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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斩尘

冲击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灵汐斩尘讲述主角贺展年薄仙雨的爱恨纠作者“冲击力”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薄仙雨,贺展年,灵脉的古代言情,大女主,青梅竹马,救赎,惊悚小说《灵汐斩尘由新锐作家“冲击力”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7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7: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灵汐斩尘

主角:贺展年,薄仙雨   更新:2026-02-11 20: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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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溪断脉时值深秋,万木凋零。青云山脉深处,寒溪如一条冻住的银带,

沿着陡峭的山壁蜿蜒而下,水雾弥漫,冷意刺骨。薄仙雨跪坐在溪畔的青石上,

一身素白长裙被水汽打湿,紧贴在单薄的肩头。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霜花,

看上去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玉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体内,

正翻涌着足以将她撕碎的剧痛。她是云汐宗这百年来,最被寄予厚望的弟子。三岁引气,

五岁凝息,七岁便觉醒了传说中的先天灵汐脉,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宗主曾亲口断言,

此子未来必成斩尘境大能,带领云汐宗走向鼎盛。可就在三天前,一切都毁了。宗门大典,

灵脉受验。当她走上测灵石台前,体内那道温润澄澈、流淌了十余年的灵汐脉,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寸寸断裂。测灵石一片死寂,没有半分灵光。灵脉断绝,

等同于修士被拔去了根。从云端奇才,沦为彻头彻尾的废人。薄仙雨缓缓抬起手,

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指尖。指尖微微颤抖,连一丝最微弱的灵力都无法凝聚。

曾经环绕在她周身、如同流水般温顺的清灵之气,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为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被风吹散。她没有受伤,没有走火入魔,

没有与人结怨,更没有修炼邪术。灵脉断裂,毫无征兆。就像是……被人从命运里,

硬生生抽走了一半。“薄仙雨。”身后传来冰冷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是云汐宗的执法长老,苏凌薇。她身后跟着两名女弟子,神色冷漠,

手中握着封禁灵力的银链。“宗主有令,你灵脉已断,再无修行可能,即日起,逐出云汐宗,

永世不得返回。”薄仙雨缓缓转过身,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没有半分哀求,

只有一片平静的茫然。“长老,我想知道,我的灵脉,为何会断?

”苏凌薇眉峰一冷:“灵脉天定,断与续皆是天命,你资质耗尽,便是废人一个,

还敢问为什么?”“天命?”薄仙雨轻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倔强,“若是天命,

为何断在大典之上?为何断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留?”她自幼修心,

最懂灵力运转之理。就算是重伤濒死,灵脉也会留下残纹,可她的体内,光滑如镜,

仿佛天生就没有灵脉。这不是断裂。这是被窃取。苏凌薇脸色微变,语气骤然严厉:“大胆!

竟敢质疑天命!再敢胡言,废除你一身记忆,扔入凡尘!”薄仙雨闭上眼,再睁开时,

所有情绪都已沉淀。她知道,宗门早已容不下她。曾经围着她转的师长同门,

如今避之如瘟神。所谓的天命,不过是给失败者最体面的借口。她站起身,没有再辩解一句,

转身便朝着寒溪下游走去。素白的身影一步步走入茫茫雾色,没有回头。寒风吹起她的长发,

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蝶。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灵脉,不是断了。

是被人偷走了。她一定要找回来。第二章 烈风少年薄仙雨走了整整一天。

从青云山脉的寒溪,走到了边界的落枫谷。天色渐暗,乌云压顶,眼看便要下起暴雨。

她体力透支,灵脉尽断,连最简单的御寒之法都用不出,只能蜷缩在一棵巨大的古枫树下,

微微发抖。腹中饥饿,周身寒冷,前路一片黑暗。这是她十余年人生里,从未尝过的滋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相撞的脆响。“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薄仙雨微微一怔,下意识往树影深处缩了缩。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枫林中冲了出来。少年一身暗红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

眉骨锋利,一双眼睛亮得如同燃着火焰。他左肩受了伤,鲜血浸透衣料,却丝毫不见狼狈,

反而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野性。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半尺长的赤色短刃,

刃身流转着淡淡的火光。正是烈风阁弟子。少年身后,紧跟着四名黑衣蒙面人,气息阴冷,

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贺展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为首的黑衣人冷笑,

“交出《焚海战图》,你还能留个全尸。”贺展年!薄仙雨心头微动。这个名字,

她曾在宗门典籍上见过。烈风阁这一代最顶尖的天才,天生焚海战魂,战力同阶无敌,

性格桀骜,不受拘束。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还被人追杀。贺展年脚步一顿,

猛地转身,赤色短刃横在身前,焰光暴涨。“暗阁的狗,也敢在烈风阁地界撒野?

