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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之乱血色大帝前传

幻月姬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八王之乱血色大帝前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幻月姬”的原创精品司马幻月姬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八王之乱:血色大帝前传》是来自幻月姬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霸总,豪门世家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司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八王之乱:血色大帝前传

主角:司马,幻月姬   更新:2026-02-14 13: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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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幻月姬1 盛世的裂痕序章盛世的裂痕泰始元年,冬。洛阳城的初雪,如约而至。

漫天飞雪如碎玉般簌簌落下,将这座天下第一雄城轻轻裹起。朱红宫墙覆上素白,

琉璃金瓦隐于寒雾,长街寂静,唯有落雪之声,似在为一个时代落幕,又为一个时代开场。

皇宫深处,篝火熊熊,映红了沉沉夜空。未央殿内,香烟缭绕,钟鼎齐鸣。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黑压压跪伏一地,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震得殿柱微颤。

曹魏末代皇帝曹奂,身着衰服,面色惨白。他在百官注视之下,双手颤抖,

缓缓将那方象征天命所归、江山正统的传国玉玺,捧到一人面前。

那是个面容冷峻、气势沉凝的中年男子 —— 司马炎。玉玺入手的刹那,天下易主。

近百年的三国烽烟,至此彻底尘埃落定。分裂的华夏大地,再归一统。司马炎,

这个踏着祖父司马懿、伯父司马师、父亲司马昭三代人的铁血权谋,

从孤儿寡母手中夺取天下的男人,终于登临九五,登基称帝,建国号为晋,史称西晋。他,

便是晋武帝。朝堂之上,礼乐悠扬,颂声如潮。文臣武将俯首帖耳,

无人敢仰视这位新朝天子。可在这普天同庆、四海归心的繁华之下,没有人听见,历史深处,

一声极轻、极冷的叹息。一场足以将整个神州拖入深渊的浩劫,已在盛世的土壤里,

悄然埋下种子。司马炎登基之初,并非昏庸之主。他励精图治,轻徭薄赋,废除曹魏苛政,

与民休息。朝野清明,生产渐复,天下渐渐从百年战乱中缓过一口气来。太康元年,

晋军挥师南下,横渡长江,一举踏平东吴。孙皓自缚归降,三国最后一片割据之地,

终入晋室版图。消息传回洛阳,举国欢腾。城内外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百姓奔走相告,

热泪盈眶。人人都以为,乱世终于结束,太平已然降临,长治久安的盛世,就在眼前。史载,

其时天下无穷人,家给人足,牛羊遍野,仓廪殷实。史称 “太康之治”。可盛世之下,

暗流早已汹涌。司马炎一生最大的失策,便是为了巩固司马氏江山,大肆分封宗室。

他将二十七个儿子与亲侄,尽数封为藩王,镇守要地,各掌兵权。他天真地以为,血浓于水,

同宗同族,必能拱卫中央,护佑晋室千秋万代。他忘了,权力之毒,最能蚀骨。

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血缘可以轻如鸿毛,亲情可以薄如纸片。

兄弟阋墙、同室操戈、骨肉相残的悲剧,早已写满史书,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在这片土地上,

重演一遍,再重演一遍。更致命的是,天下一统之后,司马炎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了。

晚年的他,日渐沉溺声色,怠于朝政。他广选天下美女,充盈后宫,人数竟达万人之巨。

人太多,他不知该临幸何人,便索性驾一羊车,任由羊儿在宫苑中随意行走,

羊车停在哪座宫门前,他便在哪处留宿。宫女们为争恩宠,竟在门前插竹枝、洒盐水,

引诱羊儿驻足。一时荒唐,传遍宫闱。君主耽于享乐,朝政自然荒废。奸佞之臣趁机上位,

贿赂公行,贪腐成风。曾经清明的朝堂,渐渐乌烟瘴气;曾经安定的天下,

隐隐浮动着不安与怨怼。那个曾经锐意进取、志在天下的英武君主,早已在温柔富贵乡里,

迷失了初心。西晋这艘巨轮,在他的纵容之下,缓缓偏离航道,向着万丈深渊,一路滑去。

太熙元年,暮春。五十五岁的晋武帝司马炎,病重卧床。龙榻之上,他形容枯槁,气若游丝,

一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惶恐。他最放心不下的,

是他的太子 —— 司马衷。司马衷天生痴愚,智力残缺,连日常起居都需人照料,

更遑论处理军国大事。那句流传天下的 “百姓无粟米充饥,何不食肉糜”,

早已成为天下笑柄,也成为晋室最大的隐患。这样一个痴傻皇帝,如何镇得住满朝文武?

