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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直播抓凶,全网跪了

鱼酷爱愉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瞎子直播抓全网跪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档案员回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回响,档案员,周明展开的悬疑惊悚,直播,惊悚,现代小说《瞎子直播抓全网跪了由知名作家“鱼酷爱愉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7:4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瞎子直播抓全网跪了

主角:档案员,回响   更新:2026-02-10 09: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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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是个瞎子,在城西开按摩店。我能看见别人背上趴着什么——富豪背着淹死的情人,

杀手拖着烧焦的尸骸。我本想沉默,直到凶手拍着我肩膀警告:“瞎子,安分点。”当晚,

我摸进他的埋尸地,对着全网直播:“你背上那女人说,你把她埋在了城北。

”黑粉骂我作秀,警察说我胡闹。他们不懂。我直播的不是剧本,是下一个死者的死亡预告。

而最新的预告画面里,缓缓出现的——是我自己的脸。

那个找到我的神秘组织只冷笑说:“陈默,你以为自己是英雄?你只是二十八年前,

‘零号实验’唯一活下来的残次品。你妈的命,都耗在把你变成怪物这件事上了。”雨夜,

背上趴着个死人我叫陈默。我是个瞎子,在城西老街开按摩店。雨下得很大,

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打鼓。门砰一声被撞开,风铃疯了似的响。“陈师傅!快快快!

脖子要断了!”是熟客张老板。他声音很急,带着雨水的腥气。我转身去关门。就在这一秒,

我“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脑子里“嗡”一下,直接炸出一个画面。

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脸泡得发白肿胀,湿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她趴在张老板宽厚的背上,两只胳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我愣住了。“咋了陈师傅?

”张老板抖着湿外套,水珠甩了一地。那画面没消失。她就趴在那儿,真真切切。“没事。

”我声音很平,“雨这么大还过来?”“哎,跑车落下的老毛病,不找你揉开,今晚别想睡。

”他熟门熟路趴上按摩床。那碎花裙女人也跟着趴下去,裙摆湿漉漉盖在他裤子上。

我手心有点潮。三天前的本地新闻,收音机里说过:货运老板张建成的老婆林淑芬失踪,

失踪时穿碎花连衣裙。现在,这个叫林淑芬的女人,就趴在她丈夫背上。她死了。

张老板杀的。他想杀我。这个念头清楚得像刀刻。他知道我看见了吗?可能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知道他杀了人,我知道尸体在哪儿,我知道他今晚不是来按摩的。

这是我的牌。只有我能看见的牌。我手按上他僵硬的肩膀。“张老板,

嫂子回娘家有些日子了吧?还没信儿?”他背上的肉,猛地抽紧了一下。

“乡下……信号不好,联系不上。”他声音闷在按摩床的洞里。趴在他背上的林淑芬,

那张肿胀青紫的脸,嘴角向下扯了扯。她在听。我继续按。手指下面是活人绷紧的皮肉,

脑子里是死人冰冷的鬼影。我在想,这能力不能白费。不是躲。是用。

一个小时像一年那么长。他终于起身,摸钱包付钱。走近时,

一股味钻我鼻子——河底的淤泥腥,混着一丝很淡的化学品酸味。“陈师傅,”他忽然凑近,

压低嗓子,热气喷我脸上,“我们这些跑江湖的,信点东西。有时候眼睛看见的,

不一定是真的。特别是……你这样的,最容易自己吓自己。”他重重拍我肩膀:“好好开店,

别瞎想,才能长命。”他手落下的瞬间,趴在背上的林淑芬猛地转过头!

用那双只剩一条缝的、肿胀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她嘴唇嚅动,没声音,

但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听见两个字:“帮我。”门关上,风铃晃了一下。

他脚步声混着雨声远了。店里死静。我蹲下身,手摸向他刚才站的地方。地板是干的,

但我指尖传来阴冷的“湿”感。柜台底下,有个小东西。我捡起来,是一小块碎贝壳,

边缘锋利,带着浓重的河腥气。我捏着贝壳,笑了。他叫我别瞎想。可他不知道,

我“看见”的才是真的。而且,我不打算光看着。满屋客人,满背鬼魂第二天,我照常开门。

上午十点,卖菜的王姐来了。她趴下时,我看见她背上趴着个焦黑的人形,像段烧糊的木头,

还冒着淡淡的烟。“王姐,最近睡不踏实吧?老梦见着火?”我按着她肩膀问。

她身体一下子僵了。“你……你咋知道?”“这儿堵得厉害。

”我手指按在她后颈一个硬疙瘩上,“心事重。”那焦黑人形动了动,伸出炭条似的手指,

直直指向那个硬疙瘩。我没再问,但心里明镜似的。中午,房产中介小赵来了。他趴下,

背上趴着个淹死的半大孩子,脸色铁青,水从头发丝往下滴个不停,

在他背上洇开一片只有我能“感觉”到的湿冷。“赵哥,清水河那边,有地皮的生意吧?

