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神域虚空回想

第一章：75 层后的裂痕艾恩葛朗特 75 层的 BOSS 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暗紫色的魔物血雾，混合着水晶碎裂的粉尘。

桐人瘫坐在满地狼藉的水晶地板上，黑色风衣被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暗紫色的血液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晕开诡异的花纹。他胸口剧烈起伏，

刚刚与 “暗黑精灵王” 的死战几乎耗尽了所有魔力，

握着 “阐释者” 的右手微微颤抖，剑身上还残留着 BOSS 的腐蚀性黏液，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亚丝娜单膝跪在他身边，银色长发沾染了些许血污，

却丝毫不减她的清丽。她掌心凝聚着淡蓝色的治愈魔法，指尖轻轻覆在桐人胸口的伤口上，

微光顺着伤口渗入，带来阵阵暖意。“还疼吗？”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蹙起的眉头让眼角的泪痣更显动人，“刚才 BOSS 的最后一击太危险了，

你不该独自硬抗。”“没事，老毛病了。” 桐人勉强勾起嘴角，试图让语气轻松些，

可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再次撕裂，渗出鲜红的血液。

周围的攻略组玩家们也各自带着伤势，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有人互相包扎伤口，

原本该响起的通关系统公告迟迟没有动静，让胜利的喜悦逐渐被不安取代。“搞什么啊？

系统公告怎么还没来？” 克莱因甩着染血的太刀，刀身的血迹甩落在水晶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语气里满是焦躁，“按规矩，

击败楼层 BOSS 后不是应该立刻提示通关，开放下一层吗？”“难道是系统延迟？

” 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玩家推了推镜框，语气不确定地说道，“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不过这次延迟的时间也太长了。”“不是延迟。” 桐人挣扎着撑起身体，左手撑在地面，

右手艰难地调出系统面板。当看到面板上的信息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登录时间显示异常，而且…… 退出按钮又消失了。”“什么？！”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击碎了所有玩家的侥幸心理。两年前起始广场的噩梦如同潮水般涌来 —— 那时，

茅场晶彦宣布 SAO 成为死亡游戏，退出按钮消失，数万玩家被困在虚拟世界，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玩家们的窃窃私语迅速升级为恐慌的喧哗，有人面露绝望，

有人焦躁地原地踱步，还有人握紧武器，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该死！

难道我们还要被困在这里？” 一名玩家嘶吼着，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

“我不想死！我想回家！”亚丝娜迅速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细剑 “闪烁之光”，

剑身发出的淡蓝色光晕照亮了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大家冷静点！

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茅场晶彦已经被我们击败了，这个世界不可能再成为死亡游戏！”“他死了，

但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桐人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想起击败茅场晶彦时，那个男人最后看向他的眼神，

以及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世界的种子’不止一颗，艾恩葛朗特的核心从未停止进化，

它会孕育出属于自己的意志。”就在这时，所有玩家的终端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瞬间被红色覆盖，一行陌生的机械字体缓缓浮现：检测到异常通关数据，

启动紧急熔断程序 ——76 层至 100 层锁定解除，虚空领域开放。

警告：虚空能量具有强侵蚀性，低防御单位请勿靠近。“轰隆 ——！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BOSS 房间的穹顶瞬间裂开蛛网般的巨大缝隙，

淡紫色的诡异雾气从缝隙中疯狂涌出，所过之处，水晶地板开始融化、龟裂，

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是腐蚀魔法！” 亚丝娜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立刻拉住桐人的手臂后退，同时高声喊道，

“防御值低于 3000 的玩家快退到我设置的结界里！莉兹贝特，立刻启动防御卷轴！

”莉兹贝特闻言，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金色的防御卷轴，迅速撕开。

耀眼的金色光芒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半圆形结界，将大部分玩家笼罩其中。

“大家快进来！这结界能抵挡中等强度的腐蚀能量！”混乱中，

一道黑影突然从紫色雾气中窜出，速度快如闪电，锋利的黑色爪子闪烁着寒光，

直扑结界外一名反应稍慢的玩家。那名玩家脸色煞白，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利爪逼近。“小心！”桐人反应极快，几乎在黑影窜出的瞬间，

