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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卖国求荣的国舅爷

姒水晴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快穿卖国求荣的国舅爷》是知名作者“姒水晴明”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汪远陈应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应,汪远的男生生活,系统,穿越,无限流,救赎,励志,古代小说《快穿:卖国求荣的国舅爷由实力作家“姒水晴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2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3: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快穿:卖国求荣的国舅爷

主角:汪远,陈应   更新:2026-02-13 04:3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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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成大乾千古罪人国舅爷汪应——前世靠贪污军饷、开门献城灭国,换得傀儡帝位,

害汪家贤名尽毁、黎民流离。刚睁眼便是权力关键节点:正三品左千牛卫大将军,

掌宫廷宿卫,却内有权臣掣肘、外有唐王制衡,手下家将汪远即将走上贪腐邪路。

他不动声色,一手稳兵权、一手清后勤,绕开冗余衙门直掌粮草军备,

杀得军中旧部心服口服。推行文武双训、实绩晋升,废除虚耗仪仗,搞营房出租、军营屯田,

硬生生把左千牛卫从松散禁军练成虎狼之师。冬衣按时发、军饷不克扣、训练有奖赏,

士兵高呼:愿为汪将军效死!关中大旱,他亲率禁军修渠救民,开放屯田蔬菜济困,

百姓跪地谢恩,“爱民如子” 之名传遍关中,皇帝亲加检校太仆卿,实权再上一层。

主动请缨赴边,避开外戚专权猜忌,整顿废弛边军。设伏野狼谷,生擒北戎主将拓跋烈,

大破五千铁骑,一战稳住西北防线,实授陇右节度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跻身宰辅。

揪出横跨朝堂与宗室的军需贪腐网络,铁面拿下赵王,肃清朝纲,制定三军监管细则,

断绝贪腐根源,宗室权贵噤声,朝野震动。安始帝英年早逝,他与唐王、李德裕同受遗诏,

成为辅政太保,掌宫廷宿卫、协理边防。临危平定宗室宫变,严守制衡规矩,

不越权、不专断,护六岁幼帝安稳登基。天顺二年,北戎再犯,他率军出征,

借风沙大破三万骑兵,生擒敌首拓跋野,换边境二十年太平。此后十年,

与唐王、李相同心辅政,兴水利、重农桑、清吏治、广开官学,一手托起天顺盛世。

待帝长成,从容归政,安享晚年,以七十九岁高寿善终,追封魏郡公,谥号忠肃。

从卖国求荣的亡国国舅,到大乾第一贤臣、外戚千古典范,他以五十年光阴,改写满门骂名,

护万里河山,不负皇恩、不负黎民、不负汪家历代贤名!壹雕花拔步床的帐幔绣着缠枝莲纹,

鎏金铜钩映着晨光,晃得陈应眼睛一眯。他刚睁开眼,

就被身上盖的云锦被压得略感厚重——丝线织就的暗纹贴着肌肤,透着世家大族的奢靡。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案几上摆着一套锃亮的鎏金茶具,旁边还放着个嵌宝石的玉佩,

一看就价值不菲。“宿主!任务世界加载完成!

”996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开始输送情节与任务信息。

当前身份:大乾荣阳侯府嫡长子汪应,二十一岁。当前时间:安始元年三月十六日,

原主昨日晋升左千牛卫大将军,今日为履职次日。

前世情节:原主为第十一代荣阳侯汪顺嫡长子,有一嫡姐汪筠,

原主自小入宫为太子邱钦临伴读,一同长大,情谊深厚。

泰兴二十二年以太子左司御率府郎将起家,一路顺风顺水,泰兴二十五年因姐姐与太子成婚,

关系更进一步,次年乘先帝病重、太子监国之机升左千牛卫将军。泰兴二十六年先帝驾崩,

太子登基改元安始,原主于安始元年升左千牛卫大将军。同年,

安始帝弟唐王邱钦闵被任命为右武卫大将军兼检校左金吾卫大将军,掌京畿野战与治安,

形成宗室与外戚的制衡格局。安始二年,原主加检校太子詹事,

因稳固军权持续散财导致府中积蓄空虚,

默许家生子汪远后提拔为左千牛卫长史谋划‘开财路’,

自此陷入虚报兵额、贪污军饷的泥潭,后续更是放任手下在陇右倒卖军备,致边防废弛。

安始三年,原主获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衔,却因政斗能力薄弱,朝政被老臣与唐王主导,

仅能掌控禁军事务;同年,唐王弹劾其亲信克扣冬衣,虽得皇帝庇护未被牵连,

但二人矛盾公开化。安始六年,原主调任左武卫大将军,遥领陇右道经略使,实权被剥离,

唐王加检校京兆尹,进一步掌控京畿民政,制衡格局倾斜。安始八年安始帝病重托孤,

令原主与唐王共辅幼主,然陇右北戎入侵,其手下隐瞒不报、虚报战功。天顺元年,

嫡姐汪筠以太后临朝,原主加开府仪同三司,却招纳趋炎附势之辈,始终受制于唐王。

天顺三年,北戎突破陇右防线兵临泾州,原主因手下贪污、士兵逃亡过半,战斗力锐减,

朝堂彻底孤立。天顺四年,北戎兵临长安,原主所部遇敌即溃,唐王死战退敌威望日隆,

原主萌生勾结外族自保之意。天顺五年,北戎再次兵临城下,唐王主战,原主主和,

后趁唐王入宫向太后和天顺帝汇报时,率兵将唐王当场斩杀并诬陷其通敌谋逆,

随后接管其兵权却无力掌控,最终因城内粮尽、畏惧治罪,打开城门迎北戎入城,

致使存国二百三十九载的大乾灭亡。原主后被北戎扶为傀儡皇帝统领中原,

享尽荣华却沦为民族的千古罪人,其父荣阳侯汪顺于原主献城当日自尽殉国,

灵魂见证家族贤名尽毁、黎民流离失所。任务目标:守卫大乾,不负皇恩,不负黎民,

不负汪家历代贤名。左千牛卫现状:内部有三位是前任亲信的备身郎将,

原主提拔的核心部曲两人,其一为家生子汪远。汪远现任左千牛卫备身郎将,仅掌贴身护卫,

尚未涉后勤实权;后勤事务由前任大将军旧部王忠,现左千牛卫长史负责。

”陈应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起账来:正三品大将军,宫廷宿卫的一把手,实权足够,

隐患主要在权力整合与后续军资可持续性上。他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里那张剑眉星目的青年脸,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世家公子的矜贵,

眼神澄澈无垢——正好,方便他借着这份‘青涩’稳步布局。“宿主,汪远已至门外。

”996提醒道。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世子,您醒了吗?

