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大屏，我直播了老板和实习生的“爱情故事

导语年会炫目的聚光灯下，老板刘卫东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奋斗与公平。台下，

我的指尖悬在笔记本的回车键上，冰冷，沉静。再过三秒，

这块巨大的LED屏将不再播放他虚伪的PPT，而是他在办公室里，和新来的实习生孟婷，

如何进行深度辅导的现场直播。01. 销冠的“殊荣”陈阳，

这是今年的最终奖金核算单，你签个字。周五下午，临下班前十分钟，

我被HR总监叫进了办公室。一张纸，轻飘飘地推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王总，这数字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年度销冠奖金，应该是这个数的十倍。我指着那串少了一个零的数字，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为了拿下今年的销冠，我整整一年365天，

几乎有300天都在外面跑客户。陪酒陪到胃出血，半夜三点还在给客户改方案。

拼死拼活拿下了三个亿的年度合同，为公司创造了近五千万的利润。

刘卫东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我的肩膀说，销冠奖金一分都不会少。可现在，

这白纸黑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HR王总推了推眼镜，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没搞错，陈阳。是老板的意思。他说，你虽然业绩好，

但今年的优秀新人奖，我们想颁给实习生孟婷。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谈下五百万的单子，

非常不容易，要多鼓励。所以，公司决定，从你的奖金里，拿出一部分，

奖励给孟Ting。我气得发笑。从我的奖金里拿？王总，公司发奖金是公司的事，

凭什么用我的钱去奖励别人？还有，孟婷那五百万的单子？那是我跟了半年的客户，

临签约了，刘总让我带上她去学习。怎么最后，功劳全成她的了？这件事，我一直憋着火。

那客户有多难搞，整个销售部都知道。我磨了半天，对方才终于松口。签约那天，

刘卫东突然塞给我一个孟婷，一个刚来公司不到一个月，连产品手册都背不全的实习生。

他说：陈阳啊，你是销冠，是老人了，要多带带新人。我捏着鼻子认了。可我没想到，

这所谓的学习，就是把我的功劳簿，直接撕下来，贴在了她的脸上。

王总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语气也冷了下来。陈阳，这是老板的决定，

我只是个传话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找老板谈。不过我劝你一句，

年轻人不要太计较得失。你能力强，以后有的是机会。孟婷不一样，她……背景很深厚。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我当然知道她背景深厚。一个实习生，

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来上班。一个实习生，敢在会议上直接顶撞副总，

而老板刘卫东还在旁边打圆场。一个实习生，

每天的工作就是踩着高跟鞋在刘卫东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端茶倒水，一待就是一下午。

那扇百叶窗帘背后暧昧的剪影，公司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破。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签字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办公室里那盆我养了三年的绿萝，

叶子黄了。就像我这三年里，为这家公司耗尽的心血，如今看来，只是一场笑话。我拿起笔，

没有在确认单上签字。而是在那串屈辱的数字旁边，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凭什么？

然后，我拿着那张纸，站起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老板办公室。

我倒要亲自问问刘卫东，凭什么。02. 撕破脸的羞辱我推开刘卫东办公室门的时候，

没有敲。孟婷正坐在刘卫东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咯咯地笑着，

手里还拿着刘卫东的紫砂茶壶，装模作样地比划。而身价千万的老板刘卫东，

像个哈巴狗一样，半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接着壶嘴滴下来的茶水。哎呀，刘哥，

你这茶壶好重哦，人家手都酸了。孟婷嗲着嗓子撒娇，声音甜得发腻。看到我进来，

她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

刘卫东的脸色则瞬间沉了下来，恢复了他老板的派头。陈阳？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懂不懂规矩！他呵斥道，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和孟婷的距离。

我像是没看到他们之间那点尴尬的把戏，径直走到他面前，把那张HR给我的奖金核算单，

啪的一声拍在他桌上。刘总，我需要一个解释。我的声音不大，

但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刘卫东扫了一眼那张纸，尤其是上面我写的凭什么三个字，

脸色更加难看了。解释？HR没跟你说清楚吗？他靠在桌沿，双手抱胸，

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公司有公司的考量。孟婷虽然是新人，但潜力巨大，

值得公司投入资源去培养。你作为销冠，要有大局观，要懂得为公司分忧。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大局观？就是把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

