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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绿茶妹妹装柔我比她更像白莲花》,主角季承宴林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绿茶妹妹装柔我比她更像白莲花》的主要角色是林薇,季承宴,林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东来紫来”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7: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绿茶妹妹装柔我比她更像白莲花
主角:季承宴,林薇 更新:2026-02-10 16: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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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染的订婚宴,我的演员觉醒时刻“姐姐,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薇柔弱地倒在季承宴的脚边,
精致的妆容哭得梨花带雨,那件我亲手为她设计的伴娘礼服,
此刻衬得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茉莉花。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主角,本该是我,林晚。
可现在,
露我大学时曾因压力太大而“短暂休学”实则是为她熬夜改毕业设计而累倒的妹妹身上。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的皮肤里。
“原来林家大小姐还有这种事……”“季少知道吗?这算不算骗婚啊?”“还是妹妹单纯,
什么都说……”季承宴的脸色已经冷得能结出冰,他高大的身影将我护在身后,
但那僵硬的背脊,泄露了他的惊愕与不悦。我的父母,则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仿佛在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让薇薇说出这种话来?
”多么熟悉的场景。二十多年来,林薇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原谅的“无心之失”,而我,
永远是那个应该“顾全大局”的姐姐。我看着林薇,她埋在季承宴腿边的脸上,
眼泪的缝隙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她在向我示威。她不仅要抢走父母的爱,
抢走我所有的设计成果,今天,她还要在我最重要的时刻,夺走我的未婚夫。
心口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愤怒、屈辱、长久以来的压抑,像岩浆一样在地壳下翻涌,
寻找着一个出口。“划走”的本能,在每一个宾客的眼神里闪动。三秒。我只有三秒。
如果我此刻只是愤怒地辩解,或者懦弱地哭泣,那么这场赌局,我就输得一败涂地。
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不,或许不是断裂,而是重塑。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你要装柔弱?好,
我比你更柔弱。你要博同情?好,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我见犹怜”。
我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我看着林薇,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悲伤,仿佛看着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我的嘴唇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姐姐……你、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哭声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我没有理她。
我的视线越过她,死死地盯住季承宴,那双曾经只映着我的星辰大海的眼眸。
我的身体开始轻轻摇晃,像是风中最后一片顽强的叶子,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林晚?
”季承宴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一把推开还在拉扯他裤脚的林薇,向我跨了一步,
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就在他温热的手掌握住我冰冷手臂的瞬间,我喉头一甜。
“噗——”一口鲜红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溅湿了季承宴昂贵的白色西装前襟,也染红了我们脚下那片洁白的地毯。那红色,
刺眼得像一场华丽的献祭。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最后的意识,是我顺势倒在了季承念惊慌失措的怀里,
耳边是他前所未有的、带着恐惧的嘶吼:“林晚!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闭上眼,
嘴角却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林薇,你看到了吗?这,才叫“白莲花”。我用我的血,
为你加冕。从今天起,我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演员,已就位。
2. 绿茶的千层套路?我用一条就封神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我醒来后闻到的第一种味道。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以及季承宴那张写满了焦虑与疲惫的俊脸。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名贵的西装皱巴巴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我的血。“晚晚,你醒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仿佛我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眨了眨眼,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但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然后视线开始在病房里游移,
