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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呼叫未应答

七文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情感《第七次呼叫未应答男女主角周沉周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七文文”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第七次呼叫未应答》的主角是周这是一本男生情感,破镜重圆,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七文文”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55: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次呼叫未应答

主角:周沉   更新:2026-02-14 21: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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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役后做了搜救犬训导员,最怕接到退役军人的失踪搜救任务。那天警报响起,

失踪者信息栏写着我的名字。他红着眼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

却冷着脸填表:“任务目标安全,生命体征平稳。

”我攥住他的手腕:“当年你执行任务前突然失联,是为了不让我替你担心?

”“可我等了你七年。”他沉默递给我一只旧犬牌,

背面刻着我们俩的名字:“给你训的搜救犬,一等就是七年。你不来,它不肯老。

”1调度室的红灯亮起时,周沉正在给犬舍换垫料。他扔下手里的东西,三步并两步冲进屋,

单手撑上桌沿,盯着屏幕上跳出的任务坐标。电脑边的老犬牌被震得一歪,他伸手扶正,

指腹蹭过牌面磨损的刻痕。新来的调度员报完坐标,发现他没应声,抬头看见他的脸色,

声音不自觉地轻下去:“周队?”周沉没答。他把犬牌翻过来,

背面两行字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他看了三秒,说:“知道了。”出门时,追风跟上来。

这条七岁的马犬尾巴垂着,步子比从前慢了许多,但眼神还是那样,沉甸甸地看着他。

“你留这儿。”周沉说。追风不动。周沉站住,没回头:“是搜救任务。你不去。

”追风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周沉攥紧牵引绳,推门出去了。

越野车往山里开。副驾的小马犬才一岁半,兴奋地扒着车窗往外看,不时回头望周沉。

周沉没理它,全程没说话,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失踪者信息他只看了一眼。

姓名栏那两个字,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进山时天快黑了。定位点在一处废弃矿洞附近,

去年塌过,周围拉了警戒线,年头久了拦网破了大半。周沉让队员分组搜索,

自己往矿洞方向走。小马犬被岩壁缝隙的气味吸引,忽然挣着往前冲。周沉跟在后面,

手电光扫进洞口。碎石堆上躺着一个人。冲锋衣被划开好几道口子,脸上有干涸的血迹,

左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压着,人一动不动。手电光晃过脸时,那人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

四目相对。周沉站着没动。一秒,两秒。小马犬已经冲上去舔对方的手指,尾巴摇成虚影。

那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追风……这么大了?

”周沉没答。他蹲下身,开始刨那人腿边的碎石。指甲里塞进泥土,指节蹭破皮,

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队员跟进来要帮忙。他说:“不用。”他把人从废墟里一点点挖出来,

动作很轻,托着后背和膝弯。那人靠在他臂弯里,呼吸很浅,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周沉把人放上担架,垂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任务单。圆珠笔尖在纸面上顿了很久。

“任务目标安全。”他声音平直,“生命体征平稳。”写完就要转身。手腕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没力气,指节蹭破好几处,指甲缝里全是血泥。但攥得很紧。“周沉。”他没动。