分给你的『潜力新人』？刘总，这单子是我怎么拿下的，你比谁都清楚。你现在这么做，

对全公司的销售怎么交代？以后谁还肯为你卖命？我的质问，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孟婷却先笑了。她抱着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陈阳姐，话不能这么说哦。

刘哥……哦不，刘总，也是看我努力，才给我这个机会的嘛。再说了，那个客户，

最后要签约的时候，可是我在场的呀。说不定，人家客户就是看我顺眼，才签的字呢？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恶毒。你跟了半年都没拿下，我一去就成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呀。这句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着她那张年轻又得意的脸，忽然明白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们不是不懂，只是单纯地坏，并且肆无忌惮。刘卫东见我脸色煞白，以为我被镇住了，

清了清嗓子，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陈阳，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这样吧，

年会的时候，我给你颁一个『最佳贡献奖』，在全公司面前表扬你，怎么样？钱是小事，

荣誉更重要嘛。他 condescending 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而且，你和孟婷以后还要一起共事，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来，大家都是同事，

握个手，这件事就过去了。他竟然想让我和孟Ting握手言和。

孟婷也很配合地伸出了她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陈阳姐，

以后请多指教啦。我看着她那只手，又看了看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去握那只手。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像是要把他们的嘴脸刻进脑子里。然后，

我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孟婷不屑的嗤笑。切，给脸不要脸。

以及刘卫东的安慰声：别跟她一般见识，一个打工的而已，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门被我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那些污言秽语。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拿捏我？刘卫东，孟婷。你们真的以为，

我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打工仔吗？我们走着瞧。年会，是吗？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老K吗？我是陈阳。帮我个忙，

我需要你们工作室最好的设备……对，我要黑进一个公司的年会系统。

03. 一块“遮羞布”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像往常一样，

平静地打卡，平静地走出公司大门。路过落地窗时，

我甚至能看到刘卫东办公室的百叶窗又拉上了。那块巨大的遮羞布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愤怒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燃烧。但我知道，现在不能爆发。我要忍，

忍到年会那天，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我坐上地铁，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

嘈杂的音乐才能勉强压下我心中翻腾的杀意。我开始复盘整件事，以及我的复仇计划。

刘卫东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因为他觉得我没有反抗的资本。一个销售，离开了这个平台，

什么都不是。他笃定我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只能忍气吞声。他忘了，我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双学位。当年要不是因为家里急着用钱，我大概率会成为一名程序员，

而不是天天陪客户喝酒的销售。毕业后，虽然做了销售，但我的专业技能一直没丢下。

业余时间，我接了不少私活，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讽刺的是，半年前，

公司内部系统要做安全升级，IT部人手不够，刘卫东还亲自找过我，让我帮忙做安全顾问。

陈阳，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咱们公司的系统安全，以后就多靠你了！

当时他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赞许。我为了这句多靠你，义务加了半个月的班，

把公司内网所有的安全漏洞都检查了一遍，还写了一份详尽的报告给他。其中，

就包括他办公室里那个新装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高清网络摄像头。那个摄像头，

是我亲自选的型号，亲自调试的。为了防止商业间谍，

这个摄像头的数据是实时上传到公司加密服务器的，并且有三重备份。

当时我还提醒过刘卫东：刘总，这个摄像头权限很高，后台日志会记录所有的访问和操作，

您平时不用的时候，最好用物理遮盖挡一下。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哎，

搞那么麻烦干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我办公室，就是要光明正大！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讽刺。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当初为了安全和光明正大装的摄像头，

会成为记录他所有龌龊勾当的眼睛。而我，作为亲手搭建这套系统的人，

想要从服务器里调出一段视频，简直易如反掌。我甚至，给他留了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最高权限的管理员后门。这本来是我以备不时之需的手段，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地铁到站，我走进了一家位于地下室的电子工作室。

