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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我老太古里小王子男女主角太古里陈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二节地”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二节地”创《我老太古里小王子》的主要角色为陈属于婚姻家庭,婚恋,爽文,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1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老太古里小王子
主角:太古里,陈默 更新:2026-02-11 12:4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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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接站我站在高铁站VIP通道出口,香奈儿早春高定的连衣裙在初夏的风里轻摆。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照下来,我给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来接我那出差归来的丈夫,
顺便让所有路过的人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王小名。
陈默推着银色Rimowa行李箱走出来时,周围至少有五个小姑娘在偷偷拍照。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人群时,我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结婚三年,
这场景我见怪不怪。陈默就是有这种本事——哪怕站在人堆里,也能像自带追光灯。“老公!
”我挥了挥手,故意提高了音量。 他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隔着三米远,
我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低了两度。“你怎么来了?”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说不用接吗?”“想给你惊喜呀。”我踮脚想亲他脸颊,他不动声色地侧头避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但我脸上笑容没变,顺势挽住他手臂:“车在地库,
走吧。”去取车的路上,陈默一言不发。我偷瞄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有点紧,
眼下有淡淡乌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一贯的疲惫状态,每次出差回来都这样。
“这次去太古里顺利吗?”我找话题。“嗯。” “新系列设计定了?”“差不多了。
”“那边天气怎么样?我看预报说成都天天下雨。”“还行。” 三个问题,六个字的回答。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开始往上蹿,但深吸一口气又压下去了。不能生气,王小名,
你追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闷葫芦。地下车库里,我按下车钥匙,
保时捷Panamera的车灯闪了闪。陈默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
我注意到箱角有个小小的划痕——新伤。“箱子怎么磕了?”我问。“机场托运弄的。
”他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就闭上了眼睛,“开稳点,我有点晕车。
”一路上他都保持着假寐姿态。我几次想开口,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车载香薰是我特意换的他最喜欢的雪松味,此刻却只让我觉得窒息。车开进我们小区时,
保安老张照例笑着打招呼:“王小姐接陈先生回来啦!”我降下车窗回以微笑,
余光瞥见陈默连眼皮都没抬。家门打开瞬间,一股淡淡的陌生香味飘出来。
我动作一滞——家里有人来过?“阿姨今天来打扫了?”我状似无意地问。“嗯,
我打电话让她来的。”陈默脱了鞋,赤脚走进客厅,“出差这么久,家里该彻底清洁了。
”合理。但阿姨从来不用香水,更别说这种甜得发腻的花香。
陈默径直走向卧室:“我洗个澡,一身汗。”“一起?”我跟到浴室门口,倚着门框看他。
他背对着我解衬衫扣子,肩背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听到我的话,他手指顿了顿:“今天累了,
改天吧。”浴室门在我面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得刺耳。我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手机震动才回过神。是夏蝉发来的微信:“名儿,你老公回来了吧?晚上一起吃饭?
”我回复:“他累了,改天吧。”几乎同时,浴室里传来水声。
但不对劲——陈默洗澡一向很快,从不开这么久的花洒。而且,我分明听见了极低的说话声。
他在打电话。我轻手轻脚走回客厅,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
开瓶器旋转的声音掩盖了我靠近浴室的脚步声。贴着门缝,水声间隙,
陈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知道了...她没怀疑...嗯,
明天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我死死咬住嘴唇,转身走向阳台。
初夏傍晚的风吹过来,我却觉得浑身发冷。陈默出来时,我已经在阳台藤椅上坐了二十分钟。
他换了身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看见我手里的红酒瓶,眉头微皱:“又喝酒?
