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是冷宫废后,皇帝却能听见我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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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我是冷宫废皇帝却能听见我的心声男女主角苏怜儿萧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艳艳爱写作”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玦,苏怜儿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我是冷宫废皇帝却能听见我的心声由新晋小说家“小艳艳爱写作”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2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冷宫废皇帝却能听见我的心声
主角:苏怜儿,萧玦 更新:2026-02-11 04: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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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靴停在我面前,明黄的衣角上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头顶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林予微,你可知罪?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声音卑微到尘埃里:臣妾知罪。心里却在疯狂咆哮:知罪?我知你大爷!
萧玦你个狗皇帝,为了那个绿茶婊把我废了,你迟早头顶绿到长草!还穿明黄色,
你怎么不穿一身绿,应景!龙靴的主人,当今圣上,萧玦,身形猛地一僵。
我感觉到头顶那道视线,骤然变得锐利如刀。01我叫林予微,
曾经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镇国大将军的嫡女,萧玦明媒正娶的皇后。而现在,
我是冷宫里一个苟延残喘的废后。只因为新宠苏怜儿在他面前掉了几滴眼泪,
说我仗着家族势力,在后宫里横行霸道,还说我爹功高盖主,早晚要反。于是,
我爹的兵权被削,我被废黜,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此刻,这位为了心尖尖上的人,
亲手把我拽下后座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维持着卑微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
知罪?朕倒想听听,你知的是什么罪?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知道,
他是来看我笑话的。想看我这个曾经骄傲的凤凰,如今是如何狼狈不堪。我偏不。
我用最谦卑的语气回道:臣妾不该善妒,不该顶撞怜妃,更不该……辜负皇上信任。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我善妒?苏怜儿那个白莲花,天天装柔弱在我面前晃,
说自己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只是情难自禁。呸!我见的绿茶比她喝的水都多!还有你萧玦,
大种马!你后宫佳丽三千,我嫉妒得过来吗?我巴不得你累死在龙床上!头顶的呼吸声,
似乎重了一分。我暗自奇怪,错觉吗?萧玦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顺从地抬头,露出一张脂粉未施,却依旧难掩憔ें悴的脸。
我故意把眼神放空,做出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啧啧啧,狗皇帝,
是不是被我现在的样子爽到了?看吧,这就是你想要的。不过说真的,
你最近是不是熬夜批奏折了?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发际线也好像又高了一点。再这么下去,
三十岁就要秃了吧?放肆!一声怒喝,吓得我浑身一抖,
差点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惊恐地看着他,只见萧玦一张俊脸黑如锅底,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我心里纳闷:这狗皇帝发什么疯?我说错话了吗?没有啊。难道是嫌我认罪态度不够诚恳?
我立刻调整状态,眼眶一红,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哽咽道:皇上息怒……臣妾失仪,
求皇上恕罪。呵。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探究。恕罪?林予微,
你这张脸,倒是比以前会演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我在演戏?不可能啊,我的演技一向很好。
难道是苏怜儿又在他面前吹什么耳边风了?这个贱人!萧玦的脸色更黑了。他捏紧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
有惊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甩袖子,
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我跪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在宫门外,心里长舒一口气。总算走了。妈的,吓死我了。
这狗皇帝今天跟吃了枪药一样,莫名其妙。我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准备起身。
刚走到门口的萧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倒。
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连忙扶住他:皇上,您小心!萧玦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更快了。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瞧这狗皇帝,连路都走不稳了,肾虚了吧?活该!
02狗皇帝萧玦来过一次之后,冷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这里的宫人都是最会拜高踩低的。
以前我当皇后时,他们跟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现在我失势了,
他们恨不得把我的骨头都嚼碎了。送来的饭菜,永远是馊的。过冬的炭火,永远是湿的。
我的贴身宫女珠儿气得直哭,我却很平静。哭什么,我拿起一个已经冷硬的馒头,
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有的吃就不错了。跟他们置气,气坏了身子,谁心疼?