”他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想要战图,先踏过我的尸体。”“冥顽不灵!

”黑衣人齐齐出手,四道阴冷黑气直扑贺展年。贺展年挥刃迎上,火焰与黑气轰然相撞,

气浪掀飞满地枫叶。他虽勇猛,却毕竟有伤在身,以一敌四,渐渐落入下风。

左肩伤口不断渗血,动作也慢了几分。一名黑衣人抓住空隙,一掌狠狠拍向他的胸口!

“噗——”贺展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重重撞在薄仙雨藏身的古枫树上。

树干剧烈震动,红叶簌簌落下。薄仙雨屏住呼吸,心脏猛地一提。她看得很清楚,

那黑衣人掌中的黑气,并非正常灵力,而是一种吞噬灵脉、窃取命格的阴邪之力。

与她断掉的灵脉,气息同源!贺展年撑着短刃,勉强站稳,

抬头便看见了树影里那双清澈而惊愕的眼睛。四目相对。一个血染衣襟,桀骜凌厉。

一个素衣苍白,安静易碎。贺展年眉峰微挑,似乎没想到这种荒郊野岭,

会藏着一个如此干净的少女。但他来不及多想,黑衣人已经再次逼近。“小子,死吧!

”黑气如毒蛇般窜出,直取贺展年心口。贺展年眼神一厉,准备燃烧精血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薄仙雨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朝着那道黑气一点。

她没有灵力,没有灵脉,什么都没有。可就在她指尖触碰空气的刹那,

空气中忽然泛起一圈极淡、极清、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涟漪。“嗡——”一声轻响。

那道无坚不摧的阴冷黑气,竟在半空中凭空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全场死寂。

黑衣人愣住了。贺展年愣住了。薄仙雨自己也愣住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为首的黑衣人又惊又怒:“你做了什么?!”薄仙雨收回手,指尖依旧冰凉,

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她体内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

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不是灵脉。比灵脉更古老,更干净,更不容侵犯。贺展年最先反应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讶异。他没有追问,猛地挥起赤色短刃,趁黑衣人失神的刹那,

一刀斩出!火焰冲天!“啊——!”两名黑衣人瞬间被火焰吞噬,惨叫着化为飞灰。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贺展年伤口剧痛,没有追击,只是撑着短刃,

缓缓转过身,看向树影里的少女。雨水,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打湿红叶,

打湿他染血的衣袍,也打湿了薄仙雨苍白的脸颊。贺展年的目光,

落在她干净得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身上,眉头紧锁。“你是谁?”少女从树影里走出,

雨水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声音轻而平静:“薄仙雨。”第三章 无脉之秘雨越下越大。

两人躲进古枫树下的山洞,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雨水敲打岩石的声音。贺展年靠在石壁上,

简单处理肩上的伤口,赤色短刃放在身侧,火焰微微跳动,照亮了整个山洞。他的目光,

一直没有离开过薄仙雨。眼前这个少女,看上去弱不禁风,没有半分灵力,

就像凡尘里最普通的女子。可刚才,她轻描淡写一点,便破了暗阁的阴邪秘术。那手法,

不是功法,不是术法,更不是任何宗门的招式。干净得像天地初开的第一道灵息。

“你不是云汐宗的人?”贺展年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薄仙雨微微一怔:“你认得我?