像是在寻找什么。“别怕,医生说你没事。”季承宴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声音放得更柔了,
“就是……就是急火攻心,加上你最近为了订婚宴太累了,贫血,才会……才会那样的。
”他说“那样”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颤抖。我终于将视线落回到他脸上,
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微弱:“承宴……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一句话,
让季承宴的眼圈瞬间红了。“傻瓜,说什么胡话!”他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声音里满是心疼与自责,“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受那种委屈。
”“不怪你。”我轻轻地摇头,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是我……是我自己没用。我不该……不该那么小气。薇薇她……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个孩子,说话不过脑子……”我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喘息着,
停顿着,将一个“爱护妹妹却被伤透了心”的姐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在上一世,
或者说,在昏倒前的上一秒,我的人生里,这些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我一次次为林薇的“无心之失”找借口,一次次说服自己她“只是个孩子”。但现在,
这些话,是我淬了毒的糖衣。果然,季承宴的脸色在我提到“薇薇”两个字时,
瞬间阴沉了下去。“孩子?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在自己姐姐的订婚宴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些话,也叫孩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替她着想,结果呢?”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怒火,
几乎要将整个病房点燃。我知道,那一巴掌,是真的。他在宴会厅,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了林薇一巴掌。这是我昏迷期间,
从围在我床边、假意探望实则八卦的“贵妇”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的。她们说,
季少当时像头发了疯的狮子,抱着我冲出去的时候,林薇想上来拉他,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吼着让她“滚”。那一刻,我在“昏迷”中,都差点笑出声来。“承宴,
你别这样……”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回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你打了她?你怎么能动手呢?她是你未来的……小姨子啊。
”我特意在“小姨子”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充满了“为你着想”的焦急。
季承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扶着我,给我背后垫上枕头,动作轻柔,
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狠劲:“她也配?从今天起,我的世界里,没有这个‘小姨子’。
”他顿了顿,看着我苍白的脸,眼神里的愧疚更深了:“医生说,你是被气的。被她,
也被我……当时在那样的场合,我竟然有一瞬间的迟疑,我该死。”“不,
不是的……”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急切地摇头,“你没有。你一直……一直都护着我。
是我……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你别怪自己,也别怪薇薇,好不好?
她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想让你多关注她一点……”这句话,是点睛之笔。
我将林薇的行为,从“嫉妒姐姐”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动机,
巧妙地扭曲成了“暗恋姐夫”的禁忌戏码。这一下,
不仅彻底断了季承宴对她的任何一丝同情,更将她钉在了“不知廉耻”的十字架上。
一个男人,或许会容忍一个小姨子的骄纵任性,
但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对自己存着别样心思、还企图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
季承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最后一丝对林薇的亲情顾念也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厌恶。“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
重新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坚定和温柔,“晚晚,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身体。
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柔顺地点了点头,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像一朵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藤蔓的菟丝子。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我能想象,门外,
一场针对林薇的、来自季承宴的狂风暴雨,即将在林家掀起。而我,只需要躺在这里,
