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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逼我给假千金磕头?我是京圈辈分最高的“小姑奶奶”》是知名作者“黄袍未加身”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雅顾言琛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琛,林雅,沈沧海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霸总,虐文,爽文小说《逼我给假千金磕头?我是京圈辈分最高的“小姑奶奶”由新晋小说家“黄袍未加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4: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逼我给假千金磕头?我是京圈辈分最高的“小姑奶奶”
主角:林雅,顾言琛 更新:2026-02-14 11: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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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琛一直以为,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可以随意践踏。家宴上,
他为了给“真千金”出气,当众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逼我下跪。“在这个家里,
雅雅才是主子,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我忍着剧痛,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直到沈家家主冲进大厅,当众给了他一记耳光,领着沈氏全族跪了一地,
高呼“恭迎小姑姑回府”。顾言琛看着那个连他也得叫声“祖宗”的我,当场吓得失禁,
悔恨得呕出一口心头血。1“滚下去。”刹车声在高架桥上刺耳地响起。车门解锁,
顾言琛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我推向车外。暴雨瞬间将我吞没。我死死护着怀里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我才是沈家真千金的DNA报告,还有那张十年前我把他从火场背出来的旧照片。
“言琛,今天是我们要结婚三周年,我有话跟你说……”“雅雅怕雷声,她在机场被困住了。
”顾言琛满脸不耐烦,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副驾驶是留给雅雅的,你这种身份,
别弄脏了我的车。”“这里是高架!你要我怎么走?”“那是你的事。”由于惯性,
我踉跄着摔倒在积水里,膝盖磕得生疼。顾言琛一脚油门,
红色的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残忍的红线,消失不见。三个小时后。我浑身湿透,
狼狈地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林雅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顾言琛单膝跪在她面前,正拿着毛巾,
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发梢的水珠。“还怕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是我结婚三年从未听过的语调。“有琛哥哥在,雅雅不怕。”林雅抬起头,
视线越过顾言琛的肩膀,看到了门口的我,故作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啊……姐姐回来了,
她样子好凶。”顾言琛回头。眼里的温柔瞬间结冰,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丧气。”他站起身,挡在林雅面前,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定礼服被泥水泡得发皱,昂贵的高跟鞋断了一只跟,
那是为了今晚庆祝特意买的。“顾言琛,你把我扔在高架上。”“所以呢?
你不是活着回来了吗?”他指了指地板上的水渍,“弄脏了地毯,一会自己收拾干净。
”林雅这时赤着脚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那杯姜茶。“姐姐,你别怪琛哥哥,
都是我不好……”走到我面前时,她脚下一滑。整杯滚烫的姜茶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而她那只脚,狠狠踩在了我受伤的脚背上。“啊!”惨叫的却是林雅。她跌坐在地上,
指着自己脚上那双沾了一点泥点子的水晶鞋,眼眶瞬间红了。“琛哥哥!
这是你要带我去参加沈家宴会的鞋子……脏了!”顾言琛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的后腰撞在玄关柜上,痛得钻心。他心疼地捧起林雅的脚,转头对我怒吼:“沈清歌,
你眼瞎吗?这是雅雅明天认亲要穿的鞋!”“是她自己撞上来的。”“还敢顶嘴?
”顾言琛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我窒息。“既然是你弄脏的,
就给我擦干净。”他指着林雅脚上的鞋,语气森寒。“跪下,用你的袖子,擦干净。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十年前火场救他的人是我,背上留疤的人是我。
可他却把偷了我玉佩的林雅当成了救命恩人,把她捧在手心,对我弃如敝履。“我不跪。
”“不跪?”顾言琛冷笑一声,拿出手机,“那疗养院那边,你妈的呼吸机……”必须要忍。
那是养母的命。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打得粉碎。“好,
我擦。”我双膝跪地,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我用湿透的袖口,
一点点擦拭着林雅鞋面上的泥点。林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看,只要我有沈家信物,他就是我的狗。
”我擦完了最后一点污渍。“行了吗?”顾言琛厌恶地抽出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边划破了我的眼角。“拿着钱滚去把自己洗干净。明天沈家宴会,
你这种身份本来不配去,但雅雅善良,想让你去见见世面。”他抱起林雅,转身楼。“雅雅,
别跟这种下等人计较。明天沈家家主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我捏着那张支票,
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最后的一丝爱意,彻底熄灭。顾言琛,你大概不知道。明天的宴会,
不是为了认林雅。而是沈家全族,恭迎他们失散多年的“小姑奶奶”回府。那是我。
2那张支票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沾着泥水。我没捡,拖着伤腿刚要回房,
林雅却突然指着我脖颈惊呼:“琛哥哥,那是我的玉佩!上次我在沈家老宅弄丢的,
怎么在姐姐身上?”我下意识捂住胸口。那是块极品帝王绿的龙纹玉佩,
是沈家历代传人的信物,也是生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拿来。”顾言琛伸手,
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她的,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妈?一个捡破烂的孤儿院长,
配有这种东西?”顾言琛眼底满是嘲弄,一步上前,粗暴地扯住红绳。绳子勒进肉里,
窒息感袭来。“顾言琛,求你……这是我的命!”我死死护着玉佩,眼泪夺眶而出。“松手!
