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宗门大比,天命之子被一剑穿胸

宗门大比,天命之子被一剑穿胸

悠悠和嘟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悠悠和嘟嘟的《宗门大天命之子被一剑穿胸》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叶凡,凌霜月的玄幻仙侠,女配,爽文小说《宗门大天命之子被一剑穿胸由实力作家“悠悠和嘟嘟”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宗门大天命之子被一剑穿胸

主角:凌霜月,叶凡   更新:2026-02-11 01:22: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是天道垂青的宗门麒麟子,龙傲天剧本的唯一指定继承人。

随便走走路都能捡到上古功法,遇见的绝色师姐师妹都对他另眼相看。她,

是他命中注定的红颜知己,善良纯真,一颦一笑都能引得无数弟子为她赴汤蹈火。

宗门大比上,二人并肩而立,宛若神仙眷侣,所有人都觉得,这便是未来的修真界传奇。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那高坐于长老席位之上的绝美师叔,朗声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他说,他要借她手中的佩剑一用,

来配得上他天命之子的身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一场或许是暧昧,

或许是提携的佳话。但下一息,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那柄被他看上的古剑,

此刻正静静地插在他的胸膛上,剑柄上,是那只属于他口中“师叔”的、白皙如玉的手。

1天命之子?一剑捅穿!我叫萧澈,是个穿越者,还是个赘婿。这辈子混得挺失败的,

堪称穿越者之耻。我所在的青岚剑宗,最近正在举行三年一度的宗门小比。说白了,

就是一场大型的、以修真为名的职场成果汇报大会。内门弟子们在台上打生打死,

争夺有限的资源和晋升名额,而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和家属,就负责在台下鼓掌叫好,

顺便仰望一下别人家孩子的修为,回来好继续PUA自己家的。此刻,比武台上,

两道身影刚刚分开。其中一个,正是本次小比最耀眼的明星,

我们青岚剑宗的天命之子——叶凡。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剑眉星目,

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王霸之气。据说他入门三年,就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山野小子,

一路高歌猛进到了炼气九层,只差一步就能筑基,成为内门精英。更离谱的是,

他身边还总跟着一个叫柳烟儿的姑娘。柳烟儿,宗门第一美人,性格温柔善良,背景雄厚,

是无数弟子心中的白月光。可她偏偏对叶凡死心塌地,无论叶凡闯了多大的祸,

她总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所有人,说上一句:“叶凡哥哥不是故意的,

你们不要怪他。”然后,所有人就真的不怪他了。我蹲在观众席的角落里,

一边啃着老婆塞给我的灵果,一边冷眼旁观。作为一个看过几百本网文的现代人,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他娘的是个标准的小白文世界,而那叶凡,就是绝对的主角。

他身上的光环,亮得都快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围着他转,

所有人的智商,都会在他面前自动降低百分之五十。这不,刚刚被他一剑击败的内门师兄,

明明修为比他高,法器比他好,结果打到一半,自己脚滑了,一头撞在了叶凡的剑上。

裁判长老当场宣布叶凡获胜,还抚着胡须赞叹:“临危不乱,料敌先机,此子有大气运!

”我呸!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师兄脚下连根毛都没有,平地摔跤能摔出这种高难度动作,

不去凡间演杂耍都屈才了。这已经不是大气运了,这是天道直接下场当裁判,吹黑哨。

“叶凡哥哥,你好厉害!”柳烟儿立刻像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去,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叶凡一脸淡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逼气十足地说道:“区区炼气八层,不足挂齿。

若非我手中这把凡铁束缚了我的实力,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下。”周围的弟子们闻言,

纷纷发出“嘶”的倒吸凉气声,看向叶凡的眼神更加敬畏了。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果核喷出来。

兄弟,你手里那把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制式法剑,下品法器,削铁如泥。你管这叫凡铁?

