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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妖王囚笼你只是个容器主角分别是季渊苏作者“钢铁直男杜某人”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苏然,季渊的脑洞,婚恋,养崽文,白月光,替身小说《妖王囚笼:你只是个容器由网络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妖王囚笼:你只是个容器
主角:季渊,苏然 更新:2026-02-12 20: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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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探头在小腹上滑动,苏然的指尖也跟着泛起一阵寒意。她死死盯着屏幕,
那上面模糊的黑白影像,像一个荒诞的噩梦。“医生,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对面的白大褂医生,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
此刻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推了推眼镜,反复调整着仪器的角度,脸色越来越白。
“苏小姐,你……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医生结结巴巴地问,像是在求证一个不可能的假设。
用不着他确认。那团影像,根本不是常规B超里那个可爱的、蜷缩的虾米形状。
那是一圈……又一圈盘绕的阴影。细长,蜷曲,在小小的宫腔里,构成一个诡异的螺旋。
影像的最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小的、模糊的凸起,像是……一颗头颅。一个盘起来的,
蛇的轮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然猛地捂住嘴,强压下那股恶心。这不是她的幻觉。
医生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三个月前,为了病床上急需手术费的母亲,
她签下了那份荒唐的合同。金主叫季渊。一个名字听起来就透着寒气的男人。
她从未看清过他的脸,每一次见面,都在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顶层套房里。她只能感觉到他。
感觉到他身上比房间里的恒温空调更低的体温,感觉到他皮肤光滑如冷玉的触感,
感觉到他靠近时,空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雨后草木的清冽气息。还有他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偶尔会闪过一丝非人的、冷金色竖瞳。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被恐惧和金钱冲昏了头脑,产生的错觉。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错觉。
合同的最后一页,
有一条她当时完全没看懂的附加条款——“乙方需承担孕育甲方的‘特殊后嗣’的全部风险,
并保证其顺利降生。”特殊后嗣……原来是这个意思。她怀上的,根本不是人。是一条蛇。
一个怪物。苏然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她一把抢过医生桌上的B超单,
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斤。“苏小姐!你的情况很特殊,
我建议……”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苏然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诊室。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会被当成怪物,被抓去研究。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让她头晕目眩。
周围人来人往,那些好奇、同情的目光,此刻都像是一根根尖针,扎在她身上。
她逃也似的跑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去……去云顶天宫。”她报出一个地址,
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她一眼。那是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一座建立在山巅之上的城堡,传闻中的主人神秘莫测,权势滔天。她必须去找他。
去找那个男人,季渊。她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又会被怎么样?被剖开肚子,取出那个小怪物,然后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黑色铁门前。门上盘踞着两条狰狞的黑龙雕塑,
冰冷的眼睛仿佛在俯瞰着她这个不速之客。苏然付了钱,踉跄着下车。她走到门前,
甚至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那两扇沉重得如同城门一般的铁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一条笔直的黑色车道延伸至远处的别墅主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
可种的却不是常见的花草,而是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形态奇异的深色植物,
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诡异。车道尽头,别墅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静静地站着。是季渊的管家,林叔。
苏然握紧了那张B超单,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变得柔软。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恐惧,一步步朝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林叔的目光平静无波,
看着她走近,微微躬身。“苏小姐。”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情绪。
“季先生在等您。”苏然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他知道她会来,
甚至知道她为什么而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虫,从一开始,
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走进别墅,
奢华到令人咋舌的装潢并没有让苏然有半分心情欣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
光线却冷得像月光,照得整个大厅空旷而阴森。
季渊就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
领口微开,露出小片白皙到近乎病态的皮肤。他没有开灯,只依靠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天光,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影里。苏然看不清他的脸,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捏紧了手里的B超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微微侧过头。“来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一股子非人的冷意。“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苏然没有动。
她像一尊雕塑,死死地站在原地,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怀孕了。
”她将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B超单,狠狠摔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愤怒。“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2章季渊的目光,缓缓从苏然写满倔强与恐惧的脸上,移到了那张B超单上。
他没有去拿,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然粗重的呼吸声,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她预想过无数种他的反应。震惊,愤怒,甚至是残忍的灭口。
