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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前夫偷欢,下午我改嫁京圈佛子

玖日故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上午前夫偷下午我改嫁京圈佛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玖日故事”的创作能可以将沈庭年宋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上午前夫偷下午我改嫁京圈佛子》内容介绍:宋梨,沈庭年,沈寒祠是作者玖日故事小说《上午前夫偷下午我改嫁京圈佛子》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52756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4:52: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这极大满足了赵衡作为帝王的掌控“娘该更衣”贴身宫女采蘋轻声提眼底带着一丝心沈令儀收回目神色淡然地起她是皇是大周的国无论心中是何等波面上永远要端庄持这是她身为沈家女儿的骄也是身为皇后的职梳妆、更衣、戴上沉重的凤铜镜中的女面容清凤眸沉一身朱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气度雍只是那双眼沉静得没有一丝波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二慈安宫檀香袅太后姜氏端坐于主手中捻着一串碧绿的佛眼帘半看不出喜她是先帝的继并非赵衡的生但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腕与姜家的势在这后宫之地位稳如泰沈令儀与一众妃嫔按品级跪拜请“都起来”太后声音清目光扫过众最终在安若瑜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停顿了一安若瑜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宫越发显得她身段纤面色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她正用帕子捂着轻轻咳嗽引得坐在太后下首的皇帝赵衡频频侧眉头紧“柔妃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太后淡淡开安若瑜连忙起福了一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回母后的臣妾……臣妾只是昨夜受了些风不碍事咳咳……”赵衡立刻接语气中满是关切:“太医看过了吗?怎么如此不小”“皇臣妾真的没”安若瑜说眼圈却红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望向赵欲语还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便是情深意恩宠无沈令儀垂眸品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她知好戏就要开场果不其安若瑜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了沈令轻声说道:“都怪臣妾自昨夜在御花园赏不慎失幸得皇上搭否则……”她话未说已是泫然欲赵衡的脸色沉了下他握住安若瑜的沉声问道:“失足?朕看未必...

主角:沈庭年,宋梨   更新:2026-02-11 15:2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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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坠湖,皇上怒指皇后是凶手。

众人皆以为中宫将废,不料素来冷漠的太后亲临,递给皇后一个暖炉,转头便将宠妃的伪证砸在龙颜之上。

原来,这后宫真正的掌棋人,早就等候多时。

正文:一坤宁宫的烛火,燃了一夜。

宫人捧上来的燕窝粥,早已失了温度。

沈令仪端坐于窗前,指尖抚过窗棂上雕刻的精细云纹,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枯寂的梧桐树上。

天,快亮了。

这意味着,她又要去向太后请安,又要面对皇帝赵衡那张夹杂着不耐与疏离的脸,以及他身边那位新宠,柔妃安氏。

安若瑜,一个名字听起来便如春水般温柔的女子。

她也确实人如其名,眉眼含情,语调含羞,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弱柳扶风。

进宫不过三月,便从一个无品级的才人,一跃成为执掌一宫的柔妃。

帝王的恩宠,是这深宫里最烈的酒,也是最快的毒。

沈令儀作为镇国公府的嫡女,自幼便被定为太子妃,如今的皇后。

她与赵衡的情分,始于一场精心安排的政治联姻,也终于这场联姻所带来的无尽猜忌。

赵衡需要镇国公府的兵权稳固江山,却也忌惮这份兵权功高盖主。

于是,他将这份矛盾的情绪,悉数投射在了她的身上。

敬她,也远她。

而安若瑜的出现,恰好成了他逃避这份复杂君臣、夫妻关系的出口。

她家世低微,无所依仗,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他,这极大满足了赵衡作为帝王的掌控欲。

“娘娘,该更衣了。”