”“青云山脉,谁不知道云汐宗的先天灵汐脉。”贺展年挑眉,“三年前宗门论道,

你站在台上,一剑引动青云水脉,整个修真界都震动。”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平静无波的身上,语气带着疑惑:“可现在,你身上没有灵脉。”不是断了,

是根本不存在。薄仙雨轻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三天前,灵脉断了。

我被逐出了宗门。”她说得轻描淡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

贺展年却眼神一沉。先天灵脉,与生俱来,与魂魄相连,除非魂飞魄散,否则绝不可能断裂。

更不可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不是断。”贺展年语气笃定,“是被人抽走了。

”薄仙雨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真切的震动。她一直怀疑,却从没有人信她。

连宗门长老,都只当她是胡言乱语。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少年,却一句话,

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猜测。贺展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追杀我的人,是暗阁。

他们专做窃人灵脉、改人命格、偷人气运的勾当。你的灵脉,

和我要保护的《焚海战图》一样,都是被他们盯上的东西。”薄仙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天命。是阴谋。她十几年的天赋,她的荣耀,她的修行之路,不过是别人眼中,

一件可以随时夺走的藏品。“他们为什么要抽走我的灵脉?”“先天灵汐脉,是万脉之母,

能滋养一切战魂、功法、秘宝。”贺展年沉声道,“你的灵脉,足以让任何一个庸才,

一步登天。”山洞内一片寂静。雨水在洞外哗哗作响。薄仙雨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宗门大典上,那些冷漠的眼神,苏凌薇严厉的斥责,宗主沉默的目光。有一瞬间,

她几乎明白了什么。宗门之内,必有内鬼。她的灵脉,不是凭空消失,是被人亲手夺走,

献给了暗阁。贺展年看着她苍白安静的侧脸,心中莫名一软。他见过太多骄纵的天才,

太多趋炎附势的小人,却从没见过一个从云端摔落,还能如此平静的人。没有哭,没有闹,

没有怨天尤人。像一株看似柔弱,却扎根在寒溪里的草。“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薄仙雨睁开眼,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微光。“找回来。”她轻声,却异常坚定,

“我的灵脉,我的人生,我的命,我要自己拿回来。”贺展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桀骜又明亮,像火焰破开阴雨。“好。”他站起身,赤色短刃入手,焰光凛然,

“我帮你。”薄仙雨微怔:“你我素不相识,为何帮我?”贺展年挑眉,

指了指洞外:“你刚才救了我一次。我贺展年,从不欠人情。更何况——”他顿了顿,

语气锐利如刀:“暗阁既然敢动你我,就要做好被斩尽杀绝的准备。”“我要毁了暗阁,

夺回战图。你要找回灵脉,重写命运。我们,刚好一路。”薄仙雨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血染的衣袍,锋利的眉眼,燃烧的战魂。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

她轻轻点头,声音清澈而坚定:“好。”从此,寒溪弃女,烈风骄子。

两条本不相交的命运线,在暴雨落枫的夜晚,正式交织。他们不知道的是,

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劫数,已悄然拉开序幕。而薄仙雨体内那并非灵脉,

却能破尽天下邪祟的力量,才是真正足以撼动天地、改写天命的终极秘密。

第四章 暗阁印记暴雨敲打着山洞顶部,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洞内那一点微弱的火光,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粗糙的石壁上。贺展年处理完肩上的伤口,

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布满赤色纹路的兽皮。兽皮表面隐隐有热浪流转,

即便被雨水打湿了衣角,也丝毫没有影响那股内敛的力量。

“这就是他们追杀我的东西——《焚海战图》。”他低声道,“并非普通功法,

而是记载着上古战魂传承的秘宝。可近一个月来,烈风阁接连有长老弟子遇害,

死时灵脉全被抽干,与你灵脉消失的状况一模一样。”薄仙雨心头一紧:“都是暗阁所为?

