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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谁爱当谁当,我们后宫抱团养老

时小q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丽嫔沈清宜的宫斗宅斗《皇后谁爱当谁我们后宫抱团养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时小q”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清宜,丽嫔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古代小说《皇后谁爱当谁我们后宫抱团养老由实力作家“时小q”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9: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后谁爱当谁我们后宫抱团养老

主角:丽嫔,沈清宜   更新:2026-02-12 20: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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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宫第一天,姐姐们叫我别卷了沈清宜入宫那天,是个晒得人发昏的六月天。

她抱着装衣裳的包袱站在储秀宫门口,后背的汗已经把里衣洇湿了三层。

打从接到圣旨那刻起,她娘就拉着她的手哭成了泪人:“宜儿,宫里水深,你可千万小心,

别叫人害了去!”她爹倒是镇定,捋着胡子说:“无妨,咱家这闺女,谁要害她,

她自己先嫌累。”知女莫若父。沈清宜打小就有一个朴实无华的理想——混吃等死,

寿终正寝。选秀那天,她原本打定主意要落选,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

头上只簪了朵绒花。结果太后远远看了她一眼,说:“这丫头瞧着老实。

”她就这么“老实”进了宫,封了答应。此刻她站在储秀宫正堂,

等着拜见这一宫的主位娘娘。

心里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设想了一遍:立规矩、跪安、奉茶、听训,

兴许还要被立个下马威——戏文里都是这么唱的。“沈答应是吧?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帘子后头传出来。沈清宜立刻绷直脊背,

规规矩矩福下身:“嫔妾参见贤妃娘娘。”帘子挑开了。走出来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

云鬓半偏,簪了支简单的玉兰花簪,身上穿着家常藕荷色衫子,

手里竟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云片糕。她眼皮都没抬,就近往榻上一歪,

拿帕子擦了擦指尖的糕屑:“站着做什么?坐呀。”沈清宜没敢动。

贤妃终于抬眼瞧了她一下,忽然笑了:“打量我要吃了你?”说着,

扭头朝里间喊了一嗓子:“德妃!你快出来瞧瞧,来了个吓得不敢喘气儿的。

”屏风后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又走出来一位。这位更是离谱,

手里竟然抱着个绣了一半的猫肚兜,针还插在上头没拔。德妃生得面若银盘,

瞧着就一团和气。她把猫肚兜往榻上一放,上下打量沈清宜,点头道:“嗯,面相周正,

眼神清亮,瞧着不像爱折腾事的。”贤妃接话:“那留下。”沈清宜:?这就……留下了?

她酝酿一路的宫斗防御姿态,像一拳打进棉花里。德妃见她仍站着,索性亲自过来拉她坐下,

又给她手里塞了盏茶:“头回进宫吧?别怕,咱们这宫里没那么多规矩。你是新来的,

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用度短了、月例迟了、受委屈了——都来找我。

”贤妃在一旁补充:“找她也行。”沈清宜捧着茶盏,

小心翼翼问:“那……嫔妾每日何时来请安?”“请安?”德妃和贤妃对视一眼,

竟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贤妃先开口:“其实吧,咱们这宫里早年是定的辰时请安。

但你也知道,辰时外头天刚亮,被窝正暖和……”德妃点头:“后来就改巳时。

”“巳时又赶上早膳,边吃边等,点心都凉了。”“所以又改午时。”“午时德妃要午睡。

”德妃轻咳一声:“我那是养神。”贤妃不理她,继续道:“改来改去,咱们索性约定,

有事传话,无事免礼。逢年过节一块儿吃顿饭,平常各自怎么舒坦怎么来。”沈清宜沉默了。

她忽然意识到,娘亲哭了一宿叮嘱她的那些“宫规森严”“步步惊心”,

可能是另一个后宫的传说。德妃见她发愣,以为她担心前程,温声宽慰:“你且安心住下。

侍寝的事也不必着急,轮到了就去,轮不到就当放假。咱们圣上不是那等刻薄人。

”贤妃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说到圣上——”她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凑过来:“前几日贵妃娘娘发话了,今年谁都不许在圣上跟前献殷勤。

