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舔狗毕业，冰山总裁她人设崩了

我给冰山总裁苏沐雪当了三年助理，舔得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就因为咖啡烫了一度，

她转头就让人事把我发配到了鸟不拉屎的分公司。我心灰意冷，连夜跑路，

准备开启养老生活。可怎么，三天两头总能在我们分公司的鱼塘边上，

看到她穿着高跟鞋的身影？第一章“林凡，这杯咖啡，烫了一度。

”苏沐雪清冷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她头都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我心里一咯噔，

连忙道歉：“对不起苏总，我马上给您换一杯。”三年了。

我从大学毕业就一头扎进了苏沐雪的公司，从实习生干到她的贴身助理。

不是为了什么宏图霸业，就因为她是苏沐雪，我从穿开裆裤时就跟在后面的青梅竹马。

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把她的生活和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随口一提的胃病，

我能变着花样给她做三年的养胃餐；她皱一下眉头，我能提前准备好五种解决方案。

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影子，一个全能的、随叫随到的影子。我以为，就算是一块冰，

也该被我捂热了。可现在，就因为一度的温差，她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我端着咖啡，

转身走向茶水间，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苦涩。可就在我走到门口时，

听到了她用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

对内线电话里的人事主管说：“把林凡调到西山分公司去，让他明天就去报道。”我的脚步，

瞬间钉在了原地。西山分公司？那不是公司内部公认的“养老院”吗？被发配过去的人，

基本就等于职业生涯判了死刑。就因为一杯咖啡？我端着那杯还温热的咖啡，

手却在微微发抖。我站在门口，等了三秒。我想象着她会叫住我，说一句“刚刚是气话”，

或者给我一个解释。但没有。办公室里，只有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冷漠又决绝。那一刻，

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原来，三年的付出，在她眼里，

连一度的温差都比不上。原来，我不是影子，我只是个工具。一个用得顺手，

但随时可以丢掉的工具。我笑了。不是苦笑，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解脱的笑。

我没再回办公室，直接端着那杯咖啡，走到了人事部。人事主管看到我，

一脸的为难和同情：“小林啊，

你看这事……苏总的脾气你也知道……”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笑着说：“王哥，麻烦了，

调岗文件我签一下吧。”王主管愣住了，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安慰我的话，

结果全堵在了嗓子眼。“你……你不去跟苏总求求情？”我摇摇头，拿起笔，

在文件上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去了，心累。”“正好，我也想去西山看看风景。

”签完字，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没收拾任何东西。

那些我精心为她准备的胃药、靠枕、不同季节的薄毯，都留给下一任吧。

我只拿走了我的手机和充电器，然后，当着全办公室所有人的面，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是“小雪”的头像，长按。删除联系人。世界，清净了。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下午的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三年来压在心口的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苏沐雪。老子，毕业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开着我那辆破二手捷达，哼着小曲，直奔西山分公司。导航显示还有五公里的时候，

路边的风景就从高楼大厦变成了青山绿水。空气里都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西山分公司坐落在一个山坳里，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牌子。我停好车，

走进大门，发现院子里，一个穿着汗衫大裤衩的中年大叔，正拿着个马扎，

聚精会神地盯着一个鱼竿。“你好，请问……”“嘘！”大叔头也不回，压低声音，

“别说话，惊着我的鱼了！”我：“……”我只好闭嘴，站在他身后。五分钟后，

鱼竿猛地一沉，大叔熟练地提竿收线，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被甩了上来。

大叔喜笑颜开地把鱼取下来，扔进旁边的水桶里，这才回头看我。“新来的？”“对，

我叫林凡，今天来报道。”“哦，林凡啊，我就是这的负责人，我叫王建国，

你叫我老王就行。”他擦了擦手，指了指小楼，“自己上去吧，二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

随便找个空位就行。对了，中午别走了，加餐，给你露一手红烧鲫鱼！”我有点懵。

这就是……分公司经理？这么随和的吗？我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偌大的办公室里，东倒西歪地坐着四个人。一个大哥戴着耳机，