”他猛地发力。“崩”的一声,红绳断裂,我的脖颈被勒出一道血痕。顾言琛夺过玉佩,
献宝似的递给林雅:“雅雅,看看是不是你的?”林雅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
嫌弃地皱眉:“被姐姐戴过了,上面一股穷酸味,我不要了。”“听到了吗?雅雅嫌脏。
”顾言琛反手一扬。“啪!”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龙纹玉佩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还没等我扑过去,顾言琛那双沾着泥的高定皮鞋,重重碾在碎玉上。
咔嚓,咔嚓。极品翡翠化作一堆惨白的粉末。“这种地摊货,也就你当个宝。
”他踢开脚边的粉末,像踢开一堆垃圾,“去把饭做了,雅雅饿了。”半小时后,
餐桌上摆满了海鲜盛宴。林雅盛了一碗极品澳龙粥,笑盈盈地递到我面前:“姐姐,
这是琛哥哥特意让人空运来的,你尝尝。”那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我胃里一阵痉挛。
我对海鲜严重过敏,沾一点就会休克。这件事,顾言琛三年前就知道。“我不吃。
”我推开碗。“给脸不要脸?”顾言琛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雅雅亲手给你盛的,
你敢不吃?”“顾言琛,我对海鲜过敏,会死人的。”“过敏?”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以前在孤儿院跟狗抢食的时候怎么不过敏?现在嫁进顾家几天,就养出富贵病了?
”他站起身,一把捏住我的下颌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张嘴。
”“唔……不……”我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沿。顾言琛端起那碗滚烫的粥,
直接灌进我嘴里。滚烫的液体顺着喉管灼烧而下,带着致命的毒素,瞬间蔓延全身。
“咳咳咳!”我剧烈呛咳,整张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这不就吃下去了?
”顾言琛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手指,“装什么贞洁烈女。”林雅挽住他的胳膊,
娇滴滴地说:“琛哥哥,别管姐姐了,我的礼服还没试呢,明天沈家宴会要迟到了。”“好,
我们走。”顾言琛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地的我,拥着林雅大步离开。大门关上的瞬间,
别墅陷入死寂。窒息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喉头肿胀得几乎堵死气管,
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恐怖的红疹,视线开始模糊。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拨通了顾言琛的电话。这是我唯一的求生希望。响了三声,通了。
“救……救我……”我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药……在书房……”电话那头传来商场嘈杂的音乐声,还有林雅试衣服的欢笑。
顾言琛的声音冷漠如冰:“沈清歌,你的戏瘾真大。为了让我回去,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真的……不行了……”“那就去死。”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不耐烦,
“别死在家里,晦气。”嘟——电话挂断。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我蜷缩在地板上,
意识一点点抽离。视线尽头,是那堆被碾碎的玉佩粉末。顾言琛,你不知道。那块玉,
是沈家家主权力的象征。你碾碎的不是玉,是你顾家九族的活路。我闭上眼,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3我没死成。再次睁眼,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喉咙肿痛难忍,
全身皮肤火辣辣地疼,那是过敏后的剧烈反应。顾言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火苗忽明忽暗。见我醒来,他没有一句关心,只是冷漠地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命挺大。
”屏幕上,是重症监护室的实时监控。养母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规律地起伏。
一只陌生的手正悬在呼吸机的电源插头旁。“顾言琛,你干什么!”我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被他一把按回床上。“清歌,你是个聪明人。”他俯下身,手指用力碾过我手背上的针孔,
看着回血染红输液管,“明天是沈家的认亲宴,雅雅缺个垫脚石。”“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着京圈所有权贵的面,承认是你偷了雅雅的龙纹玉佩。”顾言琛的声音残忍而理智,
“只要你乖乖认罪,给雅雅磕头道歉,我就让人续上你妈下个月的医药费。
否则……”他吹灭了打火机。“我就拔了她的管子。”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丈夫。为了博那个假千金一笑,他拿我半条命做赌注,
现在又拿我养母的命做要挟。“好。”我听见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我答应你。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顾言琛怕我反悔,连家都没让我回,直接把车开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他拽着我的头发,一路将我拖进阴暗潮湿的杂物间。这里常年堆放废旧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跪下。”他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处。剧痛袭来,
我双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冰冷的触感贴上了我的脖颈。“咔哒”一声。
一条生锈的铁链锁住了我的喉咙。铁链的另一端,焊死在墙角的铁环上。“顾言琛,
我是你妻子,不是畜生!”我抓住铁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妻子?
