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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夫君与继妹后,他悔疯了

就爱吃酸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成全夫君与继妹他悔疯了》本书主角有萧凛裴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就爱吃酸菜”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就爱吃酸菜”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古代小说《成全夫君与继妹他悔疯了描写了角别是裴晏安,萧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8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3: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成全夫君与继妹他悔疯了

主角:萧凛,裴晏安   更新:2026-02-12 15:3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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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破城那日,裴晏安要去救落单的继妹。“你是将军夫人,就算被抓,

他们为了谈判也不敢杀你,但柔儿不一样!”结果我被叛军当众处以烹刑。

滚水从脚踝寸寸漫上,皮肉剥离。城外的裴晏安紧紧护着继妹,眼神冷漠。再一睁眼,

我回到了叛军攻城当天。1“清婉,你留在此处守着家业,我去去就回。”裴晏安神色焦急,

试图掰开我抓着缰绳的手。前世我就是这样抓着他,

死活不让他走.换来的却是他一记马鞭抽在我手背,骂我贪生怕死,不识大体。此刻,

我迎上那双曾让我痴迷的眼眸,松开了手。不仅如此,

我还把自己腰间的求救信号烟花塞进他怀里。“夫君说得是,柔儿妹妹身子娇弱,

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快去,莫要让她受了惊吓。”裴晏安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当真如此懂事?”我温婉一笑:“夫妻本是同林鸟,我自然盼着夫君和妹妹安好。

”裴晏安感动得红了眼眶,许诺回来后定会加倍补偿我。马儿绝尘而去。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裴晏安,这一世,你的补偿还是留给你的好妹妹吧。

马蹄声消失在街角,我反手就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痛感无比清醒地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来人!”我厉喝一声。“传我命令,召集全府上下所有人,

前院集合。”府中仆从很快聚齐。我站上高阶,俯视着底下几十号人。“将军有令,

叛军势大,无力抵抗,府中众人各自逃命去吧。”人群瞬间哗然。管家忠叔跳了出来,

痛心疾首地指着我。“夫人!侯爷将万贯家业托付于你,你怎能在此动摇人心,污蔑将军!

”“就是啊,将军神武,定能退敌!”“夫人莫不是怕了,想自己先逃?还是将门之女呢,

真窝囊!”众人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鄙夷。他们信裴晏安。满城的百姓,

也信裴晏安是战神,能护住这方城池。只有我知道,裴晏安为了救裴柔,迟迟不归。

城破之时,他正抱着他的好妹妹,在城外十里的销魂洞里抵死缠绵。

裴柔昨日非要去城外白马寺为他祈福,不料今日就遇上叛军攻城。裴晏安急疯了,

弃了满城百姓去找她。两人躲入城外山洞,天雷勾动地火,忘了城池,忘了职责,

误了回城时机。守城军见不到将军旗帜,军心溃散,被叛军一冲即溃。这永安城,

将沦为人间炼狱。而将军府,会是第一个被清算的地方。时间紧迫。我懒得这群蠢货废话。

“裴晏安已经带着裴柔弃城潜逃,信不信由你们。”“看在主仆情分上,我好心提醒一声。

若这城能守住,你们再回来就是。"“若城破,不肯走的,就跟着将军府一起下地狱。

”我拿出一袋银子扔在地上,仆从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动作,疯抢起来,随即四散奔逃。

管家气得破口大骂。我没理他,带着陪嫁丫鬟红玉直奔库房。“夫人,没有柔小姐的掌印,

您不能开库房!”管家张开双臂,死死拦在门前。“滚开。”我冷冷道。“老奴不能!

这掌家的是柔小姐,您强闯库房,这是要造反!”2我扬手一个耳光。“给我绑起来,

堵上他的臭嘴。”红玉找来绳子,将他捆得结结实实。裴家长辈早亡,

家中大小事务向来由继妹裴柔掌管。我嫁进来三年,提过几次掌家权的事。

裴晏安总是搪塞我:“柔儿管惯了,你又何必争这些虚名。”是啊,虚名。

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在府中活得像个摆设,连支取自己的嫁妆银两,

都要经过裴柔的点头。前世我被猪油蒙了心,如今才算是真正睁开眼,

才看清这其中的荒唐与屈辱。既然从未享受过将军夫人的半点实权,

我又凭什么要为这个虚名赔上性命?我从管家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库房大门。

里面只剩一些空箱子与不值钱的玩意。我直接打开了库房密室,里面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家底。

