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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觉醒指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玉yu呀”的原创精品周秀兰周秀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外婆的觉醒指南》是来自玉yu呀最新创作的年代,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秀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外婆的觉醒指南
主角:周秀兰 更新:2026-02-10 15: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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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休书与系统一九五三年农历六月初七,燥热的午后。周秀兰蹲在院子家里外婆,
我是琳琳,你的外孙女。我现在是绑定你的系统。你别怕,听我说——1950年5月1日,
新中国颁布了《婚姻法》,包办婚姻、纳妾、童养媳都被废除了。妇女有离婚自由,
但离婚必须双方自愿,他不能单方面休了你周秀兰捂住耳朵,以为自己疯了。外婆,
我没疯,你也没疯。我是从2025年来的,具体怎么回事以后慢慢跟你说。
现在你照我说的做——捡起那张纸,大声念出来,让邻居们都听见“你发什么愣!
”陈建国不耐烦了,“赶紧按个手印,这事就算了了。冬梅马上要升初中了,
你要是为她好——”大声念!现在!周秀兰不知哪来的勇气,弯腰捡起那张休书。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陈建国要休妻!他要赶我出门!”声音冲出屋子,
在午后寂静的院子里炸开。邻居家的窗户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隔壁王婶正在晾衣服,
手里的竹竿“啪”一声掉在地上。陈建国脸色铁青:“你疯了!”继续念,
念纸上的内容“我,陈建国,”周秀兰不识字,但刚才陈建国念的时候她记住了几个词,
“因与妻周氏感情不和……特此……特此解除婚姻关系……”她磕磕巴巴地念着,
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陈建国冲过来要抢那张纸,周秀兰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那个声音在她脑中快速指导:现在,
拿着这张纸,带上冬梅,去镇妇联。就在镇政府大院里,红色的小楼。
告诉他们你要申请离婚保护,要求分割共同财产,要求子女抚养费周秀兰转身就往屋外跑,
陈建国想追,却被看热闹的邻居们有意无意地挡住了路。王婶扯着嗓子喊:“陈主任,
这是怎么回事啊?真要休了秀兰?”周秀兰冲进西厢房,十三岁的冬梅正趴在炕上写字,
听见动静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茫然。“妈,怎么了?”“跟妈走。”周秀兰拉起女儿的手,
什么都没拿,就这么冲出了家门。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她拉着冬梅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狂奔,
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响:外婆,别怕。你做得很好。1953年,
正是新中国第一部《婚姻法》推行最有力的时期。
陈建国这种“新时代陈世美”是重点打击对象。只要你敢站出来,
妇联一定会帮你“你到底是谁?”周秀兰在心里问。我是琳琳,李琳琳。
是你女儿冬梅的女儿,你的外孙女。外婆,前世你和妈妈过得太苦了,我这辈子回来,
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周秀兰听不懂什么“前世”“系统”,
但这个声音里那种熟悉的、亲昵的、心疼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心安。
镇妇联在一幢红色的小楼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周秀兰拉着冬梅走进去时,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人抬起头:“同志,你有什么事?
”周秀兰举起手里已经被汗浸湿的休书,声音发颤:“我要离婚……不,
是我男人要休了我……同志,你们管不管?”2 妇联的援助镇妇联的干事姓赵,叫赵春梅,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利落,说话干脆。她给周秀兰倒了杯水,又拿了块手帕给冬梅擦汗,
这才接过那张休书仔细看。“陈建国……供销社的副主任?”赵春梅眉头皱起来,
“这上面写的都是单方面的决定,完全不符合《婚姻法》的规定。周大姐,
你先说说具体情况。”周秀兰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说过这么多话。
她结结巴巴地讲了自己十六岁嫁到陈家,讲了自己这些年如何操持家务、伺候公婆,
讲了陈建国如何从去年开始夜不归宿,讲了她看见的那个烫发女人。
冬梅在一旁小声补充:“我爸经常说我妈是‘没文化的旧式妇女’,说跟她说不到一块去。
”赵春梅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她唰唰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偶尔抬头问几个问题。外婆,
告诉她陈建国打算再婚的对象是纺织厂厂长的女儿,这属于利用婚姻关系攀附权势,
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周秀兰照说了。赵春梅的笔顿了一下,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周大姐,
你放心,《婚姻法》明确规定: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一方要求离婚的,
经调解无效,也应准予离婚。但陈建国这种单方面写休书的行为,是封建残余,