如何驾驭得了那些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藩王?司马炎临终之前,强撑病体,召重臣入宫,

颁布遗诏:立太子司马衷为帝,命外戚杨骏、汝南王司马亮共同辅政,

希望能以宗室与重臣互相制衡,稳住大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为他一手开创的大晋王朝,铺下最后一道防线。可他至死也不会想到,这道遗诏,

非但没能安定天下,反而成了点燃乱世的第一把火。当年四月,司马炎驾崩。

痴愚的司马衷登基,是为晋惠帝。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皇帝,自然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朝堂之上,暗流彻底翻涌成狂涛。外戚擅权,藩王割据,权臣弄术,后宫干政。

人人都想把住这个傻皇帝,人人都想把天下握在自己手中。

一场长达十六年、血流成河的大乱 ——八王之乱,正式拉开序幕。这场动乱,

将西晋从盛世巅峰,狠狠摔进深渊。中原大地,千里焦土,白骨蔽野。曾经的太康盛世,

转瞬成空。而这一切,又为日后五胡乱华、神州陆沉的无边黑暗,

打开了一道再也关不上的门。盛世的裂痕,自始至终,都藏在最光鲜的地方。

只是那时的人们,身在局中,一无所知。

2 外戚乱政一、贾南风的野心永平元年公元 291 年,洛阳皇宫,椒房殿。

初夏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晃眼的金光,

可殿内空气却阴冷得像深秋寒潭。梳妆台前,贾南风对着铜镜,缓缓描着眉。

镜中那张脸 —— 矮小、黝黑、颧骨突出,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戾色。她抬手,

指尖轻轻抚过镜中自己丑陋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内心世人皆笑我貌丑无盐,

皆笑我配不上这皇后之位。可他们不懂,容貌算什么?恩宠算什么?只要握住权力,

天下人都要在我脚下匍匐。司马衷那个痴儿,连衣食都要人照料,他凭什么坐江山?

这大晋的天下,本该由我来掌。她缓缓放下眉笔,声音冷得像冰:“杨骏那边,

最近又安插了多少人?”身后侍女躬身低声道:“回皇后,太傅近日连升数名杨氏亲族,

禁军、尚书台,皆有他的心腹…… 朝野上下,都说如今是杨家的天下。

”贾南风指尖猛地一紧,指甲掐进掌心。杨骏,武帝皇后杨芷之父,凭着外戚身份一步登天,

武帝一死,便独揽大权,欺她丈夫痴傻,把整个朝堂当成自家后院。

内心他以为凭着一道遗诏,就能永远骑在我头上?一个外戚,也配执掌天下?不除掉他,

我永无出头之日。这大晋,迟早要毁在这群庸人手里。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去,

暗中联络汝南王司马亮、楚王司马玮。就说…… 本宫愿与他们共清君侧,诛权臣。

”侍女一惊:“皇后,这可是…… 诛九族的大事。”贾南风冷笑一声,

声音轻却狠绝:“大事?杨骏专权跋扈,早已天怒人怨。诸王手握重兵,心中早就不满。

本宫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们只会求之不得。”内心诸王皆是豺狼,可豺狼,

最适合用来咬豺狼。先用他们的刀,杀杨骏。等杨骏一死,这天下,就该轮到我说了算。

同年三月。贾南风伪造惠帝诏书,宣称杨骏谋反,命诸王入京勤王。深夜,洛阳城乱作一团。

火光冲天,杀声震地。杨骏在府中惊闻兵变,慌得手足无措,左右劝他立刻起兵抵抗,

他却只是瘫坐椅中,喃喃自语:“我…… 我并无反心啊!陛下为何要杀我?”可回答他的,

只有破门而入的铁骑与乱刀。一代权臣,顷刻毙命,头颅被斩下,高悬城门。

贾南风一身素衣,站在宫楼上,远远望着那滴血的头颅,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身边人颤声问:“皇后,杨氏一族…… 如何处置?”她淡淡开口,一字一顿:“诛三族。