贴身宫女采蘋轻声提醒,眼底带着一丝心疼。

沈令儀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地起身。

她是皇后,是大周的国母。

无论心中是何等波澜,面上永远要端庄持重,这是她身为沈家女儿的骄傲,也是身为皇后的职责。

梳妆、更衣、戴上沉重的凤冠。

铜镜中的女子,面容清丽,凤眸沉静,一身朱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气度雍容。

只是那双眼睛,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二慈安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姜氏端坐于主位,手中捻着一串碧绿的佛珠,眼帘半垂,看不出喜怒。

她是先帝的继后,并非赵衡的生母,但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腕与姜家的势力,在这后宫之中,地位稳如泰山。

沈令儀与一众妃嫔按品级跪拜请安。

“都起来吧。”

太后声音清冷,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在安若瑜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安若瑜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宫装,越发显得她身段纤细,面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正用帕子捂着唇,轻轻咳嗽着,引得坐在太后下首的皇帝赵衡频频侧目,眉头紧锁。

“柔妃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太后淡淡开口。

安若瑜连忙起身,福了一礼,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回母后的话,臣妾……臣妾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寒,不碍事的,咳咳……”赵衡立刻接话,语气中满是关切:“太医看过了吗?怎么如此不小心。”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

安若瑜说着,眼圈却红了,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望向赵衡,欲语还休。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便是情深意切,恩宠无双。

沈令儀垂眸品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果不其然,安若瑜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了沈令儀,轻声说道:“都怪臣妾自己,昨夜在御花园赏月,不慎失足。

幸得皇上搭救,否则……”她话未说完,已是泫然欲泣。

赵衡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握住安若瑜的手,沉声问道:“失足?朕看未必吧。”

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沈令儀。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昨夜,皇上本是去了坤宁宫,却不知为何中途离开,最后却是在御花园的水池里,将湿透了的柔妃抱回了她的寝宫。

而当时,皇后娘娘也在御花园。

沈令儀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迎上赵衡质问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皇上何出此言?”“你还敢问朕?”赵衡的声音带了怒气,“若不是你将柔妃叫去御花园,她怎会落水?你身为皇后,不思贤德,反而善妒至此,实在让朕失望!”这番话,无异于当众定了沈令儀的罪。

安若瑜连忙拉住赵衡的衣袖,哭着劝道:“皇上,您别怪姐姐,真的不关姐姐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她越是“辩解”,越是坐实了沈令儀的“罪名”。

沈令儀看着这对“情深义重”的男女,心中一片冷寂。

她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地说道:“臣妾昨夜确实在御花园,也确实见到了柔妃妹妹。

但臣妾并未推她,信与不信,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她的平静,在赵衡看来,就是不知悔改的傲慢。

“好一个一念之间!”赵衡怒极反笑,“沈令儀,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臣妾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仗着你镇国公府的势力,你连朕都不放在眼里!”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极其严重。

这是将后宫的争风吃醋,上升到了前朝的党同伐异。

殿内的妃嫔们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沈令儀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面色却依旧不变。

她知道,赵衡要的不是真相,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打压她,打压镇国公府的借口。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主位上的太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衡的怒火一滞,看向太后:“母后……”太后并未看他,目光落在沈令儀身上,眼神冰冷,语气更是严厉:“身为皇后,与妃嫔在御花园起了争执,致使妃嫔落水,无论情由为何,终究是失了中宫体统。

皇帝面前,还敢巧言令色,毫无悔意。

皇后,你太失仪了!”这番话,比赵衡的指责还要诛心。

赵衡的脸上露出一丝快意,安若瑜的眼底闪过一抹得色。

所有人都以为,太后这是要站在皇帝这边,处置皇后了。

沈令儀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她缓缓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母后教训的是,臣妾失仪。”

她没有再辩解一个字。

太后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罢了,今日的请安就到这里。

皇后,你留下。”

三众人退去,殿内只剩下太后、皇帝和沈令儀三人。

安若瑜是被赵衡亲自扶着离开的,临走前,她投给沈令儀一个胜利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赵衡显然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制止了。