你是不是对“凡铁”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就在这时,叶凡的目光,忽然越过人群,

直直地射向了高台之上的长老席。不,更准确地说,是长老席最末端,

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凌霜月。

我们青岚剑宗宗主的小师妹,也是我的……师叔。一个美得不像话,也冷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三千青丝如瀑,明明是绝世的容颜,

却因为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仿佛看一眼,连神魂都要被冻结。

她是宗门里最特殊的存在,修为深不可测,但从不收徒,也从不参与任何宗门事务,

像个局外人。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但叶凡显然不在此列。只见他遥遥一指凌霜月,

朗声说道:“那位师叔!”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凌霜月身上。

凌霜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叶凡也不尴尬,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继续说道:“我观师叔腰间佩剑,古朴无华,却隐有灵光内敛,想必是柄神兵。叶凡不才,

愿借师叔佩剑一用,待我夺得小比头名,必定双手奉还!”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我嘴里的灵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操!我他娘的看到了什么?这哥们儿,

当着全宗门上下的面,管一个修为能当他祖奶奶的师叔,借佩剑?剑修的佩剑是什么?

那是第二条命!道侣都没这么亲近!你这已经不是借了,你这是当众调戏!

还是调戏宗门里最不能惹的那个活阎王!柳烟儿的脸色也白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柔声对叶凡说:“叶凡哥哥,凌师叔的剑,怎好外借……”“烟儿,你不懂。”叶凡打断她,

眼神炽热地看着凌霜月,“宝剑赠英雄!我相信,凌师叔深明大义,定会成全我!

”我捂住了脸。完了,这主角的脑回路,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他哪来的自信?

梁静茹给的吗?就在我以为凌霜月会像往常一样,直接无视这个脑残的时候。她,动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台上的叶凡。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叶凡却毫无所觉,

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神兵,大杀四方的场景。

周围的长老们也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在他们看来,

这或许是凌霜月这位孤僻的师妹,终于要提携后辈,融入集体了。我看到凌霜月的手,

轻轻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古剑,剑鞘上没有任何纹饰,简单得过分。

然后,她一步踏出。身影瞬间从高台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了叶凡的面前。好快!

快到我这个炼气三层的菜鸡,连残影都捕捉不到!叶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显然也没想到凌霜月会这么直接。“师……师叔?”凌霜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着剑柄,

缓缓地,将那柄漆黑的古剑,从剑鞘中拔出了一寸。“铮——”一声轻微的剑鸣,

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神魂中炸响。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般,

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武场!离得近的弟子,当场就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就连高台上的几位筑基期长老,也是脸色剧变,纷纷运起灵力抵抗。我躲在人群最后面,

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凶兽给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这他妈是什么剑?

!叶凡首当其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身上的主角光环,

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我……我……”他想说什么,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凌霜月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握着剑,

就那么随手,往前一递。动作很慢,很轻。就像是情人间的抚摸。“噗嗤。”一声轻响。

那柄漆黑的古剑,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叶凡的护体灵气,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

顺着黑色的剑身,缓缓滴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叶凡低着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剑,嘴巴张了张,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我看着那个一袭白衣,手持黑剑,平静地将剑捅进天命之子胸膛的女人。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位师叔……她好像,不是恶毒女配。她他妈的,是终极大反派啊!

2讲道理?我的剑就是道理!死寂。长达十几个呼吸的死寂。整个演武场,落针可闻,

仿佛所有人都被施了定身咒。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疯了,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我穿越过来,当了三年赘婿,

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就是宗门伙房杀猪。今天,

我亲眼见证了“天命之子”被人当众来了个透心凉。而行凶者,

还是宗门里辈分最高的大佬之一。这情节,就算是起点最大胆的作者,也不敢这么写吧?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片死寂。是柳烟儿。

她像是被人从美梦中一脚踹醒,脸色惨白如纸,疯了一样冲向叶凡。“叶凡哥哥!

叶凡哥哥你怎么了!”她的尖叫,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天啊!

凌师叔她……她杀了叶凡!”“怎么会这样?叶凡可是我们宗门百年不遇的天才啊!

”“疯了!凌师叔一定是疯了!”高台上的长老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脸色铁青,

又惊又怒。为首的执法堂长老张启年,一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当即须发皆张,

指着凌霜月怒喝道:“凌霜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宗门大比之上,残害同门天才!

