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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渡你,便甘沦为妖

奎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自渡便甘沦为妖》是知名作者“奎照”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奎照奎照展全文精彩片段:延陵是著名作者奎照成名小说作品《我自渡便甘沦为妖》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延陵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自渡便甘沦为妖”

主角:奎照   更新:2026-02-14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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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界最无欲无求的上神,清修万年,从不动心。直到那日,我点化了一株濒死的红莲,

她化形成妖,日日缠着我。她总爱趴在我膝头问:“上神,动心是什么感觉?”我垂眸不语,

却在她睡着时,偷偷吻了她的花瓣。后来,天界罚她魂飞魄散,说我动了凡心,罪不可恕。

我笑着剥去神骨,鲜血染红了她的花瓣。“别怕,”我将妖丹喂进她嘴里,“从今往后,

你是神,我是妖。”天界震怒,率兵围剿。我擦去嘴角的血,将她护在身后,

声音沙哑:“夫人,让为夫来教教你,什么叫动心。”---一、点化天界以北,有座荒山。

山上不生灵草,不长仙木,只有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和石头旁边的一汪死水。

死水里泡着一株红莲,半死不活地撑着三片花瓣,颜色淡得像褪了色的朱砂。这地方偏僻,

几万年没人来过。延陵上神是头一回来。他来的时候是黄昏,天边烧着紫红色的云霞,

霞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死水上,把那株红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站在水边看了很久。那株红莲只剩一口气了。根茎烂了一半,花瓣边缘焦黑,

连叶子都抬不起来,就这么漂在水面上,随波逐流地晃着,像个溺水的人。按理说,

一株快要死的花,不值得上神看这么久。但延陵看着它,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想起来,

三万年前,他刚被册封上神的那天,天上也烧着这样的紫红色云霞。那时候他站在南天门前,

众仙朝他行礼,金光落了他满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想,原来成神是这样的。不冷,

也不热。像一块被丢进火里烧了三天三夜的石头,烧到最后,既不烫手,也没有温度。

就是那样。他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那株红莲。它快死了。这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一圈,

没什么波澜。天界的花花草草多了,死一株有什么稀奇。他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延陵回过头。那株红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最后一片花瓣抬了起来,

正对着他的方向,颤颤巍巍地举着。花瓣太小了,小得像指甲盖,被风一吹就晃。但它举着。

就这么举着。像是在看他。延陵站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住。可能是那花瓣的颜色,

红得太淡了,像褪了色的朱砂,像被水洗过很多遍,洗到最后只剩一点痕迹。

也可能是那花瓣举得太用力了,明明只剩一口气,还要撑着抬起来,就为了看他一眼。

他站在水边,又看了很久。久到云霞烧尽了,天彻底黑下来。久到那株红莲终于撑不住了,

花瓣一点一点往下垂,眼看着就要重新落回水面上。延陵忽然弯下腰。他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花瓣。很凉。比他想象中还要凉。像冰块,像雪,

像他三万年来每一次触摸过的东西。他想了想,把自己的神力渡了一缕过去。就一缕。不多。

那株红莲颤了一下,花瓣重新抬了起来,对着他摇了摇,像是在道谢。延陵收回手,直起身,

转身走了。他觉得自己只是顺手。就像路过路边快渴死的蚂蚁,顺便滴一滴水。

就像看到快要熄灭的烛火,顺便拢一把风。没什么特别的。他回到自己的寝殿,打坐,入定,

神游太虚。一夜无事。第二天,他又去了那座荒山。延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去。

可能是闲着没事,可能是想看看那株红莲有没有多活一天。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最后干脆懒得找了,直接站在水边,低头看着那株花。它还活着。三片花瓣全都抬起来了,

冲着他这边,摇摇晃晃地举着。延陵在它旁边站了一炷香的功夫。

然后他又渡了一缕神力过去。第三天,他又去了。第四天,还是去了。第五天,第六天,

第七天。他每天都去。那株红莲一天比一天精神。烂掉的根茎开始长新芽,

焦黑的花瓣边缘慢慢褪下去,露出底下的红。那红色一天比一天深,从褪了色的朱砂,

变成淡粉,变成水红,变成胭脂,变成——有一天,延陵站在水边,

忽然发现那株红莲已经开了七片花瓣。每一片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红。像血。又像南天门前,

