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醒千亿沉船后，古董求我雨露均沾

我，苏清竹，仙女下海，必有苦衷——穷。为了捞那艘百亿沉船“南海一号”，

我混进了死对头叶谨瑜的探险队。他，业内活阎王，禁欲高冷，据说对我过敏。

结果深海遇险，他把唯一的氧气面罩塞给我，自己憋得脸色发紫。我脑子里，

一只路过的千年老王八幽幽开口：又演。这小子能水下闭气半个钟头，九辈子了，

还是这套苦情戏。船里沉睡的青花大罐也醒了：可不是嘛，为了这小姑奶奶，

他连命都不要了九回，区区百亿宝藏算个屁！我懂了。原来不是对我过敏，是为我过命。

我扯下他的面罩，堵住了他的嘴。“别演了，叶谨瑜。”“想追我？这第十世，我准了。

”“至于这船宝藏，和你，老规矩——”“都归我。”01“你做什么？！

”叶谨瑜的声音发颤。像被高压电棍捅了腰子。我没空说话。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很凉，带着深海独有的死寂。下一秒，就烫得惊人。亲上了亲上了！

哎哟我的天爷，老夫这把老骨头……哦不，老瓶身都快酥了！这丫头可以，

主打一个主动出击！脑子里，一群八百年没见过活人的古董开了席。

吵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这破能力，

是三个月前接触到一块“南海一号”出水的瓷片后出现的。从此，我的世界堪比德云社后台。

万物皆有声，万物皆嘴碎。叶谨瑜终于从宕机状态中惊醒。一把将我推开。

耳根红得能当信号灯。他抢回氧气面罩，粗暴地扣回我脸上。动作又快又狠，

像是怕慢一秒我就会原地爆炸。“苏清竹，别闹！”他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的内心OS：还装？

海龟大爷的现场解说我都听见了。你难过一定要跟我讲，让我知道你也有今天。

潜水仓的警报还在嘶吼。红灯一闪一闪，把他的侧脸映得像凶案现场。“队长，

氧气低于5%。”我平静地报出数据。“闭嘴。”他声音闷得像卡了痰。啧，恼羞成怒了。

这小子，轮回九次，还是这么不禁逗。想当年第一世，

小丫头扯个衣角他都能脸红回营帐里撞柱子。脑子里的青铜爵大爷开始忆当年。

我算是听明白了。老相好。难怪他一个业内出了名的“恐女症”患者，

会破例让我这个新人进他的核心团队。原来不是来考古的，是来渡劫的。“叶谨瑜。

”我叫他。他身体僵了一下。“我们会死在这儿吗？”“不会。”他答得斩钉截铁。“哦。

”我慢悠悠地，再次摘下面罩。“那你现在是在等死吗？”叶谨瑜猛地转回来。眼神能杀人。

“戴上！”“我不。”我随手把面罩丢开。“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前快活一下。”说完，

我朝他走过去。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舱壁。退无可退。“苏清竹，

你清醒一点！”他眼底的情绪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了千年，滚烫，又绝望。

“我很清醒啊。”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我在追你。”“虽然生活不能拿捏，

但我可以拿捏你。”炸了！炸了！老夫的青花缠枝莲当场就要开花了！刺激！

这比当年跟着郑和下西洋还刺激！叶谨瑜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脖子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林慕雪又甜又急的声音。

“谨瑜哥哥！清竹！你们怎么样了？”“潜水仓的备用线路突然短路了，我们正在修！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听着跟真的一样。我眉毛一挑。短路？

刚才那个元代龙泉窑的青瓷碗可不是这么说的。放屁！

明明是那个叫林慕雪的女人故意拉了电闸！心机婊！想让咱们小姑奶奶死在下面，

她好上位！我心里冷笑。可以啊。工资三瓜两枣，同事歪瓜裂枣。

玩宫心计玩到马里亚纳海沟来了。我看向叶谨瑜。他正皱着眉，一脸凝重。“叶谨瑜，

想出去吗？”他看我。眼神里全是疑问。我指着潜水仓右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岩石缝。“那里，

