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娱乐圈逆袭之后台蝼蚁,也能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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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逆袭之后台蝼也能封神?》中的人物纳木林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纳木之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娱乐圈逆袭之后台蝼也能封神?》内容概括:林默是作者纳木之谜小说《娱乐圈逆袭之后台蝼也能封神?》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2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娱乐圈逆袭之后台蝼也能封神?..
主角:纳木,林默 更新:2026-02-10 15: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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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工具人没有名字凌晨三点,《星光出道》总决赛的后台像一座永不停歇的钢铁森林。
电缆如黑色的蟒蛇在地上蜿蜒盘踞,废弃的泡沫板和道具纸箱堆积成山,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廉价发胶混合的刺鼻气味。在这片光鲜舞台背后的阴影里,
林默蹲在东南角最不起眼的配电箱旁,膝盖压着一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
他手里的对讲机闪着微弱的红光,耳机里传来导演组暴躁的怒吼:“第十遍了!
主舞台升降台还没调好?林默你是死人吗?直播倒计时五小时,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
”林默没吭声。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混着灰尘流进眼角,辣得生疼。
但他连眨眼的工夫都不愿浪费,只是将手中的扳手又拧紧了半圈。
金属摩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远处彩排的鼓点完全吞噬,
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他早已麻木的神经。他知道,这台升降台若在直播时卡住,
整场耗资五亿的节目就毁了。而毁掉节目的人,不会是总导演张狂,
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导师,更不会是练习生们——只会是他,
一个连工牌都印得模糊不清的临时工。工牌上的照片已经褪色,名字那栏的印刷油墨晕开,
“林默”两个字显得落魄而廉价。这是他在这座城市生存的第七年,
也是他远离舞台的第七年。“让开让开!别挡道!”一阵嚣张的喊声从身后传来。林默侧身,
工具箱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三个练习生结伴走过,
中间那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叫王星宇,人气榜稳居前三。
他脚上那双限量版AJ在昏暗的后台灯光下依然晃眼,银链子挂在脖子上,
随着步伐叮当作响。王星宇走到林默身边时突然停住,用鞋尖踢了踢那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
“喂,土狗,挪远点。”他语气轻佻,“别蹭脏了我的鞋,这双联名款可抵你半年工资。
”旁边的跟班练习生哄笑起来。有人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林默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和那双开了胶的劳保鞋。“宇哥,拍个短视频呗?
标题就叫《顶流背后的真实世界》。”“得了吧,这种画面播出去都嫌丢人。”林默低着头,
继续拧着升降台的最后一颗螺丝。工具箱边缘被他捏出一道深深的白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但他始终没有抬头。他知道,在这个舞台上,他不是人,
是“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替换、毫无存在感的临时工。他的名字出现在排班表最末尾,
字体小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他的餐盒永远比别人晚半小时送到,
甚至不能使用主通道那台崭新的饮水机——那里贴着一张醒目的打印纸:“艺人及导师专用,
工作人员请用后门接水”。“林默!”又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节目组的现场助理小跑过来,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B区返听音箱有杂音,王星宇说他听不清伴奏。
马上去调!”林默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蹲压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拎起工具箱,
走向B区舞台侧翼。经过主控台时,导师组的音乐总监陈逸舟正和几个制作人讨论编曲,
瞥见他走过,冷笑一声。“这种人也配碰专业设备?待会儿要是搞出直播事故,
十个他都赔不起。”旁边有人附和:“陈总监放心,这种临时工出了事直接开除,
连赔偿金都不用给。”林默的脚步顿了顿,但仅仅半秒。他走到B区,打开返听音箱的外壳,
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线路上轻轻拂过。多年的经验让他不需要任何检测仪器,
仅凭指尖的触感就能找到问题所在——一段老化的音频线接触不良。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备用品,熟练地更换、焊接、测试。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好了。
