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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从此我说了算

落华荀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苏云柔陆斐然是《京城从此我说了算》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落华荀”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陆斐然,苏云柔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小说《京城从此我说了算由网络红人“落华荀”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16: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京城从此我说了算

主角:苏云柔,陆斐然   更新:2026-02-12 02:5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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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在午门的盘龙柱上,浑身是伤。新帝颁下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罪女沈卿辞,

通敌叛国,凌迟三千六百刀,昭告天下!曾与我海誓山盟的未婚夫,

如今的昭王殿下陆斐然,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亲手将一把匕首,刺入我的肩胛骨。

卿辞,别怪我心狠,你手中的三十万兵符,该交出来了。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白玉石阶。我抬起头,冲他粲然一笑。我的东西,你们也配要?然后,

我醒了。第一章冷汗浸透了我的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是梦。我猛地坐起身,

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窗外月色如水,

透过纱窗洒在绣着金凤的锦被上,一切静谧如常。可午门盘龙柱的冰冷触感,

匕首刺入骨肉的剧痛,还有陆斐然那张温柔又残忍的脸,都清晰得如同烙印。那不是梦,

那是预言。是我即将到来的,凄惨绝伦的结局。通敌叛国?凌迟处死?我,

大周朝最尊贵的镇国长公主沈卿辞,父皇唯一的嫡女,手握三十万镇国军兵符,

竟会落得如此下场。而将我推入深渊的,是我爱入骨髓的驸马,陆斐然。还有他藏在府中,

护在心尖尖上的那位表姑娘,苏云柔。梦里,父皇被气得吐血病倒,陆斐然联合朝臣逼宫,

扶持我那不成器的三皇弟登基。而我,就成了他们新朝祭旗的第一块垫脚石。

真是……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底是梦境残留的惊惧,但更多的,

是翻涌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吱呀”一声,寝殿的门被推开。

陆斐然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端着一碗安神汤,缓步走了进来。他的眉眼温润如玉,

嘴角噙着我曾经最迷恋的浅笑。“公主怎么醒了?可是做了噩梦?”他将汤碗放在桌上,

伸手想来抚我的背。我身子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用你那碰过苏云柔的脏手碰我。

陆斐然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无奈的宠溺。“又使小性子了?

”他柔声说,“快把安神汤喝了,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脸。就是这张脸,在我被绑上盘龙柱时,对我说:“卿辞,

你生来尊贵,不懂我们这些凡人的情爱,云柔她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了。”就是这双手,

亲手将匕首刺进我的身体,逼问我兵符的下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端起那碗安神汤,在他面前,缓缓倒在了地上。黑褐色的汤汁在地毯上迅速晕开,

像一滩丑陋的污迹。“沈卿辞!”陆斐然的脸色终于变了,温润的伪装被撕开,

露出不悦和一丝薄怒,“你又在闹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本宫的寝殿,谁准你随意进出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气笑了:“我们是夫妻!”“夫妻?”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驸马似乎忘了,是你尚公主,不是本宫嫁入你陆家。在这公主府,本宫才是主子。

”陆斐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怒火,

又恢复了那副深情的模样。“卿辞,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云柔她……身子不好,

我多关心了些,你别往心里去。”来了。和梦里一模一样。一切的开端,

就是从苏云柔那永远也看不好、风一吹就倒的“病”开始的。“云柔今日受了风寒,

咳得厉害,我实在放心不下。”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疼惜,“我过去看看她就回来,

你早些歇息。”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陆斐然的脚步顿住,不耐烦地回头:“你还想怎样?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陆斐然,本宫给你一个选择。”“要么,

你今晚踏出这个门,从此以后,就永远别再进来。”“要么,你就杀了苏云柔,

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驸马。”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疯了?!

”第二章陆斐然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沈卿辞,云柔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他怒斥道,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无依无靠?

很快,你们整个陆家都会变得无依无靠。我笑了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恶毒?

”我歪着头看他,“本宫是公主,是你的妻子。你却在本宫的府里,与另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纠缠不清。到底是谁,更恶毒一些?”“我们是清白的!”陆斐然急切地辩解,

“我与云柔只是兄妹之情!”“兄妹?”我轻笑出声,一步步逼近他,

“那你们这对‘兄妹’,会手拉着手在花园里散步吗?会同喝一碗粥吗?会趁着本宫不在,

在书房里互诉衷肠,说若没有我这个恶毒公主的存在,你们就能双宿双飞吗?”我每说一句,

陆斐然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震惊和心虚。

“你……你派人监视我?”他颤声问。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这些事,

都是梦里我死后,从那些得意洋洋的下人口中听到的。他们嘲笑我这个公主愚蠢可欺,

被驸马和表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陆斐然见我不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眼中的愧疚迅速被愤怒取代。“沈卿辞,我以为你只是骄纵,没想到你竟如此卑劣!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竟然……”“够了。”我打断他的慷慨陈词,