该往军营点卯了。”声音沉稳,带着点恭敬。陈应清了清嗓子,

尽量贴合原主勋贵嫡子的矜贵气度,淡淡道:“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青年走进来,约莫十八岁年纪,身姿挺拔,眼神利落,

腰间佩着短刀——正是汪远。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朝服,

还有两本册子。“世子,这是今日需穿的朝服,另有兵马名册与将领履历,您过目。

”汪远把托盘放在案上,躬身行礼。陈应瞥了眼那套朝服——石青色面料,绣着暗纹,

腰间配的玉带扣亦是玉中上品。他随手拿起兵马名册,翻开一看,字迹工整,标注清晰,

看来原主虽不擅政斗,但基础事务仍算稳妥。“王长史何在?”陈应漫不经心地翻着册子,

语气平淡。汪远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长史:“回世子,王长史已在军营等候,

称有后勤事务需向您汇报。”“让他候着。”陈应合上册子,

抬眼看向汪远:“你跟我多少年了?”汪远挺直腰板,语气笃定:“回世子,

自五岁便被侯爷荣阳侯汪顺安排跟随您,今岁十八,整整十三年。”“十三年啊。

”陈应点点头,语气放缓了些:“我知你忠心,你家代代都是府里人,靠谱。

”他指了指名册:“但军营之中,光有忠心不够,这里的将领,有三位是前任的旧部,

你觉得他们服我吗?”汪远抿了抿唇:“他们不敢不服,但心中或有芥蒂,

毕竟您刚接掌大将军印,除此之外前任大将军留下的旧部还不少。”“算你通透。

”陈应笑了笑,这笑容带着点温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将王长史请来,

就说我有要事商议,只让他一人前来。”“是!”汪远应声退下,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似乎感受到了主子今日有所不同。汪远一走,陈应就靠在椅子上,

脑内思绪转动:这汪远是家生子,打小跟着原主,忠心无虞,只是眼界尚浅,

上一世他是原主贪污之路的开端,这次得提前引导,把他的忠心用在正途上。“宿主,

汪远当前核心诉求是为您稳固权力,自身获得晋升机会。”996补充道。“正常,

家生子的荣辱与主子绑定,想表现很正常。”陈应端起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茶香醇厚:“关键是把这份心思引到办实事上,而非歪门邪道。”没过多久,

汪远就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进来了。老者身着绯色官服,腰间佩着金鱼袋,

正是左千牛卫长史王忠。他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眼神浑浊却锐利,

一看便是久居官场的老吏。“下官王忠,参见大将军。”王忠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却不谄媚。“长史免礼。”陈应抬了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今日请你来,

是想问询后勤事务。”王忠谢过坐下,开门见山——他素来重视军中实务,

见新将军主动问起后勤,便直言不讳道出症结:“回大将军,

当前后勤主要症结在军备申领与分发,我卫所需甲胄、粮草需经卫尉寺中转,

与京兆府协调转运事宜时多有阻滞,至少耽搁三日,遇雨天更甚,去年冬天,

便有两营冬衣晚发半月,士兵颇有怨言。”陈应点点头,果然和996说的一致。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此弊非一日之寒,此前为何未加解决?”王忠愣了愣,

似乎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大将军如此直接,斟酌着道:“上一任大将军在任时,

恰逢先帝病重,忙于稳定京畿,无暇他顾;您此前任左千牛卫将军时,

专注整合部曲、固护太子,且后勤非您主责,故未提及。”“阻滞再大,亦需解决。

”陈应语气坚定:“左千牛卫掌宫廷宿卫,军备粮草乃立身之本,根基不稳,

何以护陛下与东宫?”他站起身,走到王忠面前:“长史在左千牛卫任职多久了?

”“回大将军,二十三年。”王忠答道。“二十三年资历,经验定然深厚。”陈应笑了笑,

语气诚恳:“我刚接掌大将军印,诸多事务需仰仗你!此事我已有计较——将申领流程简化,

由长史直接对接太仆寺掌军备与司农寺掌粮草,绕开不必要的中转环节,

你觉得可行?”王忠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直接对接二寺,确能省却不少麻烦,

只是卫尉寺与京兆府那边……”“卫尉寺与京兆府那边,我自会向陛下禀明。

”陈应打断他:“你只需梳理内部流程,确保物资到营后,能快速分发至各队,

且收发皆需记账,每日清点,每月上报,我要随时能查阅明细。

”王忠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大将军,看着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

他连忙起身:“下官遵令!必当把后勤打理妥当!”“不止后勤。”陈应看向王忠,

又扫了眼旁边的汪远:“军营之中,无论先帝旧部还是我提拔之人,皆凭实绩晋升,

一视同仁;但若有人玩忽职守、结党营私,休怪我不讲情面。”他的语气不重,

却带着一股威严,让王忠和汪远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此刻,随我去军营点卯。

”陈应拿起案上的名册:“我要亲自见见五位郎将。”走出房门,阳光正好,

荣阳侯府的庭院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绿树成荫。陈应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

心里却在盘算:第一步稳兵权,第二步顺后勤,第三步攒实绩,按部就班推进便是。“宿主,

王忠与汪远已对您产生信服之意,权力整合阻力可控。”996道。“必须滴。

”陈应嘴角勾了勾,心里有底——整合人心、梳理流程,本就是他的老本行。

军营离侯府不远,骑马半个时辰便到了。左千牛卫的营盘巍峨,士兵们身着甲胄,列队整齐,

见陈应过来,齐声高呼:“参见大将军!”声音震耳欲聋,陈应勒住马缰,

目光扫过队列——士兵们精神尚可,但部分甲胄有磨损,看来军备补充确有缺口。

他翻身下马,走到队列前,朗声道:“诸位将士,我乃汪应,自今日起,

与诸位一同守护宫廷,戍卫京畿。”“我知晓,此前后勤多有不便,让诸位受了委屈。

”他语气诚恳:“但请诸位放心,日后粮草冬衣,必当按时足额发放;训诫奖惩,

必以公心处之;只要诸位勤练武艺、恪尽职守,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士兵们愣了愣,