”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耳机里传来不耐烦的回应:“知道了,
退到后台待命。”林默收拾好工具,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
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灯架和幕布,落在那个被数十盏聚光灯照得发亮的舞台中央。三年前,
他也曾站在那样的光芒下。十七岁,省青少年歌唱大赛决赛现场。他抱着那把二手吉他,
唱了自己写的第一首歌《追光》。清澈如泉的嗓音,真诚到近乎笨拙的情感,
打动了全场评委。掌声雷动,他拿下亚军,评审主席亲自上台与他握手:“孩子,你有天赋,
坚持下去。”可仅仅三天后,一切都变了。网络上突然出现“爆料”,
称他的作品抄袭某国外小众音乐人的未发表demo。接着,比赛组委会宣布“经核实,
林默作品存在争议,取消获奖资格”。再然后,
曾拍着他肩膀说“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的老师——在接受采访时改口:“林默确实有才华,
但急功近利,走了歪路。”录音被替换,奖项被顶替,名字被抹去。
没人相信一个来自农村的少年能写出那样的歌。他成了“抄袭者”,被全网嘲讽,
被行业封杀,连本地的酒吧驻唱都不敢用他。父亲气得脑溢血住院,
母亲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眼泪滴在他手背上:“默默,咱们认命吧。斗不过他们的。
”他认命了吗?也许。从那以后,他消失了。辗转在各个城市打工,
工地搬砖、后厨洗碗、快递分拣……最后因为懂一点音响设备,
开始在各种演出活动做临时工。靠力气吃饭,靠沉默活着。可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死去。
他的声音,还活着。它藏在每一次弯腰搬起沉重音响设备的喘息里,
藏在每一夜收工后独自在出租屋练声的寂静里,藏在每一个被羞辱后依然挺直的脊梁里。
林默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后台最深处那个属于他的角落。工具箱放在地上,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副破旧的监听耳机。
这是他在二手市场花了五十块钱淘来的,右声道偶尔会接触不良,但足够用了。他戴上耳机,
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打着拍子。嘴唇微动,无声地唱着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歌。他知道,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站在光下。不是祈求施舍,而是宣告归来。而现在,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2蝼蚁的呼吸声,你听得见吗?距离直播开始还有四小时,
整个后台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服装师抱着堆成山的演出服飞奔,化妆师追着练习生补妆,
导演组在对讲机里咆哮着各种突发状况。林默像一枚被不断抽打的陀螺,
在后台各个角落旋转。“林默!C区追光灯卡住了!”“林默!耳麦信号有干扰!”“林默!
嘉宾休息室的空调漏水了!”每一个呼喊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他没有抱怨的权利,
甚至没有喘息的资格。临时工——这三个字意味着随时可以被替代,
意味着所有的锅都可以甩给他,意味着他存在的价值仅限于在出现问题时有个人可以问责。
“喂,那个谁。”王星宇又出现了,这次他身边跟着两个助理,一个举着补光灯,
一个拿着手机在直播。“我待会儿solo部分,
返听里我要听到自己的声音比伴奏大30%,懂吗?”王星宇歪着头,
手指几乎戳到林默胸口,“要是效果不好,我直接跟导演说换人。”林默看着他,没说话。
“你哑巴了?”王星宇挑眉。“返听音量有技术标准,过大容易产生啸叫,影响直播。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而且你的耳返已经调到上限了。”“哟呵,还懂技术标准?
”王星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头对着直播镜头,“家人们看看,
现在后台工作人员都这么拽了,我这个C位说话都不好使了。
”弹幕飞速滚动:宇哥别生气!跟个临时工计较啥这大叔谁啊,
态度这么差工作人员能不能专业点林默不再理会,转身走向主控台。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充满讥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脊梁上。他记得三天前,也是这个位置,
王星宇在彩排时故意一脚踢翻了他刚调试好的麦克风支架。金属零件散落一地,
林默蹲下去捡,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破。血珠滴在地板上,
王星宇笑着对身边人说:“哎哟不好意思啊,我以为这是道具堆呢。
不过这破玩意儿本来也该换了。”全场哄笑。那一刻,林默低着头,一块一块捡起零件,
用衣袖擦掉上面的血迹。没人看见他眼眶泛红,也没人听见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到极限的声音。
更早一些,一周前的深夜,他在调试设备时不小心碰到了播放键。监控室里没人,
他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清唱了几句周华健的《朋友》。那是他父亲最爱听的歌。
父亲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说:“默默,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就是没能在现场听你唱一次歌。”他唱着,声音低沉沙哑,却有种穿透时光的力量。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哟?老鼠也会唱歌?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王星宇不知何时站在监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满脸讥讽。“就这破嗓子也敢露?”他嘬了一口奶茶,“滚回去搬你的箱子吧,唱歌?