嘴里念念有词：“冲冲冲！A点A点！下包下包！nice！

”一个小姐姐对着屏幕巧笑嫣然：“谢谢榜一大哥的火箭！大哥想听什么歌？

”一个大姐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看着剧，时不时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还有一个小伙子，

正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他妈是公司？

这分明是大型网吧加夕阳红活动中心啊！听到开门声，几个人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打游戏的大哥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战斗。做直播的小姐姐对我甜甜一笑，

继续和榜一大“哥”互动。织毛衣的大姐热情地问了句：“新来的？会打麻将不？

下午三缺一。”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这就是苏沐雪眼里的“惩罚”？

这他妈是天堂啊！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电脑开机慢得像拖拉机。我环顾四周，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人管我，也没人给我派活。我打开公司内网，

发现西山分公司的业务，主要是维护一个早就没什么人用的老旧数据库，

每个月就更新一次数据。工作量，约等于零。怪不得他们这么闲。

我忽然有点想感谢苏沐雪了。真的，发自肺腑的感谢。如果不是她那一脚，我怎么会知道，

世界上还有这么神仙的地方。下午，我被织毛衣的张姐拉着，凑了一桌麻将。我一个新手，

居然还赢了五十多块钱。晚饭，老王亲自下厨，红烧鲫鱼，地锅鸡，还有自己种的小青菜。

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喝着啤酒，吹着牛逼。打游戏的李哥说他当年也是总部技术部的大牛，

因为怼了领导被发配过来的。做直播的小美说她得罪了客户，被穿了小鞋。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

酒过三巡，老王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林啊，既来之，则安之。在总部，

你是人，是机器，是工具。但在咱们这，你就是你。想钓鱼，想打游戏，想睡觉，都随你。

”“咱们这啊，就一个规矩。”“什么规矩？”我问。老王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千万别想着干活，谁卷谁是孙子！”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王哥，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亲孙子！”第三章总部的生活，对于苏沐雪来说，

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而林凡，曾经是这台机器最核心、最顺手的那个零件。

他离开的第一天。早上，苏沐雪提前五分钟到了办公室。桌上没有温热的牛奶，

没有搭配好的早餐，也没有当天需要处理的文件分类摘要。她皱了皱眉，按了内线：“小李，

我的早餐呢？”新来的助理小李，一个刚毕业的女孩，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苏总，

您……您没说要准备早餐啊。”苏沐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忘了，这些事，

林凡从来不用她吩咐。“那文件呢？”“都……都在这里了。

”小李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她桌上，杂乱无章。苏沐雪看着那堆文件，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烦躁。以前，林凡总会把文件按照紧急和重要程度分成四类，

每一类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做好标记，还附带一张简明扼要的内容提要。

她只需要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能处理完所有的事。“出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小李如蒙大赦，飞也似的逃了出去。中午，胃部传来熟悉的隐痛。苏沐雪下意识地想喊林凡，

话到嘴边才想起，他已经不在了。她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她这才想起，那些养胃的药，

养胃的茶，都是林凡每天准备好放在她手边的。她揉着胃，第一次没有心思工作。

她打开手机，想看看林凡有没有发信息给她。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

她发的一个“嗯”字。她点开他的朋友圈，一条冷冰冰的横线。他把她删了？

一股无名火从苏沐雪心底窜起。他凭什么？被调岗，不应该摇尾乞怜地回来求她吗？

不应该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吗？他怎么敢就这么走了？还删了她？苏沐雪拿起手机，

拨通了人事主管的电话。“西山分公司那边，最近有什么业务汇报吗？

”王主管在那边愣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回答：“苏总，西山分公司……基本没什么业务，

就是个养老……哦不，就是个数据维护点。”“林凡呢，他去了之后表现怎么样？

”“这个……我还没收到那边的汇报。”“现在，立刻，给我接通西山分公司的监控。

”苏沐雪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她要知道，林凡现在是不是正躲在角落里后悔，

是不是正哭着想回总部。她要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很快，技术部将监控画面接了进来。

苏沐雪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西山分公司办公室的实时画面。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她的前助理，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小心翼翼的林凡。