我们坚决反对。”赵春梅语气坚定,“你愿意离婚吗?”周秀兰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二十五年,她的人生就是陈建国、是这个家。离开了这里,
她能去哪里?能做什么?外婆,说愿意。这个婚姻从来没有给过你尊严和幸福,离了它,
你才能开始新的人生“我……”周秀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愿意。”“好。
”赵春梅合上笔记本,“我们会联系陈建国同志进行调解。如果调解无效,
可以提请法院判决离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保障你的合法权益,
包括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问题。”她看了看怯生生的冬梅:“冬梅多大了?”“十三,
秋天该上初中了。”“学习怎么样?”冬梅小声说:“上学期考了全班第二。
”赵春梅眼睛一亮:“好孩子。周大姐,你放心,冬梅的受教育权一定会得到保障。
陈建国作为父亲,必须承担抚养责任。”从妇联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周秀兰牵着冬梅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妈,
我们真的要跟爸分开住吗?”冬梅小声问。周秀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活了四十五年,
从来没有自己做过决定。嫁人是父母定的,生孩子是婆婆催的,每天干什么活是丈夫安排的。
现在突然要决定这么一件天大的事,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外婆,你不能回去。
陈建国现在肯定气疯了,回去他会打你“那我们去哪?”周秀兰在心里问。
去王婶家借住一晚。明天妇联会安排临时住处周秀兰犹豫了一下,
还是拐进了王婶家的院子。王婶正在做晚饭,见她进来,连忙放下锅铲:“秀兰!怎么样了?
”周秀兰简单说了妇联的情况。王婶拍着大腿:“这就对了!陈建国那王八蛋,
我早就看不惯了。仗着自己识几个字,当个小干部,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
你就在我这儿住,想住多久住多久!”那天晚上,周秀兰和冬梅挤在王婶家的小炕上。
冬梅很快睡着了,周秀兰却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房梁。“琳琳,”她在心里轻声问,
“你真的是我的外孙女吗?”是的,外婆。我妈妈叫陈冬梅,1965年生,
1977年考上了省师范学院,当了三十年小学老师。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就是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周秀兰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头。外婆,
在我那个年代,我读了你的日记。你写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上过学,不识字,
像个睁眼瞎。”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帮你识字,帮你上学,
帮你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日记?我怎么会写日记?”从明天开始写。
我教你第二天一早,赵春梅就找上门来了。
她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妇联已经联系了陈建国,他起初态度强硬,
但听说这事要上报到县里,
态度就软了;二是妇联给她安排了一个临时住处——镇小学后面的一间空房,
原来是给守夜人住的。“地方是小了点,但干净,离冬梅上学也近。”赵春梅说,
“你先住着,等离婚的事定了,再看怎么安排。”周秀兰千恩万谢。她和冬梅的东西不多,
一个包袱就装完了。离开陈家时,陈建国不在家,可能是故意躲出去了。
周秀兰站在这个住了二十五年的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那口她每天打水的老井,
那棵她夏天乘凉的枣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小学后面的那间房确实很小,一张炕,
一张桌子,一个灶台,就挤得满满当当。但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赵春梅还送来了一床新被褥、半袋面粉和一罐猪油。“你先安顿下来。
这几天不要去找陈建国,一切通过妇联来办。”赵春梅嘱咐道,“对了,周大姐,
你想不想学识字?”周秀兰愣住了。“我们妇联正在组织妇女扫盲班,
每天晚上七点到八点半,就在小学教室里。免费的,还发课本。”赵春梅笑着说,
“我觉得你可以去听听。识字了好啊,能看报纸,能写信,以后干什么都方便。”答应她,
外婆。这是第一步“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学吗?”周秀兰怯怯地问。“怎么不能!
我们班上有五十多岁的大姐呢!”赵春梅拍拍她的手,“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我来接你。
”那天晚上,周秀兰第一次走进了教室。黑板上方贴着毛主席像,
下面是一行大字:“妇女能顶半边天”。教室里坐了二十多个女人,
从十几岁到五六十岁都有,有的抱着吃奶的孩子,有的手里还拿着没做完的针线活。
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姓孙。她从最简单的“人、口、手”开始教,
一笔一划地在黑板上写。周秀兰握着铅笔——她这辈子第一次握笔,手抖得厉害。
她在粗糙的草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人”字写了七八遍,还是歪歪斜斜的。外婆,
别急。我念笔顺给你听:撇,捺。手腕放松,别太用力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耐心地指导着。
说来奇怪,当琳琳的声音响起时,她的手就不那么抖了。她照着那个声音的指示,
慢慢地、认真地写下了第一个端端正正的“人”字。下课时,孙老师走到她身边,
看了看她写的字,惊讶地说:“周大姐,你写得很好啊!第一次拿笔就能写成这样,真不错!