你眼中还有没有门规!”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蕴含着筑基后期的威压,

震得不少弟子气血翻涌。然而,凌霜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那一眼。

张启年后续所有斥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的脸色由青转白,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扼住了脖子。我离得远,

都能感觉到那一眼中蕴含的无尽冰冷和……蔑视。那不是看同门的眼神,

那是神龙俯瞰蝼蚁的眼神。凌霜月缓缓地,将插在叶凡胸口的剑抽了出来。

“噗——”又是一道血箭飙出。叶凡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柳烟儿一把抱住。

“叶凡哥哥!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柳烟儿哭得梨花带雨,

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各种丹药,不要钱似的往叶凡嘴里塞。我定睛一看,好家伙,

叶凡虽然被捅了个对穿,但剑尖避开了心脏要害。主角光环,果然还是有用的。这伤势,

看着吓人,但对于修真者来说,只要及时救治,顶多就是个重伤,死不了。凌霜月收剑回鞘,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她转身,

似乎准备就这么离开。“站住!”张启年终于从那一眼的威慑中缓了过来,又惊又怒,

涨红了脸,再次喝道:“凌霜月!你伤人之后,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今天,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交代?”凌霜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

空灵,不带一丝烟火气。“他,要我的剑。”她陈述着一个事实。

张启年怒道:“叶凡只是欣赏你的佩剑,想借来一用,并无恶意!你何至于下此毒手!

”我听得直翻白眼。老头,你讲不讲道理?你家儿媳妇走在路上,

一个流氓说“我欣赏你老婆,想借来睡一晚,并无恶意”,你看你抽不抽他?

这已经不是偏袒了,这是公然拉偏架。“我的剑,不外借。”凌霜月言简意赅。“你!

”张启年气得胡子都在抖,“就算你不愿,好言拒绝便是!为何要下此杀手!

叶凡是我宗门的未来,你此举,是要断我青岚剑宗的根基!”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简直是诛心之论。换做任何一个弟子,此刻怕是都要吓得跪地求饶了。可凌霜月,

只是抬起了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而是……不耐烦。是的,就是不耐烦。像是你正在专心做一件事情,

旁边却总有只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叫。“道理?”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

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无的弧度。那不是笑。那是嘲讽。“在本座这里,

”她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黑色剑柄,“我的剑,就是道理。”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百倍的剑意,从她体内轰然爆发!那不再是潮水,

那是天倾!是整个世界崩塌的末日之景!整个演武场,所有的剑,无论是弟子手中的法剑,

还是挂在兵器架上的凡铁,在这一刻,全都发出了凄厉的哀鸣,然后“呛啷啷”地掉在地上,

剑尖齐齐指向一个方向——凌霜月。万剑臣服!不,那不是臣服。那是恐惧!

是源于兵器本能的,对“帝王”的绝对恐惧!“噗通!”“噗通!”演武场上,

除了寥寥几位长老还能勉强站立,其余所有弟子,包括我,全都双腿一软,

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这不是屈辱,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这股剑意给碾碎了,神魂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倾覆。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风暴中心的那个女人。她依旧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但此刻,在她身后,我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亿万生灵的陨落,

看到了一个冰冷王座的崛起。高台之上,张启年等几位长老,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金……金丹剑意!

不……比金丹更强!”“这……这是剑意化形!传说中的境界!”“她……她到底是谁!

”凌霜月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惊呼。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叫嚣的张启年身上。“你,

刚才说,本座在断宗门根基?”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启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筑基后期修为,

在这股剑意面前,渺小得像个笑话。“本座,就是青岚剑宗的根基。”凌霜月淡淡地陈述道。

“本座在,宗门在。”“本座亡,宗门亡。”“现在,你还要跟本座讲道理吗?

”张启年“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了下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全场,

死寂。只有柳烟儿抱着叶凡,还在低声啜泣。凌霜月收回了剑意,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这才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多人已经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瘫在地上,

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太……太他妈恐怖了。这已经不是凶戾了,

这是绝对的霸道,绝对的碾压!在这个世界,拳头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凌霜月看都懒得再看众人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下了比武台,朝着山门外走去。

她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低着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她即将走出人群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她侧过头,冰冷的目光,扫向了柳烟儿。

“丹药不错。”她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身影一闪,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人们,和一个抱着天命之子,哭得更大声的圣母白莲花。我趴在地上,

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凌霜月最后那句话。“丹药不错。”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地看向柳烟儿给叶凡喂的那些丹药。等等……其中一个玉瓶,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那不是……执法堂长老张启年上个月才从宗门宝库里兑换出来的,

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三品顶级丹药,“九转还魂丹”吗?宗门规定,此等丹药,

非金丹长老或有泼天功劳者不可得。柳烟儿一个内门弟子,她从哪来的?