”“除了他们,没人会用这么阴邪的手段。”贺展年将战图收好,眼神冷冽,

“他们不仅要夺宝,还要抽走天下顶尖灵脉,用来做一件大事。我一路追查,

查到他们在青云山脉深处有一处秘密据点,专门用来储存窃取来的灵脉。

”薄仙雨猛地抬头:“我的灵汐脉……很可能就在那里?”“八九不离十。”贺展年点头,

“你灵脉消失的时间,刚好是他们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只是那个据点戒备森严,

外围全是被控制的低阶修士,还有专门用来侦测灵力的禁制。我之前硬闯一次,非但没进去,

反而被他们埋伏,才落得被追杀的下场。”他说到这里,目光不自觉落在薄仙雨身上,

带着几分探究:“可你刚才明明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却能轻易破掉暗阁的噬灵黑气。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薄仙雨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指尖。她也想知道答案。

自记事起,她便顺着宗门所教,修炼灵汐诀,运转先天灵汐脉,一切都顺理成章。

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力量来源,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灵脉尽失,

还能爆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能力。“我也不知道。”她轻声道,

“刚才只是下意识想救你,指尖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再睁眼,那黑气就散了。

”贺展年沉吟片刻,忽然伸手:“把手给我。”薄仙雨微微一怔,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少年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薄茧,与她冰凉柔软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贺展年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一丝极为温和的焚海战魂灵力缓缓探入她的体内。下一刻,

他眉头猛地一皱。“奇怪……”“怎么了?”“你的经脉里干干净净,别说灵脉,

连一丝多余的灵力痕迹都没有。”贺展年收回手,眼神越发凝重,

“就像……天生就没有被灵力滋养过。可你明明是云汐宗百年一遇的奇才,这根本说不通。

”薄仙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连贺展年都查不出端倪,那她体内的秘密,到底藏得有多深?

就在这时,贺展年忽然注意到她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个极淡极浅、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滴缩小的银色水滴,

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这是?”他伸手轻点那处印记。指尖刚一触碰,

薄仙雨浑身骤然一颤。一股清凉柔和、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力量,从印记处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猛地一花,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银色海洋之中,海浪轻轻翻涌,

每一滴水都带着净化万物的气息。耳边隐约传来古老而悠远的吟唱声,虚无缥缈,

听不懂词句,却能让人内心瞬间平静下来。“仙雨?”贺展年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薄仙雨回过神,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好像……看到一片海。”她低声道,

“银色的海,很干净,能洗掉一切污浊。刚才那黑气,就是被这片海里的力量驱散的。

”贺展年瞳孔微缩。他自幼在烈风阁长大,熟读阁中古卷,

其中有一段早已被当成传说的记载:上古之时,天地间有一灵汐本源,不在五行,不属灵脉,

可净化万邪,可逆转天命。拥有本源者,无脉而强,无心而圣,人称——无脉灵主。无脉。

不就是薄仙雨现在的样子吗?他刚想开口细说,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贺展年瞬间噤声,

一把将薄仙雨拉到自己身后,赤色短刃瞬间出鞘,焰光内敛,只留下一丝致命的杀气。

“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不是之前那批,气息更阴,是暗阁的老手。

”薄仙雨屏住呼吸,心脏微微提起。她现在没有灵脉,即便有那神秘力量,

也无法随心所欲掌控。一旦开战,她只会成为贺展年的拖累。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洞口。

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贺展年,薄仙雨,别躲了。本座知道你们在里面。

”薄仙雨浑身一震。对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贺展年眼神冷厉如刀:“暗阁的人,

倒是消息灵通。”洞口黑影一闪,一道身穿黑袍、脸部被黑雾笼罩的人影走了进来。

此人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噬灵气息,比之前那四名黑衣人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黑袍人目光落在薄仙雨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先天灵汐脉,果然是绝世宝物。

可惜啊,被本座亲手抽走,如今已经成了我家少主的登天之基。

”薄仙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是他!夺走她灵脉的人!滔天的恨意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你是谁?

”她声音冰冷,第一次露出如此凌厉的神色。“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暗阁执法使,墨屠。

”黑袍人墨屠冷笑一声,“本来只想拿回焚海战图,没想到还能遇到你这只漏网之鱼。

你那无脉灵主的秘密,本座也略知一二,若是把你抓回去,阁主必定重赏!”无脉灵主。

这四个字入耳,贺展年脸色彻底变了。传说竟然是真的!墨屠不再废话,黑袍一挥,

两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黑色噬灵气直扑而来。这一次的黑气,带着极强的腐蚀性,所过之处,

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小心!”贺展年挡在薄仙雨身前,焚海战魂全力爆发,

赤色火焰冲天而起,“焰浪斩!”火焰与黑气轰然相撞,气浪直接将洞口的雨水掀飞。

贺展年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后退。他本就有伤在身,以伤抗敌,瞬间落入下风。墨屠见状,

狞笑一声:“顽抗到底,死路一条!”黑气再次凝聚,这一次,直取薄仙雨!