珠儿红着眼睛:娘娘,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以前的林予微,骄傲得像一只孔雀,
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可那只孔雀,已经被折断了翅膀,拔光了羽毛。现在的我,
只想好好活着。人总是要学会适应环境的。放心吧,我们死不了。我安慰着珠儿,
心里却在想:等我爹平定西北叛乱回来,看我怎么收拾这帮狗奴才!还有萧玦,
到时候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以为萧玦再也不会来了。没想到,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我警惕地睁开眼,就着月光,
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我的床前。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刚要喊人,那黑影却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熟悉。闭嘴。是萧玦。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狗皇帝有病吧!
大半夜不睡,穿着夜行衣跑到冷宫来?他是想干嘛?杀人灭口?还是想玩点什么刺激的?
我不敢动,僵在床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夜里的寒气,说不出的压迫感。他在我床边站定,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月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死水。我被他看得发毛。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睡觉啊?我知道我素颜也美,但也用不着这么痴汉吧?等等,
他该不会是想……对我用强吧?卧槽,虽然他是个狗皇帝,
但这脸和身材确实是顶级的……不行不行,林予微,你要有骨气!他把你害得这么惨,
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萧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我:???他不睡我,也不杀我,就坐在这儿?
干嘛?给我守夜啊?还是他梦游了?我就这么躺在床上,他那么坐在凳子上。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没动。我快憋不住了。大哥,你到底想干嘛啊?你不睡我也不睡啊?
明天不用上朝吗?你是不是不行啊?肯定是!不然苏怜儿那个小妖精怎么可能放你出来!
啧啧,年纪轻轻就肾虚,可怜啊。“唰”的一声。萧玦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气得不轻。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闭上眼睛装睡。他又要发什么疯?我没说话啊!他又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睡着了,才听到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予预,
你给朕等着。然后,他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我睁开眼,一脸懵逼。这狗皇帝,真的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第二天,我正啃着硬馒头,小太监送来了新的饭菜。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和珠儿面面相觑。珠儿惊喜道:娘娘,是皇上!
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火候正好。
我心里冷笑:有我?他是怕我把他不幸的事情说出去吧。心虚了?呵,男人。
03自从那天晚上的“糖醋排骨事件”之后,萧玦就跟在冷宫安了家似的。
他倒是不穿夜行衣了,而是换上便服,每天黄昏时分,准时出现在我的小破院子里。
他也不说话,就搬个小凳子,坐在那棵快要枯死的桂花树下,手里拿本书,假装在看。
我知道,他就是来听我心里骂他的。这狗皇帝,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珠áer一开始还很激动,觉得皇上对我旧情难忘,我们母仪天下指日可待。
我直接一盆冷水泼过去:别做梦了。他就是来看猴戏的,我就是那只猴。娘娘……
珠儿委屈巴巴。我懒得解释。今天,苏怜儿来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华服,云鬓高耸,
珠翠环绕,身后跟着一大帮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得宠。姐姐,
妹妹来看你了。她走进院子,捏着帕子,一脸悲悯地看着我。我正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心里却已经开骂了:来了来了,白莲花带着她的虚伪套餐来了。
瞧她那张脸,粉都快掉渣了。还有那头上的珠钗,恨不得把整个内务府都戴在头上,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暴发户。恶心!萧玦就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听到我心声的瞬间,
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用书挡住了脸。苏怜儿没注意到,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拉住我的手,眼眶就红了。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在这冷宫里,
是不是吃不好穿不暖?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我抽出手,淡淡道:不怪你。
是我自己德不配位。姐姐……她泫然欲泣。我心里啧啧称奇:瞧瞧这演技,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啊,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还因为萧玦赏了李美人一匹布,在自己宫里砸了一套茶具呢。装,你再装。
树下看书的萧玦,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苏怜儿终于注意到了树下的男人,
她惊喜地站起来:皇上?您怎么也在这儿?萧玦放下书,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眼神有些飘忽。朕……路过。我差点笑出声。路过?狗皇帝,你这借口找的,
比苏怜儿的演技还烂。你都‘路过’一个星期了。你干脆说你在冷宫买了套房得了。
萧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苏怜儿娇嗔地走过去,想挽他的胳膊:皇上,
您日理万机,也要注意龙体啊。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萧玦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朕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苏怜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哈!吃瘪了吧!让你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被打脸了吧!