是这片沉船区的洋流出口。”叶谨瑜愣住了。“你怎么知道？”那个出口极为隐蔽，

连最先进的声呐都没扫到。我当然是听一个路过的珊瑚大哥说的。但这话能说吗？不能。

我只是笑得高深莫测。“因为，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

情绪稳定的人才是真的疯了。”02“苏清竹，别开玩笑。”叶谨瑜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游到操作台。小姑奶奶要干嘛？

她好像在手动解锁外部舱门！疯了吗？外面水压能把我们压成照片！不对！

你们看她拧的那个阀门，那是紧急泄压阀！连接着压载水舱！

脑子里的古董技术宅开始现场解说。我按着它们的七嘴八舌的指导，一通操作。

只听“咔嚓”一声。潜水仓外部的机械臂猛然启动。

精准地将一块巨石推进了我指的那个缝隙。轰隆——缝隙被强行撑开。

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传来。整个潜水仓像被马桶冲走一样，朝着那个出口狂飙过去！

叶谨瑜瞳孔一缩。第一时间冲过来，把我死死按在怀里。天旋地转。

我被他圈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角落。鼻子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味道。

我的内心OS：嗯，不错。人虽然狗了点，胸肌还是挺实在的。不知过了多久。

剧烈的晃动停止。我们成功冲出了死亡区域。潜水仓的备用系统重启，灯光亮起，

氧气循环恢复。安全了。我从他怀里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有震惊，

有后怕，还有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缺氧看错了。“你……”他刚开口，

林慕雪的声音又插了进来，带着惊喜。“天呐！你们出来了！太好了！谨瑜哥哥你没事吧？

吓死我了！”叶谨瑜立刻松开我。秒变回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没事。”他对着通讯器说。

“准备上浮。”回到母船。舱门一开，林慕雪第一个扑上来。一身白裙，眼眶通红。

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白莲花。“谨瑜哥哥！”她直奔叶谨瑜。却被他一个不着痕迹的侧身，

完美躲开。扑了个寂寞。林慕雪表情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刚才……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抱臂站在一旁。静静看她表演。快看快看，

茶艺大师开课了！这演技，不去申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可惜了。呕，

老夫一个宋代钧瓷都看不下去了，想吐。叶谨瑜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去换衣服，别感冒。”声音不大，却足够全甲板的人听见。

林慕雪的脸，瞬间白了。周围船员的眼神在我们仨之间疯狂扫射。

八卦的气息弥漫在咸湿的空气里。我冲叶谨瑜笑了笑，拉紧外套。上面全是他的味道。然后，

我转向林慕雪。“林小姐。”我笑得人畜无害。“刚才在下面，多谢了。

”“要不是你‘不小心’弄断备用电源，我们还真发现不了那个秘密出口呢。

”我特意加重了“不小心”三个字。林慕雪的脸色更难看了。“清竹，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太担心你们，操作失误……”“是吗？”我歪了歪头。

“可我记得，备用电源开关有三重物理保险。”“想‘操作失误’，难度堪比让我爱上上班。

”“除非，是故意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空气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林慕雪身上。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

船上的老式航海罗盘突然开始发疯。指针“啪”地一声，直直指向林慕雪。就是她！

就是她干的！那个三百岁的罗盘大爷怒吼。我老罗盘以我三百年的信誉担保，

这个女人心肠大大的坏！船员们发出一阵惊呼。叶谨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像要把人冻成冰雕。03“罗盘怎么了？”一个年轻船员小声嘀咕。“是不是磁场出问题了？

”林慕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对！肯定是磁场！这里的地质环境复杂，

仪器出问题很正常！”她试图给自己找补，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我差点笑出声。磁场？

这锅甩得，比我的命还硬。切，甩锅给老子？那个三百岁的罗盘大爷气得指针都在抖。

想当年郑和下西洋，跨越生死线，老子都没出过错！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污蔑我？

叶谨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慕雪。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拼命想证明地球是方的傻子。

他越是沉默，林慕雪就越是心慌。“谨瑜哥哥，你相信我，

真的不是我……”她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影后。就在我以为她要被当场拿下的时候。

林慕雪话锋一转，突然抬手指向我。“是她！”“是苏清竹！自从她上了船，

我们就没顺利过！”我：“？”不是，姐你这碰瓷的角度是不是有点刁钻了？

林慕雪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疯狂输出。“你们想啊！为什么潜水仓会无缘无故出事？

