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村，手撕极品极品亲戚

过年回家，我带着银行卡里七位数存款。爸妈却逼我嫁给村里四十岁的瘸子，

彩礼三十万给弟弟买房。“女人读再多书有啥用，赶紧嫁人换钱才是正经！

”村里情报局主任到处传我被老板包养的谣言。亲戚们笑我北漂多年还是个打工妹。

直到村支书带着投资商找来我家：“许总，您答应投资咱们村生态园的五百万，

什么时候到账？”所有人傻了。——飞机落地时，天已经擦黑。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县城汽车站脏兮兮的停车场，冷风像刀子一样往脖子里钻。

最后一班回村的小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各种行李、鸡鸭、还有浓重的烟味汗味混在一起。

手机震了一下，银行APP的推送，年终奖到账了。我看着后面那一串零，

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这钱，是我在北京熬夜加班，跟项目，陪客户喝到吐，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七年。车颠簸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口。

老远就看见我家那栋二层小楼，新贴的瓷砖，在村里一片灰扑扑的房子中间，扎眼得很。

是我去年寄回来十万块钱让翻修的。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爸，妈，我回来了。

”屋里电视机声音开得震天响，正在放春晚重播。沙发上，我爸翘着脚，我妈在剥瓜子，

我弟许小宝抱着手机打游戏，头都没抬。“哟，还知道回来？”我妈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还以为你在大城市乐不思蜀了呢。”我把手里买的年货放下，给爸爸的烟酒，

给妈妈的围巾和护肤品。“路上堵车，晚了点。”“买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浪费钱。

”我爸瞥了一眼烟酒，脸色稍微好了点，“有钱不如实在点。

”许小宝终于舍得从手机里抬起头，伸出手：“姐，红包！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今年得多给点，我新看上个手机。”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薄薄的。

“拿着，姐给你的压岁钱。”许小宝接过，捏了捏，脸瞬间垮了：“就五百？

你打发要饭的呢？村里二妞她姐在深圳厂里打工，回来都给两千！”“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语气淡了点，“等你考上大学，姐给你包个大的。”“切，谁稀罕。

”他把红包往兜里一塞，继续低头打游戏。我妈过来拉我坐下，脸上堆起笑：“卓卓啊，

累了吧？妈给你热点饭。不过吃饭前，有件好事跟你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就咱村东头，

老陈家，你知道吧？他家儿子，陈大壮，人可实在了，在镇上开了个修理铺，生意好着呢！

”我妈眼睛发亮，“就是年纪比你大点，今年四十。前头那个老婆病死了，没留孩子。

人家不嫌弃你在外头抛头露面这么多年，愿意出三十万彩礼！”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四十岁？死了老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我才二十七！我在北京有工作，

有收入，我凭什么嫁个四十岁的鳏夫？”“工作工作！女人要什么工作！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读那么多书把你心读野了！你看看村里跟你一般大的，

哪个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想挑？人家陈大壮有手艺，有铺面，彩礼给得高，

哪点配不上你？”“就是，”我妈帮腔，“三十万呐！正好给你弟在县城买房交个首付。

你弟都二十二了，没房子怎么说媳妇？你当姐姐的，不该帮衬着点？”许小宝也插嘴：“姐，

你就嫁了吧。陈大壮我见过，人挺大方，答应给我介绍镇上的工作呢。三十万到手，

我能买辆车，多帅。”我看着他们三张理所当然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急着叫我回来过年，不是想我，是等着卖了我换钱。“我不嫁。”我站起来，声音很冷，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那三十万彩礼，谁爱要谁去嫁。”“反了你了！

”我爸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来。我侧身躲过，茶杯砸在墙上，碎片四溅。“这事由不得你！

初二陈家人就来相看，你乖乖给我表现好点！”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

“吃我的喝我的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就该报答这个家！”我深吸一口气，

抓起行李箱：“行，那我走，这个年不过了。”“你敢！”我妈扑过来拉住我箱子，

“大过年的你往哪走？让全村看笑话吗？许卓卓，你别不知好歹！

你以为你在北京干的那些事没人知道？装什么清高！”我猛地回头：“我干什么事了？

”我妈眼神闪烁，声音却更大：“王主任都说了！你在北京，根本不是正经上班，

是……是给那些大老板当小蜜！不然你一个女孩子，哪来那么多钱寄回家？

哪有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主任？村里那个情报局局长，王彩霞？气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放屁！”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的钱，每一分都是干干净净加班加点挣来的！

你们宁愿信外人的谣言，也不信自己女儿？”“无风不起浪！”我爸冷哼，

“你要是清清白白，人家能这么说？赶紧找个人嫁了，安安分分过日子，也能堵住别人的嘴！

”那一刻，心彻底凉了。我没再争辩，拎着箱子上了二楼我的房间。房间倒是收拾过，

但很小，堆了不少杂物。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外面传来我妈压低的声音：“……脾气还挺大。不过没事，等初二相看了，收了彩礼，

