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时体重只剩57斤，再睁眼，我把偏心全家送进监狱

我死的那天，体重只有57斤。胃癌晚期，我给亲弟弟打了十个电话。他在开会，

让他新婚的千金妻子接了电话：别装死要钱了，真晦气。我闭上眼，想起了16岁那年，

我撕掉一中录取通知书去工厂打螺丝供他上学的那个下午。再睁眼，我回到了16岁，

母亲跪在地上求我辍学。她说：知夏，你是姐姐，你得救救你弟弟。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

有人非法侵占我父亲留给我的五十万赔偿金。1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女士，请说清楚你的地址。

我报出了我们家那栋破旧居民楼的地址。跪在我面前的母亲林兰，脸上的悲切瞬间凝固。

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吓唬她。林知夏，你疯了？你敢报警？家里的事你让外人来掺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平静。上辈子，就是这张脸，流着泪对我说。

知夏，你是姐姐，你得让着弟弟。知夏，你弟弟要上最好的高中，以后要上大学，

家里没钱。知夏，委屈你了，等你弟弟出息了，他会报答你的。于是，

我撕了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我去了一家电子厂，每天在流水线上拧十几个小时的螺丝。

我的手磨出了茧，背也因为常年弯曲而变形。我把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最低生活费，

全部寄回家里。供我弟弟林知行从重点高中，读到名牌大学。他毕业后，留在了大城市，

娶了富家千金。而我，积劳成疾，得了胃癌。我给他打电话，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

再听听他的声音。接电话的是他妻子许瑶。她说：别装死要钱了，真晦气。那句话，

成了我三十年人生的墓志铭。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林兰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又开始她的表演。她捶着胸口，哭天抢地。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啊！为了点钱，连亲妈亲弟弟都不要了！

你爸在天之灵看着你，他都不得安生！她提到了爸。我爸是建筑工人，

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死亡。工地赔了五十万。这笔钱，是爸爸用命换来的。按法律，

这笔钱有我一半，有我妈一半，跟我弟林知行没有半点关系。可我妈，

想把这笔钱全部留给林知行。你弟弟是男孩，是咱们家的根！他以后要娶媳妇，

要买房，哪样不要钱？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这些话，上辈子我听了无数遍。现在再听，只觉得可笑。我冷冷地开口：爸的赔偿金，

二十五万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你做梦！林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钱都在我这，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你今天就是把天说破了，也得去把学退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她说着，就朝墙上撞去。这是她的老把戏了。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样吓住，一步步退让，最后退无可退。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快要撞到墙的前一秒，我轻轻地说。你撞吧。你死了，五十万就都是我的了。

林兰的身体猛地僵住，离墙壁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我。

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也对。从前的林知夏，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只有57斤的雨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笃，笃，笃。沉稳，有力。警察，有人报警吗？

2门一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林兰的脸，瞬间白了。她做梦也想不到，

我真的敢报警。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她慌忙挤出笑容，想把警察往外推。

是我家姑娘不懂事，瞎按的电话。为首的警察年纪稍大，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

又看了看我。谁是林知夏？我举起手：是我。我报警，我妈林兰，

非法侵占我父亲林建国的死亡赔偿金。我话说完，林兰的哭喊声就拔高了八度。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啊！我是她亲妈！我还能害她不成？她爸刚走，

这孩子受了刺激，脑子不清楚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配合她。我视而不见。

我从抽屉里拿出我爸的死亡证明，还有那份赔偿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赔偿金五十万，受益人是我和林兰。警察看完，脸色也严肃起来。林兰同志，

这笔钱确实有你女儿的一份。你把属于她的那部分给她，这是天经地义的。

林-兰的眼泪说来就来。我不是不给她啊，警察同志。只是她年纪小，

我怕她被人骗了，想先替她保管着。等她长大了，结婚了，我自然会把钱给她当嫁妆的。

多会说啊。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这笔钱，一分没剩，

全都成了林知行在大城市的婚房首付。而我的嫁妆，是工厂里一身洗得发白的工服。

我不需要你保管。我直接戳穿她。我现在就要拿回我的二十五万。你！

林兰气得发抖。警察也在一边劝：既然孩子坚持，你就把钱给她吧。家里的事，

没必要闹到派出所。林兰骑虎难下，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她突然捂着心口，瘫倒在地。

哎哟，我的心口好疼……我不行了……我要被这个不孝女气死了……

另一个年轻警察见状，赶紧要去扶她。我拦住了他。别动她。她每次耍赖都用这招，

躺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年轻警察愣住了。林兰也愣住了，忘了继续哼哼。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我弟林知行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两个警察，

再看到躺在地上的林兰，立刻火了。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林知夏，

你又在干什么！你非要把妈气死才甘心吗？3林知行的力气很大。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桌角上，疼得钻心。这熟悉的疼痛，

和前世无数次被他推搡的感觉重合。他总是这样。只要我和林兰有争执，

他永远不问青红皂白，先来指责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警察都招来了，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扶起林兰，林兰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抱着他嚎啕大哭。