扮演好一个“被妹妹和现实伤透了心”的、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受害者。林薇有千层套路,
想一层一层地瓦解我的人生。而我,只需要一条。那就是,比她,更无辜,更柔弱,更善良。
用她最擅长的武器,将她,彻底封神——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那种神。3. 最毒妇人心,
被夺走的“天才”之名季承宴离开后,病房里恢复了宁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由我自己亲手缔造的宁静之中。我在复盘,
在回忆,在将过去二十多年的岁月,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重新播放。
我必须承认,过去的林晚,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的母亲,是位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
而我的父亲,则将母亲的才华变成了商业帝国。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设计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惊人的天赋。五岁时,
我能用碎布头给芭比娃娃做出一身像样的晚礼服。十岁时,我画的设计稿,
就已经能让母亲的首席助理眼前一亮。十五岁时,我偷偷参加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
用“Lin”这个化名,拿下了金奖。而林薇,我的妹妹,她从小唯一的“天赋”,就是哭。
我得了奖,她会哭,说爸爸妈妈不爱她了。我考了第一,她会哭,说老师同学都只喜欢我。
我有了朋友,她会哭,说姐姐有了新伙伴就不要她了。于是,我的奖杯被锁进了储藏室,
我的奖状被要求不能贴在墙上,我的朋友被告知要“多陪陪脆弱的妹妹”。我被剥夺了赞美,
被要求“谦让”。“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一句话。我信了。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的爱,就能温暖她那颗敏感脆弱的心。大学时,
我选择了世界顶尖的圣马丁设计学院,而林薇,则凭借着父亲的钞能力和我的“课外辅导”,
勉强进入了同一所学校。那四年,是我人生的噩梦,也是我“天才”之名被窃取的开始。
她通宵派对,我通宵为她赶作业。她四处恋爱,我四处为她找灵感。
她的每一份“惊才绝艳”的设计稿,背后都凝结着我的心血。
她毕业设计那套名为《涅槃》的作品,让她一夜成名,被誉为“百年一遇的设计奇才”。
而为了完成那套作品,我整整两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最终在交稿的第二天,
因为心力衰竭住进了医院。这件事,成了我履历上唯一的“污点”,被林薇在订婚宴上,
轻飘飘地当成“姐姐身体不好”的证据。而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甚至还为她的成功感到由衷的高兴。我觉得,只要她开心,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直到季承宴的出现。他是季家的继承人,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他不是那些会被林薇的眼泪和柔弱轻易迷惑的纨绔子弟。他欣赏的,是我的才华,我的独立,
我聊起设计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我们因为一个合作项目相识,他一眼就看穿了,
林氏集团那些署名“林薇”的爆款产品,真正的灵魂,到底源于何处。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林晚,你才是那个应该站在光芒下的人”的男人。我沦陷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救赎,我的知己。可我低估了林薇的嫉妒,和我父母的偏心。
当季承宴向我求婚的消息传来,林薇在家里砸了她最心爱的水晶灯,
哭着对我爸妈说:“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什么都有?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的父母,
没有斥责她的无理取闹,反而来找我谈心。“晚晚,薇薇她……从小就没你坚强。
你以后嫁到季家,就是季家的少奶奶了,能不能……把你现在的位置,让给薇薇?”“是啊,
你妹妹她太要强了,如果事业再被你压一头,她会受不了的。反正你以后有承宴,
也不需要这些了。”他们,想让我放弃我奋斗多年的事业,为我的“天才”妹妹,
让出一条星光大道。我拒绝了。那是我第一次,明确地对他们说“不”。于是,
就有了订婚宴上那场“华丽的毁灭”。林薇,在我父母的默许甚至纵容下,
试图进行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窃取”。可她不知道,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
当她珍视的一切都被反复践踏,她要么彻底毁灭,要么……浴火重生。“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迅速调整好表情,变回那个柔弱无助的林晚。
进来的是我的母亲,她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晚晚,醒了啊。
妈给你炖了点燕窝粥,你趁热喝点。”她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没有去看那碗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妈,薇薇呢?她还好吗?
”母亲的身体一僵,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随即被一丝不耐烦取代:“你管她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承宴他……他把公司里薇那一派的人,
全都停职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流露出担忧和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身体不争气,也不会把事情闹成这样。
妈,你快去看看薇薇吧,承宴他……他肯定也是一时气话,你让薇薇去道个歉,
承宴他会原谅她的。”“道歉?他会原谅?”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声音都尖利了起来,“他让人给薇薇带话,说如果她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打断她的腿!
