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赊棺人

梓萌游龙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梓萌游龙”的悬疑惊《赊棺人》作品已完主人公:活棺陈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陈玄清,活棺,林念慈在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甜宠小说《赊棺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梓萌游龙”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3:2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赊棺人

主角:活棺,陈玄清   更新:2026-02-13 23: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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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棺见尸我叫白事。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个葬礼通知单,

事实上也是——白家祖上八代都是赊棺人。不是卖,是赊。给将死之人先备好棺材,

死后用陪葬品抵债。坏账率极低,因为死人不会赖账。除非……他活了。三个月前,

我在市医院拿到诊断书:恶性脑瘤,医生竖起三根手指,不是三成治愈率,

而是不超过三个月寿命。那天我没哭没闹,只是去城南老店点了碗阳春面,加两个荷包蛋,

吃得干干净净。回到祖传的棺材铺,我按规矩给自己赊了最体面的——一口金丝楠木棺。

按祖训,赊棺人得给自己备最好的,还得在棺内刻下“收账路线”——死后的去处。

刻字那天晚上,雨下得邪乎,打得瓦片噼啪作响。我提着油灯钻进棺材里,手指抚过内壁,

感觉到细微的凹痕。以为是木材本身的纹路或前人留下的划痕,没在意,

就着那些痕迹重新描了一遍。刻完最后一笔,我躺进去试尺寸。金丝楠木的香气很特别,

沉沉的,带着某种陈年旧事的味道。我想着,死在这里面,也不算亏。眼皮越来越重,

油灯的光晕在棺盖上晕开,我睡着了。再睁眼,是三天后。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我爬出棺材,浑身骨头咯吱作响,像睡了几个世纪。

第一个动作是摸后脑勺——那个鸡蛋大小的瘤子,没了。没有手术疤痕,没有疼痛,

只有一片光滑的头皮。我愣了几分钟,才想起该看看棺材。油灯早就灭了,

晨曦从窗缝漏进来,照见棺内的情况。里面躺着一个人。我。确切地说,是一具我的尸体。

脸是我的脸,身上穿着我躺进去时那件灰色衬衫,甚至连袖口那颗松了的纽扣都一样。

不同的是,那具尸体的脑袋像被重物砸过,颅骨凹陷,脑浆混着血糊了一棺底。我腿一软,

跌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棺材板,大口喘气。空气里有铁锈味,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梦。”我对自己说,“一定是梦。”可指尖掐进肉里的疼是真的,

地上的灰尘沾在掌心的触感是真的,棺材里那具尸体慢慢凝固的血液也是真的。

我在铺子里坐了整整一天,看着太阳从东走到西。期间有两个电话,一个是医院复查提醒,

一个是老客户询问寿材价格。我机械地应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傍晚时分,

我开始处理尸体。祖传的手艺不止是做棺材,也包括处理各种“特殊情况”。

我把“自己”从棺材里拖出来,裹上油布,用推车运到后院的老槐树下。挖坑时,

铁锹一次次铲进土里,发出闷响。我想起七岁那年,父亲也是在这样的黄昏,埋掉一口空棺。

“为什么埋空棺材?”我当时问。父亲抹了把汗,看着深坑说:“不是空的,

里面装的是‘规矩’。”现在我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埋完尸体,我回铺子清洗棺材。

水冲过金丝楠木的内壁,那些我刻的字显了出来——不,不是我刻的那些。

在“收账路线”的旁边,多了一行扭曲的符号,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虫子爬过的痕迹。

我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那不是木材纹理。

那是早就刻在那里的东西,我重新描了一遍,给了它新的生命。手机响了,是母亲。“小白,

这周末回家吃饭吗?妈炖了你爱喝的莲藕排骨汤。”母亲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

自从我查出病,她每次打电话都这样,像怕声音大了会把我的命震碎。“回,一定回。

”我说,喉咙发紧。挂掉电话,我盯着棺材内壁的符文,

想起祖父临终前说过的话:“白家的棺材,有些不是人造的,是天生的。碰上了,是你的命,

也是你的劫。”2 第一次遗忘那天晚上,我开始头痛。不是肿瘤复发的痛,

而是另一种——像是记忆被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硬生生扯出来。我翻出相册,一页页翻看,

