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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没钱

嫮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他说他没钱主角分别是林小默周见作者“嫮予”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周见深,林小默展开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爽文,现代小说《他说他没钱由知名作家“嫮予”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说他没钱

主角:林小默,周见深   更新:2026-02-12 15: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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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遇上周见深那天,他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衫,拘谨地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司机。我妈嫌他穷,

转身把我塞给开宝马他说没钱户。婚礼上周见深来抢亲,

拆迁户笑他:“你拿什么跟我抢女人?”周见深没说话,门外突然涌入二十辆限量迈巴赫。

管家九十度鞠躬:“周总,您玩够了吗?家族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我前夫冲进来指着我儿子:“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周见深把哭唧唧的小包子抱起来:“我儿子,你有意见?”---我第一次见到周见深,

是个下雨天。我妈非要拉着我去相亲,说对方是她广场舞姐妹的侄子,老实本分,

在城南开出租车,绝对不嫌弃我带个孩子。“二十八了还挑什么挑,

”她一边给我挑衣服一边絮叨,“人家能看上你这个离婚带娃的,你就烧高香吧。

”我没吭声。两年了,离婚两年,我早就习惯了我妈这种说话方式。

仿佛离过婚的女人就是折价的商品,能有人要就该感恩戴德。咖啡店在城南老区,装修简陋,

椅垫磨破了皮也没换。周见深先到的,见我来立刻起身。他穿着件白衬衫,洗得很干净,

领口有点发毛边。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精瘦的手腕。个子很高,脊背挺直,

长相出乎意料的清俊。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长相,但看着舒服,眉眼温和,

像初春刚化的溪水。“你好,我是周见深。”他说话也慢条斯理的。我坐下,

例行公事地报名字:“林晚。”相亲的流程我太熟了。先聊工作收入,再聊家庭背景,

最后互相掂量一下配不配。周见深说他开出租,车是租的,还没攒够首付的钱。父母不在了,

老家县城的房子也卖了,现在租住在城南老小区。“月租八百,朝北,没电梯。”他笑了笑,

有种认命式的坦然。我妈在旁边脸都绿了。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人的眼睛,没有那种评估商品的眼神。

没有问我带孩子累不累、前夫给不给抚养费、小孩会不会成为拖累。他问:“小朋友多大了?

”我说:“四岁半,男孩。”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回去的路上,

我妈一路骂:“一个月挣三千块,没房没车没父母,你怎么嫁?嫁过去跟着喝西北风?

”我说:“人家也没说要娶我。”“那是人家有自知之明!”我妈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下一个是什么条件吗?拆迁户,家里三套房,开宝马五系!

”我没应声。雨下大了,车窗上全是水痕。我看着那些模糊的水迹,心想:林晚,

你也就配这些了。王阿姨介绍的拆迁户叫李强,四十二岁,离异无孩。

第一次见面就约在人均八百的日料店,穿一身logo大到恨不得怼人脸上的奢侈品,

全程都在讲他家有多少套房、他爸当年在村里有多威风。“林小姐的情况我了解,离过婚嘛,

带个儿子。”他拿牙签剔着牙,“没关系,我不嫌弃。以后再生一个,你儿子就当顺带的,

我李家也不差那口饭。”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第二次见面,他开始动手动脚。

说送我回家,在车里摸我的腿。“装什么纯啊,”他笑嘻嘻的,“你都结过婚了。

”我直接开门下了车。我妈知道后没骂李强,骂我:“人家条件那么好,摸一下怎么了?

你就不能忍忍?你当你是十八岁黄花大闺女呢?”那一晚我没睡。躺在出租屋一米二的床上,

听着隔壁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把枕头哭湿了一大片。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这该死的日子,哭我怎么把人生过成了这样,还是哭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资格再期待什么。

第二天是周五,我去幼儿园接林小默。小朋友看见我就扑过来,书包带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他长得像他爸,眉眼漂亮,

性格却一点都不像——那个男人暴躁、刻薄、从不在外人面前给他好脸色。林小默不一样,

他软,爱笑,兜里永远装着要分给小朋友的糖果。“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表扬什么呀?”“我画画得奖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的画纸,

“画的是爸爸。”我脚步顿了一下。画上是一个男人,头画得太大,身子太小,

比例完全不对。但五官画得很认真,眉毛,眼睛,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不是那个人。

他从来不这样笑。“这是谁?”我问。“是周叔叔。”小默把画小心地收回去,

“周叔叔笑起来好看。”周叔叔。周见深。我这才想起来,上周有个傍晚,

我带小默去城南公园散步,碰巧遇到了收车回来的周见深。他在路边的水果店买橘子,

看见我们,分了一半给小默。然后他蹲下来,和小默平视,问:“小朋友,橘子甜不甜?