“本宫没兴趣听你狡辩。”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梳妆台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疏离。“滚出去。”“你……”“本宫说,滚出去。

”我拿起一把玉梳,慢慢梳理着长发,透过铜镜,冷漠地看着他,“别让本宫说第三遍。

”陆斐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他狠狠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去吧,

去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那里寻求安慰吧。毕竟,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我放下玉梳,唤来我的贴身侍女,春禾。“公主,您……和驸马又吵架了?

”春禾担忧地问。“春禾,”我看着她,神情严肃,“从今天起,没有本宫的允许,

不准驸马再踏入主殿一步。另外,去把王总管叫来,本宫有事吩咐。”“是。

”春禾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很快,公主府的总管王德海就匆匆赶来。

“传本宫命令,”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冰冷,“从即刻起,封锁全府,

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另外,派人去盯紧‘柔安居’,苏云柔和她身边所有下人的一举一动,

本宫都要知道。”“公主,这……”王总管面露难色,“驸马爷那边……”“本宫的话,

你听不懂吗?”我眼神一厉。王总管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跪下:“奴才遵命!

”处理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一夜未眠,却毫无困意,精神前所未有地清明。

梦里的背叛和惨死,像一把火,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陆斐然的爱意烧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复仇的烈焰。陆斐然,苏云柔,陆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换上一身宫装,对春禾道:“备车,本宫要进宫。”复仇的第一步,

自然是要拿到最锋利的那把刀。第三章马车一路疾驰,平稳地驶入宫门。

我直奔父皇的御书房。通传的太监刚进去,父皇就亲自从里面迎了出来。“辞儿,

怎么这么早进宫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父皇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心疼。他总说,

是我这个长公主,为大周镇守北疆,换来了如今的十年安稳,他心中有愧。所以,

他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这也是我手中最大的底牌。“父皇,”我屈膝行礼,

眼眶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后怕,“儿臣……儿臣昨夜做了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把我的辞儿吓成这样?”父皇扶起我,将我带到内殿坐下。我屏退左右,

将早已编好的说辞缓缓道来。“儿臣梦到,北境的蛮族撕毁协议,突然挥兵南下,

边关守将措手不及,连失三城,百姓流离失所,

死伤惨重……”我将梦里的细节说得无比真实,仿佛亲眼所见。父皇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

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辞儿,此事非同小可,一个梦而已,当不得真。”他虽然这么说,

但眉头已经紧紧皱起。“父皇,儿臣也知梦境虚无,但此梦太过真实,儿臣心中实在难安。

”我站起身,跪在地上,语气恳切,“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执掌京城禁军,彻查京中防务,

以防万一!”执掌禁军,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镇国军远在北疆,远水救不了近火。

梦里我之所以束手无策,就是因为京城完全在陆斐然的掌控之中。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父皇沉默了。禁军统领之权,何其重要。自古以来,

从未交于女子之手。“父皇,”我抬起头,眼中含泪,“儿臣并非贪恋权位,

只是想为父皇分忧,为大周的安稳尽一份心力。若京中安稳,蛮族未动,

儿臣愿立刻交还兵权,任凭父皇处置。”“若……若梦境成真,

儿臣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护父皇与大周子民周全!”我的话,终于让父皇动摇了。

他沉思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也罢。朕就信你一次。”他起身,

从暗格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交到我手中。“这是禁军虎符,见此符如见朕亲临。

”父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朕再赐你先斩后奏之权。辞儿,京城安危,朕就交给你了。

”我双手接过虎符,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陆斐然,

你的死期,到了。我带着虎符,浩浩荡荡地回到公主府。刚到门口,

就看到陆夫人带着一群下人堵在那里,苏云柔梨花带雨地站在她身后,

而陆斐然则是一脸铁青。“沈卿辞!你还有没有规矩!身为儿媳,

竟敢将自己的婆母和夫君关在门外!”陆夫人一见我,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直往里走。“拦住她!”陆夫人尖叫。

几个家丁壮着胆子想上来拦我。我身后的禁军副统领李朔“唰”地一声抽出佩刀,横在身前,

眼神冰冷如刀。“谁敢对长公主无礼!”那几个家丁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

陆夫人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又仗着身份叫嚣起来:“放肆!你们是哪个营的兵,

竟敢在公主府动刀!本夫人可是当朝丞相之妻,驸马之母!”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本宫现在是京城禁军统领,奉皇命整肃京城防务,

