反骨针》小由实力作家“泡泡不熬夜”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4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丝雀反骨针
主角:苏锦儿,er 更新:2026-02-15 14:4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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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城都知道,相府长女苏锦儿一双巧手,绣出的凤凰能引来百鸟。她凭此被景王殿下青睐,
即将成为正妃。无人知晓,那件名动京城的《百鸟朝凤图》,
出自我这双被针扎得满是血痕的手。前世,我为她绣了一辈子,
最后却和病重的母亲被一卷草席扔出府。重活一世,她再次拿着图样,矜贵地命令我时,
我藏起指尖的针,温顺点头:“姐姐放心。”她不知道,这一次,凤凰啼血,我为她绣的,
是锦绣铺就的绝路。第一章我跪在地上,冰冷的青石板透过单薄的衣料,刺得膝盖生疼。
面前的绣架上,一只凤凰的轮廓已经初现,金丝银线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这是姐姐苏锦儿要献给太后寿宴的贺礼,《百鸟朝凤图》。“手脚快点,误了时辰,
你担待不起。”苏锦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惯有的轻蔑。她穿着华丽的蜀锦长裙,
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与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形成鲜明对比。我没有抬头,
只是低声应了句:“是,姐姐。”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又被针扎破了。
我下意识地将手指含进嘴里,铁锈味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苏锦儿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她绕着绣架走了一圈,伸出戴着蔻丹的纤纤玉指,
随意地在绣面上一点:“这里的羽毛颜色太浅了,拆了重绣。”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片羽毛,我用了三种不同色泽的金线,以“三散针”法交错绣成,
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出流动的光泽,是整幅图的点睛之笔。她根本不懂,却要随意指摘。
但我不能反驳。隔壁房间里,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大夫说,
母亲的病需要一味叫“雪蟾”的珍贵药材吊着,而这药材,由掌家的主母,
也就是苏锦儿的亲娘控制着。我的隐忍,是为了母亲的命。“怎么,不服气?
”苏锦儿见我没动,声音冷了下来。“没有,”我立刻垂下头,拿起小剪刀,
小心翼翼地开始拆线,“锦儿姐姐说得是,是我疏忽了。
”看着那片耗费了我两天心血的羽毛被一根根拆下,我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疼。
旁边伺候的丫鬟小翠看不下去,小声嘟囔了一句:“二小姐的手艺,比宫里的绣娘都好,
大小姐是不是太……”“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小翠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痕。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苏锦儿厉声呵斥,“再多嘴,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
”小翠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言语。我依旧低着头,仿佛被打的不是别人。前世,
也是这样。小翠因为替我说了几句话,被活活打死,尸体扔进了乱葬岗。而我,
最终也落得个同样的下场。“苏晚,”苏锦儿转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娘是个下堂妾,你就是个卑贱的庶女。这辈子,
你都只能做我的踏脚石。”她说完,轻哼一声,扭着腰肢走了。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金线,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母亲的床前。她已经睡着了,但眉头紧锁,
呼吸微弱。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几枚皱巴巴的铜钱。
这是我偷偷帮人缝补衣物攒下的,根本不够买一味雪蟾。我轻轻握住母亲枯瘦的手,
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前世,我为苏锦儿绣出《百鸟朝凤图》,
她凭此一举夺得“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顺利嫁给景王。而我和母亲,却在她大婚之日,
被以“冲撞喜气”为由,赶出相府。母亲在那个冬天没熬过去,我也病死在破庙里。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的目光落回那副绣架上。苏锦儿,你想要这泼天的富贵,
我偏要让你亲手毁了它。我拿起针线,指尖在凤凰的尾羽上轻轻拂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很快被温顺掩盖。这一次,我要在这锦绣之上,为她绣出一座最华丽的坟墓。
第二章第二天,苏锦儿带着景王赵恒来了我的小院。赵恒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
眉眼间带着皇家的贵气。他是我前世的姐夫,也是下令将我乱棍打死的人之一。看到他,
我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断在肉里。“王爷请看,
这就是臣女为太后准备的寿礼。”苏锦儿娇笑着,将赵恒引到绣架前,
仿佛这幅即将完工的杰作是她亲手所绣。赵恒的目光落在绣品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锦儿的手艺,真是越发精进了。这凤凰栩栩如生,
本王仿佛都能听到它的鸣叫。”“王爷谬赞了。”苏锦儿羞涩地低下头,
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我,充满了炫耀和警告。我跪在一旁,低眉顺眼,
仿佛一个不存在的影子。赵恒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皱眉,问苏锦儿:“这是?