三万年前那一天烧着的云霞。他低头看着它,它仰头对着他。过了很久,

延陵说:“你叫什么名字?”问完他才觉得傻。一株花,哪来的名字。

那株红莲当然没有回答。但他还是看着它,等着。又过了一会儿,

他看见那株红莲的花心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微光。那光很淡,像萤火虫,像烛火,

像一个人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瞳孔里映进来的光。它看着他。延陵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蹲下来,跟那株红莲平视。“你想化形吗?”这话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一株刚开了七片花瓣的莲花,离化形还有几万年。他只是路过顺手渡几缕神力,

怎么就问到化形上头去了?延陵站起身来,退后一步。“我随便问问。”他说。

那株红莲的花心深处,那点光暗了下去。延陵转身走了。那天晚上他没睡着。

他已经三万年没睡过觉了。上神不需要睡觉,只需要打坐入定。但他那天晚上就是入不了定。

脑子里总想着那株红莲,想着它花心里那点亮光,想着它暗下去的时候,

像什么人把眼睛闭上了。他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忽然坐起来。“渡了就渡了。

”他跟黑暗里的自己说,“渡完这一回,就再不去看了。”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

这回他在水边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太阳落山。最后一缕神力渡过去的时候,

他看着那株红莲的花心里,那点亮光又亮起来了。亮得比昨天更久。像是在看着他,

又像是在跟他说什么。延陵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直看到那点亮光慢慢暗下去,慢慢闭起来,慢慢——睡着了。他低头看着那株睡着了的花。

花瓣轻轻阖着,花心深处那点光已经熄了,只剩下月光落在花瓣上,白白的,薄薄的,

像一层霜。延陵看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走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落。然后他弯下腰。

他把嘴唇凑到那朵红莲的花瓣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只是碰了一下。像碰一朵云,

像碰一滴露水,像碰一件他三万年都没碰过的东西。然后他直起身来,转身走了。

身后那株红莲的花瓣忽然颤了一下。二、化形那株红莲化形的那天,天上下了雨。

天界很少下雨。雨是凡间才有的东西,天界只有云霞和金光。但那天下了一场雨,

从早下到晚,把整个天界都洗得湿漉漉的。延陵站在荒山的水边,看着那株红莲。

它已经开了十三片花瓣,每一片都红得滴血。花心里那点亮光越来越亮,亮到后来,

整朵花都发起光来。然后那光炸开了。漫天的红光,漫天的雨,漫天的花瓣飘落。

延陵站在雨里,看着那些花瓣打着旋儿往下落,落进水里,落在地上,落在他肩膀上。

等最后一片花瓣落下的时候,水边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裙子,

红得像那株红莲的花瓣。头发披散着,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很大,瞳仁很黑,眼白很亮,

像两汪水,像两盏灯。她看着他。他看着她。雨还在下。过了很久,她开口了。“你是谁?

”声音有点哑,像刚学会说话的人,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生疏。延陵没说话。

她又问:“我是谁?”延陵还是没说话。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笑了。“我想起来了。

”她说,“你是每天来看我的那个人。”延陵看着她。“你亲过我。”她说。

延陵的眉头动了一下。“那天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

“我闻到了你的味道。很淡。但我记住了。”延陵往后退了一步。“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延陵。”“延陵。”她念了一遍,点点头,“我叫什么?”“你没有名字。

”“那你给我取一个。”延陵看着她。雨落在她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

流进领口里。她也不擦,就这么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延陵想了很久。

“红药。”他说,“你就叫红药。”“红药。”她念了两遍,“红药,红药,红药。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笑了。“好。”她说,“我叫红药。”红药化形以后,

天天缠着延陵。她没地方去。那株红莲没了,荒山还是荒山,死水还是死水,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风吹过来,冷得打颤。延陵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寝殿。他告诉自己,

