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幼儿园里,有人想教我做事

幼儿园里,有人想教我做事

诗酒趁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幼儿园有人想教我做事》是知名作者“诗酒趁华”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朵朵萧雪行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雪行,朵朵,顾凯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幼儿园有人想教我做事由新锐作家“诗酒趁华”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3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05: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幼儿园有人想教我做事

主角:朵朵,萧雪行   更新:2026-02-14 21:27: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开着限量版阿斯顿马丁,穿着高定西装,在幼儿园的亲子活动上,

像个君王一样俯视着所有人。“一个大男人,在家带孩子,吃软饭,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他指着那个穿着外卖员同款恤的男人,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为了我女儿,

我要求幼儿园立刻开除这种低素质家庭的孩子!”周围的家长们纷纷附和,

老师们也面露难色。那个被所有人鄙夷的男人,只是蹲下来,帮女儿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没人注意到,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血色。

第二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连同他的家族企业,从江城彻底消失了。1“爸爸,

那个小胖子抢我的蝴蝶结!”我闺女陈朵朵,小名朵朵,今年五岁,

正处于人类幼崽最可爱的巅峰时期。此刻,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嘴一瘪,

金豆子就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准备发动一场局部地区暴雨。我,陈伐,一个光荣的家庭主夫,

俗称赘婿。此刻正蹲在地上,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朵朵沾了奶油的小脸。抬头一看,

不远处,一个吨位至少是我闺女两倍的小胖墩,正耀武扬威地把他油腻腻的爪子,

按在我刚给朵朵买的、价值九块九还包邮的粉色亮片蝴蝶结上。小胖墩旁边,

站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画着能戳死人的眼线,下巴抬得比天都高,看我的眼神,

活像是看一坨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有机废料。“哎呀,小孩子家家的,玩一下嘛,

那么小气干什么?”胖墩妈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一个蝴蝶结而已,

我们家皓皓的玩具,哪个不比这玩意儿贵?回头赔你十个八个的。”我笑了。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脾气好,尤其是在我老婆萧雪行面前,那简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在外面,我的脾气好不好,取决于对方的抗揍能力。“赔?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地走过去,“这位大姐,你可能没搞懂。

这不是钱的事。”我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捏住小胖墩的手腕,

把他爪子上的油渍一点点擦干净。整个过程,小胖墩想挣扎,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让他动弹不得。“小孩子手脏,容易吃坏肚子。”我把擦完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从他手里“拿”回了那个蝴蝶结,重新给我闺女戴上。“你看,问题解决了。

”我冲着胖墩妈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胖墩妈的脸都绿了,她大概是横行霸道惯了,

第一次见到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你!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你算什么东西!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鸡。“我算什么东西?”我掏了掏耳朵,

依旧笑眯眯的,“我是朵朵的爸爸。我闺女的眼泪,有时候……比很多人的命都贵。

”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家长,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胖墩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我“你你你”个不停。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阿玛尼,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活像刚从牛舌头下逃生的男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老婆?”男人搂住胖墩妈的腰,皱着眉头问。“老公!他欺负我们皓皓!你看皓皓的手腕,

都红了!”胖墩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告状。油头男低头看了一眼,

他儿子手腕上确实有一圈淡淡的红印。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上位者对蝼蚁的审视。“朋友,给我老婆孩子道歉。然后,带着你的女儿,

滚出这个幼儿园。”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乐了。真的,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粹的傻逼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第一,你老婆长得跟个倭瓜成精似的,你这审美,

我建议去看看眼科。”“第二,你儿子那体格,再吃下去就得按吨交学费了,

我这是在帮你进行体重管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塞进你屁股里,

让你自己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开眼’。”油头男的身体猛地一僵,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想放句狠话,但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

他却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开个玩笑,别当真。”我重新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拉着朵朵的手,“走了闺女,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好耶!吃冰淇淋!