你也配。”林默按下停止键,拔掉耳机,沉默地开始收拾设备。王星宇却不依不饶:“哎,
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人以前好像参加过什么比赛,还抄袭呢。
怪不得现在沦落到这儿搬箱子,活该。”那些话语像刀子,一下一下,
凌迟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但他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只有深夜回到那间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时,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墙壁隔音很差,
他不敢出声唱,只能戴着那副破耳机,用手机录下自己的声音。唱别人的歌,
也唱自己写的歌——那些从未有机会面世的旋律和歌词,在无数个深夜里诞生,
又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尘封。他唱《平凡之路》,唱到“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时,喉咙发紧,眼泪无声滑落。他唱《海阔天空》,
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时,拳头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他唱《突然好想你》,
唱到“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时,想起那个曾经相信梦想的自己,心如刀割。没人知道,
这个被所有人叫做“土狗”、“临时工”、“搬箱子的”男人,
曾是省青少年歌唱大赛的三连冠。十七岁那年的决赛,他唱完那首《追光》后,
全场起立鼓掌。五个评委中四个打了满分,唯一没给满分的那个,后来被曝光收受了贿赂。
可掌声还没冷却,噩梦就开始了。比赛结束后第三天,网上突然出现一篇长文,
详细“对比”了《追光》和某韩国小众歌手三年前在社交平台分享的一段30秒哼唱片段。
尽管旋律只有几个小节相似,尽管那韩国歌手本人后来发声明说“这完全不是抄袭,
只是常见的和弦进行”,但舆论已经发酵。紧接着,
他的恩师——那位他敬若父亲的声乐老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
痛心疾首地说:“林默这孩子有天赋,但太急功近利。我劝过他很多次,原创需要沉淀,
可他……唉,我对不起大家的信任。”一锤定音。录音被替换了。母带“神秘失踪”。
比赛组委会宣布取消他的成绩,由原本的第四名递补为亚军——那个第四名,
正是王星宇父亲王振海当年的得意门生,如今已经是某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
林默的父亲拿着儿子所有的奖状和证书,一家家媒体跑,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林先生,
这事儿已经定性了,您就别再闹了。”“我们查过了,证据确凿。”“您再这样,
我们可能要告您诽谤了。”一个月后,父亲突发脑溢血倒在了某电视台门口。抢救回来后,
半边身子瘫痪,说话都困难。母亲在医院走廊里哭着求他:“默默,算了,咱们认了吧。
你爸不能再生气了,咱们家……斗不过他们的。”他认了。
把所有的乐谱、奖杯、录音设备全部卖掉,凑了父亲的医药费。然后离开家乡,
开始了长达七年的流浪。七年里,他干过十几份工作,睡过桥洞,啃过馒头配自来水,
被中介骗过钱,被包工头拖欠过工资。最艰难的时候,
他甚至想过从那个城中村的楼顶跳下去。但每次走到边缘,
会响起父亲瘫痪后含糊不清却执拗的话语:“默……歌……唱……”父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但他懂。所以他还活着。所以他来到了这里——《星光出道》的后台,
这个离舞台最近也最远的地方。---3突如其来的机会直播倒计时三小时。
后台的气氛紧张到几乎要爆炸。总导演张狂在对讲机里的咆哮已经升级到破音:“道具组!
道具组死哪儿去了!王星宇的飞行威亚测试了没有?!”“导、导演,
威亚师傅说设备有点老化,建议不要用高难度动作……”“建议个屁!