”“庆祝你回家呀。”我举起酒杯,笑容灿烂,“老公,陪我喝一杯?”“我累了。
”他转身往卧室走,“早点睡。”“陈默。”我叫住他。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我们结婚三年了。”我晃着酒杯,看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旋转,“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我问过无数次。以前他会走过来揉我的头发,说“傻瓜,当然爱”。
后来他只会说“别闹”。而今天,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早点睡。
”他重复道,走进了卧室。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
中间的距离像隔了条银河。凌晨两点,我感觉到他悄悄起身。
浴室方向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这次我听清了一句: “刘姐,真的不行,
她在家...” 刘姐。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第二天一早,
陈默照例在七点离开。餐桌上放着保温桶和便条,
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粥在保温桶里,我去公司了。”我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十分钟。然后起身,走进卧室,打开他的衣柜。陈默的衣服都是我买的。
从内裤到外套,每一件都是我精挑细选。但今天,我在衣柜最深处发现了一个黑色礼品袋,
袋子上印着太古里某家奢侈品店的Logo。 里面是条领带,爱马仕,经典款。
价格标签还没撕——五位数。我从不给他买这个颜色的领带,因为他说过不喜欢。
而礼品袋里还有张小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默默,想你。
” 落款是一个“刘”字。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夏蝉:“名儿,出事了。你现在立刻看小音,
你昨天发的接站视频炸了!”我点开小音,那条“接老公回家”的视频点赞已经突破三十万。
但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不是点赞数,而是评论区: “这不是太古里著名的‘纯情头牌’吗?
居然结婚了?”“楼主知道你家老公在成都富婆圈有多抢手吗?”“卧槽,
这不是刘姐她们养的小狼狗吗?去年在成都见过,伺候四个老女人游刃有余。”“楼主节哀,
你老公对外身份是设计师,实际上是专业陪侍,专接高端富婆单。
”“建议查查你老公的银行流水,绝对惊喜。”我一条条往下翻,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直到看到一条带照片的评论——照片上,陈默穿着浴袍坐在泳池边,四个中年女人围着他,
其中一个的手正放在他大腿内侧。发评论的用户叫“知情人士888”,私信图标在闪。
我点进去,对方发来一句话:“王小姐,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中午十二点,
国贸三期80层云酷酒吧见。一个人来。”几乎同时,夏蝉的电话又来了:“名儿,
看私信了吗?别去!我查过了,那个账号是刚注册的小号,肯定是陷阱!”“我知道。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但我必须去。”“你疯了!
万一对方是陈默那边的——” “那就更该去了。”我走到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算年轻漂亮的脸,“蝉蝉,帮我个忙。如果今天下午三点我没给你报平安,
就打电话给我爸,说‘计划启动’。”“什么计划?你们有什么计划?”“我爸早就说过,
”我拿起口红,仔细描绘唇线,“陈默要是敢对不起我,
他会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王家的规矩’。”挂掉电话,我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套裙,
踩上十厘米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冽,
和昨天那个欢天喜地接站的小妻子判若两人。出门前,我最后看了眼手机。
陈默在十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是一张办公室的照片,配文:“新的一天,努力工作。
” 定位显示:朝阳区CBD。但我分明看见,照片角落里,
咖啡杯上的Logo是丽思卡尔顿的。2 真相国贸三期80层,云酷酒吧。
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时,整个酒吧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是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
穿着剪裁得体的Max Mara西装,短发利落,妆容精致。 她看见我,
举起手中的香槟杯示意。“王小姐很准时。”她微笑着说,“请坐。”我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生立刻端来一杯水。我没有碰,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谁?”“苏晴,
成都‘锦尚’服装公司设计总监。”她递过来一张名片,“也是陈默在成都的...同事。
”我接过名片,没看:“那个‘知情人士888’?”“是我。”苏晴抿了口香槟,
“用那种方式联系你,是怕你老公...哦不,陈默发现。”“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单刀直入。 苏晴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先看看这个。
”文件袋不厚,但我打开时,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第一张是银行流水打印件——陈默名下的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银行卡,
过去一年内有七笔大额入账,每笔都在五十万以上,汇款方来自四家不同的公司。
第二张是照片。陈默和四个中年女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豪华酒店的套房。照片里,
陈默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四个女人围绕着他,其中一个的手正搭在他肩上,笑容暧昧。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露骨。最后一张,
是陈默赤身裸体躺在按摩床上,一个老女人正在给他做精油推背。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三个月前,我生日那天。“陈默在成都,
有个外号叫‘四女王的小王子’。”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这四个女人是成都服装圈有名的富婆,做进出口生意,身家都在十亿以上。
她们共同‘资助’陈默的公司——实际上,那公司就是个空壳,
接的单都是这四个女人介绍的。”我盯着照片上陈默那张脸,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正对着镜头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的笑容。“她们平均年龄五十五,最大的六十二。
”苏晴继续说,“陈默每周至少陪其中一位过夜,有时候...一起。”“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不缺钱。我给他的,足够他——”“你给的是施舍。
”苏晴打断我,“陈默要的不是钱,是掌控感。在你面前,他是被你用钱砸来的小白脸。
但在她们面前,他是被追捧、被争抢的宝贝。那四个老女人为了讨好他,什么资源都给,
什么要求都答应。”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
眼里已经没有了情绪:“你怎么有这些?”“因为我是其中一位——刘美凤,
刘姐的私人助理。”苏晴笑了,笑容里有自嘲,“也是陈默在成都的固定联系人。
这些照片和流水,是我这两年来一点点收集的。为了今天。”“为什么帮我?
