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拿着手术刀手抖了

急诊室的帘子被一把拉开，带起的风差点把桌上的病历本掀飞。进来的男人穿着白大褂，

胸牌上写着“神经外科副主任陆行舟”，那张脸冷得像是刚从停尸房进修回来。

周围的小护士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陆医生是院里出了名的“鬼见愁”，

手术台上稳如老狗，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可现在，

这位陆医生正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正在啃苹果的女人。他手里的止血钳在抖。

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顾财财。”他咬着牙，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动脉大出血？这个伤口我要是再晚来一分钟，

它就愈合了！”“那不行。”女人咽下嘴里的苹果，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把那根只破了点皮的手指伸到他眼皮底下。“我老公说了，这手是富贵手，破点皮都算工伤。

陆医生，你手抖成这样，该不会是……心疼我吧？”1市三医院的急诊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84消毒液和人类绝望的味道。顾财财坐在绿色的候诊椅上，

举着左手食指，表情庄严肃穆，仿佛举着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即将熄灭的奥运火炬。

“财姐，咱回去吧。”闺蜜林小朵蹲在旁边，

一脸便秘的表情：“你这伤口……我用手机微距镜头都快找不到了。挂号费二十五块，

够买两斤排骨了。”“你不懂。”顾财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二郎腿翘得飞起：“这不是伤口，这是命运的入场券。刚才导诊台那个小护士说了，

今天外科值班的是陆医生。”林小朵愣了一下：“陆行舟？

那个高中时候被你骗财骗色最后始乱终弃的学霸？”“纠正一下，是和平分手。

”顾财财眯起眼睛，视线穿过嘈杂的人群，锁定在诊室门口那个正在洗手的背影上。

那背影挺拔、冷硬，宽肩窄腰，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工作服，

倒像是某种禁欲系的制服诱惑。即使隔着十米远，

顾财财也能感觉到那股子熟悉的、让人牙根发痒的高冷气息。当年分手时，

这家伙说什么来着？——“顾财财，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我手里，

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现在，报应来了？不，是机会来了。“哎哟——！

”顾财财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分贝之高，直接盖过了隔壁小孩打针的哭声。

整个急诊大厅瞬间安静了三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包括那个正在擦手的白大褂。

陆行舟转过身。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高压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开。他戴着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凉薄得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没有一丝温度，却亮得吓人。

顾财财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表情管理堪称奥斯卡级别。她虚弱地靠在林小朵身上，

举着那根手指，

……救命……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顺着这个伤口往外漏……”林小朵：……陆行舟走了过来。

他走路带风，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扬起，像是死神的披风。周围的空气温度至少下降了五度。

他在顾财财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需要解剖的大体老师。

“哪儿疼？”声音低沉、磁性，好听得让人怀孕，但语气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手。

”顾财财把手指往前送了送，一脸楚楚可怜：“切水果切到了，流了好多血，

我觉得我可能失血过多，现在头晕、眼花、心跳加速……”陆行舟没说话。他伸出手，

捏住了顾财财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磨出的薄茧，凉凉的，

贴在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顾财财感觉自己的脉搏很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陆行舟垂着眼皮，视线落在她那个长度不超过三毫米、深度不超过表皮层的伤口上。

血早就止住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他盯着那个伤口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财财，五年不见，你这碰瓷的技术退步了。”他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这种伤势，

在医学上我们一般建议直接截肢，以免病毒扩散到脑子，虽然看起来已经扩散了。

”顾财财差点被口水呛死。这狗男人，嘴巴还是这么毒。“陆医生，医者仁心懂不懂？

”顾财财收起了那副林黛玉的死样子，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家庭内部工伤。

我给我老公切哈密瓜受的伤，心理创伤比生理创伤更严重，需要医生的关怀。”“老公？

”陆行舟写字的手猛地顿住。笔尖划破了纸张，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他缓缓抬起头，

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你结婚了？”这三个字，

几乎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顾财财心里暗爽。看吧，急了，他急了。“对啊。

”她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全职家庭主妇，相夫教子，岁月静好。怎么，陆医生还单着呢？

要不要我让我老公给你介绍个对象？”陆行舟死死盯着她，握着笔的指关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冷笑一声，把病历本“啪”地一声合上。“行，家庭主妇。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鉴于患者自述有头晕、心悸等症状，不排除破伤风杆菌感染引发的神经系统病变。

开个住院单，留院观察三天。”顾财财：？？？“陆行舟你有病吧？划破个皮你让我住院？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陆行舟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种“落在我手里你完了”的愉悦。“去办手续。不然我现在就给你老公打电话，

