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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20年,儿子告诉我他爸还在给小三还房贷

兰亭的探戈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结婚第20儿子告诉我他爸还在给小三还房贷》“兰亭的探戈队”的作品之刘芳翠湖花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要角色是翠湖花,刘芳,客厅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结婚第20儿子告诉我他爸还在给小三还房贷由网络红人“兰亭的探戈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6: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第20儿子告诉我他爸还在给小三还房贷

主角:刘芳,翠湖花   更新:2026-02-14 11: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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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爸在外面还有个家。”儿子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站在玄关说了这句话。

我手里的盘子没掉。我端着它,稳稳地放进了水槽。“谁告诉你的?”“我自己看见的。

”他声音很轻,“上周六他说带我去看球,中途去了一个小区。一个女的开的门。

”我关上水龙头。厨房很安静。“那个小区叫什么名字?”“翠湖花园。”我点点头。

“妈……”“去写作业。”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我站在厨房,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翠湖花园。我知道那个小区。均价两万三。1.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我在算一笔账。周建国的工资卡,每个月打到我这里3200。

他说这是扣完五险一金和房贷之后的数。我信了二十年。3200块,要交电费水费燃气费,

要买菜,要给儿子交学杂费,要应付人情往来。我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夏天不开空调,

用电扇。冬天不开暖气,多盖一床被子。儿子小时候想吃肯德基,我说“那东西不健康”。

不是不健康,是一顿要花五六十,我舍不得。这些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家穷。现在儿子告诉我,他爸在翠湖花园还有一个家。翠湖花园,

均价两万三。我躺在床上,听着旁边周建国的鼾声。睡得真沉。第二天一早,他出门上班。

我等他走了十分钟,进了他的书房。周建国有个习惯,

银行卡密码和各种账号密码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抽屉里。钥匙就在笔筒的最底下。

我打开了那个本子。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三张卡。我只知道工商银行那张。

每个月3200就是从这张卡转过来的。另外两张,我从来没见过。我拿出手机,

下载了建设银行的APP,输入卡号和密码。登录成功。余额:847.32元。

我点开交易明细。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让我手指发麻。每个月15号,

固定支出:8500元。备注:房贷。每个月8500。他给我3200。我往下翻。

这笔8500的扣款,从2013年1月开始。2013年。那一年,我们结婚第八年。

儿子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一年,周建国跟我说:“单位效益不好,奖金取消了,

以后日子紧一点。”我说“没事,我省着花”。从那以后,3200就没涨过。

我继续往下翻。2013年1月到现在,2033年10月。整整12年,每个月8500。

我拿计算器算了一下。8500乘以12,再乘以12。1,224,000。

一百二十二万四千块。我坐在他的书房里,盯着这个数字。窗外有小孩在喊“妈妈”,

声音很远。一百二十二万。我这二十年,连十二万都没花到。我没有哭。

我把那个本子放回原位,锁好抽屉,钥匙放回笔筒底部。然后我去厨房,

把昨天剩的米饭热了,配了一碟咸菜。吃完,洗碗,擦桌子。

和过去二十年的每一天一模一样。但我知道,不一样了。我又打开手机,

查了招商银行那张卡。余额:43,271元。交易明细里,

每个月有几笔消费:商场、餐厅、花店。花店。周建国从来没给我买过花。我们结婚二十年,

他没送过我一束花、一个生日蛋糕、一件首饰。我也没要过。我觉得日子过得紧,

要那些干什么。现在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消费记录——鲜花预定,每周一次,99元。

某某商场女装专柜,3280元。某某西餐厅,双人套餐,688元。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的事。儿子说想报物理竞赛班,一学期4800。

周建国皱着眉说:“四千八?抢钱呢?自己多做两套卷子不行吗?”四千八都嫌贵。

可同一个月,他在商场给那个女人花了三千二。我截了图。每一页,每一笔,全部截图。

然后退出APP,清除登录记录。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外面阳光很好。我深吸了一口气。

