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女友回家，高速赌车一夜

第1章 租女友？我陈阳，玩的就是真实大年二十九，下午两点十七分。江南的腊月，

风是带着刀子的。刮在脸上，冷硬、刺骨，空气里飘着零星的鞭炮碎屑味，

那是过年独有的气息，可这气息，半点都暖不到我心里。我叫陈阳，今年二十八岁。

在城里打拼六年，不算大富大贵，但我活得挺直——不偷不抢，不坑不骗，做事有分寸，

做人有底线，能扛事，能担责，不惹事，也绝对不怕事。我唯一的软肋，就是回家过年。

不是不想家，是不敢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催婚。前两年，我还能硬着头皮扛：“工作忙，

没遇到合适的，不想将就。”可今年，我妈在电话里直接哭了，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阳，你今年再不领个姑娘回来，妈这个年，真的没脸出门了。

亲戚问，邻居问，我连头都抬不起来……”我爸一辈子好强，在村里向来挺直腰杆，

可一提到我的终身大事，就只能闷头抽烟，一声不吭。我看着难受。我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是我不愿意凑合。不喜欢玩暧昧，不喜欢撩来撩去，不喜欢虚情假意的热闹。我要的，

是干净、舒服、踏实、能一起过日子的人。可在长辈眼里，没有对象，就是没本事，

就是不懂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憋屈。我陈阳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不拖泥带水。被逼到这份上，我干脆打开朋友圈，敲下一行字：“租女友回家过年三天。

正经人，不越界，不搞事。包吃包住包路费，报酬你开。

要求：懂事、安静、不添乱、不矫情。”发完我自己都笑了，荒唐，但我认。

我不想让我爸妈难过，更不想委屈自己，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折中的办法。我本来以为，

只会收到一堆调侃和玩笑。没想到，仅仅过了二十七分钟，一条私信弹了进来。

头像是一片干净的深海，没有多余装饰。昵称：刘爽舟。内容只有三个字，

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我可以。”我盯着那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凝。

我最喜欢这种风格——不墨迹、不试探、不装腔作势。我立刻回过去：“认真的？

我是纯应付父母，不搞暧昧，不越界，只是演戏。”她几乎是秒回：“我也是正经人，

过年不想回家，刚好互相帮忙，互不打扰。”那一刻，我心里就确定了——这个人，能处。

我们只用了十分钟，就把所有条件谈得明明白白：时间：大年二十九出发，大年初二返回，

一共三天。身份：交往半年的女朋友，性格文静、工作稳定、懂事大方。

底线：不肢体亲密、不闹矛盾、不暴露真相、不让彼此难堪。报酬：全程路费、吃住我全包，

结束后再给一个红包。她只强调了一句：“钱无所谓，人正经就行。”我当场约她见面。

不搞虚的，不搞延迟，不搞暧昧试探，我陈阳的风格，就是直接、坦荡、有分寸。

下午两点十七分，我在小区楼下见到了她。米白色短款羽绒服，深蓝色修身牛仔裤，

干净的白色运动鞋，背上是一个极简的黑色双肩包。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

露出一截清瘦又白皙的脖子，没有浓妆，没有夸张配饰，整个人往风里一站，

安静、干净、舒服，让人一眼就觉得放心。不妖艳、不做作、不扭捏、不卑微。我走过去，

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伸手：“陈阳。”她抬眼看我，目光平静、沉稳、不躲闪，

轻轻回握：“刘爽舟。”声音清清淡淡，像冬日里一杯温凉的白开水，不刺喉，不腻味，

刚刚好。我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解释，

家里的情况、父母的性格、演戏的细节、需要注意的分寸。结果她先开口，

一句话直接戳中我所有顾虑：“你不用紧张，我都懂。回家应付长辈，我配合你。

我不吵、不闹、不作、不越界，你放心。”我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甚至生出一丝欣赏。

我最烦的就是婆婆妈妈、扭扭捏捏、情绪泛滥的人，而刘爽舟，显然完全相反。“上车。

”我拉开副驾车门。她动作自然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不乱动、不乱看、不东摸西碰，

安静得像一幅恰到好处的画。车子缓缓驶上主路，直奔高速入口。导航显示，

全程四百多公里，需要四个半小时，预计晚上七点到家。我心里盘算得很清楚：顺利到家，

安稳演戏三天，让父母开心，让亲戚闭嘴，年初二把人安全送回去，互不亏欠，互不纠缠，

完美收场。我当时百分之百确定，这会是一场流程化、标准化、毫无波澜的临时合作。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场临时的戏，还没等我走进家门，就在高速上，彻底失控了。

而这场失控，最终变成了我一辈子，都舍不得醒来的美梦。第2章 上高速四十分钟，

直接堵死！绝望降临四点整，我们正式驶入高速主路。路况顺畅，视野开阔，

车道上车流有序，阳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不算温暖，却足够明亮。车里暖气开得适中，

我放了低沉的纯音乐，声音压得很低，刚好盖住发动机的噪音。刘爽舟全程安静，

不主动找话题，却也不会让气氛冷掉。我喝水，她会默默把瓶盖拧好；我看导航，

她会安静等待；我随口说一句路况，她会轻轻点头回应。不多事、不矫情、不添堵、不越界。

我对她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省心。出发前，我因为口渴，一口气灌了两大杯温水，

又在车上喝了小半瓶矿泉水。我本来计划，到第一个服务区就停车解决生理问题，

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人生就是这样，你越不在意的小事，越容易在最关键的时候，

给你致命一击。四点三十七分。这个时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前方车流，毫无征兆地，