家人的脸开始模糊,像隔了层毛玻璃。第二天清晨,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陌生人。眼眶深陷,

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种不该属于垂死之人的光。我摸向后脑勺,那里依旧光滑。

肿瘤真的消失了,用一具“我”的尸体换来的。接下来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铺子里研究那口棺材。金丝楠木是上等货,木纹细腻如丝,敲击声沉实绵长。

我用拓印纸把内壁的符文拓下来,去图书馆查资料,上网搜索,

甚至联系了几个研究民俗学的旧识。一无所获。那些符号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字体系,

倒像是随意划下的痕迹。可我知道不是,因为它们排列得太有规律,

每一笔的转折都带着某种意图。第三天傍晚,头痛加剧。我倒在床上,

感觉意识像沙滩上的字迹,被潮水一点点抹去。闭上眼之前,我看见母亲的脸——她在笑,

系着那条蓝底白花的围裙,站在老房子的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我想喊她,

却发不出声音。再醒来,是在棺材里。棺盖开着,天光从上方泻下来。我坐起身,

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旁边放着水和面包。是谁?这铺子只有我一个人。头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清明。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盘,空白,但运行顺畅。我爬出棺材,

走到前厅。铺子还是老样子,一排排寿材靠墙立着,空气里有木头和漆的味道。

墙上的日历显示,距离我躺进棺材试尺寸,已经过去七天。七天?我只记得三天。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半是母亲的。还有一条短信:“小白,妈这周末炖了汤,

你没来。病了要跟妈说,别硬撑。”我盯着那条短信,心里涌起愧疚,

但紧接着是困惑——母亲长什么样?我翻出钱包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

手搭在一个男孩肩上。那是我,十几岁的我。可母亲的脸……我认得出那是母亲,

但具体细节呢?她的眼睛是什么形状?鼻梁高还是低?笑起来嘴角朝哪边弯?我想不起来了。

恐慌像冷水浇下来。我冲进卧室,翻出所有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母亲的形象在照片里是清晰的,可一旦移开视线,脑子里只剩轮廓。我忘了母亲的样子。

这是代价吗?用记忆换生命?那天下午,我去了母亲家。老房子在城北,穿过三条巷子就到。

敲门时,我的手在抖。门开了,母亲系着那条蓝底白花的围裙,脸上有担忧,

但更多的是惊喜。“小白!怎么突然来了?快进来,妈正做饭呢。”我盯着她的脸,

拼命想记住每一个细节:眼角的皱纹,微微下垂的眼睑,右脸颊那颗小小的痣,

笑起来时左边有个酒窝。“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母亲伸手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妈,”我说,声音沙哑,“我……”“先吃饭。”她拉着我往屋里走,

“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炖了两个小时呢。”饭桌上,我吃得很少,

大部分时间在看她。看她夹菜的动作,看她说话时的手势,看她低头喝汤时垂下的睫毛。

我想把这些都刻进脑子里,像在棺材上刻字那样。“小白,”母亲放下碗,认真地看着我,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病又重了?”“没有,肿瘤……”我顿了顿,“控制住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真的。”我不想骗她,

但更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她的儿子成了一具活着的棺材,

每隔几天就要爬回那口楠木棺里“刷新”,每次都会丢掉一些记忆。那天晚上,

我在母亲家留宿。躺在小时候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母亲平稳的呼吸声,

我突然想起祖父的另一句话:“赊棺人最怕的不是死人赖账,是活人诈尸。有些东西,

死了比活着好。”3 第二具尸体回到棺材铺的第七天,我又开始头痛。这次更剧烈,

像有根锥子在脑子里搅。我跌跌撞撞爬进棺材,在失去意识前,

看见内壁的符文在发亮——淡淡的,莹绿色的光,像夏夜的萤火虫。再醒来,是三天后。

棺材里又多了具尸体。还是我,但死法不同——这次是溺水,脸色青紫,口鼻周围有泡沫,

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我爬出来,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处理完第二具“自己”,我坐在棺材边,盯着内壁的符文。它们看起来更清晰了,

像是被血液滋养过。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尸体从哪来?平行世界的我?未来的我?