儿子啊，你可回来了。你姐姐要逼死我啊，她为了钱，要报警抓我啊！林知行听完，

看向我的表情更加厌恶。林知夏，你还有没有良心？爸刚走，你就为了钱跟妈闹？

那钱是给我的！是给我以后上大学娶媳妇用的！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他的话，理直气壮。好像我天生就该为他奉献一切。警察听不下去了。

年长的那个皱着眉开口：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法律上，

你姐姐有权继承你父亲的遗产。你们谁也无权剥夺。林知行不屑地哼了一声。法律？

我只知道她是我姐，我是她弟！她就该让着我！我看着他这张年轻又丑恶的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的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贪婪。

警察同志，调解不了的。我平静地对警察说。麻烦你们做个记录吧。

我会通过法律途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年长警察看了看我们一家三口，叹了口气。

好吧。他们走了，家里恢复了死寂。林兰不哭了，林知行也不骂了。

好像我是他们的生死仇人。晚上，我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一拉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林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阴冷无比。林知夏，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她这是要囚禁我。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呼喊。

我知道，没用的。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第二天，第三天。

他们真的就这么关着我。每天只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馒头和一碗水。

我听见林兰在外面打电话。喂？是知夏的班主任吗？我是她妈妈，这孩子病了，

要休学一段时间。对，对，可能要很久，麻烦您帮她办一下手续吧。

她要毁了我的前程。就像上辈子一样。第四天，我饿得头晕眼花。门终于开了。

林兰和林知行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通了吗？林兰问。

只要你签了这份声明，自愿放弃赔偿金，再去学校把学退了，我就让你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我笑了。你们这是在做梦吗？林知行的耐心耗尽了。

他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外拖。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就在我被拖到客厅的时候，我用尽全身力气，

挣脱了他一下。我的手，碰到了桌上的一个东西。是爸爸以前用过的一个旧手机。我记得，

这个手机里，存着一个号码。一个能救我的号码。4.我抓起手机，死死地攥在手里。

林知行想来抢，被我躲开了。我迅速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喂？

哪位？一个爽朗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是我姑姑，林晓梅。我爸唯一的亲妹妹。

也是这个家里，除了爸爸之外，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当年爸妈结婚，奶奶重男轻女，

死活不同意。是姑姑偷了户口本出来，才让他们结了婚。后来我爸出事，姑姑从外地赶回来，

哭得昏天黑地。她想接我去她家住，被林兰一口回绝了。林兰怕她惦记那五十万赔偿金。

上辈子，直到我死，都没能再见姑姑一面。姑姑，是我，知夏。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电话那头的姑姑愣了一下。知夏？你怎么用你爸的手机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姑姑，救我。我只说了几个字，眼泪就掉了下来。

林兰和林知行见我搬救兵，脸色都变了。他们冲上来抢手机。我用身体护住手机，

对着话筒大喊。妈要把我爸的赔偿金全给弟弟！她逼我退学，把我锁在家里，

不给我饭吃！姑姑，你快来！电话被林知行抢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小贱人，还敢告状！林知行抬手就要打我。林兰拉住了他。别打了，

你姑姑那个脾气，肯定要来了。快，把她拖回房间锁好！就说她生病了，谁也不见！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往房间里拖。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我姑姑一定会来。而且，

会很快。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外面就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林兰，开门！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快给我开门！是姑姑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林兰不敢不开门。

门一开，姑姑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是我的姑父。

知夏呢？我的知夏呢？姑姑满屋子找我。林兰拦着她，假惺惺地说：姐，你来了。

知夏她病了，在房间休息呢。滚开！姑姑一把推开她，挨个房间找。最后，

姑父踹开了我房间的门。看到我虚弱地躺在床上，脸颊凹陷，嘴唇干裂。

姑姑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冲过来抱住我。我的傻孩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姑父跟在后面，看到我的样子，也是气得双拳紧握。他转身，一言不发，

直接走到林知行面前。然后，林知行被打得摔倒在地，鼻血直流。林兰尖叫着扑上去。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姑父指着她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就凭你们，是畜生。

姑姑抱着我，给我喂水，喂吃的。我狼吞虎咽，差点噎住。慢点吃，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了。姑姑抚着我的背，哭得比我还伤心。等我缓过来，姑姑擦干眼泪，

站了起来。她走到林兰面前。林兰，我哥的赔偿金呢？拿出来，

我们今天就把账算清楚。林兰还想狡辩。姐，那钱……我不想听废话。

姑姑打断她。五十万，知夏二十五万，你二十五万。现在，立刻，把钱分了。

否则，我们法庭上见。姑姑的气场太强了。林兰和林知行都被镇住了。他们知道，

姑姑说到做到。闹上法庭，他们一分钱好处都捞不到。林兰咬着牙，

不情不愿地从卧室里拿出一张存折。钱都在这里了。姑姑拿过存折，看了一眼余额。

五十万，一分不少。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带我去银行。我却摇了摇头。

我从姑姑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林兰面前。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