只是暂时收留。等她学会了怎么当人,就让她走。红药不学怎么当人。

她每天就做三件事:睡觉,吃饭,跟着延陵。延陵走到哪,她跟到哪。延陵打坐,

她趴在旁边看着。延陵看书,她把头凑过来一起看。延陵出门办事,她拽着他的袖子跟出去,

走到半路被人看回来了——天界的神仙们看着延陵上神身后跟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上神,这是……”“捡的。”延陵说。红药从延陵身后探出脑袋,

冲那个神仙笑了笑。神仙差点没站稳。回去的路上,红药问:“我笑的时候,

那个人为什么抖了一下?”延陵没说话。“我笑得很吓人吗?”“不是。”“那是什么?

”延陵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回答。

“他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延陵说。“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红药说,“我就是想笑。

”延陵看着她,看了很久。“那就笑。”他说。红药真的开始笑了。她笑的时候很多。

吃饭的时候笑,睡觉的时候笑,晒太阳的时候笑,看着延陵的时候笑。有时候延陵回头看她,

她就冲着延陵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延陵每次都移开目光。

但移开之前,他总会多看那么一眼。红药喜欢趴在延陵膝头。这件事她无师自通。

化形的第三天,延陵坐在窗边看书,她就趴过去了。脑袋枕在他膝盖上,脸朝着他,

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延陵低头看了她一眼。“起来。”“为什么?”“不像话。

”“什么叫不像话?”延陵没回答。红药也不起来,就这么趴着,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问:“上神,动心是什么感觉?”延陵的手顿了一下。“谁教你的这个词?

”“昨天路过的那几个仙女说的。”红药说,“她们看见你带我走过去,就在后面悄悄说,

‘延陵上神是不是动心了?’我问她们什么叫动心,她们笑着跑了。”延陵没说话。

“动心是什么感觉?”红药又问。“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延陵把书放下,

低头看着她。“我清修了三万年。”他说,“没动过心。”红药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帮你问问。”她说。“问什么?”“问别人动心是什么感觉。”她说,“等我问到了,

回来告诉你。”延陵看着她。她趴在他膝头,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一朵花。“不用问。

”他说。“为什么?”“你问不到的。”红药不信。她真的去问了。第一天问扫地的童子,

童子红着脸跑了。第二天问浇花的仙娥,仙娥捂着脸跑了。第三天问路过的一个小仙,

小仙被她追出二里地,最后躲进茅房里不敢出来。红药回来跟延陵汇报:“他们都不告诉我。

”延陵没说话,但嘴角好像弯了一下。红药看到了。“你笑了。”她说。“没有。

”“我看到了。”“那是你看错了。”红药凑过去,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你再笑一下。

”延陵转过头去。红药把脸凑到他面前。“再笑一下嘛。”延陵站起来,往外走。

红药跟在后面,拽着他的袖子,一路小跑。“再笑一下,就一下。”延陵没理她。

“你笑了就告诉你一件事。”延陵继续走。“我知道你那天晚上亲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延陵停住了。红药一头撞在他后背上,捂着鼻子“哎呦”了一声。延陵转过身来。

“我想什么?”红药仰起脸,冲他笑了笑。“你先笑。”延陵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

照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汪水,像两盏灯。她捂着鼻子,还是冲着他笑,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延陵没笑。但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红药开始觉得奇怪,刚要开口问,

延陵忽然说:“我想的是——”他顿住了。红药等着。“我想的是,”他说,“你会醒吗?

”红药愣了一下。“就这个?”延陵点点头。红药想了半天。“那你到底是希望我醒,

还是不希望我醒?”延陵没回答。红药又想了想。“你要是希望我醒,

为什么要趁我睡着的时候亲?”延陵还是没回答。红药凑近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要是不希望我醒,为什么又亲?”延陵往后退了一步。红药往前跟了一步。

“你是怕我看到吗?”延陵又退了一步。“你是怕我看到,还是怕我——”“够了。

”延陵的声音不大,但红药停住了。她站在那里,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脸上,

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那点亮光变得有点不一样。

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晃了晃,但没灭。“你不高兴了?”她问。延陵没说话。“我不问了。