猛地一顿。一开始只是缓慢减速，我以为只是短暂的车流高峰，踩下刹车，耐心等待。

可一分钟过去，车子没动。三分钟过去，车子没动。五分钟、十分钟……车子，

彻底纹丝不动。我往前望去，瞳孔骤然一缩。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从我的车头，

一直蔓延到视线的最尽头，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像一条凝固在路面上的血色长河，

冰冷、压抑、绝望。“连环车祸。”我语气平静，心里却已经沉了下去。这种规模的堵车，

绝对不是小事故。刘爽舟也跟着看了一眼，声音依旧稳：“别急，慢慢等吧，

高速上这种情况很常见。”她越平静，我越觉得这姑娘能扛事。可我们两个人，

都严重低估了这一次堵车的恐怖程度。不是堵半小时，不是堵一小时。是从白天，堵到黑夜，

堵到深夜，堵到所有人濒临崩溃。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来。

江南腊月的天黑得极快，六点刚过，天空就彻底沉进黑暗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车灯，

在黑夜里划出冰冷的光带。气温疯狂往下掉。风开始变得狂暴，呜呜地撞在车身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野兽在低声咆哮。隔着一层厚厚的车窗，都能感觉到外面刺骨的寒意。

车厢里开始变得闷热、浑浊。长时间封闭不开窗，氧气越来越少，

人很容易变得烦躁、易怒、压抑。隔壁车道的一辆白色SUV里，小孩突然放声大哭，

尖锐的哭声刺破停滞的车流，刺耳又闹心。孩子妈妈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哄，

哄了几分钟没有效果，情绪瞬间爆发：“别哭了！哭有用吗？堵在路上我能怎么办！

”爸爸也跟着火冒三丈：“早就叫你早点出发你不听！现在好了！一晚上都别想走！

”吵架声、哭喊声、鸣笛声、风声，搅成一团，像无数根细针，往人耳朵里钻。整条高速，

变成了一个巨大、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的牢笼。我点开车载导航，

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深红色，那是全线拥堵的标志。一行冰冷的文字，

跳了出来：前方连环车祸，交警已实行交通管制，通行时间：未知。未知。这两个字，

比直接告诉我堵十个小时，还要让人崩溃。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心里已经极度不爽。

我陈阳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动、无力、没办法。可现在，我被困在高速正中间，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就在我心情最烦躁的时候，

一个更尴尬、更要命、更让人抓狂的问题，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我头上。我想上厕所。

出发前喝下去的那些水，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最折磨人的酷刑。第3章 最狼狈的时刻，

也是我最男人的时刻小腹开始一点点发紧、发胀、下坠。那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冲动，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往上涌。我开始不自觉地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

不敢靠在椅背上，不敢深呼吸，不敢有任何大幅度动作。每一秒，都是煎熬。这种感觉，

经历过高速长时间堵车的人，都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动也不是，忍也不是。

更绝望的是——这里是高速正中间！前后左右，全是车，全是人，全是刺眼的车灯！

没有草丛，没有拐角，没有遮挡，连一根稍微高一点的植物都没有！我是男人，

实在被逼到绝境，还能勉强找个车边角落解决。可她是女生。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

连躲的地方都根本不存在。我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不是因为生理上的难受，是因为愧疚。

是我把她拉进这场荒唐的“演戏”里。是我带她走上这条高速。是我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让她跟着我，陷入这种尴尬、无助、又丢人的处境。我陈阳做人，

有一条死底线：自己惹的事，自己扛；自己带出来的人，绝对不能让她受委屈。我强装镇定，

假装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乱划，实际上浑身紧绷，

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扯到极致。我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我以为她什么都看不出来。我错了。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断断续续的吵闹声。忽然，她轻轻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不大，却一针见血：“陈阳，你是不是很难受？”我身体猛地一僵，

耳根瞬间发烫。尴尬？羞耻？丢人？全都有。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被人一眼看穿后的狼狈。

我沉默了三秒钟，没有躲，没有藏，没有扭捏作态。我陈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哪怕是最丢人的时刻，也不装。“是，我想上厕所。”我语气平静，直接承认。

她的耳尖也悄悄红了，却没有半点嘲笑和嫌弃，声音轻却稳：“我也是。”就这一句话。

尴尬还在，羞耻还在，狼狈还在。可在那层让人窒息的窘迫之下，

突然炸出了一层强烈的默契。不是暧昧，不是心动，是共患难。

是两个人一起掉进了同一场最绝望的困境里，谁也不笑谁，谁也不嫌弃谁。我转头看向她。

她强撑着镇定，睫毛轻轻颤动，眼里藏着无法掩饰的难受，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怨，

没有一声烦躁。那一刻，我心里直接炸出一股狠劲：我必须解决。就算是在高速中间，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这种委屈。我猛地推开车门，寒风像刀子一样，

劈头盖脸砸过来，冻得我瞬间打了个寒颤。“你待在车上，别下来，我去想办法。

”我的语气很硬，态度很稳，不慌，不乱，不崩溃。这就是我。有事，我冲在前面。

可当我真正站在车外，看清周围的一切时，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人！全是人！

无数车主都下车张望，人头攒动，密密麻麻。车！全是车！一辆挨着一辆，堵得水泄不通，

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灯！全是灯！车灯、手机闪光灯，把整条高速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