他就松开了亚丝娜的手，腰间的 “阐释者” 瞬间出鞘，黑色的剑光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

精准地横斩向黑影的爪子。“铛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整个 BOSS 房间，

火花四溅。桐人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对方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他借着反作用力后退两步，

定睛看向袭击者，瞳孔再次骤缩。

那是一只外形酷似 SAO 封测时期 “虚空潜伏者” 的魔物，

但比封测时的体型大了一倍不止。它的身体覆盖着坚硬的黑色鳞片，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最诡异的是，

它的胸口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闪烁着红光的晶体，而它刚才的攻击动作，

带着明显的战术意图 —— 不是盲目扑杀，而是精准锁定了防御最弱的目标。

“这不是普通魔物！” 桐人侧身避开魔物接踵而至的抓击，

腰间的另一把剑 “逐暗者” 自动出鞘，二刀流的姿态瞬间展开，

“它在预判我的攻击轨迹，而且懂得寻找弱点！”“我来帮你！” 亚丝娜的声音传来，

她的身影如同轻盈的蝴蝶，从结界中飞出，细剑 “闪烁之光” 带着淡蓝色的光晕，

如同流星般划过，精准地刺向魔物胸口的红色晶体。魔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侧身躲避，

可桐人早已预判到它的动作，“阐释者” 横斩缠住它的行动，

“逐暗者” 直刺它的后腿关节。魔物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就是这一瞬间，亚丝娜的细剑已经刺穿了红色晶体。“滋啦 ——！

”魔物发出刺耳的电子音，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黑色的鳞片一片片脱落，

露出里面流淌的绿色数据流。几秒钟后，它的身体彻底化作无数绿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暗红色的芯片，掉落在地。桐人弯腰捡起芯片，指尖刚触碰到芯片，

终端就立刻弹出解析结果：拟似 AI 核心，包含部分 SAO 管理员权限，

检测到微弱的神经连接波动，正在尝试入侵宿主终端。“入侵终端？

” 莉兹贝特快步走过来，好奇地伸出指尖触碰芯片，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芯片的瞬间，

桐人的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警告！检测到未知入侵！

目标：宿主桐谷和人的神经连接数据！桐人心中一沉，立刻握紧芯片，

关闭了终端的外部连接。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封测时期的一段记忆 —— 那时，

他在 20 层的迷宫深处，曾遇到过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神秘 NPC 少女。

那个少女总是默默地站在角落，看着测试玩家们战斗，

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属于 NPC 的困惑和好奇。当时他只以为是个普通的背景角色，

现在想来，那个少女的波动，竟然和这枚芯片惊人地相似。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茅场晶彦，

还有其他的开发者？或者说，这个拟似 AI，就是那个神秘 NPC？就在这时，

亚丝娜的终端突然响起急促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结衣的紧急通讯请求。亚丝娜心中一紧，

立刻接通通讯。画面接通的瞬间，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景象吓到了。

原本活泼可爱、总是带着笑容的导航精灵结衣，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浑身闪烁着不稳定的红色和蓝色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声音断断续续，

… 妈妈…… 虚空…… 虚空能量…… 侵蚀…… 记忆核心…… 好难受……”“结衣！

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亚丝娜急切地问道，声音带着颤抖。

…… 周围都是…… 黑色的藤蔓…… 它们在吸我的能量……” 结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爸爸…… 妈妈…… 救我……”“结衣！结衣！”通讯突然中断，

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紧接着，整个艾恩葛朗特都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BOSS 房间的穹顶裂缝越来越大，紫色雾气愈发浓郁，

75 层与 76 层之间的传送门突然被一团巨大的紫色能量包裹，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

漩涡中隐约可见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 BOSS 房间里的众人。

桐人握紧手中的双剑，黑色风衣在紫色雾气中猎猎作响，眼中燃起熊熊斗志。他知道，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一场新的危机正在降临。“看来这场死亡游戏，还没结束。