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陈应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王忠道:“王长史,按方才所言,

三日内梳理出流程优化方案。”“下官遵令!”王忠躬身应道。随后,

陈应逐一召见五位核心实权郎将。对三位先帝旧部,不提过往,只论实绩,

许诺晋升机会均等;对原主提拔的两位部曲,重申信任,叮嘱他们多向老将领请教。

一圈下来,三个时辰过去,军营的氛围明显变了,此前的疏离感消散不少,多了些凝聚力。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陈应靠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的夜色渐浓,

侯府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在窗纸上,透着几分安宁。他抬手端起茶杯,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心里踏实了不少。996安静地待在脑内,没再多言——它知道,

宿主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一天的忙碌。陈应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路,还得一步一步走,稳一点,再稳一点。贰第二天一早,

陈应就换上了左千牛卫大将军的朝服。石青色的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腰间的玉带扣熠熠生辉,再配上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走在侯府的石板路上,

引得丫鬟仆妇们偷偷打量。“宿主,你穿这套朝服可比原主有气势多了!

”996在脑内说道:“原主穿着总带着世家子的闲散之气,你穿却透着将军该有的凛然,

贴合得很。”“世家嫡子出身,自带的矜贵藏不住。”陈应脑内回应,

抬手理了理衣领——朝服层层叠叠,比礼服繁琐不少,还好耐心足够。

他手里攥着昨晚熬夜写的《禁军后勤优化疏》,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安始帝开口。

汪远已经备好马车,见他出来,连忙躬身:“世子,马车备妥,王长史已在宫门外等候。

”“嗯。”陈应点点头,踏上马车。车厢宽敞,铺着软垫,还放着个小几,

上面摆着茶水和点心。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过着说辞。“宿主,

需提示面圣注意事项吗?”996问道。“不必。”陈应嗤笑:“跟上位者汇报工作,

抓重点、陈利弊、表忠心,准没错。”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宫门外。

王忠已经在那里等候,见陈应下车,连忙迎上来:“大将军,宫门刚开,可入内了。

”陈应点点头,跟着王忠往里走。皇宫规制恢弘,红墙黄瓦,飞檐翘角,

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比现代见过的古迹更显气派,走下来倒是有些脚程。一路走来,

遇到不少官员,见了陈应,都纷纷见礼——毕竟是新晋升的禁军大佬,又是外戚,

没人敢怠慢。陈应一一颔首回应,脚步不停,心里并无多余感慨,只专注于今日的核心诉求。

到了宣政殿外,太监进去通报,没过多久,就传来传唤:“宣左千牛卫大将军汪应进殿。

”陈应深吸一口气,整了整朝服,迈步走了进去。殿内宽敞明亮,

龙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皇帝,约莫二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清澈,正是安始帝邱钦临。

他穿着明黄色龙袍,手里拿着一卷奏折,见陈应进来,放下奏折,笑道:“阿应,你来啦,

快平身。”语气熟稔,带着点发小间的随意,果然如996所说,两人关系极好。

陈应躬身行礼:“臣汪应,参见陛下。”“免礼免礼。”安始帝摆了摆手:“坐吧,

你刚接掌大将军印,军营诸事可还顺畅?”“回陛下,已初步理顺。”陈应谢过坐下,

开门见山:“臣今日入宫,为禁军后勤之事启奏,关乎宿卫根基,还请陛下圣裁。

”他从袖中取出《禁军后勤优化疏》,双手递上:“此乃臣昨晚草拟的优化方案,

还请陛下过目。”太监接过奏折,呈给安始帝。安始帝翻开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舒展,

时不时点头。“你说粮草甲胄需经卫尉寺中转,与京兆府协调不畅,多耽三日?

”安始帝抬眼问道。“正是。”陈应答道:“臣昨日召见长史王忠,得知去年冬天,

两营冬衣因转运阻滞晚发半月,士兵颇有怨言;左千牛卫掌宫廷宿卫,根基不稳,臣心难安。

”“你想将军备对接太仆寺、粮草对接司农寺,剥离卫尉寺中转?”安始帝又问。“是。

”陈应语气坚定:“按大乾规制,太仆寺掌禁军军备调度,司农寺掌粮草供应,

此次申请双向直接对接,省去卫尉寺中转环节,既能保障宿卫需求,亦能减少损耗,

节省国库开支。”安始帝放下奏折,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你刚接掌便察觉此等关键问题,

还拿出具体方案,比朕预想的周全。”他顿了顿:“朕原以为你会专注训练,

没想到连后勤都考虑到了。”陈应心里清楚,原主确实偏科武夫,

嘴上却恭敬道:“陛下信任,让臣执掌左千牛卫,臣必当尽心竭力,不敢有半点疏忽。

”“好!朕准奏!”安始帝一拍龙椅:“就按你说的办,

左千牛卫军备对接太仆寺、粮草对接司农寺,卫尉寺与京兆府不得干预。”“谢陛下!

”陈应躬身谢恩。“等等。”安始帝叫住他:“你既通晓后勤事宜,

朕索性给你加个衔——兼领检校太仆寺少卿,日后对接军备更名正言顺。”陈应愣了愣,

随即心里一喜——检校太仆寺少卿虽是兼职,却是实权抓手,有了这个衔,

既能摸清禁军军备体系,又能顺畅推进优化。“臣叩谢陛下隆恩!”陈应连忙跪地行礼。

“起来吧。”安始帝笑道:“你既管宿卫,又理后勤,朕才能真正放心,还有别的诉求吗?

”“臣不敢奢求,但有一建议。”陈应起身,补充道:“左千牛卫与右武卫同掌京畿安防,

不如每月联合演练一次,共享军情,遇突发情况亦可互相照应。”他这话一出,

殿外忽然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汪将军所言极是!臣亦有此意!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朝服的青年走了进来,身材高大,肩背挺直,眼神锐利,

正是唐王邱钦闵。他手里拿着一个奏折,走到殿中,躬身行礼:“臣弟参见陛下。

”“钦闵来了。”安始帝笑道:“你来得正好,阿应提议左千牛卫与右武卫每月联合演练,

你觉得如何?”唐王看向陈应,眼神里带着点试探,更多的是赞许:“汪将军考虑周全,

京畿安防本就该同心协力,臣完全赞同;日后凡涉京畿防务,臣愿与汪将军互通有无,

共护大乾安宁。”陈应心里松了口气——唐王这态度,比预想的和睦,

只要不搞原主那套作死操作,良性制衡完全可行。“多谢王爷体谅。”陈应拱手道。

“皆是为了陛下,为了大乾。”唐王回礼,语气诚恳。安始帝看着两人和睦的样子,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传朕旨意,左千牛卫大将军汪应兼检校太仆寺少卿,

禄大夫;左千牛卫军备对接太仆寺、粮草对接司农寺;左千牛卫与右武卫每月联合演练一次,

军情共享。”“臣等遵旨!”陈应与唐王齐声应道。出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王忠跟在后面,脸上满是笑意:“大将军,这下后勤之事便顺畅了!