贺展年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薄仙雨站在原地,没有后退。看着那扑面而来的阴冷黑气,

感受着其中熟悉的、属于夺走她灵脉的气息,她心底的恨意与不甘,瞬间冲到顶点。

她不想再拖累别人。不想再任人宰割。不想再做那个被逐出宗门、一无所有的废人。

“我的东西,我要自己拿回来!”她猛地抬起手,指尖对准那道黑气。这一次,

不是下意识的触动。而是主动催动。手腕内侧那滴银色水滴印记,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银光。

洞内瞬间被一片澄澈的光芒笼罩。那无坚不摧的噬灵黑气,在银光接触的瞬间,

如同冰雪遇骄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墨屠瞳孔骤缩,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不可能!无脉灵主之力,怎么可能被你掌控!

”薄仙雨站在银光之中,素白的衣袍无风自动。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抽走我的灵脉,以为就能毁掉我?”“你错了。”“我真正的力量,

从来不是那一条灵汐脉。”贺展年站在一旁,看得心神激荡。眼前的少女,

哪里还是那个寒溪畔无助被逐的云汐弃女。她是无脉灵主。是万邪克星。

是足以打败整个修真界格局的存在。墨屠又惊又怒,知道今日再难讨好,转身就要逃。

“想走?”贺展年眼神一厉,焚海战魂之力借着薄仙雨银光的加持,暴涨数倍,“斩!

”一道横贯山洞的赤色刀气轰然斩出。“啊——!”惨叫声戛然而止。墨屠连反抗都做不到,

直接被刀气吞噬,化为飞灰。洞内恢复寂静。银光缓缓散去,薄仙雨身形一晃,脱力倒下。

贺展年连忙上前,稳稳将她抱住。少女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却依旧紧紧攥着手,

仿佛就算昏迷,也不肯放弃那份属于自己的倔强。贺展年低头看着怀中人,

心中那股桀骜之下的柔软,再次被轻轻触动。他低声开口,语气无比认真:“薄仙雨,

我向你保证。”“你的灵脉,你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找回来。”“从今往后,我贺展年,

护你到底。”暴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微光,从洞口穿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前路依旧凶险,暗阁势力庞大,幕后黑手深藏,宗门内鬼未明。但从这一刻起,

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无脉灵主,焚海战魂。一段注定震动天地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心海觉醒天光微亮,晨雾漫过青山。薄仙雨是在一阵温和的暖意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山洞里,身下垫着贺展年那件暗红色外袍,干燥而温暖。

洞口燃着一小堆篝火,噼啪轻响,驱散了清晨的湿冷。少年正坐在篝火旁,背对着她,

左肩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手中把玩着那柄赤色短刃,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锋利。

听到动静,贺展年回过头,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醒了?”薄仙雨坐起身,

只觉得头脑清明,体内那股虚无的虚弱感淡去了许多,唯有手腕内侧的银色水滴印记,

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昨晚……”她想起与墨屠交手的画面,声音还有些轻哑,

“我是不是又动用了那股力量?”“不止是动用。”贺展年收了短刃,神色认真起来,

“你是主动唤醒了它。墨屠的噬灵黑气,连我都要全力抵挡,却被你一瞬净化,

这不是普通的灵能,是上古无脉灵主的本源之力。”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目光落在她手腕的印记上:“我烈风阁古籍上记载,无脉灵主,天生不倚仗灵脉修行,

以心海为基,以净化为道,能破万法,能逆天命。你之前觉醒的先天灵汐脉,

不过是这股力量外泄的一缕余泽罢了。”薄仙雨微微一怔。

原来她引以为傲、又被无情夺走的灵汐脉,竟只是她真正力量的冰山一角。“心海?