冬至宴的歌舞节目,全宫统共报了三个:德妃这边是八名宫女合唱《诗经·关雎》,

德妃你报的?”德妃点头:“上届宫宴排舞,差点没把绣坊的绣娘累死。今年省省力气,

唱几句多省事。”贤妃又道:“丽嫔报了个古琴独奏。”“那另一个呢?

”贤妃面无表情:“丽嫔养的狮子猫报了个翻滚献瑞。”沈清宜一口茶呛进嗓子眼里。

德妃见状,体贴地替她拍背,顺势把那只绣了一半的猫肚兜递给她看:“绣得好不好?

给丽嫔的猫做的,她猫下月过生辰。

”沈清宜看着那肚兜上歪歪扭扭的福字和缺了条腿的麒麟,真诚地夸:“……别致。

”德妃眉开眼笑。贤妃打了个呵欠,从榻上起身:“行了,我先回去了,日头上来发困。

沈答应,你安置吧,缺什么跟底下人说。”德妃也抱着猫肚兜走了。沈清宜独自坐在正堂,

对着窗格子筛下来的细碎日光,发了很久的呆。原来这后宫,

和她听过的戏文——从头到尾都不一样。她推开自己寝间的窗,窗外是储秀宫后院,

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蝉声一阵接一阵。廊下蹲着只狸花猫,正慢条斯理舔爪子。

沈清宜趴在窗沿上,忽然笑了起来。混吃等死?这门差事,她好像来对了。

---第二章 皇后这头衔,烫手山芋没人要沈清宜在后宫的头半个月,

把过去十八年缺的觉全补回来了。没人催她晨起,没人罚她抄经,

连传说中动辄赏一丈红的掌事姑姑都没有——德妃宫里的掌事姑姑姓方,五十来岁,

面相和善,每日见了她都要问:“沈答应,午膳想用些什么?膳房今日进的新鲜鲈鱼。

”沈清宜起初还战战兢兢,怕这是笑里藏刀。半个月后,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点单:“清蒸,

多放葱丝,少搁姜。”这日子,别说宫斗了,她连斗字的笔画都快忘了。直到这日午后,

丽嫔抱着狮子猫来串门。丽嫔是去年入宫的,生得娇小玲珑,一张娃娃脸,

说话声音软糯糯的。她那只猫通身雪白,名叫“雪球”,确实会翻滚献瑞——用丽嫔的话说,

练了小半年。沈清宜给她奉茶,丽嫔接过茶盏,却不喝,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沈答应,

”丽嫔压低声音,“你可曾想过……往后往高处走?”沈清宜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果然还是要争的。她这些天太松懈了,竟忘了后宫的本质。

她正斟酌着要怎么谦逊又不失体面地表明自己毫无野心,丽嫔已经凑得更近,

几乎是咬着耳朵:“我是说——万一哪天,圣上要立后。”沈清宜一愣。

丽嫔神色郑重:“万一那不幸之事落到你头上,你可千万要撑住。”不幸之事?

沈清宜张了张嘴:“立后……是不幸之事?”“当然是!”丽嫔瞪圆了眼,

仿佛她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傻话,“皇后是什么?是后宫之主,是六宫表率,

是每年冬至要率命妇去太庙磕头磕到膝盖淤青的苦差事!

”她掰着手指数:“初一十五率众祭拜,凤印要管,宫务要理,各宫份例要对账,

逢年过节要赐宴,命妇入宫要接见,太后凤体违和要侍疾。你病了有人替你当皇后吗?没有。

你累了有人替你当皇后吗?没有。劳心劳力还落不着好,

有点差池满朝文武都要参你——”丽嫔深吸一口气:“你说,这不是不幸是什么?