”小默说甜。他就笑了。不是敷衍客套的笑,是眼睛弯成月牙、带着点温柔的那种笑。

那天我们在长椅上坐了很久。小默吃了四个橘子,

周见深讲他开出租遇到的事——有乘客把手机落车上,

他开了二十公里给人送回去;有老太太腿脚不便,他免费载人家去医院。

没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但小默听得入神,一直拽着他袖子不让走。我想起这些,

低头看儿子小心翼翼捧着画的样子,喉咙有点堵。“小默,”我轻声问,

“你是不是……很喜欢周叔叔?”小朋友认真想了想,点头:“周叔叔是好人。

”他把画叠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自己贴身的小口袋。晚上我妈打电话来,

说李强不介意上次的事,愿意再处处。“你别不知好歹,”我妈语气又急又硬,“人家说了,

只要你肯生,婚前可以过户一套房到你名下。林晚,你听妈一句劝,人活一辈子,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虚的,房子才是真的。”我说:“妈,我不爱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爱?”我妈声音陡然尖厉,“你有什么资格谈爱?当年你非要嫁那个王八蛋,

全家谁拦得住你?结果呢?被人打成那样才肯离,你爱的下场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我攥紧手机。“林晚,你不小了,现实一点。周见深那种穷光蛋能给你什么?一顿橘子吗?

”我把电话挂了。窗外起风了,初秋的夜已经有了凉意。我走到儿童房,小默睡着了,

被子踢到一边,手里还攥着那张画的边角。我轻轻抽出来,展开。

周见深的眉眼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很温柔。我对着这张画,发了好久的呆。第三次见面,

还是偶遇。我单位离城南不远,有时候加班晚了赶不上公交,会约网约车。

那天系统随机派单,来接我的是一辆白色桑塔纳。车窗摇下来,露出周见深的脸。“真巧。

”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巧。他开得很稳,不抢道不加塞,遇到斑马线早早减速。

车内收拾得很干净,中控台放着一小瓶空气清新剂,茉莉味的。沉默了一会儿,

他开口:“阿姨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意?”“没有。”我说。“有的。”他语气平静,

“我条件确实不好,理解。”我侧过头看他。他盯着前方的路,侧脸线条很温和,没有自嘲,

也没有怨气。“其实,”他顿了一下,“我年轻时候有点积蓄,后来发生一些事,都捐了。

”“捐了?”我愣住。“嗯。捐给一个医疗基金会。那是我父母的钱,他们不在了,

留着也没用。”他顿了顿,“不是什么大数目。”我没问具体多少。三十万?五十万?

对他来说可能是全部,但对李强家来说,不过是辆车。“你后悔吗?”我问。

他想了想:“不后悔。钱没了可以再挣。”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有多逗留,

道了别就走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车尾灯在路口亮了一下,然后拐弯消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为别的,是他那句“钱没了可以再挣”。两年了,离婚之后,

所有人都告诉我“认清现实”“降低标准”“差不多就行了”。

我像个在菜市场收摊前挑拣剩菜的人,越挑越烂,越挑越不敢挑。可是周见深不一样。

他没觉得自己烂。那之后,我和周见深渐渐多了联系。他从不多问我的过去,

也从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有时候他收车早,会顺路来接我下班,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然后自己坐公交回去取车。我们聊的东西都很家常。他说城南老区要改造了,

他说他租的房子可能要拆迁;我抱怨单位食堂涨价,一份红烧肉卖到十八块。他听得很认真,

偶尔插一句:“那别吃食堂了,我给你做。”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第二天傍晚,

他真的拎着保温桶站在小区门口。红烧肉、清炒菜心、番茄蛋花汤。用饭盒分装得整整齐齐,

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卖相不好,”他有点不好意思,“很多年没下厨了。

”味道其实很好。肉炖得软烂,咸淡也合适。林小默吃完一碗饭还要添第二碗,

嘴角粘着饭粒,眼睛亮晶晶地看周见深:“周叔叔,你做的饭比幼儿园好吃。

”周见深给他盛汤,没忍住笑,伸手把他嘴角的饭粒拈掉。那一刻我心里软了一下。

像是冰封很久的湖面,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开一道细缝。然而我妈不会让这道缝留太久。

十一假期,李强正式上门提亲。他开了那辆宝马五系,后备箱塞满茅台中华和名贵补品,

站在楼道里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阿姨,这点东西算什么?

彩礼我们按最高的给,三十八万八,再加一套全款房写林晚名字,

车你们随便挑……”我妈把我拉到厨房,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看见没看见没?