我再联想到刚才张启年那颠倒黑白的维护……一个荒谬但又极其合理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我操。这位天命之子的后台,硬得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啊。而凌霜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3脑干缺失的爱情保卫战凌霜月走了。她走得干脆利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一个被捅穿的天命之子,和一地鸡毛。她那毁天灭地般的剑意一消失,

演武场上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快!快把叶凡抬到药堂去!”“传讯宗主!

宗门出大事了!”“张长老,您没事吧?”长老和弟子们乱作一团,像是没头苍蝇一样。

我趁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躲到更远的角落里,继续我的“战地记者”生涯。

只见几位长老围在叶凡身边,一个个痛心疾首,如丧考妣。那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捅穿的是他们亲爹。张启年被人扶着,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看着叶凡胸口的血洞,老泪纵横:“我宗麒麟儿啊!竟遭此毒手!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老头,你刚才被凌师叔的剑意压得差点尿裤子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人家走了,你又开始跳出来演戏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张长老,您放心,叶凡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柳烟儿一边哭,

一边坚定地说道。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对凌霜月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愤怒和憎恨。

仿佛凌霜月不是一个能一根手指头碾死她的绝世强者,

而是一个抢了她棒棒糖的邻居家坏小孩。我真的很好奇,她的勇气是谁给的?

是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吗?“烟儿,你是个好孩子。”另一位丹堂的长老,姓王,

一脸慈爱地看着柳烟儿,“若非你及时拿出‘九转还魂丹’保住了叶凡的心脉,

后果不堪设想。此等恩情,宗门必有重谢。”柳烟儿摇了摇头,

泪眼婆娑:“只要叶凡哥哥能好起来,烟儿什么都不要。”好一朵情深义重的白莲花。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根本就没把凌霜月当成自家的师叔、长辈。在他们眼里,

凌霜月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威胁到了他们宝贝“天命之子”的危险分子。刚才的恐惧,

只是源于实力的压制。一旦压制消失,他们心中的天平,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倒向叶凡那一边。

这就是“世界意志”的修正力吗?哪怕剧本被撕了,NPC们也会尽职尽责地,

试图把情节给掰回正轨。就在这时,叶凡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抱着自己的柳烟儿,

虚弱地开口:“烟儿……我……我这是在哪?”“叶凡哥哥,你醒了!”柳烟儿喜极而泣,

“我们在演武场,你被……你被凌师叔打伤了。”叶凡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凌霜月!此仇不报,

我叶凡誓不为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叹了口气。兄弟,你被人一剑捅穿,

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检查伤势,不是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种大佬,而是放狠话?

你的脑子里,除了复仇,就不能装点别的东西吗?比如,脑干?“叶凡,你安心养伤,此事,

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张启年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错!

凌霜月虽然辈分高,修为强,但宗门不是她一个人的!我们这就去请宗主出关,

定要让她给全宗门一个说法!”王长老也义愤填膺地附和。

一场围绕着天命之子的“爱情与尊严保卫战”,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我看着这群人,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极其荒诞的舞台剧。

一个能随手放出“剑意化形”的怪物,你们不想着怎么去跪舔、去巴结,

反而想着怎么去“讨个说法”?你们的说法,有她的剑硬吗?我默默地退出了人群。这浑水,

我可不趟。我的生存第一法则:永远不要和主角以及他的亲友团讲道理,因为他们的道理,

是唯心的。我的生存第二法则:当反派大佬和主角起冲突时,永远站在反派大佬这边。

因为主角或许会因为各种原因放你一马,但反派大佬,是真的会让你神魂俱灭的。

我溜溜达达地往自己的住处走。作为赘婿,我住在宗门外门区域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里,

老婆是外门的一个管事,叫秦月。她是个很普通的女人,修为不高,长相也只能算清秀,

但胜在性格温柔,对我这个“吃软饭”的夫君,也从没什么怨言。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

她是我唯一的慰藉。刚推开院门,就看到秦月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看到我回来,

她连忙迎了上来:“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演武场那边出大事了,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就一看热闹的。”“我听说……凌师叔她,

把叶凡师兄给……给重伤了?”秦月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惊恐。“嗯,捅了个对穿。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秦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可如何是好?