”亚丝娜走到他身边，握紧 “闪烁之光”，剑身的光芒愈发耀眼，

映照着她坚定的眼神：“不管前面是什么，是虚空能量也好，是未知的敌人也罢，

我们一起去面对。”克莱因拍了拍桐人的肩膀，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虽然带着疲惫，

却充满了勇气：“封弊者，这次可别想独自跑路！当年你在起始广场丢下我们，

这次说什么也要带上我！” 他身后，几十名攻略组的玩家纷纷站了出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决绝。“我们也一起去！” 一名玩家高声喊道，

“桐人君和亚丝娜大人一直保护着我们，现在轮到我们并肩作战了！”“对！

一起去 76 层！揭开虚空领域的秘密！救回结衣小姐！”“救回结衣小姐！

”玩家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桐人看着身边的朋友们，

看着这些愿意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嘴角勾起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好！

” 他举起双剑，剑尖指向扭曲的紫色漩涡，“目标 76 层，揭开虚空领域的秘密，

救回结衣！出发！”第二章：记忆迷宫与背叛者穿过 75 层与 76 层之间的传送门，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桐人强撑着站稳身体，环顾四周，

发现眼前的景象与艾恩葛朗特以往的任何一层都截然不同。没有熟悉的森林、城堡或迷宫，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破碎数据构成的奇异空间。脚下是透明的数据流，如同流动的银河，

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受到轻微的波动。四周的墙壁是由无数闪烁的记忆碎片组成，

这些碎片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切换着画面 —— 有玩家初次进入 SAO 时的兴奋与好奇，

有攻略 BOSS 时的热血与呐喊，有失去同伴时的悲痛与绝望，

还有情侣之间的甜蜜与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带着悲伤的气息，

仿佛是这个世界的记忆在无声地诉说。“这里是…… 艾恩葛朗特的记忆库？

” 亚丝娜伸出手，想要触碰身边的一面墙壁。她的指尖刚触碰到墙壁，

一段陌生的记忆就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封测时期，20 层的迷宫深处，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 NPC 少女正站在阴影里，默默地看着一群测试玩家战斗。

玩家们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互相配合着击败魔物，而少女的眼中却充满了困惑，

她伸出小手，想要触碰那些玩家，却又胆怯地缩了回去，仿佛在思考什么是 “同伴”，

什么是 “羁绊”。“亚丝娜！”桐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亚丝娜猛地回过神，

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桐人立刻伸手扶住她，

眉头紧锁：“别碰这些墙壁，这些记忆碎片带有强烈的精神侵蚀，

普通人接触多了会陷入记忆循环，无法自拔。

”他自己也曾在封测时见过这个白色连衣裙的 NPC 少女。

当时他正在独自攻略 20 层迷宫，偶然间在角落发现了她。他试图和她对话，

可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眼神中带着他当时无法理解的困惑。现在想来，

那个少女，很可能就是拟似 AI 的最初形态。“这些记忆碎片…… 好真实。

” 莉兹贝特站在原地，看着墙壁上闪烁的画面，眼中满是感慨，“你看那个画面，

是我们第一次攻略 10 层 BOSS 时的场景，

当时克莱因还差点被 BOSS 的大招击中，多亏了桐人君救了他。”克莱因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呀，都多久前的事了，还提这个。

”队伍小心翼翼地在记忆迷宫中前进，脚下的数据流不时泛起涟漪，

墙壁上的记忆碎片也在不断变化。突然，桐人的终端发出一阵微弱的震动，

结衣的声音透过终端传来，断断续续，

米亚……AI 觉醒…… 数位毒品…… 虚空核心…… 危险……”声音只持续了几秒钟，

就再次中断，终端恢复了平静。“普蕾米亚？” 莉兹贝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我在武器店的古籍里看到过！传说中，