工作室的主人，老K，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顶级的白帽子黑客。看到我，

他吹了声口哨：哟，销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地方了？别废话，我开门见山，

东西准备好了吗？老K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黑色手提箱。你要的顶配。

微型信号发射器、4G无线网卡、高强度加密U盘，

还有一个……可以模拟任何设备MAC地址的硬件。你要潜入的系统，安防级别很高？

很高。我点头，全公司上千双眼睛盯着的大屏幕，我只有一次机会，不能有任何闪失。

放心，老K拍了拍箱子，有了这套东西，别说年会系统，

五角大楼的厕所你都能直播。我检查了一下设备，确认无误后，转了笔钱给他。谢了。

客气什么，老K笑了笑，看你这架势，是准备干一票大的啊。哪个不长眼的，

敢惹我们计算机系唯一的系花？我没回答，只是眼神更冷了。不长眼的？刘卫东，孟婷。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我提着箱子，消失在夜色中。一场完美的复仇，

需要精密的计划，顶级的设备，以及……一个华丽的舞台。而那场即将到来的公司年会，

就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最好的断头台。04. “完美”的证据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异常平静。上班，开会，跑客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

包括刘卫东和孟婷。刘卫东见我识趣，态度缓和了不少，

偶尔还会在会议上假惺惺地表扬我两句。孟婷则更是得意，几乎把我当成了空气。

她开始公然以老板娘的姿态自居，对其他同事呼来喝去。销售部的同事们都看在眼里，

私下里议论纷纷，有同情我的，有鄙夷她的，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他们越是这样，

我心里就越是冷静。我需要这种冷静。每当夜深人静，我才会打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开始我的工作。第一步，就是拿到证据。凭借我留下的那个管理员后门，

我轻松绕过了公司的防火墙，进入了后台服务器。服务器日志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切。

刘卫东办公室那个摄像头的访问记录，每天都有几十条。而其中大部分的访问，

都发生在非工作时间。我像一个幽灵，在数据的海洋里穿行。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大部分员工都已下班。视频里，刘卫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孟婷穿着一条紧身的连衣裙，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进去。她把酒杯递给刘卫东，

然后顺势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接下来的画面，不堪入目。

他们在办公室里追逐，嬉闹，最后倒在那张据说价值十几万的真皮沙发上。从亲吻，

到撕扯衣服，再到更进一步的动作……高清摄像头将这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能看到刘卫东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油腻的脸，和孟婷挂在嘴角，

那抹夹杂着欲望和算计的笑容。我的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但我强迫自己看下去。

我需要找到最致命，最无法辩驳，同时又能在公共场合播放的片段。太露骨的不行，

会被当成黄色视频，我自己也会有麻烦。我需要的是擦边球。是那种，

能让所有人一眼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又没有直接暴露任何敏感部位的画面。我快进着，

一帧一帧地筛选。终于，我找到了。那是一个绝佳的角度。孟婷背对着摄像头，

跪坐在沙发上，正在为刘卫东解皮带。而刘卫东则靠在沙发上，仰着头，

脸上是极为享受的表情。他的手，正放在孟婷的后腰上，不安分地游走。这个画面，

没有任何裸露，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暗示。任何一个成年人，

都能看懂这是在干什么。更绝的是，摄像头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而墙上的挂钟，也和时间戳完全吻合。这是铁证。我迅速将这段大约三十秒的视频剪辑下来，

用三重加密软件进行处理，然后存进了那个特制的U盘里。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这是子弹。