叶凡师兄可是宗主都看重的天才,凌师叔这次,怕是惹上大麻烦了。”她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麻烦?你们怕是对“麻烦”这个词的定义,有什么误解。

对于凌霜月那种存在来说,所谓的“麻烦”,不过是决定今天晚饭是吃红烧麒麟臂,

还是清蒸凤凰翅的区别罢了。真正有麻烦的,是那些自以为能代表“正义”的蠢货。

我走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今天受到的精神冲击有点大,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开始复盘整件事情。叶凡,天命之C位,自带降智光环和锁血外挂。柳烟儿,圣母型辅助,

负责治疗、拉仇恨和道德绑架。长老团,无脑型粉丝,负责提供资源、后台和舆论支持。

这三者,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的、不讲逻辑的“主角生态圈”而凌霜月,

就是闯入这个生态圈的……二向箔。她不跟你讲情节,不跟你讲感情,不跟你讲道理。

她只会用最纯粹的“力”,把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东西,都从三维拍成二维。我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一个不按剧本来的大反派,

和一个拼命想维护剧本的主角团。这就像是程序员写好的代码里,

出现了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超级病毒。最终,是代码格式化病毒,还是病毒吞噬整个系统?

我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作为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

这场大戏,我可得好好欣赏欣赏。4师叔,你的剧本不对劲!接下来的几天,

整个青岚剑宗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氛围中。叶凡被重伤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宗门上下,义愤填膺。无数弟子自发地前往药堂探望叶凡,

送去的灵丹妙药堆积如山,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凡不是被捅了,而是要开丹药铺子。

各种关于凌霜月的流言蜚语,也开始甚嚣尘上。有的说,凌霜月是因为嫉妒叶凡的天赋,

所以才痛下杀手,想将天才扼杀在摇篮里。有的说,凌霜月其实是爱慕叶凡,求而不得,

因爱生恨。这个版本流传最广,尤其是在女弟子中间,

已经脑补出了一场长达八百万字的虐恋情深大戏。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

凌霜月其实是魔道派来的卧底,此举就是为了挑起宗门内乱。我每天听着这些八卦,

都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被反复摩擦。嫉妒?爱慕?卧底?你们的想象力,怎么不去写话本呢?

就凭凌师叔那能把金丹长老当孙子训的实力,她需要嫉妒一个炼气期?她要是想当魔道卧底,

还需要搞这些小动作?直接一剑把宗主劈了,自己坐上宗主之位,改名“青岚魔宗”,

不比什么都强?最让我无语的是,这些漏洞百出的谣言,竟然有无数人信以为真。整个宗门,

除了少数几个脑子还算正常的,大部分人都陷入了一种同仇敌忾的狂热情绪中,

仿佛凌霜月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宗门叛徒。而执法堂那边,也正式宣布,

要对凌霜月进行调查。张启年长老更是放话,此事关乎宗门法度,就算是宗主师妹,

也绝不姑息!一场针对凌霜月的“审判”,似乎已经箭在弦上。然而,

作为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凌霜月,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既没有出来辩解,

也没有再露面。她所居住的寒霜峰,终年被冰雪覆盖,自成一界,没有她的允许,

谁也上不去。执法堂的“调查”,自然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总不能强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师叔的道场吧?于是,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叶凡在药堂里养伤,每天享受着柳烟儿和一众师弟师妹的悉心照料,修为没见涨,

架子倒是越来越大。长老们天天开会,讨论怎么“处置”凌霜月,但除了吹胡子瞪眼,

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而我,则过着我赘婿的咸鱼生活。每天除了修炼,

就是听老婆秦月给我讲宗门的各种八卦。“夫君,你听说了吗?