”我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晚晚,你……你跟承宴说说,
让他别这样……薇薇毕竟是你妹妹啊!”母亲终于说出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不是来关心我的身体,她是来为她的小女儿,当说客的。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寒冰。我看着她,眼泪又一次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妈,二十年前,我得奖,你让我让着她。十年前,
我考第一,你让我让着她。一年前,她抢我的毕业设计,你还是让我让着她。现在,
她要抢我的未婚夫,还要毁了我的人生,你……你还要我怎么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母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知道了。”我缓缓躺下,
拉起被子,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妈,我也累了。以后,我什么都不要了,
都给薇薇吧。无论是公司,还是别的什么。我只想……好好活着。
”我将“别的什么”四个字,咬得极重。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极致。
我表现出的“心如死灰”,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能让季承宴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果然,门口传来季承宴冰冷的声音:“伯母,我想你误会了。林晚她不需要让,
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都该是她的。至于林薇……她最好祈祷,
晚晚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母亲被他话里的寒意吓得一个哆嗦。我背对着他们,
在被子里,握紧了拳头。林薇,你听到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所窃取的、所炫耀的、所依仗的一切,我都会亲手,一件一件地,拿回来。连本带利。
4. 季少的偏爱,是我的第一把刀出院那天,季承宴亲自来接我。
他没有让我回林家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霓虹,装修风格是我最喜欢的极简现代风,
画室、工作间一应俱全,甚至衣帽间里,都挂满了最新一季、我尺码的各种衣服。“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有力,“晚晚,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
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感动吗?或许吧。但在经历了那场血染的订婚宴后,
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所谓的爱情和感动,在赤裸裸的利益和人性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季承宴的偏爱,是蜜糖,也是武器。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品尝甜蜜的傻姑娘了。
我要用好这把刀。“承宴,谢谢你。”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眼中带着初愈的脆弱和对未来的迷茫,“可是……公司怎么办?
爸爸把设计部总监的位置给了我,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愁容,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是医生口中“气血攻心”的源头。
季承宴立刻握住了我的手,眉头紧锁:“不准想!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公司的事情,有我。”“可是,那毕竟是林家的公司……”我故作为难。“林家的公司,
未来的女主人是你,那它就跟我有关系。”他霸道地打断我,“我已经跟林伯父说好了,
在你‘养病’期间,林氏集团的设计部,由我派人代为管理。所有决策,
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林家的设计部,是林薇经营多年的大本营。
里面盘根错节,都是她安插的亲信。我即便拿到了总监的位置,以我当时的状态,
也很难立刻掌控局面。但季承宴不同。他是季氏集团的太子爷,是资本的化身。他的介入,
本身就是一种最高级别的“降维打击”。“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仰着脸,
用一种崇拜又担忧的目光看着他,“而且,爸爸和董事会那边……”“他们不敢有意见。
”季承宴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傲慢和自信,
“林氏最近在竞标的城东地标项目,最大的投资方,是季氏。我说一,他们不敢说二。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这就像一盘精密的棋局,季承宴早已布好了局,只等我点头。
我不再推辞,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柔声道:“那……都听你的。”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外人眼中“金丝雀”般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顶级厨师备好营养餐,
午后在洒满阳光的画室里画几笔,或者由季承宴陪着,去逛逛画展,听听音乐会。
我绝口不提公司的事,仿佛真的已经心灰意冷,只想做一个被他宠爱的小女人。
我的“懂事”和“安分”,让季承宴愈发心疼和愧疚。他觉得,是我被伤得太深,
才会对曾经最热爱的事业都失去了兴趣。为了“补偿”我,
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对林氏设计部的“整顿”中。每天晚上,他都会在书房处理公事,
而我,则会为他端去一杯热牛奶,或者一份亲手做的点心。然后,我会“不经意”地,
看到他电脑上那些关于林氏集团的文件。“呀,这个是‘星河’系列的新品方案吗?