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数千人惨死。曾经煊赫一时的杨氏,

灰飞烟灭。随后,她废黜皇太后杨芷,将其囚禁冷宫。寒冬腊月,杨芷冻饿交加,

哭着派人送来书信,哀求贾南风饶她一命。信送到椒房殿,贾南风看都没看,随手丢进火盆。

内心当年你父亲欺我之时,可曾想过今日?你既与你父同党,便一同去死。这宫里,

这天下,从来只认强者,不认眼泪。不久,冷宫传来消息:杨芷已死。

贾南风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仿佛只是掐死了一只蝼蚁。障碍尽除,

她终于站到了权力之巅。二、诸王的不满可贾南风很快便察觉,朝堂之上,

还有一人压在她头上 ——汝南王司马亮。诛灭杨骏后,司马亮以宗室长辈身份,

成为辅政大臣,总揽朝政,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一日议事,

司马亮当众驳回贾南风的亲信任命,语气不容置喙:“皇后,后宫不得干政。用人之事,

自有臣与百官商议。”贾南风坐在帘后,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内心好一个司马亮!

刚除掉一只狼,又来一头虎。你以为帮我杀了杨骏,就能与我平起平坐?这天下,

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贾南风!她回到宫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心腹内侍低声道:“皇后,司马亮威望太高,宗室多依附于他,硬碰不得。

”贾南风闭目沉思片刻,忽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楚王司马玮,年轻气盛,

手握重兵,却头脑简单。他与司马亮本就不和,最易挑拨。”她立刻派人密见司马玮,

传话道:“皇后有密令:汝南王司马亮欲废帝另立,图谋不轨。楚王若能清君侧,

便是大晋第一功臣。”司马玮本就心高气傲,一听此言,当即拍案而起:“老匹夫竟敢欺君!

我这就带兵入宫,杀了他!”元康元年六月。司马玮率兵冲入洛阳,包围司马亮府邸。

司马亮披衣而出,怒声呵斥:“我乃先帝亲封辅政大臣,你安敢犯上!

”司马玮拔剑冷笑:“奉诏讨贼!你谋逆之罪,铁证如山!”刀光一闪,

司马亮倒在血泊之中。一同被杀的,还有老臣卫瓘。洛阳再一次血染长街。司马玮意气风发,

以为自己从此执掌大权,刚要下令收兵,宫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警钟。贾南风一身朝服,

出现在宫门前,手持诏书,声音尖锐而冰冷:“楚王司马玮,伪造诏书,擅杀辅政大臣,

罪同谋反!禁军何在?将他拿下!”司马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猛地回头,

看向高台上的贾南风,终于恍然大悟,目眦欲裂:“毒妇!你…… 你骗我!你利用我!

”贾南风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诸王皆为利来,你不过是本宫手中一把刀。

刀用完了,自然要藏起来。”内心司马玮,你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想跟我斗,

你还太嫩。不久,司马玮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三族尽灭。短短数月,

贾南风连诛杨骏、司马亮、司马玮三大势力。她坐在椒房殿内,听着宫外传来的报捷之声,

缓缓端起茶杯。内心终于…… 这天下,尽在我手。从今往后,皇帝是傀儡,

百官是走狗,宗室皆要俯首帖耳。她大肆任用亲信,卖官鬻爵,朝堂乌烟瘴气,

百姓怨声载道。大晋王朝,在她手中一步步滑向深渊。可她并不知道,洛阳城外,

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座王府内,一位藩王捏紧手中的长剑,

望着洛阳方向,眼中杀意沸腾:“贾南风一介妇人,竟敢擅杀宗室,把持朝政!