今天柳烟儿师姐为了给叶凡师兄补身体,亲自去后山采摘‘凝露草’,

结果遇到了二阶妖兽‘铁背苍狼’,差点就没命了!”“哦?那后来呢?”我嗑着瓜子,

随口问道。“后来,叶凡师兄拖着重伤的身体,及时赶到,和苍狼大战了三百回合,

最终拼着伤势加重,斩杀了妖兽,救下了柳师姐!”秦月说得眉飞色舞,满脸崇拜。

我差点没把瓜子壳卡喉咙里。大姐,你清醒一点!一个胸口被捅穿的人,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才几天,他就能去跟二阶妖兽大战三百回合了?他是修仙的还是修bug的?还有,

凝露草,那玩意儿不就是个普通草药吗?宗门药圃里跟大白菜似的种了一片,

用得着冒着生命危险去后山采?这情节,已经不是降智了,

这是把所有人的脑子都按在地上摩擦。“他们两个,真是情比金坚,太感人了。

”秦月还在感慨。我默默地把瓜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不行,跟他们待久了,

我怕我的智商也会被传染。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着想,我决定,

我得离这个“主角生态圈”远一点。正好,我最近的修为卡在了炼气三层巅峰,

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寻求突破。于是,我跟秦月打了声招呼,

说要去宗门后山的静室闭关几天。青岚宗的后山很大,除了圈养妖兽和种植草药的区域,

还有很多供弟子闭关修炼的洞府和静室。我特意挑了一个最偏僻,最靠近禁地区域的静室。

这里灵气稀薄,环境也差,平时根本没人来。对我来说,正好。我盘腿坐在静室的蒲团上,

开始运转功法。我修炼的,是秦家传的《引气诀》,一部烂大街的基础功法,效率极低。

这也是我穿越三年,才到炼气三层的原因。没办法,赘婿没人权。我沉下心神,

引导着稀薄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转,一遍,又一遍。时间,在枯燥的修炼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即将触摸到那一层瓶颈的时候。“轰——!”一声巨响,

从后山深处传来。整个静室,都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修炼当场中断,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走火入魔。“我靠!什么情况?地震了?”我连忙跑出静室,

抬头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只见后山深处,靠近禁地的那片山谷,

一道赤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映得一片火红。一股炙热的气浪,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天材地宝出世?”我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这个念头。紧接着,

我就看到,数道流光从宗门各处飞起,争先恐后地朝着那片山谷飞去。其中,

最显眼的一道流光,气息虚浮,还带着点丹药味,不是我们那位重伤初愈的天命之子叶凡,

又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这他娘的,

是主角的机缘刷新了啊!按照正常剧本,接下来就该是叶凡力压群雄或者被群雄追杀,

最终在山穷水尽之时,掉下悬崖,或者钻进山洞,喜提宝贝,修为大涨,回来打所有人的脸。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过去看看?理智告诉我,主角的机缘,是带刺的玫瑰,

旁观者轻则被波及,重则当场去世。但我的好奇心,又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得我心痒痒。

最终,我一咬牙。“富贵险中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决定,跟过去看看。当然,

我不会傻到去抢机缘。我只是想去见证一下,当“天命之子”的机缘,

撞上“剧本病毒”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我收敛气息,

vậndụng《敛息术》——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法术,专门用来隐藏身形和气息,

堪称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之必备神技。然后,我像个幽灵一样,

悄悄地朝着那片山谷摸了过去。等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一个山头,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趴下时。

山谷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叶凡,柳烟儿,还有十几个内门弟子,都到了。

他们正一脸火热地,盯着山谷中央的一株植物。那是一株通体赤红的小草,约莫一尺来高,

叶片如同火焰般燃烧,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赤阳草!

竟然是传说中能够洗筋伐髓,提升火系灵根的赤阳草!”一个弟子失声惊呼。“看这年份,

至少有五百年了!”“若是能得到它,筑基有望啊!”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贪婪。

而在赤阳草的旁边,盘踞着一头身形巨大的妖兽——一头三阶的“赤瞳火蟒”,正吐着信子,

虎视眈眈地守护着自己的宝贝。“诸位师兄弟!”叶凡站了出来,一副领袖的派头,

“此等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我们合力斩杀这头妖蟒,之后再论分配,如何?”“好!

一切听叶师兄的!”众人纷纷响应。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我趴在草丛里,看得津津有味。

这剧本,太熟悉了。先是打怪,然后是分赃不均,主角力挽狂狂澜,最终抱得宝物归。然而,

就在叶凡拔出剑,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山谷中响起。

“这株草,本座要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是一愣,

循声望去。只见山谷的另一侧,一块巨石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衣胜雪,

青丝如瀑。不是凌霜月,又是谁?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来了很久,又仿佛,

她一直就在那里。我看到她的时候,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来了!她果然来了!我就知道,

有热闹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大佬!5这份机缘,姓凌了!