合同里写了必须有飞行桥段!换设备!立刻!马上!
”“现在去哪找专业威亚设备啊……”一片混乱中,更大的噩耗传来。
执行导演连滚爬跑进后台控制室,脸色惨白如纸:“张导,出事了……顶流嘉宾,李泽昊,
他……他在化妆间晕倒了!”“什么?!”张狂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巨响。
“初步判断是急性过敏,可能是今晚的餐食有问题。救护车已经到后门了,
但……医生说至少需要住院观察24小时。”控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泽昊,
当今娱乐圈顶流中的顶流,微博粉丝八千万,今晚的助演嘉宾。节目组花了天价才请到他,
宣传预热做了整整一个月,所有观众都在期待他的压轴表演。现在,人倒了。
“还有三个小时……”张狂的声音在发抖,“三个小时,我去哪儿变一个顶流出来?
”“要不……取消这个环节?”有人小声提议。“取消?你知道有多少观众是冲着他来的吗?
收视率暴跌谁负责?赞助商会把我们告到破产!”“那……找个练习生顶一下?
”“你疯了吗?哪个练习生能撑起顶流的场子?唱砸了骂的是节目组!”争吵,推诿,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林默就在这个时候,推着一车替换用的线材经过控制室门口。
里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脚步顿了顿。手指在推车把手上收紧,松开,又收紧。
七年了。他等了七年。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林默,你准备好了吗?
你真的要再一次站上去吗?不怕再一次被摔得粉身碎骨吗?
另一个声音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你可能这辈子都要在这个阴暗的后台,
做一个没有名字的工具人。他停在原地,闭上眼睛。想起父亲瘫痪的手,
颤抖着在纸上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唱”。想起母亲在电话里说:“默默,妈知道你委屈,
但……好好地活着,比什么都强。”想起十七岁那个夜晚,站在聚光灯下,
听着山呼海啸的掌声,以为梦想触手可及。“……”他睁开眼睛,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一步,
两步。走到转角处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默!等等!”是节目组的一个老音响师,
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师傅。五十多岁的年纪,在这个行业干了三十年。周师傅跑到他面前,
喘着气:“我听到他们说话了……你……你上吧。”林默看着他。“我听过你唱歌。
”周师傅压低声音,“不止一次。深夜你一个人在录音间里唱的那些……我值班的时候,
从监控里听到过。”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我知道你是谁。”周师傅的声音更低了,
“七年前省青歌赛,我在现场做音效。你那首《追光》,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不是抄袭,
绝对不是。”林默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孩子,有些机会,
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周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林默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三分钟后,他放下推车,走向控制室。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争吵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裤的男人,眼神里有疑惑,有厌烦,有不解。“我能唱。
”林默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张狂愣了一下,
随即暴怒:“你他妈谁啊?滚出去!”“我是后台临时工,林默。”他站得笔直,
“我能顶李泽昊的场。”几秒钟的沉默后,控制室里爆发出哄笑。“哈哈哈哈他疯了!
”“临时工?唱歌?这他妈是今晚最好笑的笑话!”“你知道李泽昊唱的是什么吗?
《深渊》!年度最难唱的金曲之一!你?”陈逸舟更是直接嗤笑出声:“张导,
我看这人是想红想疯了。一个调音响的,也敢说能唱顶流的歌?
”林默没有理会那些笑声和嘲讽。他只是看着张狂,一字一句地说:“给我十分钟试音。
不行,我自动离职,永不踏进这个圈子。”张狂盯着他。这个年轻人有一双异常平静的眼睛,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工装裤洗得发白,膝盖处磨破了洞,脚上的劳保鞋沾满泥灰。
但他站立的姿势,挺直的脊梁,莫名地让人想起……舞台上的歌者。“导演,不行啊!
这太冒险了!”“要是搞砸了,我们全完了!”张狂抬手,制止了所有的反对声。
他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你确定?”“确定。”“你要唱什么?”“原创。
”更大的哗然。“原创?!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简直是胡闹!