“皇帝,你也先回去。

柔妃身子弱,需要你照看。”

太后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赵衡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令儀,终究还是听了太后的话,转身离去。

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慈安宫内,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沈令儀依旧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传来阵阵寒意,但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容姑姑,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鎏金手炉。

“皇后娘娘,太后赏的。”

容姑姑的声音温和。

沈令儀一怔,抬起头,看向主位上的太后。

太后不知何时已经走下座位,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似乎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起来吧,地上凉。”

太后开口。

沈令儀没有动,只是轻声说:“谢母后,但臣妾有罪,不敢起。”

“罪?”太后冷笑一声,“你是说你推了柔妃的罪,还是说你失仪的罪?”沈令儀沉默不语。

太后将那个手炉亲手塞进她的手里,手炉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冷。

“哀家知道不是你。”

太后忽然说道。

沈令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那点心思,还瞒不过哀家。”

太后转身走回主位,缓缓坐下,“你沈令儀,镇国公府教出来的女儿,心高气傲,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更何况,你若真想动手,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这番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沈令儀冰封的心。

进宫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笃定地相信她。

不是因为证据,而是因为了解。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母后……”“哀家刚才当众斥责你,你可怨哀家?”太后问道。

沈令儀摇了摇头:“臣妾不敢,臣妾知道,母后是为了平息皇上的怒火。”

“平息他的怒火?”太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那点怒火,不过是被美色蒙了心智。

哀家斥责你,一是为了敲打他,让他知道,即便你是皇后,哀家也能说罚就罚,让他收敛几分对镇国公府的忌惮。

二来……”太后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也是为了让某些人,放松警惕,以为自己得逞了,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沈令儀的心猛地一跳,她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深意。

“母后的意思是……”“一只会上蹿下跳的蚂蚱,蹦跶得越高,才摔得越狠。”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哀家让你留下,是想告诉你,这盘棋,还没到终局。

你且忍耐一时,看哀家如何帮你,把这口气挣回来。”

沈令儀握着手中的暖炉,那温度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

她站起身,对着太后,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大礼。

“儿臣,谢母后指点。”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再有半分迷茫与委屈,只有坚定。

四接下来的几日,宫中风向大变。

柔妃圣眷正浓,皇帝几乎夜夜宿在她的柔福宫。

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去,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反观坤宁宫,门庭冷落,皇后沈令儀被太后以“失仪”为由,罚禁足抄写佛经,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

宫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一时间,柔福宫的门槛快被踏破了,而坤宁宫则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安若瑜志得意满。

她靠在赵衡怀里,一边为他剥着葡萄,一边“不经意”地提起:“皇上,姐姐在坤宁宫禁足,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臣妾想着,都是臣妾的不是,若非臣妾,姐姐也不会惹母后和皇上生气。”

赵衡正在看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是她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你就是心太善了。”

安若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说:“可臣妾心里总是不安。

要不,臣妾去看看姐姐吧?也好替皇上看看,姐姐的佛经抄得如何了。”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显出了自己的大度,又暗示了皇后可能在禁足期间并不安分。

赵衡果然皱起了眉。

他对沈令儀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永远冷静、骄傲,甚至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身上。

让她抄写佛经磨磨性子,也好。

“不必了。”

赵衡放下奏折,捏了捏眉心,“她那性子,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让她好好静静心吧。”

安若瑜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乖巧地为他揉捏起肩膀。

她以为,沈令儀这次是彻底失了势。

只要再加一把火,这皇后的凤位,迟早是她的。

她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日午后,御花园的暖心亭,皇帝正与几位大臣议事。

太后忽然驾临,说是园中梅花开得好,邀皇帝同赏。

赵衡不敢不从,便陪着太后在园中漫步。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那日安若瑜落水的湖边。