“那年你出发前……”声音断断续续的,嗓子像磨过砂纸,“电话打不通,

讯号一直不在服务区。我以为是任务保密。”周沉的背脊绷成一条线。

“后来我在战友群里看到你的消息,”他说,“说是受伤,在军区医院。”周沉没回头。

“我连夜买了票。”他咳了两声,胸腔里像灌着风,“到的时候病房已经空了。

护士说你转院了,不留访客信息。”沉默。矿洞口风灌进来,周沉的肩章被吹得一颤。

“我等了七天。”他攥着任务单的手指收紧了,“第八天,他们说你……牺牲了。

”那人握着他腕子的手忽然用了力。指腹按在脉搏上,像在确认什么。“没牺牲。

”周沉的声音低下去,“比牺牲好一点。躺了四个月,能走能跳,就是右耳听不太清了。

”他背对着,语气很淡,像在陈述别人的病历。“出院以后,原单位回不去,转业到这里。

”他说,“上级问我想做什么。我说,训犬。”他顿了顿。“想训一条搜救犬。

万一哪天你失踪了,我能去找你。”风灌进来,那人躺在担架上,眼睛红了。

周沉终于转过身。2七年。七年前这人神采飞扬地说,等我回来,带你去青海看星空保护区。

七年前他半夜接到紧急归队电话,来不及解释,只说了一句“任务,保密”,门在身后合上。

七年前他在边境山谷里踩到诡雷,耳道被冲击波撕裂的瞬间,最后一个念头是:还没告诉他,

犬舍那边批下来了,想给他训一条最好的。他以为那人早放下了。

他以为那人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他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会在搜救任务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周沉把手伸进内衬口袋,掏出那只旧犬牌。

拴绳是七年前他自己编的,棕色伞绳,编到一半赶着去开会,收尾收得潦草。

他一直没重新编,就这么带着。七年。他把犬牌放到那人手心里。“给你训的搜救犬,

”他说,“一等就是七年。”他蹲下来,和担架平视。“你不来,它不肯老。

”那人低头看着犬牌背面两行字。刻痕被磨得快看不清,但用手指摸过去,轮廓还在。

是他俩的名字。他攥紧犬牌,金属边缘硌进掌心。周沉站起来,对旁边队员说:“送医院。

左腿胫骨疑似骨折,有失温迹象,优先处理。”他转身往洞外走。走到洞口,身后传来声音,

嗓子还是哑的,但比方才稳了些。“周沉。”他停下。“当年我到了医院门口,

”那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护士说你不想见任何人。”周沉没动。“我一直以为,

”那人说,“是你不想见我。”矿洞外的探照灯亮着,把周沉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那里,

肩被灯光镶出一道白边。半晌,他说:“是我妈。”声音很低。“她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以为我等太久,等出毛病了。”他说,“她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我出事以后,

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念一个名字。”他顿了顿。“念了三天。”风从洞口灌进来,

那人躺在担架上,看不清周沉的表情,只看见他肩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骗你的。

”周沉说,“不是你的错。”他没回头,迈步走进光里。3追风在基地门口等着。

它趴在大门边的水泥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望着进山的方向。周沉的车拐进来,

它耳朵动了动,站起来,尾巴慢慢地摇了一下。周沉下车。他没进调度室,先去犬舍。

追风跟在他脚边,步子比从前慢,尾巴却一直竖着。周沉蹲下给它添水,它没喝,

歪过头来蹭他的手心。周沉把手搭在它脑袋上,许久没动。手机响了。

调度员的声音:“周队,失踪者家属到了。”周沉顿了顿:“他没家属。

”调度员沉默了一下:“是……他本人要求的。说一定要通知您。”周沉站起来。

追风跟在脚边,走几步,又跟几步。周沉低头看它。七年前他把这只半岁的小犬抱回来,

那人还隔着电话问,训好了叫什么名字?他说,追风。你说追风这名儿好,

等回去了带它去跑草原。他没回去。追风七岁了。别的搜救犬五岁就准备退役,

它硬是干到七岁。鼻子不如从前灵,跑起来后腿有些拖,但它还是每天趴在门口等。

周沉没告诉过任何人它在等谁。基地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那人坐在后座,车门开着,

一条腿支在地上。周沉走过去。“你腿断了。”“断不了。”那人仰头看他,“来接你下班。

”周沉站了一会儿,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追风自己跳上车,趴在两人脚边。

那人低头看它,它把脑袋搁上他膝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呼噜声,眼睛慢慢闭上了。

车内没开灯。周沉望着窗外,霓虹灯牌一帧帧掠过。“青海没去成,”那人说,

“后来我自己去了。”周沉没说话。“星空保护区修了观景台,海拔三千米,晚上冷得要死。

”那人说,“我躺在那儿想,你要是在就好了。”周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来每年都去,