”她轻声问,“那是什么?”“是修士的精神本源之地。”贺展年解释道,

“寻常人的心海只是一片混沌,修士修行,便是为了点亮心海,觉醒本命灵相。

但无脉灵主的心海,是整片灵汐本源海,也就是你昨晚看到的那片银色大海。”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之前灵脉被抽走,看似跌入谷底,实则是打破了束缚,

让你真正的力量有了苏醒的机会。这不是劫难,是破茧。”破茧。这两个字,

轻轻敲在薄仙雨的心间。她从云端跌落,被宗门驱逐,受尽冷眼与嘲讽,原以为是天命不公,

命运弄人,如今才明白,所有的失去,都是为了迎接更真实的自己。“那我该如何唤醒心海?

”她抬眼看向贺展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我要掌控这股力量,

我要亲手夺回我的灵汐脉,我要找出宗门里那个与暗阁勾结的人。

”看着她眼底从未有过的锋芒,贺展年心头微震,随即重重点头:“我帮你。

唤醒心海的方法不难,却需要绝对的平静与专注,我为你护法,保证无人打扰。”话音落,

他转身走到洞口,赤色短刃横于身前,焚海战魂之力缓缓散开,

在洞口布下一层无形的火焰屏障。“开始吧。闭上眼,放空思绪,

去寻找你脑海里那片银色的海。”薄仙雨依言坐下,双膝并拢,双手轻放于膝上,

缓缓闭上双眼。她摒除心中所有杂念,不去想宗门的背叛,不去想灵脉的遗失,

不去想暗阁的追杀,只顺着心底那缕微弱的指引,往自己的精神深处走去。

起初是一片混沌黑暗,如同未开的天地。她没有慌乱,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安静而执着。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广,

最终化作一片无边无际、澄澈干净的银色海洋。海浪轻轻翻涌,波光粼粼,

每一滴水都蕴含着温润而强大的净化之力,海风拂过,能抚平一切焦躁与伤痛。

这就是她的心海。这就是无脉灵主的本源之地。薄仙雨缓缓走到海边,轻轻伸出手,

指尖触碰微凉的海水。一瞬间,

上古灵主的传承、净化万邪的口诀、不倚仗灵脉的修行大道、以及一段段模糊而古老的画面。

她看到无数妄图窃取力量、篡改天命的人最终覆灭,看到历代无脉灵主以一身之力,

守护天地清明。而在她心海的最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滴银色水滴状的灵相,

与她手腕的印记一模一样,散发着柔和却不容侵犯的光芒。“我……找到了。”她轻声呢喃。

下一刻,心海之力轰然爆发!山洞之内,银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整个青云山脉的灵气都为之躁动不安。草木轻摇,溪水欢腾,所有阴邪之气在这股光芒下,

尽数消散。洞口的贺展年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震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薄仙雨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虚弱无依的少女,而是多了一份温润的威严,

如同山海般沉静,又如同星辰般明亮。她没有灵脉,

却比世间任何一位修士都更接近大道本源。银光缓缓收敛,落回薄仙雨体内。她睁开双眼,

眸中银光一闪而逝,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却又多了一份看透世事的通透。她缓缓站起身,

周身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却让贺展年生出一种不敢亵渎的敬畏。“我明白了。

”薄仙雨轻声开口,声音温润而坚定,“我的力量,从来不是为了争强好胜,

而是为了净化污浊,找回真相,守住该守的东西。”贺展年看着她,

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笑:“这才是我认识的薄仙雨。”就在这时,

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鸟鸣声,节奏古怪,并非天然鸣叫。

贺展年脸色微变:“是烈风阁的传讯暗号,我的人找来了。”他走到洞口,撤去火焰屏障,

对着空中轻吹一声口哨。片刻后,三名身穿赤色劲装的烈风阁弟子快步走来,见到贺展年,

立刻单膝跪地:“少阁主!属下等护驾来迟,还请少阁主恕罪!”少阁主?薄仙雨微微一怔。

她只知道贺展年是烈风阁天才,却从未想过,他竟是烈风阁少阁主。贺展年摆了摆手,

语气干脆:“起来吧,暗阁的人暂时退了,不过此事还没完。”他顿了顿,指向薄仙雨,

“这位是薄仙雨姑娘,从今往后,与我同行,你们需像敬重我一般敬重她,不得有半分怠慢。

”“是!”三名弟子齐声应道,看向薄仙雨的目光满是恭敬。他们虽不知薄仙雨的身份,

但能让少阁主如此重视,必定不是凡人。“少阁主,”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阁中传来消息,暗阁近日动作频繁,将一批窃取来的灵脉,