由不得她……”我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存款数字。曾经以为，挣够了钱，

就能让家人过好日子，就能获得他们的认可和尊重。真可笑。大年三十，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度过。我帮着我妈做了年夜饭，满满一桌子。吃饭时，

他们三个有说有笑，讨论着县城房子的户型，讨论着许小宝将来的婚事，

仿佛我只是个局外人。春晚的小品很热闹，但客厅里的空气是凝固的。初一，按照惯例，

要出门给长辈拜年。我换上了普通的羽绒服，素着脸。刚出门没走多远，

就碰上了“情报局主任”王彩霞。她五十多岁，裹着件鲜艳的棉袄，头发烫着小卷，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视我。“哎哟，这不是卓卓吗？从北京回来啦？真是女大十八变，

越变越时髦了！”她嗓门大，附近几户人家都有人探出头来看。“王阿姨，新年好。

”我淡淡点头，想走过去。她一步拦住我，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声音却足够让半个村子听见：“卓卓啊，在北京做什么大事业呢？听说赚大钱啦？

给家里寄了不少吧？啧啧，这细皮嫩肉的，北京的水土就是养人，不像我们乡下人，糙。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抽回手：“普通打工而已，赚点辛苦钱。”“打工？

不能吧！”她夸张地瞪大眼睛，“我外甥女也在北京，她说啊，北京消费可高了，

一个月万儿八千的，根本剩不下啥。你看你，还能给家里盖房子……呵呵，阿姨是过来人，

懂，女孩子嘛，长得漂亮就是本钱……”我的拳头硬了。“王阿姨，”我打断她，声音提高，

“您外甥女一个月挣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名校毕业，上市公司项目经理，凭本事吃饭，

年薪不算高，几十万还是有的。盖房子的钱，是我合法收入。您要是好奇，

我可以把工资条、纳税记录给您看看？或者，您给我说说，您是在哪看见我‘利用本钱’了？

时间、地点、人物，咱们捋捋？造谣诽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彩霞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怼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阿姨不就是关心你吗……”“那谢谢您的‘关心’了。”我扯了扯嘴角，“不过有这份心，

不如多关心关心您自家儿子，听说在镇上赌钱又欠债了？快过年了，债主不上门啊？

”这话戳了她肺管子。她儿子烂赌，在村里不是秘密。王彩霞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扭头气呼呼地走了。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

也都缩了回去。我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拜年就是一场大型攀比和踩低捧高现场。大伯家，

堂哥考上了公务员，成了全家焦点。大伯母拉着我，语气“关切”：“卓卓啊，

听说你在北京私企？不稳定啊！还是得学学你哥，铁饭碗！女孩子，漂着总不是个事，

赶紧回来嫁人吧。”我笑笑：“嗯，私企是不稳定，不过去年项目奖金发了二十个月工资。

堂哥基层公务员挺辛苦的，为人民服务，光荣。”大伯母脸色僵了僵。二姑家，

表姐嫁了个镇上开超市的，炫耀着新买的金镯子。二姑看着我空空的手腕：“卓卓，

不是姑说你，赚了钱也别太省，该打扮打扮。女人啊，终究要靠男人。你看你表姐夫，

多能干。”表姐夫在一旁腆着啤酒肚，嘿嘿笑。我点头：“表姐夫是能干。对了，

镇上超市竞争挺激烈吧？听说新开了两家大型连锁？需要我做市场分析的话，尽管开口，

我们公司常做这个，免费帮亲戚。”表姐夫的笑脸垮了。一圈拜下来，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这些亲戚眼里，我许卓卓，就是个在北京“不正干”“年纪大”“心气高”的赔钱货。

下午，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三婶带着她六岁的孙子牛牛来了。牛牛一进门，

眼睛就滴溜溜乱转，直奔我放在沙发上的背包。“哎呀，卓卓回来啦！这是给你弟买的糖吧？

给我们牛牛拿点！”三婶嗓门洪亮。牛牛已经拉开背包拉链，

把我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还有准备送客户的精致钢笔，抓得满手都是。“牛牛，那不是糖，

放下。”我皱着眉走过去。牛牛紧紧攥着，往他妈身后躲，还冲我做鬼脸。

三婶不以为然：“小孩子嘛，拿点东西怎么了？你当姑姑的，这么小气！”说着，

自己动手又抓了几把零食塞进牛牛口袋。然后，她凑到我妈跟前，

开始诉苦：“……今年光景不好，他爸干活摔了腿，家里紧巴巴的。牛牛马上要上学了，

唉……”铺垫完了，眼睛直勾勾看向我：“卓卓现在是大城市回来的，有钱人！

今年给侄子的红包，可得厚点，压压灾！”我妈脸上有点挂不住，推了推我：“卓卓，

给你侄子包个大红包。”我看着三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笑，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递给牛牛：“来，姑姑给的压岁钱，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