”张狂却眯起了眼睛:“歌名?”“《逆光者》。”“……”控制室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距离直播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钟。张狂突然转身,
对着对讲机吼道:“所有部门注意!现在立刻清空一号排练厅!灯光、音响、摄像,
全部就位!十分钟后试音!”“导演!”“都他妈闭嘴!”张狂的眼睛通红,
“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他看向林默:“十分钟。如果你能让我听到一线希望,
今晚的舞台,我给你。但如果搞砸了……”“不会搞砸。”林默打断他,“我赌上的,
不止是这份工作。”他转身离开控制室,走向更衣室。身后,陈逸舟冷冷地说:“张导,
你会后悔的。”王星宇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抱着胳膊笑:“有意思。
等会儿我要在台下好好欣赏,这位‘临时工老师’的精彩表演。
”---4蝼蚁的咆哮更衣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节能灯。
林默脱下沾满油污的工装,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那是三年前他离开家乡时,
母亲塞进行李的。T恤胸口印着一句英文,因为反复洗涤,字迹已经模糊,
但依稀能辨认:“Keep the dream alive.”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镜中的男人已经二十四岁,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的痕迹,
眼角有了细纹,皮肤因为长期在户外工作而变得粗糙黝黑。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
依然明亮,依然燃烧着某种不肯熄灭的火焰。他从工具箱最底层,
取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把旧吉他。琴身有多处磕碰的痕迹,
琴弦已经生锈,但指板被摩挲得光滑温润。这是他十七岁那年,
用比赛奖金买的第一把像样的吉他。七年来,无论搬到哪里,他都没有丢掉它。抱着吉他,
他走向一号排练厅。推开门的那一刻,刺眼的灯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睛。排练厅里挤满了人。
导演组、导师组、练习生、工作人员……所有人都来了,像在看一场注定滑稽的闹剧。
王星宇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手机,显然准备录下“精彩瞬间”。
陈逸舟抱着胳膊站在角落,脸上写满不屑。张狂坐在调音台前,面无表情:“开始吧。
”林默走到舞台中央。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伴舞,没有特效。
只有一个穿着旧T恤的男人,抱着一把旧吉他,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架的高度——这个动作他看别人做过无数次,自己做来却有些生疏。
台下传来低低的嗤笑声。他充耳不闻,拨动了琴弦。前奏是几个简单的和弦,低沉,缓慢,
像深夜里独自前行的脚步声。然后,他开口。第一句歌词出来的时候,
台下的嗤笑声戛然而止。那不是李泽昊的《深渊》,也不是任何一首他们熟悉的歌。
那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旋律,一段从未听过的歌词。嗓音沙哑,带着长期不专业使用的磨损感,
却有种奇异的质感——像一块被埋没多年的璞玉,终于被拭去尘埃。“他们说我该低头,
像影子一样活着,可我的灵魂,从不曾跪下过。你说我配不上光,那我就撕开黑夜,
让你们看看,蝼蚁也能点燃银河。”副歌部分,声音陡然拔高。那不是技巧性的高音,
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砸出来,
砸在寂静的排练厅里,砸在每一个听众的心上。“你们笑我土,笑我笨,
笑我连话筒都不会拿,可你们忘了,声音从心出发,不需要人设包装,不需要资本加码,
我只要一站上这地方,就是你们的末日审判。”吉他扫弦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林默闭着眼睛,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七年来的屈辱、不甘、愤怒、绝望,
全部化作音符,从喉咙里奔涌而出。他唱到第二段,声音里开始带上哽咽:“我曾有梦,
十七岁的夏天,以为歌声能带我飞到云巅。可他们折断了我的翅膀,
笑着说:‘蝼蚁就该活在泥里,别妄想蓝天’。”台下的王星宇,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逸舟抱着胳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导演张狂的嘴唇微微张开,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个身影。“但我没死,我在泥里呼吸,每一个黑夜,
都在积蓄力气。我知道光会来,哪怕要等七个冬季,今天,我站在这里,
告诉全世界——”最后一个高音,冲破云霄。林默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声音撕裂却又完整,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蝼蚁的咆哮,
你们听见了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在排练厅里回荡,久久不散。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然后,角落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是周师傅。老音响师红着眼眶,
一下一下地鼓着掌。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掌声如星火燎原,迅速蔓延到整个排练厅。