太后停下脚步,看着平静的湖面,忽然开口:“皇帝,你觉得,这水有多深?”赵衡一愣,不知太后何意,只能答道:“回母后,此处水深,约莫能没过一个人的头顶。”

“是啊,能没过头顶。”

太后点点头,话锋一转,“那日柔妃落水,你亲眼所见?”赵衡皱眉:“儿臣赶到时,她已在水中挣扎。”

“挣扎?”太后笑了,那笑容却有些冷,“一个自幼在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子,会不知水性?一个身子骨弱到风都吹得倒的人,落水后竟还有力气挣扎呼救,而不是立刻沉下去?”赵衡的脸色微微一变。

安若瑜的背景他是知道的,其父只是江南一个七品县令。

江南女子,多是通些水性的。

他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竟未曾细想这些细节。

“母后,您的意思是……”太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容姑姑使了个眼色。

容姑姑会意,立刻上前,呈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件湿透了又被烘干的女子衣物,还有几张供词。

“皇帝自己看吧。”

赵衡拿起那件衣服,是一件水蓝色的宫装,与那日安若瑜穿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件衣服的肩部,有一处极为明显的撕裂痕迹,裂口整齐,不似挣扎所致,倒像是被利器划开的。

他再拿起供词,是审问柔福宫一个粗使小太监的。

那小太监招供,落水那日的前一天,亲眼看到柔妃的贴身宫女,将一件一模一样的宫装藏在了湖边的假山石后。

赵衡的呼吸一窒,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猛地抬头看向太后,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太后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深深的失望。

“这件衣服,是哀家的人从柔福宫的箱底搜出来的。

那小太监,也已经看管起来了。”

太后缓缓说道,“她准备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一件事先划破,藏在假山后,事后再取来换上,做出与人拉扯的假象。

而她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完好无损,所以才需要跳进水里,毁掉证据。”

“她……”赵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一直以为的柔弱善良,楚楚可怜,竟然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他,就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为了这个骗局,他当众斥责自己的皇后,让她蒙受不白之冤,让她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

“皇帝,你是一国之君。”

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眼睛,应该看的是朝堂江山,辨的是忠奸善恶。

而不是被一个女人的几滴眼泪,就蒙蔽了心智,冤枉了你的妻子,你的中宫皇后!”“你连后宫这点小小的伎俩都看不穿,将来如何面对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阳谋诡计?如何担得起这大周的万里江山?”太后的话,字字句句,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赵衡的心上。

他只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他想起了沈令儀那日平静的脸,想起了她说“信与不信,全在皇上一念之间”时那双沉静的眼。

原来,那不是傲慢,而是失望。

是对他这个丈夫,这个君王,彻彻底底的失望。

“母后……儿臣,儿臣知错了。”

赵衡的声音沙哑。

“你的错,不该向哀家认。”

太后冷冷地看着他,“你应该去向谁认,你心里清楚。”

说完,太后转身,带着人,径直离去。

只留下赵衡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湖边,手里的证据,重若千斤。

五柔福宫内,安若瑜正在镜前试戴一支新得的赤金步摇。

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眉眼间春色更浓。

“娘娘,您戴这个可真好看。”

贴身宫女喜鹊在一旁奉承道。

安若瑜得意地笑了。

这支步摇,是皇上昨夜才赏的,听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整个后宫独一份。

她抚摸着步摇,心中盘算着,皇后被禁足,自己盛宠在身,或许可以趁机提一提晋封贵妃的事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驾到——”安若瑜心中一喜,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挂着最甜美的笑容:“皇上,您怎么来了?”赵衡一身龙袍,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眼神冷得吓人。

安若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赵衡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样东西,狠狠地摔在了她的面前。

正是那件被划破的水蓝色宫装。

安若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这……这是什么?臣妾不知啊!”她还想狡辩。

“你不知?”赵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若瑜,你当朕是傻子吗!”他将那些供词也一并扔到她的脸上:“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处心积虑,自导自演,欺君罔上,构陷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白纸黑字的供词,铁证如山。