”沈清宜听得一愣一愣。正说着,帘子一挑,

德妃、贤妃、还有一位从未见过的雍容女子一同进来。那女子身量高挑,眉目英气,

发髻上只簪一支碧玉棱花簪,通身气派却不怒自威。丽嫔慌忙起身:“贵妃娘娘。

”贵妃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自己在靠窗的椅上坐下。沈清宜也起身见礼,

心里暗暗惊讶:这就是那位传说中“下令不许献殷勤”的贵妃?贵妃看向她,

倒是先开口:“沈答应?听说你入宫半月,没往御前凑过一步。

”沈清宜老实答:“嫔妾……不认识路。”贵妃唇角微动,像是笑了一下。

贤妃接过话头:“方才丽嫔跟你念叨什么呢?远远就见她神神叨叨的。”丽嫔嗫嚅着不敢答。

贵妃却替她说了:“无非是怕新来的年轻孩子想不开,往那火坑里跳。”火坑。

说的是皇后的位子。贤妃叹了口气,罕见地露出几分惆怅:“说起来,中宫空悬三年,

朝中催立的折子一封接一封。圣上虽压着,恐怕也压不了太久。”德妃低头抚着袖口绣花,

难得沉默。贵妃望着窗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当年先皇后在时,

我曾见她熬油似的熬自己。凤体本就孱弱,还要撑着理事,腊月里发着高热去太庙行礼,

回来躺了三个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只说了一句话——”她顿了顿。“‘这个位子,

谁爱坐谁坐,反正我不坐了。’”满室寂静。丽嫔把雪球抱得更紧些,眼眶竟有些红。

贤妃清了清嗓子,强笑道:“好了好了,大好的日子,不说这些。

横竖咱们都一条心——往后谁被点了这个名,咱们集体去替她求情。”德妃点头:“轮流跪。

”贵妃淡淡道:“我不跪。我腰不好。”贤妃瞪她:“你这时候腰倒不好了?

”贵妃理直气壮:“我腰是陈年旧疾,太后都知道。”沈清宜坐在角落里,

看着这几位位高权重的后妃你一言我一语,竟像是在商量如何逃避兵役。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不是她们无能,是她们太清醒。清醒地知道那个位子意味着什么,

清醒地知道风光背后要拿什么来换。三年了,中宫空悬,不是没人能坐,是没人想坐。

这后宫,不是战场。是避难所。贵妃起身告辞,经过沈清宜身边时,脚步微顿。“你很好。

”她说,“就照这样,一直别变。”沈清宜怔怔点头。贵妃已掀帘去了。

---第三章 皇上来了,全员影后上线摆烂的日子,在入宫第二个月遭遇了第一次危机。

这日午后,沈清宜正和德妃、贤妃、丽嫔在储秀宫后院的槐树下头打叶子牌。

这是德妃新张罗的消遣,说是怕成日闲着把脑子闲坏了。沈清宜连输三局,

正攥着最后几张牌冥思苦想,忽听前头通传的太监连滚带爬奔进来:“圣——圣上驾到!

”那声“到”还没落地,整个后院就跟炸了锅似的。德妃“蹭”地起身,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慌忙去够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衫——她嫌热,早把大衣裳脱了,只穿着件薄绸中衣。

贤妃动作更快,一把将鬓边簪的那朵新鲜栀子花扯下来往袖子里塞,想了想觉得不妥,

又飞快地塞进石凳底下的缝隙里。丽嫔抱着雪球就要往里屋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把石桌上吃到一半的桂花糖藕端起来塞给宫女。沈清宜握着牌,看呆了。“还愣着做什么!