但她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样……平静。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这种全然在掌控之中的姿态,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良久,他才缓缓抬起眼。
这一次,苏然终于在昏暗的光线中,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狭长的凤眼,瞳孔的颜色,
是极浅的琥珀色,在光线下,流转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般的光泽。像蛇的眼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解释?”季渊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让你孕育我的后嗣。现在,
你做到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苏…然气得发笑,胸口剧烈起伏。
“后嗣?那是你的后嗣吗?那是个怪物!”她指着那张B超单,声音尖锐起来,
“正常人的孩子是长这个样子的吗!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话音刚落,
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站在不远处的林叔,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但他微微绷紧的背脊,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季渊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很高,
目测超过一米九,站起来时,阴影几乎能将苏然完全笼罩。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苏然的心跳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属于顶端掠食者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是什么东西……”季渊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苏然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以及那双琥珀色瞳孔深处,
一闪而过的金色竖影。他的气息冰冷,带着雨后森林里泥土与植被混合的腥甜。
“你不早就该有答案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却让苏然的灵魂都在战栗。
答案。她当然有答案。那些黑暗中的冰冷触感,那些非人的金色竖瞳,
还有此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荒诞而恐怖的真相。她面前的男人,
她的金主,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根本不是人。苏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表情,季渊似乎很满意。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苏然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你只需要知道,”他的指尖滑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你肚子里的,是我的血脉,我唯一的继承人。”“而你,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宣判,“从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
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负责将我的孩子,
安全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容器。”轰的一声,苏然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容器?
她的人生,她的身体,她的未来,就只是一个容器?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压倒了恐惧,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旁的林叔,
瞳孔骤然紧缩。他跟在先生身边上百年,从未见过有谁敢如此放肆。
那些胆敢挑衅先生威严的,无论是人是妖,下场都凄惨无比。这个人类女人……她死定了。
季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但苏然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降温、凝结。
她看到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人类的情绪。
只剩下冰冷、暴戾的杀意。那是蛇在攻击前,锁定猎物的眼神。苏然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后悔吗?不。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容器。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季渊的目光,却越过了她愤怒的脸,落在了她的腹部。
那股几乎要将整个别墅都冻结的恐怖气息,忽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滞。
苏然也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冰凉的暖流,正从她的小腹处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驱散了那股让她动弹不得的寒意。是那个……小怪物?它在……保护我?
这个念头让苏然感到一阵荒谬。季渊的眼神也变了,那股沸腾的杀意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审视。他看着苏然,
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超出了预期的实验品。“有点意思。”他忽然低笑一声,
打破了这令人窒ify的寂静。他直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苏然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强撑着扶住身后的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旁观者视角:林叔林叔的心,
此刻才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眼神却依旧像一头小豹子般倔强不屈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先生的血脉,是霸道且排外的。任何怀上他子嗣的母体,都会被那股强大的妖力侵蚀、同化,
最终失去自我意志,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完美的孵化器。
可这个苏然……她不仅没有被同化,反而还敢对先生动手。更不可思议的是,
她腹中的小主人,竟然会本能地释放力量来保护她这个母体。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林叔的目光在季渊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一扫而过,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生竟然……没有杀了她。他只是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金色眼眸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兴趣”的情绪。或许,这个人类女人,真的有什么不同。
苏然并不知道管家复杂的内心活动,她只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喘着粗气,
警惕地看着季渊。“你到底想怎么样?”季渊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度。“很简单。”他抿了一口酒,姿态优雅,
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恐怖杀意的掠食者只是幻觉。“留下来。”“把孩子生下来。
”“在此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水晶灯下,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你没有选择。”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苏然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从她踏入这个地方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这里,是他的领地。而她,