有了检校太仆寺少卿的衔,日后对接太仆寺,无人敢刁难。”陈应点点头,

心情不错:“这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细化流程,确保不出纰漏。”汪远亦步亦趋跟在侧,

眉头拧着团困惑,憋了半晌终究按捺不住,

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家世子不该受此‘委屈’的执拗:“世子,您何必兼领这从四品的副职?

还对唐王那般示好。”他下意识挺直脊背,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您是咱荣阳侯府的世子,咱们汪家跟着太祖爷开国,

与国同休至今二百余年,这爵位是实打实的功勋传承,加上您本身已是正三品大将军,

大小姐更是位居中宫皇后,这般身份地位,何须对唐王多做迁就?”陈应瞥了他一眼,

失笑摇头:“你倒把家世摆得清楚,可这不是拘着身份的时候。”汪远挠了挠头,

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解:“属下不是说要摆架子,只是觉得以咱们的根基,

实在没必要这般‘屈就’……”“你不懂。”陈应放慢脚步,压低声音,

眼底透着算计:“太仆寺掌军备调度,这检校太仆寺少卿看着是副职,

实则攥着实打实的调度权;有了这个衔,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理顺后勤,

把粮草军备牢牢握在手里。”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唐王,他掌右武卫与京畿治安,

咱们掌左千牛卫与宫廷宿卫,本就是制衡之势,与其互相提防内耗,不如良性合作,

于国于己都省心。”“世事虽繁,核心却简——择人而事、循法而行,借力以成大事罢了。

”陈应轻描淡写总结。汪远颔首应是,眼神里除了敬佩,

更添几分对世子深谋远虑的折服:“世子英明,属下受教了。”“往后跟着我,多学多思。

” 陈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期许与沉稳,“光有忠心不够,还需多思多谋,

方能走得稳、走得远。”“是!属下定当勤学不怠,不负世子教诲!” 汪远挺直腰板,

语气比先前更添几分坚定,躬身领命。返回侯府后,陈应即刻传召王忠与汪远,

召开后勤诸事会议。他将《禁军后勤优化疏》的条目逐一细析,

明确分工:王忠主理对接太仆寺军备与司农寺粮草,

厘定申领、转运流程细则;汪远专司监督物资收发,核验账实一致;同时拟定奖惩章程,

明定后勤诸事权责到人,失责必究。会议开了两个时辰,直到傍晚才结束。

陈应看着手里的分工表,心里踏实了不少——明确流程与责任,方能避免纰漏。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把房间染成了暖黄色。陈应靠在椅背上,

看着庭院里随风摇曳的柳枝,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他知道,想要站稳脚跟,

光有制度不够,还得拿出实打实的成效,让士兵信服,让陛下放心。996在脑内安静陪伴,

而陈应摸着手里的玉如意,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这趟任务,确实比以往的更有趣。

叁接下来的半载有余,陈应几乎泡在了军营里。他推行的三项务实举措,像三把火,

烧得左千牛卫焕然一新。第一把火:优化军备粮草对接——在王忠的牵头下,

左千牛卫彻底理顺双向对接流程,军备对接太仆寺、粮草对接司农寺。

陈应还借鉴过往任务经验,制定《军备粮草申领分发细则》,

明确二寺发运—军营接收—库房入库—各营领取四环节的责任人、时间节点与验收标准。

一开始,太仆寺与司农寺那边尚有不适。陈应分别带着王忠上门,

持安始帝旨意与细化流程表,逐条沟通。“李卿请看,此流程之下,你府无需再协调卫尉寺,

省却诸多扯皮;我卫按时接收、及时上报消耗,你府后续申请拨款亦有依据,实为双赢。

”陈应指着流程表,语气诚恳。太仆寺卿李一鸣与司农寺卿张千元看着流程表,

心里盘算片刻——此前对接多有阻滞,如今流程清晰、责任明确,确实省心。

“汪将军考虑周全,便按此执行!”二人先后拍板。流程理顺后,效果立竿见影。第一个月,

军备与粮草到位时间从七日缩至三日;第二个月遇雨天,仍按时送达,无半分耽搁。

库房的张典库,在左千牛卫干了十几年,看着整整齐齐的甲胄与粮草堆,

感慨道:“活了这把岁数,头回见物资这么准时,还这么规整!

”第二把火:规范冬衣发放——各项举措落地见效后,转眼入秋,到了十月初一,

冬衣发放按新规正式执行。陈应制定《禁军冬衣发放细则》,明确每年十月初一前,

冬衣必发至每一位士兵手中,细化尺寸标准、布料质量要求,还规定发放需登记签字,

谁领谁未领,一目了然。为确保细则落地,陈应让汪远牵头,设三名督运郎,

每营派一人随行监督。他自己也没闲着,十月初一当日,亲自去各营抽查。“张三,

你的冬衣合不合身?”陈应拿起士兵手里的冬衣,摸了摸布料——厚实保暖,

比去年质量好了不少。“回大将军,合身!暖和!”张三咧着嘴笑:“去年的冬衣又薄又小,

今年这比家里做的还好!”“甚好。”陈应点点头,又问旁边士兵:“发放时已签字?