”我给他按着脊椎。他后背紧了:“陈师傅,你咋总打听北边?”“听说要开发,

想着赵哥消息灵通。”我手上加了点劲。那淹死鬼抬起泡发的手,指向小赵鼓囊囊的裤兜。

我按摩时“不小心”碰了碰,里面有个硬方块,像U盘。有点意思。这些人,这些鬼,

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下午我提前关店,去了趟电脑城。我买了套微型摄像头,

针孔大小,能连手机。瞎子弄这个费劲,但我手还算巧,摸摸索索装好了。晚上我试了试。

手机屏幕我看不见,但有读屏软件。

画面变成机械的语音描述:“桌子……椅子……人影……”够用了。我脑子里计划成型。

这能力不能烂在我肚子里。我得有证据,有观众,有掀桌子的底气。

直播:凶手背上的女人开口了七天后,晚上十点。我背上帆布包,别好摄像头,

叫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城北,清水河附近。”司机从后视镜瞟我:“那边可荒了,

啥也没有……”“访友。”我打断他。车往北开。窗外的城市灯光越来越稀,最后只剩黑暗。

我按下手机录像键。“今天是十月十七号,晚上十点二十。”我对着领口的麦克风,

声音压得很低,“我去个地方。可能回不来。要是回不来,这视频就是我的遗言,也是证据。

”我说了张老板,说了林淑芬,说了我怎么“看见”的。我没提鬼魂,我说是“直觉”,

是“蛛丝马迹”。但我讲得巨细无遗,就像亲眼看着事情发生。车在一片荒地边上刹住。

我下车,等尾灯彻底消失,掏出盲杖。没路。脚下是烂泥、碎砖头、缠脚的野草。

我走得很慢,但方向不会错。风里有张老板身上那股河腥味,很淡,像条看不见的线。

还有另一种感觉——林淑芬在“拽”着我,朝一个地方去。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我脚下一绊,

差点摔倒。手撑地,摸到的是冰冷坚硬的水泥,但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就是这儿。我蹲下,

摄像头对着前方:“城北,老化工厂南边,大概三百米。地上是水泥,裂了。

”我从包里掏出小铲子,开始挖。土又湿又黏,那股河腥味混着腐烂的甜腻味,

冲得我脑仁疼。挖下去二十公分,铲子“喀”一声,碰到不是石头的东西。我丢开铲子,

用手扒。摸到了——滑腻的人造革,一个女士手提包。再往下,

是缠成一团的、湿透的长头发。头发下面,是冰冷僵硬的皮肤。林淑芬。

我用塑料袋小心装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刮了些污泥。然后,

我做了一件特别的事——我把林淑芬脖子上一条细链子摘了下来,举到摄像头前。“银项链,

吊坠是个小月亮。物证。”我把项链揣进自己口袋。这不是给警察的。这是我的底牌,

我的诱饵。我刚把袋子封好,身后响起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我慢慢转身,

盲杖横在身前。摄像头亮着微弱的红光。“唰!”刺眼的手电筒光猛地打在我脸上。

张老板站在光后面,手里握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他旁边是中介小赵,

拎着根生锈的铁棍。“陈师傅,”张老板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深更半夜,

一个人跑这荒郊野岭挖宝?雅兴不小啊。”“迷路了。”我慢慢后退,手指在身后摸到手机,

确认录像还在继续。“迷路?”他嗤笑一声,“迷路能迷到老子仓库来?还能这么准,

一铲子就挖到老子的心头病?”他向前跨一大步,黑洞洞的枪口抬起来,

直直对着我眉心:“陈默,从你看老子后背眼神不对那天起,你就该明白,有些事看见了,

就得把命搭上。”小赵也从侧面逼过来,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后背顶到刚挖出来的土堆,没退路了。“下辈子学聪明点,”张老板手指扣上扳机,