”“她能乱政,我们为何不能起兵清君侧?!”沉默之下,暗流汹涌。

一场席卷天下、长达十六年的浩劫 ——八王之乱,才刚刚拉开序幕。

3 诸王争锋一、废太子风波元康九年,公元 299 年,洛阳。贾南风独掌大权,

已是第八个春秋。八年里,她杀权臣、诛藩王、废太后、控皇帝,朝堂上下,

无人敢逆其锋芒。可她夜夜安寝,却总有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那便是太子司马遹。司马遹,是晋惠帝司马衷与才人谢玖所生,也是惠帝唯一的儿子。

他与痴愚迟钝的父亲截然不同,自幼聪慧过人,沉着有气度,颇有当年晋武帝的风骨。

武帝在世时,常抚其背,对群臣叹道:“此儿当兴我家。”这样的孩子,一旦登基亲政,

怎么可能容得下她这个祸乱朝纲的皇后?椒房殿内,贾南风对着烛火,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内心司马遹年纪渐长,才智越发显露,朝中老臣多心向太子。我无子嗣,他一旦登基,

第一个要清算的,便是我贾氏一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江山,

只能由我掌控,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她先是以巫蛊之名,诬陷太子生母谢玖,

将其秘密打入冷宫,一杯毒酒,悄无声息赐死。司马遹痛失生母,心中悲愤,

却只能隐忍不言。他看向贾南风的目光里,早已藏满了冰冷的恨意。这一切,

贾南风尽收眼底。“太子近日与哪些人往来密切?” 她冷声问。内侍躬身回话:“回皇后,

太子常与东宫旧臣密谈,深夜不熄灯火,似有…… 不满之心。”贾南风冷笑一声。不满?

那就让你永远没有机会不满。同年十二月,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悄然铺开。

贾南风假称皇帝身体不适,召司马遹入宫。宫宴之上,她命人频频劝酒,

将司马遹灌得酩酊大醉,神志模糊。“太子,陛下有令,让你抄写一篇祷文,以表孝心。

”侍女将早已写好的文稿递到他手中。醉眼朦胧的司马遹,只当是寻常文书,提笔便抄,

一笔一划,落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他写下的,是一篇谋逆大罪的亲笔信。第二日,

贾南风手持那纸文书,哭倒在惠帝面前,声泪俱下:“陛下!太子欲行大逆!

这是他亲手写就的反书,要对陛下不利啊!”惠帝本就愚钝,哪里辨得真假?

他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颤声问道:“真…… 真的是太子写的?”“千真万确!

” 贾南风厉声道,“太子不孝不仁,意图谋反,若不废黜,必成大祸!

”满朝文武无人敢言。惠帝昏聩点头,下诏一道:废黜司马遹太子之位,软禁金墉城。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无数忠臣痛哭流涕,上书申冤,却全被贾南风压下,或贬或杀,

无人能救。幽禁之中,司马遹仰天长叹:“我一生无过,竟遭此陷害!苍天何其不公!

”可他的呐喊,传不出高墙。数月之后,贾南风再无耐心。她派人潜入金墉城,

以毒药强灌太子。药性发作,剧痛攻心,年仅二十三岁的司马遹,在绝望与痛苦中惨死。

一代储君,未登帝位,先埋黄泉。太子一死,天下哗然。宗室诸王积压多年的怒火,

终于被彻底点燃。人人都知道,贾南风已经丧心病狂,再无顾忌。远在邺城的赵王司马伦,

望着洛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内心贾南风啊贾南风,你终于自掘坟墓。

太子之死,正是我起兵的最好借口。这天下,也该换个人坐了。二、赵王夺权永康元年,

公元 300 年,四月。洛阳城外,烟尘滚滚,铁甲铿锵。赵王司马伦,亲率大军,

兵临城下。他是宣帝司马懿第九子,论辈分,是晋武帝的叔父,在宗室之中威望不低。

此人野心极大,城府极深,多年来隐忍不发,只为等待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如今,

机会来了。司马伦勒马立于阵前,高声宣告:“贾南风毒杀太子,祸乱朝政,残杀宗室,

天地不容!今日,我等起兵,只为清君侧、诛妖后、为太子报仇!”三军高呼,声震云霄。

城内守军早已不满贾南风暴政,纷纷倒戈。大军几乎未遇抵抗,便攻入洛阳。皇宫之内,

贾南风还在饮酒作乐。忽闻宫外杀声四起,她惊得酒杯落地,脸色惨白。“出了什么事?!

”内侍跌跌撞撞冲入:“皇后!不好了!赵王司马伦带兵入宫,说是要…… 要杀皇后!