萧玦干得漂亮!虽然你是个狗皇帝,但偶尔也挺上道的嘛。萧玦的脸色由黑转红,
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他大概是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丢下一句你们聊,就匆匆走了。
苏怜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气得脸都扭曲了。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恶毒,再也掩饰不住。我回了她一个无辜的微笑。气吧,气死你才好。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04苏怜儿灰头土脸地走了之后,我的日子清静了不少。
萧玦还是雷打不动地来。他好像彻底放弃了伪装,连书都不带了,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那儿,
摆明了就是来听我吐槽的。有时候我骂得狠了,他会气得脸色发青,拂袖而去。但第二天,
又会准时出现。我渐渐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比如,
我前一天在心里吐槽冷宫的饭菜难吃得像猪食。第二天,御膳房就会送来精致的餐点。
我前一天在心里抱怨被子太薄,晚上冻得睡不着。第二天,内务府就送来了上好的锦被。
我对珠儿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珠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却陷入了沉思。这一切,太巧了。巧合得,就好像……有人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这太离谱了。但是,除了这个解释,
我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萧玦的种种反常行为。他为什么会突然对我感兴趣?
为什么我每次在心里骂他,他都有反应?为什么我想要什么,第二天就能得到什么?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里形成。我要试探他。这天黄昏,萧玦又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贵公子的俊朗。不得不承认,
这狗皇帝长得是真不赖。我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唉,好无聊啊。想看跳舞了。最好是那种……猛男跳舞。八块腹肌,人鱼线,浑身涂满油,
只穿一条小短裤,跳那种热情似火的西域舞。啧啧,那场面,想想都刺激。“啪”的一声。
萧玦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他猛地站起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不知廉耻!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皇上,您怎么了?
臣妾……又说错什么话了吗?我心里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他真的能听见!
他真的能听见!这下好玩了!萧玦,你完蛋了!萧-玦看着我那双故作无辜的眼睛,
又对上我心里那得意忘形的狂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大概是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他想发火,可是我什么都没说。他想治我的罪,
可是总不能因为我“想”看猛男跳舞就治我的罪吧?他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林予微!你好样的!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
又一次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珠儿跑过来,一脸担忧:娘娘,
您又把皇上气走了。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摆摆手:没事,他明天还会来的。
从今天起,攻守易形了。05确认了萧玦能听见我的心声后,世界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我把他当成了一个免费的情绪垃圾桶,外加一个有求必应的田螺姑娘。不,田螺皇帝。白天,
我对着他卑微恭顺,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臣妾”。心里,
我把他从头发丝骂到脚指甲,顺便点播一下我想要的生活。今天天气真好,
可惜没有新衣服穿。唉,想穿江南新贡的流光锦做的裙子,听说在阳光下会像彩虹一样。
不过我一个废后,哪有这个福分呢?第二天,一箱子流光锦就送到了冷宫。
最近嘴里淡出鸟了,想吃御膳房的‘佛跳墙’了。那可是用十八种珍稀食材,
熬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才做成的。可惜啊,我这辈子是吃不到了。当天晚上,
热气腾腾的佛跳墙就摆在了我的桌上。珠儿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得麻木了。
她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一样。娘娘,您是不是会什么仙法啊?
我高深莫测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萧玦每天来得更勤了。他好像也接受了现实,
不再试图跟我讲道理,或者对我发火。他只是坐在那儿,默默地听着。有时候我吐槽苏怜儿,
他会不自觉地皱眉。有时候我回忆我们刚成婚时的甜蜜,他会眼神闪烁。
有时候我骂他骂得太狠,他会冷哼一声,表示抗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今天,
他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心里嘀咕:怎么了这是?跟谁吵架了?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苏怜儿又作妖了。让我猜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是嫌赏赐不够多,
还是哪个妃子比她得宠了?活该,谁让你找了个绿茶婊当心肝宝贝。萧玦的脸色沉了沉,
开口道:朕今天,去了你父亲府上。我心里一紧。他去我爹那儿干嘛?