”朵朵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心地跳了起来。我牵着她的小手,

从那对脸色煞白的夫妇身边走过,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们一个。有些人,

总以为自己开着豪车,穿着名牌,就能主宰一切。他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

叫作食物链。而我,恰好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2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骚包得像只开屏孔雀的年轻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幼儿园的园长,一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地中海老头,

此刻正满脸谄媚地跟在旁边,腰弯得都快跟地面平行了。“顾少,

您能来参加我们幼儿园的亲子活动,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嗯。”被称作顾少的男人,

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单音节,连正眼都没给园长一个。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像是在寻找什么。当他看到那对还僵在原地的倭瓜夫妇时,眉头微微一皱。“王总,王太太,

你们这是怎么了?”那个油头男,也就是王总,看到顾少,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哭丧着脸说:“顾少!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我们被一个吃软饭的给欺负了!”“哦?”顾凯挑了挑眉,顺着王总手指的方向,

看到了正准备带朵朵开溜的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我靠,

这眼神……怎么跟狼看见了肉包子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通常只在我执行S级任务,面对成建制的敌人时才会出现。“站住。

”顾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周围的家长们立刻噤若寒蝉,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位先生,你叫我?”“就是他!顾少,就是这个废物!

”王总在一旁煽风点火。顾凯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向我走来。他的步伐很稳,气场很足,

一看就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就是萧雪行的丈夫?”我眉头一挑。得,来者不善啊。“是啊,怎么了?你是哪位?

我老婆的追求者?不好意思啊,排队都排到西伯利亚去了,你得先去拿个号。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顾凯的脸色沉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按照他脑子里的剧本,我这个“废物赘婿”在见到他这种天之骄子时,不应该是自惭形秽,

然后跪地求饶吗?“我叫顾凯。”他自我介绍道,语气里充满了傲慢,“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哦,顾氏集团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就是那个最近在搞房地产,

结果资金链快断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的顾氏?”顾凯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你找死!”他身后的一个保镖怒喝一声,就要冲上来。顾凯抬手拦住了他。“看来,

你对我们顾氏有些误解。”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恢复了那副霸总的派头,

“不过没关系,你这种井底之蛙,不理解也正常。”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废话的。离开雪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噗嗤。”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哥,

你是不是那种霸总小说看多了?出门没吃药?”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

是不是有点问题?”周围的家长们都惊呆了。他们大概从没见过,

有人敢这么跟江城顾家的太子爷说话。顾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冷笑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

给我朋友道歉。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爸爸,这个叔叔好凶哦。

”朵朵在我身后,小声地说道。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朵朵不怕,爸爸在呢。

这个叔叔只是在表演小丑,逗我们开心呢。”说完,我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人,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顾凯愣住了。

他身后的保镖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无法理解,一个穿着地摊货,

骑着小电驴的“废物赘婿”,哪来的底气,敢跟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么说话。

“哈……哈哈哈哈!”顾凯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后果自负?

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有什么后果!”他话音刚落,猛地一挥手。“给我废了他!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向我扑了过来。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逼我动手呢?我明明只想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啊不,是家庭主夫啊。

在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到我面门的前一秒,我动了。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懒散。

我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脚,然后,向前踹了出去。“砰!”一声闷响。那个身高一米九,

体重至少两百斤的壮汉保镖,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撞翻了后面的两个同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幼儿园的滑梯上。“咔嚓!

”滑梯的塑料板应声碎裂。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顾凯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比吃了屎还难看。我收回脚,

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都说了,后果自负嘛。”3空气仿佛凝固了。剩下的几个保镖,

看着躺在滑梯废墟里口吐白沫的同伴,再看看我,脸上写满了惊恐,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开玩笑,那可是他们中最能打的一个,前特种兵,

结果被人家一脚就给踹成了“滑梯行为艺术”这要是换成自己,估计得直接飞出地球,

去跟空间站打个招呼了。“废物!一群废物!”顾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那几个保镖破口大骂,“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上!一起上!”然而,没人动。

恐惧,是会传染的。“顾少是吧?”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朝他走过去,“看来你的手下,