二十年。我替你省了二十年的钱,你拿去给另一个女人花了二十年。不,十二年。

前八年你可能还是个人。2.我没有马上摊牌。不是因为我还爱他,

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这件事。儿子说的是翠湖花园。我查了那个小区——2012年交房,

精装修交付,三居室起步。2012年交房,2013年开始还贷。时间对上了。

我需要知道更多。那套房多大,在谁名下,那个女人是谁。这些,银行流水告诉不了我。

周六,周建国说去公司加班。我知道他不是去加班。但我没拦。我等他出门半小时,

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翠湖花园。小区门口有保安,刷卡进出。我进不去。

我在对面的奶茶店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12块。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给自己买过喝的了。等了四十分钟,有业主出来,

我跟在后面溜了进去。翠湖花园比我想的还好。绿化修剪得整整齐齐,有喷泉,

有儿童游乐区,单元门口有鲜花。我住的小区叫建工新村,1998年的房子。

楼道灯坏了三年没人修,垃圾桶永远是满的。我沿着小区走了一圈,不知道该去哪栋。

儿子说过——“一个女的开的门。”我给儿子发了条微信:“那天你爸带你去的那个小区,

记不记得几号楼?”儿子回得很快:“7号楼,好像是中间那个单元。”“几楼?

”“电梯上去的,挺高。我记得能看到湖。”能看到湖。翠湖花园靠湖的那一面,

只有7号楼和8号楼。高层,能看到湖的,至少15楼以上。我站在7号楼下面,

仰头看了看。这栋楼比我住的那栋高三倍。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房产信息网站。

输入“翠湖花园7号楼”,查在售和成交记录。没有直接查到房主信息,但我看到了户型图。

7号楼中间单元,高层户型:138平,三室两厅两卫。138平。我和周建国住的房子,

68平。两室一厅一卫。儿子从小到大没有自己的房间,书桌摆在客厅角落。

每次家里来客人,儿子就得把作业收起来,挤到卧室去写。

我跟周建国提过:“要不要换个大点的房子?”他说:“换什么换?有得住就行了,

你知道现在房价多少吗?”我没再提。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换不起。是他的大房子,

不是给我的。138平,精装修,三室两厅,能看到湖。我在7号楼下站了很久。腿有点酸。

我找了个花坛边坐下。一个带孩子的女人从单元门出来,孩子大概四五岁,穿着一件小黄裙,

蹦蹦跳跳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头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踩着小高跟。

她冲孩子笑:“慢点跑,别摔了。”我看着她们走远。不知道为什么,

我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他也喜欢蹦蹦跳跳。但我从来没有那么悠闲地带他下楼玩过。

因为我要赶回去做饭,赶回去洗衣服,赶回去把3200块安排好。我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出翠湖花园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阳光照在那些窗户上,

亮晶晶的。我想,这十二年,周建国每次“加班”回来的时候,

身上是不是带着这种阳光的味道。而我在68平的家里,等着他,数着3200块过日子。

3.我需要确认那套房在谁名下。周一上午,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到了窗口,工作人员说,查询他人名下房产需要本人授权或者法院调令。我查不了。

但我没白来。出门的时候,我在大厅里看到了一个法律咨询窗口。一个年轻的女律师,姓陈,

戴着眼镜,说话很温柔。“你说的这种情况,如果房产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

不管登记在谁名下,都可能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是用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购房呢?

”“那配偶有权主张返还。”陈律师看了我一眼,“你有银行流水吗?”“有。十二年的。

”她的眼神变了。“十二年?”“每个月8500,从2013年到现在。”她摘下眼镜,

擦了擦,又戴上。“你先别打草惊蛇。”她说,“把流水打印出来,越完整越好。

如果能确认那套房的具体信息——房产证、购房合同、网签记录,都有用。”“怎么确认?