却没想到也空了大半。就连我从沈家带来的十里红妆,也只剩下寥寥几个。红玉翻开账本,

气得浑身发抖。“小姐,您的嫁妆……全被他们拿去填补将军府的亏空了!”“还有,

您父亲留给您的金锁……也被融了给裴柔打了全套的赤金头面!”我看着账本上的条目,

血往上涌。父兄战死沙场,用命换来的家产,原来一直在供养这对无耻的兄妹。我牙关紧咬。

“红玉,打包!”地契、银票、珠宝、金条。凡是值钱的细软,统统装进包袱里。

剩下的名贵瓷器、古董摆件,我拿起铁锤,一件件砸得粉碎。

绫罗绸缎、名贵字画被我尽数拖到院中,泼上烈酒。“夫人,不可啊!”管家呜咽着,

目眦欲裂,“将军和柔小姐回来,不会放过你的!”我懒得听他聒噪,一锤子将他敲晕在地。

我拎起火把,扔了进去。熊熊烈火映在我脸上,也映出了前世我在沸水里挣扎的惨状。

那时我痛得撕心裂肺,哀求裴晏安救我。他却只顾着将受了惊吓的裴柔紧紧搂在怀里,

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温柔地哄着:“柔儿别怕,很快就结束了。”是啊,很快就结束了。

这一世,我也要让你们的荣华富贵,很快就结束。裴府的库房密室隐秘,

前世城破后也得以保留财产。我死之后,裴晏安用这些珠宝上下打点,招兵买马,

换了个不错的前程。可如今,我宁可全部毁掉,也绝不留给他一针一线。

要不是怕冲天火光连累到城中百姓,我恨不得把裴府也一把火烧干净。“裴晏安,

你休想再用我沈家的血肉,为你铺就东山再起的路!”我换上粗布麻衣,

和红玉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从后门溜走。城外喊杀声震天。城门,撑不了多久了。

3街上乱作一团。百姓脸上虽有紧张,却不见太多恐慌,他们还在信他们的神武将军。

我心中冷笑,有心想提醒几句,却也知道人微言轻,无人会信。我拉着红玉,逆着人流,

往城南一处荒宅跑。乱世之中,钱财最是招祸。我和红玉将金银埋下,

只留了些碎银在身上“红玉,你不能跟我出城。”“为什么?小姐,我要保护你!

”“我是将军夫人,叛军第一个要抓的就是我,你跟着我,只会一起死。”前世,

红玉为了护我,被叛军一刀砍下了头颅。这一世,我不能再连累她。“你找个地方躲好,

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等风声过了,就用这些银子好好生活,忘了我。

”红玉哭着不肯,我只能狠下心将她打晕,藏在枯井之中。西门打得最激烈,我绕到东门。

城墙根下,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我俯下身,正要钻过去。“轰——”一声巨响,

西城门被攻破了。惨叫声、哭喊声,瞬间响彻云霄。我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钻出了城。

我抓起一把混着血的泥土,狠狠抹在脸上,又用草药汁液涂抹,让皮肤迅速红肿溃烂。

毁了容,才能活。我是将军夫人,这张脸就是催命符,一旦被叛军认出,

定会落得前世一样的下场。我埋着头,拼命往前跑。偏偏狭路相逢,一队叛军骑兵迎面而来。

领头的人跨坐马上,一张刀疤脸凶神恶煞,正是前世将我烹杀的王副将。他一眼就盯上了我。

宽背大刀横在我颈间,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奸细?

” 前世被滚水活活烫死的灼痛感,席卷上四肢百骸。极致的恐惧之中,

我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别杀我!我会医术!我能救人!”王副将动作一顿,

刀刃却又往下压了几分,划出一道血痕。“治不好,老子让你陪葬。”他收回屠刀,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上马背,直奔叛军大营。我被粗暴地推进最深处的主帐。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男人躺在榻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冷峻如神祇,

即便昏迷着,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太子殿下!”王副将扑到榻前,声音哽咽。

我心头巨震。太子?能被叛军称为太子殿下的,难道是十五年前宫变中,

被斩草除根的幼年太子萧凛?竟然没死?他就是这支叛军的首领?我被推到榻前。

他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流出的血是黑色的。中毒了。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前世,

我死后魂魄飘荡,从未在叛军中见过他。原来,他死在了这里。“看什么!还不快救人!

”宽刀又架在了我脖子上。王副将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我一说“治不了”,

他就会立刻把我烹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萧凛的伤势。“外伤不难处理,

但这毒……很棘手,我只能先用金针封住他的心脉,再熬药吊住他的性命。

”处理、缝合外伤,金针封住他的心脉,然后开了一副吊命的药方。我的手很稳,

施针的动作也极为熟练,王副态度缓和了些。“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太子!”汤药灌下,

一番忙碌后,萧凛的总算有了意识。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帐内。

“王莽……”他声音虚弱,“传令下去,入城之后……不许伤害无辜百姓。”4“是,殿下!

”王副将红着眼应下。萧凛说完,又昏了过去。这样的伤,一般的军医都束手无策,

王莽已经打算绑了几个军医,准备让人陪葬了。好在我不是一般的军医。

王莽点着我说:“你医术不错,就留在这照顾太子。”说完就离开了。帐外,

几个将领在低声交谈。“都怪裴晏安那个卑鄙小人!使阴招暗算太子殿下!