“别多管闲事。”“等等。”我开口。他动作停住。“你不好奇吗?”我问,

“我怎么找到这儿的。”“你怎么找到的?”他眯起眼。“林淑芬告诉我的。”我说。

小赵“噗嗤”笑出声:“疯子!跟死人唠嗑?”“不是唠嗑。”我也笑了,尽管腿有点发软,

“是她领我来的。从她趴你背上那天起,她就在我耳朵边念叨……念叨这儿,

念叨你怎么把她脑袋按进河水里,念叨你怎么把她埋进这水泥地。”张老板脸上横肉一跳。

“放你娘的狗屁!”“我放没放屁,”我声音放得更轻,“你摸摸自己右边外套口袋,

不就知道了?”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向右口袋。手指插进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猛地僵住。他慢慢把手掏出来,掌心里躺着那条月亮项链,在惨白的手电光下闪着微光。

“不……不可能!”他嗓子劈了,“老子亲手扔河里的!!”“她捡回来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她说,得留个念想。她说,你肯定会回来,会摸口袋,

会摸到它。”张老板的手开始哆嗦,手电光跟着乱晃。他看看项链,看看我,

又看看土坑里隐约的尸体轮廓。脸上那股凶戾气瞬间垮了,只剩下见鬼似的惨白和恐惧。

“有鬼……真有鬼……”他眼神涣散,喃喃自语。就在这一刻!“警察!别动!放下武器!

”七八道更强更集中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

老吴带着人瞬间围死了这片空地。张老板慌了神,枪口胡乱比划。

小赵“当啷”一下把铁棍扔了。“把枪放下!”张老板眼睛充血,猛地调转枪口,

对准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察——“砰!”清脆的枪声划破夜空。不是他那土枪的闷响。

警察开枪了。张老板惨嚎,手腕炸开一团血花。几个警察猛虎般扑上去把他死死按倒,铐上。

小赵也瘫在地上被制服。老吴大步走到我面前,看看张老板手里攥着的项链,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你刚才那些话……”“唬他的。”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他这种人,

杀了人心里更信邪。项链是我上次给他按摩时,偷偷放他外套口袋里的。

”老吴盯着我:“你咋知道他今晚准来?”“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猜他会。

因为他心虚,因为他想知道我到底知道多少。所以我在这儿,等他。

”老吴沉默地看了我几秒,最后拍了拍我胳膊:“你小子,胆子和脑子都够用。”爆火,

与看不见的网现场折腾到后半夜。林淑芬的尸体起了出来,一起挖出来的还有另外三具。

张老板和小赵扛不住,全撂了。他们是个小团伙,专门处理“麻烦”和见不得光的化工废料。

我莫名其妙成了“市民英雄”。但英雄这碗饭,硌牙。第二天,

我那小按摩店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记者,举手机直播的网红,

还有纯粹看热闹的街坊。我干脆门都没开。手机震动,是老吴。“视频我看了。

”他开门见山,“从头到尾,拍得挺全。”“自保而已。”我说。“只是自保?

”老吴声音沉下去,“备份三份,一份给我,一份传云端,还有一份你捏手里……想干啥?

”“留着。”我说。“留着当筹码?”“留着防身。”我纠正他,“现在想让我闭嘴的人,

比想找我按摩的多。”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自己当心。张建成这案子,水里深着呢。

你碰了别人的蛋糕。”“明白。”我挂了电话。我摸出抽屉里那枚小小的摄像头。它很轻,

但我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之后三天,店我没开,但没闲着。

我把这几个月“看见”的、记住的所有东西,像理乱麻一样捋出来。七个死人,

七个跟着活人的鬼,七桩可能的事。时间,地点,相关的人……我记在盲文笔记上。

我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些人身上,除了各自不同的死亡气息,

都沾着一股类似的、有点刺鼻的化学品味。和张老板身上那种河腥味不同,

这个味道更“干净”,也更“人工”。“欢迎加入,回响者”第四天晚上,

我店的后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很怪:咚,咚,咚。停顿。再咚,咚。我没开。“谁?

”“送快递。有陈默先生的包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平平的。“放门口。

”“需要您本人签收。”她说,“是您一直在找的东西。”我犹豫几秒,

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闪电般伸进来,铁钳一样扣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我想挣,另一只手带着刺鼻的药味死死捂住我口鼻。我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我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墙壁、地板、天花板,

白得刺眼虽然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种空旷的亮。没有窗户。我坐起来,

头疼欲裂。手机、盲杖,都没了。衣服还在。“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我“看”过去。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他坐在一把椅子上,离我大概三米。“这是哪儿?

”“一个安全屋。”他说,“对你,对我们,都安全。”“你们是谁?

