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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偷走我的指纹后,她碰过的证据都在喊我名字

神采飞扬008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佚名佚名是《妹妹偷走我的指纹她碰过的证据都在喊我名字》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神采飞扬008”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妹妹偷走我的指纹她碰过的证据都在喊我名字》的男女主角是指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新锐作家“神采飞扬008”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03: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妹妹偷走我的指纹她碰过的证据都在喊我名字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1 13: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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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刑侦队宠儿,却天生没有指纹。她笑着割下我十指皮肤:“姐姐,借你的指纹用用,

反正你只配当档案管理员。”我成了悬案卷宗里的幽灵嫌犯,夜夜梦见自己按满血手印。

直到她带队破获连环杀人案庆功宴上——所有证物突然浮现出我的指纹。而她移植来的指尖,

开始脱落写着我名字的皮肤碎屑。---档案馆在地下三层。

电梯下降时缆绳摩擦的嘶哑声响,经过密闭金属轿厢的放大和扭曲,

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类似某种巨大生物在深处缓慢吞咽的呻吟。

轿厢内壁贴着早已褪色起泡的塑料贴面,印着模糊不清的消防安全示意图。

顶灯是一根惨白的日光灯管,两端发黑,光线不稳定地闪烁,

将人影投在锈迹斑斑的金属门上,拉长,变形,像某种不安的预兆。痕垂着眼,

盯着自己交叠放在身前的手。手指纤细,骨节并不突出,

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得过分。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双手的指腹上,

曾经有着清晰而独特的螺纹——那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身份密码。曾经。

电梯“哐当”一声,剧烈地顿住,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带着生涩的摩擦声。

一股更浓郁的、陈年纸张、油墨、灰尘、以及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潮湿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

如同有实质的触手,立刻缠绕上来,钻进鼻腔,黏在皮肤上。走廊很长,

两边是厚重的、编号模糊的灰色铁皮档案柜,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里。

只有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同样惨白的节能灯,在头顶投下一个个孤立的光圈,

光圈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影。脚步声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很快又被无处不在的寂静吞噬。痕走到属于她的那个编号前——B-47。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打开柜门,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更重了。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用牛皮纸袋封装、贴着不同颜色标签的卷宗。大部分是尘封多年的旧案,

悬案,死案。有些纸袋边缘已经脆化,轻轻一碰就会掉下褐色的碎屑,像干涸的血痂。

她的工作,就是整理、归档、偶尔根据上面模糊不清的指令,调取某些早已被遗忘的案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一枚被遗忘在时间夹缝里的、沉默的齿轮。

与这里死气沉沉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上世界,刑侦支队大楼里的喧嚣、忙碌,

以及属于她妹妹——迹——的荣光。迹,比她小两岁,却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明星,

最年轻的副队长。她天生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对犯罪现场的狂热,破案率奇高。

媒体爱她,领导器重她,同事佩服她。她像一团燃烧的、耀眼夺目的火焰,

照亮所有阴暗的角落。只有极少人知道,

迹有一个致命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缺陷——她天生没有指纹。十指指尖的皮肤光滑如镜,

没有任何纹路。这在普通人或许只是奇闻,但对于一个一线刑侦人员,

尤其是需要接触无数证物、现场,甚至需要持枪的警察来说,

是足以断送职业生涯的、隐藏的炸弹。无法在枪支上留下可追溯的印记,

无法在需要确认身份的场合提供生物特征,更重要的是——她触碰过的任何证物,

理论上都无法留下属于“迹”这个个体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这对追求证据链完整和确凿的刑侦工作,是潜在的巨大风险。这个秘密,

被小心翼翼地掩盖着。用特制的手套,用巧妙的操作,

用迹超乎常人的谨慎和……家里人的“帮助”。痕从最底层抽出一个格外厚重的牛皮纸袋。

纸袋颜色比其他更深,像被岁月和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反复浸染过。封口处的棉线已经朽烂,

轻轻一扯就断开了。她戴上薄薄的白色棉布手套档案馆的规定,

将里面一摞泛黄卷边的文件纸张拿出来,摊在面前那张斑驳掉漆的旧木桌上。

这是一起二十年前的悬案,代号“幽灵织工”。多名年轻女性被害,现场极其干净,

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物理证据,除了……在每一个死者脖颈的勒痕附近,

都发现了一枚极其模糊、残缺不全、但经专家反复比对后确认完全一致的拇指指纹。

正是这枚孤零零的、无法匹配到任何已知数据库的指纹,成了此案唯一、也是最诡异的线索,

也让“幽灵织工”成了刑侦史上一个著名的谜团。痕的目光,

落在档案附带的指纹放大照片上。那枚指纹的纹路,即使隔着二十年的时光和粗糙的印刷,

依然能看出其独特的走向和细节。一个中心涡旋,三条清晰的箕形线向外辐射……她的心脏,

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抽!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最深处!

一种诡异的、冰寒刺骨的熟悉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她死死盯着那枚指纹,

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手套,

传来一阵清晰的、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刺痛!