安若瑜瘫软在地,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痛哭流涕,爬过去抱住赵衡的腿:“皇上,臣妾错了!臣妾是一时糊涂啊!臣妾是因为太爱您了,看到您和皇后娘娘在一起,臣妾心里嫉妒,才会做出这等错事!皇上,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若是从前,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赵衡或许还会心软。

但此刻,他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讽刺。

他一脚踢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爱朕?你的爱,就是把朕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就是利用朕的信任,去伤害朕的皇后吗?”“来人!”赵衡怒喝一声。

殿外的侍卫立刻涌了进来。

“柔妃安氏,品行不端,欺君罔上,着褫夺妃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冰冷的旨意,宣判了安若瑜的结局。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怀了龙嗣啊!”赵衡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她。

安若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喊道:“是真的!已经一个多月了!太医可以作证!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您饶了我吧!”赵衡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不必那么麻烦了。”

众人回头,只见太后在容姑姑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看都未看地上的安若瑜一眼,只是对赵衡说道:“哀家已经让太医院院判来过了。

她入宫前曾为了调理身子,服用过一种汤药。

那汤药的方子里,有一味‘紫河车’,会使脉象呈现喜脉的假象,但实则,早已伤了根本,此生再无受孕的可能。”

安若瑜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如遭雷击。

她最大的谎言,她最后的依仗,就这么被轻易地戳穿了。

太后走到她面前,眼神怜悯又冰冷:“用不存在的龙嗣来固宠争位,安氏,你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疯掉的女人,对侍卫挥了挥手。

“拖下去。”

安若瑜被侍卫拖拽着,像一条死狗。

她还在不停地尖叫,咒骂,求饶,但再也没有人理会。

柔福宫,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赵衡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他不仅被骗了感情,甚至连子嗣都差点被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拿来利用。

他这个皇帝,当得何其失败。

六坤宁宫内,檀香清幽。

沈令儀正在临摹一幅前朝大家的山水图,笔法沉稳,心无旁骛。

采蘋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娘娘,娘娘!大喜事!柔妃……不,罪妇安氏,被打入冷宫了!”她将柔福宫发生的一切,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

沈令儀手中的笔顿了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小小的墨迹。

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落笔,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采蘋有些不解:“娘娘,您不高兴吗?那个毒妇终于得到报应了!”“高兴?”沈令儀放下笔,看着那副即将完成的画,“她倒了,还会有下一个安氏,李氏,王氏。

只要皇上心中的那根刺还在,这坤宁宫,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宁。”

采蘋似懂非懂。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皇上驾到。”

沈令儀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吩咐采蘋:“去奉茶。”

赵衡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的皇后,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安静地站在书案前,神情专注,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那幅画,那支笔。

他走进来,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赵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走上前,看着那幅画,想找个话题:“皇后……画得很好。”

沈令儀这才放下笔,转身,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臣妾参见皇上。”

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赵衡的心更堵了。

“令仪,你……”他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苍白无力。

“皇上来看臣妾的佛经抄得如何了吗?”沈令儀打断了他,“已经抄完了,请皇上过目。”

她将一沓抄写工整的佛经递了过去。

赵衡没有接。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令仪,对不起。

是朕……是朕不好,朕错怪你了。”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质问。

就像安若瑜那样。

但他没有想到,沈令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皇上言重了。

皇上是君,臣妾是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何况,只是一点误会。”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客气恭敬,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赵衡的心里。

她不怨他,因为她已经不在乎了。

君臣。

她用这两个字,清晰地划出了他们之间的界限。

再也不是夫妻。

赵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令仪,你听朕说,朕以后再也不会了……朕会信你,朕会好好待你……”沈令儀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皇上是天子,金口玉言。

臣妾谢皇上恩典。”

她微微屈膝,“夜深了,皇上请回吧。

臣妾禁足之身,不便侍驾。”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赵衡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他好像,亲手把他和她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彻底斩断了。