”“你可以叫我‘档案员’。”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们观察你一段时间了,陈默。

从你第一次‘看见’那些东西开始。”我后背一凉。他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他站起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你能‘看见’死亡留下的‘回响’。

溺死的林淑芬,烧焦的那个,淹死的少年……你都看见了。”我不吭声。“这不是病,

也不是撞邪。”他停在我面前,“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感知变异。

全球像你这样的‘回响者’,目前记录在案的,不超过十个。

”他把一个冰冷光滑的东西放在我手里。我摸了摸,是个平板电脑。屏幕自动亮了,

读屏软件开始工作,发出机械的电子音:“第七号实验对象。男性,四十二岁。化工厂主。

记录死因:心脏病突发。真实死因:神经毒剂诱发心脏骤停。”“第六号实验对象。女性,

三十八岁。中学教师。记录死因:严重哮喘发作。真实死因:高浓度过敏原人为诱导窒息。

”“第五号……”一共七条。七个死人,七个被称作“实验对象”的枉死者。“谁干的?

”我问。“另一个组织。”档案员走回椅子坐下,“他们研究‘回响’能量对人体的影响。

多大强度能致死,多长暴露时间会致疯……他们在做活体实验,优化‘杀人’的效率。

”“你们呢?你们是什么?”“我们是‘档案馆’。”他承认,“我们试图阻止他们,

记录他们,理解这一切。”“我凭什么信你?”“凭这个。”他手指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一段录音开始播放。先是一个男人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接着,一个冷静的、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实验编号十五。回响强度三级,

暴露时间七十二小时。对象死亡。数据已记录。建议下次将暴露时间缩短至六十五小时,

观察阈值变化。”录音里的声音,和档案员完全不同。“他们在‘进步’。

”档案员关掉录音,“早期实验,九十天才能致死。现在,三天。”“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你能‘看见’。”他说,“你能找到他们布下的‘回响场’,能提前预警,

能救那些被他们标记为实验品的人。”我沉默了很久。“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死。

”他说得直接又残忍,“不是我们动手。是他们。你已经进入他们的视野了。张建成的案子,

你的直播视频,你的‘看见’能力……对他们而言,你只有两种结局:加入,

成为珍贵的实验体;或者,被清除。”“你们能保护我?”“不能。”他摇头,

“但能给你工具,教你怎么在夹缝里活下去。”他走过来,把三样东西塞进我手里。

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颗粒状的药片:“强效抑制剂。难受得快撑不住时吃一粒,

能压住‘回响’十二小时。副作用很强,别依赖。”一个轻巧的入耳式耳机:“特制的,

能过滤一部分特定频段的‘声音’。有些‘回响’是通过音频共振传播的。

”一个黑色橡胶手环,戴在手腕上几乎感觉不到:“紧急信号发射器。用力按五秒,

我们会收到你的最后坐标。记住,只能用一次。”我握紧这三样东西。瓶子冰凉,耳机精巧,

手环紧贴脉搏。“我需要做什么?”“回去,继续开你的店,继续生活。”档案员说,

“继续‘看见’。但下次‘看见’特别不对劲的东西,告诉我。”“怎么告诉?

”“耳机有加密通讯频道。长按右边,直接说话。非生死关头,别用。频道也不绝对安全。

”他领我离开房间。走过长长的、回荡着脚步声的走廊,坐电梯下楼,推开一扇厚重的门。

潮湿的、带着汽车尾气的城市空气扑面而来。“这是哪儿?”“你店后面的小巷。”他说,

“直走五十米,右转,就是你的后门。”我走了两步,站住,没回头。“档案员。”“说。

”“如果要救的人,救了就会彻底暴露我自己……怎么选?”身后安静了几秒钟。

“那你就得选。”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救人,还是自保。每次都是单选,没有标准答案。

”脚步声响起,他走了,消失在城市的背景噪音里。我站在原地,握着药瓶,

戴着耳机和手环。然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药瓶放进内袋,转身往回走。后门锁着。

钥匙在门边第三个花盆底下,压着第三块砖。我摸出来,开门,进屋。店里一片漆黑,

和我离开时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了。我知道了一些足够压垮人的事,

我身上多了一些保命也可能催命的东西。我面前摆着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预告:下一个死的,是谁?第二天,我还是开门营业了。门口围着的人散了大半。

我像台机器,按摩,收钱,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下午,来了个新客人。年轻男人,

说肩膀和脖子僵硬得不行。我让他趴下,手刚按上去,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背上趴着个“东西”。不是完整的人形鬼魂,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的浓稠黑影。