运往了青云山深处的落星崖据点,那里是他们在青云山脉的总据点,守卫森严,

还布有噬灵禁阵。”落星崖。薄仙雨的心猛地一提。她的灵汐脉,十有八九就在那里。

贺展年眼神一厉,赤色短刃在手中一转:“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老巢,

既然送上门来,那我们就去一趟落星崖,把他们偷走的东西,一件不少,全部夺回来。

”他转头看向薄仙雨,目光温柔而坚定:“你敢跟我一起闯这龙潭虎穴吗?

”薄仙雨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她轻轻点头,声音清澈,响彻山洞:“有何不敢。

”“我的东西,本就该我亲自去拿。”“暗阁欠我的,云汐宗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晨光穿透晨雾,洒在少女清丽的脸庞上。那个寒溪畔被逐的弃女,早已死去。

如今站在这里的,是觉醒心海、执掌灵汐本源的无脉灵主——薄仙雨。贺展年看着她,

眼中笑意更盛。焚海战魂,遇强则强。五脉灵主,遇浊则清。这一路,注定刀山火海,

也注定光芒万丈。“好。”贺展年朗声笑道,“三日之后,落星崖下集结。我们一把火,

烧了暗阁的据点,以灵主之光,净化这世间所有阴邪!

”第六章 云汐旧怨三人辞别烈风阁弟子,贺展年与薄仙雨一路往青云山深处行进。

山路渐陡,古木参天,雾气比昨夜更浓,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适的阴寒气息——那是暗阁噬灵术残留的味道,

越靠近落星崖,便越是浓重。薄仙雨走在前方,素白身影轻盈如羽。心海觉醒之后,

她虽无灵力运转,脚步却稳得惊人,周身三尺之内,雾气自动散开,草木不沾衣,

连地上的荆棘都似有避让,仿佛天地灵气都在主动护持。贺展年跟在她身后,

赤色短刃斜挎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他左肩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可只要看着前方那道安静却挺拔的身影,便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战意。“落星崖方圆十里,

都是暗阁的警戒范围。”贺展年压低声音,“他们布下的噬灵禁阵,能吸尽修士灵力,

越是修为高深,陷进去便越是危险。也正因如此,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

”薄仙雨脚步微顿,指尖轻轻一抬,一缕极淡的银光自腕间印记渗出,在空气中轻轻一绕。

“阵眼在西北方三里处。”她轻声道,“共有七处,以活人灵脉为引,常年滋养,

阵中怨气极重。”贺展年一惊:“你能感知到?”“心海与天地相通。”薄仙雨回眸,

眸色清澈,“那些阴邪之气,在我眼中如同黑夜灯火,再明显不过。禁阵虽凶,

却挡不住灵汐净化之力。只是贸然破阵,必会打草惊蛇,我们得另寻路径。”两人正商议间,

前方山道转角处,忽然传来几道女子的交谈声,语气冰冷而熟悉。“长老,落星崖雾气太重,

灵气浑浊,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宗主有令,务必与暗阁使者会面,交接下一阶段的东西。

薄仙雨那废人已除,灵汐脉归少主所有,我们云汐宗未来便可高枕无忧。”“哼,

亏她当初还被称为宗门天才,到头来不过是一枚送给暗阁的棋子。灵脉一抽,扔出宗门,

真是解气。”薄仙雨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说话的正是云汐宗执法长老苏凌薇,以及她身边的两名亲传弟子。

贺展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焚海战魂气息微微暴涨,火焰在指尖隐隐跳动。

“云汐宗的人,真的和暗阁勾结。”他声音冷冽,“你灵脉被抽,果然是宗门一手策划。

”薄仙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情绪都已沉淀,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曾在云汐宗生活十六年。那里有她幼年的记忆,有她修行的日夜,