还是……每次“刷新”时被替换掉的部分?手机震动,是父亲的电话。

我和父亲已经三年没说过话,自从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母亲后。“喂?”我的声音很平静。

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妈说你病好了。”“嗯。”“那就好。”他又沉默,然后说,“白事,

爸以前……”“我还有事,挂了。”掐断电话,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

而是因为——我忘了为什么恨他。我记得父亲离开的事实,记得母亲哭红的眼睛,

记得法院的离婚协议,但那份恨意,那种被背叛的痛,没了。

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把我情感记忆里关于父亲的部分,轻轻擦掉了。我翻出旧日记,

找到父亲离开那天的记录:“2009年6月17日,晴。爸今天没回来吃饭。

妈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哭了。晚上十点,爸回来收拾行李,说对不起,但他遇到了真爱。

我问他什么是真爱,他说就是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我说那你放弃我们吧。他真放弃了。

”文字里的情绪还在,但我读着,像在看别人的故事。接下来的几天,我疯狂记录。

用笔记本,用手机,用一切能记录的工具,写下所有记得的事:母亲的生日,

父亲离开的日期,初恋的名字,第一次做棺材的经历,

祖父临终的嘱咐……我甚至画了棺材内壁的符文,标注每一个细节。但记录越多,遗忘越快。

就像一场赛跑,我在和时间——或者说,和那口棺材——争夺我的记忆。

第十二次躺进棺材前,我在旁边放了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

如果能像前几次那样醒来后写点什么,也许能找到规律。这次,

我在棺材里发现了另一本日记。不是我的笔迹,但又有点熟悉。皮革封面已经磨损,

内页泛黄,像是很多年前的东西。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万历三十七年,冬。

吾名陈玄清,修道一百二十载,终悟长生非福,乃大苦。制‘活棺’七口,寻有缘人承之。

待吾魂归天地,棺自毁。”我的手开始抖。继续往后翻,一页页,记录着不同的名字,

不同的年代。王二狗,崇祯二年。李秀英,康熙十五年。赵得财,

乾隆四十年……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简短的记录:“王二狗,承棺三年,忘其子名,投河。

”“李秀英,承棺五年,忘夫容颜,自焚。”“赵得财,承棺七年,忘为何生,悬梁。

”一直翻到最新几页,笔迹变了,变成了我的。“2023年9月5日。我是第四十七个。

前四十六个都自愿爬进棺材深处,把身体让给了陈玄清。不是因为被夺舍,

是因为他们受不了——记忆一点点被擦除,最后变成空白。空白比死亡更可怕。

”“活棺能永生,但意识会在无数次刷新中磨损。陈玄清等了四百年,

等的就是一个撑不下去的人,替他承受这份‘不死’。”“我今天忘了小慈的样子。

她是我养的猫,三年前死的。我只记得它是白色的,很胖,爱睡在棺材盖上。其他的,没了。

”再往后翻,字迹越来越潦草,有些页被撕掉了,有些涂改得看不清。

最后一篇只有一行字:“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选择忘记。别找了,

你找过四十六次,这是第四十七次。”我合上日记,背靠着冰冷的棺材板,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太多信息涌进来,要把我的意识挤碎。陈玄清。明代道士。四百年。

四十七个候选人。自愿放弃。记忆磨损。原来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我只是第四十七个试验品,在一个持续了四百年的实验中,等待崩溃的那天。手机响了,

我机械地接起来。“白先生吗?您订的香烛到了,我现在送过来?”是供货商。“放门口吧。

”我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挂掉电话,我看着棺材深处。那里黑漆漆的,

像某种巨兽的咽喉。按日记所说,陈玄清就在那里,在棺材的最深处,等着我走进去,

自愿把身体让给他。这样他就能真正死去。而我,会继承这副“活棺”,

继续等待下一个崩溃的人。循环。四百年的循环。4 小慈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七八岁,蹲在祖父的棺材铺后院,看一只白猫捉蝴蝶。猫很胖,动作却灵活,

一跃一扑,阳光在它毛上镀了层金边。“它叫小慈。”祖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慈悲的慈。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问。“因为猫有九条命,却只为自己活。人只有一条命,

