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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国运怪谈玩家,但规则是假的

灵感界主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我成了国运怪谈玩但规则是假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灵感界主”的创作能可以将核心走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成了国运怪谈玩但规则是假的》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灵感界主”创《我成了国运怪谈玩但规则是假的》的主要角色为走廊,核心,冰属于悬疑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成了国运怪谈玩但规则是假的

主角:核心,走廊   更新:2026-02-11 06:3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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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惊悚直播开启,每个国家随机选中一人进入怪谈世界。失败者死亡,

所属国家随机消失一座城市。我被选中时,正在精神病院接受妄想症治疗。

主治医生对着镜头崩溃:“他连吃药时间都记不住!

吃三次3.凌晨三点查看猫眼4.相信穿红裙的女人我看着纸条笑了——这些规则全写反了。

因为整栋公寓,都是我七年前设计的。直播弹幕:这疯子在对规则说明书笑?

华国完了,居然选了个精神病我撕掉规则,径直走向唯一没有门牌号的房间。

门外传来妈妈温柔的呼唤:“国国,开门呀。”我反锁房门,

对着空气说:“设计漏洞七:触发式语音陷阱。”整栋公寓突然静止。

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带上了电流杂音:警告…玩家潘忠国…正在篡改核心设定…头疼。

像有人用生锈的锯子,在头骨缝上来回拉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

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某种……陈旧悲伤的味道。我躺在硬板床上,

手腕处传来束缚带粗糙的触感。“第几次了,潘忠国?”穿着白大褂的李医生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记录板,圆珠笔一下下敲着边缘。他眼镜后面的眼神,

是那种混合了疲惫和公式化关切的疲惫。“我说了,那不是妄想。”我的声音沙哑,

像漏气的风箱,“我真的设计过那些东西……那些规则,那些房间,

那些……”“那些不存在的‘怪谈项目’?”李医生打断我,叹了口气,“国国,七年了。

从你父母在那场车祸里……之后,你就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那是创伤应激,是逃避。

我们需要面对现实。”现实。什么是现实?是这间编号304的病房?

是窗外那棵永远修剪得一模一样的冬青树?还是每天三次,

护士准时送来的、装在彩色小杯里的药片?药片我从来不吃。要么藏舌根下吐掉,

要么冲进马桶。我知道它们会让我“平静”,让我“稳定”,让我忘记那些清晰无比的图纸,

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那些在深夜脑海里自动播放的、诡异而精密的建筑结构。

“今天是2025年4月1日。”李医生看了看表,“愚人节。但你的治疗没有玩笑。

下午的电疗,记得配合。”他说完,站起身。束缚带被解开,我手腕上一圈红痕。

就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时——滋啦——!!!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噪音,

毫无征兆地在空气中炸开!不是从医院广播,不是从任何音响设备。

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脑髓,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李医生惨叫一声,捂住耳朵蹲下。

我愣住,不是因为噪音——这声音……有点熟悉。像某种极端情况下的系统警报。紧接着,

病房里那台老旧电视,屏幕猛地亮起刺眼的白光!随后,光线凝聚,

化作一片深邃的、缓缓旋转的漆黑漩涡。漩涡中心,浮现出血红色的、扭曲的字体,

像用指尖蘸着血书写:全球通告怪谈直播游戏,

即刻开启各国随机抽取一名‘玩家’,进入规则怪谈世界玩家任务:在怪谈中存活,

并破解核心规则玩家失败:死亡所属国惩罚:随机抹除一座城市,

及其中全部生命游戏进程,全球直播愿……你们玩得愉快字体消散。漩涡依旧。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脑子里那生锈的锯子,似乎停了一瞬。李医生瘫在地上,眼镜歪斜,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什么……什么东西……恶作剧?恐怖袭击?

”他的疑问没持续多久。电视屏幕上的漩涡,突然分射出无数道细小的流光,

像有生命的萤火虫,穿透屏幕,飞向虚空。其中一道,拇指粗细,惨白中透着不祥的暗红,

在空中略一停滞,然后……直直朝我冲来!“不……不要!”李医生发出嘶哑的惊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那道流光瞬间击中我的额头!没有疼痛。只有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

顺着眉心蔓延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冻结、打上标记。与此同时,我视野的左上角,

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00:59:59,并开始倒数。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玩家潘忠国华国,准备时间:59分58秒。我的右手手背,

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低头看去,一个复杂的、如同电路板和扭曲眼睛结合体的暗红色印记,

正缓缓渗入皮肤,像是烙印。“不……不可能……”李医生连滚爬爬扑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疯狂摇晃,“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的新妄想?潘忠国!停止!立刻停止这该死的幻想!