”周秀兰的脸红了,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活了四十五年,
这是第一次有人夸她“不错”。回家的路上,月光很亮。冬梅牵着她没拿包袱的那只手,
小声说:“妈,你今天写字的样子真好看。”周秀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3 离婚与补偿妇联的调解进行了三轮。第一轮,陈建国坚持要离婚,
但只愿意给镇东头那间快塌了的老屋和二十块钱。赵春梅当场拍桌子:“陈建国同志,
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周大姐跟了你二十五年,操持这个家,伺候你爹娘直到送终,
现在你想用二十块钱救买断她的人生?”第二轮,陈建国的态度稍微软化,
同意再加三十块钱,但要求冬梅必须归他。“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我把她送到县里我表姐那儿学裁缝,学门手艺才是正经。”冬梅听说后,
哭着对周秀兰说:“妈,我不去学裁缝,我要上学。”周秀兰紧紧抱着女儿,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冬梅跟定我了,这事没得商量。”第三轮调解时,
赵春梅请来了县妇联的一位副主任。这位姓刘的主任五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
但句句都点在要害上。“陈建国同志,你是国家干部,更应该带头遵守《婚姻法》。
根据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平等分割。你们现在住的房子,虽然是陈家的祖宅,
但周秀兰同志作为家庭成员,对这些年的房屋修缮、维护是有贡献的,应该享有相应的权益。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此外,冬梅的教育问题,必须尊重孩子本人的意愿和未来发展。
她已经十三岁,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能力。”陈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来以为这事很快就能解决,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更麻烦的是,
他攀附的那位厂长女儿听说这事后,态度开始暧昧起来。“我要求不高,
”周秀兰第一次在调解会上主动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房子我可以不要,
但我要五百块钱补偿。冬梅必须跟我,建国每个月要出十块钱抚养费,直到她十八岁。还有,
冬梅上学的所有费用,他得出一半。”陈建国差点跳起来:“五百块!你抢钱啊!”外婆,
告诉他,如果不同意,就把这件事写信反映到省妇联,再联系《人民日报》的记者。
1953年,《婚姻法》宣传运动正在高潮,这种典型案例正是媒体需要的周秀兰照说了。
她不知道《人民日报》是什么,但陈建国的脸瞬间白了。
最终达成的协议是:陈建国一次性支付周秀兰三百五十元补偿款;冬梅由周秀兰抚养,
陈建国每月支付八元抚养费至冬梅十八岁,并承担冬梅全部学费;现有住房归陈建国所有,
但镇东头那间老屋的产权完全归属周秀兰。签协议那天,周秀兰在赵春梅的陪同下,
第一次走进了镇政府的小会议室。陈建国已经坐在那里了,脸色阴沉。
当周秀兰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时,他的手微微发抖。“你会后悔的,”陈建国压低声音说,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你以为日子好过?”周秀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是二十五年来,她第一次敢这样看他。“我不会后悔,”她说,“因为从现在开始,
我过的才是人过的日子。”拿着那三百五十块钱和盖着公章的协议走出镇政府时,
周秀兰觉得脚步格外轻盈。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冬梅在校门口等她,
远远地就挥着手跑过来。“妈!办好了吗?”“办好了。”周秀兰摸摸女儿的头,
“从今天起,就咱们娘俩了。”外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去北京“北京?
”周秀兰在心里惊呼,“去北京干什么?那么远,我们怎么去?”还记得妇联的刘主任吗?
她昨天跟你提过的,省里有个妇女干部培训班,表现优秀的可以推荐到北京的夜校进修。
外婆,你要报名周秀兰想起刘主任确实说过这事。
但当时她觉得这跟自己没关系——她一个刚脱盲的农村妇女,怎么可能去什么干部培训班?
你能行。扫盲班的孙老师不是夸你学得快吗?刘主任也注意到了。
妇联现在需要培养基层妇女干部,特别是像你这样有真实经历的。外婆,
这是个机会那天晚上,周秀兰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坐起来,点亮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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