”我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趴在他背上,指着屏幕问。“嗯,一个小组报上来的,
我觉得太保守了,驳回了。”季承宴头也不回地回答。“我看看……”我凑过去,
仔细看了看,然后“天真”地开口,“我觉得……如果把主色调从深蓝改成午夜蓝,
再加入一点银河碎钻的设计元素,会不会更贴合‘星河’这个主题?”季承宴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你不是说不想管这些了吗?”我立刻缩回手,
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他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的惊讶变成了了然,
最后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怜惜。“晚晚。”他拉我入怀,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知道,
你放不下。你只是……害怕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从那天起,
这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情趣”。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用最“无心”的建议,
将季承宴这把锋利无比的刀,精准地指向了林薇在设计部留下的每一个“余孽”。
“这个叫张茜的设计师,想法太大胆了,不适合我们公司的风格。
”——这是林薇一手提拔起来的左膀右臂。我的“建议”,
让季承宴直接将她的项目打入了冷宫。“我觉得李副总监的方案,虽然稳妥,
但好像……有点像去年米兰高定时装周上某个品牌的风格呢。”——这是林薇的舅舅,
公司里的老油条。我“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季承宴立刻下令严查,
果然查出了他抄袭的证据。短短一个月。林薇在设计部苦心经营了数年的势力,
被我兵不血刃地,清洗得干干净净。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对林薇溜须拍马的人,
要么被辞退,要么被边缘化。而我,
始终是那个住在顶层公寓里、不问世事的、身体孱弱的林晚。所有人都以为,
是季承宴为了给未婚妻出气,在进行冷酷的清洗。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操刀者,是我。
季承宴的偏爱,是我的第一把刀。我用它,剔除了腐肉,斩断了牵绊。现在,刀已磨利,
是时候,该见见血了。5. 设一个局,让“白莲花”自证清白林薇最近很不好过。
被赶出公司,被季承宴警告,被父母“禁足”在家。据说她砸了半个屋子的东西,
哭着喊着说要见我。当然,都被季承宴派来看护我的保镖,礼貌地“请”了回去。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一次次在公寓楼下撒泼、哭闹,再到失魂落魄地离开,心中毫无波澜。
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她是一条毒蛇,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着如何反咬一口。
而我,就是要给她这个机会。“承宴,我想……回公司看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一边给他喂着亲手剥好的葡萄,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不行。
”季承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的身体才刚好一点。”“我就是回去看看大家,拿点东西。
”我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摇晃,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而且,
我听说‘璀E’集团的那个联名项目,快要到竞标的日子了,我有点不放心。
”‘璀E’集团,是国内最大的珠宝商,他们这次拿出的联名项目,价值上亿,
是所有设计公司挤破头都想拿下的香饽饽。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是我大学时的导师,一位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设计大师。能拿下这个项目,
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收益,更是对我能力的终极肯定。前世……哦不,是昏倒前,这个项目,
是我势在必得的。我已经为此准备了大半年。“有我呢,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季承宴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可是……可是这个项目,对我意义不一样。”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我想证明,我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菟丝花。”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季承宴的软肋。他最欣赏的,就是我独立自信、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想保护我,但也不想折断我的翅膀。最终,他妥协了。“好,我陪你去。但是说好了,
只待一个小时。”我回到公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林氏大楼。
所有人都用一种好奇、同情又敬畏的目光看着我。我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
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季承宴像个守护神一样,
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我没有去新给我准备的总监办公室,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原来的工位。