”“有几种方式。最简单的,是看他有没有把购房合同、发票这些东西留在家里。

”我想了想。周建国书房里那个抽屉,锁着银行卡密码本的那个,底下还有一层。我没翻过。

“还有,”陈律师说,“如果你决定起诉离婚,法院可以调取房产信息。”“起诉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说出来,比我想象的轻。我以为我会犹豫。没有。“陈律师,

我可以先委托你吗?”“可以。”“费用多少?”“根据案件复杂程度,

一般——”“我没什么钱。”我说,“但我应该很快就会有了。”她笑了一下。

“你先把证据收集齐。”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我收好名片,

出了大厅。外面在下雨。我没带伞。但我没有等雨停。回到家,周建国还没下班。

我进了书房,打开抽屉。密码本下面,果然还有一层。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我打开。

购房合同。翠湖花园7号楼2303室,建筑面积138.6平方米。

购买价格:2,346,000元。签名栏写着两个名字。周建国。刘芳。刘芳。

我认识这个名字。是周建国单位的同事。我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单位年会,一次是团建合影。

年会那次,她还跟我敬过酒。“嫂子好年轻,建国真有福气。”她笑着说的这句话,

我现在还记得。那是2018年,他们已经一起买房五年了。她敬酒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我把合同拍了照,每一页都拍了。然后原样放回去。锁抽屉,放钥匙。我坐到客厅沙发上。

六点半,儿子回来了。“妈,今天吃什么?”“红烧排骨。”“哇。”他放下书包,

“今天什么好日子?”我说:“想吃就做了,要什么好日子。”他笑了。我看着他的脸。

十七岁了,长得像他爸。但眼睛像我。这个孩子,在68平的房子里长大,

从来没有自己的房间,书桌摆在客厅角落。而他爸在外面有一套138平的房子。三室两厅。

多出来的那间,不知道是不是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准备的。我切排骨的时候,刀落得很稳。

一刀一块,大小均匀。七点,周建国回来了。“哟,排骨?”他换了拖鞋,坐到餐桌前。

“嗯。”“今天怎么想起来做排骨了?”“超市打折。”他点点头,开始吃。吃了两口,

说:“味道不错。”我说:“嗯。”他又吃了两口。“对了,”他说,

“下个月单位组织体检,可能要占个周六。”“行。”“你别等我吃饭。”“行。

”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少。”“累了。”“累什么?你又不上班。

”我没接话。低头喝汤。汤很烫。我慢慢喝。你不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

你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你更不知道,你的购房合同,已经在我手机里了。

4.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做一件事:算账。二十年的账。结婚第一年,他工资3800,

交给我3000。那时候他还算老实。结婚第三年,他升了职,说工资涨到6500。

给我的从3000变成了3200。“扣的多了,”他说,“公积金比例提高了。”我信了。

从第三年到第二十年,3200没变过。我问过他好几次:“你就没涨过工资?

”他说:“涨了,但扣的也多了,到手就这么多。”我又信了。

现在我查了他的工资卡——那张工商银行的卡。他的工资从2013年就过万了。

2018年涨到一万五。2021年涨到一万八。现在是两万二。每个月,

他先扣掉8500房贷,再从招商银行卡里留出五六千给自己花,最后把3200转给我。

我算了一下这二十年。他总收入大约是三百八十万。给我的,总共大约是七十万。

给那套房的——房贷加上首付、装修、物业——至少两百万。三百八十万里,

我和儿子分到七十万。那个女人分到两百万。剩下的,他自己花了。

我把这些数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一个笔记本上。每一笔,每一年,来源、去向、金额。

写完以后,我看着那几页纸。很平静。已经过了愤怒的阶段了。现在是算账的阶段。

有一天下午,我趁周建国不在,去了一趟翠湖花园。这次我有准备。穿了一件不起眼的衣服,

戴了帽子。我想看看那个家到底什么样。2303室的门没关严。准确地说——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电钻的声音。在装什么东西。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装修工人。“找谁?