”那人说,“一个人。”沉默。车子颠了一下。周沉忽然开口。“任务那天,

通讯设备进山就没信号了。”他说,“我不是故意失联。”“我知道。

”“我以为顶多一周就能回来,”他说,“没想到躺了四个月。”“我知道。”周沉转过头。

后视镜里映着那人的脸,瘦了,下颌线条比七年前更锋利,眼尾多了几道细纹。但眼睛没变,

看他时还是那个神情。“你不知道。”周沉说。沈言,你什么都不知道。

4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犬牌,攥在手心。“我知道你训了一条狗等我,”他说,

“知道它叫追风。知道犬牌背面有我的名字。知道你出院以后找过我。

”周沉的呼吸停了一瞬。“找了很久。”他把犬牌翻过来,指腹摩挲着刻痕,“地方部队,

退伍办,你老家。什么线索都没有。”他把犬牌攥紧。“去年冬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他说,“搜救任务新闻,镜头扫过去一秒。你站在废墟边,牵一条狗。”他顿了顿。

“那条狗是追风。”周沉没说话。“你瘦了,头发白了几根。”那人说,“镜头只有一秒。

我把那一秒截下来,看了很多遍。”车内很安静。追风的呼吸声绵长平稳,它睡着了。

“我没敢来找你。”沈言说,“以为你不想见我。”周沉望着他。“后来想,

”他把犬牌收进掌心,“七年了。你不来,我就去找你。”他说:“至少让你知道,

我也等了七年。”车停在医院门口。那人开门下车,追风醒了,跟着跳下去,尾巴慢慢地摇。

周沉坐在车里没动。他撑着车门,回头看他。“明天能来吗?”周沉没答。

追风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望周沉。尾巴竖着,一下,又一下。

周沉松开攥紧的手指。“腿断了还往山上跑,”他说,“活该疼死你。”那人笑了一下,

没反驳。周沉推开车门,站到他旁边。夜风把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得很薄。

“追风明天要做体检。”周沉说,“正好路过这附近。”那人看着他,眼睛里有灯。

周沉别开脸,把手插进兜里。犬舍钥匙硌着虎口,他攥了一下,没松开。5第二天下午,

周沉还是来了。他没进病房,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追风趴在他脚边,

耳朵时不时朝病房方向转一下。护士推车经过,认出他:“周队?怎么不进去?

”他把烟掐了:“等人。”护士看看病房门,又看看他手里揉烂的烟盒,没多问。病房里,

沈言正被医生摁着做检查。左腿打了石膏,吊在牵引架上,人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他目光越过医生的肩膀,落在门缝那一线光上。医生说,胫骨平台骨折,还好没移位,

保守治疗六到八周。他嗯嗯应着,眼睛还看着门。医生走了。他伸手按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进来:“怎么了?”“……走廊有人吗?”护士探头看一眼:“周队在外头。要叫吗?

”他顿了顿:“不用了。”护士出去了。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门口有动静。

追风进来了。它脚步很轻,尾巴低低地垂着,走到床边,把下巴搁上床沿。

他伸手摸它的耳朵,它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你爸呢?”他低声问。

追风没答,回头望门口。周沉站在那里。他没进来,靠在门框边,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

“医生说六到八周。”“嗯。”“住这儿还是转院?”他想了想:“住这儿。”周沉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往里走了一步。就一步。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隔着半米距离。追风从床边挪过来,把脑袋搁上他膝头。他低头摸着狗耳朵,没看床上的人。

沉默像水一样漫开,不难受,只是轻。是他先开口。“追风平时都吃什么?

”周沉答:“犬粮。加餐煮鸡胸。”“还是那么讲究。”“你教的。”话接得顺,

说完了两人都顿了一下。他望着周沉。周沉的侧脸在下午的光里有些模糊,

下颌线比七年前更硬朗,眼尾纹路却深了。他从前不爱抽烟,现在指节有淡淡的烟渍。

“什么时候学会的?”周沉低头看自己的手:“转业那阵。”“以前不抽。”“以前不需要。

”他没再问。窗外有鸟叫。追风睡着了,呼噜声轻而绵长。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们也是这样坐着,什么都不说,各看各的书。那时候周沉还没调去特种大队,

周末还能轮休,两人窝在他租的那间小公寓里,暖气片烧得发烫。

他那时候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他把手从被子底下伸出去,轻轻碰上周沉的袖口。周沉没躲。