”她说,“你别不高兴。”延陵看着她。“你亲就亲了。”她说,“我又没说不让。

”说完她转身跑了。红色的裙角在风里扬起来,像一朵花,像一片云,

像他三万年来见过的所有好看的东西。延陵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他想叫住她。但他没叫。

三、心动红药三天没理延陵。当然不是真的不理。她照样吃饭,照样睡觉,照样跟着延陵。

但她不趴在延陵膝头了,也不凑过去看他看书了,也不追着他问东问西了。她就远远地跟着。

延陵走,她跟在后头,隔着七八步远。延陵停,她也停,站在那边,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延陵一开始没当回事。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过去了。第三天傍晚,

延陵坐在窗边看书,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已经好一会儿没听见红药的动静了。

他转头看了一圈。没人。他站起来,在寝殿里找了一圈。没人。他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的石头上,蹲着一个人。红药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延陵走过去。

“干什么?”红药没抬头。“蹲着。”延陵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晚风吹过来,

把她的头发吹乱了。有几缕飘起来,缠在一起,又落下去。“蹲着干什么?

”红药还是不抬头。“等月亮。”延陵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没落完,西边还烧着红霞。

月亮在东边,只露了一点白影子。“还早。”他说。“我知道。”延陵又低头看着她。

她的肩膀很小,缩在那里,像一只鸟,像一片叶子,像他三万年来见过的所有孤单的东西。

“生气了?”他问。红药没说话。“问你话。”红药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仰着头看着他。

没生气。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没有。”她说。“那哭什么?”红药把脸又埋回胳膊里。

“没哭。”延陵在她旁边蹲下来。两个人都蹲在石头上,看着天边。太阳一点一点往下落,

红霞一点一点烧起来。东边的月亮越来越亮,白影子变成白颜色,白颜色变成银白色,

一点一点往上升。过了很久。“延陵。”“嗯。”“你是不是想让我走?”延陵转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脸还是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边耳朵。耳朵尖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晚风吹的,

还是别的什么。“谁说的?”“没人说。”红药的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想的。

”延陵没说话。“我天天缠着你,你是不是烦了?”“没有。”“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你不理我。”红药猛地抬起头来。“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这三天。”延陵说,

“你离我八步远。”红药愣住了。“我问你话,你隔老远答一句。”延陵说,“我走到哪,

你隔老远跟到哪。吃饭不上桌,睡觉不进房,在外面蹲着。”红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叫理我?”延陵问。红药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眼睛还是那样,清清的,冷冷的,

像一潭水,像一块冰,像他三万年来每一次看着她的样子。但她忽然觉得,

那潭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延陵。”“嗯。”“你数了?”她问,“我离你几步?

”延陵没说话。红药凑近了一点。“你数了。”延陵往后仰了仰。“我没数。”“你数了。

”红药又凑近一点,“你数了八步。”延陵站起来。红药也跟着站起来,拽住他的袖子。

“你数了。”“松手。”“你数了三天。”红药拽着袖子不松,“从我跑到现在,

你一天一天数的,对不对?”延陵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一朵花。

眼泪还挂在脸上,被晚风吹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印子。但她笑着。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数了。”她说,“延陵,你数了。

”延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没数。”他说。

红药愣了一下。“是猜的。”那天晚上,红药又趴回延陵膝头了。延陵坐在窗边看书,

她趴在膝头,脸朝着他,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她问:“延陵。”“嗯。

”“你今天为什么蹲下来?”延陵翻了一页书。“你蹲我就蹲。”“为什么我蹲你就蹲?

”延陵没回答。红药想了想,又问:“那天我跑了以后,你在原地站了多久?

”延陵的手顿了一下。“没站。”“站了。”红药说,“我跑出去很远,回头看了一眼,

你还站在那里。”延陵没说话。红药把脸往他膝头蹭了蹭,像只猫。“延陵。”“嗯。

”“你以前是不是没喜欢过人?”延陵把书放下,低头看着她。她趴在他膝头,

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回答。“没有。”“那我是不是第一个?”延陵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刚化形的时候圆润了一点,眼睛还是那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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