他弄丢了他的皇后。

赵衡狼狈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坤宁宫。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回头望去,那紧闭的宫门,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要走回她的心里,将是一条无比漫长,且看不到尽头的路。

七坤宁宫的门关上后,沈令儀脸上的那份平静才缓缓褪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赵衡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释然。

采蘋端着茶走进来,小声问道:“娘娘,您……就这么让皇上走了?”“不然呢?”沈令儀淡淡反问,“与他哭闹,质问他为何不信我?那是安若瑜的手段,不是我沈令儀的。”

“可是……”“采蘋,破了的镜子,就算黏合起来,也终究有裂痕。

人心,也是一样。”

沈令儀轻声说,“我从前总想着,他是我的夫君,我该体谅他君王的难处,该求得他的心。

现在我明白了,求来的东西,终究是不长久的。”

与其去求那虚无缥缈的帝王之爱,不如守好自己皇后的本分,护好身后的镇国公府。

这才是她在这深宫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二日,沈令儀解了禁足,照常去给太后请安。

慈安宫里,太后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

看到她来,太后放下手中的金剪刀,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皇帝昨晚去你那了?”太后问道。

“是。”

“看他今日上朝时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来是在你那碰了钉子。”

太后说着,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笑意。

沈令儀有些不好意思:“儿臣……让母后见笑了。”

“见笑?哀家高兴还来不及。”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男人就是这样,尤其是他这个皇帝。

你越是顺着他,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你冷着他,晾着他,让他知道疼了,他才能记住教训。”

“哀家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太后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沈令儀,语重心长地说道:“令仪,你要记住,女人的依靠,从来不是男人的宠爱。

而是你自己的头脑,你的身份,和你身后的家族。”

“安氏一事,看似是你赢了,但其实,不过是哀家帮你扫清了一块小小的绊脚石。

这后宫,乃至前朝,真正的风浪,还未到来。”

沈令儀心中一凛,恭敬地垂首:“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她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这重重宫墙。

“安氏的父亲,在江南为官,这些年可没少做糊涂事。

皇帝一直念着安氏的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安氏倒了,这颗埋在江南的钉子,也该拔了。”

沈令儀瞬间明白了。

太后此举,一石二鸟。

既是帮她处置了安若瑜,也是借机清理前朝的弊病。

这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她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冷漠,实则心思缜密的婆母,心中充满了敬佩。

“对了,”太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哀家听说,你哥哥沈聿,快从北疆回来了?”沈令儀点头:“是,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几日了。”

她的哥哥,大周的常胜将军,镇国公府的世子沈聿,在北疆驻守三年,终于要凯旋了。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好,回来得好。”

她轻轻敲了敲桌子,像是在下一盘大棋,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这宫里,也该添点阳刚之气了。”

彩蛋夜深,慈安宫。

容姑姑为太后换上安寝的便服,轻声问道:“太后,您说……皇上这次,能真的明白您的苦心吗?”太后看着窗外的一轮弯月,淡淡道:“明白与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得学会疼。”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安氏那颗棋子,终究是太蠢了些,这么快就废了。

不过,她也不是全无用处。

至少,她把水搅浑了。”

容姑姑心中一惊,不敢接话。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深邃如夜。

“有时候,想要钓出藏在深水里的大鱼,就得先扔些小鱼小虾下去,把那些暗流和漩涡都引出来。

安家这条线断了,可牵着线的那只手,总会露出马脚的。”

“这宫里,太安静了。

哀家,不过是想让它……再热闹些罢了。”

月光下,太后的身影,显得格外孤高,也格外……令人敬畏。

原来,从安若瑜入宫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在她的算计之中。

那日湖边的风波,与其说是安若瑜的陷阱,不如说是太后亲手布下的一个局。

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而皇帝,皇后,柔妃……所有人,都不过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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