却总想为别人活。给它起名‘慈’,是想它懂慈悲,也望你懂。”梦里的我伸手摸猫,

猫回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脸——不是现在的我,是小时候的我。然后猫开口说话,

声音却是祖父的:“白事,记住,有些东西赊得起,还不起。”我惊醒,冷汗浸透睡衣。

窗外天还没亮,我爬起来,打开电脑搜索“陈玄清”“明代道士”“活棺”,一无所获。

这个人在正史野史里都不存在,就像从未活过。或者,他从未真正活过。

我想起日记里那些名字,那些在不同年代“继承”活棺的人。他们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富商有乞丐,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将自己遗忘了。我走到前厅,打开棺材铺的大门。

凌晨的风吹进来,带着城市苏醒前的凉意。街对面有家早餐店刚开门,蒸笼冒出白气,

豆浆的香味飘过来。如此真实的人间。可我是真实的人吗?还是说,

我只是陈玄清记忆的一个片段,一个被编程出来的幻觉?那些关于母亲、父亲、小慈的记忆,

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他塞进我脑子里的数据?手机震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照片:一锅炖好的汤,旁边摆着两副碗筷。“小白,妈学会用微信发照片了!

看,汤炖好了,等你回来。”我盯着照片,眼睛发酸。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心痛如此真实?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对抗越来越频繁的头痛和遗忘,

一边调查陈玄清。我去了地方志办公室,查明代本地道士的记录;去了博物馆,

看明代墓葬的出土文物;甚至联系了一个盗墓行当的远房表亲,

打听有没有挖到过“会吃人的棺材”。表亲在电话那头笑:“白哥,你小说看多了吧?

棺材都是装死人的,哪会吃人。”“如果有口棺材,躺进去能治病,但会忘记事情呢?

”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压低声音:“你说的是‘蜕命棺’?”“什么?

”“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故事,说有些大墓里有种邪门的棺材,能让人蜕掉病痛,

但也会蜕掉记忆。躺的次数多了,人就变成空壳,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表亲顿了顿,

“白哥,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没有,就是好奇。”挂掉电话,

我坐在棺材铺的阴影里,看着那口金丝楠木棺。蜕命棺。

这个名字比“活棺”更贴切——每一次躺进去,蜕掉一部分生命,一部分记忆,一部分自己。

我翻开那本日记,找到关于陈玄清的最后一页。字迹很淡,

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的:“吾观天象,知大限将至。然修道一生,终畏死亡。遂制此棺,

寻替身承吾之‘生’。待吾魂散,替身将继为棺主,再寻新替。如此循环,吾虽死犹生,

亦虽生犹死。此非长生,乃长囚。后世得此棺者,慎之,慎之。”这段话下面,

有不同笔迹的批注。第一个:“陈玄清,你骗我!你说能让我见到亡妻,可我只忘记了她!

”第二个:“空白……全是空白……我是谁……”第三个:“第四十一次躺进。这次,

我不出来了。”第四个:“妈妈,我想回家。”第五个:“小慈,对不起,我忘了你。

”看到最后一条,我浑身一震。小慈?那只猫?还是……人名?我疯狂翻找日记前后,

想找到关于“小慈”的更多记录。但除了这一句,再无痕迹。

就像有人刻意抹掉了所有相关信息。头痛再次袭来,这次比以往都剧烈。

我跌跌撞撞爬向棺材,在意识模糊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小慈不是猫。

也许小慈是……5 第四十六次我在棺材里醒来,手里攥着那本日记。这次没有新的尸体,

但棺材内壁的符文亮着,莹绿色的光如水流动。我坐起身,

发现棺材深处——那个本该是实木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缝隙。很窄,不到一指宽,

但确实存在。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和一股陈年的气息,像古墓里才有的味道。我伸手去摸,

指尖刚碰到缝隙,脑子突然剧痛,无数画面涌进来:——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背对着我,

在棺内刻符。他的手指很修长,动作沉稳,每一笔都带着决绝。——一个农妇爬进棺材,

脸上有泪,嘴里念叨着孩子的名字。——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棺内写字,写着写着,

突然把笔一扔,抱头痛哭。——一个女人,很年轻,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躺在棺材里,

轻声哼着摇篮曲。画面飞快闪动,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是个女孩,十七八岁,眼睛很大,

笑起来左颊有个酒窝。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朝我挥手。“白事哥哥,

你要记得我呀!”她喊。我想应声,但画面碎了。头痛缓解后,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但心这么痛?翻开日记,我想找到关于她的记录,

但每一页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过。

只有最后一页那行字依旧清晰:“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选择忘记。别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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