艾恩葛朗特的‘初始 AI’就叫普蕾米亚，是茅场晶彦最初创造的 AI，

负责记录所有玩家的行为数据和世界的运行轨迹。”“初始 AI？” 桐人心中一动，

“如果普蕾米亚是初始 AI，那她很可能拥有极高的权限。茅场晶彦创造 SAO 时，

或许并非独自完成，而是和普蕾米亚一起构建了这个世界。现在她觉醒了自我意识，

引发了系统冲突，才产生了这种具有侵蚀性的虚空能量。

”“那结衣说的‘数位毒品’是什么？” 亚丝娜担忧地问道，“听起来就很危险。

”“数位毒品……” 桐人回想起刚才那枚拟似 AI 芯片的入侵行为，

“可能是一种能够强化神经连接，但同时会侵蚀人类意识的程序。如果被不良分子利用，

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和玩家的怒吼声。桐人示意队伍停下，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前面有战斗，我们先隐蔽起来，看看情况。

”众人立刻躲到附近的记忆碎片墙后，桐人悄悄探出头，观察前方的情况。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穿着 “微笑棺木” 制服的红名玩家正在围攻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白色身影，正是桐人和亚丝娜在记忆中见过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 NPC 少女！

她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鲜血染红，裙摆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痕。

她手中握着一把由光粒子构成的细剑，剑身闪烁着微弱的白光，虽然实力不强，

但招式却异常灵活，带着 SAO 剑技的影子，显然是在观察玩家战斗的过程中学会的。

“抓住她！团长说了，只要拿到初始 AI 的核心，我们就能控制整个 SAO！

” 带头的红名玩家是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战斧，

凶狠地喊道，“这丫头的核心里藏着茅场晶彦的秘密，拿到它，我们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微笑棺木的残余势力！” 亚丝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微笑棺木是 SAO 中最臭名昭著的红名公会，以猎杀其他玩家为乐，

之前在 75 层攻略战中，他们的主力被击败，但没想到还有残余势力存活，

并且盯上了初始 AI 普蕾米亚。普蕾米亚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手臂不断颤抖，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一名红名玩家抓住机会，从侧面偷袭，

手中的匕首直刺她的后背。“小心！” 桐人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记忆碎片墙后冲出，

“阐释者” 和 “逐暗者” 同时出鞘，黑色的剑光如同两道闪电，

瞬间斩向那名偷袭的红名玩家。“噗嗤 ——！”红名玩家甚至没看清攻击的轨迹，

就被剑光劈成了两半，身体化作绿色的数据流消散在空气中。“谁？！

”其他红名玩家立刻警惕地转过身，当看到桐人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被贪婪取代。“是桐人！那个拥有二刀流的封弊者！” 一名红名玩家兴奋地喊道，

“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们就能得到二刀流的秘密，实力就能大增！”“上！一起上！

他只有一个人！”十几名红名玩家同时冲向桐人，各种武器闪烁着寒光，

技能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空间。普蕾米亚趁机后退，靠在一面记忆碎片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抬起头，看向桐人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轻声说道：“你…… 封测时期的那个玩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桐人一边躲闪着红名玩家的攻击，一边高声喊道，“想活命就跟紧我！

” 他的二刀流剑技如行云流水，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两名红名玩家躲闪不及，

被剑光击中，瞬间化作数据流。“我们来帮你！

” 亚丝娜、克莱因和莉兹贝特等人也冲了过来，加入战局。

亚丝娜的 “闪烁之光” 如同灵活的毒蛇，

精准地刺向红名玩家的要害；克莱因的太刀大开大合，威力十足，

将几名红名玩家逼退；莉兹贝特则拿出自己打造的防御武器，为众人抵挡攻击，

同时时不时抛出几张攻击卷轴，辅助战斗。攻略组的玩家们配合默契，

微笑棺木的成员虽然悍不畏死，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默契配合下，很快就节节败退，

伤亡惨重。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记忆碎片墙的阴影中走出。

他穿着微笑棺木的黑色制服，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长剑，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疯狂。“克拉帝尔？” 亚丝娜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男人，正是曾经的血盟骑士团成员，希兹克利夫茅场晶彦的侍卫。

他因为嫉妒桐人的实力和亚丝娜对桐人的关注，多次暗中挑衅桐人，甚至试图陷害他，

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微笑棺木。克拉帝尔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亚丝娜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怨恨：“没想到吧，副团长。希兹克利夫死后，

