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这个维修工有点邪

这个维修工有点邪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这个维修工有点邪》是网络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爽秦详情概述:《这个维修工有点邪》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主角是秦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这个维修工有点邪

主角:苏爽,秦销   更新:2026-02-11 01:23:1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幸福小区的张大妈最近很嚣张。她手里捏着一条蕾丝内裤,站在院子中央,

指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维修工鼻子骂:“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咱们平时照顾的老实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偷我侄女的贴身衣物!这种变态,必须赔钱!不赔个五十万,

今天别想走!”旁边的校花侄女哭得梨花带雨,躲在富二代男友怀里瑟瑟发抖,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得逞的精光。周围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快要把人淹死。

“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是个色情狂。”“报警便宜他了,得让他赔钱!

把他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抵押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没爹没妈的穷小子死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重型管钳,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不是在沉默,他是在计算,拆掉这些人的骨头,需要几秒。

#第一章:纽伦堡审判庭的诞生八月的江城,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幸福小区三号楼的院子里,此刻正举行着一场庄严肃穆的“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当然,

参会代表是一群穿着汗衫、摇着蒲扇的大爷大妈。被告席上站着秦销。

他穿着一身沾满机油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表情比刚刚通了三天下水道的管子还要平静。原告席上,

是这栋楼的“慈禧太后”——张翠花。张翠花手里挥舞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布料,那架势,

仿佛挥舞的不是内裤,而是反攻诺曼底的胜利旗帜。“秦销!你个杀千刀的!你还不承认?

这东西是不是在你工具箱边上发现的?”张翠花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分贝直逼防空警报,

成功激活了整个小区的“情报网络”各家各户的窗户“唰唰唰”地打开,

无数颗脑袋像向日葵一样探了出来,眼神里闪烁着对“桃色新闻”的渴望。秦销挖了挖耳朵,

弹掉指尖并不存在的耳屎。“张姨,讲道理。我刚刚在修你家的马桶。

你家马桶堵得跟早高峰的二环路一样,我通了半小时。这玩意儿是自己掉下来的,

还是有人塞过来的,你心里没点数?”“你放屁!”张翠花身边的年轻女孩哭出了声。白婷,

秦销的高中同学,也是这片老城区出了名的“金凤凰”此刻,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秦销不是偷了东西,而是把她全家给献祭了。

“秦销……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心理可能有点……扭曲。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这是我男朋友刚送我的……限量版。”白婷一边哭,一边往身边的男人怀里钻。

那男人叫赵阔,本地拆迁暴发户的儿子,手腕上戴着块绿水鬼,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人傻钱多速来”的气质。赵阔搂着白婷,鼻孔朝天,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销。“穷逼,没见过女人是吧?偷我女朋友的东西闻味儿?

真他妈恶心。”赵阔往地上吐了口痰,那口痰精准地落在秦销的工装鞋旁边,

距离不超过五厘米。这是挑衅。是战争导火索。秦销低头看了一眼那口痰,

又抬头看了看这三个人。他突然觉得很好笑。这剧本编得太烂了。十年前,这栋楼发生火灾,

他父母死在里面,警方定性为意外。但这些年,他借着修水管、修电路的机会,

把这栋楼摸得比自己身体还熟。他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张翠花家墙壁夹层里藏着的那些金条。比如白婷房间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玩具。

这些人突然发难,无非是听说这片要拆迁了,想把他这个“孤儿”赶走,

好瓜分他那套房子的拆迁款。吃绝户。老祖宗留下的传统艺能了。“说吧,想怎么样?

”秦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廉价的香烟,叼在嘴里,没点火。张翠花眼睛一亮,

觉得这小子怂了。“怎么样?你这是犯罪!是猥亵!按理说要送你去坐牢!