有她曾以为的师长与同门。她从未想过,自己从始至终,

都只是一枚被精心饲养、等待献祭的棋子。所谓的天才盛名,不过是为了让灵脉长成,

更有价值。所谓的宗门大典,不过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掠夺仪式。心口某处,

像是被冰冷的针尖轻轻刺穿,疼得细微,却深入骨髓。苏凌薇三人已转过山道,

迎面撞上了站在树影中的薄仙雨与贺展年。四目相对。苏凌薇脸色骤变,惊得后退一步,

失声脱口:“薄仙雨?你居然还没死!”在她看来,灵脉尽断的薄仙雨,被逐出宗门,

扔在寒溪绝境,必定早已冻饿而死,尸骨无存。万万没想到,此刻竟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甚至……气质大变。眼前的少女,再无半分昔日宗门里的温顺谦和,素衣如旧,

眉眼依旧清丽,可周身那股沉静威严的气息,让苏凌薇莫名心生寒意。“长老很希望我死?

”薄仙雨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我若死了,谁来亲眼看看,

云汐宗执法长老,是如何与暗阁勾结,出卖宗门弟子,抽走先天灵脉的?”苏凌薇回过神,

迅速压下惊色,脸色一厉,摆出长老威严:“放肆!一派胡言!你灵脉断绝乃是天命,

被逐出师门亦是宗主叛决,竟敢在此污蔑我与暗阁勾结,简直大逆不道!”“天命?

”薄仙雨轻笑一声,笑声清冷却带着无尽嘲讽,“若真是天命,

为何你此刻会出现在暗阁据点落星崖下?为何你口中要与暗阁使者会面?

为何你要提我的灵脉归少主所有?”一句句质问,字字诛心,直戳真相。

苏凌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堵得哑口无言,随即恼羞成怒:“牙尖嘴利!既然你没死,

那我便亲手了结你,省得你再在外胡言乱语,败坏云汐宗名声!”她猛地抬手,

掌心凝聚起淡蓝色的云汐宗灵力,化作一道锋利水刃,直劈薄仙雨眉心!出手狠辣,

毫不留情。两名弟子惊呼一声,却不敢阻拦。贺展年眼神一厉,焚海战魂瞬间爆发,

赤色火焰冲天而起,就要上前挡下这一击。可有人比他更快。薄仙雨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她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指尖对着那道水刃,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

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只有一缕微不可察的银色涟漪,在空气中轻轻散开。

下一秒——苏凌薇劈出的水刃,在半空中凭空消散,连一滴水珠都没有剩下。干干净净,

彻彻底底。苏凌薇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灵脉已断,根本没有灵力,

怎么可能破掉我的术法!”“我从不需要灵力。”薄仙雨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

周身银光便淡一分,可压迫感却强一分。“我真正的力量,

你们这种窃取他人气运、双手沾满阴邪的人,永远不会懂。”她目光直视苏凌薇,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苏凌薇,三年前,你以修炼指导为名,

在我体内种下暗阁的引灵丝;大典之日,你亲自主持灵脉受验,暗中催动引灵丝,

配合暗阁抽走我的灵汐脉;事后,你奉宗主之命,将我逐出宗门,杀人灭口。我说的,

没错吧?”每一句,都精准戳中苏凌薇心底最隐秘的罪证。苏凌薇浑身一颤,惊骇欲绝。

这些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她与宗主,再无第三人知晓,薄仙雨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会……”“心海之内,因果分明。”薄仙雨淡淡开口,

“你身上沾着我的灵脉气息,沾着暗阁的阴邪之气,沾着宗门的背叛之气,在我面前,

无所遁形。”贺展年上前一步,与薄仙雨并肩而立,赤色短刃出鞘一寸,

焰光逼人:“苏长老,勾结暗阁,窃杀同门,罪证确凿。今日要么留下所有真相,要么,

就别想离开这青云山道。”焚海战魂的威压席卷而出,苏凌薇与两名弟子瞬间脸色惨白,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们都清楚贺展年的威名——烈风阁少阁主,战力同阶无敌,

杀起暗阁爪牙,从不手软。苏凌薇又惊又怕,心底最后一丝强硬彻底崩塌,她猛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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