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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与假少爷

洚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真假千金与假少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洚酥”的原创精品苏皓苏晚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真假千金与假少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救赎,家庭,豪门世家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洚主角是苏晚,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真假千金与假少爷

主角:苏皓,苏晚   更新:2026-02-11 08:3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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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一天,我藏了把美工刀在枕头下。假千金姐姐温柔地问我:“妹妹,床垫会不会太硬?

”我警惕摇头,她却忽然伸手探向我枕下——我吓得闭眼,却听见她哽咽:“傻瓜,

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后来她总护着我,哥哥却暗中使绊。直到家族DNA检测结果公布,

哥哥脸色惨白地看向父亲:“爸,这不可能……”父亲冷冷甩出新报告:“当然可能,

因为你才是我当年收养的孩子。”---回家第一天,我趁没人注意,

把从旧货市场摊子上顺来的迷你美工刀,塞进了枕头底下。刀片很薄,锈迹斑斑,

藏在蓬松的鹅绒枕芯里,几乎摸不出来。但这让我稍微能喘口气。车子开进苏家雕花铁门时,

我的手心就一直在冒冷汗。车道长得看不见尽头,两边的梧桐树像沉默的卫兵,

投下浓得化不开的阴影。草坪绿得刺眼,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近乎炫目的光。

和我长大的那个灰扑扑的、总是弥漫着油烟和叹息声的筒子楼,是两个世界。

我是苏家十九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真千金”,上周才被找到。通知我的律师表情平板,

公事公办,像在宣读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而我那对养父母,

在最初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后,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算计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取代。

他们搓着手,对律师赔笑,眼里只有那张据说数额不小的补偿支票。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更没人告诉我,回去之后面对的是什么。尤其是那位在我缺席的十九年里,

占据了我的一切——父母、家庭、身份——的“假千金”,苏晚。我想象过她的样子。

一定是骄纵的,敌意的,会用看似天真实则淬毒的眼神打量我,像所有烂俗故事里写的那样。

我甚至在网上搜过她的消息,寥寥无几,只有一张模糊的侧影,穿着昂贵的裙子,

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颈间的钻石项链亮得晃眼。佣人引我上二楼,推开一扇门。“小姐,

您的房间。”她低着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房间很大,向阳,布置得精致却毫无人气,

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空气里有淡淡的新家具和香薰的味道。我的行李少得可怜,

只有一个半旧的帆布袋,放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寒酸。我坐在床沿,

床垫柔软得几乎让人陷进去。这柔软却让我脊背发僵。我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

包括空气,都在无声地排斥我。晚饭时间,我见到了苏晚。她和照片里不太一样。

真人更生动,也更……有存在感。栗色的长发微卷,皮肤白皙,

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笑容温和,看不出任何攻击性。

她甚至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妹妹,尝尝这个,陈妈煲了一下午。”妹妹。

这个称呼让我指尖一颤。餐桌很长,主位上的父亲苏明翰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继续和身边的助理低声谈论着什么股市波动。母亲林婉容妆容精致,

眼神复杂地在我和苏晚之间逡巡,最终叹了口气,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苏晚就坐在我对面,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温和的,带着一点好奇,

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这比直接的厌恶更让我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饭后,

她主动提出带我去花园走走。月色很好,花园里弥漫着馥郁的花香。

她指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介绍,语气轻柔。我紧绷着,回答得干巴巴的,

大部分时间在沉默。“还习惯吗?”她停下脚步,看着我,“家里……可能有点冷清。

”“还好。”我挤出一个词。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那笑容在我看来,充满了深意。

临睡前,她又来到我房间。“缺什么一定要说,”她环视四周,

目光落在那张宽大得过分的床上,“床垫会不会太硬?我记得你以前……”她顿了一下,

没说完,“我让人换个软一点的?”“不用,很好。”我立刻拒绝,声音有点急。软一点的?

我更需要一点坚实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把生锈的美工刀带来的虚假安全感。她点点头,

似乎想走近些。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蜷缩起来。她却像没察觉我的抗拒,

反而向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帮我理一理额前的碎发,或者……拍我的肩膀?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整天的弦,“啪”地断了。她想干什么?示好?试探?

还是……我猛地想起枕头下的美工刀,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的手越过了我的肩膀,

探向我的脑后——枕头的方向!我浑身僵冷,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完了。

她要发现了。她会怎么想?怎么对我?告诉父母?嘲讽我?还是更糟……我死死闭上眼睛,

等待着预想中的惊叫、质问,或者冰冷的嘲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然而,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枕头边缘,然后,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愕然睁眼。苏晚没有碰枕头,她的手悬在半空,

微微颤抖。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和那不断滴落在我手背上的、滚烫的液体。是眼泪。“你……”我嗓子发干,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抬起脸,眼圈通红,泪水不断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出,

冲淡了她所有的从容和温雅,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悲伤和……心疼?