这才叫诚意!”我靠在灶台边,没吭声。客厅里,李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烟灰往我妈新买的茶几垫上弹。小默躲在自己房间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看他,他瞥了一眼,

当没看见。“小朋友挺认生啊,”李强弹了弹烟灰,“以后慢慢教就好了。

”“认生”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我突然开口:“李哥,

你之前说,如果结婚希望再生一个。”李强抬起头:“对啊,怎么?”“如果我生不了呢?

”客厅安静了两秒。李强的笑容僵了一下:“林小姐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

离婚前受过伤,医生说过,再孕的概率很低。”其实医生说的是“不建议短期内再孕”,

但我没说。李强把烟按灭,站起身,

脸上那种“我是成功人士我很宽容”的表情一点一点剥落。“林晚,

”他连“小姐”都不叫了,“你搁这儿跟我玩呢?”我妈急得在旁边扯我袖子。我没躲,

迎着他的目光。他盯了我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你清高。

你以为周见深那个穷开车的会要你?你不知道吧,他开的那辆桑塔纳是租的,

租车行老板是我发小,一个月租金三千二,他净收入有没有五千都难说。

”他把烟盒揣进兜里,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林晚,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离过婚还带个拖油瓶,不趁着年轻把自己处理掉,过两年连周见深这种货色都攀不上。

”门摔得震天响。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骂:“你是不是疯了?

好好的婚事让你作没了!你知不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妈。”我打断她,

“我离过一次婚了。”她停住。“我不想第二次还是因为钱。”我说得很慢,

“我不想每天早上醒来,看着睡在身边的人,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厨房安静了。

我妈张了张嘴,没再骂下去。那天晚上,我把周见深约到小区楼下的长椅。他大概是刚收车,

外套都没来得及换,匆匆赶来,发梢还带着夜风。“李强来找我了。”我说。他呼吸顿了顿。

“他告诉我你那辆车是租的,一个月租金三千二。”我看着他,“是真的吗?

”他点头:“是。”“你开出租车,刨去租金油钱,一个月能剩多少?”“四千到五千。

”“你租的那个朝北没电梯的老房子,月租八百。”“嗯。”“你没有父母,没有家底,

没有任何存款。你父母留下的钱全部捐了。”“是。”“周见深,”我声音有些哑,

“你到底拿什么来喜欢我?”他沉默了一会儿。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路灯很旧,

灯光昏黄,他的脸一半在光影里一半在暗处。“林晚,”他说,“你给我三年。”“什么?

”“三年。我会让你和小朋友住上自己的房子,不用再租房。小朋友的学费、特长班费用,

我来出。你喜欢的书,想买的衣服,不用等到换季打折。”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温和,

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我不是跟李强比,”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跟你将就的念头比。

”我没说话。他把手轻轻放在我手边,没有握,只是放着。“你离过婚,带个孩子,

在你妈眼里是折价品。可在我这儿不是。”他的指尖微凉,声音很轻。“在我这儿,

你是拍卖行的压轴。没人出得起价,我倾家荡产也想试试。”城南的深秋,夜凉如水。

我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一滴,两滴。他有些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摇头,

说不出话。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等我把眼泪流完。林小默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下了楼,

光着脚丫子站在单元门口,抱着他的小枕头。“周叔叔,”小朋友揉着眼睛走过来,

“你当我爸爸好不好?”周见深怔住。我也怔住。小默见他不回答,

急急地从枕套夹层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画,展开来给他看。“我已经会画你了,

你只要真人来就行。”周见深低下头,看着那张比例失调却画得很用心的画,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小朋友抱起来,放进怀里,用外套裹住他光着的脚。“好。”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破什么珍贵的梦。我和周见深交往的消息很快在亲戚圈里传开了。

我妈拒不接受现实,三姑六婆轮流给我打电话,主题高度统一:林晚你脑子坏掉了。

“拆迁户你都看不上,去跟一个开出租车的?你是不是被他下蛊了?

”“那周见深除了脸还有什么?脸能当饭吃吗?”“二婚女人带着儿子,

不趁着年轻赶紧攀个高枝,等什么时候?”我把这些电话当背景音,该接接,该挂挂。

周见深知道这些事,从不追问。只是后来他接我下班的频率更高了,

保温桶里的菜式也变多了,今天红烧排骨,明天糖醋里脊,后天清蒸鲈鱼。

有一回我加班到夜里十点,出写字楼发现他还在门口等着。十一月的风已经刺骨,

他没在车里,就站在路灯下,搓着手,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你等了多久?