”“若不是为了救王副将,太子也不会中这奸计。”我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抖。原来如此。

前世,萧凛死在了这里。王莽迁怒于整座永安城,屠了半城百姓,还将我处以极刑。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裴晏安。裴晏安,你造的孽,却要无数无辜的人来偿还。

太子不能死。他死了,我也活不了,这满城百姓,也活不了。我这身医术,本是为父兄所学,

盼着能为他们疗伤续命。可他们最终还是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我曾一度厌弃这身无用的医术。如今,能救下萧凛,也算为我父兄积德。

因为萧凛的一道命令,这一世,永安城没有被屠。百姓们只是被勒令待在家中,

叛军纪律严明,并未发生烧杀抢掠之事。我则被留在了主帐,寸步不离地照料萧凛。忽然,

城外天空炸开一朵绚丽的红色烟花。王莽神色一凛,提刀率一队精锐冲了出去。半个时辰后,

两道狼狈的身影被铁链锁着,拖进了营帐。是裴晏安和裴柔。裴晏安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而裴柔更惨,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男人的外袍,

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他娘的,老子还以为有什么敌军,

原来是这对狗男女在山洞里偷情!”一个叛军士兵啐了一口,言语间满是鄙夷。

“我们在洞里找到他们的时候,那场面,啧啧……真是没眼看,

这女的身上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听说这还是那什么神武将军的亲妹妹?

真是没看出来啊,玩得这么花。”“将军真是好性质,城都被破了,有这体力不护城,

还在洞里跟妹妹玩得那么欢!”污言秽语传入耳中,裴晏安气得目眦欲裂,

挣扎着吼道:“住口!不许你们侮辱柔儿!”他越是维护,那些士兵笑得越大声。

我躲在药炉后,差点跟着笑出声。那是我送给裴晏安的信号弹。我随口胡诌,

说这是我沈家旧部的联络信号,危急时点燃,便有救兵。实际上,沈家满门忠烈战死沙场,

沈家军早已凋零殆尽,哪里还有什么旧部。留着那信号烟花,只不过我怀念父兄的念想罢了。

没想到,一时戏耍,竟让他被活捉了。这个蠢货。真是活该。

5王副将一脚踩在裴晏安的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裴晏安,你使阴招伤了我们太子,

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裴晏安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沫,却依旧嘴硬。“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但柔儿是无辜的,你们放了她!”“哟,还挺有骨气。”王莽一脚踹在他膝弯,

逼他跪下。“裴晏安,交出京畿防舆图,我留你们一条狗命。”“休想!

”裴晏安啐出一口血沫,“我乃大周将军,岂会与你们这群反贼为伍!”王莽冷笑。

“好一个大周将军。当今的皇帝赵构,不过是个篡位的乱臣贼子,横征暴敛,民不聊生,

你何必为他尽忠?”“我等义师,乃是为天下万民,清君侧,诛国贼!”裴晏安脸色变了变,

但依旧嘴硬。“成王败寇,少说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笃信,他手握兵权,

是朝廷的重臣,叛军不敢轻易杀他。王莽也不急,让人将他们拖了下去。“先饿他们三天。

”我继续熬药,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萧凛的毒很霸道,我只能用温和的法子,一点点往外排。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耗心神。夜里,我守在榻边打盹。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

轻轻披在了我身上。我惊醒,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萧凛醒了。他静静地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的脸……”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红肿溃烂的脸颊,

低下头:“逃难时弄的。”他没再多问,只是道:“救命之恩,多谢。

”随后让王副将给我送来干净的衣物。之后的几天,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给他换药时,

他会强忍着疼痛,额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偶尔,他会问起城中的情况,得知百姓安好,

他才会松一口气。这个传闻中的“叛军首领”,似乎与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有仁心,

有担当,与裴晏安那种为了一己私欲罔顾全城百姓死活的伪君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王副将进来禀报:“太子殿下,裴晏安那厮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我被派去给裴晏安看诊,免得人死了。我默默用草药和黑灰将自己的脸涂得更加可怖,

只露出一双眼睛。裴晏安和裴柔则被关在囚帐,日夜受审。裴晏安憔悴了许多,

身上添了不少新伤。裴柔却被他护得很好,只是有些精神不济。我低着头,

给裴晏安处理伤口。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哥哥,一个烂脸的丑八怪,能像谁?难道像沈清婉那个蠢货吗?

”裴柔却没那么多心思,她只顾着哭诉自己的委屈。毫不遮掩地表达着对裴晏安的爱意,

仿佛我这个外人根本不存在。“哥哥,我好怕……他们会不会杀了我?”“别怕,有我在,

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快了,柔儿。

他们不敢杀我,朝廷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们。”“那沈清婉怎么办?

她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怕什么?一个没了娘家的孤女,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我低着头,手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疼得裴晏安闷哼一声。他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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