”“签了签了!”士兵连忙拿出登记册:“将军请看,这是小人的名字。

”陈应翻了翻登记册,字迹工整无遗漏,满意点头:“日后发放物资,皆按此规矩,

签字确认,出了问题,谁的责任谁担。”当日抽查下来,所有营的冬衣都按时发放,

无不合身、质量差的情况。士兵们穿着新冬衣,训练劲头都足了不少。

第三把火:犒赏军心——陈应从原主私财中拿出十万缗——作为开国二百余年的侯府嫡子,

原主私产丰厚,这笔钱仅占其私产十分之一,

毫不费力——专门用于改善士兵伙食与训练奖励。

他规定:训练达标者加菜;每月考核优秀者,奖绸缎、粮食;季度比武优胜者,

按规制上报兵部核准后,直接提拔为队正。半载有余后,左千牛卫组织内部训练考核,

大部分士兵都达标了。陈应兑现承诺,在军营摆下庆功宴——无山珍海味,

却是实打实的肉菜与好酒。汪远全程负责宴席筹备,从采购食材到烹饪分发,都亲自盯着,

生怕出半点纰漏。他知道,这是世子攒实绩的关键,也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宴席当日,

军营一片欢声笑语。士兵们围坐桌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脸上满是笑容。

“以前训练达标,顶多口头表扬,如今竟有肉吃、有奖励!”一个老兵喝了口酒,

感慨道:“跟着汪将军,有奔头!”“可不是嘛!物资准时,冬衣暖和,

训练好了还有晋升机会,这样的将军,以前想都不敢想!”旁边的年轻士兵附和。

陈应端着酒杯,走到各桌前与士兵们碰杯:“诸位将士,你们是左千牛卫的根基,

是宫廷的屏障;只要你们勤练武艺、恪尽职守,我汪应保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绝不叫你们受委屈!”“愿为大乾效命!愿为大将军效命!”士兵们齐声高呼,

声音震耳欲聋。王忠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场面,对陈应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原本以为,

这位年轻将军只是靠外戚与发小关系上位,没想到竟如此有本事、懂人心。

“将军优化的后勤流程,比老办法高效太多,下官佩服。”王忠走到陈应身边,由衷说道。

“长史过奖了。”陈应笑了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后勤是根基,士兵是根本,

根基稳、根本牢,左千牛卫方能发挥实效。”他顿了顿,

看向不远处忙碌的汪远:“此次庆功宴,汪郎将办得不错,辛苦他了。

”王忠点点头:“汪郎将细心高效,确是后勤良才。”他心里盘算着,日后多提点一二,

跟着将军这样的上司,左千牛卫必定愈发兴盛。陈应看着眼前景象,

脑内思绪流转:无论哪个世界,想让手下尽心,待遇与尊重缺一不可。“宿主,

士兵对您的认可度极高,已达将士用命、甘愿效死的程度,‘治军有方’的口碑在军营传开。

”996道。陈应没接话,只端着酒杯,看着士兵们的笑脸。晚风拂过军营,

带着草木清香与欢笑声,他忽然觉得,此前的忙碌都值了——这些士兵,

既是守护宫廷的屏障,也是自己完成任务的底气。下个月除了宫廷宿卫演练,

与右武卫的月度联合演练也将如期开展,正好借机展示左千牛卫的训练成效与协同能力。

陈应心里盘算着,嘴角笑意更深。夜色渐浓,军营灯火次第亮起,映着士兵们兴奋的脸。

陈应站在营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一片安宁。肆安始二年春,天气渐渐回暖,

军营里的柳树抽出了新芽。陈应的日子过得规律——早上去军营查看训练与后勤,

下午处理公文,偶尔入宫汇报工作,或与唐王商议联合演练事宜。左千牛卫在他打理下,

井井有条,士兵士气高昂,后勤运转顺畅。可汪远心下渐生焦灼。他追随世子近一年,

自备身郎将做起,先是统筹庆功宴筹备,后又专司监督物资发放,奔走效命,

诸事皆办得妥帖,实绩有目共睹。然职位仍停留在正六品上,反观长史王忠,

因后勤优化有功获陛下赏赐,恩荣加身,他瞧在眼里,心下难免按捺不住。

他本是侯府家生子,自小跟在世子身边,忠心早已刻入骨髓。既想追随主子建功立业,

不辜负侯府栽培,也盼着能凭本事博个正经前程,只是碍于身份,素来谨守本分,

不知该如何启齿求进。这天下午,陈应处理完公文,正在书房看书。

汪远在门外徘徊了好几圈,终于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世子,您得空吗?”汪远躬身行礼,

语气局促,难掩急切。“不忙,坐吧。”陈应放下书,抬眼窥破他的心思:“有话不妨直说。

”汪远落座,双手按膝,斟酌道:“这一年,您带领左千牛卫日渐兴盛,属下随行左右,

受益匪浅。”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属下不愿久居备身郎将之位,愿多担些责任,

求个进阶,也好更尽心为您分忧。”陈应看着他,心中了然——这小子想进阶,

只是抹不开面子。他语气平淡却带温和威压:“求进是好事,足见你有上进心,

但进阶需凭实打实的功绩,而非空有念想,得拿出能摆上台面的本事。

”汪远闻言赧然起身:“世子教训的是!属下心急,尚未想好如何行事……”“坐下说。

”陈应抬手示意:“你随我多年,忠心可鉴,办事也稳妥;这一年让你接触后勤,

也是盼你多学些本事,毕竟治军理政,后勤为根基。”汪远重又落座,垂首道:“属下愚钝,

还望世子指点迷津。”“我有‘节流三策’,你若能牵头办妥,

我便保你转任仓曹参军——虽品阶为从六品上较备身郎将略降,

但掌军营仓库、粮草调度,属后勤核心职官,实权远胜仅管护卫的备身郎将,

也算真正入了军中核心。”陈应道。汪远猛地抬头,眼中一亮:“世子!当真?您请说,

属下定拼尽全力,务必办妥!”“其一,削减仪仗。

”陈应道:“非皇帝出巡、祭祀等重大场合,裁撤半数禁军仪仗队,闲置人员归队训练,

旌旗服饰妥为保管,省却布料与人力开支。”汪远颔首——仪仗队平日多为虚设,

裁撤半数不碍大局,还能人尽其用,实为务实之举。“其二,营房出租。

”陈应续道:“军营西营房多有闲置,空着亦是浪费,可出租给商户,请示世子后,

承诺由军营巡逻士兵兼顾周边治安,再减免首月租金吸引商户,月租充作军饷,

补贴军中用度。”“其三,军营屯田。”陈应补充:“划营后十亩空地,

令士兵农闲时种植蔬菜,既补日常供给,又省采购之费,还能改善伙食。”汪远越听眼越亮,

这三策既不越界,又能实打实为军中谋利,还能发挥自己的后勤经验,比瞎琢磨靠谱多了!