”顾言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也配?”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颊,
力道大得让我脸颊生疼。“沈家是顶级豪门,最讲究规矩。你这种野丫头,骨头太硬,
不练练怎么行?”他猛地收紧铁链。强烈的窒息感让我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
“今晚就在这好好练练跪姿。明天要是敢在沈家主面前给雅雅丢人,我就把你妈剁碎了喂狗。
”“记住了吗?”我因为缺氧涨红了脸,艰难地点头。顾言琛满意地松开手,
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触碰过我的手指。“脏死了。”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被关上。
杂物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我瘫软在地,手指抚摸着颈间冰冷的铁链。眼泪流干了。
心也彻底空了。三年前,我隐瞒身份嫁给他,动用沈家暗网的力量,
帮他从一个私生子坐上顾氏总裁的位置。我收敛锋芒,洗手作羹汤,忍受他家人的刁难。
只因为我以为,他是十年前火场里救我的那个少年。可就在刚才,他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林雅:“琛哥哥,那个冒充救命恩人的戏码,
姐姐还没发现吧?她真是蠢得可爱。”原来如此。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视若珍宝的救命之恩,不过是这对狗男女茶余饭后的笑料。我沈清歌,
堂堂京圈辈分最高的“小姑奶奶”,竟然被一个烂人当狗一样锁在这里。
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笑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顾言琛,你想要沈家的权势?
你想要那个假货风光无限?好。我成全你。我不再压制沈家寻找我的消息。明天,
我会送你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那个隐忍温吞的沈清歌死了。活下来的,
是沈家那个睚眦必报的疯子。4铁门被人一脚踹开。刺眼的光线扎进瞳孔,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顾言琛站在逆光处,嫌恶地踢了踢我的小腿:“别装死,起来。
”几个佣人冲进来,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架去洗漱。十分钟后,我被推到了客厅。
林雅正站在落地镜前转圈。她身上穿着一件珍珠白的苏绣旗袍,腰身收得极细,
裙摆处绣着暗纹凤凰。那是沈家现任家主沈沧海,也就是我的大侄子,
去年特意让人送来的生辰礼。寸锦寸金的“流光锦”,全球仅此一件。顾言琛走过去,
从身后环住林雅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雅雅,这才是沈家千金该有的气度。
不像某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林雅娇羞地低头,
抚摸着旗袍上的刺绣:“这是在姐姐衣柜角落捡的,我看都落灰了,怪可惜的。
姐姐不会生气吧?”我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偷穿我的衣服,还敢在我面前显摆。“挺配的。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小偷穿赃物,绝配。”“啪!”顾言琛反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我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给脸不要脸。”他掏出手帕擦手,眼神阴鸷,
“到了宴会上,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拔了你妈的管子。”沈氏旗下的六星级酒店,
今日豪车云集。顾言琛为了羞辱我,特意没给我准备礼服,让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佣人装。
他挽着盛装打扮的林雅走在前面,接受着众人的恭维。“顾总真是好福气,
找回了沈家的真千金。”“听说那个养女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周围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地钻进耳朵。顾言琛停下脚步,转身一把将我拽到大厅中央。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我狼狈得像个小丑。“各位!”顾言琛提高了音量,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一脸正气地指着我:“趁着沈家主还没到,我顾某人今天要先清理门户!这个女人,
不仅冒充我的救命恩人,还偷窃雅雅的信物,妄图鸠占鹊巢!”林雅适时地红了眼眶,
躲在顾言琛身后:“琛哥哥,算了……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她把玉佩还给我,我不怪她。
”“雅雅,你就是太善良了!”顾言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即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家门风严谨,容不得这种脏东西。今天我就替沈家主,打断这贱人的腿,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拿着实木棍走了上来。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眼神,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顾言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上。“跪下!向雅雅磕头认罪!