凌霜月的出现,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山谷中火热的气氛。所有弟子,

包括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叶凡,脸色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憎恨和一丝不甘的复杂表情。

“凌……凌师叔……”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凌霜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目光,

落在那株赤阳草上,眼神平静,仿佛在看路边的一颗野草。然后,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头虎视眈眈的赤瞳火蟒。那头三阶妖兽,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铜铃大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恐惧?是的,是恐惧。

它缓缓地,将高昂的头颅,低了下去,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像一只见到了猫的老鼠。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趴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喘。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三阶妖兽,那可是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存在。结果,被凌师叔一个眼神,

就给吓尿了。这已经不是实力碾压了,这是血脉压制,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威慑!

山谷里的弟子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发白。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

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然而,总有那么一两个头铁的。或者说,被“天命”冲昏了头脑的。

“凌霜月!”叶凡站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凌霜月,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几天前,

你当众伤我,此仇我记下了!今天,这株赤阳草,是我叶凡先发现的,你休想染指!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我捂住了额头。兄弟,是什么给了你勇气,

让你敢这么跟一个能用眼神吓瘫三阶妖兽的大佬说话?是你那还没好利索的胸口吗?

柳烟儿也连忙站到叶凡身边,对着凌霜月,一脸正气地说道:“凌师叔!

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这赤阳草,是我们先发现的,您身为长辈,怎能与小辈争抢机缘?

”好家伙,道德绑架都用上了。我发现,这位柳师姐,除了会哭和会喊“叶凡哥哥”之外,

最擅长的,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别人进行降维打击。只可惜,她今天选错了对象。

凌霜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的人。面对两人的指责,

凌霜月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将目光从赤阳草上,移到了叶凡和柳烟儿的身上。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不起一丝波澜。“你们,”她开口,声音清冷,

“在教本座做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叶凡和柳烟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凌霜月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山岳一般,压在了两人的身上。“噗通!

”叶凡和柳烟儿,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他们身后的那些内门弟子,

更是早就已经跪了一片。“聒噪。”凌霜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她不再理会这群蝼蚁。

她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从巨石上走了下来,朝着山谷中央的赤阳草走去。

那头赤瞳火蟒,依旧匍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叶凡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他想反抗,

想站起来,想大声地喊出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但是,他做不到。

在那股绝对的威压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凌霜月,走到了赤阳草的面前。看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而易举地,

将那株他们梦寐以求的灵草,从地里拔了出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守护妖兽,怂了。天命之子,跪了。所谓的机缘,所谓的“有德者居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凌霜月拔出赤阳草后,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准备收进储物法器。但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那头还在地上装死的赤瞳火蟒。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屈指一弹。赤阳草顶端那颗最精华的果实,竟然被她弹了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赤瞳火蟒的嘴边。火蟒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赏你的。

”凌霜月的声音传来,“看守百年,也算有功。”火蟒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它连忙伸出舌头,将那颗果实卷入口中,然后对着凌霜月,拼命地磕头,

巨大的尾巴摇得像个风车。我:“……”周围的弟子们:“……”叶凡:“噗——!

”一口老血,直接从我们天命之子的嘴里喷了出来。杀人,还要诛心!太狠了!

凌师叔这一手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嘲讽!她宁愿把最精华的部分喂给一头畜生,

也不给你们这群“天命之子”这已经不是在抢机缘了,这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你们:你们,

连一头畜生都不如。叶凡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双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柳烟儿尖叫一声,连忙扶住他,掐他人中。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而凌霜月,

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将剩下的赤阳草茎叶收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藏身的这片草丛。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不会吧?我的《敛息术》可是练到了大成境界的!然而,凌霜月并没有任何动作。

她只是目光在我这边停留了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就移开了,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然后,

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谷之中。直到她离开很久,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才彻底消散。山谷里的弟子们,一个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抬着晕过去的叶凡,

扶着还在哭的柳烟儿,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地方。仿佛这里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而是修罗地狱。很快,整个山谷,就只剩下那头还在美滋滋地消化果实的赤瞳火蟒,