一颗足以射穿他们虚伪面具，摧毁他们所有骄傲的，淬了毒的银色子弹。

我删除了所有服务器上的操作痕迹，抹去了我的到访记录。就像我从未来过。现在，

万事俱备。只剩下最后一步——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将这颗子弹发射出去的方式。

而公司年会，那个星光熠熠的舞台，就是我选定的，最佳的发射台。

05. 盛大的“舞台”公司年会定在下周五，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万豪厅。

据说，光场租费就高达六位数。刘卫东对这次年会极为重视，因为今年公司业绩大涨，

他想借此机会在行业内好好出出风头，甚至邀请了不少媒体和业内大佬。

公司的行政部为此忙得人仰马翻。年会的流程表和节目单，

早就通过内部邮件发给了每一个人。我看着邮件里的流程，笑了。

刘卫东给自己安排了足足三十分钟的领导致辞时间，主题是不忘初心，

砥砺前行——我们的企业文化与价值观。而孟婷，作为年度最佳新人，

也有一段长达五分钟的获奖感言。真是天造地设的舞台。我把流程表打印出来，

用红笔圈出了这两个时间点。这就是我复仇的窗口期。我需要在这段时间里，

神不知鬼不觉地接管现场的播控系统。这并不容易。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播控系统通常是独立且封闭的，由酒店专业的技术人员操作。想要从外部黑进去，难度极高。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机会，就在于那块巨大的LED主屏幕。为了追求视觉效果，

这种大屏幕通常会连接一台性能强大的播控电脑，由它来播放PPT、视频等素材。

而这台电脑，为了方便演讲者操作，往往会接入一个现成的局域网，或者留有USB接口。

这就是我的突破口。接下来的几天，我利用跑客户的间隙，以需要提前熟悉场地，

准备演讲PPT为由，去了一趟那家酒店。负责接待我的，是酒店的宴会销售。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我们老板对这次年会特别重视，尤其是那个LED大屏，

效果一定要好。不知道到时候，我们是自己带电脑，还是用你们的？

宴会销售非常专业地回答：陈小姐您放心，我们这边有顶配的播控电脑，性能绝对稳定。

您只需要提前把PPT和视频素材用U盘拷给我们技术人员就可以了。

那万一我们老板临时想改PPT呢？方便吗？我继续追问。当然方便，她笑着说，

播控台就在舞台侧面，我们的技术人员会全程在场，随时可以替换素材。

您也可以直接带着U盘过去找他。我心下了然。播控台在舞台侧面。技术人员全程在场。

可以用U盘替换素材。这三个信息，对我来说足够了。我不需要黑进整个系统，

我只需要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让那个技术人员暂时离开一下岗位，然后，

把我的U盘插进去。这听起来像电影里的情节，但在现实中，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意外。

比如，一杯不小心洒在他设备上的咖啡。或者，一个谎称他家人出事的紧急电话。

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我有一个更完美的计划。一个能让我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的计划。

年会前一天，公司内部发布了座位表。我被安排在了最偏僻的角落，

和一群其他部门的边缘人物坐在一起。而刘卫东和孟婷，则坐在最靠近舞台的主桌，

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看到这个安排，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正合我意。角落，

是最好的观察位置。也是最安全的，点燃引线的位置。我打开手机，

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年会，周五晚七点，万豪厅。按计划行事。记住，

你的目标，是舞台左侧那个穿着酒店制服，戴眼镜的播控师。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字。

好。我删掉短信，关上手机。一切都已就绪。刘卫东，孟婷。你们精心打扮，

准备去迎接你们人生中最闪耀的时刻。却不知道，那不是舞台，而是刑场。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为你们拉下电闸的，行刑人。06. 精心的“伪装”年会当天，

我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我没有去美容院做什么精致的妆发，

也没有去商场挑选华丽的晚礼服。我去了电脑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买了一件最普通的，印着IT Support字样的黑色T恤，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还有一副没有任何度数的黑框眼镜。然后，我去了那家五星级酒店附近的一家网吧，

开了一个包间。我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我没有打游戏，也没有看电影。

我用网吧的电脑，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晚上的计划。我用老K给我的设备，

创建了一个虚拟的局域网，完全复制了酒店播控系统的网络环境。我练习着如何在三十秒内，

用那块特制的U盘，覆盖掉原有的视频信号，并植入我的作品。

我测试了信号发射器的功率和稳定性，确保它能穿透酒店墙壁的屏蔽，

精准地连接到我的目标。我还准备了Plan B，Plan C。如果U盘计划失败，

我将启动无限入侵。如果无线入侵也被察觉，

我将引爆最后一个手段——利用酒店公共Wi-Fi的漏洞，

向在场所有连接了Wi-Fi的手机，强制推送那段视频的链接。那将是一场病毒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