不太听话啊。”顾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

我爸是顾远山!你要是敢动我,我们顾家不会放过你的!”“哦,顾远山啊。”我点点头,

“我知道他,不就是那个靠着岳父家起家,结果老婆刚死就把小三扶正,

还把私生子接回家的那个老王八蛋吗?”“你……你怎么知道?!”顾凯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可是他们顾家最大的丑闻,被顾远山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整个江城,

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那个小三上位的妈,

当年在夜总会的花名叫‘水仙’,最擅长的绝活是‘倒挂金钩’。”我冲他挤了挤眼睛,

笑得像个魔鬼。顾凯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他想不明白,这些连他最亲信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一个“废物赘婿”,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我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重要的是,

你惹错人了。”我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回去告诉你爹,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他带着你,跪到萧雪行面前,磕头认错。否则,顾氏集团,就从江城除名吧。

”说完,我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听明白了么,大聪明?”顾凯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懒得再理他,转身拉起朵朵的手,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幼儿园。“爸爸,刚才那个叔叔的脸为什么那么白呀?

是没涂防晒霜吗?”朵朵仰着小脸,好奇地问。“不,他那是肾虚。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以后离那种人远点,会传染的。

”“哦……”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到了停车场,

我那辆花了三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小电驴,在一众豪车之中,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我刚把朵朵抱上儿童座椅,一辆骚红色的玛莎拉蒂就一个甩尾,横着堵在了我面前,

车头距离我的小电驴,只有不到十公分。车窗降下,

露出顾凯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吗?”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来,刚才的威慑力还不够啊。有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怎么,想跟我飙车?

”我跨上小电驴,拧了拧车把,“不好意思啊,我这车没上牌,怕被交警叔叔抓。

”“少他妈废话!”顾凯从车里拿出一个棒球棍,指着我吼道,“今天不把你腿打断,

我就不姓顾!”他大概是觉得,在自己的车里,有了足够的安全感,胆子又肥了起来。

“爸爸,他有武器!”朵朵有点害怕,抓紧了我的衣服。“别怕,朵朵。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爸爸也有。”说着,我从车座底下,掏出了一个……扳手。

修车用的,很合理吧?顾凯看到我手里的扳手,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扳手?你想用一个破扳手跟我斗?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没理他,只是拎着扳手,走到他的玛莎拉蒂车头前。“你知道,

你这车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我问。“什么?”顾凯下意识地问。“隔音不太好。

”我说完,抡起手里的扳手,对着驾驶座的车窗,狠狠地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

那块号称能防弹的特种玻璃,在我面前,脆弱得像块饼干,瞬间蛛网般裂开。顾凯的笑声,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插在玻璃上的扳手,

和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么?

”4顾凯彻底懵了。他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那可是玛莎拉蒂原厂的防弹玻璃啊!别说扳手,就是用小口径手枪,都未必能打穿!

“你……你……你是怪物!”他指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夸奖。

”我把扳手从玻璃上拔下来,掂了掂,“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车挪开,

然后滚。”“二,我把这辆车,拆成零件,然后把你从里面掏出来,再滚。

”顾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求生的本能,

最终战胜了那可笑的自尊心。他颤抖着手,发动了汽车,灰溜溜地把车挪开了。

我骑上我的小电驴,载着朵朵,慢悠悠地从他身边驶过。经过他车边的时候,

我还特意停了一下,敲了敲他那扇没碎的窗户。“对了,提醒你一下。”我隔着玻璃,

笑眯眯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三天,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说完,

我拧动电门,我的小电驴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绝尘而去,只留下顾凯一个人,

在车里瑟瑟发抖。回到家,我老婆萧雪行还没下班。我先给朵朵洗了个澡,

陪她玩了会儿积木,然后开始准备晚饭。我这人没什么太大的追求,最大的乐趣,

就是研究菜谱,给我老婆孩子做点好吃的。什么兵王,什么修罗,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夫。饭刚做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打开了免提。“喂,是陈伐,陈先生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谄媚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是我,你哪位?”“哎哟,陈先生,