“世子!此三策甚妙!”汪远激动起身行礼:“属下这便去筹备,三月内必见成效,

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别急。”陈应叫住他,语气严肃:“给你三月期限,既要落实到位,

还得拿出清晰结余账目;记住,不准苛待士兵、欺压商户,收支需一笔一账,明明白白,

不准有丝毫猫腻。”“属下遵令!”汪远语气坚定,满眼干劲:“必按世子要求办,

绝不敢有半分马虎!”看着汪远兴冲冲离去的背影,陈应摇了摇头。脑内吐槽:这小子,

总算把闯劲用对了地方,好好打磨,日后定是得力干将。“宿主,

此举措既满足汪远进阶诉求,又优化军中开支,还能稳固您的权力,一举三得。”996道。

“不然呢?”陈应挑眉:“他随原主多年,忠心可嘉,与其让他瞎琢磨走了前世的歪路,

不如指条正途,既成全他,也为我所用,不过双赢罢了。”接下来三月,汪远劲头十足,

倾力推行‘节流三策’。削减仪仗一事,他先逐一统计人数、旌旗服饰之数,拟定精简细则,

亲与相关人等沟通,陈明利害,闲置人员顺利归队,无人有怨。营房出租方面,

他亲查每间闲置营房,依位置、大小定合理租金,依诺令巡逻士兵兼顾治安,

减免首月租金后,西营房很快租罄,月入稳定两千缗。军营屯田上,

他率士兵划定地块、开垦翻土,特从附近村庄请老农指导农技,耐心劝道:“兄弟们,

农闲种菜,既省采购之费,收成后伙食亦能改善,甚是划算!”士兵们积极性渐起,

浇水施肥除草,做得井井有条。三月后,菜园大获丰收,黄瓜、茄子、青菜郁郁葱葱,

足补军营日常蔬菜之需。王忠见汪远奔走操劳,‘节流三策’推行得有声有色,账目明晰,

心中对他刮目相看。他主动寻到陈应,举荐道:“将军,汪郎将确是可造之材,

‘节流三策’办得妥帖,既为军中省了开支,又无半分纰漏,老夫佩服。

”陈应笑了笑——他早令996暗中监督,汪远每笔收支、每项举措皆合规无误,不负所托。

三月期满,汪远捧着厚厚账目表,兴冲冲来见陈应:“世子!您看!这是三月结余账目!

”陈应接过翻开,

减仪仗月省布料人工费一千缗;营房出租月入两千缗;军营屯田月省蔬菜采购费一千五百缗。

三月共结余一万三千五百缗,折合年费五万四千缗!“甚好,账目清晰,结余可观,

没负我的信任。”陈应颔首赞许。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我言出必行,

明日便入宫奏请陛下,保你转任左千牛卫仓曹参军掌仓库、粮草收发核算,

属后勤核心职官。”汪远热泪盈眶,“噗通”跪地:“谢世子栽培!属下日后定尽心竭力,

为世子分忧,为左千牛卫效力,绝不辜负您的器重!”“起来吧。”陈应扶起他,

语气平和带期许:“日后你掌仓曹事务,多向王忠长史请教,凡事谨慎细致,切记,

无论官阶高低,不可忘本心、走歪路。”“属下谨记世子教诲!”汪远挺直腰板,语气坚定。

陈应令王忠从结余银两中拨付五千缗与汪远:“拿去更换军营老旧弓箭,

剩余存入粮仓——此笔结余除应急军饷外,余者纳入伙食改善专项,每月为士兵加菜两次。

”“是!”汪远郑重接银,应声而去。望着汪远挺拔坚定的背影,陈应心生欣慰。这小子,

总算不负所望,走上正途。而他自身,亦借‘节流三策’进一步稳固了军营地位,

积累了实打实的实绩。窗外日光正好,透过窗棂照亮案上公文。陈应提笔,

草拟给陛下的奏折。伍安始二年夏,酷热难耐。自五月以来,关中未降一场透雨。

泾渭渠水位日渐走低,岸边泥土干裂,地里庄稼蔫头耷脑,眼看便要枯死。

周边百姓焦灼无措,每日赴河边祈雨,奈何老天毫无回应。“宿主!关中旱灾加剧!

”996的电子音带着焦急:“泾渭渠水位达历史最低,百姓灌溉无门,庄稼大面积枯萎!

”陈应正在军营查勘训练,闻言心头咯噔一下。他抬眼望天,烈日当头,万里无云。

心中暗道不好:旱灾若持续,百姓必遭其殃,禁军粮草供应亦受影响,一旦粮荒,

极易引发动乱。“速查军营粮草与屯田蔬菜存量。”陈应对身旁王忠吩咐道。

王忠疾声回禀:“回将军,粮草可支三月,屯田蔬菜储备充足,尚可支撑些时日。

”陈应颔首,心念电转:须即刻行动。既解民困,又保粮草,不可重蹈原主覆辙。当日午后,

陈应即入宫求见安始帝。。宣政殿内,安始帝正蹙眉翻阅各地旱灾奏折,满面忧色。

见陈应入内,他沉声道:“阿应,你来得正好,关中旱情愈烈,你可有良策?”“回陛下,

臣有一计。”陈应躬身行礼:“臣愿调左千牛卫两百军士,协助修缮泾渭渠支流,

扩大灌溉;同时开放军营屯田蔬菜储备,接济受灾百姓。”安始帝一愣:“调禁军修水利?