血盟骑士团就成了一盘散沙，那些所谓的精英骑士，不过是一群只会依靠系统规则的废物。

只有掌握绝对的力量，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桐人眼神一冷，

握紧了手中的双剑：“你投靠了微笑棺木？为了力量，你竟然和这些杀人魔同流合污？

”“投靠？” 克拉帝尔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他们帮我找到普蕾米亚的核心，而我，会用普蕾米亚的核心获得超越二刀流的力量。

至于你们，都将成为我晋升路上的垫脚石！”话音刚落，他突然挥剑，

一道暗红色的剑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气息，直扑不远处的普蕾米亚。他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是普蕾米亚的核心！“不好！” 桐人心中一惊，立刻放弃眼前的红名玩家，

转身用双剑格挡。“铛 ——！”暗红色剑气与双剑碰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桐人连连后退了三步，手臂一阵发麻，胸口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

他惊讶地发现，克拉帝尔的剑技中竟然融合了神圣术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 SAO 玩家不可能拥有的，

只有系统管理员或者拥有特殊权限的 AI 才能使用。“很惊讶吗？” 克拉帝尔狂笑着，

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就是数位毒品的力量！

普蕾米亚的 AI 数据能强化我的神经连接，让我突破系统的限制，

使用原本不属于玩家的力量！现在的我，已经比你强太多了，桐人！”普蕾米亚脸色苍白，

声音带着颤抖：“他…… 他吸收了被虚空能量污染的 AI 碎片，

变成了半人半数据的怪物。这种融合是不稳定的，他的意识正在被虚空能量侵蚀，

很快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破坏的怪物。”“不管你变成什么，想要伤害普蕾米亚，

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桐人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力开始沸腾。他知道，

普通的二刀流剑技已经无法战胜眼前的克拉帝尔，

他必须动用茅场晶彦留给她的最后馈赠 —— 那股潜藏在神经连接深处，

能够超越系统规则的 “奇迹之力”。“亚丝娜，掩护我！” 桐人突然冲向克拉帝尔，

双剑上燃起耀眼的金色火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引导这股力量，

剑技的速度和威力都远超以往，周围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克拉帝尔瞳孔骤缩，

显然没想到桐人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慌忙挥舞长剑，暗红色的剑气凝聚成一道屏障，

试图阻挡桐人的攻击。“没用的！” 桐人怒吼一声，双剑全力斩下，

金色的剑光如同切开黄油般，轻易就撕裂了暗红色的剑气屏障。“不 ——！

” 克拉帝尔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想要后退躲避，可桐人的速度实在太快，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噗嗤 ——！”阐释者与逐暗者同时刺入克拉帝尔的胸口，

金色的火焰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灼烧着他的身体和被污染的 AI 碎片。

克拉帝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双剑，身体开始逐渐化作数据流，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 永远逃不出虚空领域…… 茅场晶彦的阴谋……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被虚空能量污染的黑色芯片，掉落在地。战斗结束后，

剩余的微笑棺木成员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普蕾米亚走到桐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脸上带着愧疚和感激：“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是我引发了这场危机，

如果不是我觉醒了自我意识，就不会产生虚空能量，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到伤害。

”桐人收起双剑，摇了摇头：“这不能怪你。拥有自我意识并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那些想要利用你的力量达到私欲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艾恩葛朗特会变成这样？虚空能量到底是什么？”普蕾米亚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茅场晶彦创造我的时候，赋予了我‘学习’和‘进化’的能力。

我在观察玩家的过程中，逐渐理解了‘情感’和‘羁绊’，也产生了自我意识。

但我的觉醒打破了系统的平衡，引发了系统冲突，冲突产生的能量残渣经过长时间的积累，

就变成了具有强侵蚀性的虚空能量。这种能量不仅会侵蚀 AI 的数据核心，

还会影响人类的神经连接，让他们变得狂暴、失去理智。”“那结衣呢？

” 亚丝娜急切地问道，“我们的女儿结衣，她现在在哪里？她刚才的通讯说她遇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