”昨天在杂物间受的伤还没好,这一脚正中伤处。剧痛钻心。我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板上。
但我没有低头,也没有求饶。我只是抬起头,透过大厅敞开的正门,看向酒店外的车道。
“顾言琛,你确定要我跪?”我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这一跪,你受不起,
沈家也受不起。”“死到临头还嘴硬!”顾言琛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保镖动手,“给我打!
打到她服为止!”保镖举起木棍,带着风声朝我的脊背砸下。就在这时。
酒店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刹车声。三十辆黑色迈巴赫清一色排开,
车头上那个金色的沈家族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厅里的宾客瞬间沸腾。“是沈家主!
”“沈家的人到了!”顾言琛动作一僵,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顾不上管我,
整理了一下领带就要迎上去。“雅雅,快,你的亲人来接你了。”我跪在地上,
看着那群从车上下来的人。为首的男人一身唐装,气度威严,正是沈家现任家主沈沧海。
他身后跟着沈氏全族核心成员,个个神色肃穆。顾言琛牵着林雅冲到最前面,
点头哈腰:“沈家主,您终于来了!我已经帮您把这个冒充千金的家贼抓住了,
正让她给雅雅磕头赔罪呢!”他说着,邀功似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
沈沧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四目相对。我看到那个在京圈呼风唤雨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顾言琛还在喋喋不休:“这种贱人,
不打断腿不足以平民愤……”“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言琛脸上。
沈沧海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直接把顾言琛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起。
顾言琛被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沈家主,您这是……”沈沧海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紧接着,
他身后数十位沈家核心成员,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对着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沈沧海颤抖着声音,眼眶通红,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不肖子孙沈沧海,恭迎小姑姑回府!
”5死寂。偌大的宴会厅,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句“恭迎小姑姑回府”,
把顾言琛劈得外焦里嫩。他维持着那个谄媚的姿势,僵硬地转过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沈……沈家主?”顾言琛的声音干涩,嘴角疯狂抽搐,“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女人就是个扫地出门的弃妇,怎么可能是您的姑姑?”他慌乱地指着我,
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您看清楚啊!她刚才还在给我下跪,还在给雅雅磕头!
这种低贱的骨头,哪点配得上沈家?”为了证明自己没错,他甚至扭头冲我吼:“沈清歌,
你还不快跟沈家主解释清楚!别脏了沈家主的眼!”我跪在地上,膝盖钻心地疼。但我笑了。
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只觉得可悲。沈沧海缓缓抬起头。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
此刻全是红血丝。他没有理会顾言琛的叫嚣,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膝盖,
却又不敢,生怕碰碎了稀世珍宝。“小姑姑……沧海来晚了。
”这位在京圈跺跺脚都要地震的老人,此刻竟然更咽失声,“让您受委屈了。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几十个沈家核心成员,此刻把头深深埋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沈家的老祖宗。却被人逼着跪在地上受辱。顾言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整个人被抽去了脊梁骨,晃了两晃。“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
眼神在我和林雅之间游离,“雅雅才有玉佩……雅雅才是……”“玉佩?
”沈沧海眼神骤然变得凌厉,猛地转头看向顾言琛,“你说信物?
”顾言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粉末。那是被他刚才亲手碾碎的玉佩。
“对!信物!这贱人偷了雅雅的信物,还是个假的!已经被我砸了!
”他邀功似地捧着那堆粉末,“沈家主,我这是帮您清理门户……”沈沧海看着那堆粉末,
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那是沈家历代家主的号令符!
是老祖宗留给小姑姑的护身符!”“砰!”沈沧海一脚踹在顾言琛心窝。这一脚含怒而出,
顾言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香槟塔上。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响。顾言琛捂着胸口,
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但他顾不上疼。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他刚才……砸了沈家的号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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