让他来签病危通知书。”2顾财财最终还是住进了病房。VIP单人间，带独立卫浴，

窗外还能看见医院的小花园，环境堪比五星级酒店。当然，价格也很感人。“这是报复，

赤裸裸的阶级报复。”顾财财躺在病床上，一边心疼自己的钱包，

一边给那根贴着海绵宝宝创可贴的手指拍照发朋友圈。配文：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感谢陆医生的“精心”治疗。门被推开了。陆行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板，

身后还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测体温。”他言简意赅，连个眼神都没给顾财财。

一个实习生赶紧拿着耳温枪凑过来。“滴。”“36度5，正常。”陆行舟点点头，

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堆零食——薯片、可乐、辣条。

这都是林小朵临走前“进贡”的。“神经外科住院部禁止食用高热量垃圾食品。

”陆行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个无情的执法机器，把那堆零食全部没收，

递给身后的实习生。“扔了。”“哎！那是我的精神支柱！”顾财财急了，伸手去抢。

陆行舟微微侧身，轻松躲过，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回了床上。动作很快，

力道却控制得刚刚好，没弄疼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顾财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股冷冽的薄荷香，很好闻，

像是冬天清晨的空气。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顾财财，你老公就给你吃这些？”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顾财财缩了缩脖子，

输人不输阵：“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我老公宠我，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呵。

”陆行舟冷笑一声，直起身子，眼底一片冰凉。“那他还真是想让你早死早超生。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她扔下一句：“今晚禁食。明早抽血化验，

查肝肾功能。看看你这些年吃的垃圾有没有把脑子堵住。”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顾财财气得锤床。这哪是住院，这分明是坐牢！晚上八点。顾财财饿得前胸贴后背。

医院的晚饭清淡得像是给兔子吃的，她没吃两口就倒了。现在，报应来了。她摸出手机，

打算偷偷点个外卖。刚打开蓝色软件，病房门又开了。陆行舟换下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得不说，这狗男人即使不穿制服，也帅得让人腿软。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陆医生，下班了还来视察工作？真是感动中国十大人物。

”顾财财赶紧把手机藏进被窝，一脸假笑。陆行舟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

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一股浓郁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飘了出来。顾财财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了一声。巨响。

空气突然安静。陆行舟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极不明显的笑意，把勺子递给她。“吃。

”顾财财咽了口口水，骨气在食欲面前不值一提。她接过粥，喝了一大口。暖呼呼的，

咸淡适中，肉丝很多，是她最喜欢的那家“老记粥铺”的味道。这家店离医院很远，

开车至少半小时。顾财财心里有点复杂。“你老公呢？”陆行舟突然开口，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啊？”顾财财差点咬到舌头。“你住院了，

他不来看你？”陆行舟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像是一台正在运转的测谎仪。“他……他忙。”顾财财低头喝粥，

开始瞎编：“他是做……做跨国贸易的，几千万的单子，分分钟上下，哪有空管我这点小伤。

”“哦，跨国贸易。”陆行舟点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长什么样？”“长得……很帅！

”顾财财脑子里闪过家里那只金毛“旺财”的样子。“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特别真诚。

头发……毛发很旺盛，金灿灿的。性格特别好，特别听话，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见到我就扑上来亲我……”陆行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毛发旺盛？见人就扑？

”他冷哼一声：“顾财财，你这口味，越来越野了。”3粥喝完了。

顾财财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觉得人生圆满了。但陆行舟还没走。他坐在那儿，

拿着手机在看文献，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立体的轮廓。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加湿器喷雾的“嘶嘶”声。这种氛围，太像老夫老妻了。顾财财觉得不对劲，

这剧本走向有点偏。“陆医生，你不回家？”“值班。”陆行舟头也不抬。

“值班你不去办公室，赖在我这儿干嘛？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老公知道了也会吃醋的。”顾财财故意提“老公”这个词，试图恶心他。

陆行舟终于放下手机。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顾财财圈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顾财财下意识地往后缩，背抵住了床头。“吃醋？”陆行舟俯下身，

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

金属的探头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贴在了顾财财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

金属的凉意直透心底。“咚、咚、咚……”心跳声快得像是在打鼓。陆行舟勾起唇角，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顾财财，你心跳120了。”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钩子：“你对着你那个毛发旺盛的老公，也跳这么快吗？”顾财财脸“轰”地一下红了。