但大家邻里邻居的,我也不想做太绝。”张翠花清了清嗓子,图穷匕见。“你写个认罪书,

承认你心理变态,偷盗女性用品。然后,赔偿我侄女精神损失费五十万。拿不出钱,

就把你那套房子抵给我们。这事儿就算私了了。”五十万。一套房。这算盘打得,

美国华尔街都听见了。周围的邻居们开始起哄。“签了吧,小秦,免得坐牢。”“就是,

年轻人犯错不可怕,要懂得付出代价。”秦销扫视了一圈。这些人脸上挂着伪善的笑,

像一群等着分食腐肉的秃鹫。“行。”秦销点了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

像是在菜市场买了斤白菜。“我签。不过房子过户需要时间,我先给你们写个欠条,

按个手印,行吧?”张翠花和赵阔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傻逼。

这是他们心里共同的评价。秦销拿过纸笔,刷刷刷写下了“认罪书”,然后咬破手指,

重重地按了下去。鲜红的指印,像一个靶心。“满意了?”秦销把纸递过去。

赵阔一把抢过来,弹了一下纸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算你识相。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

滚回你的下水道里去。”秦销提起工具箱,转身就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把锋利的刀。走到楼道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庆祝胜利的三人组。

嘴角那个残忍的弧度终于扩散开来。他们以为这是《凡尔赛条约》。其实,

这是《巴巴罗萨计划》的开始。#第二章:关于断水断电的战略部署回到家,

秦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行李,而是打开了墙上那个看起来像电表箱的柜子。

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显示屏,复杂得像是核潜艇的控制台。这是他花了五年时间,

一点点改造的“中央司令部”整栋楼的水管、电路、网络,甚至是排污管道,

都在他的监控和控制之下。作为一个维修工,这很合理,对吧?“想要我的房子?

”秦销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先看看你们有没有命住。

”他调出了张翠花家的水电图。张翠花住在401,正好在他楼下。

这女人平时最喜欢占便宜,偷接公共用电,还私自改了水管。秦销输入了一串指令。

目标:401户。操作:水压调节。模式:脉冲式冲击。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物理原理。

水管老化了,如果水压忽高忽低,像心脏病发作一样,接口处就会承受不住。

尤其是张翠花家那个私自改装的、连接着智能马桶的接口。“三、二、一。起爆。

”秦销按下回车键。楼下传来一阵沉闷的“砰”声,紧接着是水流喷涌的声音,再然后,

是张翠花杀猪般的尖叫。“啊!!!水!哪来的水!我的真皮沙发!我的古驰包!

”秦销戴上耳机,放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音量调到最大。这只是前菜。

接下来是赵阔。这个富二代不是喜欢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宝马在小区里炸街吗?

秦销切换画面,调出了小区地下车库的监控。赵阔的车位正上方,有一根消防喷淋管。

秦销记得,那个喷头有点“松动”,只需要一点点外力……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物业吗?我是三号楼的秦销。我举报,地下车库有人违规存放易燃易爆物品,

建议你们测试一下消防系统。”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监控画面里,消防喷淋头突然爆开。

不是清水。是那种存了十几年、黑得像墨汁、臭得像尸水的陈年死水。哗啦啦!

黑水如同瀑布一样,精准地浇在了赵阔那辆敞篷宝马的真皮座椅上。那场面,

比泼墨山水画还要写意。秦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叫“战略威慑”晚上十点。

秦销正在吃泡面,门被砸得震天响。“秦销!你给我滚出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赵阔的声音。这货全身湿透,散发着一股下水道的恶臭,手里还拎着一根棒球棍,

身后跟着两个纹身的小弟。秦销打开门,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赵少,

这是刚从化粪池游泳回来?口味挺重啊。”“少他妈废话!”赵阔一棍子砸在门框上,

木屑横飞。“我车库喷水,你家楼下爆管,哪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是你这个修水管的动了手脚!”秦销靠在门边,一脸无辜。“赵少,讲证据。

我今天一直在家反省我的‘罪行’呢。再说了,消防喷淋是物业管的,水管爆裂是老化问题。

你不能因为我是个天才维修工,就把全世界的故障都算我头上吧?”“我信你个鬼!

”赵阔举起棒球棍就要往秦销头上招呼。“给我打!打残了我出钱!”秦销没躲。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个门框,是承重结构的一部分。你刚刚那一下,

可能震松了上面的配电箱。”话音刚落。滋啦——!

门框上方的老式电表箱突然爆出一团火花,一根裸露的电线像毒蛇一样垂了下来,

正好搭在赵阔举起的金属棒球棍上。1人类工业文明的伟大结晶。赵阔瞬间跳起了霹雳舞,

全身抽搐,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发出“荷荷”的怪叫,手里的棒球棍想扔都扔不掉。

两个小弟吓傻了,想上去拉,被秦销一脚踹开。“别碰!想变烤串啊?