”“哦,这是我庶出的妹妹,苏晚。手脚笨,只能在我身边打打下手,磨个线什么的。
”苏锦儿轻描淡写地介绍道,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原来是二小姐。”赵恒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端起丫鬟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像是手滑一般,
茶杯一斜,滚烫的茶水便朝着绣架泼去!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用身体挡住了那杯茶。滚烫的茶水透过衣衫,烫在我的后背上,火辣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急忙检查绣品。幸好,只溅湿了边缘的一角,没有伤到主体。“哎呀,
本王手滑了。”赵恒毫无歉意地说道,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二小姐没事吧?”“我没事。”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知道,他这是在敲打我。他怕我这个“代绣”的庶女,会成为苏锦'er的绊脚石。
苏锦儿则在一旁假惺惺地惊呼:“哎呀,妹妹,你怎么样?这可是王爷,你怎么能这么冲撞?
”她嘴上关心着,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我只能卑微地跪下,朝着赵恒磕头:“是臣女的错,
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罢了。”赵恒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锦儿,
这图要尽快完成,太后的寿宴可等不了人。”“是,王爷放心。”他们二人相携离去,
留下满室狼藉和一身伤痛的我。我挣扎着站起来,后背的烫伤钻心地疼。
我走到角落的水盆边,想要处理一下伤口,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闪过院门。
是府里的旧人,张伯。他以前是父亲的亲信,曾见过我年幼时跟随一位云游的绣娘学艺,
还夸我天赋异禀。后来主母掌权,他就被排挤到了马房。他刚才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想进来打招呼,却又被我现在的处境吓退了。我心中一动,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现在还不是时候。夜深了,我强忍着背上的伤,点着油灯继续赶工。母亲的咳嗽声越来越重,
我偷偷去看她,发现她咳出的痰里,竟然带了血丝。我心急如焚,第二天一早,
便去求苏锦'er,求她先把这个月的药给我。她正在镜前梳妆,闻言,
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金簪,慢条斯理地插进发髻,透过镜子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嗤笑一声:“求我?苏晚,你拿什么求我?你的命,你娘的命,都攥在我手里。想要药,
就把图绣好。否则……”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恶毒起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娘收尸吧。
”我浑身冰冷,仿佛坠入冰窖。她将一个空药瓶扔到我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天就是寿宴,图绣不好,这个瓶子,就是你娘的药罐子,永远都是空的。
”我看着地上的空瓶,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隐忍,已经到了极限。好。苏锦儿,
这是你逼我的。第三章太后寿宴当天,天还未亮,苏锦儿就带着丫鬟闯进了我的房间。
她急不可耐地掀开盖在绣架上的白布,当看到那幅完美无瑕的《百鸟朝凤图》时,
眼中迸发出贪婪而狂喜的光芒。凤凰的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生命的光泽,百鸟环绕,
姿态各异,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布面,飞向天际。“好,好!苏晚,算你识相!
”苏锦'er满意地大笑,随即又换上一副施舍的嘴脸,从袖中丢给我一个小小的纸包,
“喏,这是你娘的药,省着点用。”我打开纸包,里面只有寥寥几片劣质的药材,
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姐姐,这药……”我抬起头,声音沙哑。
“怎么?嫌少?”苏锦'er挑眉,冷笑道,“等我今日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被太后和王爷赏识,成了板上钉钉的景王妃,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现在,
你就给我乖乖待着。”她得意洋洋地让丫鬟小心翼翼地将绣品卷起,装入锦盒,
转身就要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猛地站了起来,
衣袖“不经意”地挂到了绣架的一角。“刺啦——”一声轻响。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苏锦'er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你做了什么!