”我鼻子发酸。“没多久。”他说,“怕你在里面饿,刚去买了馄饨。”他把保温袋递给我,

手指冻得通红。我接过来,发现馄饨还是烫的。春节前,周见深提出要正式拜访我妈。

“不用了吧,”我说,“去了也是听难听话。”“应该去的。”他顿了顿,“我想娶你,

得她同意。”我看着他,心脏漏跳了一拍。交往这么久,他没说过“娶”这个字,

我也没问过。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捧着瓷器的人,生怕步子快了、话早了,

把什么珍贵的东西摔碎。“你认真的?”我问。他没答,但眼睛里的东西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去我家那天,周见深穿了他最好的一件外套——商场打折款,三百多,他犹豫了两周才买。

手上提的礼物不算贵重,水果、茶叶、给老人买的营养品,中规中矩。我妈全程冷着脸。

周见深给她斟茶,她不接;周见深帮她择菜,

她说“别碰我家东西”;周见深规规矩矩叫阿姨,她当没听见。我在旁边攥紧拳头。“林晚,

”我妈终于开口,不是对着周见深,是直接冲我来,“你到底图他什么?你图他穷?

图他没房?图他连个彩礼都拿不出来?”“妈——”“彩礼我准备好了。”周见深忽然说。

他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六十六万。阿姨,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房子我目前买不起,给我三年,三年之内我一定买。”我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他开出租车一个月挣四五千,六十六万——他要攒多少年?“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妈将信将疑。周见深沉默了一下:“是我父母留下的钱里最后一部分。之前大部分捐了,

这部分我本来也打算捐,但现在我想留着。”他看了我一眼。“我想娶林晚。

”客厅安静了许久。我妈没接那张卡,也没再说难听话。她站起来,进厨房,把门关上。

周见深静静坐在沙发上,没有催促。过了很久,厨房门开了一条缝。

我妈端着两碗汤圆走出来,往茶几上一顿。“大过年的,”她别过脸,“吃点热的。

”周见深低头,把那碗芝麻馅的汤圆一口一口吃完了。那晚送他下楼,我问他,

六十六万真是你全部积蓄?他“嗯”了一声。“都给我家了,你以后怎么办?

”他想了想:“有手有脚,能挣。”我站在单元门口的灯光下,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他步子不快,脊背挺直,走到拐角处,忽然回过头来。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他冲我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转过年开春,李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周见深拿出六十六万彩礼的事。

他特意堵在我们单位门口,当着保安的面大声嘲笑:“周见深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吧?

六十六万,啧啧,开出租车得开到猴年马月才能挣回来?”我没理他,绕道走。

他在身后喊:“林晚,你以为他真看得上你?人家是拿你当跳板呢!这种穷光蛋我见多了,

攀上你这种条件差的,心理平衡!真有钱的看不上他!”我停下脚步。“李强,”我回头,

“你是不是追不到我,挺不甘心的?”他脸色变了。“咱俩一共见过三次面,”我说,

“第一次你吹你家三套房,第二次你动手动脚,第三次你上门提亲像谈买卖。你不喜欢我,

你只是觉得我这个‘离异带娃’的女人应该感恩戴德地嫁给你,我没嫁,你面子上过不去。

”他瞪着我。我笑了笑:“回去照照镜子吧。”后来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周见深听。他没笑。

沉默了很久,问:“他骚扰你多久了?”“没几次,不用理他。”周见深没说话。

我当时没太在意。几天后,林小默的幼儿园举办亲子运动会。周见深特意请了假,

穿了身运动服,陪小朋友练了一个星期的两人三足。运动会那天,操场上闹哄哄的。

小默攥着周见深的衣角,小脸绷得紧紧的,生怕输了。“别紧张,”周见深蹲下来跟他平视,

“输了也没关系,重在参与。”小默问:“那赢了有奖励吗?”周见深想了想:“赢了的话,

周叔叔奖励你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吗?”“什么愿望都可以。”小默认真地点头,

像只攒足了力气的小兽。比赛开始。周见深配合着小朋友的步子,放慢节奏,一步一顿。

中途小默绊了一下,他眼疾手快捞住小朋友的腰,硬是没让人摔倒。最后他们拿了第三名。

小默高兴疯了,举着那枚铜牌满场跑,逢人就展示:“这是周叔叔和我得的!

”周见深站在跑道边,看着小朋友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我走过去,把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忽然低声说:“我想好了。”“想好什么?”他转过来看着我,

眼神认真:“那个愿望,我想让它成真。”我没反应过来。

他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很小的盒子,深蓝色。

操场上的喧嚣好像一下子退远了。阳光,草地,奔跑的孩子们,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素圈,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不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克拉钻,是安安静静的,干干净净的,像他本人。“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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