”秦销慢条斯理地回身,拿起一根绝缘木棍,挑开了电线。赵阔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身上冒着青烟,一股烤肉味弥漫开来。秦销蹲下身,拍了拍赵阔焦黑的脸。“赵少,

看来老天爷都觉得你火气太大,需要电疗一下。下次记得,进别人家门之前,先看看黄历。

”#第三章:厕所攻防战与生化危机赵阔被抬进了救护车。虽然没死,

但估计得在医院躺半个月,顺便治治他那个随地大小便的括约肌松弛症。但战争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一早,张翠花带着一群“娘子军”杀上门来了。她家昨晚水漫金山,家具全泡了,

现在一肚子邪火没处撒,认定了是秦销搞的鬼。“秦销!你给我开门!

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家!”张翠花用脚踹门。这扇门昨晚刚经历了电击,

现在看起来摇摇欲坠。秦销当然在家。他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化学实验。他戴着防毒面具,

手里拿着两瓶看起来很可疑的液体,正往门口的地垫下面倒。

号”成分包括但不限于:鲱鱼罐头的汤汁、发酵了一个月的豆汁、以及从下水道提取的精华。

只要有人踩上去,压力感应胶囊就会破裂。那味道,能让生化部队当场退役。“撞!

给我撞开!”张翠花指挥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大妈。“一、二、三!撞!”砰!门被撞开了。

张翠花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啪叽。她一脚踩在了地垫上。一股肉眼可见的黄绿色气体,

瞬间腾空而起,像蘑菇云一样扩散。“呕——!!!”张翠花刚张开嘴准备骂人,

那股味道就顺着她的喉咙,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就像是一头吃了大蒜和榴莲的猪,在你嘴里打了个嗝,然后又死在了里面。

张翠花翻了个白眼,当场跪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大妈也没好到哪去,捂着脖子,

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干呕。“咳咳……这……这是什么……毒气……”秦销穿着防护服,

戴着防毒面具,像个外星人一样从卧室里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喷壶,对着空气喷了两下。

“哎呀,张姨,你们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正在杀蟑螂呢。这是进口的杀虫剂,

劲儿有点大,不好意思啊。”张翠花眼泪鼻涕横流,想爬出去,但腿软得像面条。

“你……你谋杀……”“瞧您说的,杀虫剂怎么能杀人呢?顶多就是……辣辣眼睛。

”秦销蹲下身,隔着面具看着张翠花。“对了,张姨,听说你家水管爆了?哎呀,

那可得赶紧修。不然这水渗到楼下,把地基泡软了,咱们这栋楼可就成危房了。”他站起身,

用脚尖踢了踢张翠花的膝盖。“要不,求求我?我这人心软,说不定能帮你找到漏水点。

”张翠花此刻只想离开这个毒气室,她拼命点头,妆都花了,像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鬼。

“求……求你……快……快让我出去……”秦销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对了,

回去记得喝点绿豆汤,解毒。”看着几个大妈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秦销摘下面具,

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臭味,但胜利的味道,真香。

#第四章:绿茶的演技与奥斯卡之夜硬的不行,对方开始来软的了。晚上,白婷来了。

她换了一身更加“清凉”的衣服,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站在秦销家门口,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门口的臭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用手帕捂着鼻子,眉头微皱。

“秦销,我能进来聊聊吗?”秦销打开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进来吧。不过先说好,

我家没有限量版内裤给你偷。”白婷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走进屋,

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秦销的床边。“秦销,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那天的事,是我姑姑逼我的。我也没办法。”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我和赵阔……其实感情不好。他脾气暴躁,还老打我。我一直觉得,你比他好多了。

你虽然穷,但你有手艺,人也踏实。”说着,她的手慢慢伸向秦销的大腿。

“如果……你愿意把房子转让给我姑姑,我可以……补偿你。”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秦销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是黑的,

但录音界面肯定开着。仙人跳。升级版。只要秦销现在碰她一下,或者说一句骚话,

明天这段录音就会成为他“性骚扰”的铁证。秦销笑了。他突然抓住白婷的手。

白婷心中一喜:上钩了!然后,秦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白大校花,演技不错。不过,你这个剧本有点老套。要不,咱们看看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很清晰,是红外夜视模式。地点:小区后花园的假山后面。

人物:白婷,还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对话内容极其劲爆。『宝贝,

那个赵阔的钱骗到手了没?』『快了,那傻子已经答应给我买车了。等车到手,我就甩了他。

』『嘿嘿,还是你厉害。那个修水管的穷小子呢?』『别提了,恶心死了。

等把他房子弄过来,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在江城混不下去。』白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粉。她猛地站起来,想去抢平板。“你……你哪来的!你跟踪我?!