”她尖叫着冲过来。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姐姐,
我……我不小心的,好像……好像把线头勾出来了。”苏锦'er发疯似的打开锦盒,
摊开绣品。只见凤凰最华丽的尾羽上,一根极细的金线被挑了出来,
让原本完美的画面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瑕疵。“贱人!我杀了你!”苏锦'er气急败坏,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看着她,
平静地开口:“姐姐,现在打死我,这根线头也回不去。
而且……你确定这只是一根普通的线头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锦'er的怒火,
她愣住了。我缓缓走上前,指着那根被挑出的金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姐姐可曾听说过一种失传的针法,名为‘逆骨针’?
”苏锦'er一脸茫然。我继续说道:“这种针法,绣出的纹路从背面看完美无瑕,
但从正面看,若是用特定的手法一挑,就会牵动内里的暗线,导致整片绣纹从内部开始溃烂。
逆骨,逆骨,寓意反叛噬主,乃是大不敬的诅咒之针。
若将此物献给太后……”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苏锦'er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胡说!
你这个贱人,你在害我!”“我若要害你,又何必说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现在还有一个时辰,我可以帮你把这根暗线拆了,重新补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苏锦'er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知道,我没有说谎。这种偏门的针法,她闻所未闻,
更别说修复了。今天她若拿不出寿礼,或者献上一个“被诅咒”的寿礼,
她和整个相府都将万劫不复。她别无选择。“说!你想要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雪蟾,足够我娘用三个月的量。还有五百两银子。”我平静地开出条件。“你做梦!
”“那姐姐就带着这幅‘逆骨’之作去面见太后吧。”我转身,作势要走。“站住!
”苏锦'er叫住了我,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她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好,
我答应你!你快修!”半个时辰后,药材和银票都送到了我的手上。我当着她的面,
将那根“逆骨针”的线头小心翼翼地剪掉,再用一模一样的金线,
以平平无奇的针法补上了那个缺口。苏锦'er检查了数遍,确认再无异样,
才咬牙切齿地带着绣品走了。她走后,丫鬟小翠才敢上前,小声问:“二小姐,
真的有那种针法吗?”我看着苏锦'er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逆骨针?
当然是假的。那不过是我故意留下的一处破绽,用来诈她的。但她不知道的是,
真正致命的陷阱,我还藏在更深的地方。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我攥紧了手中的银票和药材,
眼底有释然,更有坚定。第四章苏锦'er在太后的寿宴上大出风头。
那幅《百鸟朝凤图》被呈上时,引得满堂喝彩。太后龙颜大悦,
当场赏赐了苏锦'er一柄玉如意,还亲口夸赞她是“兰心蕙质,天下无双”。
景王赵恒也与有荣焉,当众请求皇上早日为他们赐婚。一时间,
相府长女苏锦'er风光无两。消息传回府中,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同情和怜悯,变成了鄙夷和嘲讽。他们都觉得,我这个庶女异想天开,
用卑劣的手段敲诈了嫡姐一笔,如今嫡姐得势,我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果然,第二天,
苏锦'er就来报复了。她带着主母和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冲进我的小院,不由分说,
就命人开始翻箱倒柜。“苏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府中为我备办的嫁妆!
”苏锦'er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很快,家丁便从我床下的一个破旧木箱里,
翻出了几匹名贵的云锦和一盒珠钗。人赃并获。我看着那些所谓的“赃物”,心中冷笑。
这栽赃的手段,和前世如出一辙。“姐姐,我没有。”我平静地说道。“还敢狡辩!