”贾南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内心不可能!我执掌朝政八年,大权在握,

怎么会一夜之间崩塌?司马伦!你竟敢背叛我!她仓皇起身,想要躲藏,却已来不及。

禁军破门而入,将她死死按在地上。曾经不可一世、一言决人生死的皇后,此刻披头散发,

狼狈不堪,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她被拖到司马伦面前,仍强撑着最后一丝气焰,

厉声喝道:“司马伦!你敢犯上?我是大晋皇后,你不能杀我!”司马伦居高临下,

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皇后?你毒杀储君,屠戮忠良,祸乱天下,早已不配为后。

今日,我便是替天行道。”贾南风瞬间面如死灰,泪水涌出,跪地哀求:“赵王饶命!

我愿交出一切权力,只求一条活路……”“活路?” 司马伦冷笑,

“你杀杨氏三族、杀楚王、杀太子之时,可曾给过别人活路?”他一挥手:“废为庶人,

赐毒酒一杯!”金屑酒端到面前,贾南风看着那杯夺命毒酒,

终于明白 ——自己一生玩弄权术,算计天下,最终,还是死在了更狠的野心家手里。

她仰头饮尽毒酒,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贾南风一死,

司马伦迅速掌控朝政。可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短短数月,他便撕下伪装,露出狰狞面目。

在心腹簇拥之下,司马伦直接废黜晋惠帝,自己登基称帝,改元建始。一个宗室藩王,

仅凭兵权,便篡夺皇位。司马家的江山,竟被司马家自己人夺走,堪称千古讽刺。洛阳城内,

有人惶恐,有人愤怒,有人冷笑。其他诸王看着这一幕,心中杀意沸腾。

齐王司马冏拍案而起:“司马伦一介老匹夫,也配称帝?!我等起兵,清君侧,匡正统!

”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同时响应。三王联军,浩浩荡荡,杀向洛阳。永宁元年,

公元 301 年。司马伦的皇位,只坐了短短三个月。兵败如山倒,他被废为庶人,

赐死金墉城。党羽亲信,尽数诛杀。晋惠帝被重新迎回皇宫,再次登基。

可他依旧是那个痴傻可怜的傀儡。真正的权力,落入了齐王司马冏手中。大晋的天下,

依旧在血火之中飘摇。三、无休止的杀戮司马伦之死,不是动乱的结束,

而是更残酷杀戮的开始。诸王心中,早已没有君臣,没有亲情,只有权力。你方唱罢我登场,

城头变幻大王旗。齐王司马冏辅政之后,迅速腐化。他大兴土木,骄奢淫逸,任人唯亲,

排除异己,比贾南风好不了多少。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永宁二年,公元 302 年。

长沙王司马乂趁机起兵,攻入洛阳,斩杀司马冏,接管朝政。可司马乂掌权不到两年,

便遭到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联手围攻。太安二年,公元 303 年。洛阳城破,

司马乂被俘。敌军将他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惨叫声响彻云霄,闻者无不心惊。

司马颖成为新的掌权者,他挟持惠帝前往邺城,挟天子以令诸侯。然而,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东海王司马越在后方悄然崛起。永兴二年,公元 305 年。

司马越起兵讨伐司马颖,大破敌军,夺回惠帝,迎归洛阳。至此,八王之中,

只剩下司马越一枝独秀。光熙元年,公元 306 年。

在十六年动乱中受尽惊吓、屈辱、颠沛流离的晋惠帝司马衷,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

一夜之间,他在宫中暴毙。传言,是司马越为了彻底掌控朝局,暗中下毒。

这个一生痴傻、一生傀儡、一生身不由己的皇帝,死时,无人真正为他悲伤。

其弟司马炽继位,是为晋怀帝。朝政大权,尽归东海王司马越。至此,

、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

七王皆死于非命,唯有司马越,笑到了最后。十六年烽火,十六年杀戮。

洛阳城几度血流成河,中原大地满目疮痍。曾经的太康盛世,早已化为一片焦土。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军队耗尽,府库空虚。司马越站在洛阳宫城之上,望着满目荒凉,

心中却只有胜利者的冷漠。内心我赢了,天下终于是我的。可他不知道,他赢得的,

只是一个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残破江山。更大的灾难,正在北方悄然凝聚。胡族铁骑,

