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资建校却被保安羞辱，我反手拆了这学校

为了让山里的孩子有书读，我卖掉北京两套房，独资建了一所全省最好的私立中学。

落成那天，校长跪谢我，发誓要让这里成为寒门贵子的摇篮。五年后，我破产落魄，

想让女儿凭分数借读这所学校。校长那是满脸嫌弃，指着保安骂我：“哪来的乞丐，

别脏了我们贵族学校的地板。”我拿出当年的捐资协议求他，他当众撕得粉碎：“那是以前，

现在这学校姓钱！”看着女儿被保安推倒在雨里大哭，我擦干了脸上的雨水。次日清晨，

二十辆推土机堵住了校门。既然这地皮还是我的名字，那今天我就收回这块地，

推平它种红薯。1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盖过了清晨的鸟鸣，

也彻底撕碎了这座“贵族学校”的宁静。二十辆重型推土机，像二十头钢铁巨兽，

排成一字长蛇阵，将那扇贴满金箔、雕花繁复的欧式校门堵得水泄不通。

我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泛黄的土地产权证和当年的捐资协议。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像昨晚我给女儿擦拭雨水时，那颤抖的手。“干什么！干什么！

”那扇曾经对我紧闭的电子伸缩门，此刻在推土机铲斗的逼视下显得格外脆弱。

一群穿着制服的保安慌乱地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橡胶棍，却在看到那些巨大的铲斗时，

吓得腿肚子转筋，不敢上前半步。紧接着，一个衣冠楚楚却神色慌张的身影，

从那栋模仿白宫建造的行政楼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是钱大富。那个曾经跪在我面前，

痛哭流涕发誓要“呕心沥血育英才”的钱大富。那个昨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乞丐，

骂我女儿脏了地板的钱校长。他显然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领带歪斜，

那张肥硕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林……林默？”他看清了坐在驾驶室里的我，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全省最好的私立中学！

是重点保护单位！”“你弄这么多推土机来，是想造反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在泥潭里打滚的癞蛤蟆。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早已等候在旁的律师顾言，

递给我一个扩音器。我打开开关，刺耳的电流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钱大富。

”我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冰冷刺骨。“昨天你撕碎协议的时候，说这学校现在姓钱。

”“我不跟你争。”“学校你可以姓钱，但这块地，它姓林。”我举起手中的产权证，

红色的封皮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根据当年的土地租赁协议补充条款：若校方严重违背办学初衷，

将公益性质转变为盈利性质，并存在歧视贫困学生行为，土地所有权人有权单方面终止租赁，

并收回土地使用权。”“且，无需赔偿地上附着物。”钱大富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本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份协议的存在。

或者说，在他眼里，五年前那个为了建学校卖房卖车的傻女人，

早就成了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根本不可能有翻身的资本。“你……你胡说！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这地早就过户给学校了！

怎么可能还是你的！”“过户？”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当年为了防止有人把这块地拿去搞房地产，我特意留了一手，

只签了五十年的零租金租赁合同，并没有过户。”“钱大富，

你当年忙着把学校的一草一木都换成进口货来捞回扣，根本没细看合同吧？”“现在，

租约解除了。”“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地盘。”“我要耕地了。”随着我话音落下，

身后的二十辆推土机齐齐轰了一脚油门。黑烟滚滚，气浪翻涌。那股压迫感，

让钱大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2“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钱大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躲在几个保安身后，颤抖着手指着我。“快！快报警！快给教育局张局长打电话！

”“就说有人要在学校搞恐怖袭击！快啊！”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像极了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送孩子上学的豪车。

那些开着劳斯莱斯、宾利的家长们，纷纷摇下车窗，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在他们眼里，

这或许只是一场低级的闹剧。“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大清早堵校门？

”“听说是以前的捐资人，破产了来闹事的。”“哎哟，真是晦气，这种穷鬼怎么还没死绝。

”议论声、嘲笑声，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若是以前，我或许会感到羞愤，会想要辩解。

但经历了昨晚女儿在雨中绝望的哭泣，我的心早已硬得像这推土机的铲斗。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里，尊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林默，我劝你赶紧滚！

”钱大富似乎在家长们的注视下找回了一点底气，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

“张局长马上就到，警察也已经在路上了。”“你现在走，我还能当你是精神病发作，

不追究你的责任。”“要是等公家的人来了，你就要把牢底坐穿！”我没理他，

转身对身后的工程队队长老赵点了点头。老赵是个粗人，皮肤黝黑，

那是常年在工地上暴晒留下的印记。但他也是当年我建这所学校时的包工头。

他亲眼看着我为了省钱，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喝；亲眼看着我为了这所学校，

在这个山沟沟里住了整整两年。更重要的是，他的小儿子，

也是因为交不起这里后来暴涨的学费，被钱大富赶出来的。“林总，干吧！

”老赵吐了口唾沫，眼里闪着复仇的火焰。“兄弟们早就看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不顺眼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已经磨损严重的电子表。“给他们十分钟撤离时间。

”“十分钟后，不管里面有人没人，直接推。”“出了事，我担着。”“好嘞！

”老赵大吼一声，转身对着对讲机下令：“兄弟们，听林总的！十分钟倒计时！所有人，

预备！”二十辆推土机的铲斗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校门口的空气都凝固了。钱大富终于慌了。他看得出来，