”他的指甲掐进我胳膊里,很疼。这不是幻想。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直接在我脑海响起,

机械,漠然:玩家潘忠国,身份确认华国代表,绑定完成一小时后,

传送首个怪谈副本副本名称:温馨公寓祝您……生存愉快我低头看着手背的印记,

那复杂的纹路,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画过类似的草图。“国国!看着我!

”李医生扳过我的脸,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恐惧和愤怒扭曲了他的面容,“听我说,

不管这是什么高科技骗局还是你的病又严重了,你绝对不能参加!你会死的!

你连按时吃药都做不到!

”他冲着大概是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如果真有直播的话大吼:“你们看到了吗?

他是个病人!严重妄想症患者!让他参加这种游戏就是谋杀!华国没有别人了吗?!换人!

我要求换人!”他的嘶吼在病房里回荡。我视野左上角的倒计时,

冷静地跳动着:00:59:21。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护士长、其他医生、保安涌了进来,所有人都脸色惊恐,看着电视屏幕,又看着我和李医生。

“李医生!电视上……全世界都在播!不是恶作剧!”一个年轻护士带着哭腔喊道。

“外面……外面天上有东西!”保安指着窗户,手在发抖。病房小小的窗户望出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悬挂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半透明的虚拟屏幕。屏幕被分割成无数小格,

每个格子里,都是一张或惊恐、或茫然、或崩溃的人脸。下方滚动着不同语言的国名和名字。

我在其中一个小格里,看到了自己。苍白,消瘦,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

被状若疯狂的李医生抓着肩膀。我的格子旁边,

者妄想症实时支持率:7%全球赔率存活:1:127支持率低得可怜。

赔率高得吓人。弹幕像蝗虫一样覆盖了屏幕,各种语言,自动翻译成猩红的方块字,

从我视野边缘飘过:华国凉了,抽中个疯子!我在精神病院住院表弟都比他强!

看他眼神就知道,早就不正常了浪费名额,直接等死吧哈哈哈坐等华国少座城!

医生好惨,带这种病人妄想症玩规则怪谈?笑死,规则他都记不住吧?

李医生也看到了弹幕,他颓然松开手,踉跄后退,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随即又猛地抬头,对着我,

眼神里是最后的、绝望的恳求,“国国,听我的,进去以后,什么都别做!找个角落躲起来!

也许……也许能多活几分钟……”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躲起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有些苍白,因为长期不活动,显得有些无力。

但这双手,曾经握过铅笔,画过无数张图纸;曾经敲击键盘,编写过一行行复杂的逻辑代码。

那些被李医生诊断为“妄想”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翻涌,越来越清晰。

不是模糊的噩梦碎片。是精确的线条,是标注的尺寸,是详细的材质说明,

是……环环相扣的规则逻辑。00:30:00倒计时走了一半。病房里挤满了人,

吵吵嚷嚷,有院领导,有闻讯赶来的、身份不明的人员,他们试图与我沟通,询问情况,

制定所谓的“策略”。声音嘈杂,像隔着水传来。我只盯着手背的烙印。

一个穿着黑西装、神色冷峻的男人挤到我面前,他手里拿着平板,语速极快:“潘忠国同志,

我是国家紧急对策中心的。时间紧迫,长话短说。我们调动了所有资源分析,

但‘怪谈游戏’超越现有科技理解。我们无法提供实质帮助。只能告诉你:保持冷静,观察,

寻找规则漏洞,活下去!祖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他说得很激昂。

但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坚强后盾?面对这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们开始给我穿戴简单的装备——一套贴身的黑色便服,一双结实的鞋子,

一个微型摄像头和耳机虽然不知道在怪谈世界能否起作用,甚至试图给我一把战术匕首。

我推开了匕首。“为什么?”黑衣男人急切地问。“不合适。”我轻声说。带刀进去,

可能触犯某种“规则”。虽然我不记得具体条款,但有种强烈的直觉。

00:05:00最后五分钟。病房被清场,只剩我和那个黑衣男人,

还有角落里仿佛老了十岁的李医生。全球直播的镜头,死死对准我们。

弹幕已经疯狂:还在发呆!没救了!华国官方也放弃了,

都没给像样武器赔率升到1:200了!

我要是华国人现在就开始写遗书快看其他国家的玩家!灯塔国的特种兵!