已在长城之外,虎视眈眈。八王之乱耗尽了西晋最后一口气。神州陆沉的悲剧,已无可避免。

4 胡人崛起一、内乱的代价光熙元年,公元 306 年,洛阳。八王之乱的硝烟,

终于渐渐散去。可这片被战火浸泡了十六年的中原大地,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家给人足、歌舞升平的太康盛世。东海王司马越站在宫城的最高处,

扶着残破的城墙,望着远方。曾经鳞次栉比的屋舍,

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曾经沃野千里的良田,如今长满荒草,白骨零星散落,风吹过,

似有冤魂低语。内心十六年厮杀,七王殒命,我赢了权力,却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可那又如何?只要权力在握,再残破的江山,也能被我攥在手里。他身旁的谋士潘滔,

面色凝重地躬身道:“大王,如今中原人口锐减,十室九空,洛阳城外,饿殍遍野,

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惨状啊。”司马越眉头微蹙,语气冷漠:“慌什么?乱世之中,

死伤难免。传令下去,征集民夫,修缮洛阳城,再派人搜刮各州府库,填补国库空虚。

”潘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大王,各州府库早已空虚,地方豪强各自为政,

朝廷政令,根本传不到郡县之外。军队经十六年战乱,精锐尽失,剩下的士兵,

多是老弱残兵,士气低落,连守城都勉强……”司马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何尝不知这些?

可他沉迷于权力的快感,早已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够了!” 他厉声打断,

“朕注:司马越虽未称帝,却权倾朝野,私下常以朕自居自有办法。区区乱象,

总能平息。”可他不知道,这早已不是 “区区乱象”。八王之乱,给西晋带来的,

是毁灭性的、无可挽回的打击。十六年间,诸王为了争夺皇位,动辄征调数十万大军,

相互厮杀。洛阳、邺城、关中、河东,每一处都是战场。刀光剑影之下,无数百姓死于战乱,

无数家庭妻离子散,曾经繁华的城池,变成了尸横遍野的废墟。史载,经此一乱,

中原人口锐减一半以上 —— 从太康年间的千万之众,骤减至不足五百万。农田荒芜,

粮食匮乏,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只能四处逃亡,啃树皮、食草根,惨不忍睹。

更致命的是,西晋的国家机器,已经彻底崩塌。中央政府形同虚设,皇帝是傀儡,

百官是摆设,朝廷的命令,出了洛阳城,便无人听从。地方豪强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相互攻伐,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军队精锐尽失,国库空虚到连官员的俸禄都无法发放,

连皇宫的修缮,都捉襟见肘。整个西晋帝国,就像一具早已失去生机的躯壳,

只剩下一个空泛的名号,在风雨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碎裂。而最愚蠢、最致命的,

是诸王在权力争夺中,亲手打开的那扇 “潘多拉魔盒”—— 引狼入室,

招揽北方胡人部落,协助自己作战。司马越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线,

眼中没有丝毫警惕,只有对权力的贪婪。他不知道,一群饥饿的狼,

已经顺着他亲手打开的门缝,悄悄潜入,正用贪婪而凶狠的目光,

盯着这片残破却肥沃的土地。二、引狼入室自秦汉以来,

北方的匈奴、鲜卑、羯、氐、羌等游牧民族,便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心头大患。

他们逐水草而居,勇猛善战,常年南下侵扰,烧杀抢掠,给中原百姓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历代帝王,或派大军征伐,或遣公主和亲,或修筑万里长城,用尽一切手段,

只为阻挡这些胡人的南下脚步。到了西晋时期,天下初定,却又很快陷入内乱。边防松弛,

守将被调回中原参与内战,北方的防线,形同虚设。大量胡人趁机内迁,越过长城,

进入中原内地,定居在关中、河北、山西一带。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天下后,

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厚,也为了安抚这些内迁的胡人,

采取了相对宽容的政策 —— 允许他们在中原定居,开垦土地,甚至授予他们官职,

吸纳他们进入军队。彼时,司马炎以为,只要施以恩惠,便能让这些胡人真心归附,

成为晋朝的臣民。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人心隔肚皮,

尤其是对那些世代游牧、野心勃勃的胡人部落而言,中原的繁华与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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