”主母在一旁帮腔,“人证物证俱在!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贱蹄子的手打断,
看她以后还怎么偷东西,怎么绣花!”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慢着。”我忽然开口,目光直视着主座上的父亲,苏丞相。他一直冷眼旁观,
此刻才皱了皱眉。“父亲,”我高声道,“女儿冤枉。这些云锦,女儿确实动过,
但并非偷盗,而是为了给姐姐的寿礼绣品锁边。此等名贵的绣品,需用同等级的云锦做衬,
方能彰显其贵重。女儿房中没有,便斗胆去姐姐的库房取用了一些边角料。
”苏锦'er立刻反驳:“一派胡言!锁边只需寸缕,你却拿了整整几匹!
”“因为女儿发现,姐姐的这几匹云锦,在织造时被人动了手脚。”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其中混入了一种名为‘火绒草’的纤维。
这种纤维平日里看不出来,可一旦靠近火源,便会立刻燃烧,且火势极旺,难以扑灭。
”我顿了顿,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苏锦'er和主母,继续说道:“女儿不敢想象,
若是姐姐将这云锦制成嫁衣,在王府的婚宴上,稍有烛火靠近,会是何等景象。
”“你……你血口喷人!”主母的声音有些发虚。“是不是血口喷人,一试便知。
”我看向父亲,“请父亲取一块布料,当场焚烧,便知真假。女儿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罚。
”父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下人取来一块云锦和火盆。
当布料被投入火盆的瞬间,“轰”的一声,火苗猛地窜起半尺高,
远比寻常布料燃烧得要旺盛得多。满院的人都惊呆了。
父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主母和苏锦'er。这种在嫁妆里动手脚的阴私手段,
显然不是我一个庶女能做出来的。主母和苏锦'er的脸色惨白如纸。“至于这盒珠钗,
”我拿起那盒“赃物”,“上面的珍珠大小不一,色泽暗沉,一看便是劣质品。
女儿只是觉得,这配不上姐姐未来王妃的身份,便想着拿去城东的‘玲珑阁’,
请师傅重新打磨镶嵌,想给姐姐一个惊喜。谁知……”我低下头,
露出一副“好心办坏事”的委屈模样。父亲看着那盒珠钗,又看了看面色慌乱的妻女,
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分明是她们母女中饱私囊,用劣质品替换了真正的贡品珠钗,
如今又想用这些劣质品来栽赃我。“够了!”父亲怒喝一声,“都给我滚回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问罪,最终以苏锦'er母女的惨败告终。趁着父亲对她们心生嫌隙,
我顺势提出,母亲身体孱弱,如今的小院阴冷潮湿,
想搬到南边那个废弃但向阳的“听竹苑”。父亲或许是出于一丝愧疚,竟点头同意了。
搬进新院子的那天,阳光很好。母亲坐在廊下晒着太阳,气色好了许多。她握着我的手,
欣慰地说:“晚儿,你长大了。”我笑了笑,心里的底气也更足了。我从隐忍的角落,
终于朝阳光下,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第五章搬进听竹苑后,日子清净了许多。
我用苏锦'er给的银子,为母亲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她的身体日渐好转。闲暇时,
我开始整理那些被我“扣下”的云锦边角料。在整理时,我意外地发现,
这些布料的织法很特殊,不像是中原的工艺,反倒像……西域的贡品。我的心猛地一跳。
前世,景王赵恒最终夺嫡失败,身败名裂,其中一个重要的罪名,就是“私通外敌”。难道,
这批布料就是线索?我不敢声张,只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心里。一日,母亲精神好了些,
拉着我闲聊。她看着我手上因刺绣留下的薄茧,心疼地叹了口气,说:“你的手艺,
像极了当年教你的那位李师傅。可惜她走得早,不然,你的成就定不止于此。
”李师傅是我幼时在相府后院遇到的一位云游绣娘,我的刺绣启蒙便是来自于她。
后来她不告而别,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民间艺人。“娘,
你还记得那位李师傅的全名吗?”我追问道。母亲想了想,说:“好像叫……李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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