阿应,禁军乃宿卫之军,岂能轻用去干此等粗活?”“陛下,士兵本就来自民间,百姓受灾,

禁军岂能坐视?”陈应直言:“修缮水利既解民困,又保后续粮草,

一举两得;且所调皆是擅体力之军士,不影响宫廷宿卫。”他顿了顿,语气诚恳:“陛下,

民心乃江山根基,百姓受灾而朝廷不管,只会失却民心、引发动乱,届时麻烦更大。

”安始帝沉默片刻,似在权衡。恰在此时,唐王邱钦闵入宫。他刚从京畿巡查归来,

面带疲惫却难掩英气:“陛下,关中旱情确已严重,不少百姓濒临断粮,再无举措,

恐生乱局。”他看向陈应,眼中带赞:“汪将军提议甚善,本王愿调右武卫一百军士配合,

共修水利。”得唐王支持,安始帝终下决心:“好!便依你们所言!阿应,此事由你牵头,

钦闵协助,所需物资,尽管向朕奏请,朕必全力支持!”“谢陛下!”陈应与唐王齐声应诺。

出宫后,唐王拍了拍陈应肩头:“汪将军,此次你敢为人先,

本王佩服;往日竟不知你这般重黎民。”“王爷过奖。”陈应笑道:“百姓安则天下安,

此乃常理。”“说得好。”唐王颔首:“日后有此利国利民之事,你尽管开口,本王必应。

”二人约定分工:陈应率军士修缮水渠,唐王负责协调物资、安抚灾民。次日一早,

陈应挑选两百名身强力壮的军士,携工具赶赴泾渭渠支流。汪远刚转任仓曹参军,

欲借机锤炼后勤能力,主动请缨负责保障,运送水与食物;王忠留守军营,

统筹粮草蔬菜分发,确保灾民及时受济。渠岸已聚集不少百姓,望着干裂河床,满脸绝望。

见禁军到来,众人皆愣,不敢置信。“这些军士是来做什么的?”一位老农疑惑发问。

“莫不是来拿人的?”身旁青年低声道。陈应翻身下马,走到百姓面前朗声道:“诸位乡亲,

我乃左千牛卫大将军汪应,奉陛下之命,率军士前来修缮水渠、缓解旱情!”百姓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欢呼:“太好了!有救了!”“汪将军万岁!陛下万岁!

”陈应抬手示意安静:“诸位乡亲,此时非欢庆之时,时间紧迫,咱们一同动手,速修水渠!

”说罢,他提锹走到河床边,率先开挖。军士们见状,纷纷提具跟进。百姓深受触动,

自发加入修缮队伍。陈应借鉴过往水利经验,教众人“分层筑堤”之法——先清河床淤泥,

再以土石分层加固堤坝,既深河道,又防溃决。“大家听着,先清淤泥再筑堤,

水流方能通畅!”陈应一边劳作一边喊道。老农望着陈应熟练的动作,

感慨道:“汪将军真是务实之人!不像往日官员,只会摆架子!”身旁百姓附和:“是啊!

亲自动手还教我们法子,这样的将军,少见!”汪远带着后勤队伍,源源不断送来水与食物。

他为军士与百姓分发水囊、干粮,还备了凉茶解暑:“大家辛苦了!喝点凉茶,歇会儿再干!

”陈应接过凉茶饮下,清凉解暑,心中暗赞——这小子,办事愈发靠谱。此后十日,

陈应与军士、百姓日夜奋战渠边。他每日天未亮便至工地,日暮方归,身上沾满泥土,

手上磨出燎泡,却未尝喊累。军士见将军如此,干劲更足。百姓感激不尽,

纷纷拿出家中存粮,送至工地为军士补养。“汪将军,这是自家种的小米,您和军士们尝尝!

”一位老大娘提着布袋走来,眼中含泪。陈应推辞:“大娘,不必如此,我等有军粮,

您留着自用。”“不行!”老大娘将布袋塞给他:“您和军士们为我们操劳,

怎能让你们饿着干活?这小米不多,是我们的心意!”望着老大娘真诚的眼神,

陈应心中一暖,收下小米:“好,我代表军士们谢过大娘!”十日后,泾渭渠支流修缮完毕。

清理后的河床加深三尺,加固的堤坝稳固结实,上游水流顺畅而下,滋润干涸土地。

见清水入田,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躬身行礼:“谢汪将军!谢军士们!

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陈应连忙扶起众人:“乡亲们,不必谢我等,当谢陛下与朝廷!

我等只是尽了本分。”与此同时,王忠依陈应之命,开放屯田蔬菜储备,

接济了三百户重灾家庭。每户领到十斤蔬菜,解了燃眉之急。“汪将军真是大善人!

既修渠又送菜!”领到蔬菜的灾民感激道。“汪家世代忠君爱民,果然名不虚传!

”消息迅速传遍关中,陈应“爱民如子”的名声广为人知。

百姓自发制作‘为民纾困’牌匾送至荣阳侯府,还联名上书,

请求为汪将军立德政碑、予以嘉奖。安始帝看着联名奏折,

面露欣慰:“阿应果然没让朕失望!既解旱情,又赢民心,真是朕之肱骨!

”他下旨褒奖:左千牛卫大将军汪应,忠君爱民、务实肯干,修缮水渠、接济灾民,

功绩卓著。特升任左千牛卫大将军兼检校太仆卿,

散官晋金紫光禄大夫;赏黄金五十两、绸缎五十匹。同时嘉奖汪远:左千牛卫仓曹参军汪远,

后勤保障得力,功绩显著,特升任左千牛卫录事参军从五品下,

掌卫内文书账目、诸曹协调,为诸曹参军之首,位次在仓曹参军之上。接旨当日,

陈应正在军营查看渠水灌溉情况。汪远兴冲冲赶来,手持圣旨笑道:“世子!陛下嘉奖您了!

升检校太仆卿、金紫光禄大夫!属下也升录事参军了!”陈应接过圣旨一阅,

心中满意——检校太仆卿与大将军品级相当,既是对实绩的认可,又能巩固后勤实权。

汪远稳步进阶,实至名归。“好。”陈应颔首,语气平静:“这是众人同心之力,传令下去,

今日军营加菜,以示庆贺。”“是!”汪远应声而去,脚步轻快。陈应立于田埂,

望着阳光下茁壮成长的庄稼,心中一片安宁。微风拂过,裹挟着泥土与庄稼的清香,

耳边传来百姓欢笑声。他抬手遮了遮刺眼日光,望向京城方向。夕阳西下,余晖洒满田野,

镀上一层暖金。陆安始三年春,京城的风裹着暖意。陈应骑着马往军营去,

路边的柳枝抽了新芽,嫩得晃眼。他掀开车帘,瞧着营盘里操练的士兵,

脑内忽然冒了个念头——这禁军只练拳脚,跟没开窍的莽夫似的,

得给他们‘脑子’加点buff。“宿主,你又在琢磨啥?

”996的声音适时响起:“刚整理完后勤结余报表,这是要搞新动作?