不……不可能……是错觉……一定是长期对着这些阴暗卷宗产生的幻觉……她猛地闭上眼,

深吸了几口档案馆冰冷污浊的空气,

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和那股莫名的、令人作呕的熟悉感。就在这时,

档案室入口处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哐”一声推开了!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

暂时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勾勒出一个高挑利落、穿着修身执勤服的身影。是迹。

她似乎刚从一个现场回来,

室外阳光的燥热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痕无法具体形容但本能排斥的金属与化学品混合的味道。

她的短发一丝不乱,眉宇间带着惯有的、锐利而自信的神采,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显示出连日奔波的疲惫。“姐,果然还在这儿。

”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她迈着长腿走进来,

靴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与这里死寂的氛围格格不入。

痕迅速将桌上摊开的“幽灵织工”卷宗合拢,用其他文件盖住,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她抬起眼,看向走近的妹妹,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迹走到桌边,

目光随意地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旧档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来看看你。

又在跟这些‘老古董’打交道?多闷啊。”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指尖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滑的、异样的光泽——没有一丝纹路。那光滑的指尖,

轻轻点在了痕刚刚合拢的、盖住“幽灵织工”卷宗的文件上。就在指尖接触纸面的瞬间!

痕的右手拇指,隔着棉布手套,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如同被烙铁狠狠烫伤的锐痛!“唔!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迹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挑起眉:“怎么了?手不舒服?”她的目光落在痕戴着白手套的手上,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没事。”痕垂下眼,将右手藏在身侧,

指尖的剧痛仍在持续,带着一种诡异的、深及骨髓的寒意。“可能……有点抽筋。

”迹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却让痕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姐,

你就是太操劳了。整天对着这些发霉的东西,身体怎么好得了。”她语气一转,

变得亲昵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对了,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有个连环盗窃案的线索突然有了突破,得连夜跟。妈那边,你帮我说一声。”痕点点头,

没说话。迹又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趣事,语气轻松,仿佛破获重大案件如同探囊取物。

痕静静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被文件盖住的那个牛皮纸袋。“对了,姐,

”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

“我最近在跟进一个案子,有点棘手。现场被破坏得厉害,

有价值的物证很少……需要一点‘特别’的帮助。”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

落在了痕的手上。痕的心,骤然沉了下去。“你知道的,我的情况……”迹的声音更低了,

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无奈的苦恼和隐隐的逼迫,“有些程序上的‘痕迹’,

需要是‘唯一’且‘可追溯’的。我试了很多办法,都不够‘自然’。姐……你是最了解我,

也是最‘合适’的人。”最“合适”的人。因为她们是亲姐妹,因为痕有着清晰完整的指纹,

因为……痕只是一个无人关注的档案管理员,

她的“痕迹”出现在某些非关键的、辅助性的环节,不会引起过多怀疑,即使有,

也容易用“家属协助”等理由搪塞过去。过去几年,痕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

在迹的“需要”下,她“不经意”地在某些文件上留下了指印,

或者“帮忙”触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证物包装。每一次,

迹都会给她一个合理的、不容拒绝的理由,

和事后一笔“辛苦费”或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姐”。每一次,

痕在按下指印或触碰那些冰冷物件时,都会感到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不适和空洞感,

仿佛有什么属于她自己的、本质的东西,被悄然剥离、窃取。而最近,

这种“需要”越来越频繁,迹的要求也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接近核心证据。

“这次……是什么?”痕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迹直起身,脸上的苦恼神色瞬间消失,

换上了那种惯有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容:“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就是一份需要确认接收时间的内部报告,存档用的。你帮我签收一下,按个手印就行。

很简单的。”她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透明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上面似乎是一些表格和潦草的签字。证物袋的封口处,

贴着一张空白标签。“在这里,签个名,然后在标签上按一下右手拇指印。

”迹将证物袋和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放在痕面前,语气轻松得像在让她帮忙签收一个快递,

“就在这儿按,我看着,确保清晰。”痕看着那个透明的证物袋,看着里面那张纸。

纸张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的心脏却狂跳起来,右拇指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灼痛感,

再次隐隐浮现。她想起刚才“幽灵织工”卷宗上那枚让她心悸的指纹。

一种冰冷的、近乎本能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我……”她张了张嘴。“姐,

”迹打断了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

“只是帮个小忙。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妹妹吧?我可是在破案,在抓坏人。

你在这里整理这些死气沉沉的旧案,能有什么价值?帮我,就是帮那些可能受害的人。

”价值。她的价值,就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整理死案,和……在必要时,

提供自己“独一无二”的指纹,去填补妹妹职业生涯那个致命的空洞,去成全她的“价值”。

痕的指尖,在身侧冰冷的水泥桌沿上,掐得发白。许久。她缓缓地,伸出右手。

摘掉了那只薄薄的白色棉布手套。苍白的手指,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拿起那支黑色的签字笔,在证物袋标签的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痕”。

字迹工整,却虚弱无力。然后,她的拇指,悬在了签名旁边,那个需要按印的空白处。

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的指尖,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痕的拇指,缓缓落下。在接触到光滑的证物袋标签表面的瞬间——“嘶——!

”比刚才强烈十倍、仿佛整根拇指的皮肤被生生撕扯下来的剧痛,猛地炸开!同时,

一股冰冷粘腻的触感,顺着指尖的接触点,逆流而上,瞬间蔓延至整个手掌、手臂,

甚至冲向心脏!那不是物理的痛!

那是……一种被标记、被捆绑、被献祭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寒!痕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晕厥。“很好!很清晰!”迹却已经眼疾手快地,

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捏住证物袋的边缘,将痕的拇指移开。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迅速将证物袋封好,放进公文包,动作流畅自然,

仿佛刚才那令痕几乎崩溃的接触,只是最平常不过的按个手印。“谢谢姐!你可是帮大忙了!

”迹拍了拍痕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种猎物到手的愉悦,“等我破了这个案子,

请你吃大餐!妈那边,记得帮我说啊!”她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门口,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铁门关闭的闷响之后。档案室里,

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痕,还僵立在原地,右手拇指的剧痛和那股诡异的冰冷粘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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