有先斩后奏之权。”我举起手中的虎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说,

本宫有没有资格,在自己的府里动刀?”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陆夫人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苏云柔的哭泣也噎住了,陆斐然更是满眼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统……统领禁军?先斩后奏?”陆夫人嘴唇哆嗦着,

显然是被这八个字砸蒙了。她一个内宅妇人,哪里懂得其中的分量,

但看周围禁军肃杀的气势,也知道这绝不是在开玩笑。陆斐然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虎符,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沈卿辞,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质问我。“驸马慎言。”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你应该称呼本宫为,沈统领。”想干什么?想送你们全家上路啊。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府中。李朔带着一队禁军,面无表情地跟在我身后,

将陆家众人隔绝在外。“公主……不,统领,”李朔低声问,“这些人如何处置?

”“本宫的家事,就不劳李副统领费心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陆家人,

“让他们进来吧。”陆斐然和陆夫人一行人,这才敢跟着走进府门,

只是脸上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苏云柔更是低着头,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悄悄地往陆斐然身后躲。我坐在主位上,端起春禾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说吧,

一大早堵在本宫门口,所为何事?”陆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陆斐然用眼神制止了。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公主,昨日是我言语无状,冲撞了你。今日特地带母亲前来,

向你赔罪。”赔罪?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哦?

本宫怎么瞧着,陆夫人这架势,像是要生吞了本宫呢?”陆夫人脸色一僵,

强笑道:“公主说笑了,我……我只是担心你和斐然的感情,一时心急……”“心急?

”我打断她,“心急到要逼着本宫的驸马,纳你那病病歪歪的侄女为妾?”这话一出,

苏云柔的身体立刻晃了晃,脸色煞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公主……云柔……云柔不敢……”她哽咽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斐然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皱眉看着我:“卿辞!云柔的身子本就不好,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压抑不住。梦里,就是这样。

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只要苏云柔一流泪,我就是错的。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反倒成了破坏他们“纯洁感情”的恶人。好,很好。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咄咄逼人?”我看着陆斐然,“本宫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咄咄逼人。

”我转向苏云柔,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苏姑娘,你说你不敢。那本宫问你,

是谁给你的胆子,住在本宫的公主府里?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觊觎本宫的夫君?

”“我……我没有……”苏云柔哭得更凶了。“没有?”我冷笑一声,“来人!

”王总管立刻上前:“奴才在。”“去‘柔安居’,把苏姑娘所有的东西,都给本宫扔出去!

”“是!”“你敢!”陆斐然和陆夫人同时惊叫出声。苏云柔更是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陆斐然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冲我怒吼:“沈卿辞!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又是这招。装晕,博同情。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

我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对王总管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记得扔得干净些,

本宫的府里,不留脏东西。”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陆斐然气急败坏的咆哮。回到寝殿,我换下繁复的宫装,

穿上一身利落的骑装。“春禾,备马。”“公主,您要去哪?”我抚摸着挂在墙上的长鞭,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去禁军大营。本宫的刀,该磨一磨了。

”第五章京城禁军大营,一片肃杀。我骑着高大的汗血宝马,

在一众将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上点将台。李朔跟在我身后,手持虎符,

高声宣布了父皇的任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一个女人,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

竟然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质疑、不屑、轻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向我投来。

一个络腮胡子的都尉站了出来,粗声粗气地喊道:“李副统领,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让我们听一个娘们的命令?兄弟们不服!”“没错!不服!”“不服!

”台下的附和声此起彼伏。意料之中。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直到声音渐渐平息,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你们不服?

”我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那个络腮胡子。“你,上来。打赢本宫,这统领之位,你来坐。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络腮胡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公主殿下,末将怕一不小心伤了您金枝玉叶的身子,

担待不起啊!”“废话少说。”我眼神一冷,“上来,或者,滚出禁军大营。

”络腮胡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骑虎难下。

“好!这可是您自找的!”他怒吼一声,脱掉上身的铠甲,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

一个翻身跃上点将台。“公主殿下,刀剑无眼,您可想好了?”我懒得与他废话,

直接挽了个剑花,摆开架势。这场比试,我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这是立威的第一步。

镇国军的赫赫威名,可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而是我跟着父兄,

在北境的尸山血海里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陆斐然以为我只是个娇弱的公主,

京城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花瓶。他们都忘了,我沈卿辞的封号,是“镇国”!“看招!

”络腮胡子大喝一声,如一头猛虎,向我扑来。他用的是一把厚重的砍刀,势大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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