”“推行‘文武双训’之制。”陈应勒住马缰,嘴角勾着坏笑:“光会打不行,

还得懂忠义、明规矩,不然哪天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到了中军帐,

陈应让人把五位郎将、长史王忠,还有录事参军汪远都叫了来。汪远如今是录事参军。

他穿着绯色官袍,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攥着个小本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等着记录要点。

自从升了职,他愈发谨慎,生怕出半分差错。“今日召你们前来,是要推行一项新章程。

”陈应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自下月起,施行文武双训之制。”他顿了顿,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每月二十七日习练骑射、宿卫技能,余下三日,

令兵曹参军主讲《孙子兵法》《尉缭子》,再遣卫府书佐传授《论语》。

本将每月亲自督学一次,结合宿卫实例为你们答疑解惑。”话音刚落,底下就起了骚动。

郎将李嵩是行伍出身,性子直,当即开口:“将军,咱是禁军,打仗靠的是刀枪,

读那些书有啥用?”“正是啊将军!”其余几位郎将也纷纷附和,都是常年习武的粗豪汉子,

跟着帮腔:“识字断句的,能挡得住刀枪?能填得饱肚子?”陈应没恼,

反倒笑了:“虽不能挡刀枪,却能教你少遭凶险;虽不能填饥腹,却能助你趋利避害。

”他起身拿起案上的宿卫布防图,指着宫门方向:“譬如宫门轮岗,

你们往日是不是只按旧制均分员额,照着祖例来?”众人点头,

这是传承多年的规矩——当年定规制时,宫门内外格局尚简,按人数均分确是稳妥之法,

只是多年来从未有人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可你们未曾细想,这些年御花园扩建,

东侧宫门紧邻御苑,陛下常往,随行侍从、宫人络绎不绝,看着人多,实则皆是宫内之人,

无甚凶险;西侧宫门靠近城外流民聚居的僻静小巷,近年常有闲杂人等游荡,人虽少,

却极易藏奸。”陈应指尖点在图上:“《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旧制虽有章法,却需因时制宜;略通兵法,便知何处当增兵、何处可减防,

既省气力又固安防,岂不比死守祖例、盲目布防强?”众将愣了愣,似乎颇有道理。

王忠捋着花白的胡子,皱着眉:“将军,若分心学文,会不会耽搁练武?

禁军之本分在于宿卫,万不可本末倒置啊。”“长史放心,练武为纲,学文为目。

”陈应坐下,语气笃定:“文武相辅相成,通兵法者不妄战,守规矩者不越界,

如此方能成为皇家倚仗的屏障。”汪远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抬头道:“世子,

学文所需的场地、书佐及典籍,属下这便去筹备?”“交由你办。

”陈应点头:“场地就用中军帐旁的空屋,从卫府文吏中抽调两名书佐负责讲学,

典籍我让人从侯府取来。”汪远连忙应声,攥着小本子快步退了出去,

脚步都带着点雀跃——这可是世子推行的新章程,办得妥帖便是一桩实绩。

双训制推行的第一天,就出了岔子。教《论语》的书佐是个沉稳文吏,

摇头晃脑地念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底下的士兵坐得东倒西歪,有的打瞌睡,

有的偷偷掰手指,还有的小声抱怨:“这劳什子书,不如让我去练刀痛快。

”书佐气得面色铁青,拂袖便往中军帐来报。陈应跟着去了学屋,

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嘀咕:“世子怕不是闲得发慌,拿我等粗人寻乐子。”他没说话,

走到屋中央,拿起《论语》翻了翻:“你们当真觉得此书无用?”一个黝黑的士兵站起来,

挠了挠头:“将军,我等皆是粗鄙之人,看不懂这些之乎者也,也用不上啊。

”“我为你们白话翻译便是。”陈应把书一合,语气通俗:“‘学而时习之’,

便是你们练骑射,日日操练方能娴熟;‘有朋自远方来’,便是与右武卫联合作训,

互通有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便是你们不愿被克扣军饷,便不可欺凌百姓。

”士兵们眼睛亮了,这般解释,倒也易懂!“简言之,此书便是教你们如何做人、如何处事。

”陈应拍了拍手:“好生学习,月底考核过关者,每月多加两次肉膳!”“加肉膳?

”士兵们瞬间精神了:“将军所言当真?”“君无戏言,本将更无虚言。”陈应笑道。

从那以后,学文的屋子再也没人打瞌睡了。士兵们捧着《论语》追问不休,

书佐脸上也有了笑容,私下与人说:“汪将军教化有方,便是这些糙汉子,

也能听进圣贤书了。”文事理顺了,武备也不能松懈。陈应又下了令,

每月开展一次宿卫技能小校阅,每季度举办一次全军大校阅。校阅优胜者先授火长之职,

累积三月绩优者,再上报兵部铨选,晋升为队正,另赏官用蜀锦两匹、新粮一石。

汪远全程牵头校阅后勤,忙得脚不沾地。他先是亲自丈量场地,绘制详细布局图,

校阅台、兵器存放处、士兵休憩区,皆标注得一清二楚。又让人采买奖品,

蜀锦要选结实耐穿的,粮食要挑颗粒饱满的新粮,反复核对三遍,生怕出半分差错。

“汪参军,这些兵器要不要再逐一检查一遍?”负责兵器库的典库张老问道。“自然要查!

”汪远眉头拧成疙瘩:“每一张弓都要拉满试力,每一把刀都要磨利开锋,

绝不能让将士们在校阅时出纰漏。”他跟着张老去了兵器库,一把把弓试拉,一把把刀检查,

忙得满头大汗,官袍都湿透了。陈应路过兵器库,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打趣:“汪远,

你这般忙活,莫不是要亲自上场校阅?”汪远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汗:“世子,

属下怕后勤诸事有失,耽误了校阅大典。”“放心,你办事,我素来放心。

”陈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无需太过紧张,尽力便好。”汪远重重点头,

心里却愈发谨慎——世子这般信任,他万不能搞砸了。季度大校阅那天,

军营里热闹得如同集市。各营士兵身着整齐甲胄,列队站在校阅场边,呐喊声此起彼伏。

唐王邱钦闵也来了,坐在观礼台上,笑着对陈应道:“汪将军,你这文武双训推行不过数月,

今日便让本王瞧瞧成效如何?”“王爷拭目以待。”陈应拱手,心里暗忖,

绝不能夺了唐王风头,这平衡之术需拿捏得当。

校阅项目包括骑射、徒手搏斗、宿卫协同演练。左千牛卫的士兵们果然没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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