”“因为陈默害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尊严。”苏晴的眼神冷下来,“他吹枕边风,
让刘姐开除了我,就因为我知道得太多。王小姐,我要的很简单——你搞垮陈默,
我提供一切证据。”我翻开文件袋最后一页,是一份详细的行程表。
记录着陈默过去一年每一次“出差”的真实行程——哪一天陪哪位富婆,在哪家酒店,
呆了多久。 我生日那天,他在成都陪刘美凤。 我们结婚纪念日,
他在上海陪另一个叫李红的老女人。 甚至我父亲七十大寿那天,他借口公司紧急会议,
实际上是飞去三亚陪第三个富婆度假。“她们现在在北京。”苏晴说,“住在宝格丽酒店。
陈默今天所谓的‘加班’,就是去陪她们了。四个都来了,说是要考察北京市场,
实际上...”“实际上是一起来玩他们的共享玩具。”我接话,声音冷得像冰。
苏晴愣了愣,点头:“可以这么说。”我把文件袋仔细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苏小姐,
谢谢你。这件事结束后,我会给你应有的报酬。”“我不需要钱。”苏晴摇头,
“我只需要看到陈默身败名裂。”“你会看到的。”我站起身,“而且很快。” 离开云酷,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东城区一座四合院。青砖灰瓦,朱红大门,
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这是我爸王建国的宅子。管家福伯看见我,
有些惊讶:“小姐怎么这个时间来了?老爷在书房会客。”“什么客都得等。
”我径直往里走,“福伯,告诉我爸,王小名有急事,关于他女婿的。”五分钟后,
我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对面是我爸王建国,以及我大哥王振国、二哥王兴国、大姐王秀丽。
一家五口,全员到齐。“说吧,出什么事了。”我爸今年七十三,头发花白,
但眼神锐利如鹰,“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大哥先拿起来看。这位肩膀上好几颗星的军人,越看脸色越沉。看完后,
他把文件递给二哥,拳头握得咯咯响。二哥是律师,看得更仔细。看到银行流水时,
他冷笑一声:“重婚罪、诈骗罪、职务侵占...够他在牢里蹲十年了。”大姐看完照片,
直接摔了茶杯:“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给他公司介绍了多少资源!
他居然——”“都冷静。”我爸最后一个看完。老爷子脸上看不出情绪,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他看向我:“小名,你想怎么处理?
”“离婚是肯定的。”我说,“但在这之前,我要他付出代价。”“你要我们怎么做?
”大哥问。“大哥,查陈默公司所有账目,税务、海关、消防,我要他公司三天内被查封。
”“没问题。”“二哥,准备离婚诉讼,同时以诈骗罪起诉他。我要他净身出户,还要赔偿。
”“交给我。”“大姐,切断陈默在服装圈所有后路。我要他在这个行业永远混不下去。
”“早该这么干了。”最后我看向我爸:“爸,那四个成都的女人...”“我来处理。
”老爷子拿起电话,“喂,老李啊,成都那边有几个人,
帮我‘照顾’一下...”五分钟后,我爸挂了电话:“三天内,
那四个女人的公司会接到至少十个合作方的解约通知。银行那边也会开始查她们的贷款。
小名,满意吗?”“还不够。”我看着窗外的四合院天井,
“我要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崩塌,要陈默跪着来求我原谅。
”二哥笑了:“这才是我妹妹。需要我安排记者吗?把事情闹大?”“不。”我摇头,
“我要他们死得悄无声息,却又痛苦万分。”离开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我开车回家,
路上收到了夏蝉的微信:“名儿,陈默刚发朋友圈,在宝格丽酒店吃晚餐,
照片里有四个老女人!”我点开图片——华丽的餐厅,水晶灯下,
陈默坐在四个中年女人中间,笑容得体。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正放在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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