”“为什么我们刚脱险，船上最准的罗盘就疯了？”“这一切，都是在她来了之后才发生的！

”她声音凄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恐慌。“她就是个灾星！是她给我们带来了厄运！

”甲板上，船员们的脸色变了。开始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恐惧。出海的人，

最信这些。我的内心OS：可以，很强。世上本来是没有路，乱走的人多了，

搞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走了。她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我就想吐。

放她娘的五香麻辣屁！这绿茶的段位，比老夫当年待过的皇宫还高！

小丫头别怕，我们给你作证！脑子里的古董们气得嗷嗷叫。

我安抚了一下这群暴躁老哥。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够了。”叶谨瑜终于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林慕雪，从现在开始，你被探险队除名了。”林慕雪如遭雷击。

但她没放弃，反而哭得更凶了。“谨瑜哥哥，你为了她，连大家的安全都不顾了吗？

”“就算你要开除我，也请先把这个不祥之人赶走！”“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船员们的情绪煽动到了顶点。“对啊队长，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啊！”“这片海域本来就邪门……”“为了大家的安全，

还是……”叶谨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所谓的“证据”和船员的压力。一边是我这个……行走的麻烦。

我的内心OS：朕是一个脆弱的皇帝。感觉脖子好痒，缺根绳子吊死这群傻缺。

叶谨瑜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林慕雪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他站定在我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我看不懂。

完了完了，这小子不会真要牺牲小丫头吧？不是不在乎，他是真没招了啊！

“苏清竹。”他开口，声音沙哑。“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委屈你一下。

”他从腰间拿出一副手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咔哒”一声。

铐住了……他自己的左手，和我的右手。林慕雪的笑容，僵在脸上。船员们，也全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操作？“队长你……”“从现在开始，我亲自看管她。”叶谨瑜的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她有任何问题，我负责。”“她要是灾星，我就是第一个祭品。

”“还有谁有意见？”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场。甲板上，鸦雀无声。

我看着手腕上冰冷的金属。又抬头看看他。

这家伙……我的内心OS：嗯……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帅是真的帅。行吧，

原谅他了。“叶谨瑜。”我小声说。“你这是公然徇私。”“是。”他看着我，眼神灼热。

“我徇的，是我自己的私。”“跟你无关。”我：“……”行，你嘴硬。这场闹剧，

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收场。林慕雪被关进了禁闭室，等待下一班补给船送走。而我，

则成了叶谨瑜的“贴身囚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吃饭，睡觉，上厕所……额，

这个好像不太方便。当晚。他把我带回了他的船长室。房间很大，只有一张床。

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微妙。“你睡床。”他指了指床。“我睡沙发。”“不用。

”我摇了摇头上的手铐。“咱俩这距离，睡哪儿有区别吗？”“谁说我不会乐器？

我退堂鼓打得可响了。”叶谨瑜的表情，又开始不自然了。他解开手铐，

找来一根长长的绳子，一头系在我手腕，一头系在他自己手腕。“这样可以了。

”我的内心OS：好家伙，手铐play升级成捆绑play了？玩挺大啊，队长。

我躺在床上，他睡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叶谨瑜。”我突然开口。“嗯？”“你暗恋我多久了？”黑暗中，我听见他猛地嗆咳起来。

比白天那次还严重。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哈哈哈哈！小丫头干得漂亮！直球攻击！

最为致命！快看那小子，魂都快吓飞了！我心情很好地等着他回答。逗他，真好玩。

“我……你胡说什么！”他终于顺过气，梗着脖子反驳。“我没胡说啊。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绳子。“海龟说了，瓷器也说了。”“它们说，你守了我九辈子。

”绳子的另一头，彻底没了动静。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轻轻地说：“不止。”“已经……第十世了。”04“不止。

”“已经……第十世了。”黑暗中，他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座山，

直接砸在我心口上。有点闷。脑子里那群话痨古董，第一次集体沉默了。气氛，

瞬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我的内心OS：生活会让你苦上一阵子，等你适应以后，

再让你苦上一辈子。行吧，我适应了。人如果没有梦想，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呢，

对吧。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沙发的方向。绳子被绷紧了。“所以，前九世我都怎么死的？