我是朵朵幼儿园的园长啊!我姓王,您叫我老王就行!”“哦,王园长啊。

”我一边切着番茄,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有事吗?是不是要退学费?那敢情好,

正好给我老婆买个包。”“不不不!不是的!”王园长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陈先生,

您千万别误会!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道个歉!”“道歉?”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道什么歉?”“今天……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您!我该死!我该死!”王园长在电话那头,就差给我磕一个了。“哦,

你说顾凯那傻逼啊。”我恍然大悟,“没事,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他要是还敢找你们麻烦,

你跟我说。”“不不不!顾家……顾家不敢了!”王园长急忙说道,“就在刚才,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远山先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说他们已经把顾凯的腿打断了,

明天就亲自登门,给您和夫人负荆请罪!”“动作还挺快。”我有点意外,

但随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顾远山那种老狐狸,最是懂得趋利避害。他肯定是通过某些渠道,

查到了点什么,知道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那……那陈先生,您看,

朵朵上学的事……”王园长小心翼翼地问。“该上学上学呗,还能咋的。”我说,“不过,

那个叫皓皓的小胖子,我不希望再在幼儿园里看到他。我闺女胆子小,见不得那么胖的。

”“是是是!我明白!我马上就办!我立刻就让他们退学!”王园长满口答应,

像是接到了圣旨。“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还得做饭呢。”“哎,好嘞!您忙!您忙!

不打扰您了!”挂了电话,我继续切菜。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

但我想不明白的是,顾凯那种货色,是怎么有勇气来招惹萧雪行的?难道他不知道,

萧雪行这个女人,在江城商界,有个外号叫“冰山女王”吗?这些年,想打她主意,

最后被她搞得家破人亡的富二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正想着,门开了。萧雪行回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衬得她皮肤愈发雪白,身材曲线毕露。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

只有在看到我和朵朵的时候,她眼里的冰霜才会融化,流露出几分温柔。“回来了?

”我笑着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嗯。”她点点头,换上拖鞋,然后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今天……没惹事吧?”5“惹事?怎么可能!”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和平主义的坚定拥护者。”萧雪行显然不信,

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漂亮眸子,在我脸上一扫,淡淡地问:“我刚才接到王园长的电话了。

”“哦,他啊。”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打电话来,

是想给我颁发一个‘年度优秀家长’的锦旗,被我严词拒绝了。我这人,一向淡泊名利。

”萧雪行:“……”她没再追问,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厨房,

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我的腰。“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不辛苦,

为老婆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我转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脸颊微微一红,

有些不自然地推开我:“一身油烟味。”嘴上这么说,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还是出卖了她。我老婆就是这样,典型的外冷内热。在外面,她是杀伐果断,

让无数商界大佬闻风丧胆的冰山女王。在家里,她只是一个会因为我一句话而脸红的小女人。

“爸爸!妈妈!吃饭饭啦!”朵朵已经乖乖地坐在了餐桌旁,挥舞着她的小勺子。

“来了来了。”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吃着简单的家常菜。窗外是万家灯火,

屋内是温馨安宁。这种感觉,让我无比沉醉。为了守护这份宁静,我可以化身修罗,

屠尽一切来犯之敌。“对了,”萧雪行一边给朵朵夹菜,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今天在董事会上,有人提起了顾氏集团。”“哦?他们想干嘛?跟我们合作?”我问。

“不。”萧雪行摇摇头,“顾氏想把城南那块地,无偿转让给我们。”“城南那块地?