“傻瓜……”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枕头下面……藏了什么?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是刀,对不对?”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流得更凶,

却努力想对我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们……爸爸妈妈和我,

找你找得好苦……你知道吗?每年你的生日,妈妈都会偷偷哭……爸爸书房的抽屉里,

锁着所有关于寻找你的资料,厚厚一摞……我们从来没放弃过你……”她上前一步,

轻轻握住我冰冷僵硬的手。她的手也很凉,却在细微地颤抖。“这里就是你的家,从前是,

现在是,以后也是。”她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却清晰,“没有人会伤害你。我……我更不会。

”美工刀从枕头下滑出一点寒光,像个拙劣的笑话。我建立的所有防备,

在她汹涌的眼泪和颤抖的指尖前,土崩瓦解。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陌生的酸涩冲垮了我。

我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堵得厉害,只能反手,用尽力气握住她的手,像握住浮木。那晚之后,

我和苏晚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待我是真的好,事无巨细地关心。

早餐会留意我多喝了半杯的豆浆牌子,下午茶点心会摆我多看了一眼的马卡龙,

我偶尔提起以前学校门口的炸年糕,隔天厨房就能做出八九分相似的。她带我熟悉家里,

去她常去的画廊和书店,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落落大方:“这是我妹妹,苏黎。

”她的朋友都很好,至少表面上是。但我总觉得,那些笑容背后,有些别的意味。偶尔,

我能捕捉到一些来不及收回的打量目光,

听到刻意压低的只言片语:“真的好像……”“晚晚也太好了吧……”我知道他们在比较。

比较真假,比较谁更配得上“苏家小姐”这个名头。苏晚似乎浑然不觉,或者并不在意。

她挽着我的手臂,力道坚定。阻碍来自另一个人——苏皓,我血缘上的哥哥。

和苏晚的柔和不同,苏皓是尖锐的。他比我大三岁,在国外读完书刚回来,

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评估和疏离,

偶尔闪过一丝不耐烦。起初只是些小事。我说话时,他会不经意地打断,

然后转向苏晚或父母,

谈论起我完全插不上话的话题——某支对冲基金、某个并购案、上流圈子某家的秘辛。

餐桌上的气氛会因为他的加入而莫名降温。后来渐渐升级。我试着学插花,

插好的作品被保姆不小心碰倒,摔碎了最贵的那只古董花瓶。保姆战战兢兢,

我却看到苏皓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我想用家里的钢琴,苏晚说我可以随意用任何一架,

但苏皓会“刚好”请了调音师,或者“刚好”有朋友来要用琴房。最过分的一次,

是在一场小型的家庭朋友聚会上。有人问起我以前的学校,我刚说了两句,苏皓就晃着酒杯,

似笑非笑地插话:“那种地方,能学到什么?别带些不好的习惯回来。”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我看到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果汁,刚要开口,

母亲林婉容已经出声打圆场:“小皓,怎么说话呢!”苏皓耸耸肩,没再看我。

苏晚在桌下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那晚回房后,她来到我屋里,沉默地抱了抱我。

“别理他,”她声音很低,“他……可能只是不习惯。”不习惯什么?不习惯我这个闯入者,

分走了原本属于他和苏晚的关注?还是单纯看不起我?父亲苏明翰大部分时间很忙,

对我的态度始终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略带审视的平静。母亲林婉容则复杂得多,

她努力想对我好,给我买很多衣服首饰,但眼神时常飘忽,

尤其是在我和苏晚同时出现的时候。有一次,我听见她和苏皓在偏厅低声争吵。

“你对小黎的态度能不能好点?她是你妹妹!”“妹妹?”苏皓的声音充满讥诮,

“一个在外面野了十九年,不知道染了多少坏毛病的妹妹?晚晚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妈,

你别糊涂了,血缘就那么重要?”“你……”“好了,”父亲的声音忽然插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少说两句。”争吵戛然而止。我心里那点因为苏晚而升起的暖意,

又慢慢凉了下去。这个家,除了苏晚,依旧冰冷坚固。苏皓是那堵最明显的墙。

事情在一个周末的午后彻底爆发。苏晚送了我一条项链,链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星芒,

她说觉得很衬我。我很喜欢,几乎天天戴着。那天,项链不见了。

我找遍了房间和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没有。最后,

是打扫的佣人在后花园的玫瑰花丛边捡到的,链子断了。苏皓当时正站在不远处讲电话,

看到佣人手里的项链,挂了电话走过来,拿起断掉的链子看了看,

轻飘飘地说:“这种便宜货,断了就断了,值得大惊小怪?晚晚,你也是,

怎么给她买这种不上档次的东西。”他后半句是对着刚走过来的苏晚说的。苏晚没接他的话,

拿过项链,仔细看了看断口,眉头蹙起:“这不像自然断裂的。”“不是自然断裂,

难道还是有人故意扯断的?”苏皓冷笑,“谁那么无聊?”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和苏晚、和父亲都有些相似的眼睛,一股冰冷的愤怒直冲头顶。

我失去了最后一点耐性。“是不是你?”我问,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惊讶。苏皓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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