”我问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黑暗中，叶谨瑜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可能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平静。或者说，这么没心没肺。“别问。”他的声音沙哑。

“不说算了。”我撇撇嘴。“反正无非就是挡刀、挡枪、中毒、坠崖那几套。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他沉默了。显然是被我猜中了。“叶谨瑜。”“嗯。

”“我们这次出海，钱虽然没挣着，倒也没白干，起码累着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天生有才我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解开这该死的诅咒，能不能别人做？

”我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不能。”他回答得很快。“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债。

”“每一世，你因我而死。下一世，我便会带着所有记忆找到你，试图逆天改命。

”“但每一次，天道都会以更惨烈的方式，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它在修正‘错误’。

”“所以，你对我冷淡，躲着我，就是为了不触发这个‘修正’？”“是。

”“那你现在铐着我算怎么回事？”“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不是人。

”我晃了晃手腕。叶谨瑜又被我噎住了。“我控制不住。”他过了很久才说。“我试过，

但一万次，我还是会选择走向你。”啧。这该死的宿命感。就在这时。“啪！

”船长室床头的一盏阅读灯，灯泡突然炸了。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线路老化？”叶谨瑜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对。”他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它来了。”“谁来了？大姨妈？”“是‘修正’！

”他话音刚落。“砰！”桌上的航海日志无风自动，书页疯狂翻动，最后“啪”地一声合上。

紧接着，挂在墙上的气压计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后“铛”的一声，玻璃罩上裂开一道缝。

不好！有东西！有很凶的东西混上船了！这股气息……是怨气！

冲着小姑奶奶来的！古董们在我脑子里惊声尖叫。整个船长室，温度骤降。

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让我汗毛倒竖。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是更邪门的东西。

“怎么会……”叶谨s瑜的声音发紧。“我们没有靠近‘南海一号’，诅咒不应该现在发作！

”他打开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我看到他额头全是冷汗。他四下扫视，

目光最后落在了房间角落的一个行李箱上。那是林慕雪的。她被关禁闭，行李还留在这里。

他冲过去，打开箱子。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形的东西。

他扯开红布。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镇墓钉。上面刻满了恶毒的符文。是它！

就是这个玩意儿！这是从凶墓里拔出来的东西，怨气冲天！那个毒妇！

她故意把这个留在船上，就是为了催发诅咒！“该死！”叶谨瑜一拳砸在桌上。

“轰隆——！”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整艘船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冰山。

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警报声响彻夜空。“报告队长！一号引擎室不明原因起火！

”“二号、三号引擎全部熄火！我们失去动力了！”通讯器里传来船员惊恐的喊叫。

叶谨瑜冲到舷窗边。外面，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竟升起了诡异的浓雾。雾气中，

仿佛有无数黑影在穿梭。“这不是雾……”他的声音艰涩无比。“是‘它’的领域。

”“我们被拖进去了。”我的内心OS：很好，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这情节，比我的人生规划还刺激。“叶谨瑜。”我从床上坐起来，异常冷静。“现在，

做事前三思而后行。”“一，能不能不做？”“二，能不能晚点做？”“三，能不能别人做？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不能。”“我们必须在船沉之前，平息它。

”“怎么平息？”我问。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在他的掌心，

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像一个古老的烙印。他从抽屉里，

拿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那匕首通体漆黑，不反光。“每一世，

当‘修正’之力无法遏制时……”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我都会用我的血，为你续命。

”“用我的半条命，换它片刻的安宁。”他握紧匕首，对准了自己的掌心。我瞳孔一缩。

“住手！”他没有停。眼神决绝。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用被绳子绑住的右手，死死抓住了他握刀的手。“我说，住手！”“没用的，苏清竹。

”他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楚。“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说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换人！”我抢过他手里的匕首。在他震惊的目光中，

对准了我自己的掌心。“晚安。”我对他说。“祝大家，都是能伤到男人的心。”“也祝我，

能伤到这该死的天道。”05空气凝固了。叶谨瑜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比刚才得知林慕雪下黑手时还要白。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的内心OS：有没有一种可能，情绪稳定的人才是真的疯了？对，就是我。

“苏清竹，把刀放下！”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