这不是检查，这是调戏！她伸手想推开他，却摸到了他衬衫下坚硬的胸肌。手感……真好。

顾财财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陆行舟身体猛地一僵。他抓住她作乱的手，

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顾财财。”他咬着她的名字，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你再摸一下试试？”顾财财的手还搭在陆行舟的胸肌上。那手感，

Q弹紧实，堪比顶级神户牛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衬衫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很诚实。

“试试就试试。”顾财财脑子一热，不仅没收手，反而像弹钢琴一样，在他胸口上弹了几下。

“陆医生，你这身材，平时没少健身吧？手术是个体力活，我理解。

”陆行舟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的眼神暗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顾财财，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把你怎么样？

”“你敢吗？”顾财财仰着脸，笑得像个妖精：“这可是医院，到处都是监控。

陆副主任骚扰已婚女患者，这标题上了社会新闻，你这白大褂还穿得住吗？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势在必得，一个咬牙切齿。

空气里的暧昧因子和火药味混合在一起，浓稠得快要爆炸。“叩叩。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简直是天降神兵。“陆医生，3床的病人血压有点高。

”门外传来小护士怯生生的声音。陆行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滔天怒火，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顾财财的手。他直起身子，

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算你运气好。”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背影里都透着一股“老子很不爽”的气息。顾财财躺在床上，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刺激。太刺激了。她舔了舔嘴唇，拿起手机，

给自己的特助发了条微信。小陈，明天上午十点，给我打个电话，记得开变声器，

用你最恶心最肉麻的声音喊我‘宝贝’。想玩？行啊，老娘陪你玩个大的。4第二天上午，

十点整。陆行舟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进行他每日例行的“敌情侦察”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问了几句“昨晚睡得好不好”、“伤口还疼不疼”这种废话。顾财财一边回答“吃嘛嘛香，

睡得跟猪一样”，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手机。终于，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亲亲老公全球限量版顾财财清了清嗓子，在陆行舟冰冷的注视下，

慢悠悠地按下了免提键。

“喂宝贝”一个低沉磁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顾财财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陈这变声器，买得值！“老公~”顾财财立刻进入角色，

声音嗲得能拉出丝来：“你怎么才打电话来呀，人家手好疼哦。”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陆行舟。他的脸色，已经从多云转阴，现在直接是雷暴预警了。

那拿着病历板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宝贝对不起，刚开完跨国会议。

”电话那头的“老公”继续深情输出：“我的小心肝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要不要我立刻飞回来，把你接到瑞士去治疗？”“不用啦。

”顾财财娇滴滴地说：“这边的医生也很专业的，就是……有点凶。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陆行舟一眼。陆行舟突然冷笑一声，拿过了她的手机。“喂，

是顾女士的家属吗？我是她的主治医生，陆行舟。”他的声音专业又冷漠，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电话那头的小陈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卡了壳。“陆医生，

你好……”“不好。”陆行舟打断他，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布死讯：“你太太的情况很不乐观。伤口虽小，但位置刁钻，

接近神经末梢。目前患者出现了间歇性幻觉和语言功能障碍，

我们高度怀疑是破伤风杆菌已经侵入中枢神经系统，引发了早期脑膜炎。”顾财财目瞪口呆。

我什么时候幻觉了？我什么时候语言障碍了？“什、什么？”小陈的声音都在抖。

“建议家属立刻来医院一趟，签署一份腰椎穿刺和开颅手术的风险同意书。

”陆行舟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说八道：“另外，患者情绪不稳，容易受到外界刺激，

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住院期间请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有事我会通知你。”说完，

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当着顾财财的面，把她的手机关机，扔进了床头柜，上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陆行舟！”顾财财气得坐了起来：“你这是滥用职权！

”“我这是为了病人好。”陆行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听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说些油腻的情话。

”5没了手机，顾财财觉得自己像是被流放到了孤岛。更过分的是，

陆行舟还对她的衣着提出了严正抗议。“把这个换上。”他扔给她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那料子硬得能搓澡，款式丑得人神共愤。“我不穿。”顾财财把病号服扔回去，

抓紧了自己身上的真丝吊带睡裙：“我这身舒服。”“舒服？

”陆行舟的视线在她露出的锁骨和肩膀上扫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穿成这样，

方便我给你做全身检查？”“我就是手指破了个皮，你要给我做什么全身检查？陆医生，

你不要借机耍流氓。”“病人必须遵从医嘱。”陆行舟的语气不容置喙：“穿上病号服，

方便观察，方便治疗。这是规定。”“我这睡衣是我老公买的，意大利定制的，

有特殊的纪念意义。”顾财财开始胡搅蛮缠：“我穿着它，就像我老公陪在我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