黑影表面,不时浮现出几张模糊痛苦的人脸,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还有好多只绝望挥舞的手,想从黑影里伸出来。我手指顿了一下。“师傅,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继续用力,“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是啊,项目催得紧,天天熬夜。

”他叹气。“搞IT的?”“嗯,程序员。”我手指按过他后颈椎。

那团黑影蠕动得更剧烈了。突然,一只比其他手更清晰、近乎半透明的手,

从黑影中心猛地伸出,食指笔直地指向客人后脑勺一处地方。那只手的指尖,

散发着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冰冷的微光。“你后脑勺……小时候受过伤?有个疤?

”我问。他身体瞬间绷紧了:“你……这也能摸出来?”“骨头有点不平整。

”“六七岁从树上摔的,缝了七八针,留了个疤。”他声音有点不自然。他说话时,

那只发光的手,指尖的光猛地亮了一下,像根针扎进我脑子。我看不见光,

但那股尖锐的“刺痛感”真实无比。这不是寻常的亡魂“回响”。

这是被精心调试过、正处于活跃期的“人造回响”。像一锅被煮到即将沸腾的毒药。这客人,

是下一个实验品。他走了。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按耳机右侧。“档案员。”“我在。

”声音几乎秒回。“新目标。男性,二十五到三十岁,职业程序员,后脑有旧疤。

他背上的‘回响’……很不对劲。”“具体描述。”“一团会动的黑影,

里面有很多脸和手在惨叫。有一只手特别清楚,发着冷光,指着他后脑的伤疤。

‘光’很刺人。”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几乎能听到他快速思考的气息。

“四级活跃度‘回响’。”他语速加快,“已进入爆发临界期。你判断他还有多少时间?

”“不知道。但那只‘手’亮得吓人。”“保持距离观察,绝对不要接近!

如果‘回响源’就在他附近,高浓度回响场有扩散性,你也会被卷入。”“卷入会怎样?

”“轻则精神受创,出现幻觉、剧痛。重则……你可能会直接成为‘回响’的一部分,或者,

被背后的实验者标记。”他停顿一下,“手环和耳机,只能一定程度上削弱影响,

不是护身符。谨慎。”通讯断了。我滑坐到地上,脑子里是那个年轻程序员毫无所觉的脸。

他不知道每天吃的“维生素”是什么,不知道背上驮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被设定了倒计时。我想起档案员的话。救人,还是自保。我选救人。

可怎么救?冲上去告诉他,你背上有个鬼?还是说,你被一个神秘组织选中了,快死了?

晚上,我摸到附近一家网吧,找了个最角落的机子。读屏软件打开搜索引擎。

关键词:“本市 程序员 意外死亡 近期”。回车。结果跳出来。三条。

一条是两个多月前,某公司程序员深夜加班猝死。一条是一个月前,程序员跳楼,

警方排除他杀。还有一条是二十天前,程序员车祸,肇事车辆逃逸。

我记下名字、公司、大概时间。然后,我搜下午那个客人。他用手机付的钱,

支付页面显示名字最后一个字是“明”。我试着搜“周明 程序员 本市”。还真有。周明,

二十七岁,本科毕业,就职于“蓝海科技有限公司”,做后端开发。公司地址在新区软件园。

我戴上耳机,再次呼叫。“蓝海科技。周明的公司。查这个公司。”我说。“已经在查。

”档案员回应很快,“这家公司有问题。过去三个半月,名下有两名程序员因‘意外’死亡。

周明是第三个出现强烈‘回响’特征的。不是巧合。”“公司里有什么?”“不知道。

表面是做软件外包,但内部安保级别异常高,部分区域信号被特殊屏蔽。正常渠道进不去。

”“我能进去。”我说。“你怎么进?”“我是瞎子。”我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盲人按摩师,上门为企业员工做肩颈理疗。很多公司有这项员工福利,

尤其是那些加班多的IT公司。”档案员思考了大约十秒钟。“可行,但风险极高。

如果‘回响源’或实验点就在公司内部,你踏入的瞬间,就可能暴露。”“周明还有多久?