不是敷衍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震撼的、甚至带着敬畏的掌声。张狂缓缓站起来,
声音有些发颤:“这歌……是你写的?”林默睁开眼睛,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T恤。
他微微喘息,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写的?”“过去的七年,每一天。
”“……”张狂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所有人:“所有部门注意!原定李泽昊的表演环节,
由林默顶替。曲目更换为原创歌曲《逆光者》。灯光、舞美、摄像全部重新设计,
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方案!”“导演,这……”有人还想反对。“执行命令!”张狂怒吼,
“今晚的直播,就靠这首歌了!”人群开始忙碌起来。经过林默身边时,
很多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嘲讽、鄙夷,变成了好奇、震惊,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只有王星宇和陈逸舟还站在原地,脸色难看。王星宇走到林默面前,
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能翻身?做梦。”林默平静地看着他:“我不需要翻身。
我只需要一个舞台,让该听到的人,听到我的声音。”“你……”“王星宇。”林默打断他,
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穿透力,“你父亲王振海,他还好吗?”王星宇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林默转身,抱着吉他走向后台,“只是突然想起,
七年前,我也遇到过一位姓王的老师。他教会我一件事——”他停下脚步,回头,
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有些债,迟早要还。”---5直播之夜晚上八点,
《星光出道》总决赛直播正式开始。绚烂的灯光,华丽的舞台,山呼海啸的观众呐喊。
社交媒体上实时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十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座演播厅。
前面三个小时的表演精彩纷呈,练习生们使尽浑身解数,导师们妙语连珠,收视率节节攀升。
但所有人都在等那个压轴环节。李泽昊的表演。微博上,
#李泽昊星光出道#的话题已经登上热搜第一,粉丝们刷着整齐的应援口号,
期待偶像的登场。后台,
林默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黑色演出服——这是服装组临时从仓库找出来的,不是什么名牌,
但剪裁得体,至少不再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化妆师给他简单打理了发型,
遮住了额角的疤痕——那是三年前在工地上被坠落的钢管划伤的。
周师傅在帮他调试耳返:“小林,紧张吗?”林默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平静。”“想通了?”“想通了。”林默看着镜中的自己,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回到原来的生活。但至少这一次,我站在光下唱过了,无怨无悔。
”周师傅拍拍他的肩膀:“你会成功的。我干了三十年音响,听过无数人的声音。
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有生命,有那种……打不死的东西。”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李泽昊环节倒计时五分钟!各部门准备!”“该上场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向候场区。通道两侧,工作人员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好奇,有怀疑,
有期待,也有依然存在的鄙夷。王星宇和陈逸舟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临时工要变身大明星了?”陈逸舟讥讽道,“可惜,山鸡再怎么打扮,也变不成凤凰。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幕布,落在那个光芒万丈的舞台上。七年前,
他失去了一切。七年后,他要亲手拿回来。“倒计时三十秒!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接下来这个环节,
原本是我们的特别嘉宾——李泽昊的表演时间。但因为突发状况,李泽昊老师无法登台。
不过,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观众席传来失望的骚动。
“让我们欢迎——神秘救场嘉宾!”灯光骤然全暗。三秒钟的死寂。然后,一束追光灯打下,
照亮舞台中央。林默站在那里。黑色演出服,旧吉他,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布景。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这人谁啊?我的昊昊呢???
这不是后台那个工作人员吗?我下午在后台vlog里看到过他!节目组疯了吗?
让一个临时工顶替顶流?退钱!我们要看李泽昊!现场观众也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喝倒彩。王星宇在后台看着监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逸舟悠闲地喝了口咖啡:“看吧,我就说会是这样。观众不买账,收视率要暴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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