我是玩真的。“林默！你敢！”“学校里还有学生！还有老师！你这是草菅人命！”“学生？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学生都在操场晨读，教学楼里根本没人。

”“至于老师……那些真正教书育人的老师，早就被你逼走了吧？”“留下的，

不过是一群只会阿谀奉承、看着家长钱包下菜碟的势利眼！”我一步步逼近大门。“还有，

别拿学生当挡箭牌。”“我只推行政楼和那扇充满了铜臭味的大门。”“教学楼，我会留着。

”“留着给山里的孩子们养猪！”钱大富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

再次瘫倒在地。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紧随其后的，

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钱大富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张局！

张局您可算来了！”“这个疯女人要拆了学校啊！您快把她抓起来！”车门打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县教育局的局长，张伟。也是钱大富最大的靠山。

他看了一眼这阵仗，眉头紧锁，官威十足地喝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谁让你们把工程车开到学校门口的？！”“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3张伟背着手，迈着方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轻蔑，如同看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

“你就是林默？”“我听说过你，以前做了点好事，但这不能成为你违法乱纪的理由。

”“赶紧让你的人撤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旁边的警察也围了上来，领头的队长手按在腰间，一脸戒备。钱大富躲在张伟身后，

狐假虎威地叫嚣：“听到没有？张局让你滚！再不滚就把你抓起来！”我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顾言上前一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到张伟面前。“张局长，这是土地产权证明，

这是法院刚刚受理的合同纠纷备案，这是危房鉴定报告。”“危房？”张伟愣了一下，

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冷笑道：“这学校才建了五年，怎么可能是危房？

你们伪造文件也要动动脑子！”“是不是危房，不是您说了算，是专业的鉴定机构说了算。

”顾言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而犀利。“据我们调查，钱校长在过去三年里，

为了扩建所谓的‘贵族马术场’和‘高尔夫练习区’，私自改动了行政楼的承重结构，

导致地基严重下沉。”“一旦发生坍塌，后果不堪设想。”“作为土地所有权人，

林女士有义务消除安全隐患。”“我们这是在依法排险，何来违法？”张伟的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我们准备得这么充分。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很快就反应过来。“就算要排险，

也要经过相关部门审批！你们这样私自行动，就是扰乱公共秩序！”“警察同志，

先把人带走！车全部扣下！”警察队长刚要动手，我突然开口了。“张局长，您确定要抓我？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了我，您收受钱大富那三百万贿赂的事，

恐怕就要在网上传开了。”张伟的瞳孔猛地一缩。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钱大富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尖叫道：“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诽谤！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晃了晃。“是不是诽谤，这U盘里的账本和录音会说话。

”“钱校长，你那个当会计的小情人，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忠诚啊。”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张伟和钱大富的天灵盖上。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U盘，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恐惧。他知道，

我既然敢这么说，手里肯定有真东西。如果这事爆出来，别说局长，

他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你……你想怎么样？”张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不想怎么样。”我收起U盘，指了指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我说了，我要种红薯。

”“但这门太碍眼，挡着阳光了。”“张局长，您是领导，您给评评理，

我是不是该把它拆了？”张伟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突突直跳。他在权衡利弊。

一边是钱大富和他的摇钱树，一边是自己的乌纱帽和自由。这个选择题，并不难做。“张局！

您别听她胡说！她诈您的！”钱大富还在垂死挣扎，拉着张伟的袖子哀求。“滚开！

”张伟猛地甩开钱大富，厌恶地看着他。“你自己违规改建，搞出危房，

现在人家业主来排险，也是合情合理！”“我作为教育局长，当然要以师生安全为重！

”说完，他转过身，对警察队长挥了挥手。“既然是民事纠纷，又有安全隐患，

我们就不便插手了。”“只要不伤人，让他们拆！”“张局！张局！您不能不管啊！

”钱大富绝望地嚎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张伟一脚踹开。“我还有会，先走了！

”张伟钻进车里，像逃命一样，命令司机赶紧开车。看着奥迪车狼狈离去的背影，我转过头，

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钱大富。“十分钟到了。”我对着对讲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推。

”4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老赵猛地一拉操纵杆。“轰——”打头的推土机发出一声怒吼，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向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大门。

“哐当！”一声巨响，金属扭曲的尖叫声刺破云霄。那扇象征着“贵族”与“阶级”的大门，

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裂、压扁，轰然倒塌。尘土飞扬，碎屑四溅。

钱大富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生怕被砸成肉泥。那些围观的豪车家长们，

也吓得纷纷倒车，尖叫声此起彼伏。“拆了！真的拆了！”“这女人疯了！真的疯了！

”但我没有停。推土机碾过大门的残骸，履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长驱直入。目标，

行政楼。“不要！不要啊！”钱大富哭喊着冲上来，张开双臂挡在推土机前。

“这是我的心血！这是我的命啊！”“林默！你杀了我吧！你有本事连我一起推了！

”推土机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下。巨大的铲斗悬在他头顶，遮住了阳光，投下一片死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