”“从‘四级活跃度’扩散曲线推断,最多……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

‘回响’将进入不可逆的爆发阶段,他会在极短时间内死于各种‘意外’。”“时间够了。

”我说。潜入:这家公司吃人第二天上午,我用店里的座机给蓝海科技前台打电话。

语气专业又平和,介绍自己是资深盲人按摩师,擅长缓解IT人群的肩颈劳损,

目前正在做推广,可以提供一次免费的上门体验服务。前台女孩说需要请示行政主管。

半小时后,电话回了过来。“陈师傅是吗?我们主管同意了。您今天下午两点方便过来吗?

地址是新区软件园B6栋,蓝海科技。到了找前台小刘。”“没问题,两点准到。

”下午一点五十,我站在蓝海科技楼下。很高的一栋玻璃幕墙大楼,

在太阳下反着冷冰冰的光。我背着按摩专用包,包里藏着摄像头。耳机塞在耳朵里,

手环戴在左手腕。抑制剂药瓶放在贴身内袋。前台小刘是个声音甜美的姑娘,

她引我坐电梯上七楼,来到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您稍坐,周明马上就来。”“谢谢。

”我坐下。耳机里立刻传来档案员压得极低的声音:“信号已接入。大楼内部有强信号干扰,

通讯质量可能不稳定,会有延迟。一切小心,保持自然。”“明白。”我嘴唇几乎不动。

几分钟后,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是周明。“陈师傅,麻烦您跑一趟。这边请,

我们临时腾了间小会议室。”他领着我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我能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打量一个瞎子的。小会议室果然很小,没窗户,只有一张简易折叠床和一把椅子,

空气不流通。周明趴下。我手按上他肩膀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他背上那团黑影,

比我昨天“看见”时,大了几乎一倍!像一团膨胀的、不祥的乌云,几乎覆盖他整个背部。

黑影里那些人脸的挣扎更加剧烈,无声的尖叫仿佛带着实质的冲击力。而那只发光的手,

已经不再是“指着”伤疤——它的指尖,几乎和伤疤的位置在视觉上完全重合,

像是已经“插”了进去。“最近项目很赶?”我稳住声音,开始按摩。

“何止是赶……”周明苦笑,“简直要命。天天凌晨下班,咖啡当水喝。

”“公司福利还不错,还专门请按摩师。”“唉,也就这点好了,不然谁扛得住。

”我手法专业地揉按着他紧绷的肌肉,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放在床边的外套。

口袋里有工牌,有U盘,还有……一个圆柱形的小塑料瓶。“这是什么?

”我顺手把瓶子拿起来。“哦,公司发的维生素。”周明侧过脸说,“说是加班多,

补充点营养,缓解疲劳。我们都吃。”我拧开瓶盖,倒出一粒在掌心。很小的白色药片,

没什么特殊气味。但在我的“感知”里,

这粒小药片正在散发着一圈一圈微弱的、冰冷的“光”——和黑影,和那只手,同源的光。

“每天都吃?”“早晚各一粒,行政到点会提醒,跟打卡似的。”我把药片倒回瓶子,

还给他。继续按摩,但脑子里刮起风暴。药。公司统一发的药。药里有东西,

能诱发、或者至少是标记和强化“回响”。周明背上的人造地狱,和这药脱不了干系。

按摩结束,周明连连道谢,说舒服多了。他送我出去。经过开放式办公区时,

我听到旁边工位几个员工在小声闲聊:“哎,你那维生素吃了没?

我这几天吃完总觉得有点心慌。”“吃了啊,没啥感觉。可能就是心理作用。

”“行政说这是新技术,适应期有点反应正常……”我跟着周明往电梯口走。

路过一间挂着“项目主管室”牌子的办公室时,门正好开着一条缝。一瞬间,

一股强大、混乱、充满尖锐痛苦的“回响”能量,像一记闷锤砸在我胸口!

能量源头就在那间办公室里,强烈到让我几乎站不稳。“怎么了陈师傅?”周明回头问。

“没事,鞋带有点松。”我弯了下腰,“这间办公室真气派,是领导吧?”“哦,

那是我们王主管的办公室。”周明语气里带上点敬畏。王主管。我记住了。

离开蓝海科技大楼,我在马路对面公交站假装等车。手指按住耳机。“药有问题。

”我语速很快,“他们给员工发所谓的‘维生素’。周明在吃,很多人都在吃。

药片上有微弱的同源‘回响’信号。”“拿到样本没有?”“没有机会。

但能量最强的‘回响源’,在三楼东侧,‘项目主管室’,一个姓王的主管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快速的键盘敲击声。“王峻,四十五岁,蓝海科技技术副总裁兼项目总监。

背景很深。我们需要他办公室里的东西做实证。”“今晚?”我问。“今晚。十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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