”秦销一个侧身,躲开了她的九阴白骨爪。“跟踪?不不不。

那是我为了监测小区老鼠活动轨迹安装的生态摄像头。没想到,拍到了两只这么大的硕鼠。

”秦销晃了晃平板。“这个视频,如果发给赵阔,你猜他会怎么样?他那个脾气,

估计会把你撕成碎片吧?”白婷浑身发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这一次,她是真哭了。

“秦哥……秦爷……我错了。求求你,别发……别发给他……”秦销蹲下身,

用平板拍了拍她的脸。“别哭啊,妆又花了。我这人很公平。想让我删视频也行。明天晚上,

小区广场舞时间,你去大屏幕前面,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什……什么节目?”“朗诵。

就朗诵你那天诬陷我的全过程。要声情并茂,要感人肺腑。少一个字,

这个视频就会出现在赵阔的手机里,还有……全网各大平台。”秦销站起身,指了指门口。

“现在,滚。”#第五章:全面战争与第一滴血白婷没有去朗诵。狗急了还会跳墙,

更何况是人。第二天晚上,秦销没等来道歉,却等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三辆金杯面包车停在了楼下。下来了十几个手持钢管的社会青年,领头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纹着一条蝎子。这是赵阔找来的人。既然玩阴的玩不过,他们决定直接上暴力。

“给我砸!看到人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赵阔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在后面指挥。

他全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但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秦销站在三楼的阳台上,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天空开始飘雨。雷声隐隐。“终于来了。”秦销叹了口气,

放下手里的泡面桶。他转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长条形的箱子。打开。里面不是枪,

也不是刀。而是一把改装过的、长达一米五的巨型扳手,还有一把高压射钉枪。

这是他的“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既然你们不讲武德,

那我也不讲科学了。”秦销穿上那件厚重的工装外套,戴上钢盔,把射钉枪挂在腰间,

提着巨型扳手,慢慢走下楼梯。楼道里很黑。秦销早就切断了楼道灯的电源。

“那小子下来了!弄死他!”光头看到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大吼一声,举着钢管冲了上来。

秦销没有后退。他抡起那把巨型扳手,像打高尔夫一样,猛地挥出。呼——!

沉重的金属破风声,让人头皮发麻。当——!!!扳手和钢管撞在一起。

钢管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巨大的冲击力让光头虎口崩裂,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物理学第一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显然,我的力量比你大。”秦销冷冷地说。

剩下的混混愣住了。这他妈是维修工?这是终结者吧!“一起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十几个人蜂拥而上。秦销拔出腰间的射钉枪。噗!噗!噗!水泥钢钉射入墙壁的声音,

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他没有瞄准人的要害,而是瞄准了他们的衣服、裤脚。瞬间,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钉在了墙上、地板上,动弹不得。“啊!我的阿迪达斯!”“我的腿!

动不了了!”秦销像个收割机一样,推进到了单元门口。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赵阔躺在担架上,看着自己花钱雇来的“精锐部队”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收拾,

吓得差点从担架上滚下来。“快!快走!开车!”他冲着司机大喊。

但秦销已经走到了面包车前。他举起扳手,对着发动机盖,重重地砸了下去。轰!