和我这个趴在草丛里,腿都麻了的“战地记者”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草丛里爬了出来。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凉了。还好,大佬似乎对我这个小虾米,没什么兴趣。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山谷,再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命之子?天道宠儿?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是狗屁。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凌霜月这个不讲道理的“病毒”,似乎,

开始变得越来越好玩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心情愉快地准备打道回府。然而,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刚才赤阳草生长的地方。

在那片被拔开的泥土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6天道:我带不动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什么玩意儿?难道是传说中的……隐藏机缘?买一赠一的那种?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堪比凡间百米冲刺。我做贼似的,环顾四周。很好,山谷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头还在吧唧嘴的火蟒。它正沉浸在修为暴涨的喜悦中,压根没注意到我这个小趴菜。

安全!我连滚带爬地冲到那个土坑前,也顾不上脏,伸手就往里掏。很快,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物体。我把它刨了出来,吹掉上面的泥土。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不,更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它通体温润,材质非金非玉,

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蝌蚪一样的符文。在玉佩的断裂处,

还能看到一丝微弱的灵光在流转。我试着将灵力探入其中。“嗡——!

”我的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一股庞杂无比的信息流,

瞬间涌入了我的神魂之中。那是一篇功法,或者说,是一篇残缺的功法。名为《浮光掠影》。

看介绍,似乎是一门极其高明的身法秘籍,练至大成,可以缩地成寸,踏月留香,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简直是跑路、偷袭、保命的不二之选!我心中狂喜。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虽然是残篇,但对我这种只会《引气诀》和《敛息术》的菜鸡来说,

这已经是神功秘籍了!我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碎片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这玩意儿,

就是我未来的安身立命之本了。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再次确认了一下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

这才施展《敛息术》,悄无声息地溜了。等我回到我那破旧的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月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我。“夫君,你回来了。突破得如何?”她关切地问道。

“还……还行,略有所感。”我含糊地应付道。总不能告诉她,我没突破,

但是跑去看了一场大戏,顺便还捡了个漏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我在静室里,偷偷摸摸地修炼那篇《浮光掠影》。晚上,我回到小院,

听秦月给我更新“天命之子”的最新动态。“夫君,你听说了吗?叶凡师兄,

他……他道心受损了!”“哦?”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假装惊讶。“是啊,

自从上次后山之事后,叶凡师兄就一蹶不振,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柳烟儿师姐天天去送汤送药,他也不开门。长老们都快急死了。”我心里冷笑。道心受损?

我看是玻璃心碎了一地吧。从小顺风顺水,没受过半点挫折,结果在凌师叔这里,

连续被碾压了两次,一次身体,一次精神。这要是道心还不崩,那他修的就不是仙,

是忍者神龟了。“宗门上下都在想办法,希望能帮叶凡师兄重塑道心。”秦月叹了口气,

“听说,张长老连自己珍藏多年的‘清心玉’都拿出来了,但还是没用。”我摇了摇头。

没用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叶凡这病,病根在凌霜月。除非他能堂堂正正地打败凌霜月,

否则,这道心裂痕,一辈子都别想补上。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凡要就此沉沦,

一代天骄即将陨落的时候。“天道”,这位从不缺席的亲爹,又开始强行加戏了。那天晚上,

我正在院子里,练习《浮光掠影》里一个极其猥琐的步法,名为“泥鳅翻身”突然,

整个青岚宗的上空,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从天而降,

笼罩了整个宗门。“天降异象!这是天降异象啊!”“难道是有哪位长老要突破金丹了?

”“不对!这气息……是‘天道感悟’!是传说中,只有大气运者才能获得的‘天道感悟’!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天。我操。玩不起了是吧?眼看亲儿子要废了,

直接空投一个“悟道大礼包”?这他妈比游戏GM还不要脸!那股玄妙的气息,

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比地,朝着药堂的方向,劈了下去!

一道金色的、充满了祥和与智慧气息的“闪电”,划破夜空。目标,

正是叶凡所在的那个房间!我敢打赌,只要被这道“闪电”劈中,叶凡不仅道心能瞬间恢复,

修为怕是当场就能原地飞升,直接筑基。然而,就在那道金色闪电即将落下的瞬间。异变,

突生!一道冰冷到极致,也霸道到极致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寒霜峰的方向,冲天而起!

那道剑气,漆黑如墨,快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它后发先至,在半空中,精准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