毛子的拳王!这对比太惨烈了……黑衣男人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嘴唇翕动,

最终只说出一句:“活着回来。”李医生抬起头,眼眶通红,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0300:00:0200:00:01传送开始冰冷的机械音盖过了一切。

眼前被强光吞噬。失重感。眩晕。脚踩到实地。光线昏暗。我站在一条略显老旧的走廊里。

墙纸是暗黄色的小碎花,有些地方已经卷边脱落。头顶的声控灯接触不良,滋滋响着,

发出惨白的光,忽明忽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炖肉香气?

很熟悉。熟悉得让我心脏骤然缩紧。我低头,发现手里不知何时,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用娟秀的红色字迹写着:温馨公寓生存规则1. 妈妈敲门必须开,

她是爱你的2. 冰箱里的肉每天必须吃三次,

不能浪费3. 凌晨三点请查看猫眼,确认走廊安全4. 相信穿红裙的女人,

她会帮你规则是绝对的,违反者将受到惩罚落款是一个模糊的、像是泪滴晕开的印记。

我看着这四条规则。一字一句。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一种……荒谬绝伦,一种“果然如此”,一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恍然大悟的笑。规则?

全写反了。每一条。每一个字。因为……我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条走廊。

墙纸剥落的具体位置,声控灯闪烁的频率,地板上那块颜色略深的水渍,

墙角那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纹走向……所有的细节。所有的。都和我七年前,

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用铅笔和尺规,在图纸上反复勾勒、修改、标注的……一模一样。

这栋“温馨公寓”。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生成的怪谈副本。它是我设计的。是我在父母去世后,

陷入那种半疯癫状态下,倾注了所有扭曲的思念、痛苦、以及对“安全规则”的偏执,

构建出来的“作品”。一个理论上,只存在于我脑海和图纸上的“作品”。现在,

它成了现实。成了全球直播的死亡游戏舞台。而我,是它的设计师。弹幕在我视野边缘爆炸,

虽然我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想象那些问号和嘲讽:他在笑?疯子果然疯了!

吓傻了吧?对着规则傻笑,没救了华国观众节哀快看他的表情,

不对劲我不再看规则纸条。那些字迹,红色的,娟秀的,

模仿着我母亲笔迹的字迹……是陷阱。是最拙劣的模仿。我母亲从不写连笔字。我闭眼,

深吸一口气。混杂着霉味和肉香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这座“公寓”特有的、陈旧的气息。

记忆的碎片汹涌而来,不是凌乱的妄想,是清晰的、有序的……设计蓝图。我迈步。

沿着走廊向前。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回响,声控灯随着我的步伐明明灭灭。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模糊不清。只有尽头,有一扇门,没有门牌。

我径直走向那扇门。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扭动。锁着。意料之中。我转过身,

背靠着这扇没有门牌的门,面对着空荡荡的走廊。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公寓里死寂一片。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在这种地方,

时间感是错乱的。终于——“叩、叩、叩。”轻柔的敲门声,从我背靠的这扇门对面,

那扇标着“401”的门后响起。一个温柔得近乎甜腻的女声传来,

带着浓浓的关切:“国国……是妈妈呀。”“开开门,让妈妈看看你。

”“妈妈给你炖了最爱吃的红烧肉……”声音和我记忆里的母亲,有九分像。但那一分不像,

在此时的我听来,刺耳无比。我母亲叫我,从来是连名带姓,“潘忠国”。

只有在极度生气或伤心时,才会叫我“国国”。而且,她最讨厌红烧肉,嫌油腻。我没有动。

眼睛盯着“401”的门。“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稍微重了一点。“国国?

怎么不开门?不听话了吗?”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依旧沉默。

手摸向口袋,那里面是进入前,黑衣男人塞给我的一个微型强光手电。“国国!!

”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妈妈让你开门!!!”“砰!砰!砰!”敲门变成了砸门!

厚重的木门在撞击下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门缝下面,有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地板缝隙蔓延。空气里的炖肉香气,瞬间变得浓烈刺鼻,

还夹杂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弹幕估计已经疯了。我没有去看“401”的门。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背靠的、这扇没有门牌的门旁边,

墙壁上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污渍上。形状,像一颗倒挂的水滴。我记得它。

在设计图上,我把它标记为“音频触发节点——伪母性呼唤——漏洞点”。我凑近那块污渍。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说:“设计漏洞,序列七。”“触发式语音陷阱。

”“识别特征:音源固定于401室,声纹模仿度92%,关键词重复触发。

”“应对指令:无视。正确声源应位于……”我的话没说完。砸门声。液体渗透声。

女人尖利的呼唤声。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连空气中那股浓烈恶心的肉味,也瞬间消散,恢复到最初那淡淡的霉味。整条走廊,