”我愣了一下。那块地我还是知道的,是江城未来几年的重点发展区域,价值连城。

顾氏当初为了拿下它,可是下了血本,现在居然要白送给我们?“顾远山那老狐狸,

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有些不解。萧雪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听说,

顾凯今天去幼儿园了。”“是啊。”我点点头,“他还说要给我一个亿,让我离开你呢。

我当时就想,一个亿?打发叫花子呢?怎么也得加个零吧。”萧雪行被我逗笑了,眼波流转,

风情万种。“所以,你把他怎么了?”“没怎么啊。”我摊了摊手,“就是跟他讲了讲道理,

普及了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他可能是被我的高尚品格所感化,决定痛改前非,

所以让他爹把地送给我们,以示悔过。”萧雪行白了我一眼,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你啊……”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以后少惹点事。顾家在江城,

还是有些势力的。”“放心吧,老婆。”我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从明天开始,

他们就没势力了。”萧雪行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我自信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了解我。我从不开玩笑。吃完饭,我陪朵朵看了会儿动画片,萧雪行则去书房处理工作。

等把朵朵哄睡着,已经快十点了。我走进书房,看到萧雪行还在对着电脑,眉头紧锁。

“还在忙?”我走过去,从后面帮她捏着肩膀。“嗯。”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享受着我的服务,“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有几个老家伙,不太安分。”“要我帮忙吗?

”我问。“不用。”她摇摇头,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冷和锐利,“这点小事,

我自己能解决。”这就是我的老婆,骄傲,且强大。“行吧。”我没再坚持,

“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正准备离开,她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陈伐。”“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笑了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傻瓜,我们是夫妻。”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王。”“天狼,

”我淡淡地开口,“帮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背后搞我老婆的公司。”“是。”“另外,

把顾氏集团的所有黑料,都给我捅出去。我要让他们,活不过今晚。”“遵命。”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江城的夜,要变天了。而我,只需要睡个好觉,明天起来,

继续给我老婆孩子做早饭。至于那些跳梁小丑?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6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卧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斑马线一样的光影。我睁开眼,

身边的萧雪行还在睡。她睡着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清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停歇的蝴蝶,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估计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我没吵醒她,

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煎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安宁。

谁想破坏它,我就打断谁的狗腿。“爸爸,早上好!”朵朵揉着眼睛,

穿着她的小熊睡衣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小懒猪起床啦。

”我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快去洗脸刷牙,爸爸给你煎了爱心荷包蛋。

”“好耶!”等我们俩吃完早餐,萧雪行才醒。她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但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董事会,我得早点过去。

”她一边喝着粥,一边说道。“嗯,”我给她剥了个鸡蛋,放到她碗里,“别太累了,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送完朵朵去幼儿园,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在菜市场转悠了一圈,

买了条新鲜的鲈鱼,准备晚上给老婆孩子清蒸。而此时此刻,

江城最高端的写字楼“环球中心”顶层,雪行集团的会议室里,

气氛却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萧雪行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长条会议桌的两侧,

坐着公司的十几位董事,个个都是在江城商界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但今天,

这些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萧总,”一个头发花白的胖子,

慢悠悠地开口,他是公司的元老,叫刘庆年,“城西那个项目,已经停工半个月了,

银行那边的贷款也批不下来。这件事,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是啊,萧总,

”另一个董事附和道,“还有我们和海外‘风驰集团’的合作,

对方昨天单方面宣布终止了合同,我们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了五个点,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像是一支支淬了毒的冷箭,从四面八方射向萧雪行。

这些所谓的公司元老,所谓的叔伯辈,此刻都化身成了鬣狗,等着分食她这头受伤的狮王。

萧雪行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事情,桩桩件件,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黑手——顾氏集团。

顾远山那只老狐狸,在商场上吃了瘪,就开始用这些盘外招,想逼她就范。“刘董,

各位董事,”萧雪行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问题我已经知道了,

也正在着手解决。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时间?”刘庆年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萧总,我们给你时间,市场会给我们时间吗?