引擎盖凹陷,发动机冒出黑烟,瞬间熄火。“赵少,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秦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雨夜中,

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秦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宛如一尊杀神。2雨势愈发急促,

如万箭齐发,打在那铁皮车顶,叮当作响。秦销立于车前,手持那柄重逾十斤的精钢扳手,

浑身透着一股子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气。那光头汉子虽被钉在墙上,口中仍骂骂咧咧,

直呼“痛杀我也”赵阔蜷缩在担架之上,见那发动机盖被一杖击碎,吓得魂飞魄散,

连声催促左右:“快!快护我周全!这厮疯了!”余下的几个泼皮,见秦销如此神威,

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搦战。秦销冷笑一声,迈开步子,那工装靴踩在积水里,

溅起一片污泥。“尔等平日里仗着几分蛮力,欺凌弱小,今日遇着祖宗,

怎的都成了缩头乌贼?”他言语间,身形陡然一闪,如苍鹰扑兔,直取那抬担架的两个汉子。

那两人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还未看清来路,便觉肩头一沉,如遭泰山压顶。“咔嚓”一声,

担架应声而断。赵阔如一条死狗般跌入泥水之中,那缠满全身的白布瞬间被染得污秽不堪。

“秦销!你敢伤我!我父必将你碎尸万段!”赵阔在泥水里挣扎,声嘶力竭地吼着。

秦销不言,只是抬起那柄铁杖,抵在赵阔的咽喉处。冰冷的触感,让赵阔的叫嚣戛然而止。

“你父?那个靠着强拆人家祖屋、发了不义之财的老贼?”秦销眼中寒芒毕露,语气森然。

“十年前,那场大火,你父也在场吧?”赵阔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抹惊恐之色,

竟比方才见了鬼还要深重。“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

”秦销手腕微微用力,铁杖陷入赵阔的肥肉之中。“无妨,你不知道,我便打到你知道为止。

”正当此时,小区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轰鸣声。几辆黑色的铁甲长车呼啸而至,

车门大开,走下一群穿着黑色劲装、戴着墨镜的汉子。为首一人,年约五旬,生得虎背熊腰,

满脸横肉,正是赵阔之父,赵德财。“住手!”赵德财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震得人耳膜生疼。秦销斜睨了一眼,手中铁杖纹丝不动。“赵老爷,别来无恙啊。

”赵德财见自己独子被人踩在脚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销骂道:“小畜生!快放开我儿!

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秦销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轻蔑。“死期?十年前我就该死了。

既然老天爷留我一命,那便是要我来收你们这些债的。”他猛地收回铁杖,

一脚将赵阔踢向赵德财。赵德财手忙脚乱地接住儿子,见赵阔满脸污泥、气息奄奄,

心疼得直哆嗦。“给我上!把这小子剁成肉泥!”黑衣汉子们闻令而动,

纷纷从腰间拔出明晃晃的短刃。秦销横杖而立,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来得好!

今日便让尔等知晓,什么叫‘百工之怒’!”3那群黑衣汉子虽是练家子,但在秦销眼里,

不过是些土鸡瓦犬。秦销自幼在这筒子楼里摸爬滚打,又钻研多年机械构造,

一身蛮力配合精准的发力技巧,当真是万夫莫敌。只见他铁杖翻飞,如黑龙出海,

每一击必有一人倒地。不消片刻,那十几个黑衣人便躺了一地,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赵德财看傻了眼,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默不作声的维修工,竟有如此泼天的本事。

“你……你到底是谁?”秦销收杖而立,抹了一把额上的雨水。“我?

我是这幸福小区的维修工,也是十年前秦家的余孽。”他指着赵德财,字字铿锵:“赵德财,

你以为买通了官府,抹平了证据,就能高枕无忧了?这栋楼,每一块砖、每一根管子,

都记着你的罪孽。”赵德财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好,好个秦家后人。

你有种。但你别忘了,这片地现在是我说了算。你能打,难道你还能不吃不喝?

”他挥了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狼狈撤退。临走前,他丢下一句狠话:“从现在起,

这栋楼断水断电,封锁所有出口。我看你能撑到几时!”赵德财果然狠辣。不到半个时辰,

整栋三号楼便陷入了一片死寂。电灯熄灭,水管干涸,连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邻居们,

也被赵德财派人强行驱离。整栋楼,只剩下秦销一人。这是要把他活活困死在这里。

秦销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脸上却没有半点惧色。“断水断电?

赵老贼,你怕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发光管,

照亮了屋角的一个大木箱。打开木箱,里面竟是一台手摇式的发电机,

还有几桶储备已久的净水。“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演练这一刻。”他开始摇动发电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