是他圈养的猎物。不,连猎物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有点意思的……容器。季渊将酒杯放下,
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别再试图激怒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下一次,就算有它护着你,我也未必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高大的背影,
很快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苏然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浑身冰冷。她低头,
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面,孕育着一个怪物。一个刚刚,救了她一名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的父亲,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怪物。她的人生,
已经彻底滑向了一个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深渊。第3章苏然被软禁了。
以一种极其奢华的方式。她住进了别墅二楼最大的一间客房,
房间的面积比她之前住的整个公寓还要大。落地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山景,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名牌服饰,标签都还没来得及拆。
林叔每天会准时将三餐送到她的房间,每一餐都由顶级营养师和厨师精心搭配,
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是个囚犯的事实。
房间的门窗都经过了特殊处理,凭她的力气根本打不开。别墅里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守卫,
她只要一踏出房门,林叔就会鬼魅般地出现,用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礼貌地请她回去。
她试过绝食抗议。结果,季渊当着她的面,将一块血淋淋的生牛排,
用一种优雅却不容抗拒的姿态,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嘴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让她吐得昏天黑地。可诡异的是,在那之后,她对那些精心烹饪的熟食再也提不起兴趣,
反而对那种那种带着血腥气的生冷食物,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她开始抗拒那些烹饪精致的熟食,一闻到味道就想吐。反而,
当林叔送来餐盘里作为点缀的、可以生食的顶级三文鱼时,她的唾液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被自己这种变化吓坏了。她正在……变得不像人。这种认知,
比任何囚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这天下午,苏然正靠在窗边,
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云雾,腹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蠕动。不是胎动。
那感觉不像拳打脚踢,更像是一条冰凉滑腻的小蛇,在她的肚子里缓缓地、舒展地打了个圈。
苏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它活了。那个小怪物,在她的身体里,活了过来。
就在她惊骇欲绝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透过窗户的缝隙,
她看到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划破浓雾,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女人。一个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贴身的白色长裙,
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
衬得她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更是艳光四射。苏然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
和季渊是同类。她身上有种同样的气息,冰冷的,优雅的,带着高高在上的、非人的疏离感。
女人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别墅。很快,楼下传来了她清脆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声音。
“渊哥哥,我来看你了。听说你找了个有趣的小宠物,养在哪儿了?”苏然握紧了拳头。
小宠物。她是在说自己。季渊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白 Qing,谁让你来的?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名叫白 Qing 的女人声音里带着笑意,
“族里的长老们都很关心你和‘继承人’的事,特地派我来看看。毕竟,
用一个卑贱的人类做容器,这可是头一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其中的轻蔑和威胁,却像淬了毒的针,穿透楼板,狠狠扎进苏然的心里。卑贱的人类。
容器。原来在他的族群里,她就是这样的定位。脚步声由远及近,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房门没有锁。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白 Qing 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苏然,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哦?就是你啊。
”她缓缓走进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冷香。“长得倒还算干净。
”她的目光落在苏然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骤然变冷,“就是不知道,这副肮脏的躯壳,
配不配得上我们最高贵的血脉。”苏然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护住了小腹。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白 Qing。她笑了起来,那笑容美艳绝伦,
却不带一丝温度。“别怕。”她走上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似乎想要抚摸苏然的肚子,
“我只是……好奇。”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然的瞬间,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
如铁钳般攥住了她的手腕。季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丝质睡袍,
神情冷得像冰。“我的东西,你也敢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白 Qing 的脸色微微一变,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渊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继承人……”“滚。”季渊只说了一个字。
白 Qing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怨毒和不甘。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然,那眼神像一条毒蛇,冰冷而黏腻。“好,我走。”她转身,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苏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人类,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好好享受你作为‘容器’的时光吧。毕竟,
我们一族的诞生……对母体来说,可是最‘盛大’的谢幕礼。”说完,她扭着腰,
风情万种地离开了。盛大的谢幕礼?那是什么意思?苏然还没来得及细想,
季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以后,
离她远点。”这是命令,也是警告。苏然抬起头,第一次在他的脸上,
看到了一丝类似于“烦躁”的情绪。是因为白 Qing 的到来,打扰了他?