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摆着我之前养的一盆多肉。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一些私人物品,几本专业书,还有……一本厚厚的、黑色的速写本。“晚,这是什么?
”季承宴拿起那本速写本,好奇地问。“是我为‘璀E’项目准备的一些灵感和草图。
”我笑了笑,从他手中拿过本子,翻开给他看。里面画满了各种繁复而精美的设计图,
从项链、耳环到戒指,每一款都充满了灵气,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真美。
”季承宴由衷地赞叹。“可惜,都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合上本子,叹了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将那本速写本,随手放在了工位的抽屉里,
没有上锁。然后,我抱着一箱私人物品,对季承宴说:“好了,我们走吧。
”“这个……不带走吗?”他指了指抽屉。“不了。”我摇摇头,笑容有些落寞,
“都过去了。以后,应该也用不上了。”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有无数双眼睛,
正死死地盯着那个抽屉。其中,一定有林薇的眼线。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我就接到了一个“好心”同事的匿名电话,告诉我,林薇偷偷回了一趟公司,
在我的工位上待了很久才离开。第二天,我“无意间”从季承宴的邮件里得知,
林薇以独立设计师的身份,也参与了‘璀E’项目的竞标。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那本速写本里,确实是我为‘璀E’项目做的设计。但那是我在三个月前,
就已经推翻和淘汰掉的“第一版”方案。那个方案,华丽,繁复,充满了技巧的堆砌,
看起来很美,但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灵魂。
它和我导师所强调的“回归本真”的设计理念,背道而驰。这是一个看似华美,
实则致命的陷阱。我把最甜美的毒苹果,亲手递到了林薇的嘴边。
以她那点可怜的专业素养和急功近利的心态,她绝对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她只会以为,
自己又一次窃取了我的“天才之作”,如获至宝。她会用尽全力,将这个“窃取”来的设计,
完美地呈现在竞标会上,呈现在我导师的面前。她会用她自己的手,为自己敲响丧钟。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个审判日的到来。等待我那亲爱的妹妹,
如何用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失败,来“自证清白”。证明她,确确实实,
是个无可救药的、只会偷窃的废物。6. 舆论反噬,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璀E’集团联名项目的竞标会,被安排在了本市最顶级的艺术中心。现场名流云集,
媒体的闪光灯几乎要将整个会场点亮。我的导师,艾伦教授,作为主评委,坐在正中央,
表情严肃,不怒自威。我作为林氏集团的设计总监,本该坐在第一排。但我没有。
我给季承宴发了条信息,说我身体“突然”有些不适,可能会晚到一些。然后,
我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像一个真正的看客。竞标会开始了。
一个个知名的设计师或设计公司代表轮番上台,展示着他们精心准备的作品。现场很安静,
只有演示者沉稳的讲解和偶尔的翻页声。终于,轮到林薇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
一身洁白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以“Vera Lin”独立设计师的身份登场,一出场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毕竟,
前段时间林家姐妹“反目”、订婚宴“喋血”的新闻,在圈内早已不是秘密。
林薇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没有急着展示作品,而是先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凤凰涅槃”的故事。“我曾经一度陷入迷茫和自我怀疑,”她声情并茂地说道,
眼眶微微泛红,“我活在一个天才姐姐的光环之下,无论我多努力,都无法被人看见。
直到有一天,我幡然醒悟,真正的创作,不应该依赖任何人,只能源于自己的内心。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之前窃取我作品、抢我未婚夫的人,根本不是她。台下,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流露出同情。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终于,她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她的竞标作品——《星尘》。
当那套极尽繁复、华丽炫目的珠宝设计图出现在屏幕上时,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平心而论,那套设计,单从视觉效果上来说,是震撼的。每一颗钻石的切割,
每一处金属的扭转,都充满了复杂的技巧。林薇骄傲地抬起下巴,开始讲解她的设计理念。
她将我速写本上的那些零散的、不成熟的想法,用华丽的辞藻包装起来,说得天花乱坠。
她甚至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那个“星轨”设计,因为没有考虑到材质的承重和延展性,
在现实中根本无法制作。她吹嘘的那个“双子星”结构,
其实是我在草稿阶段就因为“美学失衡”而划掉的败笔。她像一个蹩脚的小偷,
偷了一仓库的零件,却不知道如何组装成一辆能开动的车。我看向主位上的艾伦教授。
他的眉头,已经紧紧地锁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讲解结束,
林薇向评委席鞠了一躬,脸上是等待被加冕的、胜利的微笑。现场一片寂静。
艾伦教授拿起话筒,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林薇小姐,是吗?”“是的,教授。
”林薇的笑容愈发灿烂。“我想请问,你这套名为《星尘》的作品,最想表达的核心是什么?
”“是……是破碎与重生的力量!”林薇流利地背诵着我写在速写本扉页上的废话。“是吗?