我爹还在西北打仗,家里只有我娘和哥哥。他该不会是想对我家人动手吧?萧玦,
你要是敢动我家人,我跟你拼了!我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低眉顺眼地“哦”了一声。
朕和你哥哥,下了一盘棋。他缓缓说道。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下棋。等等。
我哥林子昂,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斗鸡走狗,他会下棋?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哥?下棋?你确定?他连五子棋都下不明白。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还是说,我那个便宜哥哥为了在你面前表现,临时抱佛脚了?笑死,就他那脑子,
你能赢他一百遍。萧玦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哥哥,棋艺不错。他说,
朕,输了。我:???我傻了。这怎么可能?萧玦的棋艺,是太傅亲手教的,
当年可是连太傅都赞不绝口。我哥能赢他?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骗我的吧?
就我哥那三脚猫的功夫?你是不是故意放水了?为了安抚我爹?还是说……
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我哥他一直在藏拙?他不是个草包?卧槽!
我们全家都被他骗了!萧玦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你现在才发现?
你这个哥哥,可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林予微,你们林家,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戏。他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转身走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哥,不是草包?那他这些年,到底在图谋什么?
06我哥林子昂不是草包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冲击太大了。我一连好几天都精神恍惚。
我开始回忆过去,试图从记忆的蛛丝马迹里,找出他藏拙的证据。可我想来想去,
脑子里全是他斗鸡输了找我哭诉,逛青楼被我爹抓包打断腿的蠢样子。……这演技,
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萧玦这几天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我懒得理他。
看什么看?你个狗皇帝,就喜欢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我哥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很伤心,
你很高兴是不是?你就是个幸灾乐祸的小人!萧玦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这天,
苏怜儿又来了。她最近大概是被萧玦冷落了,眼底的得意都变成了怨毒。她一进门,
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她,还有我的宫女珠儿。林予微,你这个贱人,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皇上又对你上了心?她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
我淡淡地看着她:怜妃娘娘,慎言。我如今是废后,皇上只是可怜我罢了。可怜你?
他都快把你的冷宫当自己家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气得口不择言。我心里冷笑:哟,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这就对了嘛,别老憋着,容易憋出病来。不过你放心,
我对你那个大种马没兴趣了,是他自己犯贱,非要来听我骂他。林予微,
我不会让你得意的!苏怜儿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
还写着萧玦的生辰八字。她把布娃娃塞到我的枕头底下,然后尖叫起来。来人啊!
废后林氏行巫蛊之术,诅咒皇上!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一点都不慌。因为我知道,
萧玦就在外面。他最近来冷宫,都不走正门了,喜欢翻墙。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我心里吐槽:来了来了,经典的栽赃陷害戏码。苏怜儿,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这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还有你那布娃娃,做得也太丑了,针脚歪歪扭扭,
一看就是赶工出来的。差评!门被一脚踹开。萧玦沉着脸走了进来。苏怜儿立刻扑过去,
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无意中发现,
姐姐她……她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她一边哭,一边给身后的嬷嬷使眼色。
那嬷嬷立刻冲到我床边,从枕头底下搜出了那个布娃娃。皇上,您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布娃娃上。苏怜儿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拖出去砍头的下场。萧玦拿起那个布娃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
他缓缓地,把目光转向了苏怜儿。怜儿,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这个娃娃,
针脚如此细密,绣工如此精湛,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只是……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无比。这上面的苏绣,是江南苏家的独门针法。朕记得,整个后宫,只有你,
出身江南苏家。苏怜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07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怜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心里简直要为萧玦鼓掌了。
漂亮!狗皇帝,干得漂亮!这招反杀,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直接从专业角度击溃对方!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脑子?看来听我吐槽久了,智商也跟着上线了。萧玦的耳朵尖,
悄悄地红了。他强作镇定,继续用冰冷的视线凌视着苏怜儿。怜妃,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苏怜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拼命磕头。皇上!冤枉啊!
是她!是林予微她陷害我!她知道臣妾会苏绣,所以故意模仿臣妾的针法!皇上,
您要相信臣妾啊!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心里啧啧两声: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呢?可惜啊,你的猪队友已经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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