还是因为她腹中的这个孩子,引来了他“族人”的窥伺?“她们……”苏然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们会对我怎么样?对孩子怎么样?”季…渊的眼神沉了沉,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腹部。就在那一刹那,
那股奇异的、滑腻的蠕动感再次传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季渊的动作一顿。
他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能感觉到。隔着皮肤和血肉,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生命的回应。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本能的亲近和……臣服。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苏然,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看来,它很喜欢你这个‘容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说完,他收回手,
转身离开了房间,留给苏然一个冰冷而神秘的背影。好事?苏然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蠕动,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茫然。
白 Qing 临走时那充满恶意的眼神和话语,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谢幕礼……她隐隐有种预感,等到这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必须逃出去。带着这个……小怪物,一起。第4章白 Qing 的威胁,
像一根无形的绞索,套在了苏然的脖子上,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收越紧。她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无数条冰冷的蛇缠绕着她,钻进她的身体,最后,
一条巨大的金色蟒蛇破开她的肚腹,昂起头,对她吐着猩红的信子。每一次,
她都在极致的恐惧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而腹中的那个小家伙,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活动得越来越频繁。那种缓慢的、盘旋蠕动的感觉,从最初的惊惧,
渐渐变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习惯。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非人的胎儿一点点同化。
她的身体,她的口味,甚至她的感知。比如,她现在能轻易地分辨出别墅里不同人的脚步声。
林叔的沉稳,保镖的规律,以及……季渊的。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次他靠近,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冰冷的压迫感。这天夜里,
苏然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坐起身,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窗外,月光惨白,
将房间里的陈设照出一片鬼魅的影子。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里,
静静地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是季渊。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塑。
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做噩梦了?”他走过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坐在了她的床边。床垫因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
那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苏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季渊似乎没有在意她的戒备,
只是伸出手,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玉佩,触手冰凉,
在月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玉佩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图腾,像是一条盘踞的蛇。“戴上它。
”苏-然没有动。“这是什么?”“它能安神,”季渊的声音平淡无波,
“也能……隔绝一些不必要的窥探。”窥探?
是指白 Qing 和他那些所谓的“族人”吗?苏然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俊美却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个男人,永远都像一团迷雾。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块玉佩。
玉佩一接触到她的皮肤,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驱散了噩梦带来的燥热和心悸。
连带着腹中的那个小家伙,也安分了下来。效果立竿见影。“为什么帮我?”苏然忍不住问。
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季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淡淡道:“你的情绪,会影响到它。
”果然。他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他那个所谓的“继承人”。苏然自嘲地笑了笑,
将玉佩的绳子系在了脖子上。“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不必。”季渊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然叫住他,“白 Qing 说的‘谢幕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季渊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她,沉默了许久。
就在苏然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月光还要冷。“我们一族的诞生,
需要庞大的能量。”“母体,就是最初的能量来源。”“分娩时,
幼崽会本能地吸食母体的生命力,直到……母体枯竭。”苏然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血液,从头凉到脚。原来是这个意思。所谓的“谢幕礼”,就是她的死亡!这个孩子,
会亲手杀了她这个母亲!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怀胎十月,
小心翼翼地孕育着这个小生命,到头来,却是为自己养了一个催命符!
“所以……我注定会死,是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季渊转过身来。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苏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着她。“不一定。
”他吐出三个字。苏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更有趣。”季渊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它似乎……正在主动适应这个孩子。”“别的母体,
在这个阶段,早就被妖力侵蚀得形同枯槁了。”“而你,”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
“除了口味变了点,看起来,还活得很好。”苏…然打了个冷战。她不知道这该算是夸奖,
还是更深一层的诅咒。“所以……”“所以,你或许有一线生机。”季渊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研究者般的审视和好奇,“如果你能撑到分娩的那一天,并且,
在那之后还能活下来……”他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我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选择?她还能有什么选择?“选择留下,成为它的‘母亲’,
真正意义上的。”“或者……”“选择拿着足够你挥霍几辈子的钱,离开这里,
忘了发生过的一切。”苏然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还有离开的可能。这个男人,
这个魔鬼,竟然会给她选择的权利?这听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诱惑的陷阱。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你只能相信我。”季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不容置喙。“活下来,是你唯一的筹码。”说完,他转身,
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苏然一个人坐在床上,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她低头,
看着胸前那块冰冷的黑色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活下来。为了自己,
也为了……这个还未出世就注定要背负“怪物”之名的孩子。她要活下来,然后带着他,
逃离这个牢笼。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绝望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旁观者视角:林叔林叔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先生从苏然的房间走出来,
又恢复了那副万年冰封的模样。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先生的心情,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刚才,在房间里,当苏小姐问出那个关于“谢幕礼”的问题时,林叔在门外,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先生会像对待以前那些“失败品”一样,用最残忍的真相,
彻底击垮她的意志。可先生没有。他竟然……给了她一个希望。一个虚无缥缥,
却足以让她挣扎求生的希望。林叔跟在季渊身后,看着他走进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暗格里,
取出了一本厚重的、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古籍。他翻开古籍,
修长的手指划过上面那些扭曲古老的文字,最终,停留在了一页插图上。
那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仪式。一个女人躺在祭坛中央,她的腹部被剖开,
一条通体金色的幼蛇,正盘踞在她的心脏上。插图的旁边,用鲜红的文字标注着——同生契。
以母体之心血为引,以父体之妖元为祭,强行将母体与幼崽的生命连接在一起。从此,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代价是,父体将元气大伤,百年之内,都无法恢复鼎盛时期的力量。
林叔的瞳孔微微一缩。先生……竟然在考虑启动这个禁术?为了一个卑微的人类容器?