”艾伦教授冷笑一声,“可我看到的,只有材料的堆砌,技巧的炫耀,
和对市场所谓的‘爆款’元素的拙劣模仿。你把它叫做《星尘》,
可我没有看到一丝来自宇宙的、真正的灵气。
我只看到了一个被欲望填满的、空洞的、华丽的躯壳。”教授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薇的脸上。她的笑容,一寸寸地凝固,碎裂。“这套设计,
如果是一个一年级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我会夸他有野心。
但是作为一个号称‘毕业于圣马丁’的独立设计师,在如此重要的场合,
拿出这样一份肤浅、傲慢、毫无灵魂的作品,我只能说——”艾伦教授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圣马丁的耻辱。”全场哗然。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失。
她站在台上,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的目光。就在这时,
会场的后门被推开。季承宴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医护人员,而我,
则“虚弱”地被他半扶半抱着。“抱歉,艾伦教授,我们来晚了。”季承宴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全场都听见,“林晚她……身体还是不太好,但她坚持要来完成她的竞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林薇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林……林晚?
”艾-伦教授显然也认出了我,他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我对他虚弱地笑了笑,
然后挣脱季承宴的怀抱,一步步,坚定地,走上了那个属于我的舞台。
我没有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林薇,直接对工作人员说:“麻烦,播放我的作品。
”我的演示文档很简单,只有黑白两色。第一页,是一句话:“每一颗钻石,
都曾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碳。”然后,我的作品——《本源》系列,出现在大屏幕上。
没有繁复的线条,没有炫目的技巧。只有最简洁、最大胆的几何切割,用最纯粹的方式,
展现钻石本身的光芒。那是一枚戒指,
主钻被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经过精密计算的“不规则”金属包裹,
仿佛一颗刚从矿石中被挖掘出来的、带着原始生命力的钻石。那是一条项链,
由无数颗大小不一的碎钻,按照斐波那契数列排列而成,像一条流淌的、真正的星河。
那是一对耳环,用最简单的悬挂,让两颗水滴形的钻石,随着佩戴者的每一个动作,
捕捉着光,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那种极致的、纯粹的美,
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我没有讲解。我的作品,不需要讲解。“回归本真。
”艾伦教授看着屏幕,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彩,“这才是真正的设计,
这才是真正的‘璀璨’!”他站起身,亲自为我鼓掌。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会场。
我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然后,我转过身,看向舞台角落里,
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狼狈不堪的林薇。我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
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妹妹,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你偷得走我的稿纸,
但你偷不走我脑子里的东西。你所炫耀的,不过是我丢弃的垃圾。”“现在,你告诉我,谁,
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林薇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7. 献祭的羔羊,
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竞标会大获全胜,我,林晚,以一种无可争议的王者姿态,
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标题从《天才设计师林晚惊艳回归》,
到《林氏姐妹的‘真假美猴王’之争》,再到《一堂价值上亿的设计课:论原创的重要性》。
林薇,则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据说她从竞标会现场跑出去后,就彻底失踪了。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连我那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都找不到她。我对此毫不关心。我知道,
她只是躲起来了,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阴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同时积蓄着下一次攻击的毒液。我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沉淀”。
我正式入主林氏设计部,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凭借‘璀E’联名项目带来的巨大声望和季承宴的鼎力支持,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顺利。
我将那些在清洗中被“误伤”的、有才华但没背景的设计师重新请了回来,
给予他们最好的资源和最大的创作自由。我废除了林薇在位时那些华而不实的KPI,
重新建立了以“创新”和“品质”为核心的考核体系。不到两个月,整个设计部焕然一新,
创作氛围空前高涨。而我,也从那个需要躲在季承宴身后的“白莲花”,
逐渐蜕变成了说一不二的“铁腕女王”。季承宴对此乐见其其。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看着我一步步变得强大的感觉。我们的关系,也从他单方面的“保护”,
变成了一种更平等的、带着点棋逢对手意味的“联盟”。一切,
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一个雨夜,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那天我正在加班,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怯懦又急切。“是……是林晚总监吗?
”“我是,请问你是?”“我……我叫陈静,是……是林薇小姐以前的助理。”陈静。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似乎是一年前,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而被开除的。
当时林薇还在我面前哭诉,说自己如何被信任的人背叛。“我知道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语气很平淡。“我……我有些东西,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电话那头的声音,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是关于林薇小姐的。关于她……如何一步步把别人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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