此刻正穿着一双人字拖，一条沙滩裤，戴着一副墨镜，躺在一张沙滩椅上。

他手里捧着一个椰子，插着吸管，悠闲地喝着。旁边，一个大姐正在给他扇扇子，

另一个大哥正在给他削苹果。他的脚边，还趴着一只打盹的土猫。那副样子，

哪里有半点被“发配”的颓废和痛苦？那分明就是一副“老子正在马尔代夫度假，

闲人勿扰”的欠揍模样！苏沐雪感觉自己的血压，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悠闲自在的身影，握着鼠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凡……”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第四章我在西山分公司的日子，

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白天跟着老王去鱼塘钓鱼，或者跟李哥开黑打游戏。

下午跟张姐打打麻将，晚上大家一起在院子里烧烤喝酒。工资一分不少，压力一点没有。

我感觉我这三年班，全都白上了。这天下午，我和老王正在后山的鱼塘边上，一人一个马扎，

看谁钓的鱼多。老王今天手气不行，半天没开张，急得抓耳挠腮。而我这边，

连着上了三条大草鱼。我得意地冲他扬了扬眉：“老王，服不服？叫声凡哥，

晚饭我多给你加个鸡腿。”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小子别嚣张，我今天就不信了！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和老王都好奇地回过头。然后，

我就看到了苏沐雪。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踩着一双七八厘米的Jimmy Choo，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

和这山清水秀的乡下鱼塘，格格不入。她那双昂贵的高跟鞋，已经沾满了泥土，

样子有些狼狈。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仿佛巡视领地的女王。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老王也愣住了，手里的鱼竿都差点掉了。他赶紧站起来，擦了擦手，

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哎呀，苏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来视察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好准备准备啊！”苏沐雪的目光，却越过老王，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

带着审视，带着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没动，

依旧稳稳地坐在我的小马扎上。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苏总好。”态度，客气，又疏离。

就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领导。苏沐雪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看到她，应该会激动，会委屈，

会像以前一样，立刻站起来，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她有什么吩咐。但我没有。

我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老王是个人精，立刻打圆场：“苏总，

您看您大老远来了，快，屋里请，我给您泡最好的茶！”苏沐雪没理他，依旧看着我，

声音清冷地开口：“林凡，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我提起鱼竿，一条鱼正好上钩。

我一边收线，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挺好的，山好水好，同事们也都很照顾我。

比在总部舒坦多了。”“舒坦？”苏沐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养老’的生活。”我把鱼取下来，扔进桶里，笑着说：“是啊，

谁不喜欢呢？每天钓钓鱼，打打游戏，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提心吊胆怕做错事。苏总，

我真得谢谢您，让我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我每说一句，苏沐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她那张俏脸，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她大概是第一次，

被人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还是被她以前最听话的助理。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怒火，摆出总裁的架子：“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跟你谈。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小楼的方向走去。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立刻跟上去。然而，

我只是把鱼饵重新挂好，甩竿入水，淡淡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苏总，

我现在是西山分公司的员工，只听王经理的。您有什么事，还是先跟王经理沟通吧。

”“而且，我这鱼正上钩呢，走不开。”苏沐雪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缓缓转过身，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阳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的震惊和怒意。而老王，

已经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在旁边给我使眼色，嘴型疯狂示意：“祖宗！快去啊！

”我视而不见。开玩笑。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老子都毕业了，还能回头读复读班？

想都别想。第五章苏沐雪最终还是自己一个人，黑着脸走进了办公楼。

老王跟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小跑着跟了进去。鱼塘边，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平静的水面，心情却比这水面还要平静。说实话，刚刚那一瞬间，

心里不是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释然。

那个曾经能轻易牵动我所有情绪的人，现在，好像也不过如此。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老王哭丧着脸回来了。“我的凡哥，我的祖宗！你可把我给害惨了！”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唉声叹气。“怎么了？”我问。“苏总把我叫进去，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问了我半天你的‘工作表现’，还说分公司的工作态度太散漫，要搞什么绩效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