他到底,在想什么?第5章季渊给出的那个“选择”,像是一剂猛药,
强行给苏然注入了一丝求生的意志。她不再绝食,不再消沉。她开始配合林叔安排的饮食,
哪怕那些端上来的食物越来越奇怪——从顶级的生鱼片,到带着血丝的半熟牛排,
甚至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散发着浓郁腥气的异兽血肉。每一次,她都强忍着恶心,
面无表情地全部吃下去。她能感觉到,这些食物进入身体后,会化作一股股冰凉的能量,
被腹中的那个小家伙贪婪地吸收。而她自己,也像是被反哺了一样,
身体素质正在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强化着。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
视力、听力都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连噩梦都很少再做了。胸前那块黑色的蛇纹玉佩,
日夜散发着清凉的气息,让她时刻保持着冷静。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为了“活下去”这个最终目标,一丝不苟地运转着。但季渊,却像是从别墅里消失了。
一连半个多月,苏然都没有再见过他。只有每天深夜,她偶尔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
从门缝外一扫而过,短暂,却极具穿透力。她知道,他在观察她。像一个冷酷的科学家,
在观察他的实验品。这天下午,苏然正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拉伸运动,林叔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血。那血盛在一只精致的白瓷碗里,呈暗红色,质地粘稠,
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完全没有普通血液的腥气。苏然的胃里一阵翻腾。不是恶心,
而是……渴望。一种发自本能的、强烈的渴望。她死死地盯着那碗血,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林..叔将碗放在桌上,恭敬地垂首。“苏小姐,
这是先生的……血。”苏然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季渊的血?他想干什么?“先生说,
这对您和……小主人,都有好处。”林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苏然从他微微闪烁的眼神里,
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情绪。是担忧?还是……不忍?苏然的心沉了下去。她走到桌边,
看着那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液体。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季渊那个男人,
不做任何没有目的的事。他给她喝自己的血,一定有更深层的图谋。思维推演喝,
还是不喝?喝下去,可能会被他更深地控制,彻底沦为他和他孩子的附庸,
甚至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但同时,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甚至变得更强的机会。她能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在疯狂叫嚣着需要这股能量。不喝?抗拒的结果,她已经尝试过一次。
季渊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到头来,既改变不了结果,还会白白消耗自己的意志。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苏然深吸一口气,端起了那只碗。她闭上眼,像是喝毒药一般,将那碗血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灼热的能量,像岩浆一样,在她四肢百骸中奔涌、冲撞!
“呃……”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骨骼都像是在被寸寸敲碎重组。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腹中的那个小家伙,却像是被打了兴奋剂,
疯狂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吸收着那股磅礴的能量。苏然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恍惚间,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破碎的画面。冰冷的宫殿,盘踞的巨蛇,金色的竖瞳,
还有……一场血腥的、绵延了千年的战争。那些是……季渊的记忆?
就在她快要被那庞大的信息流冲垮意识的时候,胸前的蛇纹玉佩猛地一凉,
一股清流注入她的脑海,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腹中那个小生命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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