现在公司内忧外患,股价大跌,人心惶惶!再这么下去,雪行集团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他的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老刘说得对!萧总太年轻了,处理这种危机,

还是欠缺经验!”“我看,应该成立一个临时监管会,由我们几个老的来共同管理公司,

渡过难关!”“我同意!”“我也同意!”鬣狗们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们想要的,

根本不是解决问题。他们想要的,是她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萧雪行看着这些丑陋的嘴脸,

心里一阵发冷。这些人,都是跟着她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人,

她一直把他们当成长辈一样尊敬。没想到,大难临头,第一个在背后捅刀子的,就是他们。

“这么说,”萧……雪行的声音冷得像冰,“各位,是想逼宫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7刘庆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他就被贪婪所取代。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雪行啊,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为了公司好,

为了不辜负你父亲当年的托付啊!”他站起身,走到萧雪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一个女孩子,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太辛苦了。听刘叔一句劝,

把公司的管理权暂时交出来,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了,这公司,

不还是你的吗?”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萧雪行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父亲在世时,待他不薄,甚至把公司的股份都分了他一部分。如今,他却联合外人,

来抢夺自己女儿的家产。“刘叔,”萧雪行缓缓站起身,身高上虽然不及刘庆年,

但气场却瞬间将对方压了下去,“我父亲当年,真是瞎了眼。”刘庆年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是什么话!”“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萧雪行冷冷地看着他,“顾远山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力地给他当狗?

”“你……你血口喷人!”刘庆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自己知道。”萧雪行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还有你们,今天谁站出来,

帮着外人说话,我萧雪行都记下了。”“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们再一笔一笔地,

慢慢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在座的几个董事,

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他们都知道,萧雪行这个女人,看着年轻漂亮,

但手腕却比她父亲还要狠辣。真要是把她逼急了,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会议室的气氛,

一时间僵持住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附在萧雪行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雪行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刘庆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萧总,

是不是公司又出什么事了?”他故作关切地问道。萧雪行没有理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声音都在发颤:“消息……属实吗?”“千真万确。

”年轻人艰难地点了点头,“我们最大的海外原材料供应商,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我们所有的生产线,最迟到明天中午,就会全面停摆。”“轰!”这个消息,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萧雪行的心上。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问题,还只是让公司伤筋动骨。那现在,

这就是釜底抽薪,是要把雪行集团往死路上逼!“哈哈哈哈!”刘庆年终于忍不住,

放声大笑起来,“萧雪行啊萧雪行,你还拿什么跟我斗!我告诉你,不光是原材料,

我们公司所有的运输渠道,从今天开始,也全部中断了!”“这一切,都是顾董的意思!

”“他说了,只要你肯乖乖地把公司交出来,再陪他吃顿饭,他可以考虑,给你留条活路!

”“你!”萧雪行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她怎么也没想到,

顾远山竟然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不死不休!“怎么样,萧总?

”刘庆年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收入囊中的战利品,“现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雪行闭上了眼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总是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嘴里说着不着四六的话。但他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

为她遮蔽所有的风雨。“陈伐……”她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8傍晚,

我骑着小电驴,哼着小曲,回到了家。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客厅里没有开灯,

一片昏暗。朵朵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看到我回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过来。“朵朵,妈妈呢?”我问。“妈妈在房间里,她今天不开心。

”朵朵小声地回答。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萧雪行一个人坐在窗边,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单薄,和孤独。我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认识她这么多年,

还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就算是当年她父亲去世,公司濒临破产,

她一个人扛起所有压力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脆弱过。我没有进去打扰她,

而是轻轻地关上了门。我走到朵朵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朵朵,今天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真的吗?”朵朵的眼睛瞬间亮了。“当然是真的。

”我给朵朵换好衣服,给她留了张字条,然后带着她出了门。我知道,这个时候,

萧雪行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我,需要去做点别的事情。在肯德基的儿童乐园里,

朵朵玩得不亦乐乎。我坐在角落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天狼的号码。“王。”电话那头,

依旧是恭敬的声音。“查得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回禀王,

已经查清楚了。”天狼汇报道,“雪行集团内部,以董事刘庆年为首的几个人,

被顾氏集团收买。同时,顾氏联合了海外的风驰集团,以及国内的几家物流巨头,

全面封锁了雪行集团的原材料供应和产品运输渠道。”“手段很脏。”“是的。

”天狼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计划在三天之内,彻底搞垮雪行集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