他指腹蹭过那一片磨旧的布料,停住。“周沉。”“嗯。”“七年里,”他说,

“你恨过我吗?”6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周沉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到有些空。像冬天的湖面,冰层很厚,看不见底。“没有。”周沉说。他停了一下,

声音低下去。“没顾上。”他把追风的耳朵揉了两下,狗在梦里甩甩头,换个姿势继续睡。

“刚醒那阵,右耳听不见,左边也嗡嗡的,”他说,“医生说先养伤,别的别想。

我躺在那儿就想,你找不到我,会不会急。”他把手收回去,搭在膝盖上。

“后来能打电话了,你的号码停机了。”他说,“寄出去的信退回来,查无此人。

”他顿了顿。“那时候我开始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床上的人没说话,

攥着被角的手指却收紧了。周沉没看他。“后来又过了很久,我托人打听。说你复员了,

回了老家,在镇上开了间汽修店。”他声音很轻,“我想,那也好。过正常日子,

找个人成家,比等我强。”他站起来。追风醒了,抬头望他。他没理会,走到窗边,背对着。

“去年冬天在电视上看见你,”那人说,“废墟旁边,牵着追风。”微光透过玻璃,

映着他的脸。“你瘦了,头发白了几根。”他说,“追风跟在你脚边,尾巴摇得很快。

”他停了一下。“那天下班我没走,坐在车里,把那条新闻看了一晚上。”他说,

“循环播了四遍。我每一遍都看。”病房里很安静。追风轻轻叫了一声,走到窗边,

拿鼻子拱周沉的手心。他没低头,指尖却慢慢蜷起来,搭上它的脑袋。身后有动静。

布料摩擦,牵引架轻响。他回头,看见那人撑着床沿,一条腿悬着,正试图从床上挪下来。

他几步跨过去,按住他肩膀。“疯了?腿还要不要?”那人仰头看他,眼眶红了一圈,

却没有泪。“你转过来。”他说。周沉没动。“你转过来看着我。”周沉僵了两秒,

慢慢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直起身。他没转。他站在原地,垂着眼,下颌线绷得很紧。

那人坐在床沿,仰着脖子看他,石膏支棱着,姿势别扭极了。他没有再往前凑,

也没有再伸手。他就那么仰着头,看了周沉很久。“周沉,”他说,“我没开汽修店。

”周沉的睫毛动了一下。“那年在医院门口,护士说你不想见任何人,”他说,

“我在台阶上坐到半夜,走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我没回老家。

直接报名了援非工程队,签了三年。”周沉转过头。“那边信号不好,

有时候一个月才能找着一次基站。”他说,“但每次我都试。给你原来的号码发短信。

”他笑了一下,嘴角牵起很浅的弧度。“发了七百多条。一条都没发出去。”周沉站在床边,

像钉在那里。“三年期满,我续了两年。”他说,“第五年回来,去你老家。

你妈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我,愣了一下。”他顿了顿。“她说你不在家。我问你去哪儿了,

她没说。”他抬起头,对上周沉的眼睛。“她让我别再来了。”周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后来才知道,”他说,“那七年里,她一直以为我死了。”他站起来,没看床上的人。

“她怕我等一辈子,”他说,“怕我跟你一样傻。”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怕我哪天也想不开,往山里跑。”追风轻轻叫了一声,尾巴在两人之间慢慢摇。

周沉低头看它。“那天接完任务,”他说,“看见名单上有你名字。手抖了二十分钟。

”他把手伸出来,对着光,手心朝上。“现在还在抖。”沈言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比从前更糙,掌心有陈旧的茧,虎口一道长疤。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指尖抵进那道疤的凹陷处。周沉没躲。他手指蜷起来,慢慢扣紧那只手。

追风在旁边轻轻叫了一声,尾巴摇快了。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护士推门进来送药,

看见两人的姿势,愣了一下,放下药悄悄退出去。他没松开手。“周沉。”“嗯。

”“追风还能活多久?”周沉沉默了一下。“医生说,”他说,“一年,两年。看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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