”贤妃低声喝她,“快装病!”装病?沈清宜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德妃一把摁回椅子上。

德妃顺手把自己搭着的披帛扯下来盖在她膝上,又飞快地把自己鬓角揉乱两缕,

往沈清宜身边一歪,摆出一副“我正在探病”的凝重表情。贤妃立在她二人身侧,神色忧戚。

丽嫔蹲在后头,把雪球举在身前做掩护,努力缩小存在感。沈清宜:???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问,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进了后院门。皇帝今年二十有七,

生得清隽儒雅,眉目间有种淡淡的疲倦。他负手站在月亮门下,

扫了一眼满院子兵荒马乱后强行摆出的岁月静好,沉默片刻:“……朕来得不巧?

”德妃率先行礼,声调四平八稳:“圣上驾到,臣妾有失远迎。适才沈答应略感不适,

臣妾正陪她在此歇息。”说着,温柔地看了沈清宜一眼。沈清宜被迫靠着椅背,面色红润,

眼神茫然。皇帝看她一眼:“沈答应不适?”沈清宜干巴巴地:“呃……是,臣妾头晕。

”“传太医了吗?”“传了,”德妃接话,“太医说无大碍,将养几日便好。

”贤妃在一旁补充:“沈答应这是积劳成疾。”沈清宜入宫一月,每日睡到日上三竿,

午膳要吃两碗饭,夜里还要加一餐宵夜。皇帝没说话。

他又看向贤妃:“贤妃鬓边怎么有片叶子?”贤妃面色不改,抬手一摸,

果然从发髻里摸出半片碎叶。她面不改色地拈在指间,温婉一笑:“回圣上,

臣妾方才修剪花枝,未曾仔细梳整。”皇帝又看丽嫔。丽嫔把雪球举高了些,

小声说:“臣妾……在遛猫。”雪球适时地“喵”了一声。皇帝不说话了。

他背着手站了片刻,忽然道:“朕近日在看群臣奏章,又有数本请立中宫的折子。

”话音落地,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沈清宜分明感觉到,德妃搭在她腕间的手紧了紧。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诸位爱妃有何见解?”没有人说话。德妃低头抚着披帛穗子。

贤妃望着地面出神,仿佛地砖的花纹格外引人入胜。丽嫔把脸埋进雪球的长毛里,

只露出两只泛红的耳尖。皇帝看向沈清宜——这位新入宫、还没有被“污染”的年轻妃子,

或许能说句公道话。沈清宜感受到那道目光,心里警铃大作。她张了张嘴,忽然捂住额头,

声音虚弱:“臣妾……头晕。”说着,往椅背上一歪,闭紧了眼睛。

皇帝:“…………”德妃立刻配合:“圣上,沈答应身子不适,不若臣妾先扶她回房歇息?

”贤妃已经上前一步搭手。丽嫔抱着雪球挪过来,用猫挡住脸。皇帝站在当地,

看着这群妃子你搀我扶,配合默契地往屋里撤退,愣是没人回头看他一眼。

他忽然开口:“贵妃呢?”德妃脚步一顿:“回圣上,贵妃娘娘说今儿个腰疾复发,

正在宫中静养。”“太医看了?”“看了。说需卧床七日,不可劳神。”皇帝沉默良久。

他当然知道贵妃没有腰疾。三年前先皇后薨逝,他有意册立贵妃为后,话才说半句,

贵妃当场跪下,声泪俱下说自己自幼腰肌孱弱,太医断言若操劳过度恐致瘫痪,

实在难当重任。那之后,“腰疾复发”就成了贵妃避之不及时的万能借口。

他不也忍了三年么。皇帝望着面前这群如临大敌的妃嫔,忽然叹了口气。“都别躲了。

”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疲惫,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朕又没说要点谁。

”德妃等人停住脚,面面相觑。皇帝走近两步,在石凳上坐下。他垂着眼,

看着石桌上一片狼藉的叶子牌,沉默半晌,低声道:“朕只是……不知该怎么办。

”这语气不像一国之君,倒像被同僚排挤的倒霉主事。德妃心软了。她松开沈清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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