”“我是物业的,”我随口编了句,“来检查一下烟感器。”“哦,进吧。”他让开了。

我走进去。138平。客厅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地板。落地窗,对着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铺了满地。沙发是深棕色的皮沙发,很大,能躺下三个人。茶几上有一束百合花,还新鲜。

周一买的,今天周三。我往里走。主卧。大床,床头柜上有两个相框。我没凑近看。

但我看到了,其中一张,是周建国和那个女人的合影。他笑得很开心。我见过这种笑。

刚结婚那两年,他也这么笑过。后来就不笑了。回到家对着我,

永远是疲惫、不耐烦、皱着眉头。原来不是累的。是快乐用完了,不想在我这里重复。次卧。

是个儿童房。粉色的墙。小公主风格。有小床,有书桌,有一整面墙的毛绒玩具。女孩。

他和那个女人有一个女儿。我站在儿童房门口,看着那面粉色的墙。我儿子的“房间”,

是客厅角落一张折叠桌。头顶是晾衣绳,写作业的时候,滴下来的水会打湿本子。

他十二岁那年跟我说:“妈,我能有自己的房间吗?”我说:“等爸爸涨工资了,

咱们换个大房子。”他说:“好。”然后等了五年,没等到。因为他爸的“涨工资”,

全部变成了这间粉色儿童房。我从翠湖花园出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今天天气很好。

我省了二十年的电费,够他给那套房交两年物业费。我没有哭。掏出手机,

给陈律师发了条消息:“证据差不多了。我们约个时间见面。”5.关于刘芳这个人,

我做了一点调查。不难查。周建国的单位是一家建筑设计院,国企,不大。

同事之间互相都认识。我有一个朋友,老张的老婆,王姐。她在设计院食堂工作。

我请她吃了顿饭。我没说为什么。只是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句:“建国单位有个叫刘芳的,

我好像在年会上见过。”王姐一听就来劲了。“刘芳啊,你不知道?全院都知道。

”“知道什么?”“她跟你家老周走得特别近。”我端着杯子,没动。“有多近?

”“好多年了。反正院里传了好久,说他们——你别生气啊——说他们有一腿。”“哦。

”“不过也没人确认过。毕竟都是同事,谁也不好当面说。”我喝了口茶。“她什么情况?

结过婚吗?”“离过。好像很早就离了。自己带个小姑娘。”“小姑娘多大了?”“七八岁?

不太确定。挺乖的,有一年六一刘芳带她来过单位。”七八岁。2025年七八岁,

那就是2017年前后出生。和那套房开始还贷的时间,差了四年。先有房,后有孩子。

计划好的。我又问了一句:“她在什么部门?”“结构室。跟你家老周一个部门。

”同一个部门。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难怪。我谢了王姐,回了家。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2018年单位年会。那天我穿了一件打折买的大衣,原价四百多,

打折一百九。周建国嫌我“穿得寒碜”。“你就不能买件好的?你看人家——”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谁。那天年会上,刘芳穿了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我不认识牌子,

但看着就不便宜。她来敬酒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嫂子好年轻,建国真有福气。

”她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同事们表情很微妙。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微妙,是尴尬。

全院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妻子永远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人。但我现在知道了。

而且我知道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多。我知道那套房多少钱。我知道每个月还多少贷。

我知道他给她花了多少钱。我知道这些数字背后,是我和儿子二十年的省吃俭用。

我把所有信息整理成一份文档,发给了陈律师。

银行流水、购房合同照片、花销明细截图、刘芳的基本信息。陈律师回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最后一句是:“证据很扎实。你准备好了吗?”我回:“准备好了。

”6.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婆婆先来了。周六中午,婆婆突然上门。她平时很少来。

嫌我们家小,嫌楼道脏,嫌没有电梯。“妈,您怎么来了?”周建国很惊讶。

“来看看我孙子。”婆婆坐在沙发上,眼睛把客厅扫了一圈。“这房子也太小了。”她说。

“是啊妈,一直想换,没钱。”周建国说。没钱。我在厨房洗菜,听到这两个字,

手顿了一下。“建国,”婆婆压低了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那边的事,

办得怎么样了?”“什么事?”“别跟我装。芳芳那边。”芳芳。婆婆叫她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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