陷入一种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连声控灯,都不再闪烁,保持着恒定的昏暗。

几秒钟后。那冰冷的、全球直播的系统提示音,再一次在我脑海中响起。但这一次,

声音不再平稳漠然。它带上了清晰的、刺耳的电流杂音,

级……提升……重新评估玩家威胁等级……滋……评估中……电流杂音越来越响。

我背靠着那扇没有门牌的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手心里,那张写着“规则”的泛黄纸条,

被我慢慢攥紧,揉成一团。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制定规则的,

或许不全是那个所谓的“系统”了。我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公寓的天花板,

看向了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依旧。未完待续点击下一章,

看设计师如何拆解自己创造的恐怖公寓!电流杂音像一群垂死的蜜蜂,

在我颅腔内嗡鸣、挣扎,最终归于沉寂。系统提示音消失了。

连同之前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的直播感,也一并减弱,仿佛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

走廊重归死寂。声控灯定格在昏黄,不再响应任何声响。

对面401门下的暗红液体停止了蔓延,像一滩凝固的、恶心的油漆。

甜腻的呼唤和疯狂的砸门声,如同被掐断的录音,再无痕迹。

只有我背靠的这扇没有门牌的门,依旧冰凉。我松开手,那张被揉成团的规则纸条掉落在地,

滚了两下,停在脚边。它现在只是一张废纸。不,它从一开始,

就是一张写着致命谎言的废纸。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黑色便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静。七年了,

我在混沌、药片和电疗的间隙里苟延残喘,记忆被切割成碎片,现实与妄想的界限模糊不清。

但此刻,站在这条由我亲手“设计”出来的走廊里,那些碎片正在某种冰冷逻辑的牵引下,

高速拼合。我不是玩家。至少,不是系统以为的那种,

需要惶恐遵守规则、在恐惧中挣扎求存的玩家。我是……漏洞本身。

视野左上角的倒计时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闪烁、时隐时现的红色状态栏:连接不稳定……数据重组中……。

全球直播的弹幕也稀稀拉拉,大多变成了乱码和雪花点,只有零星几条能看清:信号呢?

画面怎么卡了?那疯子怎么站起来了?401门没动静了?系统出BUG了?

BUG?也许吧。但更大的可能,是我刚才那句“设计漏洞序列七”,像一根撬棍,

别进了这个精密运转的恐怖机器最脆弱的齿轮里。系统在“分析”,在“重新评估”。而我,

没时间等它评估完毕。我的目光再次扫过走廊。这一次,不再是茫然的打量,

而是设计师在审视自己的作品,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冰冷的失望。墙纸的纹路,

灯座的角度,地板的拼接缝,门把手的样式……所有细节,

严丝合缝地对应着我记忆深处那些复杂到令人头痛的图纸。甚至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霉味,

都和我当年在图纸备注栏里写的“环境氛围参数:旧建筑潮湿霉变气息轻度”完全吻合。

太完美了。完美得虚假。完美得……像一座严格按照图纸搭建的、没有灵魂的模型。

而我当年设计它,是在父母骤然离世、世界崩塌的剧痛中。

我把所有无处安放的恐惧、对“安全”的极端渴望、对“规则”的偏执依赖,

都倾注到了这套公寓的设计里。它不仅仅是一个建筑空间,更像是一个扭曲的心理模型,

一个用冰冷规则包裹创伤的囚笼。我以为那只是疯狂的宣泄,是无人能懂的涂鸦。可现在,

它成了现实。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温馨公寓”……我当初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

真是讽刺。我迈步,离开那扇没有门牌的门,走向走廊中段。我记得,在最初的概念图里,

走廊中段靠右的位置,应该有一个小小的、嵌入墙体的装饰壁龛。里面放着一盆假的绿萝。

我停在那面墙前。墙纸是完整的碎花图案,没有任何壁龛的痕迹。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伸出手指,沿着记忆中壁龛的边缘轮廓,轻轻按压。指尖触感微凉,

墙纸似乎比周围区域稍微……硬一点?涩一点?我屈起指节,用特定的节奏和力度,

敲击壁龛假想中右下角的位置。笃、笃、笃笃。声音沉闷,几乎听不出区别。

但就在我敲完最后一组的瞬间——“嗤……”一声极其轻微,像是密封条漏气的声音。

我面前的墙纸,从那个假想的壁龛轮廓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笔直的缝隙。

缝隙迅速扩大,形成一个规整的长方形空洞。里面没有假绿萝。

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泛着微光的金属箔片,静静躺在黑暗中。我取出箔片,入手冰凉,

质地奇特,非纸非塑料。展开,上面是用激光蚀刻的细小字迹,依旧是中文,

但笔迹和我母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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